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施梅爾策很放鬆,盤算著趕緊驅走那個討厭鬼之後。回去繼續看信。當然,放鬆不等於放鬆警惕,作為一個軍人,施梅爾策始終保持著警惕性。因為之前上級也警告過他們,北極熊不喜歡他們干涉芬蘭的事務,很有可能採取一些低烈度的騷擾手段。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6 日 0 Comments

對所謂低烈度的騷擾手段,施梅爾策嗤之以鼻,在他看來打仗就是玩命,不管是用刀還是用槍,只要動手了就稱不上什麼低烈度。他的信條是不動手則已。一旦動手就往死里打,不幹掉對方決不罷休,讓狗屎的低烈度見鬼去吧!

施梅爾策很快就找到了那個討厭鬼,那是一個大傢伙,跟它比起來。他的麗莎簡直就是一個小可愛了。稍微在腦子裡過了一下,施梅爾策就知道他的對手是誰了,除了俄國人製造的那種傻大笨粗的獃頭鵝伊利亞.穆羅梅茨還能是誰?

這架笨笨的飛機正在他們艦隊上空不斷的盤旋,似乎是在進行偵察。它表現得很規矩,沒有做出什麼挑釁行動,至少和施梅爾策兩個月前見過的那個俄國飛行員相比,它飛得很老實。

上次,施梅爾策碰到的那個蠢貨可是很能折騰,圍繞著他的麗莎不斷上躥下跳,做出各種挑釁的舉動,比如隔空做鬼臉、比中指神馬的。

施梅爾策絕對不是一個好脾氣,作為一個軍人,他難免火氣會比較充足一點。面對北極熊的侮辱,他斷然選擇了開槍射擊,機槍子彈將那個白痴的機尾打成了馬蜂窩,看著那個蠢貨帶著一臉驚恐之色晃晃悠悠一頭栽下去時,施梅爾策在胸口畫了一個十字,他很「大度」地原諒了這個俄國冒失鬼……

如果蘇霍伊知道離他一百來米遠靜靜伴飛的德國飛行員是個暴脾氣殺手的話,他一定會儘快離開這支艦隊。對於笨笨的伊利亞.穆羅梅茨來說,沒有戰鬥機護航直接跟敵人交手,基本上就等於被獵火雞了。

但是,這個小鬍子並不知道這一點,在他看來德國飛行員表現得很克制,並沒有要攻擊的意思,既然如此,他可以仔細的偵察一下下面這支德國艦隊的去向。

從航向來看,德國人似乎準備去赫爾辛基,再看看艦隊的組成,兩艘驅逐艦和兩艘巡洋艦帶著六艘慢吞吞的貨輪。這應該是給德國遠征軍運輸補給,也可能是送給芬蘭臨時政府的禮物。

不過這些物資不管是給誰的,對俄國來說都不是好消息。蘇霍伊可是知道某仙人正在忙活出兵芬蘭的事宜,如果能幹掉這些運輸船,就等於減輕了志願軍的壓力。

當然,蘇霍伊沒有傻到立刻對這些運輸船發起攻擊,那是腦殘行為。因為首先這些船隻掛的是德國國旗,他如果傻乎乎的衝下去攻擊,恐怕是要引起國際糾紛的。 大牌男神賴上我 雖然他也不喜歡布列斯特合約,但是布爾什維克很看重那個條約。暫時還沒有毀約的意思。如果他去捅了這個馬蜂窩,那麼等待他的恐怕不會是什麼好結果。

這還是其一,其二就是,他的彈倉里只剩下四枚50公斤的航空炸彈。這點彈藥都不夠給人家撓痒痒的。更何況之前的實彈演習已經證明了一點,水平轟炸精度低得嚇人,他更有可能將炸彈丟進海里炸魚,對德國人恐怕沒有絲毫殺傷作用。

