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人的隊伍出發了,浩浩蕩蕩,楚家堡已經好多年沒有看到這種場景了。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6 日 0 Comments

在送別的人群最後面,一老一少兩個身影並肩站著,「靈兒,怎麼不去送送情郎?」「說什麼呢?爺爺!」。

這一老一少正是華神醫和陸靈兒,此時的靈兒看著楚陽離去的背影也是一陣擔心,一雙手使勁地撥弄著頭髮。

「放心吧,楚陽要是這一次就被撂倒了,就枉費我一番苦心了。」華神醫看到陸靈兒擔心也是安慰道。 懸陽城中一座巍峨的府邸中,數人圍坐,上首一人身高八尺,身穿錦袍,頭戴紫金冠,雙眼微揚,眉頭緊鎖,此人正是這座府邸乃至整個懸陽河谷的主人,懸陽城城主項景天,其他圍坐之人正是手下的四大金剛:項景宇、項景松、錢大同、方平。

「楚家堡的人出發了?」項景天問道。

「出發了,明後天應該就能到。」方平連忙說道。

項景天看向眾人然後問道:「此次楚家堡突然為難羅家堡,大家怎麼看?」

項景松看到大哥愁眉不展,這時突然問起楚、羅兩家之事,立即起身說道:「大哥,此事交給我就好了,什麼楚家不楚家的,不就是一個家族嗎?只要在城裡鬧事,我就都給他滅了。」

項景宇看到三弟瞎咋呼立即痛斥道:「老三你坐下,瞎說什麼,楚家也是和我們項家一樣久遠的家族,多少年來都是低調行事,就連熊元堡的幾次刁難都忍了下來,這次雖然說是羅家堡挑釁在先,但是楚家堡隨後的表現不同以往,這其中必有蹊蹺。」

項景天聽到二弟這樣說也是點點頭,隨後看向錢大同。

錢大同看到城主看向自己知道是在徵求自己的看法,隨即想了一下說道:「城主!此次楚家堡到懸陽城來是為了索要羅家堡輸掉的一半產業,這是羅家堡自己輸的,沒辦法,楚家堡占理,我們城主府沒有理由干預,但是我想還是讓熊元堡震懾一下楚家堡,警告一下,不要過分。」

項景天聽到錢大同所言,也是點頭,隨後說道:「這件事大家要謹慎處理,先看看楚家的意圖,景宇你去一趟熊元堡,方平儘快去查下羅桐被襲擊一事,景松你的事還接著去辦,時間快到了。」

「是!」四大金剛連聲應道。

在懸陽城中的另一座府邸中,氣氛尤其緊張,一座燈火輝煌的大廳中,十數人就坐,為首一人正是羅眾,此時的羅眾面容陰沉,楚家堡出發前往懸陽城的消息早就傳到了羅眾的耳中。

「一切都安排好了嗎?」羅眾問道。

坐在下手邊的羅桐連忙起身回道:「都已經安排好,堡內高手悉數秘密安插在懸陽城,全部店鋪、錢莊的財務均已經轉往堡內。」

「好的!城主府和熊元堡方面有消息嗎?」羅眾看向自己的二兒子羅天問道。

羅天忙回道:「啟稟父親,目前還沒有,我是認為此次是我羅家挑釁在先,城主府不會明目張胆的支持我們,但是熊元堡應該會有人來。」

羅眾聽罷點點頭。

「大家這段時間不要隨便出去,積極準備,我羅家的產業不能這麼容易就拱手送人,既然楚家想玩,那我羅家奉陪。」羅眾看到一切都準備妥當,心中不由暗暗發狠。

再說楚家眾人,在楚定山的帶領下,走的那叫一個緩慢,原本騎快馬只用不到兩天的路程,楚家眾人竟然足足走了四天,致使各堡、各勢力均知道了楚家堡去懸陽城向羅家寶索要一半產業的事,同時也有不少勢力派人去懸陽城。

第四天終於楚家眾人在楚定山的帶領下,進入了懸陽城。楚家在城北區域有不少的產業,也有獨立的府邸,大門外早就有人在二長老和楚月的帶領下迎接楚定山等眾人。

入夜府邸內燈火輝煌,到處都是出出進進的忙碌的人,大廳內眾人就坐,楚定山當中上座,看向眾人不由一笑道:「大家這幾天趕路可是累了?」

眾人聽罷連連搖頭,有人道:「族長,我們此次趕路就是在溜腿,看風景哪裡累來?」

「呵呵!」

眾人聽了皆是一陣大笑,隨即就是點頭議論。

楚定山看著眾人的狀態,然後說道:「你們不累我可是累了,以前咱們入城是生怕別人知道,這次內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一路走來,你們也是配合做把場面做足,連續四天的裝模作樣,我還真是累了。」

