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沒有洞府,哪能藏得住人?”吳秉章回答道。外出的六人,除了吳師兄、劉師姐空着手外,林楓他們四人全都揹着行囊。

haohaoxue 2021 年 2 月 1 日 0 Comments

“反正我提醒你了,踏出這道線,再查出來,就別怪我翻臉無情!”戴師兄就在洞府裏面,林楓心裏一點也沒有怕他們的恐嚇。

順利出了宗門,御劍在山林中飛行了幾十裏,到了山腳下的官道,爲了不引人注意,就只得步行,走了一會兒,大家坐在路邊茶棚裏休息、喝茶水。

“龔師姐、林楓,你們行囊,就放在我的儲物戒指中,這麼熱的天,揹着也難受!”知道他是爲了不引人注意,才故意揹着的。林楓將行囊交給她,只留下一個裝水的葫蘆揹着。

“進入宗門十一年多,終於得到機會,出來歷練了,這還是我第一次出來!”個子高大的吳秉章,大大的噓了一口氣說道。

“我們都是一起進入宗門,被關了十一年,你運氣倒真好,才入宗門三、四年,就有機會跟着我們出來!”長得粗壯、孔武有力,揹着行囊、長劍的江耀武,滿是嫉妒地對林楓說道。

“嘿嘿,的確是運氣好,沾了幾位師兄的光!”

“既然知道沾了光,這一路上還得保護你,就要懂點事,小事情就要跑快點,在縣城賣了靈草,就不要那麼吝嗇!”揹着大大的行囊,吳師兄沒開口要幫他倆放行囊,就只有揹着。儘管年齡也都是二十多點歲,修爲還算過得去,沒貢獻點,照樣買不起儲物布袋。

“我知道,今天的午飯就算我請客,出來一次不容易,該享受就要好好享受,嘿嘿!”

“就你們西山的人知道享受,前些日子,聽說你們的靈草遭了點蟲災,屁大點的事情,滿宗門都鬧紅了,撒點藥不就完事,真是些少見多怪的…,哈哈,哈哈!”

“江師兄,哪是你說得那麼簡單,挺難根除的!”文弱書生模樣的蔣辰水,喝着茶水,反駁地道。

“難道西山種靈草的人,有我們東山的弟子勤奮、辛苦。西山二千多名弟子,到了年考,哪個敢報名參加?修煉無望後,跑到西山去種靈草倒有不少,哪見過西山的人,跑到東山來立足?哈哈,哈哈!”

“東山也不是每個人都會修煉有成,都那麼厲害吧?”龔師姐見他老是想欺負林楓,皺着眉頭反駁道。

“今年九月宗門選拔賽,吳師兄,你會不會參加?”說笑了一會,江師兄轉身問道。

“想報名參加,只是沒抱啥希望,外門那麼多高手都要參加。劉師妹,你也會參加吧?”

吳秉章問道,修爲相當也知道她有背景,對她自然相當的客氣。

“還沒最後決定,到時候再看了。林楓,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我們穿着宗門衣袍,就這樣在外面行走,有些招搖,要不在在前面的鎮上買幾套世俗的衣服,這樣就不會引人注意,減少麻煩了!”

“哪有那個必要,反倒壞了我雲霧宗的名聲,放心,有我們出面來保護你,到時收你點保護費就行了!”江耀武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道。

“江師弟,哪有那麼多話,林師弟又不是傻,連這點小事都不懂?”吳師兄戲謔地說道。

“哈哈,哈哈,你們的意思我懂,真正能保護我,吃飯、喝酒的事就算我的好了!”

“哼,想訛人就明說,用得着拐彎抹角?林楓,去僱一輛馬車,不想走路了!”聽他們這樣暗地裏敲詐林楓,心裏有些生氣,“要不是因爲獎勵他,你們能出來?誰保護誰,到時才知道!”

“到縣城不過八、九十里路,哪用得着坐馬車?還得耽誤不少時間!”吳師兄首先站出來反對。

“你們走得快,就先到前面等我們,我和龔師姐不想走了!”儘管同門師兄,幾千人的宗門,並不認識,話不投機,劉雨瑤不願意同他們一道行走,使着性子說道。

官道上行走,按宗門的規定不得驚擾世俗,沒法御劍飛行。僱了一輛馬車,他倆不坐,斯文、瘦小的蔣師兄,不知他是內心聽了長老的話,還是本身就與江師兄他們不太處得來,也坐了上來。出來後,就緊隨着劉師姐。