蘇霍伊嘆了口氣,對身邊的赫姆斯特拉說道:「伯爵,我們再逛兩圈就返航。必須儘快把這個消息通知安德烈!」

老頭很想下去干一傢伙,對於跟德國人干仗他有十足的動力,比如他現在很想架起機槍掃射海面上的那些船隻,雖然他也清楚這麼做殺傷力微乎其微,但他就是不喜歡德國佬。

當然,老頭也沒有完全喪失理智,就他們這單槍匹馬的,恐怕只要稍微露出敵意,就會被旁邊虎視眈眈的兩架德國戰鬥機打成篩子。他雖然不怕死,但也不想就這麼餵魚。所以對於蘇霍伊的提議。他只能怏怏地表示同意。

蘇霍伊壓了壓操縱桿,準備飛得更低一點,好看個清楚。但是他並不知道這個舉動會帶來一場災難,如果他知道那麼一定會避免這麼做。

當蘇霍伊壓低高度準備仔細觀瞧的時候,天空中的急脾氣施梅爾策不耐煩了,他已經陪著俄國蠢貨飛了十幾分鐘。雖然俄國佬表現得很老實,沒有敵意,但就是不願意離開。

尤其是施梅爾策覺得對方已經偵察得很仔細很充分,完全應該回家的時候。這個討厭鬼竟然還是不走,甚至還壓低了高度,圈圈你個叉叉的,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你這是準備蹬鼻子上臉吧!

之前已經說過了,施梅爾策絕逼不是一個好脾氣,也許對待老婆孩子他會很溫柔。但是對付俄國北極熊,他更傾向於用機槍說話。

只見施梅爾策一個俯衝,瞄準伊利亞.穆羅梅茨的尾巴就開火了,機槍子彈呼嘯著就同蘇霍伊的座駕打了一個招呼。

應該說,這是一個警告。雖然有幾發子彈擦傷了伊利亞.穆羅梅茨機尾,但是並沒有造成致命的傷害。施梅爾策還是想讓俄國佬知難而退,準備用機槍追著他們的屁股,將他們攆出這片海域。

不過這突然的攻擊卻把蘇霍伊和赫姆斯特拉嚇了一跳,不約而同地生出了一個念頭——德國人要動手了!

蘇霍伊不敢大意,趕緊拉起飛機,準備閃人,而他後面的赫姆斯特拉動作則更快,操起一挺機槍就還給了施梅爾策一串子彈。

「德國小丁丁,吃我一槍!」

老頭嘴上的兩撇大鬍子都翹起來了,雙眼之中更是冒出了興奮的火花,他等這個機會太久了,一邊開槍,他一邊朝施梅爾策比了一個中指。

這個舉動無疑是落進汽油桶里的一顆火星,暴脾氣的施梅爾策在心頭吐槽了一句:「北極熊果然都是一個狗屎樣!」

在這個念頭閃過去的一剎那,他扣動了扳機,航空機槍噴射著火舌,撒出了一片彈雨。

叮叮噹噹。

子彈準確地擊中了伊利亞.穆羅梅茨的機身,坐在老頭旁邊的投彈手捂著脖子就倒了下去,鮮紅的血液從他指縫中涌了出來,不到一分鐘這個可憐的孩子就咽氣了。

同伴的死亡以及血腥氣的瀰漫,讓老頭愈發地瘋狂起來,抱著機槍他大吼大叫不斷地跟施梅爾策對射。一時間天空中除了轟轟作響的螺旋槳聲就是老頭的嚎叫聲。

還別說,老頭的戰吼還真有點作用,他射出的子彈在麗莎號的機翼上留下了一串彈孔,有幾槍甚至是擦著施梅爾策的頭皮飛過去。

對施梅爾策來說,這麼瘋狂的槍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那種悍不畏死的作風讓他都有一絲肝顫。想了想,他一側操縱桿,一個滾轉繞到了伊利亞.穆羅梅茨的另一側,準備避開那個老瘋子,從另一面逼進然後打爛這隻笨鳥。

不過他太小看了蘇霍伊的飛行技術,他操縱著飛機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每一次當施梅爾策準備射擊的時候。總能千鈞一髮的避開。

