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抽回手,甩了一下被李國亭踢中的那隻手腕,咬牙切齒地說道:“好你個小子,還敢反抗,你是找死啊。看我的。”說着,揮動拳頭,上去照李國亭臉上就打,那少年出拳出的很快,李國亭一個躲閃不及,這鼻子上就中了少年一拳。鼻血“譁”的一下從鼻孔裏流出。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6 日 0 Comments

李國亭顧不上抹鼻血,這時,他想起那位教自己武術的樑叔,教過自己一個鴛鴦腿,連環腳的套路,據說這個套路就是當年武松醉打蔣門神時用過的。特別靈驗。李國亭學了,還從來沒有用過。一來,欺負自己的都是身強力壯的大人,就自己那二兩半力氣,就是用上武術,也不是大人的對手。二來,和自己打架的都是半大的小孩,要是打不好,打死了人,自己也得把這條小命陪進去。所以從來沒用過。今天剛好在這個自命不凡的傢伙面前試試。

想到這,李國亭揮手照那少年臉上虛晃一拳,轉身便走。那少年見李國亭的鼻子被自己一拳打出了血,便想李國亭是害怕了,起步就追。

李國亭看那少年追上來,瞅空猛地一個鷂子翻身,劈出一拳,就往少年臉上打去,那少年見李國亭揮拳打向自己的臉,急忙側臉躲避,那想李國亭這一拳也是虛拳,其用意就是讓他只顧上面,而忽視下身。見那少年中計,雙手護臉,歪過臉躲避自己的拳頭。李國亭暗笑:“好小子,今天讓你嚐嚐海底撈月的滋味。”想着,李國亭猛地往下一蹲,右手做鉤狀,背身往那少年襠部一掏。只見那少年疼的呲牙咧嘴的雙手捂着自己的襠部,原地跳起來。

李國亭見自己得手了,又使了一個大別針的動作,將少年跘到在地上,上去,一隻腿屈膝着,壓在少年的胸膛,大聲說道:“你是誰?爲什麼要搶我?” 劍風驟起,一道暗赤色的劍光自凌齡柒掌中飛起,凌空盤旋飛舞,光圈漸漸縮小,很快就已圍繞住班馬兒的頭顱。

就在這時,只聽一聲嬌喝,「蓬」的一聲響,窗格四散,一條美麗的人影隨著銀光飛入!

那一道雷霆閃電般的劍光,竟突然消失,一柄光滑暗赤的短劍,已經被凌齡柒抓在手裡。

幾乎也就在這同一剎那,另一條銀髮飛舞的人影,也跟著穿窗而入,飛舞如仙,凌空下擊,以掌斜劈凌齡柒的「太陽穴」。

「蓬蓬蓬蓬蓬蓬蓬蓬蓬」九聲響,兩個人竟在一瞬間凌空對了九掌。

救班馬兒一命的,當然就是冷若顏,飛舞下擊的,自然就是冷北城。

這九掌對過,凌齡柒連退九步,直跌進外間燃燒的火盆中,渾身絲綢面料的凌齡柒,瞬間全身著火,拚命的拍打身上的火苗,折騰片刻,終於燒得焦墾難辨,再無動靜。

冷北城的瘦削的身子,迎風挺立,白如雪的衣袂被風吹得獵獵飛舞,還是那般的落寞。

閻羅王嘆息道:「凌齡柒設局放賭,敗壞地方,害死郭大小姐,天數使然,終究還總逃不過『五行』之罰。」

破曉厲突然喝道:「孽障!還不跟我回去領受家法!」他已不等別人有所反應,一回手,就抓住了班馬兒的手腕:「跟我回家!」

班馬兒卻好像不想跟破曉走,他滿面怒容,狠狠的瞪住父親,目光也充滿了怨毒,用嘶啞的聲音說:「你放手!我不會跟你回去的,我要在這裡陪著鎂鎂!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鎂鎂一個人真心對我好!」

「你姨娘在家等著你,你跟我回去!」破曉發出的每一個字,幾乎都好像在心頭滴血般的吃力和撕痛。

班馬兒死命掙扎,破曉拼力不放手,班馬兒冷笑不停,他突然以右手緊握住的帶血的鋸刀,用力往自己被父親緊握住的左手腕上砍了下去。

鮮血四濺,噴上破曉的臉,他不由自主的倒退三步,赫然發現自己手裡抓住的,竟是他親生兒子的一隻斷掌,他兒子的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衣裳。

