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睡的還好吧?”他關心的問道。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31 日 0 Comments

我點點頭說:“三爺爺,我想出去走走。”

“那你吃了早餐再去呀。”

“不了,我實在沒有胃口,三爺爺你別擔心,我沒事,我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說完便走了出去。

風九歌搖搖頭嘆了口氣,然後把夥計叫了過來,跟他吩咐了一下,讓他去各地熟悉的商號打聽一下謝二爺的下落,然後便進入了內堂。

我心煩意亂的走出了三爺的門店,剛走了一段路就碰見對面走來的夏琪,今天夏琪穿的很時尚,黑色的高跟鞋配上黑色緊身褲外搭一件藍色連衣短裙,一下把夏琪高挑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天哥!你去哪?”夏琪見到我後甜甜的一笑。

“我出去轉轉,你怎麼又來了?”我擡頭看了一眼夏琪然後不耐煩的說。

“哎呀,我這不看看你走了沒有,你也沒有手機,你要是不辭而別,以後還真見不到你了呢。”夏琪依舊笑嘻嘻的說。 說着便拿出一個蘋果5遞給我,“給,我剛買的,你記得給我報銷啊,五千大洋呢。”

“琪琪,我們不過才認識一個月時間,雖然你救過我的命,但是我希望你搞清楚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冷淡的說。

“嘿嘿,天哥,別跟我開玩笑啊,怎麼?誰惹你生氣啦?”夏琪依舊俏皮的看着我問道。

“我是認真的,你的救命之恩,我肯定會記在心裏的,但是現在請你不要再煩我,我還有事,你走吧。”我假裝很生氣的說道。

夏琪的臉一下變得通紅,然後委屈的雙眼幾乎要留下淚來,她直直的看着我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嗎?你一直當我是普通朋友?”

我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夏琪的淚水一下就奪眶而出,他把手機塞到我手裏,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我呆在原地。

我的心裏也很苦,我望着夏琪遠去的背影默默的說道:“琪琪,對不起,我真的不能跟你在一起,我現在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一個真正的人,我的身世太離奇了,我不能害了你。”

我就這麼失魂落魄的在街上走着,我多麼希望三爺爺說的不是真的,多麼希望爺爺能把發生的一切親口告訴我,可是爺爺已經不在了,這世間沒有我可以依靠的人了,其實說實在的,我也很喜歡夏琪,通過一個月的接觸,夏琪的天真,熱情,無不都在打動着我,如果用一種花來形容夏琪的話,那她就是熱情奔放的玫瑰。可是眼前的一切告訴他,我跟夏琪只能是個匆匆過客,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我就這麼失魂落魄的走着,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裏,滿腦子跟漿糊一樣,突然一個黑影朝我撞來,我一個躲閃不及,被他撞了個滿懷,我後退了兩步這才站定,眼前是一個穿着黑色西服留着小鬍子的年輕人,看樣子剛纔他還打着電話,只見他掛掉電話,然後衝我吼道:“你怎麼回事啊?走路不長眼睛啊?”

“哦,對不起,是我沒注意到你,你沒事吧?”我連忙跟黑衣男子道歉。

“真是晦氣,我沒事,你走吧!”黑衣男子瞪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

我這才清醒了過來,看了看周圍,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裏,我收拾了一下心情,現在要做的不是怨天尤人,而是先查出這古玉的來歷和二爺的下落,我必須要振作起來,畢竟自己已經成年了,以後的路還很長,我必須要學會一個人面對,擡眼看到一家小餐館,我的肚子不僅咕嚕咕嚕響起來,這纔想起應該吃點早餐了,我伸手摸了一下兜,突然間我臉色大變,放在兜裏的古玉竟然不見了,難道剛纔那個黑衣男子是小偷?我趕緊回頭張望,哪裏還有黑衣人的影子,我立即回頭向來的方向追去,跑了二百米有個路口,我拐過彎來一看,正好看見正在急匆匆走的黑衣男子,我大聲喊道:“站住!”,黑衣男子沒有回頭卻加快了行走的腳步,我更加確認玉佩就是被他偷走了,然後他邊喊邊追了過去。

