林翼看到的景象如果放在炎國絕對是稀鬆平常的。那洞口就像是飛機上的窗戶,林翼透過那洞口看到的,正是飛機起飛後乘客透過窗戶所看到的——白雲,湖泊,城市,麥田——就是這些東西。

haohaoxue 2021 年 2 月 3 日 0 Comments

如果坐飛機的人是你,而你旁邊有人這麼對你說:“跳下去吧,你看到的都是幻象,其實地面離你很近!”,你敢不敢跳?

當林翼聽到銘泰這麼對他說時,他將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似的道:“不行,我有心理障礙……”而其他暗銀戰士朝那大洞內看過以後,臉上也都露出了驚疑的神情,有幾個恐高的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既然那些都是幻象,那麼銘泰長老你幫幫忙,讓我們看看下面的實際情況吧!不然大家真的無法克服……心理障礙。”,西煥想了想隨後對銘泰道。

聽到西煥的話後,銘泰低聲道:“按照這裏的規矩,異族生物若想面見侏儒王,必須得一層一層的往下去。假定下面的三十多層都是這樣的幻象,如果我抹去這一層的,那些佈下這幻象的生物肯定會察覺到,隨後他們很可能會改變刁難我們的方式,屆時路將更不好走。”,說完後銘泰抱着一從那個洞跳了下去,緊接着林翼就聽到了“撲通”一聲,隨後銘泰的聲音從那洞內傳了出來:“聖王,下來吧,頂多三米,摔不死的!”聽銘泰這麼一說林翼匆忙趴在洞口向下望了起來,可是,他看到的仍舊是白雲,湖泊……視覺和聽覺的巨大差異令林翼徹底迷惘了,而其他暗銀戰士也都疑惑的看着那大洞——他們都弄不明白爲什麼聽起來很近可是卻連人影都看不到。

片刻後,銘泰從下面跳了上來,懷裏仍舊抱着一,笑着對林翼道:“真的沒事兒!勇敢點!”說完銘泰又跳了下去,隨後他又跳了出來,來回幾次後,林翼終於下定了決心,咬牙跳了下去…… 跳下去後林翼發現銘泰說的是真的。當他落到地下城第一層的地面上時,他匆忙仰起了頭,隨後林翼張大了嘴巴——那大洞居然真的就在他頭頂,與此同時他清楚的看到了那幾名俯身向下看的暗銀戰士的鼻毛……

“下來吧!真的沒事!”林翼揮手對上面的暗銀戰士們喊道,聽到林翼的聲音後,一名暗銀戰士臉上露出了悲壯的神情,縱身跳了下來,隨後不偏不倚的落到了躲閃不及的林翼頭上,掙扎着站起來後,那暗銀戰士忙不迭的對林翼道歉。搖了搖頭後,林翼指了指頭頂的洞道:“讓他們下來吧!”。

那暗銀戰士擡起頭後也是一楞,隨後他大聲的喊了起來,而林翼則開始環顧四周,當一排排整齊的建築、一條條平坦的道路出現在面前時,林翼楞住了,眨了眨眼睛道:“這就是地下城?”銘泰點了點頭,隨後道:“地下城越往下越小,到最後一層的時候面積就只有一個宮殿那麼大了——侏儒王的宮殿。”。

聽銘泰說完後,林翼又問了他幾個問題,在這段時間內,那些暗銀戰士都跳了下來,隨後都望着頭頂的大洞楞了一會兒,當聽到銘泰說出發的時候,那些暗銀戰士快速的排好了隊,隨後跟着銘泰、林翼一起向第一層城市的中心地帶走了過去。

除了房屋的體積比人類社會的要小外,這一層城市內的擺設像極了炎國建國初期的舊城市,在往市中心走的時候,林翼甚至看到了幾根電線杆,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與此同時林翼還看到許多房屋內的侏儒都在透過窗戶上的縫隙窺視他們。

來到市中心後,一個巨大的噴水花壇出現在了林翼等人的面前,走近後林翼感覺到那噴泉內的水居然是熱的,當聽到一小聲說“那是溫泉”時,林翼楞住了,與此同時那花壇忽然無聲無息的消失了,一個巨大的洞出現在林翼等人面前。

好奇的走上前去俯身看了看後,林翼楞了一下隨後回身問銘泰道:“幻象?”當看到銘泰點頭時,林翼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片刻後銘泰抱着一,和其他暗銀戰士一起都跳進了那大洞內,來到第二層時,林翼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這一層的城市和上面的不是垂直的,從上一層中心地帶跳下來後所處的地點居然是這一層的最邊緣。

由於銘泰等人已經在往第二層的市中心處走,因此林翼顧不得多想,快步跟了上去,在往市中心走的時候,林翼發現這一層和上一層一樣,街道上看不到一個侏儒,可是兩旁房屋窗戶的縫隙中,仍舊有着許多黑亮的眼睛。

“他們爲什麼不出來?”林翼拍了拍銘泰問道,聽林翼說完後銘泰搖了搖頭隨後道:“不知道,不過對我們來說這樣反倒省事不少呢。”點了點頭後林翼仔細的打量着周圍的房屋,走到市中心時,林翼發現這一層和上一層似乎有些不同,可是究竟哪兒不一樣林翼一時間也說不出來。

就這樣,林翼等人一直走到了第十層,走到這一層時西煥忽然問了一個問題:“光是從哪裏來的?爲什麼這裏和外面一樣明亮?”聽到西煥的問題後林翼楞了一下隨後點頭道:“對啊!”由於進入地下城後光線和地面上的幾乎一樣,因此林翼根本沒想起光源這碼事。

