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份暴露,那你呢,你又爲什麼被捉來,你又暴露什麼身份了?”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31 日 0 Comments

“很明顯,被你連累。”不屑中帶着寒氣。

公主啞言…….。

這時,三人眼前一亮,印入眼前的竟是紗幔滿屋的房間,呼吸間,四處還飄散着粉香刺鼻,隱約聽去,屋外還有嬉笑奏樂的靡靡之音,最後定睛看去,幾個精壯的黑衣男子身穿黑衣站在那裏,而看似爲首,坐在那裏的男人,竟斯文白淨的像個書生,可他的旁邊還同時坐了一個肥碩的大漢,極其不雅的坐着,吃着瓜子,滿地飛吐。這,到底是哪裏?

…….。

白子畫與小骨共御一劍,順着妖的氣息,慢慢尋到處偏僻的小城,或許是已經入了夜,家家戶戶門窗緊閉,顯得原本就不大的城中格外靜,格外悽,可恰恰相反的時,有幾處酒家和買吃食的館子竟還燈火通明,但人卻寥寥無幾。

“師父,我怎覺得妖氣越來越重?”小骨瞧着那幾家店。

“恩,師父也察覺到了,而且這些店,也有問題。“

第二百二十三卷 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電視劇番外)

“我們三人與你們無冤無仇,不知爲何要劫持我們於此地?“三人之中,男子爲最長,率先發話。

那開起來如書生般的男子,緩緩站起,斯文中帶着陰險:“你……..真的不知道?還是在明知故問?我可沒那麼好的耐性和你磨,只要你答應給皇宮寫封信,就可將你們贖走。”

“哼,哪有那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這時,一個冷聲的傳過來:“不會是要寫什麼黃金萬兩之類的吧。“

書生男子臉上接着堆起陰險的笑意,走到慕寒的面前,上下打量,擡手捏了那白皙的小臉:“不錯,有個聰明人。不過我要的不是萬兩,我要的很簡單。”

慕寒厭惡的躲開那手:“說出來,是多麼的簡單。“

“我要……..該國每年三分之二的……..食物,任何能入口的東西,都可。“

“什麼?“三人驚呆。打劫要食物?

“那剩下的三分之一,讓我們又該如何活?“年幼的公主此時沒了跟隨慕寒的任性,小小的人,昂首挺行,氣場十足。

“我管你們怎麼活,我只知道,如果不答應,你們三個誰活不了了。“

“我本修仙之人,你以爲我怕你?“年幼的公主膽子極大,讓慕寒不禁側目。

“哦?修仙,就你?“書生男子隨意使了個眼色,那困在公主身上的繩子愈來愈緊,再看到她憋得臉通紅之時,逐漸鬆了一下:”你可以不同意,但我有千萬種的方法折磨你們,會讓你們同意,今晚,先好好想想,明日,或許就沒這麼舒坦了。“說完,帶着那些人走了出去,那肥碩的大漢,像豬一般,悶聲起來,也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

“師父,這怎麼像是…….?“小骨窘迫的擡起頭,又低下了頭。

白子畫看到那一片的妖嬈嬌豔,也忍不住有些頭疼,這裏是青樓,慕寒竟被劫到了這種地方?而妖的藏身處,難道就在裏面。

小骨未免也有些氣憤,但看到門外那一個個喊公子來啊,衣着十分暴漏的女子,讓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這時,突然被一拽,白子畫低聲說:“小骨,你這樣子卻有些不適合,先不引起注意,還是換身男裝再說。爲師覺得這裏的妖氣愈來愈重,或許他們應該就在這裏面。”

小骨點頭,施了法,將自己換了身男裝,白子畫點頭,然後師徒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仔細尋着氣息,由於這裏的脂粉氣太過濃重,使得妖氣被掩藏的很好。

