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絕對的暴怒。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31 日 0 Comments

這個時候自己外甥那一水果刀已經被自動過濾了,被欺負了半年之久,但是小傢伙居然還能保證學習成績,曾老爺子忽然對眼前的小傢伙有了一種難以言明的同情。

這種事情原本祕書出面就可以了,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曾老爺子卻親自陪着魏文遠去了學校。縱然是一身普通的中山裝,但是穿在曾老爺子的身上卻是一種難以描繪的霸氣。

戲劇性的轉折點出現了,也是因爲這一個下午,魏文遠的人生軌跡發生了改變,似乎,從那之後,他成了當年他眼中的小胖子。

當天下午,校裏所有的領導都來了,誰也沒有想到居然在自己的學校裏藏着這樣的菩薩,小胖子的爹媽也在。

魏文遠看到,上午還擰着自己臉蛋氣勢洶洶如同母老虎一般的女人居然一下子成了小貓。

後來魏文遠轉學了。

轉學之後,因爲學習成績好,也會用腦子,從此他知道利用自己的資源,雖然外公及父母還是一如既往的低調,但是爲了防止同一類事情再度發生,開學的時候曾老爺子安排自己的祕書去送了一下自己的外孫。

換了新的環境,魏文遠成了老師眼中的好學生,而且也就從那之後,班長之類的職務從來沒有落到其他人身上。

他不光學習成績比較優秀,同樣,他還懂得團結自己需要團結的力量,很多人的家長聽到他的背景也樂於自己的孩子和他在一起,郭祥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他去四九城讀大學,外公雖然去世,但是經過多年的磨練,魏文遠的心智也早已經遠勝同齡人。

而且,他的驕傲,源自於他不能有任何的失敗以及不能有任何人忤逆他的意思。

他喜歡美女,特別清純的美女,看到他們在自己的身下婉轉承歡他總會想起當年的馬尾辮。

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還如同當年一般如同水蓮花一般嬌羞。

在經典1880紅酒吧對那個女收銀驚鴻一瞥,但是再去的時候,那個女孩已經不在了。

一道菜沒有了,還有另外一道菜,他想到了付紅音。那一個偶遇的女孩,在Uni酒吧中奪魁的女孩。

只是因爲當初在爵色酒吧用強,從那之後付紅音直接躲着他,儘管玩世不恭,但是他也知道不能在魯泉大學中亂來,所以就一直鼓動她身邊的人將付紅音騙出來。

操辦這件事的自然是他的鐵桿狗腿郭祥,當初也是郭祥從魯泉大學勾搭來的女學生帶出來的付紅音。與他們一起的還有一對練習舞蹈的女孩。

那兩個女孩很快也就成了魏文遠的胯下之物,多年練習舞蹈,身體極度柔韌,各種姿勢都能嘗試,魏文遠一一體驗後終於倦了。

在他的心中,女人就是一個物品,附屬男人的物品,招之即來,玩夠了就棄之若敝履。

他重新將目光鎖在了付紅音身上,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自己內心無限渴求的。

尤其是付紅音的清純,讓他想起了他曾經的馬尾辮女孩,那個他曾經默默捍衛守候的女孩如今又成爲誰的新娘。

他不得知,他也不想知。他只想花開堪折直須折。

只是付紅音卻非常的警覺,從那一次之後,從來不隨便踏出學校一步,即便是出門,也是蘇清淺或者蘇清淺派人開車來接。

與他對那兩個舞蹈系的女孩不一樣,一來二去,郭祥居然對那一個叫楊唸的女孩卻動了真感情。

據那兩個練習舞蹈的女學生講,楊念和付紅音感情不錯,於是魏文遠將心思動在了楊念身上。

他特意組織了一次聚會,在聚會中灌醉了郭祥,楊念覺得比較怪,於是就想走,但魏文遠怎麼能讓她離開呢,讓她將付紅音騙出來。

楊念抵死不從,魏文遠安排了兩個壯漢,對着楊念恐嚇道:“如果不聽,那麼這兩個人就會讓你****,然後還會錄像各個地方傳送。”