“這是侏儒們的發明,一種能夠模仿日光的發光體,在我們的頭頂。”說完後銘泰朝頭上指了指。擡起頭仔細看了一會兒後,林翼什麼都沒有發現,只覺得如果不擡頭,只是低頭走路的話,絕對不會想到這是地下。

“比日光燈還先進?”林翼皺了皺眉頭,隨後跟着衆人走到了第十一層的入口處,這一層的入口是一尊雕像,一個笑容可掬的侏儒手持大錘,對着一塊兒鐵板擺出敲打的姿勢,那雕像惟妙惟肖,走到跟前時林翼清楚的看到在那侏儒的額頭上有許多細小的汗珠,而且那些汗珠似乎還在緩緩流動,對着那雕像比了比大拇指後林翼轉身對西煥道:“這個雕像很逼真啊!”林翼的話剛說完,那雕像忽然動了起來!

當明白過來那不是什麼雕像而是一個膚色比較古怪的侏儒後,林翼撇了撇嘴隨後聽到銘泰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大堆侏儒語,而那名手持大錘的侏儒則點了點頭,隨後舉起錘子用力的朝地面敲打了幾下,隨後快速跑開了,見此情形林翼立刻對銘泰道:“小心!”進入第一層時的教訓令林翼在喊完這句話後,下意識的伸手去抓銘泰,可是,當他的手碰到銘泰的胳膊時,林翼忽然覺得腳下變的很亮,低下頭去後林翼被嚇得跳了起來,許多岩漿從那大洞內涌了出來,已經淹到他腳踝處了!

強烈的視覺刺激令本想去抓銘泰的林翼下意識的雙腳離地抱住了銘泰,而他身後那些反應比較快的暗銀戰士也都已經撲到了其他動作較慢的戰士身上……本就抱着一的銘泰在被林翼“附身”後,看起來彷彿是一個連體的怪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後銘泰低聲對林翼道:“幻象。”。

聽銘泰這麼一說,林翼皺起了眉頭,隨後也覺察出了一些異常,首先那岩漿根本不冒熱氣,其次,那些仍舊站在岩漿中的戰士臉上的表情並不痛苦,只是很驚訝,見此情形林翼將腳尖伸到地面上的岩漿中試了試,隨後他跳到了地面上。待林翼站好後,銘泰指了指那個仍舊在向外冒着岩漿的洞口道:“繼續吧?”聽銘泰這麼一說,林翼瞪大了眼睛,隨後深吸了一口氣道:“繼續!”說完他率先跳了下去,隨後銘泰等人也都跟着跳了下去。

來到第十一層後林翼被驚呆了,這一層沒有任何建築,在他落腳的巨大圓形高臺周圍,到處都是不停冒着泡的岩漿。除了看不到熱氣外,和真的幾乎沒什麼兩樣,見狀林翼瀟灑的道:“又是幻象,沒什麼好怕的!”說完他朝高臺邊走去,剛走到高臺邊,銘泰一把拉住了林翼道:“這不是幻象!”。

聽銘泰說完後林翼楞了一下,隨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塊兒布巾,將其丟進了高臺下那冒着泡的岩漿中,落進岩漿中的一瞬間,那白色的布巾先是變的焦黑隨後不見了!這情形令林翼覺得頭皮發麻,若不是銘泰拉住了他……後果將不堪設想。

“那我們該怎麼去下一層?入口又在哪裏?”朝那些翻滾着的岩漿看了一眼後,西煥憂心忡忡的問道,而銘泰彷彿沒有聽到西煥的問題,只是一個勁兒的盯着那翻滾的岩漿**,過了好一會兒後銘泰低聲道:“入口就在我們腳下。”。

聽銘泰這麼一說,林翼皺起眉頭道:“具體呢?”又楞了一會兒後銘泰緩緩道:“岩石底部……”聽銘泰這麼一說,林翼等人都楞住了。雖然入口離的不遠,可是用“咫尺天涯”來形容卻是再恰當不過了——誰能活着通過那些滾燙的岩漿?

“怎麼辦?”楞了一會兒後林翼盯着銘泰問道,當聽到銘泰惡狠狠的道:“真想現出本尊!”時,林翼用力點頭道:“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銘泰,我支持……”沒等林翼說完,銘泰又補充道:“不過這樣一來會很沒面子,幸虧我還有別的辦法!”聽銘泰這麼一說,林翼瞪大了眼睛道:“什麼辦法?”。

銘泰望着林翼笑了笑,隨後將懷中的一遞給西煥,接着走到那高臺邊,伸出雙手用力的向前推了一下,彷彿在他面前有一扇看不見的沉重大門似的,待銘泰將手收回後,銘泰腳下的岩漿忽然都流到了兩旁,乾燥的地面在一瞬間露了出來。

“來吧,我來開路!”縱身跳下那高臺後,銘泰對着高臺上的林翼等人喊道,待所有人都跳下來後,銘泰一邊伸手推,一邊繞着那巨大的岩石尋找着入口,片刻後,一個黑黢黢的洞出現在了那岩石的底部,看見入口後銘泰搶先鑽了進去,而林翼則緊隨其後,待進入到第十二層時,林翼忽然覺得很不適應:在這一層,除了入口處有一些微弱的光外,其他的地方都是漆黑一片,這令林翼產生出了他們是在走向地獄的錯覺。

