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小慈敬酒之後就離開了,畢竟這種大人物能夠屈尊來給他們敬上一杯酒就很榮幸了,至於說陪酒,那戰家有的是子弟,隨便抓幾個過來也就可以了。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6 日 0 Comments

「八位兄弟,兩天前,若是沒有八位兄弟鼎立相助,橙舞想要手刃仇人恐怕還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在此,橙舞敬八位兄弟一杯薄酒,日後八位兄弟有需要橙舞幫忙的,橙舞義不容辭!」君橙舞高舉酒杯,聲音鏗鏘有力的說道。

「門主言重了,門主的仇人就是我們玄門的仇人,祁豐年代表玄門所用兄弟恭喜門主大仇得報!」祁豐年興奮的一張臉通紅,眼神中閃爍著更是愛慕的光芒!

祁豐年愛慕君橙舞,這在玄門內部並不是太大的秘密。

「謝謝祁副門主,謝謝諸位兄弟!」君橙舞感動的一隻衣袖遮面,將杯中酒液一飲而下。

「門主真乃女中豪傑!」

「門主好酒量!」

讚美之聲不斷的從八個人嘴中傳了出來,蕭寒混在其中,自然也跟著附和了一句,雖然這些讚美之詞太俗了,不過幾句下來,這酒桌上的氣氛就熱鬧了起來。

不得不說祁豐年是個人才,他雖然是僕從營出來的,不過在說話處事上,他做的是滴水不漏,讓人無話可說。特別是在酒桌上,他的勸酒手段更是五花八門,就連蕭寒這個不太熟悉的齊三護法也被饒進去好幾次,不得不陪他喝下好幾杯酒。

君橙舞身為晚宴的主人,她倒是沒有離開,因為她是女人,又是門主的身份,祁豐年又愛慕她,酒桌上自然是盡量的照顧她,甚至有意無意的幫她擋了好幾次敬酒。

君橙舞跟一群大男人坐在一起,沒有表現出一絲不耐煩,除了優良的修養之外,還有的就是她骨子裡的冷傲,她認為這裡面沒有人能夠讓她正眼想看。

就是對她十分愛慕的副門主祁豐年在她的眼裡也不過是一個有些能力的人,還沒達到她心中夫婿的標準。

蕭寒這個假齊三雖然擠身在八個人當中,盡量的將自己變得給其他人一樣,不給君橙舞注意自己的機會,但是,雖然他掩飾的天衣無縫,可阻擋不住別人對他的興趣。

他越是表現的平凡普通,越是被人注視,起先是戰小慈,居然把他拉到一邊單獨說了好幾句話。當然在蕭寒眼裡,那都是廢話,沒有一點營養,但是在祁豐年等七個人眼裡,那就不一樣了,戰小慈是戰堂的副堂主,很快就是堂主了,他單獨召見的人談話,那要是沒有一點別的意思,以為戰小慈閑的蛋疼,找一個不相干的聊天呀?

正是戰小慈這一次在大庭廣眾下的單獨召見。令蕭寒感覺到同來的七人看他的目光都發生了變化,有敵意的,有羨慕的,也有嫉妒的。

所以在宴席上,蕭寒更是小心翼翼,生怕再惹來君橙舞關注的目光,那就成眾矢之的了。

但是他怕什麼,就來什麼,君橙舞的目光總是時不時的朝他的位置瞄來瞄去的,瞄的蕭寒心裡有些發毛,表面上還裝作鎮定,該喝酒喝酒,該吃菜吃菜。

幸虧他只是一個護法,不然要想祁豐年那樣坐在君橙舞身邊,恐怕他就要鼻孔冒汗了。

君橙舞吃的很少,幾乎不怎麼伸筷子,蕭寒倒是把自己太過標新立異,吃了不少,不過因為君橙舞在場,八個男人也不敢過於放肆,一些話題都慎之又慎,特別是關於君橙舞比武招親的事情,那可是沒有人敢提起半句!

不過八個男人沒人敢提,但是君橙舞卻自己主動提了出來。

她主動的提出來,給八個曾經幫她報仇的男人一個機會,只要他們當中有人願意,她都會給他們一個出手的機會!

打贏她的話,有可能成為她夫婿的人選!

