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隱身術?聖殿騎士居然還會忍者的招數?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31 日 0 Comments

張青峰揉了揉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那名衛兵就是消失了!頓時有些發懵。

但還沒等他想明白,騎士隊長帶著拿破崙已經走進了他身後的房間,隨手關上房門,另一名衛兵守在門口,距離張青峰不足兩米!

由於周圍環境比較嘈雜,而且還隔了一扇門,張青峰根本聽不到裡面說什麼,這讓他有些著急,正琢磨著要不要幹掉這名衛兵,然後霸王硬上弓去逼問口供,樓梯口人影一閃,那名「消失」的衛兵居然又出現了,而且腳步飛快的向二樓走來。

張青峰下意識的多看了兩眼,隨即發現了一絲端倪:這名衛兵已經換人了!而且衣領上還有一小塊暗色的污漬,很明顯是被人幹掉、隨後迅速掉包了!

而且掉包這人張青峰也看出來了,赫然就是阿布!

阿布走上二樓后,門口站崗的衛兵並未第一時間發現他,只見阿布右手一抬,衛兵太陽穴已經被一支短箭射穿,隨即阿布如閃電般衝到衛兵身邊,扶住傾倒的屍體,順手拖進旁邊的糧堆下,然後腳尖挑起兩個大麻袋將屍體擋住,動作行雲流水,從頭到尾沒發出一點兒聲音!

張青峰膛目結舌,此時他唯一的感覺就是:厲害!真他媽厲害!這比電影里演的那些殺手要專業多了……

藏好屍體后,阿布輕輕推開屋門,閃電般衝進去,由於他追求速度,並沒有來得及關閉屋門,所以張青峰看的一清二楚,那名騎士隊長聽到門響剛扭頭,臉上的驚愕表情還沒來得及做出,便已經被阿布一掌推在了耳側!

一觸即收,但騎士隊長的耳朵已經變成了一個血窟窿,滿臉不可思議的倒地身亡,依舊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

張青峰甚至覺得,如果阿布願意的話,他甚至可以將拿破崙一起宰了而且毫不費事。

拿破崙也是一臉驚愕,隨即憤怒的低吼道:「阿布!你在幹什麼!」

拿破崙的這句話最起碼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張青峰的推斷沒錯,這名一直出現在各個劇情,充當了大多數分鏡頭主角的青年,正是阿瑟和阿雅的祖先,阿布?拉阿哈德! 阿布沉聲道:「當然是阻止你犯錯誤,波拿巴,你不應該玩這種危險的遊戲,這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拿破崙似乎也冷靜下來,看著阿布說:「兄弟,事情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兄弟會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刻,放棄那套古老而又固執的守則才能使我們繼續生存下去。」

「正是因為守則的存在,才能使我們延續數百年,而你現在所做的,才會毀掉兄弟會……不,兄弟會不會毀掉,你只是在毀掉你自己!所以作為兄弟,我必須阻止你繼續錯下去!」

由於只能看到個背影,張青峰看不到阿布的表情,可以聽出他的口氣極為堅定而且虔誠,而拿破崙的眼神卻是有些飄忽,他說:「事實會證明我是對的,世界在發展,你們奉行的那一套古老法則卻無法解決問題,最起碼你應該在動手前多動動腦子!」

阿布語氣依舊堅定:「所有聖殿騎士都必須死,拉塞爾閣下的血不能白流!」

此時張青峰有些猶豫,兩人對話內容完全不是他想聽的,他開始琢磨著是不是衝出去把這倆人抓住逼問一番,但此刻最大的問題卻是即便衝出去,他也打不過……

沒錯,張青峰對自己身手挺有信心的,但也要看跟誰比,揍龐大海屬於信心爆棚狀態;揍趙軍的話就得換成小心翼翼了,因為一不小心就得翻船;如果對上斯內克那樣的,他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怎麼跑路」;而看到剛剛秒殺三人的阿布,他的感覺就是自己真要被發現,沒準兒連跑路的事兒都不用操心了,直接考慮擺個什麼樣的pose挨宰比較有范兒最實在……

猶豫只在一瞬間,最終他決定還是不能出去,上一次的經歷已經表明,阿布不想和他們交流,而且阿布似乎有中止幻象的能力,衝出去的結果很有可能是不但問不出什麼,反而再次導致幻象中止,那樣的話還不如多看一點。

不過這事兒好像由不得他了,拿破崙突然說道:「好像有人來了,看來我們得離開這裡了。」

阿布轉頭看向門外,他戴著斗篷本來應該看不到鼻子以上,但張青峰卻可以清晰的看到,阿布隱藏在陰影中的雙眸似乎燃起了一團銀白色的火焰,還沒等他細想,阿布抬手對著他藏身的糧包就是一箭!