“劉師妹,我們先行一步,在永泰鎮等你們!”吳師兄打了一聲招呼,二人就趕起路來。

馬車自然沒有他倆走得快,一會兒功夫,就不見了兩人的蹤影。在小鎮上,胡亂買了幾套世俗衣服,四人換了裝束,樂呵呵地相互打量,在馬車上有說有笑,好不自在。

“劉師姐,你穿上花衣服,真還好看,換了一個人似的,哈哈,哈哈。蔣師兄、龔師姐,吃個‘酸刺梨’解渴!”林楓掏出甜甜的梨子,劉師姐拿出零食,大家坐在車上有吃有喝,優哉遊哉地觀風景。

“林師弟,聽說你靠着大陣,連杜前輩都不怕,你真是厲害啊!”坐在馬車上閒聊,蔣師兄滿是佩服地說道。

“嘿嘿,哪是我厲害,是周師兄在後面幫我。蔣師兄,你們東山的弟子,平時靠什麼生存呢?” “吳師兄,我們在鎮上吃午飯,休息一會,還有三十多裏就到永泰縣城了,晚上就住永泰縣城,行不?”見到他倆,劉師姐商量道。

“這樣慢吞吞地,要多久才能到‘雲夢谷’?在縣城吃晚飯,晚上御劍趕路,爭取五天時間趕到!”

“吳師兄,我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是想在幾個縣城開心地玩玩。到了那裏又是荒無人煙,和宗門後山有啥區別?如此趕路,還不如不出來!”龔師姐首先就不願意。

“別忘了我們有正事,又不是出來玩,若是能丟下你們不管,我們可能都在百里之外了!”江師兄反駁道。

“若你們想分開行動,那就說好地點,在那裏碰面就行,或許乾脆你們去查看,我們在哪個縣城等你們就是。反正我們出來就是爲了歷練,纔不想急着趕路呢,宗主給了我們一個月時間,我們要好好在外享受這段日子!”劉師姐乾脆明說了。

“宗門要我負責你們的安全,若是你們出了事,回去我如何向宗門交待?分開行動肯定不行!”吳師兄一口就拒絕了。心裏在想,“張長老交待,你是丁長老的愛徒,不能過於得罪,否則我就直接下命令,哪會由着你們這樣慢騰騰地行走?”

“那怎麼辦呢?”

“劉師妹,這樣吧,今晚我們就在永泰縣城住一晚,明天再趕路。現在,先在前面的飯店吃飯,才走了三、四里路,都晌午了!”吳師兄對她沒法,只好同意道。

“這頓飯是林師弟請客,我們就不客氣了。小二,店裏有的好菜儘管上,先上幾盤下酒菜,好酒打三斤!”進了飯館,江師兄就大手大腳地點起菜來。“反正這頓飯錢,說好是他出,纔不會替他節省!”

“江師兄,適可而止,盡點些好菜,林師弟哪有那麼多錢哦?”蔣師兄阻止道。

“沒關係,說好我請客,鎮上的飯館小,沒啥好菜招待各位師兄、師姐,不要介意就好了,到了縣城,賣些靈草、靈根就有錢了!”

“吳師兄,聽說前面的路有些不太平,要不你們也換上世俗衣服。出來玩,少惹些事情,多開心幾天也好!”邊喝酒、吃菜,林楓提醒道。

“真有啥事,你躲遠點就是了。有我們在,你怕個啥?”吃着好酒、好菜,江師兄大包大攬、毫不在意地說道。

“江師兄,這話可是你說的。遇到事情,可別說我是個貪生怕死之人就行了!”一餐飯用去二兩銀子,酒足飯飽之後,才走到鎮尾,真就被一羣修真之人給攔下了。

“這‘酸刺梨’怎麼賣?”見到一個世俗之人,在路邊一棵大樹下販賣刺梨,林楓覺得好奇,出聲問道。

“一兩銀子二枚,很甜,據說那些仙人也喜歡吃,可以長生不老!”見到有人問價,那人來了精神,熱情地在介紹道。火紅、毒辣的太陽當頂,有一枚刺梨解渴,當然很舒服,只是價格卻貴得有些離譜。他將修真之人,也認着了仙人。

“有點貴,買不起!”

“你是在搶人吧?哪值得到那麼多,我品嚐一個!”江師兄大咧咧地斥責了一句,拿起一個刺梨,扳成兩瓣,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洞府中有的是刺梨,問了價,見他接嘴後,同師姐他們就朝前行走。“一點都不甜,哪值那麼多錢!”嚐了半個刺梨,江師兄邊說邊就在走。

“客官,你還未付錢哦!”那人大聲地提醒道。

“我嘗一個也要付錢,哪來的規矩?”

“那每人都來嘗一個,我還賣什麼錢呢?半兩銀子,一分都不能少!”