記住,是人選,並不一定打贏了,就可以做她的夫婿,這世上不缺天才,能夠打贏她的人大有人在,打贏她就有機會,打不贏,什麼機會都沒有!

當然做不了她的夫婿,戰家也會給予足夠的補償。總之不會讓人空手而回!

若無此條件,君橙舞又怎麼會答應比武招親的條件呢?

如果只有一個人打贏她,那隻能算她倒霉,有兩個,還可以挑選一個,三個的話,選擇更大了。

戰傾城之所以答應君橙舞條件,那是他登出的比武招親的條件實在是苛刻,能夠打贏君橙舞的,肯定是天才級別的,這種人,一百個普通高手中未必能出一個,所以戰傾城不擔心,除非君橙舞自己放水。

入贅戰家,這對戰堂中的外姓人來說,那多大的誘惑,別說這對象還是君橙舞,老堂主最喜歡的外孫女了。

八個人都傻眼了,這裡面誰都是有家有口的,女人倒是不缺,但正式有夫人的到沒幾個。

要說玄門中,也就他們八個人有資格爭一爭了,別的人上去,沒戲,尤其是看到君橙舞割喉的那一劍的,有能力擋下的就更少了。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君橙舞會在酒宴上公開的提起這件事,這說明什麼,她中意的人可能就在這八個人當中!

不管是這八個人心裡是怎麼想的,也是怎麼猜的,當接到這個消息的戰小慈也立馬感覺到這裡面的不同尋常,君橙舞不會無緣無故的做出這個決定的。

如果僅僅是為了感謝八人相助之恩,那也不需要給個希望,然後在深深的將希望給掐斷吧。

祁豐年聽到這個消息,那是欣喜若狂,以為是自己的一片心意被門主看出來了,給自己機會呢,其他人呢,祁豐年的人是不會跟祁豐年爭的,剩下五個,雖然機會就在眼前,可他們卻心裡明白,君橙舞不是那麼好娶的,君橙舞的實力他們是清楚的,若是真打,他們四個沒一個是對手。

而唯一的一個就是偽裝齊三的蕭寒,他此刻是如同芒刺在背,直覺告訴他,這君橙舞目標是他!

難道她發現自己了嗎?

不可能呀,自己掩飾的夠好的了,一切都按照齊三的性格做出的反應,絲毫沒有出格的地方呀!

怎麼辦?直接拒絕,還是另想辦法詐敗?

「門主要是不嫌棄我祁豐年,我祁豐年就不自量力的想要試一試。」祁豐年赤luo裸的愛慕的目光盯著君橙舞道,像君橙舞這樣的女人,即使得不到她的心,能夠得到她的身體也足夠了,君橙舞這樣女人太高傲了,只要得到了她的身體,哪怕她不喜歡你,但終其一生,她都不會做出背叛的事來!

女人的驕傲有時候比男人還要執著。

「好,祁副門主是一個。」君橙舞點了點頭,聲音不帶有絲毫的感情。

縱然如此,祁豐年也是高興的眼角都翹了起來。

「謝門主。」祁豐年大聲道。

祁豐年的左膀右臂文覺和武綽都知道他的心思,自然不會跟祁豐年爭,祁豐年還鼓勵的一番,但二人堅持推出競爭,最後只有惋惜的同意了。

剩下的五個人,很快又有三個人堅持退出,不過一個叫梅錢的卻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高了,居然站出來沖君橙舞一抱拳,說是他想要試一試!

這個梅錢齊三的記憶中印象不深,也沒有什麼交往,不過這個人獨來獨往,修為不弱,也是護法,就是看上去窮了點,好像就不喜歡穿新衣服似的,這一次要不是來戰家島做客,他未必肯換上現在這一身。

當真與他的名字相合:沒錢!