「簡直比泥鰍還要滑溜!」

施梅爾策罵了一句,然後耐心的跟對方糾纏。他相信就算對方的飛行技術再好,那架笨笨的大鳥也不可能一直這麼「靈活」下去,只要對方露出一次破綻。他就有自信能抓住機會。

施梅爾策的估計是對的,蘇霍伊確實是在超水平發揮,為了求生他爆發了,愣是將笨重的老鷹飛成了麻雀。不過這是不能持久的,就算他本人可以一直這麼開掛,可老舊的伊利亞.穆羅梅茨卻經不起這種折騰。

連他自己都能清楚的聽到。在老瘋子歇斯底里的大吼中,隱隱約約可以聽見有金屬和木料的斷裂聲,雖然飛機暫時還沒出什麼問題,但是誰也不能保證,這支大鳥會不會下一秒鐘就空中解體。

就是這麼一愣神,蘇霍伊的動作稍微慢了一點兒,就露出了破綻,不過首先抓住這個破綻的是施梅爾策的好基友舒斯特爾,他佔據了有利的射擊陣位,搶先開火一舉中的!

噗呲、噗呲、噗呲幾聲之後。又一個機槍手倒在了血泊當中。赫姆斯特拉能看到,他原本蹲坐的艙壁上被子彈鑿出了幾個窟窿,太陽光正透過孔洞射進來,讓稍顯昏暗的機艙里變亮了許多。

老頭火大了,一次又一次看到小夥子倒在他眼前,這極大的刺激了他的神經。怒喝一聲,他操起機槍向舒斯特爾射出了報復的子彈。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彈殼叮叮噹噹的落在機艙地板上,發出一陣陣悅耳的聲音。但此時,這種聲音更像是死亡的前奏,激烈的對射中,機艙一側被打成了蜂窩煤,一台發動機抖動了兩下之後斷然選擇罷工,不斷有機槍手哀嚎著倒下去。一起上天的七個人,僅存蘇霍伊蜷縮著身子駕駛飛機,以及癲狂的老頭在傾瀉彈雨。其餘的五個人,要麼已經死了,要麼正在死去。

不過受傷的也不僅僅只是俄國人。舒斯特爾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機頭的發動機冒出滾滾黑煙,坐在他的位置,甚至能看到發動機艙里隱隱約約透出來的火苗子。

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飛行員,他很清楚自己的座駕完蛋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跳傘!

另一邊,施梅爾策也看見了好基友遇到的麻煩,不過除了為他祈禱之外,施梅爾策卻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幫助他。憂心忡忡的他,一時間都忘記了蘇霍伊和赫姆斯特拉,忘記了射擊,全副心思的觀察了好基友的動靜。

舒斯特爾的運氣不錯,隨著一朵降落傘在天空中綻開,施梅爾策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回到肚子里。馬上的,他就將所有的火氣發泄在蘇霍伊和赫姆斯特拉頭上。

機槍子彈就跟不要錢似得向他們潑過去,每一秒鐘都能聽到中彈的聲音,赫姆斯特拉就像一隻蠢笨的鴨子,不斷地在機艙里閃來閃去。

「還擊!該死的,趕緊還擊!」蘇霍伊暴怒地吼道,因為就在前一秒鐘,他面前的風擋被打成了碎片,寒冷的海風一股腦地吹進來,幾乎讓他眼睛都睜不開。

他覺得造成這一切的根本是老頭槍法太臭和太不給力,怎麼能夠停止射擊呢?這不是束手待斃么?

「你以為老子不想開槍么!」老頭怒吼了一聲,抱怨道:「這該死的機槍沒子彈了!」

「那你趕緊換彈帶啊!」

在這兩個活寶互相抱怨聲中,老頭跳舞一般的換好了子彈,當機槍重新發言之後,施梅爾策也只能暫避鋒芒。不過他剛才的攢射是徹底地激怒了蘇霍伊,這個二貨腦子裡一種叫理智的東西被一腳踢出了腦洞,瘋狂他的扭轉機身,笨拙地試圖追逐施梅爾策的麗莎號。

雙方在空中糾纏在一起,不時地互相對射一番,激烈的空戰從高空打到低空,長時間的狗斗看得落在海中等待救援的舒斯特爾目瞪口呆。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瘋狂的轟炸機駕駛員,那種操縱飛機手法簡直就是在自殺。他很疑惑,這架笨重的伊利亞.穆羅梅茨到底是什麼材料製造的,居然經得起這樣的折騰。以至於他開始修正一直以來對俄國貨的鄙視,如果他的座駕也能像這麼結實該有多好!