“我嘗一個,肯定不會付你的錢,你想要怎樣我都奉陪,…”聽着身後二人的爭吵,林楓他們自然不會去幹涉,沒停下腳步。江師兄沒法脫身,有些不耐煩了,在大聲地與小販爭執。

“你不給錢就走不了路!”那人曲指打了一個口哨,林中就出來了幾人,修爲也是五、六層。頓時就圍着江師兄。

“想在永泰鎮吃霸王餐?一兩銀子一枚,交錢走人!”林楓他們幾人,遠遠在看他們爭吵,其中看來是領頭之人說道。

“像他這種人行走江湖,真就是在找死,還說要保護我們,等會被別人打得鼻青臉腫,他就知道鍋是鐵鑄的了!”看着後面一羣修爲不高的人圍着他,也沒去管,遠遠地譏諷道。

“吳師兄,你老攔着我幹嗎?這口氣我真忍不下!”果然沒等多久,被打得鼻血長流的江師兄,花了二兩銀子纔算平息了事端。走上前來時,還嗡聲嗡地向吳秉章埋怨,心中很是不服。

“本來你就不對,吃了梨子哪有不付錢之理?他們是地頭蛇,我不攔着你蝕錢免災,後面發生啥事還很難說。你們也是,江師兄被別人圍攻,你們卻站在遠遠地看笑話!”

“我們又沒啥本事,去了也沒用,不就是半兩銀子的事,早給他不就完了?出門在外,若能用錢擺平,那就不算是個事。

再說了,世上哪有白吃的東西?江師兄這樣做,還不是仗着他有些修爲,纔敢那樣橫行霸道、以強凌弱。若是相幫,那我們成了什麼人?買個個教訓也好,至少說明這天下還有正義!”林楓回答道。

“你…,你…,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們還是不是一個團隊,出了事,應不應該相幫?”吳師兄有些氣惱地說道。

“是來自同一宗門,相幫要看是啥事,若仍是這種以強凌弱,那我們就不是一個團隊,外出歷練,決不能了壞了宗門的名聲!”

“我也看不慣他欺壓百姓的事,那羣道友幸好還手下留情。我們又不是一羣土匪,再這樣,我們就分開走,哼!”劉雨瑤也站出來斥責道。

“分開就分開,遇到事情,我也會袖手旁觀,決不會出手!”先前捱了打,現在又被衆人指責,江耀武賭氣地說道,邁開步子,轉身就走,根本不理會這羣人。

“那我們在縣城裏等你們!”吳師兄留下一句話,扭頭追趕江師兄去了。心裏在想:“出門才半天,就開始了相互指責,一盤散沙,遇事誰都不來幫忙,也不聽我的招呼。若不是礙着你劉師妺的面子,我轉身就走,纔不管你們這些人的死活!”

他倆怒氣衝衝率先御劍而行。山道蜿蜒,路上也沒啥行人,大家也就跟着御劍而行,離他倆相隔一、二里的距離,不願與他們爲伍。

“吳師兄、江師兄一道進入宗門,關係不錯,我與他們也只是淡淡相交,很少往來。若明年修爲再不能突破到六層,我也打算在西山種植靈草。唉,在這個境界上已停留了兩年,沒啥希望了!”邊走,林楓邊在與蔣師兄攀談。

“小心,前面有埋伏!”神識中發現前面樹林中藏着數人,林楓作了個噤聲的手勢,率先降落在地上。

“林中有九個手持長劍的修真之人,肯定想攔路打劫,都是煉氣期修爲,看看吳師兄他倆怎樣應付!”全都落地後,林楓悄悄說道。

“我最討厭這種打打殺殺,早知道外面是這樣,我就呆在紫竹峯種花種草多好,還要一個月才能回去,我都想家了!”龔師姐皺着眉頭,抱怨地說道。聽了她的這番報怨,劉雨瑤用眼神詢問林楓。

“師姐,我租了個洞府,你乾脆就回裏面休息!”

“那你呢?”

“我沒事,你進去吧!”

“師姐有洞府?”見到龔師姐憑空消失,蔣辰水大吃一驚、羨慕地問道,“出門能有洞府,丁長老對她不知有多好啊!”

“走之前,在《七寶齋》租的!”

三人轉過一個小山坡,就看到樹林前邊,吳、江兩位師兄已被數人攔下。他們也停下腳步,躲在路邊樹林中觀察情況,並未貿然上前。

吳、江二人,御劍飛行,江師兄發着滿腹的牢騷:“這蔣辰水,真是個白眼狼,沒想到他一出來,就去巴結那個廢物,…”

“他還不是想去巴結劉雨瑤,他倆關係好得了不得,礙着丁長老的面子,我也沒辦法,不然,哼,我在負責,他哪裏將我放在眼裏!”吳師兄也有些生氣,恨恨地說道。待他們發現林中有人時,已經晚了,被這羣給團團圍住了。

