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探究生命的起源好不?什麼叫偷看?說得那麼難聽……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26 日 0 Comments

退一萬步講,我看這禁書,也好過你,還經常去天璇峯偷看女弟子子洗澡……”

天樞峯主說到一半,便看到天璇峯主面色陰寒地看着自己,這纔想起自己失言,忙把嘴巴閉上。

再看那天璇峯主,看來平日裏非常注意保養,這皮膚倒是光滑白皙,光彩照人,一雙杏眼蕩人心魂。沒有塗抹胭脂粉末,卻顯得更加自然,嫵媚。

整個人看起來最多也就三十歲多一點的模樣,少女的青澀和不穩重早已褪去,給人一種非常成熟迷人的風韻。

傾城傾國的相貌,歷經滄桑的容顏,端麗冠絕,香豔奪目。

寬大的道袍不但掩蓋不住那婀娜豐盈的體態,反而更襯托出她那曼妙多姿的身姿。

不過,此時天璇峯主杏眼微瞪,陰寒地看着天衝峯主,那樣子好像恨不得把他吃了一樣。

天衝峯主當場就急了,說話間都有點語無倫次,“玉蘭師妹,你……你……你別聽他胡說,我……我沒沒……沒有……”

“住口!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道貌岸然的老色鬼!”

天璇峯主一聲怒叱,聲音裏是無盡的怒火。

天衝峯主滿臉的委屈地看着天璇峯主,卻什麼也說不出口,那樣子……那樣子就好像被欺負的小媳婦般。

天樞峯主一臉驚悚地看着天璇峯主,生怕她把怒火牽扯到自己身上來。

一時間,觀星大殿內沒有了剛纔的喧譁,詭異地寂靜了下來,殿內滿是一種“不尋常”的味道。

良久,天璇峯主終究什麼也再沒有說,衆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全都安靜地等待北斗峯主主持門派大比。

峯下,吳雲正和無憂還有武憶邪聊天。無憂和武憶邪竟然很是投緣,一下子就聊到一塊去了。

就在三個人聊到天南地北的時候,吳雲突然看到有一個人影從峯頂飄然而下。

“是北斗峯主!”無憂驚訝道。

“沒想到這次是北斗師伯……”武憶邪也有點奇異道。

“怎麼了,這有什麼奇怪的嗎?”吳雲不禁奇怪道。

“北斗峯主主持這次的門派大比,那這次的門派大比就將會是最公正的一次了……”無憂有點鬱悶道。

武憶邪解釋道:“對啊,北斗師伯是最公正不倚的峯主了。”

吳雲心中瞭然,點了點頭。

說話間,北斗峯主已經從高空中降下,沒有絲毫的動作從高空降下。

所有的人一見,紛紛轉身,恭敬地面向北鬥峯主,行禮。

北斗峯主一臉的嚴肅,眼睛如老鷹一般銳利,攝人心魄,有棱有角的面孔,老驥伏櫪的身姿,給人一種寶刀不老的感覺。

吳雲忍不住在心中暗讚道,果然是個最公正的峯主,給人的感覺就不一樣。

“諸位隨我來吧。”北斗峯主長袖一揮,頭也不回地說道。

爲了照顧一些境界不夠,還不會飛行的弟子,北斗峯主一步一步走去。

一道道玄奧的符文從北斗峯主腳下流出,在北斗峯主腳下流轉,就好像踏在湖面上,盪出一圈圈漣漪一般。

這是一道道星辰流露,彷彿星空都被北斗峯主踩在腳下,成爲他的踏腳石一般。

星雲流水步!