激烈的空戰終於進入了尾聲,施梅爾策的戰鬥機畢竟還是單薄一些,不像伊利亞.穆羅梅茨那麼皮實。在赫姆斯特拉的瘋狂掃射下,他的麗莎號發動機猛地一震之後,就徹底的停止了工作,然後一頭栽進了大海當中。

不過施梅爾策無疑是幸運的,首先觸海的是麗莎號的浮筒,而不是機頭,而且高度也比較低,這使得墜海的衝擊力比較小。這麼說吧,他落下來的時候更像是迫降而不是墜毀。

不過就算如此也讓施梅爾策一陣不爽,他還從來沒有被擊落過,更何況還是被一架笨重的轟炸機擊落了。他覺得這是奇恥大辱!

坐在座艙里,他憤怒的像頭頂上的蘇霍伊和赫姆斯特拉揮舞著拳頭,彷彿是在說:「狗日的,你給老子等著!」

不過施梅爾策的憤怒和邀戰蘇霍伊並沒有看見,他已經被這場莫名其妙爆發的空戰激怒了,完全喪失了理智的他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ps:

鞠躬感謝尤文圖斯、秒殺土豆、光輝的憲章、hzwangdd四位同志! 李鬼等人掙扎了半天,才最終燒著臉走到了劉伯陽的面前,一起躬身說道:「陽哥,我們今天見識了你的實力,心服口服了,以前是我們不知天高地厚,觸犯了陽哥威嚴,希望陽哥能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們的不是。我李鬼厚顏,代表兄弟幾個說句話,希望陽哥你也能收下我們做小弟,以後風裡來火里去,讓我們能跟著您一起打天下!」

出來混,義氣為先,但找一個強硬的靠山也是不可或缺的,不論李鬼等人對司空翎多有歉意,此刻選擇跟隨劉伯陽已經是大勢所趨。良禽擇木而起,賢臣擇主而事,他們雖然不是什麼良禽賢臣,但「棄暗投明」還是會的。

對於這幾個人,劉伯陽還是比較欣賞的,雖然此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自己,但這也在另一個方面說明他們骨頭硬,講義氣,這樣的小弟不可多得。

「好,從今往後,你們也是我劉伯陽的兄弟了。」劉伯陽爽朗的笑道。

李鬼等人心頭一動,實在想不到劉伯陽如此大人大量,不計前嫌,內心裡對他的崇拜和忠誠,不知不覺又加深了幾分。

「謝謝陽哥!」李鬼激動的說道。

「呵呵,以後就是自家人了,別跟我太生套。你們幾個跟強子他們好好聊聊吧,以後都是自家弟兄,那些個不愉快誰也別提了,我出去走走。」劉伯陽道。

「是!」

「哈哈,老鬼,現在咱們又是一條船上的人啦!」

「唉……強子,先前哥哥有什麼做的不對或者說的過的地方,別往心裡去啊……」

「說啥呢,一個巴掌拍不響,好像誰還沒個錯似的,以後咱們一起跟著陽哥混,那些傷感情的破事兒誰也別提了!」

「喲,張強,你小子的傷好了?」

「草!侯強,你這混蛋居然敢叫老子『小子』?咱倆誰先混的你沒數啊?就算現在都跟了陽哥,你也別弄差了輩兒啊,從今往後我還是你張哥!」

「我干!你丟人不丟人,你先混的又咋樣?咱倆誰先跟的陽哥?」

「……」

離開教室之後,劉伯陽聽到身後那群小弟為了排輩分的事兒吵得不可開交,鬧成了一團,搖了搖頭,臉上掛著親和的笑容,一路上了五樓,也不知道媳婦下午來上課了沒?咋不來找自己呢?

