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胖子說道:“那個你不覺得有些問題嘛?”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6 日 0 Comments

“哪兒有問題?”查文斌反問我。

“下午聽周有才說的時候有一個小細節,不知道你們注意了沒?他說,老嘎掉下去的時候抱着的是一塊石碑!胖子,你是幹嘛的?”

“我倒爺啊,我不是跟你一塊兒的是破爛大王嘛!”

“我說你之前是幹嘛的?”

胖子不解地說道:“也是收破爛啊。”

我提醒道:“我說的是那些破爛,地下的!”

胖子一拍大腿道:“對哦,媽的,我怎麼沒想到呢,那這事兒就清楚了,估計老嘎是在下面看到了什麼,然後又被人知道了,所以那個廢棄的煤礦重新被……”

“對,我還注意到一個細節,這兩天我們來的這條路如此小,兩邊的野草都把原來的路基給掩蓋了,證明這裏近兩年沒有通過大型車輛。那些煤礦一直又對外聲稱在開採,那麼它們開採出來的東西呢?”

查文斌道:“一個一品官員遷到此處,本來就有問題,搞不好我們有大發現了。”

“那還等什麼,去瞧瞧啊!”

礦區和狀元村中間隔了一條大河,河面寬有五十多米,而且沒有橋,河邊有一條已經快要破爛的小船拴在石頭上。

https://ptt9.com/112636/ “這不明擺着不想讓人過去,合着開那麼大一礦竟然不和這邊相通,果然有問題!”

“所以,胖子將軍,依您看,這步棋怎麼走?”

“那還用問,直接殺過去瞧個明白!”說罷胖子就準備下水拉船。

全能大佬又奶又凶 這時查文斌把我和胖子的頭都往下一按,低聲道:“噓,對面有動靜……” 「雖然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不是法醫啊。像我這種業餘的人去勘查,真的ok么?」

許曜雖然很想幫上他的忙,但是一想到自己只不過是個醫生,雖然對於死體研究也有接觸過,但怎麼可能比得上那些專業人士。

如果就連那些專業人士都看不出什麼門道,自己去收穫可能也不大。

汪嘉倫笑著搖頭:「許醫生的道術,早已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如果能一同來協助調查,講不定能夠發現些許紕漏。」

說著,他又繼續說道:「而且他們對於異能者操控異能傷人這一事,一直抱著不太相信的態度。你在外國的名氣比較大,如果你能為嫌犯做指證,可以增加陪審團的信任度。」

說白了就是因為許曜的名氣比較大,所以在國外的很多場合都有話語權,汪嘉倫就是想要藉助許曜的話語權,在法庭上說話,以此來博得法官的信任。

「原來如此,但是這幾天我打算在醫院處理一些事情。如果你不著急的話,我們可以一個星期後再動身。」

雖然這件事情聽起來十分的嚴重,但許曜並不想貿然上路。

而且自己才剛剛回到醫療協會,就連這椅子都沒有坐熱,現在又準備要離開,這未免也太不負責任了。

汪嘉倫似乎聽出了什麼,問道:「許醫生難道想要在這裡看診?」

「是的……」

其實除了留下來看診之外,他還打算這段時間裡,多抽出一點時間來研究研究死體解剖學。

「雖然我知道許醫生面對病人向來都是來者皆平等,但有的時候額外的開出一點特權,可能會得到更高的名氣。」

汪嘉倫嘴角一笑,抬起手用拇指搓了搓食指和中指的指尖。

https://ptt9.com/109933/ 「你可以每天額外增加十個綠色通道的名額,將名額進行競拍,價高者得。擁有名額的人可以優先得到你的接診,你看如何?」

汪嘉倫這個提議剛剛說出,許曜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許曜面色不悅的告訴他:「我當醫生並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所謂的名氣。若我真想為名利,只需一招手,名利皆可兩雙全,何須如此麻煩。」