楚陽聽到一向嚴肅的爺爺竟然這樣風趣,但是他卻笑不出來,場面文章做好了,接下來就是硬仗了。

第二天一早楚定山帶領楚烈先後攜帶重禮拜訪了城主府和一些向來與楚家較好的家族,目的主要是詳細講述事情的原委,當然這其中不免添油加醋,將羅家堡如何如何無恥再放大一些。

楚起、楚月都按照任務去忙了,只有楚陽和鐵成因為是孩子所以沒有事情做,自從進城后,鐵成就新鮮無比,作為一個鐵匠的二兒子,怎麼能見過如此人口眾多的城市,其繁華的程度真不是一個小小的楚家堡能夠相比的,又因為沒有事情可做,就一再央求楚陽帶他出去轉轉。

楚陽實在是拗不過鐵成,沒有辦法,只好帶他出去在附近轉轉。

北城在城主府的後面,人員流動不大,所以也不是特別繁華,附近的產業大部分都是一些小勢力或者像楚家一樣處事比較低調的家族的產業。

楚陽和鐵成走出府邸,來到大街上,眾多的店鋪、琳琅滿目的東西瞬間映入了鐵成的眼中,鐵成瞬間興奮起來,肩扛一根漆黑大鐵棍到處看,街上的人見到鐵成的穿著就知道是小地方來的,而且扛著一根漆黑鐵棍很是滑稽,都是遠遠的避開。

楚陽見到這一幕也不由一笑,鐵成性情單純,雖然長得已經和一名成人不相上下,但是論年紀畢竟還只是一個孩子,對什麼都充滿了好奇心。

楚陽就這樣默默地跟在鐵成的後面,偶爾鐵成想買點東西,就給付錢,楚陽已經認準了鐵成是自己的兄弟,所以什麼都不吝嗇,再說鐵成就是第一次來城裡新鮮,買的也多是吃的和一些小玩意,都不怎麼值錢。。

兩個人不知不覺中就走出來了很遠,接近了城主府,街面上的人更加多了,除了店鋪,擺地攤的小商販也多了起來,東西也從最開始的吃的、玩的逐漸變成了武技、兵器和古董一類的。

楚陽他們也看到了鐵木堡在城裡的店,銷售的是晶鐵的毛石和一些兵器,沒有看到精純的「黑木晶鐵」,楚陽也覺得沒毛病,畢竟「黑木晶鐵」是這世界最珍貴的金屬,不會這麼擺在外面進行售賣。 兩人正走間,突然看到前面的有一個攤位圍了許多人,鐵成好奇早就已經擠進去了,楚陽也是無奈的一笑。隨後也是在人群的的縫裡往裡面擠,因為楚陽個子還算高,但是比較瘦弱,很輕鬆也擠了進去。

楚陽到裡面一看,只見這是一個雜貨攤,一張髒兮兮的灰色粗布鋪在地上,上面擺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有古錢、古書、字畫、兵器、筆墨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毛石,反正這麼說吧,可以說這個攤位上真是包羅萬象什麼都有,但是也沒有啥是楚陽能看上眼的,順著灰布往上看才看清楚,一個身穿破爛灰長袍、頭戴一頂道士帽、留著一縷八字鬍的中年人正在被數個少年圍著,看樣子是惹到這幾位少年了,這麼多人原來都是在看熱鬧。

只見少年中有一身穿寬大獸皮長袍的正在用力扯著八字鬍中年人的衣領,只聽少年說道:「哪來的臭道士,竟然在懸陽城裡賣假貨,你自己看看,你賣給我的東西,是什麼玩意兒,竟然還說是什麼天命羅盤,我呸!」少年說著將一個黑漆漆帶著泥土,碗口大小的盤狀物體扔到了地上。

「兄弟們!給我打。」隨後那少年鬆開手朝著其他少年揮手道。

頓時一陣慘叫傳來,那中年人被幾個少年打的連連祈求,那幾個少年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

圍觀的眾人皆是議論著但是始終沒有上前制止,楚陽已經想到這幾個少年定是大家族的子弟,這被打的中年人不敢還手只能挨打,而圍觀眾人應該是怕多管閑事惹禍上身。

正在楚陽思量間,楚陽最不希望的事情發生了,鐵成看不下去衝上前幫八字鬍中年人解圍了。

楚陽此時頓時懊悔,這次楚家來懸陽城是和羅家堡交惡來了,一場大戰馬上就要開始,楚陽哪裡不知道輕重,楚家不能得罪一些大家族。

鐵成一上前制止,立即被一隻腳給踹了出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鐵棍子也是滾了很遠,差點傷到圍觀的人。