沒走幾步,西煥亮出了狼息,而其他暗銀戰士也都紛紛效仿,可是,原本明亮的狼息在這一層忽然變得像被黑布包裹的日光燈管一樣,照耀的範圍連一平方米都不到,林翼不知道造成這種局面的原因何在,他覺得很恐怖,在黯淡的狼息照耀下,暗銀戰士們的臉變的又青又白。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林翼暗暗嘀咕道,將半舉着的手放了下來,他本來也想亮出狼息,可是此刻他又改變了主意。走了幾步後林翼又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在這一層,他的夜視能力消失了!原本只需要一點光亮就能將周圍的景物看得一清二楚的他,此刻雖然已經睜大了眼睛,可視線卻只能停留在方圓一平方米的範圍內,一但越過,就全都是一片漆黑。

“下一層的入口在哪?”林翼忽然覺得有點兒冷,將衣服裹緊了一些後低聲問銘泰道。

“在找……”銘泰的話音剛落,從四周的黑暗中傳來了一聲聲低沉的**,那**怪異而誘惑,彷彿是痛苦到了極點,又彷彿是在享受最直接的歡愉,這聲音令林翼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片刻後,**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各樣的吼叫,那些震耳欲聾的吼聲令林翼覺得耳內一陣陣刺痛,過大的音量令他無法分辨出那究竟是人的聲音還是野獸的,緊張令林翼不由自主的亮出了狼息,在狼息黯淡光芒的映照下,林翼的臉和其他暗銀戰士的一樣,又青又白。

那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後不久,銘泰皺着眉頭朝林翼等人揮了揮手,一瞬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緊接着林翼聽到了銘泰低沉的聲音:“仍是幻象。”聽銘泰這麼一說林翼的嘴角泛起了苦笑,暗暗想道:“聲音本就是看不見摸不着的,是不是幻象又有什麼區別?若是聽的時間久了,即便是幻象也會令人發瘋的。”。

“找到出口了!”片刻之後銘泰大喝一聲,與此同時他的身上散發出了淡淡的白光,身體彷彿變成了一道狼息,領引着衆人朝黑暗中的某一點走了過去,片刻後,林翼等人覺得身體猛然下墜——他們來到了第十二層……

在繼續向下的過程中,林翼等人又碰到了許多古怪的阻撓,其中最讓林翼覺得恐怖的是第三十層,在那一層中,沒有空氣,林翼剛一下去就覺得胸口發悶,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呼吸,而其他暗銀戰士在下去後臉龐在一瞬間也都變的通紅,若不是銘泰及時的改變了環境,他們肯定當場就會被憋死!

來到第三十三層時,林翼覺得渾身乏力,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時間,可是他能肯定,在地下城內呆的時間絕對不短了,比起前面幾層來,這一層簡直就像是天堂,到處鳥語花香,青草綠樹看起來賞心悅目,而且,最重要的是,這裏沒有一個侏儒、沒有一間房屋,看起來彷彿就是一個天然的花園。

被前面數十道“關卡”折磨的筋疲力盡的林翼來到這裏後,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而其他暗銀戰士也都紛紛坐倒,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坐在草地上深深吸了幾口帶有花香味兒的空氣後,林翼感嘆的對西煥道:“這是否就是所謂的苦盡甘來?”。

笑着點了點頭後西煥感嘆道:“真想不到,那些長相醜陋的侏儒居然能夠弄出這麼漂亮的景色!”至於銘泰也在四處張望,片刻後銘泰彎腰拔下一株青草隨後聞了聞,聞過後他神情大變,大聲的對林翼等人道:“摒住呼吸!”聽到銘泰的呼喊後,林翼等人當即閉上了嘴巴,捏住了鼻子,而銘泰則張開雙臂在原地快速旋轉起來,彷彿是個忘情的舞者,隨着銘泰身體的轉動,他周圍的草地逐漸變得枯黃,到最後,一股狂風捲過,那些枯黃的草末被卷得無影無蹤了,完成這一系列動作後,銘泰長出了一口氣,隨後喃喃道:“幾十個男性一起‘發春’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聽銘泰說完後,林翼楞了一下,隨後張開嘴巴想要說話,可是很快他又蹲到了地上——他忽然發現自己身上某個脆弱的部位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崛起!當看到其他暗銀戰士也紛紛效仿後,林翼的臉忽然變的通紅,而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大聲問銘泰道:“這……”。

笑着走到林翼身旁後,銘泰低聲道:“那些草是這個世界內最強效的催情劑,只需一株就能令最衰老、無能的男性變得像飢渴的青年人一樣,堅挺無比!”說完後銘泰從口袋內抓了一把出來道:“我留了一把,準備給沃特……”,聽到銘泰的話後,林翼哈哈大笑起來,指着銘泰道:“我們中最壞的原來是你……你究竟是想給沃特還是想留給自己!?”。

“當然是給沃特,我還需要用這東西嗎!?”雖然銘泰是條金龍,可他也是個男性,因此在說到這一類的話題時,自然是不甘示弱的。聽銘泰說完後,林翼點了點頭道:“也是……不過,你能不能給我一些?”聽林翼這麼一說,銘泰眼中流露出了憐憫的神情,低聲對林翼道:“莫非……提娜是個不幸的女人?”。

銘泰話音剛落,林翼連連搖頭道:“沒有的事兒!我跟你要是想等老了以後再用!”聽林翼說完後,銘泰楞了一下,隨後對林翼比了比大拇指道:“有遠見!”說完後銘泰將手中的草分了三分之一給林翼,隨後又將剩下的一分爲二,裝進了衣服兩邊的口袋裏。