「是我把許醫生看輕了,實在是抱歉。那麼我就先不打擾你工作了,今晚如果有時間的話,我請你吃頓飯,當做賠罪吧。」

汪嘉倫看到自己說錯了話,不斷低頭向許曜道歉,留下了自己的名片后,悄悄的退出了他的辦公室。

剛一離開許曜的辦公室,汪嘉倫就鬆了一口氣,臉上卻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許曜果然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正直,真是一個不為名利所動的好醫生,世間不可多得啊。」

他剛剛的那句話,看似是在為許曜提出賺取名利的意見,實際上也是在進行試探。

作為事務所的偵探,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正直,必須要用事實說話,必須要將目光,堅定不移的朝著探索真相的方向望去。

只有這樣才能破除迷霧,朝著真相前進。

而之所以讓他鬆一口氣的原因,就是剛剛許曜發怒的那一刻,身上所呈現出來的威壓,把他嚇得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

「沒想到這等事情居然讓他如此生氣……」

汪嘉倫倒也不怕許曜會因為這件事而翻臉不與他進行合作,因為他已經有了能勸得動許曜的好方法。

「一個星期……那我就好好的想想這一個星期,到底要怎麼做才能保住那位蠟像藝術師吧。」

一想到在法蘭西帝國還有需要自己應對的對手,汪嘉倫就只能先拍了拍自己的太陽穴,讓自己從這次事件之中緩過神來,隨後離開了醫療協會。

許曜則是先打了個電話,放出自己已經回到醫療協會的消息,明天開始正式進行為期一周的門診。

隨後便打算在協會大樓之中四處走走,看看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有沒有其他變化。

「你們醫院怎麼那麼坑人呢?做完這個檢查,又要做另一個檢查。是不是故意的來坑我們這些病房的錢?」

一陣尖銳的叫聲響起,許曜轉身看去,便看到一位婦女雙手叉著腰,怒氣沖沖的指著一個醫生破口大罵。

而那醫生非常無奈的說道:「請你配合我們的檢查,如果沒有經過較為全面的檢查,很難判斷究竟是得了什麼病。」

「你們真是黑心,你們簡直就是在吃人肉!吸人血!我們來到醫療協會那麼久,檢查這個檢查那個都已經花了三千多,現在還不知道病是什麼,又要做檢查?」

站在婦女身旁的一位中年男子,手中拿著一大堆的單子,不斷的用單子拍拍在自己的手上,展示著自己做檢查所花費的錢。

「這些都是正常的程序,如果不先檢查好你們到底得了什麼病,我們可不敢隨便的下定論,也不敢隨便給你們開藥,我們簽下了名字可都是要負責的。」

那醫生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病人及家屬那綽綽逼人的態度,不斷的逼迫著她。

最後那中年男人,將手中的病歷啪的一下丟在了地上。

「只不過是單純的肚子疼而已,你直接開藥不就好了,做那麼多的檢查就是想要騙錢!想要吃回扣是!我們沒有那麼多錢,這病我們不治了!」

說完那中年男子便拉著身旁的婦女,轉身就準備要離去。

「等一下,等一下!身體的事情可不能馬虎,這些可都是大事,如果你們不配合我們進行檢查,我們也很難給你結論。」

醫生看到他們居然連身體都不顧,就這麼要走,於是連忙上前攔著說道。

「滾!」

然而那中年男子看到這醫生追了出來,更加篤定他們是想貪圖自己的錢財,於是伸手用力一推,直接就向那位醫生推倒在地上。

許曜看到這邊起了爭執,便走了過來將那個醫生扶起。

「怎麼了?」許曜問道。

那醫生踉蹌著站了起來,看到許曜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抓住許曜的袖子跟他訴苦。

「會長……病人不肯聽從安排接受檢查,現在病情還沒有辦法確定,他們就要走了。」

聽到這話,許曜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算了,由他們去吧,肚子疼的原因那麼多種,可大可小,他們自己的身體健康自己都不操心,哪輪得到我們。」

一邊勸著,許曜彎下腰拿起了他們甩在地上的病歷,隨意的掃了一眼后,臉色突然一變。

「不對……這可不是單純的肚子疼那麼簡單。快去攔下剛剛的病人!」 那醫生剛剛被推倒在地,心中本就憤憤不平,此刻讓他去追人,他也是不情不願的站在原地,沒有動身。

「你剛剛不還說他們,自己都不擔心自己的身體,用不著我們操心嗎?」

「她的情況不簡單,再去多勸一聲吧,有道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們被罵也只是受氣一時,若是能夠查明病因救人一命,那可就是功德無量的好事。」