鐵成從小就是身材魁梧,並且在鐵叔的培養下,也是戰力超群,堡內除了楚家子弟,沒有幾個是他敵手,哪裡受過這種虧。

「哇呀呀!」

鐵成撿起鐵棍子亂叫這就沖了上去,這次有了準備,那領頭少年還想一腳踹開,被鐵成用鐵棍擋開,隨後騰出一隻手接連把那幾個少年推開。

那領頭少年看到不知道從哪冒出一個愣頭青,還拿著武器,立即說道:「兄弟們抄傢伙,給我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土老帽。」

聽罷這幾個少年均是不知從哪裡抽出了兵器,運足力氣朝鐵成打去。

楚陽看到這時的幾個少年均是動用了「力海」,個個戰力爆發,心中暗道:「不愧是懸陽城,這幾個少年戰力均是突破了七級,鐵成恐怕抵不過啊。」

果然如楚陽所料,鐵成將鐵棍掄圓,雖說是准八級戰力,但是架不住人多啊,一個照面就顯得有點狼狽。

那領頭少年看到鐵成處於了下風,立即在身後腰間取出一把斧頭,雙眼一冷,一個箭步就竄向鐵成。

「不好!」楚陽暗驚這少年戰力非凡,而且一出手就是殺招,這一斧要是打到鐵成身上,不死也是重傷啊!

楚陽看到這,再也不能不出手,先救下鐵成再說。

楚陽運足力氣正要上前營救鐵成,卻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音,而後先前那領頭少年手中的斧頭就落地了,這時眾人皆是驚呼,這一切變換的太快了。

楚陽也立即停下了身形,看向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只見三人矗立,前面一人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娃,但是裝束有點中性,皮膚呈古銅色,一頭黑髮被扎在頭頂,臉上五官精緻,給人一種陰柔中透著鋼性的美,其手中正拿著一根長鞭;這女娃身後站著一個丫鬟裝束的少女和一名書生裝扮手搖紙扇的俊美少年。

那領頭少年一看到這女娃立即咬牙說道:「好你個秦楠,又跟我們元家過不去,我跟你沒完!」說完在地上撿起斧頭就沖向那女娃。

「來得好!就看不上你們這些公子哥,仗著家族的勢力在城裡為非作歹。」那女娃子說著順手又是一鞭。

楚陽這時在這兩個人的對話中似乎知道了,這女娃叫做秦楠,而那少年應該是元家的人,而在城裡勢力龐大的姓元的也就是熊元堡的元家了。

楚陽看到這好好的地攤被這幾個人踢得到處都是,那個中年人就狼狽地穿梭在其中撿拾著地上的東西,楚陽低頭看見地上離自己不遠處有一個盤狀物體,就走上前去,彎腰將其撿起,拿在手中,感覺有點分量,應該是金屬做的,但是圓盤上腐蝕有點嚴重,還有不少的泥土,已經看不出是什麼東西了。

