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了他一下,他直接抱着我一起進了衛生間。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26 日 0 Comments

……

今晚的火格外猛烈。

他勢如燎原,我熱情相待。

我現在明白了,原來昨晚紀寒深對我說“你自己心裏要有數”,不是爲了提醒我不要有非分之想,而是暗示我,既然頂着女朋友的身份,就要做女朋友應該做的事。

比如,關心他,愛他,對他好一點,再好一點。

呵,這男人可真傲嬌。

有什麼話從來不直接說,而是等着我去猜,我猜錯了,他還生氣。

一大早我就醒了,看看時間,才五點多,還早。

可我已經睡不着了,一想到昨晚紀寒深說希望我開心,還叫我傻瓜,我心裏就甜滋滋的,像是心窩裏揣了十八隻小鹿,活蹦亂跳的。

紀寒深還睡着,手臂搭在我腰間,保持着側身抱我的姿勢。

我小心翼翼的擡起他的手臂,在他懷裏翻了個身,面朝着他。

薄薄的晨曦,籠得室內半昏半明。

我目不轉睛的盯着紀寒深的臉,從他的額頭看到眉眼,再從眉眼看到鼻子、嘴巴,最後定格在那冒着青滲滲胡茬的下巴上。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湊過去,親了一下。

懷抱猛的變緊,接着我被按平,身上猛的重了起來。

紀寒深倏地睜開眼,慵懶的笑了:“小妖精,一大早的就不規矩了,昨晚沒辦老實你,是吧?”

我發誓,我真的只是想親親他,沒想做別的什麼啊!

……

昨天我還信誓旦旦,再也不會開那兩臺mini了,今天我就不在乎了,主動開着黃色的mini去上班。

昨天曹雅雯說這是二奶車,可是今天,我敢肯定,不管是當面還是背地裏,再也沒人敢說我開的是二奶車了。

果不其然,一進少年宮,就有不少老師主動跟我打招呼,很多都是其他辦公室的,我都記不清對方姓什麼。

那一張張笑臉,簡直比六月末的陽光都燦爛。

一進辦公室,同事們都在。

他們七嘴八舌的議論着昨天的酒多香醇,菜多美味,包廂的娛樂設施多齊全多高檔,客房的牀多軟和,睡着多舒服。

“苒苒,你來啦!你的臉怎麼樣了,還疼嗎?”

“是不是那個藥不好啊,怎麼會擦了藥不舒服呢?我這裏有一盒藥膏,進口的,你要不要試試?”

我笑着跟大家打了個招呼:“昨天先走了,真是不好意思,大家玩的還好吧?”

“好好好,我們玩的很開心,就是挺擔心你的。”

我坐下來,整理東西的時候發現,我的桌子已經被擦過了,一塵不染。

旁邊曹雅雯的桌子上灰撲撲的,東西也沒有動過的痕跡。

她應該還沒來上班。

一整個上午,我都沒見到曹雅雯。

中午,少年宮的廣播站播出了一則通知,內容是說曹雅雯惡意傷人、造謠生事、損毀他人財物,道德敗壞、觸犯法律,不配爲人師表,根據少年宮的管理規定,正式將她開除。

這會兒正是午飯時間,全體老師都在食堂用餐。

這則通知一播放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辦公室的同事們都跟我坐在一起,聽了通知,紛紛拍手稱快。

“早該這樣了!曹雅雯做的那麼過分,我們都看不下去了!”

“惡有惡報,她活該!”

“真是大快人心啊!”

我都有些糊塗了。

到底被曹雅雯打罵、砸壞車子的人是誰啊?

怎麼好像同事們反而對她恨之入骨? 其他同事們的議論聲挺大的,各種各樣的目光都往我這邊投過來。

甚至有個好事者端着餐盤過來了,硬是往我們這邊滿滿當當的桌子上擠出來了個空。

“哎,怎麼回事啊,那個曹雅雯是你們辦公室的吧?發生什麼事了?”