緊接著抽出腰間的彎刀,朝著張青峰的藏身處猛撲過來!

手弩疾如電光石火,瞄的正是張青峰隱藏在麻包縫隙中,一直在偷看的左眼!

春光燁燁盡飛鳶 張青峰也是反應極快,此時根本來不及思考阿布是如何發現他的,而且弩箭速度極快,他在麻包中藏著騰挪的空間極小,只得大吼一聲將麻包掀翻。

手弩力量不大,穿不透裝滿穀物的麻包,但緊接著阿布撲至,一刀刺入麻包間的縫隙,朝著張青峰肋下切入!

張青峰奮力扭腰躲閃,同時用麻包擋開刀鋒,但依舊被傷到,與此同時他右側二十米開外的木櫃內槍聲響起,正是龐大海見勢不妙,瞄準阿布開槍了!

二十米距離想要躲開突擊步槍子彈,在普通人看來無疑是天方夜譚,但張青峰下一刻就體會到了親眼目睹奇迹的感受!

阿布好像動了,又好像沒動,在一瞬間,張青峰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四個阿布,他馬上意識到這不是腦血栓後遺症,而是動作太快留下的殘影……

危急時刻小命最要緊,他立馬大喝一聲:「等等!我們不是……」

阿布的下一刀已經將將切到張青峰肋下,聞聲一頓,寒聲道:「是你們?為什麼還不離開?」

此時其他人也已經察覺情況不對,紛紛現身,朝張青峰所在的位置衝來。

張青峰看了眼樓下,發現此時樓下的幻象雖然還沒消失,但卻對幾人的作為充耳不聞,身上隱隱冒起一層白光,就像是城市中充斥的那種白色光團般,給人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就好像這些幻象在一個維度,而自己等人卻在另外一個維度,此刻雖然交叉,但卻又被一層無形的膜隔開一樣。

但還沒等他仔細體會,下面的幻象瞬間消失,與此同時阿布飄飄乎乎的聲音傳進他耳中:「立刻離開這裡,否則……」

「那你也得告訴我們怎麼離開啊!」張青峰趕忙趁著他沒說完立刻發表意見,因為他已經看到阿布和拿破崙的身影開始恍惚,估計說完這句就又會消失了。

似乎是這句起了作用,阿布身影驀地凝實,拿破崙的身影卻是依舊恍惚中消失,但在他消失前,卻飄飄忽忽的傳出一句:「沉緬於記憶這麼久,你還不膩么?其實我早就想說了,我早就知道……」可惜沒說完就完全消失了。

張青峰一愣,腦子裡某根弦兒似乎被觸動,就聽阿布說道:「去地下墓穴,從那裡走到終點,就能回到地面。別在這裡逗留,這個世界隨時有可能崩塌……」

這時龐大海第一個跑過來了,聞言急道:「崩塌?這裡有炸彈是怎麼著?我說你孫子的孫子的孫子,也就是你重重孫子可也跟我們一起呢,不顧別人你也得顧著點兒他們啊……」

張青峰也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有,我們需要……」

可惜阿布根本沒有回答他們的意思,再次消失。

少頃,其他人也跑到這裡,問:「怎麼回事?」

張青峰簡單敘說了一下,然後說:「出去的路阿布告訴咱們了,應該不是騙人。你們怎麼想?」

阿雅說:「我被感染了x物質,出去也是死路一條,找到感染源是唯一的希望,所以我肯定不會走。」

阿雅這麼說,阿瑟理所當然的表示要救妹妹。

柳夢瑤略帶興奮:「太刺激了,跟體感遊戲似的,即便沒感染這碼事我也不想中途退出!」

龐大海說:「沒想到你一軟妹子膽兒還挺肥,我喜歡。阿雅不出去,我當然也不會出去了,好不容易有個大洋馬要以身相許,還是個富婆,讓我半途而廢我可捨不得。」

朱斯特也表示不會出去,他對這裡發生的事很感興趣,即便死在這裡也不後悔。

趙軍則是無所謂,不過也是好奇心佔上風。

讓張青峰這麼不上不下的半途而廢,他也不甘心,最主要還沒找到朗斯和謝伊呢,這倆孫子當時可是想幹掉他和龐大海的,不打回來、或是不見倆人死,他不甘心。

商量一番得出的結論就是:留在這裡,徹底揭開幻象的根源,找到感染源的同時盡量保住這座「十八世紀古城」不被損壞。

龐大海嘟囔道:「得,還得拆彈,憑黑火藥想把這麼大一個地方炸塌,得多大量啊?」

張青峰搖頭:「他所謂的崩塌,也許沒那麼簡單……」

龐大海興奮:「你又想到啥了?說說看!」

張青峰說:「想到吃飯了。」

其實他心裡也沒啥頭緒,他一直覺得這個世界不是真實的,但偏偏一切卻又真實無比,自己剛肚子上被劃了一刀還疼呢,這些建築也都摸上去質感十足,一切的一切都表明,這不是幻象,幻象不可能如此有質感!