我追着黑衣男子跑了幾條街道,眼看越追越近了,這黑衣男子突然轉身跑進了一個鬧市,這邊市場都是賣水產的,每天早上都有很多人早早的來到這裏批發魚蝦螃蟹,市場上人們熙熙攘攘,黑衣男子一邊跑一邊把身邊的東西推倒來阻擋我的追趕,我不斷的喊着:“閃開!閃開!”,終於他把黑衣男子堵在了一個死衚衕裏,黑衣男子見逃不掉了,立即從腰裏掏出一把匕首,然後惡狠狠的盯着我。

“朋友,你把玉佩還我,我放你走,咱們就當沒發生過這事,如何?”我平靜的盯着黑衣男子。

“哼!你以爲我會相信你?趕緊讓我走,要不然弄死你!”黑衣男子面目猙獰的說。

“如此說來,我可要不客氣了。”我面色一沉說道,要知道爺爺龍俊當年的功夫十分了得,我從十歲跟爺爺學本事,雖然沒學到爺爺尋龍點穴的本事,但是這擒拿功夫卻是得到了爺爺的真傳。

黑衣男子見我沒被嚇倒,大吼一聲就持刀捅了過來,我順勢抓住他的手腕,一個四兩撥千斤把黑衣男子打倒在地,黑衣男子就地一滾爬了起來,然後有點震驚的看着我,沒想到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夥子竟然是練家子,於是不再輕敵,又持刀攻了過來,這樣你來我往,黑衣男子雖然刺不到我,但是我再想打倒黑衣男子也不容易了,這黑衣男子畢竟手裏拿着武器,好幾次差點刺中我,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有人大喊一聲:“天哥!小心!”我循聲望去,夏琪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旁邊,就在這一分心的時候,黑衣男子伸出一腳把我踢倒在地,然後他飛快的奔向夏琪,一下用刀就抵住了她的咽喉。

“小子別動,再動我就弄死她!”黑衣男子惡狠狠的說。

“別,咱們有話好商量,千萬別傷害我朋友。”我着急的說道。

“要想她沒事,乖乖的放小爺走!”

“這樣,那個玉佩對我真的很重要,要不我給你一筆錢,你還給我?”我近乎哀求的說道。

“誰他媽跟你討價還價,小爺我就看上那玉佩了,趕緊讓開!”黑衣男子把刀又按的緊了點,夏琪的脖子已經滲出了鮮血。

“好好好!那玉佩我不要了,你千萬別傷害她,殺人可是死罪啊,你可別亂來啊,你走吧!”我趕緊讓出了一條道讓黑衣男子走。

黑衣男子架着夏琪走了出去,然後猛的一下把夏琪推到我的懷裏奪路而逃。我趕緊抱住夏琪。

“琪琪,有沒有事?”我緊張的問夏琪。

夏琪沒說話,只是搖搖頭,然後便淚流不止,我看着夏琪脖子裏的血很着急的說:“快走,上醫院看看,都怪我,都怪我啊。”夏琪一下把我抱住,把頭紮在我懷裏哭了起來。 我感受着夏琪突來的熱情,那種感覺真的有點喘不過氣來。我能感受到夏琪真的很喜歡我,可是我真的敢跟夏琪表白嗎?我實在不敢給夏琪任何諾言,並不是因爲我們還很年輕,是因爲我有太多苦衷。

夏琪低下了頭害羞的說道:“天哥,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對嗎?”

我輕輕嗯了一聲,正打算張口時,夏琪把小手堵在我的嘴上說:“你別說了,只要我知道你心裏有我,這就夠了,你可能有你不得已的苦衷。不過不管你有什麼苦衷,請不要再傷害我了。”

我雙手扶住夏琪的雙肩眼神堅定的說:“琪琪,有些事還是不要告訴你的好,請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會處理好我們間的關係的。”

正說着旁邊一聲咳嗽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夏琪,你個死妮子,大街上跟個男人摟摟抱抱的,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一位中年婦女雙手掐腰怒目圓睜的說道。

我有點尷尬的放開夏琪,夏琪的臉羞的通紅,然後回頭跟那個中年婦女說道:“媽,這個是我的朋友,你還不請人家去屋裏坐。”

“朋友?你男朋友?你個死妮子,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這中年婦女一臉疑惑的上下看着我。

夏琪不再理那個中年婦女,拉着我就走進旁邊一家水產店,我這才注意水產店的牌子寫着“天順水產”,原來我追黑衣男子,竟然誤打誤撞跑到了夏琪家的門店這裏,屋子雖然不大但是佈置的井井有條,貨架上放着各類曬乾的海貨,中間的貨攤上放着新鮮的魚和螃蟹。