萬千星雲踩在腳下,行雲流水般自然,流暢。

這是觀星門內唯一一部地階步法,據說是當年觀星子結合衆多見過的步法,以小週天星雲經爲運轉主導,所創的步法。

“跟上來。”

北斗峯主沒有回頭看身後這些入室弟子,星雲流水步奧義完全展開,一下子就將他們甩得遠遠的。

吳雲愣了一下後,心中暗罵一聲,立刻跟了上去,按照北斗峯主這樣的速度,吳雲不奢望能夠追上,只求不被甩得更遠。

想着,吳雲踏雪無痕步法展開,追了過去。

衆人顯然也沒有料到北斗峯主會突發奇招,來了個臨陣脫逃,也是愣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

一百來個人如同八仙過海般各顯神通,紛紛施展所能跟了上去。

可是,功法中卻以步法最爲珍貴,最爲難得,又有多少人能夠擁有一套上得了檯面的步法呢?

同階的步法,比同階的任何功法還要珍貴。

雖然聖級根本就是不入流的等級,不過,這也好過那些沒有步法的人是不?

這下有沒有步法的差距就顯示出來了,吳雲鬱悶地發現,自己竟落在五十多個人後面,就連無憂也跑在自己的前面去了。

“不行,以後一定要弄一部跑的快的步法才行,不然以後打不過,跑都跑不過就悲催了……”一時間,吳雲思緒萬千。

一個小小的步法能讓吳雲想那麼多,真是要佩服他的想象力實在是太豐富了。

不過,吳雲想的也確實有道理,打不過也就算了,再加上個跑不過,那就只剩下被 虐的份…… 天梯,又是天梯!

佈滿青苔卻又顯得古樸自然,沒有光芒,沒有光輝環繞,更沒有大道的痕跡,但是,它卻給人一種壓抑感覺。

它普普通通,千級臺階直入雲霄,給人一種沉重的壓迫感,讓人不由自主地對它生出敬畏之情。

臺階兩邊,一株株野草用它的鬚根死死地抓住光滑的石壁,一刻也不肯放鬆。

它們散發出醉人的綠色,松柏般的葉子,這是卷柏。

因爲它平日枯槁,遇水則榮,枯榮相繼,長年如此,所以它還有一個名字,叫做“九死還魂草”。

北斗峯主早已來到這裏,他靜靜地看着天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的身後,有十個氣勢滔天,氣宇軒昂的弟子站着,如果吳雲在這裏的話,一定會驚訝地發現,北斗峯執法首席大弟子也在其中。

他們都是真傳弟子,是觀星門的精英中的精英,他們沒有一個不是征戰四方,從入室弟子中脫穎而出,一舉成名的人。

此時,這十個真傳弟子都恭敬地站在北斗峯主背後,沒有半點怠慢的樣子。

這十個真傳弟子背後,還站着一羣執法弟子,他們身上穿着北斗峯的執法道袍,挺直地在那裏站着,面容肅然。

不久後,參加門派大比的近百個弟子終於跟了過來,爲首的是凌雲,然後是劉雪兒,還有司馬婉兒。而吳雲卻是第五十六個到達這裏的人。

一羣人停下來,雜亂無章地站着,亂哄哄的,沒有半點秩序井然的樣子。

北斗峯主皺了皺眉頭,大聲訓斥道:“看看你們這樣子,亂糟糟的,觀星門的臉面都讓你們丟盡了!還不快給我排整齊來!”

凌雲一臉木然,什麼也沒有說,面無表情地站在北斗峯主的最前方。

而其他人都是一臉鬱悶,耷拉着腦袋,趕緊按來到這裏的先後順序排好隊,都不敢擡起頭來看北斗峯主。

司馬婉兒吐了吐舌頭,一臉調皮地站在劉雪兒的背後,沒有半點害怕北斗峯主的樣子。

不一會兒,近百個人長的隊伍就整整齊齊地站在北斗峯主面前,個個挺直地站着。

吳雲站在隊伍中,突然感覺到好幾道凌厲的目光向自己看來。

吳雲擡過頭一看,真傳弟子中的幾個人正在目光如炬,眼帶深意地看着自己。

其中,吳雲還發現有兩道是熟人的目光,是鍾昊天的。鍾昊天眼裏滿是戰意地看着吳雲,顯然他很想與吳雲再戰一場。

還有幾道有打量,有驚奇,還有……貪婪。

吳雲皺了皺眉頭,這種被人當猴子一樣看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

吳雲嘴脣微動,小聲自語道,“靠,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啊,沒見過帥哥也不用這麼如飢似渴的看着爺吧,爺不搞基的……”