楚陽立即明白了:「這八字鬍中年人肯定是拿這破圓盤糊弄這少年來著,但是沒想到遇到一個不講理的主。」

這時鐵成沒有了領頭少年的騷擾,頓時來了精神,自己的實力自己清楚,要是沒有那個領頭少年,和這幾個人混戰還是有優勢的,一根漆黑鐵棍掄起力量佔優。

楚陽遠遠地看著,用不到自己插手了,自己倒是看起了熱鬧。

這時的人圈範圍也是越來越大,動靜也是大了起來,不時還有人叫好。

不多時楚陽聽到遠處有馬蹄聲傳來,暗道:「不好,幫手來了,該自己出手了。」

果不其然不一會人群分開一條路四個青年走了進來,其中走在前面有兩人,一人穿的也是獸皮黑袍,一人則是錦布黑袍。

楚陽看到來人不由得一皺眉,「真是冤家路窄,獸皮黑袍的青年一定是熊元堡的人,而另一人楚陽對這身衣服很熟悉,和羅家堡的黑袍一模一樣。」

先前的領頭年看到來人頓時一喜,大聲道:「大哥快點幫我,這大個沒事找茬,還有這秦楠故意和我們熊元堡為敵。」

眾人聽到這少年的話語頓時一陣咒罵:「黑的都讓他給說白了,真是無恥。」

楚陽聽著也是一陣噁心,心道:「這熊元堡真不是東西,仗勢欺人不說,反倒是咬人一口。」

後到的前面兩個青年一聽,不由分說,立即加入戰圈,獸皮黑袍青年打向秦楠,而羅家堡的黑袍青年則是運起重拳攻向鐵成。

八字鬍的中年這時看到來人,臉色頓時更加愁苦,心道:「熊家堡這幫龜孫子,真是欺人太甚,打了小的,來了大的,仗著你們家人多是吧?!」

楚看到羅家堡青年的攻向鐵成,也不再多想,立即縱身一躍。

鐵成正在和其他幾人交戰,突然感覺背後一陣涼風,立即明白是有人向自己背後襲來,一著急手腳就有些慌亂。

就當要擊中鐵成的的時候,楚陽落到了其身後,隨手就是一拳迎了上去,「嘭」一聲只見那人狠狠地震開。

「這少年實力好強!」眾人看到楚陽和鐵成一起到來的,知道是一起的,但是楚陽一直沒有出手,也不知道實力怎麼樣,這突然的一拳,把眾人都給驚住了,果然如猜測般強大。

就在眾人吃驚於楚陽的這一拳時,接下來發生的,眾人就更加震驚了,只見楚陽硬生生地接下一拳后,立即轉身,只用了幾招就把圍繞在鐵成身邊的幾個少年擊倒,沒有一個能站起得來。

頓時眾人一陣鼓掌、叫好聲連連。。

與此同時,先前攻向秦楠的獸皮黑袍人也是被秦楠身邊的書生擋下,戰在一處,但是聽到掌聲,這正在激戰的兩組人也是紛紛停手,看向楚陽這邊,而此時看到的只是好幾人正躺在地上呻吟。

秦楠看到此景震撼無比,心中也是自嘆不如:「要是我會很難將這麼多人擊敗,但是這個看起來非常瘦弱的少年竟然做到了,這是何等的實力!?這個人到底是誰?」 熊元堡兩人立即向楚陽兩人走去,正好和羅家堡的少年形成三角之勢,將楚陽和鐵成圍在中間。

秦楠看到楚陽兩人被圍連忙說道:「熊旭、元傑、羅奔你們三個要幹什麼?不要欺人太甚!」

楚陽看向秦楠明顯是在護著自己,頓時產生了一陣好感,他與秦楠並不相識,卻為自己解圍。

這時楚陽臉上並沒有出現恐慌之色,而是淡淡一笑說道:「我當是誰這樣在懸陽城飛揚跋扈,原來是熊元堡和羅家堡的,這就可以理解!」

包括秦楠在內的眾人看到楚陽的這副表情,心中都是疑惑:「這少年有點面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明知道是熊元堡和羅家堡竟然一點也不害怕?」

話說這三人正是楚家堡熊焱輝的兒子熊旭、元昌列的兒子元傑,還有羅家堡羅眾的孫子羅奔。

熊元堡和羅家堡的三人看到楚陽如此之表情,瞬間臉色更加是陰沉,在這懸陽城內還沒有誰敢挑戰熊元堡和羅家堡的威嚴。

「哦?!既然知道我們是誰,你還敢這樣挑釁,我活這麼大你還真是第一個!」熊旭怒道。

楚陽看了看熊旭一句話就被激怒了,頓時也是笑著說道:「那是你們沒有碰到小爺,要是早早碰到小爺,打得你們屁屁挨著臉。」

「哈哈」

「哈哈」

眾人聽到楚陽的話,頓時響起了一陣大笑,好像對著這兩個堡的人這一輩子也沒敢笑過,這次算是放開了,笑的是那麼「肆無忌憚」。

秦楠聽到楚陽的話語也是放聲大笑,沒有一點女孩子該有的矜持,身旁的丫鬟連忙用手指頭去捅秦楠。

秦楠頓時抽動了一下,撇著嘴對旁邊的丫鬟說:「秦婭,你碰我做什麼?你沒看到大家都在笑嗎?笑話好聽我跟著笑幾聲怎麼了?」

秦楠一段話立即觸激到了熊旭他們三人,三人都是怒不可遏,就預上前動手。

楚陽看到這三人上前立即制止道:「慢!三位且慢,動手前要說清楚。」

熊旭三人一聽頓時一愣,心道:「今天算是碰到活寶了。」

「有屁快放!」羅奔憤怒的指著楚陽說道。

「好!小爺打架向來不白打,打之前必須說好條件,又不輸贏有什麼意思,你們說是不?」楚陽略帶挑釁地說道。

「行,你說吧,怎麼打?輸贏怎麼算?你只要划個道,我們三個就可以跟著走。」熊旭不屑的說,自己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有意思的人。