當聽到林翼說出“老了”兩個字時,銘泰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的光,不過很就又隱去了。 我究竟是在哪裏!?               ——林翼

地下城,第三十四層。在進入這一層之前,林翼先是向下看了看,當時他看到的只是一片平坦的空地,可是等跳下來後他才發現自己的眼睛又“說謊”了。

這一層除了侏儒外,什麼都沒有,成百上千的侏儒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將第三十四層塞的水泄不通!林翼落下時,他的身體忽然懸在了空中,隨後他發現包括銘泰在內的其他人也都一樣,楞了一下了後林翼詫異的問銘泰道:“這是怎麼回事兒?”在他身前不遠出的銘泰向腳下那些翹首以待的侏儒看了看後,低聲道:“我想我們最好先停在這裏,下面的侏儒看起來不怎麼友善。”。

銘泰說的是實話。那些侏儒們都舉着大斧,望着懸停在空中的林翼等人,眼中放射出兇殘的光芒,臉上的鬍鬚也都在微微顫動着……對峙了一會兒後,那些侏儒忽然大叫起來,起初他們用的是侏儒語,叫喊的節奏也不相同,因此林翼沒能聽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可是當那些侏儒改用通用語,並且調整了叫喊的節奏後,林翼聽明白了!下面那些侏儒叫喊的內容很簡單:下來!當數百個身高不到一米的侏儒舉着斧頭,瞪着眼睛,對懸停在空中的你喊“下來!”時,你會不會下去?

“這樣相持下去也不是辦法,銘泰,你先問問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麼。”林翼皺眉看了看那些神情猙獰的侏儒,隨後大聲對銘泰喊道。林翼說完後銘泰點了點頭,隨後嘰裏咕嚕的對那些侏儒喊了幾聲,聽到銘泰的聲音後,那些侏儒沉默了片刻,隨後又重新喊了起來,這次他們喊叫的內容變少了,從原先的兩個字變成了一個字:殺!聽到答案後,銘泰轉身望着林翼,聳了聳肩膀,隨後撇了撇嘴道:“聽見了?”林翼點了點頭道:“聽見了,這些侏儒真誠實。”。

“銘泰,把他們弄到上面去,怎麼樣?”想了一會兒後,林翼指了指頭上,隨後對銘泰大聲的喊道。聽林翼說完後,銘泰點頭道:“好!”,說完後銘泰像個指揮家似的望着侏儒們,揮舞着手臂,片刻後地面上的侏儒統統不見了!

成功的將那些侏儒移走後,銘泰率先跳到了地面上。繞着第三十四層轉了一圈後,他對林翼等人揮了揮手,片刻後,林翼等人都落到了地面上。落地後林翼迫不及待的在地面上找了起來,想要找出最後一層的入口,可是除了堅硬的岩石外,林翼什麼都沒發現,不但沒有洞,連裂縫都沒有,整個三十四層的地面彷彿是由一塊兒岩石打磨而成的!在林翼尋找入口的這段時間內,其他暗銀戰士也都在走來走去的找入口,可是他們也都一無所獲,到最後,他們又都圍攏到了林翼和銘泰身旁。

“爲什麼沒有入口?莫非我們都記錯了?難道這已經是最後一層?”望着皺眉思索的銘泰,林翼撓了撓頭道。聽林翼說完後,銘泰搖頭道:“沒有,我一直記着呢,這裏的確是第三十四層,一定有入口的,再找找。”說完這句話後,銘泰皺起眉頭四處察看起來,而林翼等人也重新來回走動着找了起來。忙乎了了好一會兒後,西煥忽然大吼了一聲,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那裏聚了過去。

在西煥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有着金色皮膚、金色眼睛的矮人。看到那矮人時,包括林翼在內的所有銀狼族人眼中都噴出了怒火,而西煥更是亮出了狼息,二話不說劈頭朝那矮人砍了過去——那是個賽恩人!

當西煥手上閃亮的狼息即將碰到那賽恩人銀色的頭髮時,那賽恩人忽然消失了,和曾經出現在銀狼族營地內的那個賽恩人一模一樣,不過,此時的西煥已經和往日的大不相同了,看到那侏儒消失後,西煥猛的舉起了右手,隨後瘋狂朝空中揮舞起來!一眨眼的功夫,他頭頂的岩石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痕,見此情形林翼縱身撲到西煥跟前,拉住了他,隨後大聲道:“停!小心頭頂的岩石!”被林翼拉住後,西煥先是擡頭看了看,隨後瘋狂的叫道:“聖王,您別攔我!”緊接着西煥用力的從林翼手中掙脫出來,一邊快速的奔跑,一邊用力的揮動着手中的狼息!見此情形一直沒有說話的銘泰閃身來到西煥身前,隨後輕輕拍了拍西煥的肩膀道:“別激動。”當銘泰的手碰到西煥的肩膀時,西煥忽然停了下來,喘了口氣後大聲對銘泰道:“銘泰長老,那賽恩人和我們整個銀狼族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說完後西煥又要跑,卻又被銘泰拉住了。

“都停下來!”看了看周圍像沒頭蒼蠅似的跑來跑去、胡亂揮舞狼息的暗銀戰士們,林翼大聲喊道。聽到林翼的命令後,那些暗銀戰士都楞了一下,隨後呆呆的望着林翼。

“我們要想報仇,得先找到他,對吧?”說完後林翼右手五指併攏,隨後舉到空中向下做了個劈砍的動作,惡狠狠的道:“只有找到了他,才能將他劈成兩半,對吧!?”聽林翼說完後,一名性急的暗銀戰士大聲道:“怎麼找?”。