雖然吳雲說得很小聲,但是根本沒有用靈力掩蓋,還是被周圍所有的人清清楚楚地聽見了。

北斗峯主滿頭黑線,嘴角扯了扯,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

所有人有一副想笑卻不敢笑的樣子,生怕被北斗峯主抓去當榜樣,那就真的可以說是樂極生悲了。

無憂在人羣中對吳雲笑了笑,送個他一個大拇指。

被吳雲這麼一說,鍾昊天的目光一滯,眼裏澎湃的戰意慢慢平息下來,然後扭過頭,面向北斗峯主。

其他幾人被吳雲這麼一說後,很快把目光轉移,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哼!”

楊懷仁狠狠地瞪了吳雲一眼,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後轉過頭去。

表面上他什麼也沒有說,可是他卻暗地裏給吳雲傳音道:“你就是吳雲吧,希望你能堅持到最後,到時我一定好好關照你。”

吳雲也不甘示弱,迴音道:“其實你想追我也不用這樣,你喜歡我你就直說出來好了,何必說得那麼委婉,你要是喜歡我,就要說出來啊;你不說出來,我又怎麼知道你喜歡我呢?”

楊懷仁知道自己說不過吳雲,就再也沒有理會吳雲說的話,不過從他那握得緊緊並不斷顫抖的拳頭可以看出,他內心並不像外表那麼平靜。

北斗峯主那嚴肅的面孔上,嘴巴突然向上翹了翹,不過趕緊被他忍住了,老臉被漲得通紅,那表情說怪異就有多怪異。

北斗峯主修爲不知比吳雲和楊懷仁高了多少倍,吳雲和楊懷仁的傳音對話一字不落地被他聽見了,不過北斗峯主爲了維護在衆弟子面前的威嚴,卻是不敢笑出來。

“噗嗤……”

司馬婉兒見到北斗峯主憋得滿臉通紅,忍不住笑了出來。

司馬婉兒指着北斗峯主,一邊笑一邊說道:“北斗伯伯,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居然也有那麼可愛的一面……哈哈哈……”

被司馬婉兒這麼一說,北斗峯主的臉更紅了,活脫脫就像個關公。

所有人都拼命地咬緊嘴脣,生怕一不小心笑出聲來,不過,從他們的臉上還是可以看出他們忍得有多辛苦。

狠狠地瞪了司馬婉兒一眼後,北斗峯主板起臉來說道:“還不快給我回去!”

司馬婉兒吐了吐舌頭道:“知道啦!”

說着,又重新站回到劉雪兒的身後。

“這一屆的門派大比由我主持,所以,這次大比的方式規矩,也由我來規定。”

“好了,廢話不多說,我直接和你們說規則吧。”

“你們面前這道天梯,相信你們或多或少也聽說過,有的說不定還領教過。”

“沒錯,這次大比的地點就在這條天梯之上。”

北斗峯主緩緩說道,聽得參加門派大比的弟子越聽越心驚。

“什麼,又要我們走天梯?”一人驚道,想來他也是走天梯才進去觀星門的。

“安靜!”北斗峯主喝道,“若是不服這次的規矩,儘可以回去,等待百年之後的下次門派大比,不然就給我老老實實的聽着。”

被北斗峯主這麼一說,那些說話的人也就都安靜了下來,老老實實地等待北斗峯主宣佈比賽規則。

“首先,你們這些參賽的弟子先上天梯,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什麼手段,只要你走得比別人更高,更遠,那你就比別人多了一絲勝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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