實際上魏文遠只是想嚇唬楊念一下,畢竟郭祥也跟了自己多年,他即便只是把他當狗腿子,但是也不會對自己的人下手。

只是楊念卻信以爲真,望着逼過來的兩個壯漢,拉開窗戶就跳了下去。

曾虎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也沒有當回事,畢竟從他開始接管泉城地下勢力之後,自己的這個外甥三兩頭給他找點事做,再說一個人而已,他也不是很當回事。

曾虎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也沒有當回事,畢竟從他開始接管泉城地下勢力之後,自己的這個外甥三兩頭給他找點事做,就在前段時間他還給這個外甥安排人去找過和平旅店的麻煩。

當然那個時候他不知道百千萬和沈遊在玉片中的角色,也只是半試探,半給自己外甥出氣而已。

這次聽說死了一個人,對於別人來說可能是大事,對於他來說,還真是很不當回事。

一個胡咬金足可以處理好,這一點他一點不擔心。

只是他卻沒有想到,這一次,卻有人比他更關注這一件他認爲很普通的事情。

任何事情的發生都有***或者突破口,而當別人昏昏欲睡的時候,魏文遠顯然來送枕頭了。 老婆,入婚隨俗 一個好漢三個幫,一個籬笆三個樁,斫殺一個人,要先從他的臂膀開始。

與其被動防禦,不如主動出擊。這一向是沈遊的本性。這幾天他也沒有動,百千萬躲在Uni酒吧養傷,等着恢復,而沈遊,只是見了三個人。

三個曾經前幾天去過和平旅店要求住宿的人。

三個人都來自煙海市。

一個是他收的小弟,駱鋒和他都教過功夫的剛子。

一個是喬無病手下的曾經的東北悍匪,煙海市芙蓉飯店的老闆胡一刀。

還有一個年輕人,話語不多,但是卻身手彪悍的喬老虎的第一打手喬解放!

第一個人是駱鋒直接通知,後兩個則是駱鋒找到喬無病討要過來的人。

實際上在他們來到泉城的時候,駱鋒也已經到了泉城,只不過是按照之前沈遊的吩咐,駱鋒一直沒有回到和平旅店而已。

風高月黑殺人夜,分別見完之後的第一個晚上,開着一輛幾乎要廢舊的金盃車,駱鋒分別將三個人和沈遊接到了一起。

駱鋒開車,剛子坐在副駕駛席上,沈遊因爲是不想被認清模樣坐在後排中間的位置,喬解放和胡一刀分別被安排在沈遊的身旁。

剛子沒什麼城府,直腸子臉皮厚,對着沈遊問泉城的大體情況,喬解放和胡一刀雖然不會問但不代表不想知道,所以立即豎起耳朵,沈遊也沒打算隱瞞,緩緩的將泉城的情況大致介紹了一番。

金盃車在夜色之中疾行,目標是位於爵色酒吧後面不遠處的一棟老房子。

當剛子他們幾個聽到胡咬金居然住在那裏的時候不禁吃了一驚,暗想這傢伙看上去還真的能夠隱匿身形。

似乎看出他們心中所想,沈遊笑呵呵的說道:“只是在那裏包了一個小情人,而且離着他的場子也方便,沒事的時候過去爽一把,有事的時候去場子也方便。”