我一進屋就趕緊跟夏琪說:“快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夏琪摸了摸脖子,血已經凝固了,看來傷口不深。夏琪的媽媽給她找來一個創可貼貼上,然後問起剛纔的事來,我就把剛纔的經過跟她講了一遍。

“真是對不起,伯母,我差點害了琪琪。”我一臉歉意的說。

“我這出去纔多大一會兒啊,就發生這樣的事,你要真有個閃失我這老婆子也別活了。”夏琪的媽媽邊拍打這胸口邊說。

“對了,天哥,你那個玉佩真的很重要嗎?都怪我不好,真不知道去哪兒再找回來。”一邊的夏琪掰着手指頭自責的說道。

“那個玉佩是解開我身世的關鍵,我先回去找三爺商量,三爺在這邊人脈廣,看看他有沒有辦法。”我見夏琪沒事,這纔想起玉佩的事,起身就要離開。

“先彆着急走啊,吃完飯再走吧,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夏琪的媽媽連忙起身叫住我。

“是呀,天哥,在我家吃完飯再走吧,我還沒給你介紹呢,這個是我老媽。”夏琪也連忙起身,然後指着我介紹,“媽,他叫龍小天,就是我從海邊救的那個人,我這一個月都是在醫院照顧他了。”

“哦,原來就是他啊?怪不得你個死妮子整天一大早就往醫院跑,你知不知道你老媽我快要忙死啦?”夏琪的媽媽白了她一眼。

“對不起,伯母,因爲我耽誤您的生意了吧,今天我就不留下吃飯了,改天我再專門登門拜訪。那個。。。琪琪,我先走了。”我有點窘迫的說,然後就急匆匆的走了。

我聽着夏琪的媽媽在後面不知跟她嘀咕着什麼,應該是說我吧?我也沒心思想那麼多,打了個車就回三爺爺門店了。

我回來的時候風九歌正坐在大廳內看着書,我沒有打擾他而是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風九歌擡頭看了我一眼:“回來了,小子。”

“嗯,三爺爺,我的玉佩剛纔在街上被人偷了。”我一臉鬱悶的說道。

“什麼?怎麼個情況?”風九歌放下書瞪着眼睛問我。

我把剛纔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風九歌聽完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指慢慢在桌上敲着思考着什麼。忽然風九歌衝着內堂喊了一聲:“順子!出來一下。”

不一會兒從內堂跑出來一個小夥計:“三爺,你有什麼吩咐?”

“你去外面幾個比較大的商號通告一下,就說三爺我丟了一件東西,要是有人去賣知會三爺我一聲。”風九歌隨即把血玉的大概樣子告訴了順子,順子聽完點點頭就出去了。

“三爺,如果我是小偷,我肯定不會拿到這個地方銷贓的。”我皺着眉頭說。

風九歌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說:“你說的沒錯,這個地方太過顯眼,如果被警察在這裏守株待兔,肯定會被輕而易舉的抓住。”

“那可怎麼辦?如果這蟊賊帶着血玉離開這裏,咱們再找可就麻煩了。”我有點着急的說。

“先彆着急,這蟊賊肯定是無意中盜得你的血玉,外行人看不出它的價值,不會爲了一塊小小的玉佩潛逃,再就是這蟊賊應該是本地的慣犯,我先去打聽下有沒有人認識他。”風九歌擺擺手說道。

我隨即又把小偷的身高長相說了一下,風九歌聽完就出去了。我一個人焦急的在屋裏轉來轉去,不一會兒順子從外面回來了,他看到我着急的樣子,趕緊安慰道:“龍爺,您先彆着急,我已經知會這古玩城的其他商家了,如果那蟊賊敢來這裏銷贓,我保證他跑不掉,我先給您倒杯水喝。”說完便跑進內堂倒了杯水出來。我謝過順子後便坐了下來,順子也坐在一邊陪着我閒聊。不一會兒外面跑進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一進門就衝着順子喊道:“順哥,有消息了,剛纔有個人拿着一張血玉麒麟的照片來找我們老闆看,現在還在那裏,我急忙就跑來報信兒了。”