“我能幫忙。”聽到那名暗銀戰士的問話後,銘泰朝自己指了指,隨後伸手朝空中揮了揮,片刻後整個三十四層被暗紅色的霧氣籠罩了,霧氣中,一個矮小的人形出現西南方的角落裏。沒等暗銀戰士們撲到身前,那賽恩人的身形忽然飄到了空中,隨後一個驚恐的聲音響了起來:“爲什麼要殺我?”,沒有一個人答話,所有暗銀戰士都在瘋狂的追逐那躲來躲去的賽恩人,到最後,那賽恩人索性不再隱身,矮小的身形在空中晃來晃去,一邊躲避着暗銀戰士們的狼息,一邊重複着剛纔的問題。

“別亂跑!”看了一會兒後,銘泰忽然對那賽恩人大喝一聲,隨後身形晃動將那在空中飄來飄去的賽恩人揪了下來,當銘泰的手碰到那賽恩人的肩膀時,那賽恩人的身體劇烈的顫動起來,待被銘泰抓住隨後丟到了地面上時,那賽恩人顫抖的好像篩糠似的,連聲道:“龍,龍……”,看到銘泰抓住了那賽恩人,暗銀戰士的眼睛忽然都變的通紅,蜂擁到那賽恩人身後,紛紛舉起狼息,大有將其大卸八塊的架勢。

“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們怎麼去下一層,你們爲什麼要對我窮追猛打?”那賽恩人的話令那些正要殺死他的暗銀戰士們楞住了,而林翼則大喊道:“住手!”說完後林翼一把抓住那塞恩人的肩膀將他提了起來,隨後恨恨的道:“說。”。

“這一層的岩石成分很古怪,必須要用侏儒的鮮血來腐蝕,才能打通。”那賽恩人說完後驚恐的看了看旁邊的銘泰,隨後接着道:“我是個旅行家,曾經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這次來這裏是爲了探望同伴。”,賽恩人說完後,林翼楞了一下,似乎是在考慮究竟應該不應該相信他,就在這時,一忽然走到林翼身旁,隨後拉了拉他的衣袖,看到林翼轉頭後,一低聲道:“他說的是真的。”,聽一這麼一說,林翼瞪大了眼睛道:“你怎麼知道?”一笑了笑道:“我就是知道。”說完後一轉身走回到了銘泰身旁。朝一看了一眼後,銘泰望着林翼點頭道:“一說的應該是真的。”。

“真的又如何!?即便這賽恩人說的是真話,我們仍要殺他!”銘泰話音剛落,西煥怒不可遏的吼道。伸手製止了西煥後,林翼沉聲問那侏儒道:“你有幾個同伴?”,聽到林翼的問話後,那賽恩人楞了一下隨後道:“兩個,他們都在下面。”,聽那賽恩人說完後,西煥眼中忽然閃出了兇殘的光,他想起了那個要滅賽恩人全族的誓言,厲聲問那賽恩人道:“你們族內一共有幾個人!?”,那賽恩人低聲道:“四個,不過有一個已經好久沒有跟我聯繫過了,那是個自大又自私的傢伙……”,聽那賽恩人說完後,林翼緩緩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對銘泰道:“銘泰,弄幾個侏儒來怎麼樣?”聽林翼說完後銘泰楞了楞,隨後點了點頭,片刻後,數十個侏儒出現在了西北角的空地上,與此同時瀰漫在空氣中的暗紅色霧氣也都消失了。

急着去下一層的西煥看到那些侏儒後,猛的竄了過去隨後右手疾揮,可是沒等西煥將這個動作完成,銘泰一把拉住了他隨後道:“不一定非得殺!”說完後銘泰走到那些像雕像似的呆立不動的侏儒身前,低聲道:“借點兒東西!”銘泰話音剛落一條條紅色的“小河”緩緩從那些侏儒腳下流了出來,隨後彙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而那些侏儒除了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外,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侏儒們的血液聚集在一起後,地面的岩石發生了古怪的變化,那個圓越來越大,地面也開始向下凹陷,又等了一會兒,一個入口形成了!西煥抓着那賽恩人率先跳了下去,而其他人則緊隨其後。

落地後林翼發現這最後一層真的像銘泰所說的那樣,除了一座宮殿以及宮殿前的一小片空地外,什麼都沒有。片刻後,原本緊閉的宮殿正門忽然被打開了,隨後一位身着大紅色袍子的侏儒以及數十名手持利斧的侍衛從那宮殿內走了出來。

見侏儒王出來,林翼快步走上前去隨後開門見山的道:“爲什麼要殺卡卡?”,聽林翼說完後,侏儒王皺眉道:“卡卡?”待聽林翼解釋完卡卡究竟是誰後,侏儒王臉上露出了迷惘的神情道:“沒有啊!我怎麼可能殺自己的族人?”由於已經聽卡卡說過侏儒王的殘暴愚蠢,因此林翼並沒有相信侏儒王的話,接着問道:“爲什麼要襲擊我們?”。

聽林翼問完後侏儒王徹底楞了,想了一會兒後他皺眉道:“我爲什麼要襲擊你們?”聽侏儒王說完後,林翼楞住了,他不知道面前這個健壯的侏儒究竟是在裝迷糊還是真的不知道,沉默片刻後,一忽然走到林翼身後道:“他說的是真的,問題好像不在他身上。”聽一說完後林翼詫異的望着一道:“那問題究竟在哪?”。一沒有回答林翼的問題,轉身走到了銘泰身後,這時侏儒王笑着道:“肯定是誤會!不管怎麼樣,你們終歸是遠道而來的客人,到我的宮殿裏坐坐怎麼樣?”望着那侏儒皺的像老樹皮一樣的臉,林翼想了想道:“好!”

