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報警!救人!”一時間整個馬路被堵得死死的。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26 日 0 Comments

現場馬上陷入了混亂之中,有人拿出的手機撥打報警電話,有人跑去向花壇那邊,有人衝向另外一輛車子。

首先來到花壇邊上的人們看到了令他們恐怖的一幕,車子完全變形,發動油箱都被撞了出來,汽油還不斷的往外冒。駕駛室已經嚴重變形,裏邊的駕駛員一動不動,身體被變形的車體牢牢的夾住。

另外一邊的情形也好不了哪裏去,寶馬車也是被撞得面目全非,駕駛員同樣是不知死活,這可謂是大交通事故了。

北京市五環附近的一個廟宇大門口處,坐着一個帶着墨鏡的老頭子。附近的人都知道,這是個擺攤算命的老道士,也不知道算的準不準反正每天也沒幾個人找他,旁邊的那個胖子倒是生意很好,每天排隊的人很多。也許是看着這個老頭子生意不太好,那個胖子在每天在收攤的時候都會過來遞給他一支菸。同行是冤家的話,似乎不適合這倆人。

今天那個老頭子來的有些晚,不過運氣倒是還不錯,剛剛坐下來就來了一對年輕男女找他算命。他也很敬業,捏着那個姑娘的手揉了半天,看來是在看“手相”。

突然,他猛地停住了,整個人就跟被人點了穴一樣一動不動。

“大師!您……您這是怎麼了,能給我說說我的情況嗎?”那個姑娘心裏開始打鼓了,這拿着自己的手看了半天,現在怎麼還突然這個動作,難道自己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就在那名姑娘剛剛說完,這個老頭子呼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然後也沒說話,傢伙式兒也沒拿,直接快速的朝着一個方向跑去。

“這……這老頭子怎了?”小姑娘被這一舉動給嚇壞了,衝着自己的男朋友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這老頭不會精神不正常吧!”

“我也感覺是!真嚇人!算了算了,走吧! 寵妻成寶:穿越老婆超霸道 咱們到旁邊那個胖子哪裏算去!”

老頭的同行,那個胖子正在搖頭晃腦的給一箇中年婦女分析卦象呢,一擡頭今看見那個老頭子跑掉了,心裏也是一陣納悶,以前從來沒見過這個老頭子這般慌里慌張的,這是怎麼了,難道出什麼事情了?擺攤算命這塊城管也不來干涉啊!他一時也有些摸不着頭腦。

對於跑掉的這個老頭來說,的確有大事發生了,因爲他懷裏的一件東西有了反應,並且反應還挺大。這個東西秦明也有一塊,那就是屍頭木,不過與秦明帶的那塊不一樣的是,這個老頭子懷裏的更小一些,也就是那塊的三分之一大小。這塊木頭在這個老頭子懷裏一直是溫的。那是因爲秦明用他的陽氣養着那塊大的,只是取自同一塊木頭,兩者之間有感應,就在剛纔,老頭子懷裏的那塊溫度突然降了下來。

沒錯,秦明那塊屍頭木,就是這個老頭子在十多年前給他的。秦明以爲送給自己木頭的老道士已經離開北京了,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這個老頭子從來沒有離開過,一直在秦明家附近的這個地方擺攤算命,只是容貌稍微改變了一下,再說秦明雖然喜歡到處找人看相算命,但是對於這類擺地攤的,他是壓根看不上。他的邏輯就是,要是水平高,誰還會在這裏擺攤,哪個個不是有錢人家的座上賓,所以他壓根就沒有正眼瞧過這邊。

當然這個老道士是不可能離開的,因爲他要等着秦明的陽氣耗盡,那塊木頭也就養的差不多了,他還有大的用處,看來現在是時候了,這塊木頭的反應證明秦明已經陽氣耗盡,不管是什麼方式,肯定是死人一個了。老頭子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趕緊拿回來那塊木頭。只是有個問題,比較麻煩,他不知道這塊木頭現在是在秦明身上還是在家裏,又或者在公司、這兩個點他早就摸透了,可是誰也沒有規定,秦明一定要死在這兩個地方。