順子急忙站起來說道:“栓子,你先回去,我隨後就到。”那小夥子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順子隨後掏出手機給風九歌打了個電話,“三爺,剛纔昌盛祥那邊的夥計來說有人拿着血玉麒麟的照片去問了。”

“你跟小天先去盯着,我隨後就到,今天不營業了,把門鎖好。”風九歌在電話那頭說道。

順子掛了電話就跟我出去了,等我們趕到昌盛祥門口的時候,正好碰見一個染着黃頭髮的男子從店鋪出來,一邊的栓子趕緊湊上前去悄悄告訴順子:順哥,就是他。”

順子點點頭,然後叫上我悄悄的跟了過去,這黃毛拿着照片又轉了幾家比較大的店鋪,然後就離開了古玩市場,龍小天他倆一直尾隨着黃毛出了古玩城,然後這黃毛就上了停在路邊的一輛麪包車,我趕緊截住一輛出租車追了上去。 黃毛的麪包車順着大道往西走去,一直出了西環,直到郊區的一排平房附近才停下來,這小子下了車,就急匆匆的走到一間平房大門前,他使勁敲了幾下門,不一會兒便探出一個黑衣男子,黑衣男子左右忘了忘就說了句話讓他進去了,不一會兒,風九歌接了順子的電話也趕到了,跟出租車結完帳之後,我跟順子都上了風九歌的車。

“三爺,那個黃毛進了這個院子了,咱們自己動手,還是報警抓人?”順子一上車就坐在前排問風九歌。

“急什麼,先看看再說,小天,偷你東西的那個人在裏面嗎?”風九歌轉身問了一下後排的我。

“三爺爺,我看的很清楚,剛纔給黃毛開門的就是偷我東西的黑衣男子。”我點點頭說。

“別報警了,等警察來了就晚了,我在外面盯着,順子你跟小天進去找他們。”風九歌吩咐道,隨即我和順子來到了平房前。

平房的大門緊閉着,我看了看平房四周的院牆大概有兩米多高,以我的身手爬進去應該是輕而易舉,於是我示意順子在大門口等着,等我爬進去再給他開門,隨後我往後退了幾步,縱身一跳,扒住了房檐,然後輕輕的爬上去,屋裏傳來了爭吵聲,應該不會注意到我,我飛身跳下院牆,貓着腰走到大門口幫順子開了門,兩個人悄悄的來到了窗戶跟前。

透過玻璃我看到黃毛正跟那個黑衣男子激烈的爭吵着,兩人全然沒有注意到窗外有人,而我尋找的血玉正放在兩人旁邊的桌子上,我向順子打手勢,意思我先衝進去,讓他在外面守着,就在我們剛要行動的時候,突然屋裏情況突變,只見黃毛突然拔出匕首衝着黑衣男子的肚子連捅數刀,黑衣男子應聲倒下,黃毛拿起桌子上的血玉就跑出了屋門,這些事發生也就一瞬間的事情,我們再想攔住黃毛已經來不及了,黃毛跑出去,迅速的打着車向村外跑去,我們在後面也急忙跟了出來,隨後便上了風九歌的車。

“三爺爺,快點追,血玉在他手上。”一上車我着急的說。

“怎麼個情況?那小偷呢?”風九歌一邊打着車一邊問。

“那小子被黃毛捅了幾刀,怕是活不了了。”順子在一旁說道。風九歌連忙加大油門跟了上去,黃毛的麪包車出了村子就往郊外跑去,郊外的公路車不多但是很狹窄,麪包車走了一段距離就上了山路,鳳九歌的車速很快,不一會兒就迫近了麪包車,黃毛不停的左右打方向不讓鳳九歌的車超過,就在過一個彎路的時候,對面來了一輛大車,黃毛來不急剎車,一打方向車就失去了控制撞向路邊的防護層,麪包撞破了防護層墜下了山崖,鳳九歌見對面來的大車,急忙向裏打輪急剎車,大車呼小着擦邊而過,我們的車蹭到了旁邊的山體上停了下來,好在大家都沒有受傷,鳳九歌把車開到安全地帶,然後我們來到黃毛墜崖的旁邊,山下灰濛濛一片,看不清麪包車掉到了哪裏,鳳九歌說趕緊走吧,等警察來了就解釋不清了,回家再商量怎麼辦,於是便開車離開了。

回到鳳九歌的店鋪,我一臉的鬱悶,好不容易找到小偷了卻發生這樣的事,看來想找回血玉是不可能了,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夏琪打來的。

“喂,天哥,你在哪裏?”對面傳來了夏琪甜甜的嗓音。

“我在三爺門店這裏,怎麼,有事嗎?”