但為什麼就這麼不真實呢?

作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論者,對於精神實質化這種事兒,張青峰肯定是絕對無法認同的,所以他只能認為,阿布確實已經變成了怪物,他能控制一種物質能量,就是城市中這種無處不在的光團,幻象就是這種物質能量構成的,由於有能量,所以有實質,就好比電你看不到,但蘊含的能量卻是真實存在的,但這種物質能量是由阿布創造、並控制的,可以隨他的意志凝結成幻象或消散。

想通了這點——確切點說是腦補完這一點,張青峰心裡的彆扭感就輕多了,最起碼不用一直鑽牛角尖,去質疑「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種事兒了,不管自己猜的對不對,就先按照這去理解最起碼能說的通了!

聖母院是這個時代法國最高的建築,60多米,等幻象的時候張青峰特意關照了一下趙軍,讓他上到最頂層,順便注意一下市政廳和國民議會那邊的情況。

不出所料,這次市政廳和國民議會那邊壓根就沒出幻象,這說明什麼?阿布在那個地方被幾個外來人打擾了,所以取消了那幾個地方的幻象?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不能被打擾的人里應該還包括拿破崙,因為上一次市政廳,阿布並沒有出現,是幾人和拿破崙交流,打斷了劇情發展后,幻象才消失的。

也就是說,這些幻象,並不是由阿布一個人主導的,還有一個人也能影響到,那就是拿破崙!

想到這裡,張青峰有些興奮,拿破崙啊,絕對名人,世界歷史上都能排上號的……

但這也有個很大的疑點:拿破崙可不是死在巴黎的,他是被英國人流放,然後癌症死在了一座大西洋的小島上,那麼他的意志怎麼會在這裡體現?難道歷史有誤?

不過轉念一想也不一定,畢竟只是幻象,就算有拿破崙,而且還有獨立意志,但也不一定必須是他本人造成的,也許是是別人製造的呢!

這種可能性不但有,而且很大,畢竟拿破崙這種人的死可不是開玩笑的,幾乎涉及到了歐洲大陸上的所有強國,他活著的時候最起碼有成百上千個眼線盯著他呢,想要作假幾乎沒有可能。

而從阿布和拿破崙之間的關係來看,兩人很熟,也許拿破崙是阿布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不一定……

當然,這與基情沒關係,就好比馬克思和恩格斯、列寧和斯大林、李雷和韓梅梅、湯姆和傑瑞一樣,可以算作是一種超越性別、年齡、甚至時空和物種的階級友情……

所以說,也很有可能是阿布在自己控制的幻象中塑造了拿破崙這麼一個有獨立思想的人,或許他不止給了拿破崙一個幻象獨立思想,還有其他具有獨立思想的幻象,只不過自己這些人沒遇到。

再往深里想,甚至是阿布自己精神分裂也不是沒可能!阿布已經在這個地底世界存在了至少200年了,讓一個人關200年禁閉,精神分裂的可能性還是極大的,甚至產生多重人格、喜歡自己跟自己逗悶子也毫不讓人意外……說不定這個拿破崙就是阿布其中一個分裂性格的具象化,也許還有其他的,只不過自己這些人還沒發現罷了……

張青峰越想腦子裡越亂,越想覺得可能性越多,這時龐大海端了碗粥過來:「喏,原汁原味的十八世紀大米粥,趁熱喝,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兒了啊!」 用這裡的糧食做飯這事兒也是張青峰提出來的,主要還是想驗證這一切到底是不是幻象,就算高級幻象能摸著、能碰著,總不能吃肚子里還能感覺到吧?那就太離譜了。

所以張青峰也沒客氣,接過剛煮好的粥,吹了吹喝了一口:米就剩個殼兒了,煮完比米湯還稀,能嚼到的都是麩皮子,比軍用口糧還難吃,但確實有質感,只不過……

張青峰還是覺得咽肚子里后的感覺有些奇怪,不論滋味兒,確實感覺一股熱乎乎的米湯入腹了,但怎麼說呢……那種緩解飢餓的感覺卻是不強,也許是米留時間太長了,能量營養之類的都流失了?