班馬兒也在往後退,滿頭冷汗黃豆般滾落,可是他仍然勉強支持著說:「我殺人,我償命就是,我的事,再也用不著你這個殺妻滅子的班破曉來管,你也管不著!」

破曉慘然:「你真的這麼恨我?」

班馬兒咬牙,點頭,還想說話,還未開口,人已昏厥。

破曉慘然四顧,看看冷北城,再看看閻羅王,突然仰天長笑,窗外木葉紛飛,遠處子時更響,破曉雙臂一振,長大的人影就已經從紛飛的落葉中竄躍而去。

「閻大人,孽子就交給你秉公處置了……」破曉傷心欲絕的笑聲,越飄越遠,彷彿人已遠在天涯……

…………

黎元芳要求譚勇林做的卻是小事一樁。

黎師爺給了譚大教頭一個藥方,要譚勇林連夜到「北涼城」里最大的藥鋪「瘋人院」,找白裘恩抓藥,葯抓好了,就躲在自己房裡關上門煎藥;煎好了葯,把葯汁倒在馬桶里,換一碗參湯端去給大統領做夜宵用,再把藥渣倒進客棧廚房后的陰溝,就算大功告成。

招搖過市,大搖大擺,就這麼簡單。

決鬥的前一夜,整個「涼城客棧」的客人,都是不眠的。

一些不明來路的人物,鬼鬼祟祟的混進「瘋人院」來,打探譚教頭抓了那幾味葯;還有一部分人,又到陰溝里去撈藥渣,一個一個發生的新信息,通過各種渠道,在各個房間里蔓延:

「姓譚的抓了葯,我們的人親眼看見是送給他主子安天命服用的,千真萬確。」

「知道他抓的什麼葯嗎?」

「我用五百兩銀子跟白大夫買到了那個藥方,主量是牛黃、田七、蛇膽幾味專治肝疾的名貴藥材。」

「這麼說安天命有很嚴重的肝病?」

「安天命身經百戰,受傷無忌;少年時又縱情酒色,元陽消耗。內外夾攻,若是傷及肝脾,那可是無救的病。」

「非但無救,而且最忌鬥氣使力,高手相爭,斗的就是氣力;真氣既動,若是震動肝腑,用不著對方出手,就已必死無疑。」

「事不宜遲,馬上通知所有咱們的賭家,統統買『安樂侯』嬴!」

……

有些昏暗的房間里,兩個財神,幾乎高興的要把舌頭笑到肚子里去。

但是,他們又不能笑得太大聲。

那種壓抑的興奮,讓兩個人的表情,自己都感覺有些滑稽。

「那些土財主打聽到這假消息,都紛紛在趙輕侯身上下了重注,只怕是惟恐賭注下得太慢,走漏了玄機。」黎元芳捂著嘴,笑得像一隻才偷吃了農民伯伯雞舍里兩隻小母雞的胖狐狸:

「我假作勉為其難的接下他們的賭注,讓他們認為我們才是個活活的冤死鬼。我們又湊了五十萬金子,交給了賭局,我們的賭本也就此可以保全再賺,那些蠢蛋時候也只有自認倒霉了。」

沉中俠「嘿嘿」一笑:「二財神在『聊城』布了那麼大的局,才將礙眼誤事的冷北城『調虎離山』,輸贏就在此一舉了。」

黎元芳眉飛色舞的笑著道:「我們押在賭局裡的第二筆賭注五十萬兩,已經有人接了,現在的盤口是以三搏一,安天命若是勝了,就算我們贏了,開去第一筆賠進去的,足足還有一百二十萬兩的賺頭,我們和二財神、三財神各得其四,三十萬兩金子,八輩子也花不完。」

沉中俠喜動顏色:「誰有這麼大的手筆,能在短短一個時辰之內接下這一注?」

屋外突然有人道:「我。」

沉中俠忽然坐起,一雙眼睛里精光暴射,刀鋒般劃過屋外青衣少女的臉。

「我是冷若霜,」那少女冷冷的道:「我們『涼城客棧』和你賭!」

不去看屋中兩位大佬的各異的臉色和張大的嘴巴,冷若霜冷峭的轉身,冷冽的回行。

她的身後,緊緊跟隨著瓜皮小帽的金誠武和花襖錦簇的張漫玉。

「按照二姑娘的吩咐,一炷香之前,五十萬兩黃金已經在『賭局』下注,買趙輕侯贏。」金掌柜碎急步緊跟道。

「除了客棧賬上的十萬輛,『富貴集團』馬耘和王劍臨兩位大佬各出了二十萬兩,當然,他們的條件也相當苛刻。」小玉碎步忙隨說。

「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冷若霜常吸一口氣,冷冷的道:「『財神賭局』設局放賭,害得那麼多百姓家破人亡,這次一定要讓們傾家蕩產,血本無歸。」