“交出身上的所有物品,饒你們不死,快交出來!”這羣搶匪中修爲最高、滿臉都是傷痕的領頭之人,從林中出來,惡狠狠地威脅道。

“道友前輩,我們是雲霧宗弟子,請行個方便,…”來者不善,力量對比也佔絕對下風,落地之後,吳師兄連忙亮出身份,擡出宗門的名頭,當然想起到震懾對方的作用。

長期關在宗門修煉,第一次外出歷練,哪知江湖險惡。林楓雖說年齡沒他們大,身爲鏢局掌門之子,對江湖行走之事,從小就聽父母講過了許多,潛移默化中,處事經驗反而是最多。

八個煉氣五、六層的人,在一個七層修爲之人的帶領下,手持長劍,將他二人逼到了樹林中。憑他的經驗看,這羣人肯定是經過了長期磨合,專幹這種攔路搶劫的慣犯,各自都有明確的分工。

“怎麼辦?”江耀武見到對方個個的修爲都比他強,手持長劍,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對方的領頭之人,更不是善類,內心嚇得打抖,連長劍都有些拿不穩。 “老子管你是哪個宗門,交出身上物品,敢反抗就要了你們的命!”穿着雜色衣袍,那個修爲最高、臉上滿是橫七、豎八傷痕的領頭人,絕對經過無數次的生死考驗,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語,根本不買賬。

“我…,我…,”見他如此蠻橫,吳、江二人完全傻眼了。修爲比自己高,被圍成一團,想憑武力抗爭,完全就是在找死,拱手交出財物,身上不明分文,就不用再歷練了。江耀武平常嘴巴那麼硬,現在卻變成慫包一個,渾身都在打顫,哪有一戰之力?

“劉師妹她們怎麼還不到啊?”吳秉章心裏發急,毫無辦法,愣在那裏不知要如何辦。

“數三下,不交就殺了他倆!”見到這兩人嚇愣了,刀疤臉面露不屑地吩咐道。他這樣一說,三個人的長劍,頓時一轉方向,緊緊直逼吳秉章,另外兩人劍指江耀武。

“二”一個叫老七的人,惡狠狠地數到了二。

“我交,不要殺我!”江耀武首先下扔下了長劍,將行囊解了下來,遞給對方。

“怎麼辦?”吳秉章急得滿頭是汗,手裏捏着宗門給他的求救符,就是不願捏破。一旦做了,回去就成了笑柄,再加上,是否還來得及,也是未知數。

“前輩,求你放過我們,我們雲霧宗弟子,身上沒啥晶石,何必要苦苦相逼!”

“少廢話,交出來!”三柄長劍,三個方向指着他,那個刀疤臉揹負雙手,惡狠狠地說道。

“交給他們,活命要緊!”見到他如此遲疑,江師兄頹然地勸說道。“這種局面下,能夠蝕財免災,就算萬幸了!”

“不要欺人太甚,就算殺了我,你們也休想逃脫!”吳師兄絕然地說道。就想捏破緊急求救符,“宗門長老交待,自己修爲最高,要負責這羣人的安全,不能出差錯,…纔出宗門,就遇到修爲比自己高的這羣搶匪,要是交出去,這輩子都再無顏面了!”

“休想!”揹負雙手的刀疤臉,突然出手,一枚暗器就穿透了吳師兄的手掌臂,手上的紅色求救符就掉在了地上。

“殺了他倆!”剛出手擊落他的求救符,刀疤臉就冷酷地下了命令。

“慢!”林楓從林中一躍而出,大聲地喝道。他這樣做,劉師姐自然緊跟而來。蔣師兄也只得跟在了後面。“一羣散修,殺了他們,沒人會來找麻煩!”識海中,問天不屑地說道。

“哈哈,哈哈,我還以爲你們有三頭六臂,原來同樣是幾個廢物,是不是一夥的?”刀疤臉見他才僅有四層修爲,哪會放在心上,反倒是一喜,“這傻子來出頭,正好一鍋端。訓練有素的劫匪,不用他吩咐,自然形成了一個大包圍圈。

林楓挺身而出,急步趕來,也沒管他們的包圍圈,同吳師兄匯合。嚇破膽的江師兄,躲到了幾人組成的圈中,面色煞白。

“青光白日之下打劫,如此下着,也不怕丟了修真之人的道心。你差錢,就憑本事去賺,何必要幹這種下三爛的打劫勾當!”一身土財主打扮的林楓,同吳師兄匯合後,直接面對那個領頭的刀疤臉。

“你敢教訓老子,首先就要了你的命!”刀疤臉見他修爲不高,穿得不倫不類的世俗衣袍,卻全無懼色,在這羣人中強行出頭,反倒有些吃驚,“難道他纔是這夥人的頭,或者是宗門大佬的直系親屬,這羣人都聽他指揮?…”

“你這種下三爛,還不配我來教訓,給你一個機會,帶着你的人滾,再不要讓我看見,否則,就讓你們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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