君橙舞點了點頭,這梅錢護法算是第二個。

最終蕭寒知道自己肯定是逃不了的,他正懊悔,剛才怎麼沒有跟大伙兒一起拒絕,搞得現在桌上八雙眼睛都盯著他。

「君門主,祁副門主,諸位弟兄,你們知道的,我如今是有婦之夫,這個機會還是不要了。」蕭寒站起來,沖君橙舞以及祁豐年等人一抱拳道。

「齊兄,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過了這村就沒這個店了!」坐在蕭寒身邊的一個叫沙爾汗的護法小聲在蕭寒耳邊說道。

在坐的那個修為不是在中神階上,聽力超全,就算是蚊蟲鳴叫都沒有問題,何況沙爾汗的聲音比蚊蟲要大的多,自然是大家都聽見了。

「沙兄,你小聲點!」

「齊兄那個夫人我可是見過,那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水靈著呢,難怪齊兄一歸隱就十好幾年了!」說這話的是祁豐年的左膀右臂之一的文覺。

「文兄過獎了!」蕭寒額頭見汗道,看來是早一刻戰小慈召見自己的後遺症來了。

「齊兄莫不是認為我們門主比不上尊夫人?」武綽一瞪眼道。

這話夠直白的,也夠毒的,就是君橙舞聽了這話之後,眼神之中也不禁露出一絲異樣的色彩!

這女人最大的缺點,就是虛榮,愛攀比,尤其是心高氣傲的女人,表面上看上去是一副冷眼看芸芸眾生的模樣,實際上,她不願意跟那些庸脂俗粉比擬罷了,一旦發現可以跟她相比擬的女人,那比起來比庸俗女子還要強大的多。

美女與美女之間,仇敵居多!

能夠讓一個神級高手甘願放棄得到另外一個美女機會的,那這個已經得到的美女應該有足夠的份量才是,否則也不會讓一個男人如此死心塌地的了。

別人或許拿自己有夫人來推搡拒絕這一次機會,可是君橙舞從蕭寒的眼神中看出,他是真的用已婚來推辭這一次機會!

她還不知道,神級高手換女人就跟換衣服似的,如果能夠踏入神級,還好說,如果不能,神級高手找女人,純粹是發**望,如果真的相愛了,那會不惜一切代價跟心愛的人長相廝守的,所以他們眼裡的夫人,不過是發**望的對象,沒有真愛,但是齊三的這位夫人,已經擁有了聖階頂峰的實力,很顯然有機會突破神級,到時候,他們至少可以在一起千年,甚至更久!

確實也是蕭寒考慮不周,當然這也跟他經歷有關,他連一百歲都不到,哪裡像在坐的都經歷過千年的歲月,對情愛的渴求早已隨著昔日的愛人身死變得冷漠了,除非遇到一個同等實力的女人,否則,他們的目的就只有一個,追求更強大的力量,至於女人,那就真的如同衣服了。

神級高手之間,除非本來就是夫妻,想要找到真愛,那實在是太少了。

多少人為的是力量或者長生不老,情愛,不過是無聊的東西罷了。

蕭寒沒有經歷過,所以他不明白他跟桌上的其他人,甚至君橙舞在內的不同之處!

齊三的記憶里可沒有這些,這是人生的感悟,而且齊三也確實愛三娘,不然他也不會為了三娘而拚命的完成任務,以求獲得一顆破神丹了!

齊三的不同,吸引了君橙舞,當然君橙舞可沒有認出齊三來,在火龍洞中的齊三跟現在的齊三的氣質是截然不同的,所以她沒有把兩個人重合起來。

「武兄,這情人眼裡出西施,門主的美與賤內的美是不同的,就好比在祁副門主眼裡,門主是最美麗的,其她女子都比不上門主一分,對不對?」蕭寒反擊道,還把祁豐年給帶了進來。

「什麼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祁豐年還沒反應過來,君橙舞倒是先發問了。

「這個情人眼裡出西施,其實是一個典故,這是說在上一個神魔大戰前,有兩個國家,一個叫越國,一個叫吳國……」蕭寒信口捻來,反正幾萬年前的事情,現在幾乎沒有人知道,凡是口誤的時候,他總是那幾萬年說事,至今還沒有一個人懷疑過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也沒有人懷疑他怎麼知道幾萬年前的事情,即使有問,他也哈哈一筆帶過,說是他瞎編的,真真假假的,知道他的人,也懶得問了,反正他總能找到說辭。

望著君橙舞明亮的眼睛越來越閃亮,蕭寒心道,完了,出風頭了,這下小娘皮本來對自己沒興趣的,怕是要對自己感興趣了。

這一通說,八個人居然都來了興緻,到成了蕭寒現場的說書會了,問的問題是層出不窮,刁鑽古怪,蕭寒最後實在沒辦法應付了,就說這都是自己隨口編造的,你們問的問題他沒辦法回答。

故事說完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也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大家也忘記了蕭寒最終有沒有答應君橙舞給的一次機會。

但是,四日後,戰家出的初步入選的榜單上赫然就有齊三的名字!