醫生趕到的時候,已經確認秦明已經沒了呼吸,屬於當場死亡。雖然說李國軍還有微弱的脈搏,但是也是在死亡邊上徘徊。於是在一通忙活之後,車子終於被拆開,還剩一口氣的李國軍被送上了救護車,往醫院飛奔。

秦明的老婆今天出門有點晚,她剛剛打扮好,就聽到了自己家的門鈴在響,因爲他們家住的是別墅。一般能按到門鈴就證明保安認識或者已經預約好了的。

“誰啊?來了來了!”秦明的老婆一邊扎着頭髮,一邊來到大門口,然後打開了門。

“你……你……你是誰?”

“進屋!”

“啊……救命!嗚嗚……!” 看着昏迷在沙發上的那個女人,老頭子渾身打了個激靈。他是個道士不假,但是卻是個花道士。只是如果條件允許,他是不會放過這個女人的。雖然說秦明歲數比較大,但是他的這個老婆卻纔三十歲來歲,又會打扮,還真的別有一番滋味。

“媽的,要不是着急找那段木頭,加上我的陽氣臨時不能破。老子非得爽一把再說。”最終這個老頭子還是忍住了,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他迅速在屋裏翻騰起來。

半個小時之後,老頭子的臉色變了,因爲他竟然沒有找到。如果他的這個東西有丁長山那張符籙的功能就好了,可是偏偏沒有。

“看來還是要去他單位,不過那得等到晚上,現在嗎?嘿嘿!雖然不能破陽,玩玩也是好的。”他又看了看依舊昏迷的那個女人,一股邪念似乎要衝破自己的理智。那淫邪的笑容讓他本來就如枯樹皮一般的老臉更加扭曲。

經過醫生的一番搶救,李國軍命算是保住了,但是人卻是沒有醒過來,按照大夫的意思,很有可能他會就這樣永遠的睡下去。

大夫手術完畢後,一出來就告訴警察可以聯繫家屬了。

正在上課的李國梅已經按掉了好幾個自己弟妹打來的電話了,她就是這樣,不管什麼情況永遠把學生放在第一位。等下課鈴聲響了,她纔回撥了過去。

電話好半天才被接起來,然後就傳來了女人的哭聲。

“弟妹啊,你先別哭,什麼事情先說清楚!”李國梅也是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難道這兩口子又打起來了。以前這種情況也沒少出現。

“姐……姐……國軍……國軍出事了!嗚嗚嗚!”電話那頭終於能斷斷續續的說出話來。

李國梅風風火火趕到醫院的時候,只看見哭的一塌糊塗的李國軍的老婆,此時的她都應哭暈了好幾次了。

“國……國軍到底怎樣了?”李國梅晃着李國軍老婆的胳膊着急的問道。

雖然數自己這個弟弟不怎爭氣,生意也是做的時好時壞,好多時候都入不敷出。但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血濃於水。

“在……在……在重症監護病房,姐!你說……你說我該怎麼活啊!”斷斷續續說完這一句,李國軍老婆又抱頭痛哭起來。

“你先別哭了,我去看看,對了!有沒有通知爸爸?”李國梅畢竟是老師,心理素質要好很多,在短暫的震驚悲傷後,馬上恢復了理智。

“沒……沒……沒有。我……我……我一接到……接到電話就傻了,我……我什麼也做不了了!”李國軍老婆還是不能恢復正常。

“行了!我去看看國軍,電話我來打!”李國梅說完便直奔重症監護室。

隔着厚厚的玻璃,李國梅看到了躺在裏邊一動不動的李國軍,心裏也是一陣難過。一米八多的一個漢子,說倒下就倒下了。她跟李國軍的關係是最好的,雖然這個弟弟不是很成器,但是小時候也是靠她照顧,尤其是前些年,自己的父親在精神病醫院一住就是十年,她可是操了不少的心。