同事們紛紛皺眉,一致對外,老大不樂意。

那人又看了我一眼,嬉皮笑臉的問:“昨天我好像看見曹雅雯砸你的車,是吧?是不是因爲這事兒,她才被開除的啊?”

禁愛總裁,7夜守則 沒等我回答,同辦公室的趙茹老師就犀利的懟了回去:“什麼叫好像看見啊?看見就是看見,沒看見就是沒看見,你這年紀輕輕的,是瞎了還是傻了?她曹雅雯被開除,那是單位的決定,你既然那麼好奇,你問領導去呀,你過來我們這邊瞎打聽什麼呀?大家都是一樣的普通老師,我們知道什麼呀?”

趙茹是出了名的潑辣,三十歲了,還沒結婚,平時說話就挺衝,大家都不敢輕易惹她。

我沒想到趙茹會幫我說話,投給她一個感激的眼神。

她衝我擡了擡下巴,得意的眨了眨眼,又丟了個不耐煩的眼神過去:“愣着幹嘛?回去吃你的飯去!一個大男人,八卦兮兮的,舌頭伸出來,我看看長不長。”

那男老師被懟得面紅耳赤,訕訕的走了,臨走還罵了一聲:“潑婦。”

“趙老師,謝謝你啊。”

我挺不好意思的,害她被罵了。

趙茹擺擺手:“謝什麼,應該的,應該的。咱們辦公室內部再怎麼鬧,那都是咱們自己的事情,走出去就是一個整體,不能讓外人看了笑話,戳咱們舞蹈辦的人脊樑。”

這話我很贊同。

大家畢竟是同事,常日相處,能夠團結一致,總歸比勾心鬥角要好得多。

我原本以爲,回了辦公室,同事們肯定會問關於曹雅雯的事情。

但我沒想到,他們遠比我淡定,誰都沒提起這茬,好像我們舞蹈辦,壓根就沒有過曹雅雯這個人。

下午最後一節我沒課,在辦公室寫教學日誌的時候,有個中年女士敲門,站在門口問:“請問冉老師是在這裏嗎?”

同事們紛紛看向我,我站起來,應了一聲:“我就是,請問您是?”

“冉老師,您好,我是劉子瑜和劉子璇的媽媽,我叫陳紅霞。”

我以爲她是來關心孩子的學習狀況的,連忙把她請進來,搬來凳子請她坐下。

陳紅霞說:“冉老師,我想跟您談談,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好的。”

我帶着陳紅霞走到走廊的盡頭,站在窗戶邊,問她:“陳女士,您是來詢問孩子學習狀況的吧?子璇小朋友可認真了,學的也不錯,在班裏屬於上等水平。”

“不不不,冉老師,我是來感謝您的。”陳紅霞握住我的手,眼眶有些溼了,“冉老師,真是太感謝您了!”

我懵了懵,隨即反應過來,那天劉子瑜哭着說要跟媽媽道歉,應該是母女倆的矛盾化解了。

“冉老師,您可能不知道,我跟孩子他爸很早就離婚了。憑良心說,孩子他爸對我不錯,可是他太沒出息了,我這個人事業心強,看不得不求上進的男人。子璇週歲後,我就跟孩子他爸離婚了。”

怪不得從來沒見過陳紅霞來接孩子,原來兩口子已經離異多年了。

“子瑜一直很恨我,怪我把好好的家庭拆散了,怪我不要她和妹妹……”

陳紅霞說着說着就哭了起來,我連忙掏出紙巾遞給她,她不要,不停的拿手背抹眼淚,精緻的妝容都哭花了。

“子瑜她恨我……她不叫我媽媽,也不肯見我……我給她買的新衣服,她全都扔了……我每個月都會去找她,可是她從來都不肯見我……”