說的時候沈遊也不禁暗自感慨鄒青梅的手腕,這個世界上了解你的永遠是最想讓你死的人。

因爲曾虎的原因,胡咬金只是其中的一條池魚。

晚上11點鐘,金盃車停留在小區裏面的一個暗影裏面,破舊的金盃車在有些古老的小區中真的不是很扎眼。

小區早已經陷入了寧靜,偶爾有幾個亮燈的住戶,但也不能影響整個小區看上去的安詳。

凌晨1點30,駱鋒拿出一大包吃的,喬解放他們也不說話,只是一人幾個滷蛋幾根火腿腸加上一個小瓶的二鍋頭。

談不上津津有味,感覺就和例行公事一般。

駱鋒沒有說話,只是盯着那個樓棟的入口處。沈遊也靠在椅子上,看着來往的人。

此時,胡咬金正從爵色酒吧出來,這幾天整天幫着曾虎辦事,空裏還要處理魏文遠的事情,早已經憋得異常難受,好容易今天晚上沒事,在爵色酒吧呆了一陣子,心便如同小貓撓一般異常的難受。

那是一個30冒頭的小少婦,前凸後翹,剛剛生完孩子兩年多,再一次酒會中被胡咬金盯上,看她沒什麼特殊背景,隨便製造了一場意外,就讓小少婦感激涕零,任他玩弄。

1點45分,駱鋒的眼睛圓睜,瞬間瞪了起來,嘴角微微上翹,一股崢嶸之色盡顯無遺。輕輕的回頭,對着身後的三個人道:“動手!”

俗話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雖然這幾個人不是自己的兵,充其量也就是一羣空降兵。

三個人三種姿態,但是有一樣卻是共同的,那就是摩拳擦掌,眼神毒辣,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一會動手的時候輕一點,注意,只收他自己的命,那個女人是無辜的,可以不用管。當然能留下他的命也好,但從此以後,就不要讓他用腳走路了!”

說話的時候沈遊眼神狠辣之色盡顯,對於曾虎的頭號走狗,劊子手一樣的人物,沈遊實在是沒有半點好感。在他認爲,能留下他的性命已經是很大的憐憫了。

車門悄然拉開,靠着那一側是一拍冬青的綠植園林觀賞喬木,剛子和喬解放先如同狸貓一般滾進冬青園裏面,接着將近一米高的喬木,隱匿着身形。

那邊胡咬金已經步步生風,恨不得立馬上樓開門推倒脫衣插入。但是,快到了樓門洞的時候,一種潛意識的感覺卻忽然讓他內心一驚。

5分鐘後,沿着冬青,剛子和喬解放已經藏在了樓門洞口的位置。見胡咬金忽然緩了下來,喬解放按了一下剛子。

雖然不願意說話,但是喬解放卻異常的膽大心細手黑,非常的能沉住氣,見胡咬金略微一停滯,兩個人深深的蹲在冬青後面,連呼吸都壓抑住了。

胡咬金仔細打量了一番,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心中暗想這幾天事情太多弄得自己都有些疑神疑鬼精神衰弱了,只是他不知道,當他放下心來往樓棟口走的時候,遠處暗影中的一輛破舊金盃車卻又下來一個人。

沈遊和駱鋒沒有動,全是生面孔,即便是留他一命也無妨,估計還能打亂曾虎的佈置也說不定。

1點56分,胡咬金來到樓棟口,卻忽然感覺到脊背骨一陣發涼。他迅疾的回頭,卻發現刀光閃現。

混跡江湖的人從來不在乎刀,只要不是***的槍支就無所謂。月影下,胡咬金看到兩個小年輕。

其中一個居然還冷冷的對他說道:“把錢交出來!”