李海峯接到自己女的電話說李國軍被撞重傷在醫院昏迷不醒的時候,還是有些震驚的。昨晚上還好好的一個人,就昏迷在醫院了?活到這個歲數,他不是沒有見過死人。但是涉及到跟自己有關係的,感情上這一關還是過不去。他以前以爲,自己僅僅是藉助了這具身體,跟原來的那個靈魂沒有什麼關係,沒想到會受到來自身體深處的感情影響這麼大。

似乎不由自主的,李海峯峯收拾了一下,出門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醫院。

站在李國梅的旁邊,看着昨天晚上還跟自己大吵大鬧,現在就安靜地躺在裏邊的李國軍。李海峯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看着,似乎有種東西在牽動着他的內心。他知道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早晚有一天會離開,可是此時怎麼還有了牽掛呢。他知道自己的修爲沒有陸晨高,在仙界自己幾乎根本就是不入流的存在,他的家族也不會被其他大家族重視。自己一心想跟着陸晨回去,一個是自己屬於仙界之人,那裏終歸是自己的歸宿,還有一個不好說出來的目的就是,一旦他能跟陸晨回去,就以他現在跟陸晨關係,回去後,整個家族肯定會因爲他而崛起。可是此時的他倒是希望李國軍好好的,自己也就走的沒有了掛念,看來感情真的是修煉的大忌。

看着自己的父親半天都一眼不發,李國梅心裏也開始擔心,畢竟自己的父親隨時這麼大了,還有過那麼長時間的精神問題,要是再受刺激可就麻煩了。於是她安慰道:

“爸,您也別過於擔心了,我相信國軍會好起來的,您要主意身體啊!”

聽到李國梅的話,李海峯轉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警察連續打了秦明家屬的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撥打聯繫人中的老婆的手機也沒有迴應。最後在一個找到一個叫玲玲的名字,因爲這個名字就排在電話本的第二個。

“喂!你怎麼回事啊,這麼久也不過來看我,人家都想你了嘛!”電話一接通,警察就被那邊那個嬌嗔的聲音給刺激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是秦明家屬嗎。他現在因車禍已經死亡了,請來xxx殯儀館!”

“什麼?啊……!”接下來是電話掉地上的聲音。

幾個警察在殯儀館等了很久也沒有見有人來,再次撥打那個電話,已經關機了。只能打電話讓局裏通過系統查詢其他聯繫人。

這一天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是平凡的一天。但是對於有些人來說,卻是改變一生的一天。不管是現實的風雨變化,還是心境的改變,都隨着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而改變。

李海峯直到很晚纔回家,警察也在將近傍晚的時候聯繫上了秦明的家屬,那個已經昏迷了幾個小時的女人。儘管她不知道自己在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甚至不知道自己爲什麼一天都沒有出門。反正這段時間的記憶彷彿都被抹掉了,她只知道現在要趕緊趕往殯儀館。雖然,她更多的是喜歡秦明的錢,但是人沒了,錢自己不一定完全拿的到。

看着眼前零星的亮着燈的幾個窗戶的寫字樓,一個老頭子嘴角掀起一摸弧度,自己終於等到天色黑了下來,辛虧有那個昏迷的女人可以讓自己玩弄,雖然不能做點什麼實際的事情,可是用來打發時間還是不錯的。此時是取回那段木頭的時間了,它應該就在眼前這棟樓秦明的公司內。

“誰?誰在那裏?”一道光柱猛地照到一個黑影身上,然後是一句帶着點顫抖聲音的質問。 冷清悠走到幾乎透明的落地窗前看着車來車往,眉頭緊鎖。

“你十歲生日宴那天的事還記得嗎?”

燕厲尋愣了下反問,“記得啊,怎麼有興趣知道我小時候的事?”

他從後邊環住冷清悠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冷清悠閉上眼直奔主題,“你有沒有沒一羣壞人開過門?”