楚陽一看這三個賊小子還真上道,隨機狡猾一笑說道:「打架就簡單點你們三個一起上,我自己一個上,要是你們贏了,要殺要剮你們隨便,我要是贏了你們,熊元堡的人向這位先生道歉,並奉上一千金算是精神補償,你羅家堡的就再奉上在懸陽城產業的另一半,你們看如何?」

聽到這,熊元堡的熊旭和元傑還行,一千金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但是羅奔聽到這話,立即想到了什麼,然後大聲說道:「好你個小子,我可知道你是誰了,你是楚家堡的人。」

眾人聽到羅奔的話均是看向楚陽,這些天楚家堡要來懸陽城索要羅家堡一半產業的消息已經被吵得沸沸揚揚,於是紛紛議論:「我說這少年這麼大的口氣,原來是楚家堡的人,楚家堡的人好像已經到城裡了,要向羅家堡索要一半產業,就憑這份霸氣就知道這楚家堡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是唄!楚家也是古老家族,底蘊不會像看上去的那麼簡單,但是就是不知道這少年怎麼樣?是不是口氣有點大了?」同時也有人提出了質疑。

撿個正太去種田 秦楠也是一愣,這一次自己跟著二爺爺來懸陽城,也是為了觀看楚家和羅家的而這次較量,較量的結果很有可能改變懸陽河谷的格局。

八字鬍的中年聽到楚陽這樣說,連忙向熊旭他們擺手說道:「這位公子是在說笑,小人不需要賠償!不需要!嘿嘿」隨後又是轉身向楚陽和鐵成說道:「小人謝謝楚家二位公子,為小人這點事,不至於,還是不要動手了好!」

楚陽看到這中年人這麼說,一陣大白眼,「真是廢物,你一個中年人,竟然怕幾個孩子?」

鐵成聽到楚陽這麼說,也是非常擔心剛要出口制止,就看到楚陽向自己擺手,所以鐵成看到這很自然的閉了嘴了。

楚陽既然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就不怕事大了,楚家本來就是沖著羅家堡來的。

楚陽獰笑著看了一眼羅奔說道:「怎麼?不敢了?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就是羅家頂級的天才羅奔吧?告訴你,我就是贏了羅英的楚陽,人家羅英不如你都敢跟我賭,而你這所謂的頂級天才竟然不敢,真是丟人!」

羅奔聽到楚陽的諷刺頓時一口惡氣由心而生,死死地壓在了胸口,憋悶異常。指著楚陽大罵道:「果然是你,真是冤家路窄,擊傷羅英不算,還圖謀我羅家在懸陽城的產業,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不知天高地厚。」

楚陽聽到羅奔這麼說也是一笑,然後轉向眾人拱手說道:「我乃是楚家堡的楚陽,現在以一敵三,和熊元堡、羅家堡比試,並用我的命和他們賭一場,在場的諸位都做個見證,免得他們不認賬。」

「這位一定是秦家堡的秦楠小姐吧?可否做個見證?」楚陽此時又是微笑著面向秦楠說道。

秦楠一聽也是一陣興奮,連忙說道:「好!沒問題,楚家公子行事風格,我喜歡,你這個朋友我認定了。」

楚陽一聽秦楠盡然這樣說,也是一陣無語,一個美麗的少女竟然有如此豪爽的性格。

「我林家堡林策,也願意做個見證!」這是秦楠身旁的書生也是說道。

「我嚴家堡願意做個見證。」

「我飛魚幫願意做個見證。」

「我力道盟願意做個見證。」

隨著林策的說話,人群中頓時走出幾人,一些小家族和小勢力的人,也是應聲說道。

眾人看到這麼多勢力走出來幫忙見證,頓時一陣歡呼。

熊旭三人看到這場面身體一陣陣顫抖,這幫趨言附和的小人,平日里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現在看到有楚家出來牽頭,這幫小人都跳了出來。

楚陽看到這場面不由一笑,心道:「這熊家堡和羅家堡看來平日里壞事乾淨,真是天怒人怨啊!」

羅奔看向楚陽一陣厭惡:「小子你的目的達到了,那就別廢話了,老子跟你賭,也讓你知道得罪我們羅家的後果。」

楚陽看到羅奔的表情,說道:「你可要想好,你們羅家可是已經輸給我一半了,如果你也輸了,你們羅家在懸陽城的產業就一丟丟也沒有了,這樣一來你羅奔可就真的名副其實的是裸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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