問過龐大海,他也是這感覺,反正說白了就是吃了有感覺,但效果和沒吃一樣。

至於其他人,膽兒都不夠肥,沒人敢吃。

畢竟拿這種文物級別的大米做人體試驗的事兒不是鬧著玩的,也就張青峰和龐大海覺得自己天賦異稟,敢直接愣整。

但既然是試驗就得適可而止,他倆也吃兩口就扔了,龐大海還意猶未盡的打了個飽嗝:「舒坦,我說軍仔你不吃別後悔啊,陳了二百年的米絕對是靈丹妙藥,你出去找都沒地方找去!」

趙軍根本不上當:「二百年前的米軍哥我二百年前就吃過了,還是留著你自己享受吧!」

龐大海說:「別吹牛逼,你比老朱還老?烏龜轉世是怎麼的?那可壞了,你師父可讓我們從下水道乾死了……」

這倆人屬於不鬥嘴就皮癢那一撥的,張青峰懶得搭理他倆,問朱斯特:「接下來咱們去哪兒?」

朱斯特一指西北方:「最近的當然是盧浮宮。」

聖母院旁邊就是巴黎古監獄,實際上張青峰也挺好奇,想去看看眾人進來時的入口,也就是那下水道里的入口被挖出來沒有,但他們現在的目的不是出去,而且張青峰總覺得自己這些人闖進來已經影響到這裡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危機感迫使他不敢浪費時間,所以只能放棄這個想法了。

再次跨過塞納河,幾十分鐘后,眾人來到盧浮宮。

盧浮宮是巴黎最著名的王宮,至於凡爾賽宮、楓丹白露宮之類的,都在郊區,不在巴黎市內,另外一個著名的宮殿還有愛麗舍宮,但在當時的地位遠不如盧浮宮。

盧浮宮居住過五十多個法國國王和王后,同時也是拿破崙執政后的寢宮,愛麗舍宮在同期只是拿破崙他妹夫的私宅,當然說是他妹夫買的,但花沒花錢誰都不知道……

既然拿破崙在這裡居住過,那麼這裡肯定發生過很多重大事件,所以張青峰對於這裡即將發生的幻象,還是很期待的。

依舊採取在聖母院的策略,幾人趁著幻象沒出現之前找位置藏好,作為法國最著名的博物館,朱斯特對這裡挺熟,分別指導幾人藏在了當時拿破崙的書房、會議室、會客室等處。

張青峰藏身的地方就是拿破崙的書房,起初他想躲在壁爐里,琢磨了琢磨不妥,萬一下個場景是冬天,就算不被烤熟了煙熏火燎的也受不了……

最後乾脆躲在了一架書櫥後面。

幾分鐘后,幻象開始,書桌後面出現了一個鬚髮斑白的中年男子,很明顯不是拿破崙,這讓張青峰有些失望。

但這名中年男子身上的服飾卻又讓他精神一振:鑲金邊的聖殿騎士團戰袍!

即便他不知道「聖殿騎士團」這種組織的等級制度,但「人靠衣裝」這種事兒只要有人類社會就會存在,這老頭顯然絕對是聖殿騎士的高層,這次發生的事兒十有八.九與他有關!

果然,沒等幾秒,一名侍從進門稟報:「休斯閣下,客人來了。」

休斯放下書,吩咐道:「請他進來。」

少頃,一名身穿軍裝的上尉進門行禮:「軍團長閣下,很榮幸能夠得到您的接見!」

不用看人,光聽聲音,張青峰就知道,來的人是拿破崙!

張青峰暗自腹誹:這貨陞官挺快嗎!一個小時沒見又成上尉了……軍團長是什麼職務?聽起來應該挺大的,拿破崙總和聖殿騎士的高層眉來眼去的到底想要幹什麼?

休斯起身,從書桌後轉出與拿破崙握手:「波拿巴先生,久仰大名,您的軍事才能我也早有耳聞。」

兩人客氣了幾句,拿破崙直入主題:「我的要求想必羅伯斯庇爾閣下已經轉告給您了,不知道您有何指教?」

休斯說:「我們反對君主、教廷和貴族專政統治,對於科西嘉島的未來,我們完全同意由當地的人民自己決定,當然,兌現這一承諾的前提,是徹底穩固雅各賓派的統治地位,所以必須在短時間內徹底消除那些保王黨的野心。」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