片刻後,一行人來到了侏儒王的宮殿內,雖然那宮殿對於侏儒來說已經足夠寬大,可是當林翼等人走進去的時候都還是彎下了腰,來到宮殿內後,侏儒王招待林翼等人坐下,隨後命人端上了各式各樣的水果和甜點。

“在此之前我根本不知道城裏有個叫卡卡的侏儒,我想這一定是個誤會。”聽侏儒王這麼一說,林翼皺眉道:“可是我們那裏確實有一個侏儒,而且是我們從這裏請過去的。”聽林翼說完後,侏儒王楞了楞道:“這怎麼可能?族人們進出地下城時都會向我彙報的,因此無論是你的族人們來,還是我的族人去,我都應該知道的啊!”,聽侏儒王這麼一說,林翼徹底迷糊了,而一旁的銘泰則接口道:“我們進來的時候,你事先對你的族人們說過我們會來,這件事兒你總該記得吧?”出乎銘泰意料的是,侏儒王楞了一會兒後搖頭道:“沒有啊!我怎麼可能事先知道你們要來?”,侏儒王的一句話問的銘泰啞口無言,對話陷入了僵局。

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林翼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和侏儒王說了一遍,當聽林翼說到那種古怪的殺人利器時,侏儒王連連搖頭道:“這絕對不可能!我們侏儒雖然熱愛發明,但是我們同樣熱愛和平,怎麼可能製造出那麼殘忍的武器呢?”聽侏儒王說完後,林翼楞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接着將他們之後的遭遇講了出來,待聽到林翼說地下城內的許多層都是古怪的“關卡”時,侏儒王驚叫道:“這更不可能了!地下城的每一層我都一清二楚,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

侏儒王話音剛落,銘泰接口道:“問個問題,你有多久沒有去上面看過了?”聽到銘泰的問題後,侏儒王楞了楞道:“這個……應該沒有多久吧!我們侏儒對時間不太敏感,不過最多不會超過兩年。”,聽到侏儒王的回答後,銘泰眼睛一亮,接着問道:“那麼,上面的族人們是歸誰管理的?”。

“每一層都有城主,他們每隔幾天就會向我彙報一次的!”聽侏儒王說完後,銘泰想了想道:“這樣好了,你跟我們上去看看,怎麼樣?”侏儒王點了點頭道:“好!稍等。”說完後侏儒王轉身向大殿後走去。

待侏儒王離去後,銘泰低聲問那名賽恩人道:“你的兩個同伴在哪裏?”聽到銘泰的問話後,那賽恩人臉色發白的道:“我只知道他們在這一層,但是具體在哪兒我不知道。”那賽恩人話音剛落,大殿後忽然傳來了一陣喧鬧,片刻後侏儒王發瘋似的衝到了林翼等人面前,憤怒的道:“拿出來!”與此同時,從大殿後涌出了數百名侏儒侍衛,將林翼等人團團圍住了。

聽到侏儒王莫名其妙的要求後,林翼皺眉道:“什麼?”,林翼話音剛落,侏儒王對身後的侍衛揮了揮手道:“拿下!”說完後侏儒王閃身後退,而那些守衛則蜂擁而上,揮舞着斧頭朝林翼等人劈了過去……

“究竟是什麼!”銘泰似乎也生氣了,猛的站了起來,盯着不住後退的侏儒王怒喝道。銘泰說完這句話後,那些圍上來的侏儒侍衛都變成了形態各異的木偶。沒等侏儒王反應過來,銘泰閃身來到了他跟前,隨後一把將他拎到空中,厲聲道:“說!否則……”說到這裏銘泰伸手在身旁的桌子上按了一下,一瞬間那桌子變成了一堆木屑。

“你們裝什麼迷糊!我的藍水晶杖又沒有長翅膀,難道還會自己飛走嗎!?”當銘泰聽到“藍水晶杖”四個字時,他楞了一下,隨後緊張的道:“什麼杖?再說一遍!”,銘泰話音剛落,侏儒王憤怒的吼道:“藍水晶杖!”。 “你的意思是說,你曾經擁有藍水晶杖,但是後來又給弄丟了,是嗎?”聽清楚侏儒王的話後,銘泰大聲的問道,而侏儒王則一邊兇狠的看着銘泰,一邊用力的點頭道:“不是後來弄丟了,而是剛纔!”。

“好吧,剛纔,那麼我告訴你,我們根本沒有偷,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將侏儒王丟在地上後,銘泰轉身回到了林翼身旁,隨後低聲對林翼道:“有什麼想法?”林翼想了想隨後道:“關於水晶杖我沒什麼想法,不過我一直覺得在這地下城裏,真正掌權管事兒的不是他,似乎另有其人。”聽林翼說完銘泰連連點頭道:“我也有這種感覺,可是,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麼真正掌權的應該那個曾經預言了我們的到來,並且在一路上設置了重重關卡的生物,至於他究竟是誰、爲什麼要那麼做,我一時間還想不出來……”林翼剛說完,銘泰忽然道:“按你所說的,那個侏儒一定是對我們有敵意,可是如果他敵視我們,爲什麼會同意讓卡卡去幫我們呢?”聽銘泰說完後,林翼楞住了,卡卡的出現已經是事實,而這事實偏偏就是他推理的最大漏洞。