一路上了五樓,來到了六班門口,把坐在最後面一個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傢伙叫了起來,那傢伙被人吵醒了美夢,回過頭來滿臉不爽的罵道:「你他媽誰……」話剛說到一半,頓時兩眼一瞪,看清來人的樣子,立馬很滑稽的打了個敬禮,「陽哥好!」

劉伯陽哭笑不得,自己什麼時候名氣這麼大了,短短的兩天,這高一的人就都認識自己了?

「你認識我?」

「陽哥說笑了,現在整個高一誰不認識您啊!小弟賈明,也是陽哥您的小弟,以後如果有什麼差遣,小弟願意為你赴湯蹈火!小弟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

「行了行了。」劉伯陽有些無奈的打斷了這個自己從沒見過的小弟的表忠心,問道:「孫小柔來了沒?」

「她今天下午……」賈明回頭望了望,然後說道:「好像沒來!」

「哦。」劉伯陽點點頭,微笑道:「那你睡吧,我走了。」

「是!陽哥,以後有事兒您喊我……」就因為跟劉伯陽說了兩句話,這哥們兒激動地眼睛都泛紅了……

回去的路上劉伯陽跟媳婦打了個電話,孫小柔在那邊說自己的父親下午要動手術,所以已經跟老師請假不能來上課了,劉伯陽笑呵呵的問:「這麼長時間沒見了,媳婦想我不?」

孫小柔在那邊狡黠的笑道:「呸,什麼這麼長時間沒見啦,才一個中午而已嘛!」

「這麼說就是不想嘍?」

「……那你想我嘛?」

「想啊。」

「嘿嘿,哪兒想?」

「哪兒都想,尤其是那兒。」劉伯陽壞笑道。

「……去死!」

跟媳婦打完了電話,劉伯陽心情大好,踩著上課的鈴聲就朝著自己的教室走去。下午媳婦不能陪自己真是太遺憾了,不過沒關係,自己不是還欠宋千夏那小妮子一頓飯嘛?難為她這兩天一直都在關心自己,今晚就把這頓飯補上吧。

給讀者的話:

收藏,砸磚,票票哦 「安德烈同志,對齊契林同志轉達的這個消息,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導師大人沒好氣地望著李曉峰,就在今天上午外交人民委員齊契林向中央轉達了德國政府的強烈抗議,他們指責俄國空軍無恥的在公海上襲擊了他們的艦隊,擊落擊傷戰鬥機各一架,並嚴重破壞了斯圖加特號的尾舵和螺旋槳。要求俄國政府立刻就此作出道歉和賠償,並嚴厲地懲辦兇手。

「裝聾作啞是沒有用的。」導師大人加重了語氣,「我知道就是你乾的!」

沒錯,隨著布列斯特合約簽字,原本用於轟炸德軍的伊利亞.穆羅麥茨基本就失去了作用。除了少部分被白軍破壞,絕大部分都封存處理了。剛剛才撥給了某人的邊防警察部隊兩架,趕巧的德國人就挨了轟炸,你說說,罪魁禍首除了某人還能是誰?