夜風怒號,七月飄雪。

「涼城客棧」十三層飛樓,直插夜空。

樓下草坪上,擠滿了人熙熙攘攘的人群,燈火照如白晝。

所有的人都是站著的,除了三個人。

三個老人。

三個老人坐在最上面,圍繞著一張短几、一壺苦茶。

大片大片的雪花,像精靈一樣,在大家的頭頂上飛舞,夜風很暖,沒有大戰來臨之前的肅殺,反倒似夜場戲台開鑼之前的悠閑。

三個老人,都沒有雙腿,一個黃臉金髮,一個白臉銀髮,一個綠臉碧發,看起來非但都是終年不見陽光,而且顯然長期營養不良。

樓下圍觀的人,一千個人倒是有九百個不知道這三位殘廢老人,是何方神聖。

——「智叟」曲金禾、「仁翁」胡銀蝶、「勇夫」關玉門。

「正義三老」很久之前,就已不在江湖上走動,除了老一輩的武林前輩,見過三老真容的人少之又少,江湖中能夠和「正義三老」平起平坐的人,現在差不多已經全部快死光了,剩下的幾個,不是一代江湖宗主,也都是極有身份的武林掌門。

武林中少數見識廣博的老江湖,正在低聲議論著:

「看來這一次賭局,倒真的熱鬧得很,連『正義山莊』終年不出山的三個老鬼,都來湊熱鬧了。」

「他們不是來湊熱鬧的,他們是『七星堂』沉老總花了大『力氣』請來的公證……」

「我總覺著這賭局透著些古怪,這七月飛雪,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正義三老」表面不動聲色,暗中卻通過「傳音入密」,傳遞著種種不安的信息……

……

子夜,彎月如鉤,七月飛雪。

「涼城」絕頂,一刀。一劍,趙輕侯與安天命的決鬥,已然開始——

誰輸?

誰贏?

誰生?

誰死?

「涼城」樓頭,萬人仰視。

在這決定勝負一瞬間,緊握賭卷的每個人,對樓上這兩個人的輸贏,都似乎比對自己的生死更關心。

樓高百尺,風聲驟起,燈光也隨之時明時滅,閃爍不定。

浮光掠影,天地為之寂靜。

忽然間,一陣勁風呼嘯,一道寒光破窗而出,宛如經天長虹,飛越人群,遠遠的落入「北涼河」河心。

水花四濺,群豪悚然。

海上花驚呼:「是安天命的『屠佛』寶刀!」

川中「唐門」唐雲公子所著《涼城史記》有載:涼城紀年一十六年,七月七日,「涼城客棧」決鬥,趙輕侯,勝;安天命,敗。 李國亭說着,就要揮拳往那少年臉上打。

被李國亭一條腿壓在地上的那位少年,開始求饒了:“大哥,饒了我吧,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以後俺再也不敢了。”

李國亭的拳頭揮到半空中,又停了下來,他的眼睛緊緊盯住那少年的臉,說道:“你叫個什麼?爲什麼要搶俺銀元?”

那少年躺在地上,大概是覺的李國亭那條壓在胸口上的腿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就喊到:“哎呀,媽呀,壓死我了,大哥,求你把腿移開點行不?我喘不過氣來了。”

李國亭低頭一看,可不是嗎,自己那條腿用力地抵在他的胸口,他肯定不好受,但又害怕他耍什麼詭計,就把自己壓在他身上的那條腿,輕輕往上擡擡,然後對他說:“老實點噢,俺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要是給我耍什麼花招,我就打死你。”

“不敢,不敢。大哥我那敢呢。”

“那你說叫什麼?幹嘛要搶人。”

“大哥,我叫趙二虎,住在石材鎮,我家裏窮,父親病死了,母親帶着妹妹改嫁到別的地方了,家裏就剩我和爺爺兩人,爺爺有病,爲了給爺爺治病,我偷了我們鎮上的財主田家興的東西,想賣了,換些錢,好給爺爺治病,那成想被他發現了,把我抓去關在鎮公所裏,打我,還要把我賣了抵他家的東西,後來,我偷偷弄開了綁在手腕上繩子,從後窗跳下去,沒敢回家,就跑到這來了,本想去南方,可我身上沒錢,誰知在這裏遇見了大哥,見大哥掏出一塊銀元,我就——,我就起了貪心——。”