“哦,是這樣,我媽讓我邀請今晚來我家吃飯,你有沒有空?”

“我…我看看吧,等我處理下手頭的事情就過去”我猶豫了一下說。

“那好,我等你喲。”夏琪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跟鳳九歌說了一聲就出去了,其實我現在實在沒有心思去夏琪家吃飯,好不容易找到了玉佩的線索,現在又斷了,不過夏琪救過我的命,現在又是她媽媽邀請,我實在不好拒絕,反正都要去答謝一下她們的,乾脆就今天晚上去吧,我一邊想着一邊在路邊叫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您去哪裏?”的哥等我關上門問道。

“去這附近最大的商場吧。”我隨口說道。

我想去夏琪家總不能空着手去吧,於是便乘車去了商場。從早上到現在我竟然一直沒吃東西,眼見天已過了中午,我便到商場下面的快餐店隨便吃了點東西。

吃完飯我便去商場買東西,商場裏琳琅滿目,買什麼好呢?我盲目的轉着,以前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我還真沒有自己買過東西。

我來到賣珠寶的櫃檯旁,一條藍寶石項鍊吸引了我的目光,我想夏琪見了一定喜歡,由於這一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現在不但髮型凌亂,衣服也在與黑衣男子的打鬥中破掉了,櫃檯前的服務員有點懷疑的說了句:“先生,這條項鍊六萬多塊錢呢,您確定想買這條?”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從兜裏掏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那服務員看了一眼卡片吃了一驚,連忙說您稍等,我幫你開票,我的銀行卡是國內爲數不多的VIP卡,只有存款超過千萬的人才能持有,也怪不得那服務員會一臉吃驚的樣子,我付了款很滿意的拿着項鍊走了。

也許是受了剛纔服務員的懷疑,我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很髒,而且還被撕破了一個口子,於是我去理髮店修了一下發型,然後又買了一身行頭精心打扮了一番。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糟糕的心情好了許多。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天也快黑了,我想也是時候去夏琪家了,於是我出了商場,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往夏琪家的方向走去,忙了一天又轉了半天商場,我已經很疲倦了,不知不覺便在車上睡着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出租車一個急剎車,我一下醒了過來,我望了望四周,四周竟然是崎嶇的山路,我疑惑的轉頭問司機:“師傅,咱們這是去哪?是不是走錯了?”

“沒走錯,市裏堵車,我只是從這邊繞一下,你放心,不會多走多少路的。”出租司機心不在焉的說。

我沒有再說什麼,對於這種宰客的出租車司機我以前根本沒遇見過,因爲平時我很少出門,再說我絕不會爲了一點出租費去跟人斤斤計較,車子大概又走了十幾分鍾,前面的路已經很偏僻了,我不禁着急起來,“師傅,您是不是走錯路了?我說的地方沒有這麼偏僻吧?”

“你這人怎麼這麼多話?我開出租這麼多年了會不認識路?我保證把你送到就是了。” 出租司機不耐煩的說。

他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把臉一沉說道:“你說話客氣點,信不信我投訴你?”

“哼!小子,一會兒還得看你有沒有命投訴!”出租司機冷哼一聲,不客氣的回道。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天也快黑了,我想也是時候去夏琪家了,於是我出了商場,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往夏琪家的方向走去,忙了一天又轉了半天商場,我已經很疲倦了,不知不覺便在車上睡着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出租車一個急剎車,我一下醒了過來,我望了望四周,四周竟然是崎嶇的山路,我疑惑的轉頭問司機:“師傅,咱們這是去哪?是不是走錯了?”

“沒走錯,市裏堵車,我只是從這邊繞一下,你放心,不會多走多少路的。”出租司機心不在焉的說。

我沒有再說什麼,對於這種宰客的出租車司機我以前根本沒遇見過,因爲平時我很少出門,再說我絕不會爲了一點出租費去跟人斤斤計較,車子大概又走了十幾分鍾,前面的路已經很偏僻了,我不禁着急起來,“師傅,您是不是走錯路了?我說的地方沒有這麼偏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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