蕭寒想破腦袋都覺得自己那晚絕對沒有答應要跟君橙舞比武,很顯然,這是有人在故意整他!

誰,到底是誰呢?誰有怎麼大的能量讓君橙舞在公示的名單上籤下同意發布的命令呢?

戰小慈,一定是戰小慈這個老混蛋,他居然玩我!

我有一條光陰長河 可是到底是戰小慈玩他,還是他在玩戰小慈呢?

天知道! 沒有誰知道蘇沐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出去,又為什麼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回來。但所有人都清楚,要是說蘇沐還有為難的事情,那真的就是奇迹。從蘇沐前來殷玄縣直到現在,就沒有什麼事情是能夠難住他的。其實仔細想起來,蘇沐來到殷玄縣后,真的是讓這裡變的很大,而這些變化在以前真的是很難想象。

「就按照咱們之前的計劃繼續進行就是,只是我們的工作重點要進行轉換。之前我們是怎麼樣讓那些企業建造起來,如今既然已經全都建造成功,下面就要考慮如何更好的為企業服務。這個問題是開發區必須要重視起來的,杜縣長你既然分管這個開發區,就由你前去找楚錚好好說道說道。」蘇沐做著總結性發言道。

「是。」杜鳳應諾道。

「散會。」

蘇沐這邊宣布散會後,就準備去商禪市。杜鳳從後面趕緊跟上來,低聲問道:「沒有出什麼大事吧?」

「沒什麼大事,就是有些人不開眼想要找古廟會的麻煩。」蘇沐說道。

「找古廟會麻煩?」杜鳳驚愕道。

還有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找古廟會的麻煩?難道你們都不知道這是蘇沐重點主抓的嗎?只要這個古廟會能成功,等待蘇沐的便將是一份非常耀眼的政績。這份政績是蘇沐最為喜歡也是最為期待的,和經濟發展相比,像是這種文化傳承和進步,在蘇沐心中也佔有相當大地位。杜鳳相信誰要是敢找古廟會麻煩,蘇沐會往死的收拾。

你們以為蘇沐是什麼軟角色嗎?

笑話,蘇沐強勢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裡混那。

可憐的各位。你們只有自求多福了。

可憐的這個傢伙現在正在商禪市中,宋味敞原本是想要離開回石都市的,但卻發現真的是沒有那個必要。因為他從來就沒有將蘇沐放在心上,有著宋傾將給他撐腰。他怕誰?就算身邊這些傢伙。全都一股腦的跑去找李霄雲道歉,宋味敞都沒有這樣想過。所以這時候宋味敞就坐在車內。準備離開商禪市。

叮鈴鈴。

「老爹。」

「你現在在哪裡?還在沒有在商禪市?」宋傾將聲音急切道。

「在,準備上高速那。」宋味敞說道。

「不要上高速,現在馬上給我回去給李霄雲道歉,她要是不原諒你的話。你也就不必回來了。」宋傾將緊隨其後說出來的話,讓宋味敞當場愣住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算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這樣?

之前宋傾將不是還站在自己這邊的嗎?怎麼這麼快就變了主意,難道說他不知道自己要是過去道歉的話,這該是多麼丟人嗎?在離開之前宋味敞還給那群人保證是絕對不會道歉的,如今要是真的過去道歉,宋味敞都難以想象那群人看到自己的眼神會是如何鄙夷。從這往後,他還有什麼資格再在這裡混跡。也就沒有誰會尊重他。

「爸,你沒事吧?這是怎麼個意思?」宋味敞低喝道。

「喊什麼喊,要是有一份能耐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現在是最重要的時候,絕對不能夠出現任何問題。你給我馬上過去,絕對不能有任何掉以輕心,你的態度要擺正,等到我這邊的事情敲定后,再說你的自尊不自尊。我要是沒有辦法接任文化廳廳長,你小子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受,這個道理難道需要我再給你解釋嗎?」宋傾將怒聲道。