許曜說著,便拉起那醫生的手,朝著那剛走不遠的兩人前去。

「這位先生請留步,你的愛人很有可能身染重病,希望你能配合我們醫院展開進一步的調查,以方便能夠及早根除病害。」

許曜主動上前,再次攔在了他們的面前。

而那中年男子不厭其煩的怒吼道:「你到底有完沒完了?你們那麼喜歡我口袋裡的錢嗎?雖然說我也喜歡,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們那麼不要臉,死皮賴臉的纏上來問我要錢的!」

「並不是我們找你問要錢,而是你的愛人的病情真可能會有危險。有的時候肚子疼可能並不只是單純的吃壞了肚子,還有可能是引發了食道癌,如果不早點進行救治,很可能會出問題。」

許曜隨便舉了個例子,沒想到這男子卻突然暴怒而起。

「癌?你這醫生嘴巴怎麼那麼毒辣?!你們這坑人的地方真是太可惡了,我要是再來一次,就直播把這病歷給吞了!」

說著,便憤憤不平的拉著自己的愛人離開。

許曜看到勸不動,於是又追了上去,將他們的病歷遞了過去:「如果你信不過我,那麼請把病歷收好,至少檢查的數據還在,去到其他醫院進行檢查,可以少了很多麻煩。」

那中年男子沒想到許曜那麼堅持,轉念一想好像收下病歷也沒什麼壞處,而且這病曆本來也就是自己的,於是他一把奪過病歷后,也便離開了醫院。

沒想到最後還是沒能留下這病人進行檢查,但這種事情在醫院每分每秒每時每刻都有發生,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沒有有那麼容易能夠達到互相理解的程度,許曜也只能說是盡人事聽天命,問心無愧。

接下來的幾日里,許曜白天開門診,接待前來看診的病人,晚上則是複習著法醫必須要具備的知識。

https://ptt9.com/110983/ 俗話說得好,勸人學法千刀萬剮,勸人學醫天打雷劈,學法學醫不如學法醫。

如果是法醫,那麼就可以少了自己與病患的矛盾,因為法醫所針對的都是屍體,就算是屍體有再大的意見,也不可能跳起來詐屍。

而死者的家屬,也不會時候來找醫院或者醫生的麻煩,怎麼想都是血賺。

這幾日慕名前來京城的人,足足比京城的人口還要多出五倍,各門各派的人全部都如同前來朝聖一般,在京城聚集,不知道的還以為京城發生了什麼大事要變天了。

為了能讓一些醫生多學到一點知識,許曜還安排了一些實習生輪流的在自己的身旁協助自己接待病人,一來可以讓他們多練練手,二來也可以讓他們多長長見識。

「你這病沒啥大問題,一會我給你開幾副葯,你去打個點滴就完事了。」

許曜刷的一下,寫好了藥方后,便將藥方遞給了病人。

安排好病人後,他又轉過身來看一下自己身旁的實習醫生:「小偉,你一會準備準備,給病人打個點滴。」

「誒,好。」

身旁的醫生,雖然年齡看起來與許曜差不多大,但是聽到許曜的話,卻如同得到了聖旨一般十分服從的跑去準備。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隊伍似乎被什麼東西不斷的擁擠著。

「誰啊?擠過來是想要插隊嗎?」

「這人膽子也太大了吧,許醫生可是說過了,不允許插隊的行為出現。」

在一陣陣討論聲中,一個人影突然硬闖了進來,他一看到許曜便撲通一下跪了下來,高聲痛呼:「請許醫生救救我的老婆和孩子吧!」

許曜定神一看,原來這人就是幾天前自己曾經勸他們在醫院接受檢查,而他們卻喊著醫院坑錢,憤然離去的病人家屬。

「怎麼了?」許曜問到。

「許醫生,我實在是後悔沒有聽到你的勸告啊,我該死!請你原諒我,救救我的愛人吧!」

那男人抬起頭時,早就沒有了當初那般兇狠憤怒,取而代之的是無助和悲然。

原來他回去后的這幾天時間裡,自己愛人的胃疼並沒有絲毫好轉,先是去了一個小診所,開了點葯回來卻完全沒有用,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疼痛複發的越發劇烈,甚至已經到了無法下床的地步。