“也許,真正掌權的侏儒有很多呢?”聽一說完後,銘泰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道:“如果真的有很多侏儒同時掌權,這個侏儒王不可能察覺不出來啊……”沒等銘泰說完,林翼接口道:“剛纔他好像說過,他已經兩年沒上去了……”,聽林翼這麼一說,銘泰楞住了,隨後大步走到那已經被摔昏過去的侏儒王跟前,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腦袋,片刻後侏儒王悠悠醒轉,一看到銘泰,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似乎想要和他拼命,不過沒等侏儒王動手,銘泰又將他抓在了手中:“你真的在這一層呆了兩年?”,聽到銘泰的問話後,侏儒王憤憤的道:“是!”。

“那這兩年中你都在幹什麼?”銘泰接着問道,聽銘泰說完後,侏儒王楞了一下道:“看藍水晶杖!”。

“你看了兩年!?”銘泰吃驚的問侏儒王道,銘泰話音剛落,侏儒王連連點頭道:“那麼漂亮的東西,即便是看二十年也不會厭,何況是兩年,不管你們想要什麼,我都願意給你們,只要你們將藍水晶杖還給我……”說到最後侏儒王竟潸然淚下。

“我說了我們沒有拿!跟我們上去看看!”銘泰懶得再跟他廢話,拎起侏儒王隨後和林翼等人一起走到了宮殿外,由於已經順利抵達了最後一層的緣故,銘泰直接現在出了本尊,隨後兩隻前爪分別抓住了那賽恩人和侏儒王,接着招呼林翼等人到他背上去,待所有人都準備好後,銘泰的身軀閃了幾下,隨後出現在了地下城的入口處。

“這裏,和你以前看到的一樣嗎?”將被嚇得半死的侏儒王丟在地上後,銘泰指着入口處的那一大片建築道。侏儒王看了看了後連連搖頭道:“不一樣……這裏根本就沒有建築!”聽侏儒王說完後,銘泰一把抓起他隨後一層一層的往下去,一路上侏儒王驚呼不斷——他所熟悉的景象都不見了!

重新回到最底層的宮殿內後,銘泰重新變爲精靈,隨後冷冷的對侏儒王道:“你連你自己的王國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別的事情自然也不會知道了!去把那些向你彙報的城主們叫過來,我想這一點你應該能做到吧!?”聽銘泰說完後,侏儒王連連點頭道:“能!能!”說完後侏儒王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塊兒水晶,隨後用力的摔在了地上,片刻後,三十四名侏儒從宮殿外跑了進來。

“他們是怎麼過來的?”朝那幾十名侏儒指了指後,林翼好奇的問侏儒王道。

“祕道。”說完後侏儒王指着那數十名城主憤怒的道:“爲什麼城市變樣了!”而那幾十名城主則都詫異的望着侏儒王,片刻後一位城主緩緩道:“改建城市的命令不是王上您親自下達的嗎?”那侏儒說完後,林翼等人都楞住了,而侏儒王也楞住了!楞了片刻後,侏儒王憤然道:“我什麼時間說過要讓你們改建城市了!”,聽侏儒王說完這句話後,林翼和銘泰對望了一眼,隨後銘泰沉聲對侏儒王道:“改建城市可不是一句話兩句話的事兒,那些城主肯定和你商議過很多次吧?”聽銘泰這麼一說,侏儒王猛然睜大了眼睛,隨後問那些城主道:“我什麼時間說要改建城市的?說!”。

“兩年前……”一名城主顫聲答道。

“和你們商量過嗎?”侏儒王接着問。

“當然,我們進行過一個月的商議,大概是兩年前的三月份到四月份吧,您當時說需要加強宮殿的防禦,因此要改建上面的城市,這些話我們可都是親耳聽到的啊!”另外一名城主大着膽子道,聽他說完後,侏儒王瞪大了眼睛道:“一個月!我和你們商議了一個月!”說完後侏儒王楞了一會兒隨後道:“不可能的!我想起來了,兩年前,也就是1252年的二月份我得了藍水晶杖,從那以後我就再沒有出去過,你們怎麼可能和我商議改建城市的問題!?”,聽侏儒王說完後,那些城主都面面相覷,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瘋了還是侏儒王瘋了,而林翼等人心裏則都有了底,必然是有誰冒充了侏儒王,可是,冒充的人究竟會是誰呢?

“對了,你們每隔幾天給我的彙報裏也沒有提到改建城市啊!”侏儒王楞了一會兒後接着道,侏儒王剛說完,一位城主疑惑的道:“王上,商議完以後您不是下過命令說在竣工後再通知你嗎?而且還說,改建的時候遇到什麼問題找右相商議就可以了。”。

“右相是個什麼東西!?”侏儒王發瘋似的拍打的着桌子問那城主道。

“……您親自任命的您都忘記了嗎?在決定改建城市前幾天,您說發現了兩個人才,隨後將他們分別任命爲左右丞相,當時我們還問過您,“丞相”究竟是個什麼官職……”沒等那城主說完,侏儒王抓起桌子上的茶杯丟了出去,隨後怒吼道:“什麼人才!?什麼丞相!?爲什麼沒有人告訴我!?”此刻的侏儒王似乎快要瘋了,臉色通紅、滿臉的鬍鬚都在亂顫,臉部的肌肉劇烈的抽搐着,見此情形銘泰閃到他身前,隨後輕輕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被銘泰碰過後,侏儒王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緩緩的坐到了椅子上,神情變的既恐懼又絕望。