「爸,對方有後台?」

「有。」

說了半天就是最後這個問答是關鍵,宋味敞又不是蠢貨,當然知道宋傾將這樣做背後意味著什麼。要是說真的有可能壓下這事,你以為宋傾將不會那樣做嗎?宋味敞比誰都清楚自己是靠著宋傾將才能夠起家的,才能夠擁有現在的美好生活,要是說沒有了老爹,自己恐怕真的就要成為孤家寡人。

「那我知道怎麼做了,我會過去道歉的,爸,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難做的,我現在就調頭回去。」宋味敞低聲道。

「知道你是肯定有委屈的,但沒什麼要緊,現在道個歉就能解決掉的問題,總比以後出事要強。在事情沒有落幕之前,沒有什麼事情是嚴重的,懂嗎?」宋傾將說道。

「我明白。」宋味敞說完就掛掉電話。

呼。

宋味敞猛烈的敲擊著方向盤,眼中閃動著不甘心的憤怒光芒。作為一個標準的官二代,宋味敞這個人別看是很為囂張的,但卻真的是相當謹慎和低調的。任何事情他要是不想做的絕對是不會去做,而只要是出現像是這種事情,他都會選擇忍辱負重。宋傾將都沒有辦法解決的,難道說宋味敞能夠抗衡嗎?

只要是能夠逍遙活著,就算是偶爾低下腦袋又如何?宋味敞比誰都知道一個真理,只要宋傾將的官位能保住,自己的顏面就不會因為受損而被其餘人羞辱。他們也不會遠離自己,因為他們相中的並非是自己,相中的是他背後站著的宋傾將。

道歉嗎?

不就是道歉。

宋味敞很短時間將情緒調整過來后,便直接調轉車頭向著市內開過去。他臉上沒有任何憤怒失望提心弔膽的情緒,這刻的宋味敞乾淨的就像是一個初出茅廬什麼都不懂的菜鳥。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清楚,在這種菜鳥神情背後,隱藏著的是宋味敞那顆如何卑劣如何為了榮耀富貴能夠將尊嚴全都丟掉的心。

古城街道古廟會。

這時候的古廟會仍然是熱鬧繁華著,眾人已經是相信了之前的說法,真的有可能是線路檢修,不然為什麼這麼快斷掉的電力就能恢復過來那?當然他們也沒有誰去理會這個,你電力斷不斷,真的是和我們沒有什麼重要關係。我們只要能夠欣賞到老戲,只要能夠吃到冰激凌,只要能夠做我們想做的事情就成。

在這人來人往中,有那麼兩道身影真的是很為惹眼。

左側的穿著打扮明顯走的是都市麗人路線,一系乾淨利索的紫色套裝,將她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尤其是紫色褲裝,讓她在高貴同時多出一種青春蓬勃味道。她的髮型和衣服真的也是很搭,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是一朵高傲的牡丹花,讓所有看到她的人,都會忍不住眼前一亮。

右側的穿著打扮就是另外一個類型,走的分明是那種可愛風。一系碎花裙子,一頭柔順秀髮,一雙水晶涼鞋,一張完美無暇的臉蛋,一種隨意間流露出來的甜美笑容,她帶給人的是那種清新味道。

兩個美女,兩種風情。

「你說咱們現在真的不用給蘇哥打電話嗎?」關魚有些擔憂道。

「我說你怎麼這麼膽小,說的是不給他打就是不給他打,還沒有到中午著什麼急啊。咱們就是要到中午的時候,讓他請客吃飯,給他個驚喜,也讓他養養眼。經常在這種小地方工作的人,怎麼有機會欣賞到我們的美麗,我們過來,就是給他這個養眼的機會,他還能夠挑三揀四不成?」龍鸞無所謂道。

沒錯,這兩個女孩就是龍鸞和關魚。

紫色套裝的龍鸞。

田園風格的關魚。

她們兩個人在知道商禪市這邊竟然舉辦什麼古廟會,意在將天朝的古文化發揚光大后,就有了想要過來瞧瞧的意思。她們現在還是大學生,碰到這種事情,要是說不過來看看的話,豈不是顯得太沒有青春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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