“嗯,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他們是壞人?”燕厲尋臉色微變,“可二嬸說,那是給我的驚喜。”

冷清悠的眼淚瞬間掉下來,她多麼希望燕厲尋說沒有,可是他卻在無知的情況下充當了別人的劊子手。

溫熱的眼淚滴到燕厲尋的手上,燕厲尋的心跟着疼了一下。

“清清什麼事你跟我說,你別哭啊!”他把冷清悠的身子扳過來,輕輕地爲她拭去眼淚。

冷清悠心力交瘁,只說:“燕厲尋你什麼都不要說,也不要問,先讓我靜一靜。”

她冷漠地推開燕厲尋就要離開。

燕厲尋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可就這樣讓她離開,他又實在不放心。

只能是她走一步自己走一步。

“你別跟着我了,我想通了自會找你。”冷清悠斯歇底裏吼了一句,倒真是讓燕厲尋的心揪了起來。

他知道就在剛剛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他的思緒飛轉,但他一貫的作風就是矛盾必須當天解,不能隔夜。

就在冷清悠開門的那一刻,他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帶到懷裏。

“你不說清楚不許走。”

他在冷清悠面前第一次這麼霸道,冷清悠的鼻子正好磕到他的下巴。

冷清悠鼻頭泛紅,沒有說話。

“你說不說,不說我就親你了。”燕厲尋把她抵在門上低頭就吻上了他的脣。

冷清悠倏地推開他,連聲說:“我說。”

“乖。”燕厲尋並沒有放開禁錮她的雙手,生怕她跑掉。

“你知不知道你放進去的那些人根本不是驚喜,他們就是侮辱媽媽的壞人。”冷清悠此時也平靜了很多。

“什麼?”燕厲尋大驚失色,怎麼會是這樣,那他不是間接成了幫兇。

他不自覺地鬆開冷清悠,後退兩步。

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明明二嬸說給自己個驚喜,還說那羣人是變魔術的。

現在想想看,那羣人自打進了門就沒有再見過,是他太大意了,是他太相信二嬸。

想起二嬸那張慈祥的臉,他有些不敢相信。

冷清有沒有忽略燕厲尋眼底的錯愕,她這是做了什麼啊,燕厲尋明明也是無辜的受害者。

“清清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給你個交代。”燕厲尋穩住心神,向她承諾。

“好,我相信你。”冷清悠的聲音哽咽,如果這件事是他一向敬重的二嬸指使那又該怎麼辦。

燕厲尋把冷清悠摟在在懷裏。

他們就像兩條溺水的魚,相濡以沫。

總裁辦公室的隔音效果太好,以致於門外等候的李飛揚豎起耳朵什麼都沒聽見。

他焦急地走來走去,不巧又撞上前來尋找冷清悠的袁圓圓。

“對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李飛揚趕忙向眼前的人道歉。

“又是你。”袁圓圓再好的脾氣也禁不住再一再二,“喂,你是不是故意的。”

“冤枉啊,我真沒看到,真不是故意的。”李飛揚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則認真地道歉。

“哼,你看你把我的鞋踩成什麼樣子了。”袁圓圓指着自己被李飛揚踩了兩次的右腳抱怨。

李飛揚一個頭兩個大,貌似還真的是他做的,怪不得當時覺得硌腳。

“那個,小姐要不這樣,我賠錢給你。”他不想再總裁門口搞什麼幺蛾子,認錯態度良好。

袁圓圓看他表現也不想走過多計較,找到冷小姐纔是正事。

“算了算了,要不是我有急事,一定讓你賠一雙新鞋。”

李飛揚已經想好了一大推託詞,沒想到這個圓臉小姑娘這麼好說話。當即問道:“小姐有什麼急事,不知道我能不能幫忙?”

不是他眼拙,袁圓圓就是那種放在人堆裏跟本找不到的那種人。他真不知道袁圓圓是跟冷清悠來的,況且冷小姐那麼耀眼,誰能注意到她。

“你確定你能幫我?”袁圓圓看她吊兒郎當的樣子,不像好人吶。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