李曉峰其實沒有想過否認的意思,這個事兒就瞞不住,也沒有必要隱瞞,詳細的報告昨天他就遞交上去了,估計是還沒到列寧手裡。

「有這事兒!」某人大大方方的就承認了,「邊防警察部隊附屬的航空隊在例行軍事訓練的時候,突然遭到了德國戰機的掃射,不得不被迫還擊!」

列寧瞪了他一眼,問道:「這就是你的解釋?」

李曉峰點點頭道:「這就是事實!」

列寧笑了笑,問道:「事發地點可是在赫爾辛基以南塔林以北的公海上,你們跑到那裡開展什麼軍事訓練?」

李曉峰自然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例行開展海上偵察和緝私訓練,其目的是……。」

「你閉嘴!」列寧又瞪了他一眼。問道:「軍事訓練需要帶實彈?」

李曉峰沒皮沒臉的說道:「我們的訓練一向是從實戰出發。帶實彈是為了更好的貼近……」

「行了!」列寧沒好氣地擺了擺手。教訓道:「這些扯淡的話你留著跟德國人說,現在,你給我實話實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錯,列寧其實並不關心這種程度的摩擦,誰是誰非都不太重要,這種破事就留給外交人民委員會打嘴仗去吧。而且昨天還沒吃虧,甚至還佔了一點小便宜。這讓導師大人更沒興趣去計較什麼。他關心的是,這真是一次偶然事故,真是軍事訓練?而不是某人預謀已久的突然襲擊?

他就是怕某人要給俄國志願軍減輕芬蘭的壓力,這才搶先動手去打德國人的運輸船隊,這種行動就比較過分了,惹急了德國佬,狗急跳牆了怎麼辦?

北大門的安全和進口糧食的渠道雖然重要,但是暫時跟德國人和平相處就更重要,好不容易現在頓河下游的戰事順利了,你小子這是又準備折騰點事兒出來是吧?

李曉峰趕緊解釋道:「我真沒騙您。昨天的真是一次例行的飛行訓練,帶實彈是去攻擊莫西內島上的靶場。當時飛行員見攻擊效果不好。就停止了進攻,原本準備帶彈返航的,可誰知道就碰到了一群腦殘的德國人。」

「真是意外?」列寧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李曉峰趕緊再強調了一遍:「絕對是意外!」

列寧仔細觀察了一下某人的表情,看上去不像是作假,這才讓他放心了,他說道:「要打擊德國人不是不可以,芬蘭陸地上的德國人隨你攻擊,甚至你想攻擊德國艦隊也不是不可以,但下次先把機翼上的紅星鏟掉之後,再去捅馬蜂窩,明白了嗎?」。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傻瓜都知道導師大人是什麼意思了,他其實就是一隻老狐狸,拐彎抹角的跟德國佬打擦邊球。

「昨天的飛行員表現很不錯!」導師大人甚至破天荒的做出了表揚,「以少打多以弱勝強,讓德國佬吃了虧,非常好!紅軍中這樣的戰鬥英雄越多越好,雖然因為外交的原因,不能給他們發勳章,但是你可以用其他的名義給予獎勵!」

李曉峰在心中笑道,獎勵倒是好辦,蘇霍伊那個騷包只要有大吉嶺的紅茶就很開心了,至於老頭,送他一箱威士忌就成了。

「損失大嗎?」。列寧忽然問了一聲。

李曉峰就等著這句話了,這貨故作沉痛地說道:「損失還是很大的,伊利亞.穆羅梅茨性能太落後了,面對敵人越來越先進的戰鬥機,已經力不從心了。這次出擊的七名飛行員,四人犧牲,一人重傷,損失之大讓人心痛啊!」

導師大人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思考了片刻說道:「你說的很對,空軍對蘇維埃十分重要,紅軍應該有一支真正的空軍!」

這話無疑說道李曉峰心裡去了,導師大人重視空軍可是大好事,免得將來二十、三十年代讓陸軍一家獨大,差一點就把空軍變成了陸軍老大哥長翅膀的炮兵。

眼瞧著某仙人似乎想說什麼,列寧趕緊又道:「不過現在大力發展空軍的條件還很不成熟,我們的當務之急是消滅白匪軍,軍事工作將只能圍繞這個核心展開!」

好吧,李曉峰只能撇撇嘴了,導師大人無非是想打消他不切實際的想法,是告訴他,暫時無力發展空軍,一切都得等戰爭結束之後再說。

不過對此李曉峰並不死心,好不容易引起了導師大人的共鳴,怎麼地也得撈點好處走吧。

「是的,我很理解當前的嚴酷形勢,」這貨煞有介事地說道,「但是發展航空工業也是迫在眉睫,您在今年一月就曾做過論斷——『航空是本世紀重大文化之一』,在當前困難的境況下,雖然不能全面發展航空工業,但也是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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