萬般無奈之下,他們去到了另一家醫院進行了檢查,對方在看了病歷之後也叫他們去完成檢測,而這次他也不再堅持,花了錢徹底的做了個檢查,當然也得出了病因。

這還真給許曜說對了,直腸癌。

原本這癌症也只不過是在中期的階段,若是能堅持化療,想要恢復身體健康還是非常簡單。

這化療的錢非常昂貴先不說,同時還檢測出了病人已經懷胎三月,腹部已經出現了些許隆起。

如果要進行化療,勢必會影響胎中的嬰兒,到了那時,應該很有可能會胎死腹中,而病人則會因為嬰兒的流產,身體受到其他的損傷,極有可能在治療的過程中猝死。

如果不進行化療,可能也等不到嬰兒出生,再過兩三個月癌細胞就會進一步的擴張,到了那時也同樣是一個一屍兩命的結局。

正是考慮到治療的難度,所以其他醫院都不願意接受這麼一位病人,紛紛找借口將他們轉出醫院,同時也告知了他們治療的難度和風險非常大,希望他們能夠去更高級的醫院進行治療。

原本他以為醫生不斷的讓他進行檢測是為了貪圖他的錢財,而現在無論他出多少錢,院方都不願意讓他接納入醫院之中,這讓他有一種走投無路的感覺。

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再次來到了醫療協會,希望能得到幫助。

在他得知了之前曾經拒絕的醫生,居然是醫療協會的會長許曜時,心中大為後悔,於是現在不顧一切的前來道歉,以圖贖罪。

將自己愛人的事情一口氣說出來后,他低著頭不敢去看許曜,但許久卻沒有得到許曜的回應,他的心頭一陣落空,還以為許曜要拒絕自己的要求。

而當他抬起頭時,卻見許曜指了指門外:「看診可以,先排隊。」 有一道亮光,很微弱,紅色一個小點,閃了一下又不見了。我真的很佩服查文斌的眼神,那個點換作我我發現不了。

胖子辦正事的時候,只要態度端正,那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是菸頭的光,對面有人在抽菸呢。”

有人就意味着我們的猜想或許是正確的,大冬天的晚上不在家裏捂炕跑那吃凍子,換作我我是不肯的。

“正月裏也不放假,這幫子傢伙夠來勁啊,怎麼樣,哥幾個殺過去瞧瞧?”

查文斌一拍我的肩膀道:“走。”

划船對於我們幾個來說不算是輕鬆活兒,尤其這水流遠比想象的要大,黑燈瞎火的,爲了不暴露只能摸着黑過河,等我們到了對岸的時候已經偏離了目的地差不多有一百米。

岸上的蘆葦有一人多高,幾個人擦着蘆葦草跟做賊似得往前摸着,等我們摸到的時候發現這礦口還有一間小屋子,透過窗戶眼可以看見裏面有兩三個人影,屋外還有一條狗。

“繞過去?”我問胖子,這種活兒我們仨只有他最在行。

胖子窩在草堆裏觀察了一下地形:“繞不過,守在唯一的路上,還有狗,我們一動那邊就知道了。要麼我們衝進去放倒裏面的人,要麼就等他們睡着了再動手。”