搶錢居然搶到老子頭上了,我不敲斷你的腿。這是胡咬金腦海中閃現過的第一個念頭。

當即不退反進,對着拿刀刺向他的年輕人攻去。喬解放看到肥碩的胡咬金如同球一般攻來。

偏偏左手還做了一個蛇拳,右手做了一個鶴爪,當即想到那天沈遊說過的這傢伙也不是普通的混混。

於是身子略微後退,準備蓄勢再攻。

他身後的剛子跟着駱鋒學拳之後一直也沒有練習過,好容易有次機會當即一下子衝了過去。

胡咬金雖然胖,但是身形卻極爲迅速,如同一隻矯健的豹子,眼見剛子衝了過來,翻身甩腿,一下子踹中了正衝擊向前的剛子。

剛子一個踉蹌,來不及防備甚至破口大罵就倒了出去。而這一刻喬解放卻如同彈簧一般彈出,如同一杯70多度的高粱酒,辣的喉頭如刀。

以摧枯拉朽之勢攻出,一腳踢在了胡咬金的肚子上。

胡咬金感覺自己肚子上一股大力襲來,心中火氣更旺,這幾天的煩躁似乎一下子噴薄而出。手法犀利向着喬解放攻去。

喬解放連忙抵擋,但是胡咬金明顯技高一籌,一攪一扭,以一種霸氣無匹的姿態握住了喬解放的左臂,眼看就要下拉手擰斷。

卻沒有想到跌倒的剛子一下子暴起,居然抱住了他一條腿,隨即一把匕首插在了他的腿上。

胡咬金吃疼,放開喬解放要對着剛子的腦袋一拳錘過來。

但是喬解放自然不會任由他行動。反過來用力抓住他的胳膊,用自己的腦門對着胡咬金就撞了過去。

黑暗中一股剛烈勁風撲面而來,聲勢如炸雷,來不及閃躲的胡咬金自然想不到這是喬解放反敗爲勝的殺手鐗,不敢怠慢,迅速豎起雙臂護在腦袋前,出衆抗擊打能力的喬解放卻一下子被撞的小臂劇疼無比,就跟一把刀子在手臂骨頭上重重颳了一下。

喬解放不等他反應,壯碩身影如同鬼魅般繼續攻來,如同一尊收割性命的殺神,毫不留情地趁勢追殺,胡咬金頓時感到了一股窒息感。

登時嚇出一身冷汗,他好歹也跟着曾虎打江山,參加過數場槍戰玩過五花八門的刀具,培養出相當出色的臨危不亂,心中一下子明白過來了。

這兩個人哪裏是攔路搶劫,要他的性命方纔是真。想到這裏他再也不敢抵抗,掙開剛子逼退喬解放後,瘸着被剛子扎的留血的傷腿快速往爵色酒吧的方向跑去。

只是,他跑了約有20來米,便看到前面月光下站的男人。後有追兵,前面還有人攔路。胡咬金髮狠衝了過去。

藉着助跑的力量一拳衝了過去,而站在他面前的胡一刀早已經等待許久,全身勁力在瞬間爆發出來,貓腰弓身,握着匕首不逃不避地如箭矢衝向黑暗中衝過來的胖子。

胡咬金只是想逃,所以他不是搏命,這一下也就讓他落了下風。避過去胡一刀的匕首後他想繼續往前跑,只是**子胡一刀連這一點機會都沒有給他,擡臂砸下,直中胡咬金的後背,生脆無比,直接把胡咬金稱得上肥胖的身軀給乾淨利落地完全轟趴下。

這一下勢大力沉,讓胡咬金頓時感覺到全身近乎是被一瞬間給抽乾淨了力氣,胡咬金頓時想到了第一次佔有屋內那個少婦的場景,一夜7次郎,最後幾乎都站不起來。

感覺是一樣的,但是對象卻不一樣,那一次他是攻,這一次他是受。胡一刀手中匕首如飛,不等胡咬金回神,手中匕首趕緊利落的閃電刺入,迅猛拔出,隨即對着他的腳筋一抹。

這一下,即便是不死,那也殘了。

在望江茶樓之中,鄒青梅拿到了魏文遠逼死楊唸的證據,將資料遞給眼前穿着毛呢衣服的國字臉。

櫻脣微啓,輕聲說道:“證據在這,我負責蒐集,你們會把它用的最需要的地方。”

國字臉打開仔細的看完後,輕輕的說道:“突破口就從這裏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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