由於小骨不想讓白子畫總是耗費元氣的隱去身形或氣息,所以,方纔尋人時,也撤去了環繞兩人的法力,所以,結果,可想而知,小骨矮小,倒也沒引起什麼注意,只是白子畫從進門開始,衆多的妖嬈女子五部驚呼訝異,紛紛想要湊得更近一下,卻都因那絕冷的氣場,被逼的只得遠遠觀望,一時間達到了青樓熱鬧的頂點。

師徒二人本想低調,看來是不行了…….。

“師父,都在看着你呢,我們忘記隱去身形了。”

白子畫顯然已經察覺到這點,可卻是有些晚了,正氣凌然,儼然這根本不重要,猶如浮沫塵埃。除了她,還能真正的放在白子畫眼裏?

“這位公子,張得好生俊美,看的我呀,都如少女般春心萌動呢。”一個胖乎乎年紀較大,卻塗了厚厚脂粉的女人,膽子極大的跨住了白子畫的胳膊,正得意洋洋,看起來應該是老鴇。

白子畫並沒有甩開,而小骨也睜着大眼盯着,不知該如何做。

“拿開。”令人生畏的寒凝寂寥,那讓任何人都不敢有的嚮往和褻瀆,聲音低沉威嚴,讓衆人嚇得禁了聲。

小骨偷偷的揪揪白子畫的衣衫:“師父,先出去,太張揚了,在這樣下去,驚動了那妖,慕寒就知道了。”

“好。”

第二百二十四卷 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電視劇番外)

“淺叔叔,我們還能逃得出去嗎?”公主想施展一下痠痛的身軀,不料繩子更緊了些,只得嚇的不敢動彈。

“公主,這些人不像是普通之人,硬闖怕是不行。”男子面露難色。

慕寒良久開口:“硬闖當然不行,因爲起碼,連這繩子我們都解不開。”

“那你可有什麼辦法?你的法力並不弱,打開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公主打量着慕寒。

“我的確是能解的開。”

公主與男子大喜:“那就快啊,還愣着幹什麼。”

慕寒冷靜的說:“我屬長留弟子,本是下山歷練,所以按照門規,不可擅用法術,此時應該再想想別的辦法。”

“我果然沒有猜錯。”公主對於法術雖略懂皮毛,但修仙歷練不可擅用法術,還是懂得,出乎慕寒意料的沒有任性的糾纏,反而理解的:“那接下來該怎麼做,這繩子越動越緊。”

“不急,我想留下看看那幾個人究竟想要做什麼,如若真的做出傷天害理之事,那便…….。”

公主接話:“爲民除害。”

慕寒淺淺堅定的說:“不,勸服,讓他重返正道。”

公主:“……。”

男子:“……。”

“師父,慕寒他們果然在裏面。要不要進去就他們?”小骨看見小小的慕寒被可憐兮兮的綁在木柱上,心疼的不顧一切的就想往裏衝。

白子畫攔住:“怎麼,又忘了?”提醒小骨。

“師父,那怎麼辦?”

“這裏對慕寒來說應不是難事,或許還有別的想法,你我還是按他的意思來吧,最好不要輕易插手,護他安全就好。”白子畫站在門外,靜靜的瞧着門裏那模糊的身影。

師徒二人來到隔壁的廂房,幸好沒有人,擡手設上了結界,阻礙任何想要進來的人。此時,除了等待,還是等待。

小骨時不時的貼耳瞧着隔壁的動靜,而白子畫相反就鎮定許多,找到一處坐下,給自己倒杯茶,抿了口,挑眉擡眼看了眼:“小骨啊,過來,沒事的。”

小骨應聲坐到白子畫旁邊,良久說了句:“師父,累嗎?”

“爲何這樣問?”白子畫放下手中的杯。

“慕寒,慕初,慕雪,會讓師父覺得累嗎?”

“那小骨呢?會覺得累嗎?”