“人睡,狗不定睡啊。”我可是在農村長大的,對狗這玩意還是瞭解的。

“你看我的!”然後胖子就朝着那小屋門口用力地丟了一塊石頭。

“汪……汪汪……”那條狗立刻就發現了動靜,不過屋內的人卻沒有那反應,依舊還在繼續揮動着他們手中的酒杯。

胖子撿了個更大的石頭,這傢伙力氣大,砸的還準,瞅着那狗腦袋上結結實實就是一下,把那條狗砸的往起一跳,然後飛似得朝着我們這邊奔過來。

我都沒怎麼看清楚,那條狗就已經在胖子的胳膊下面被夾着了,四條腿不停的亂踹,只見胖子一把扯着那狗鼻子上的鬍鬚狠狠一拽,然後那狗半邊鬍子就沒了。

“你要再哼一聲,我就把你那邊的也拔了!”然後,胖子就做了一件更絕的事情,他拿了個鵝卵石硬生生的從那條狗的肛門裏頭塞了進去……

那隻可憐的狗被放了回去,那速度可比來的時候快得多,估計再在胖子這惡魔手裏多呆兩分鐘它就覺得自己的小命該沒了。它一個箭步就衝進了那小屋裏面,然後就開始一陣接着一陣悽慘的叫聲。

片刻之後,三個男人拿着礦燈走了出來,其中有兩個人手裏都拿着長長的東西。

“媽的,還有槍!”這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

“別急!”這時候該查文斌表演的時候到了,不過也好在那條狗足夠配合,我隱約可以聽見對面有人說道:“這狗是不是瘋了?”

可憐那條狗不停地在原地打轉,它非常努力的用自己的嘴巴去咬自己的屁股,但是它的主人可不明白那其中的意思。只見其中一個人擡起腳狠狠踹向了那隻倒黴狗,繼續回那小屋裏了。

“嘿嘿,胖子,你他孃的真損啊。”

“以前軍區大院的狗都被我這麼整過,只要老子嗆一聲,沒有一條敢跟我哼哼的。”

在草堆裏一直窩了足足三個小時,那條狗始終趴在小屋前沒有動過,等到對面小屋開始熄燈了之後,我們三開始出動了。

非常滑稽的一幕出現了,當胖子從草叢裏站起來的那一瞬間,那條狗跟見了鬼似得拔腿就跑,一溜煙的功夫就沒了去向,這也讓我們順利的通過了第一關。

隧道口是密封的,有一道鐵門,門上掛着當時剛剛興起的“U”形掛鎖,不過這玩意難不倒我們!

我和胖子是幹嘛的,那是收破爛的,收破爛難免會和一種人打交道,那就是賊!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別小看賊,我認識一廣西的哥們,可以在三秒內就撬開防盜門,他也是我的老主顧。其實做這行都知道,你賣我買,大家都賺點,誰也不把誰點破,一來二去熟了之後,這哥們就和胖子成了朋友,因爲胖子說這人仗義!

那時候廣州剛開放,全國各地涌入了無數淘金的人,與此同時也在大量的滋生腐敗。這哥們以前也是個正經人,乾的就是賣鎖的營生,後來被一夥北方人給騙了,去報警,人根本不管,走投無路就索性當起了賊。

這傢伙只偷當官的和做老闆的,不偷窮苦百姓,時不時的還去立交橋下接濟一些流浪漢,養老院和孤兒院也是他經常出沒的場所。當年廣州有一樁驚天大竊案,一個局級幹部家中一夜被偷百萬港幣,在那個年代,這樣的數目堪稱天文,聽胖子說就是那哥們做的,反正最後也不了了之,誰交代的清楚那些錢是怎麼來的?

這位俠盜哥和胖子一來二去熟了之後也指點過他兩手,胖子雖然開不了進口小轎車的門,但是對付這種掛鎖還是綽綽有餘的,就在那隧道門口的地上找了個廢鐵絲朝着鎖芯裏頭捅了兩下就開了。

不過胖子有個缺點,那就是喜歡裝,完事了他把鐵門一推,對我和查文斌做了個手勢道:“兩位爺,請!”

無論是從外面還是內裏,這都是一座煤礦,滿地的煤渣,踩上去“嘎嘣”作響。我們只有一把手電,在這種地方,手電的光線幾乎弱得可憐。裏面大致的情形和周有才描述的相似,隧道是個斜坡,也就一百米左右的深度。到底的地方已經被人用水泥澆築,當年的木板早已不知了去向。

我們在這個巴掌大的地方搜了一整圈,沒有發現當年老嘎掉下去的那個坑,除了煤渣還是煤渣。

“不會那老頭說假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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