“至少有三個。”待銘泰走回來後,林翼低聲對銘泰道。聽林翼說完後,銘泰點了點頭,隨後問身旁的一位城主道:“那兩名丞相平日裏住在哪裏?”聽到銘泰的問話後那城主楞了楞隨後道:“不是在這裏住着的嗎?”聽到那城主的話後,侏儒王又一次爆發了,大吼道:“在這裏住着!?這裏是哪裏?這裏是我的宮殿!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可是那兩位丞相每天都會來這裏啊,有一次遞交報告的時候,我親眼看到您和右相在宮殿前談話……”聽到另外一位城主的話後,侏儒王先是楞了一下,隨後“咕咚”一聲倒在了地上!見此情形那些城主紛紛搶上前去,七手八腳的搶救起來,片刻後,侏儒王醒了過來,隨後低聲道:“一定有人冒充我!”。

“關鍵問題是,究竟是誰在冒充你!還有就是,我們所說的“吸血”絕對是真實存在的,可那種機器究竟在哪裏!?”林翼看了看神情恐慌的侏儒王,隨後沉聲道。聽林翼說完後,侏儒王搖頭道:“我不知道……”,林翼原以爲來這裏以後只要能夠制服侏儒王,所有的問題就都能迎刃而解了,可是沒想到侏儒王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侏儒王並沒有聽說過‘吸血’,也沒有見過,可是卡卡口口聲聲的說那種機器是侏儒王的殺人利器,如果他們兩個說都是真的,那麼那些假冒者肯定知道‘吸血’,甚至很有可能就是操控‘吸血’的幕後黑手!”聽完林翼的推斷後,一點頭道:“應該就是這樣的,不過……無論幹什麼,我們都無法繞過尋找假冒者這一關不是嗎?”,聽一說完後,林翼點了點頭道:“對。”。

“你是否在這一層內見過賽恩人?”一直在沉思的銘泰忽然大聲的問侏儒王道,聽到銘泰的問話後,侏儒王連連搖頭道:“除了城主外,這一層只有我,我的家眷以及侍衛!別的生物是不可能混進來的!你們進來的時候不也被我發現了嗎?”,聽侏儒王說完後,銘泰轉身問那賽恩人道:“你確定你的同伴在這裏?千萬別說謊!”聽銘泰說完後,那賽恩人想了想道:“如果他們沒有騙我,那麼我能保證我說的是真的,兩天前他們和我聯繫過,說要聚一聚,並告訴我聚會的地點在地下城的第三十五層。”。

聽那賽恩人說完後,銘泰點頭道:“問題就出在這裏了,那兩個賽恩人很可能就是假冒者,唯一一點不太對勁的是,按照先前的推理,應該至少有三個假冒者,可是……”銘泰說到這裏皺起了眉頭,又沉思起來。

“究竟是誰!究竟是誰!你出來!出來!”原本萎靡不振的侏儒王沉默了一會兒後,忽然發飈,一把奪過身旁侍衛的大斧頭,胡亂的揮舞着將宮殿內的器物打的一片狼籍。發泄完後,侏儒王用力的將斧頭丟在地上,隨後喘息着道:“至少我現在還是侏儒王!你們快去把所有的族人都召集起來,我要挨個盤查!我要找出那個卑鄙的冒充者,我要將他……”沒等侏儒王說完,銘泰快步走到了他身前,將他推到了一邊後,蹲到地上用力的朝地面捶了幾下,隨後銘泰擡起頭問侏儒王道:“你確定你這裏只有三十五層?”聽銘泰這麼一說,林翼等人都好奇的圍攏了過去,而侏儒王則連連點頭道:“我能確定!只有三十五層!”。

“別忘了你的冒充者曾經進行過改建!”銘泰冷冷的道,隨後揮拳朝地面上打去,片刻後,一個大洞出現在侏儒王宮殿的王座旁,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將侏儒王變成了一尊雕像,而銘泰則帶着林翼等人跳了下去。

侏儒王宮殿下的空間遠比上面的大的多,在這一層內,停着一隻模樣古怪的“大鳥”,看到那“大鳥”後,林翼驚呼道:“這是什麼東西!?”說完後林翼緩緩走上前去,伸出手去碰那幾乎和自己一樣高的“大鳥”,林翼的手剛碰到那“大鳥”就又縮了回去,隨後他連連道:“好燙!”見狀銘泰急忙上前,隨後將手貼在了那“大鳥”身上,片刻後銘泰皺起了眉頭道:“怎麼會這麼燙?”。

“把它身上的‘毛’拔光!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林翼一邊甩着被燙傷的手,一邊對銘泰道。當銘泰按林翼所說的做過之後,包括銘泰在內的所有生物都驚呼起來!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密封的透明大圓球,圓球內有兩具矮小的屍骸,在那兩具骸骨的大腿以下全都是沸騰的紅色液體,看起來很像是血液。看到那兩具矮小的屍骸後,那賽恩人猛的撲了上去,隨後哀嚎道:“你們怎麼變成這樣子了!究竟是誰幹的!誰幹的……”。

聽到那賽恩人的哭喊後,林翼等人都楞住了,而銘泰則快步走到那賽恩人跟前,隨後拍了拍他道:“你怎麼知道這是你的族人?”那賽恩人一邊哭一邊指着那兩具骸骨道:“我們賽恩人的骨骼表面有金色斑點。”聽那賽恩人這麼一說,銘泰仔細朝那兩具骸骨看了看,結果真的看到了許多金色的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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