“有時會,但又甘之如飴。”

“爲何不問,小骨會不會讓師父感覺到累?白子畫含蓄深長的說。

小骨明白,白子畫指的是收徒的初時:“小骨那麼聽話,那麼聰明,那麼省心,怎會讓師父感覺到累呢?”努力的讚許自己。

白子畫深邃的眸中滿是暖意,難得在這樣緊張的情況下放鬆些許:“當年收你爲徒,那必是欣賞你的,喜愛你的,所以也便會縱容你,以至於即便你做了任何不容於天地的事,師父還是會原諒你,喜愛你,又怎會覺得累。”

小骨聽得有些震驚,因爲師父從來沒有主動表露過,他在收徒時的想法,所以在她做了妖神的時候,還固執的認爲,白子畫是有多麼後悔的收了她,一味的冷笑譏諷。可他那時,也只淡淡的說,從未後悔過。

白子畫接着說:“慕寒,慕初,慕雪同是你我的骨肉,曾經我對你都如此,對於他們又怎會覺得累呢?”

小骨打趣:“師父當小骨是孩子?”

“以前是。”白子畫認真的回答。

“現在不是?”小骨粉紅的櫻脣離得越來越近,撩人的誘惑。

白子畫垂眸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脣,卻不迎上去:“是不是問了太多次?”

小骨就在那差一點的距離上故意停住,也垂眸盯着白子畫的薄脣,溼熱的喘息呼在白子畫的臉上:“是或不是。”

白子畫溫柔的觸了上去,只是淺淺一嘗:“不再是,滿意了?”

愛の開場白 小骨意猶未盡的又親了下:“不滿意。”

師徒二人相視笑了起來。

第二百二十五卷 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電視劇番外)

“師父,你聽,隔壁有說話的聲音。”說着又要起身。

白子畫一把拉住:“小骨,平日教你的都忘了,坐在這裏也聽得清。”

“差點忘了。”

“回去要勤加練習。”恢復了嚴厲。

“師父…….。”撒嬌的蹭蹭。

“師父會在一旁幫着你。”又軟下來的聲音。

“…….。”

此時隔壁…….

“把這個男孩帶走,領去看看貨,能值幾個算幾個。”

“喂,還有你,到底給你們皇宮寫不寫信,如果不寫,那麼我先殺了這個小公主。”

慕寒被鬆綁帶出了門,一個精壯的男人顯然是低估了眼下這七歲孩子的能力,剛拐了彎,悶哼便被慕寒穩準的撂倒,打暈。

這時屋裏的男子看着公主有危險:“寫,我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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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叔叔,不可以。”少有的堅決。

書生般的男子:“去,把那女孩的嘴堵上。”

慕寒貼在門上,小心聽着裏面的一舉一動,明白現下男子已經被鬆了綁,如果再晚些,可能又要被重新綁上,到了那時再救兩人,恐怕就更難了,思量着,嘭的踹開門闖了進去,在衆人的驚訝中,慕寒速度極快的去砍繩子,可畢竟不是普通的繩子,只得放下劍,徒手去解開。

這時衆人都反應過來,那被稱爲淺叔叔的男子,起身也打了起來,看的出是凡人中少見的高手。

公主真心的低聲說:“謝謝,還有……對不起。”

慕寒是聰明人,但依舊不改冷淡只吐了一個字:“好。”

好?公主本存感激的心,又涼了下來,好是什麼意思,這人還真是。可此時容不得多想,被慕寒一拽:“快走。”

公主回頭大喊:“淺叔叔,快走。”

那男子顯然已經被包圍:“你們先走,我隨後就來。”

慕寒拽着公主跑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地方,看後邊無人,鬆了口氣,可接着又緊張起來。

“淺叔叔怎麼還沒有來?”公主帶着哭腔,焦急的伸頭向回看。

“只怕凶多吉少。”慕寒的態度雖冷漠。但臉上也略有了擔心,隨談不上認識,但畢竟也處了幾日,又或者說,即便是陌生人,他也不會袖手旁觀,可此時,那爲首的歹人明明不是普通人,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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