我拍拍陳紅霞的手臂,柔聲安慰道:“愛之深恨之切,子瑜她心裏一定是愛您的,只是孩子還小,不懂事,您耐心點,等她大了,就能理解您了。”

陳紅霞哭了好一陣,抹抹眼淚繼續說:“那天子瑜突然跑來找我,她叫我媽媽,她還說,她想吃我包的餃子。我給她包了餃子,她吃了整整一大盤。她說她以後每個星期都會來看我,她不再恨我了。”

“那天子璇對我說,冉老師批評了姐姐,姐姐哭了。我一想就覺得不對勁,我問她,她不肯說,只說冉老師是最好的老師。冉老師,雖然我不知道您對子瑜說了什麼,但是我真的……我真的特別感謝您!冉老師,謝謝您,讓我的女兒重新接受了我。冉老師,謝謝您!”

陳紅霞不停的向我道謝,我都有些繃不住情緒了,差點跟着紅了眼眶。

我想起那天問劉子瑜的問題,她並沒有回答我。

陳紅霞是一位母親,我想,她也許能給我一個答案。

我把趙姐和小桃母女之間的事情,對陳紅霞說了個大概,問道:“陳女士,您覺得,我應該怎麼做呢?”

陳紅霞哭得更厲害了,深思熟慮了好一會兒,才說:“站在母親的角度,我支持那位母親的做法,別讓年幼的女兒擔心,尤其那女孩子正處在青春期,脆弱敏.感,很難承受得起打擊。”

“可是她早晚會知道的,錯過母親的最後時光,她這輩子都會難以釋懷的。”我嘆了口氣,左右爲難。

陳紅霞說:“冉老師,您幫我挽回了女兒的心,我沒什麼能報答您的,但我可以爲那對母女做點什麼。”

我搖了搖頭,黯然道:“那位媽媽的病,已經沒救了,醫生都說沒有手術的必要了,一旦動手術,很可能下不來手術檯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讓她安心的走了。”

“我可以給她們母女提供一個好的環境,讓那位媽媽能夠在最後的日子裏過的舒心一點。”陳紅霞說,“我開了一家旅遊公司,我可以免費給她們提供幾段短途旅行,輕鬆一點的,爭取讓她們母女能夠多一些美好的回憶。以後母親走了,小姑娘回憶起媽媽的時候,也能有更多美好的記憶。”

這倒是給了我很大的靈感。

雖然趙姐的身體未必支撐得了旅遊,但是我可以帶她和小桃去做一些以前沒做過的事情,儘量多留些念想給小桃。

“陳女士,謝謝您,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如果那位媽媽的情況允許,我再聯繫您。”

“好的,冉老師,您要是有什麼需要,請一定要跟我說,我也想爲您做些什麼、爲有需要的人做些什麼。”

我倆聊完,孩子們剛好下課。

劉子旋今天沒課,劉子瑜一個人過來的。

她大概並不知道陳紅霞今天會來接她,看到陳紅霞時,開心的撲了過去,一把抱住陳紅霞,甜甜的叫了好幾聲媽媽。

“冉老師,我是來向您道謝的。謝謝您,您是我見過最好的老師。”小姑娘向我鞠了一躬,眼圈紅紅的,笑得格外甜美。

我揉揉她的後腦勺,溫聲說:“快跟媽媽回去吧,臨近期末了,又要上學校裏的課,又要上少年宮的課,累壞了吧?回家讓媽媽多給你做些好吃的,好好補補。”

“不能再補了呢,人家要減肥呢。”小姑娘笑起來,眼睛亮晶晶的。

送走陳紅霞母女,我就回辦公室收拾東西。

一進辦公室,就見曹雅雯的座位上,坐着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胖胖的。

一個差不多年紀的男人坐在我的位置上,兩隻腳疊着,翹在我桌子上,一晃一晃的,正在抽菸。

同事們一個都沒走,橫眉怒目的看着那兩人,有兩個男老師眼看着就快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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