李國亭聽他一說,心裏那股恨勁突然消失了,自己不也跟他一樣嗎,被陳廣福一路追着跑到了這裏,現在,往哪裏去,自己也沒個想法。俗話說,天下窮人是一家。我怎麼能對一個和我一樣可憐的孩子動手呢。

想到這,李國亭把高舉在頭頂的拳頭鬆開。放了下來,腿一擡,站起來,伸出手,一把抓住躺在地上的趙二虎的手,說道:“哎,看你也是可伶的人,我們都一樣啊,起來吧。我不打你了。”

趙二虎被李國亭從地上拉起來,還有些仗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他傻楞楞地站在李國亭面前,望着李國亭,好一會才說出話:“大哥,你——你不會把我送到警察局去吧?”

“我不會把你送那去的。你放心吧,我還恨死那一夥人了呢。”李國亭對趙二虎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要是把我送到那裏去,他們非扒了我的皮不可。”趙二虎說道。

“他們爲什麼那麼恨你?”

“我也偷過警察局的東西。”

李國亭吃了一驚:“你真膽大,連警察局都敢偷?”

趙二虎望了一眼李國亭,有點得意地說道:“我偷過警察局的一支槍。”

“什麼?你偷了他們的槍?那後來呢?”李國亭迫不及待地問。

“我把他賣給收山貨的人了,他給我一塊銀元。”

“好你個小子,膽子真大啊,連警察局的槍你都敢偷,怪不得你害怕去警察局呢,那是,要是我把你送到警察局去,他們可真要扒你的皮不可。”李國亭說道。

“求你了大哥,千萬別把我送警察局啊,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趙二虎有點害怕。再次對李國亭告饒。

李國亭有些不耐煩了,揮了一下手,說道:“我說過不會送你去警察局,就不會送。怎麼這麼羅嗦啊,我李國亭是個說一不二的人,從來說話算數。再說了,那些警察都是財主的狗腿子,我最恨他們了,又怎麼會把你送去呢?”

趙二虎翻起眼珠,看看面前的李國亭,李國亭比他高半個頭,就是比他廋些,就說:“大哥,你也恨他們呀?”

“恨,不光是恨,有朝一日,老子要是翻個身,非把那些禍害百姓的狗腿子都殺光了。”李國亭咬牙切齒地說道。

“大哥,你和我一樣,我也恨死那幫壞蛋了,看來大哥也是個窮人啊。”趙二虎說道。

趙二虎的話,引起了李國亭的一陣沉思,是啊,他也是個窮人,而且,還是那種窮人中最窮的人,不是生活逼迫,他的父母和姐姐也不會死,他也就不會今天流落到這個地方。都是那幫狗財主害得他家破人亡。

想到這,李國亭止不住眼淚流下來,他忍着淚水,對趙二虎說:“你說對了,兄弟,我就是窮人,最窮的窮人。狗財主們讓我沒好日子過,以後,我李國亭也要讓他們沒有好日子過。”

“大哥,看來我們是一家人啊。我趙二虎願拜你爲我大哥,如果大哥不嫌棄,我願跟大哥一起去闖天下。” 超凡伯爵 趙二虎單膝跪地,舉手抱拳對李國亭說道。

“兄弟,你願意認我這個大哥?”

“願意,我趙二虎就認你是我的大哥了。”

“願意跟我去闖天下?”

“願意。”

“好,就讓我們今天結拜爲兄弟吧。”說着,李國亭也跪下來,雙手抱拳,和趙二虎一起對天盟誓:“老天爺在上,我李國亭、趙二虎,從今天起願結拜爲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誰若背誓,天打雷轟。”

重生之夜邪 兩個人結拜完,從地上起來,

李國亭開完笑的對趙二虎說:“兄弟,不會再問我要那塊銀元了吧。”

“哈哈——。大哥,小弟那敢啊,噢,對了,大哥那麼看重那塊銀元啊。”趙二虎笑道。

“非是我看重那塊銀元,其實,我一個窮小子,那會有一塊銀元,那是路上一位好心的姑娘給我的。當然很看重的了。”李國亭若有所思地說道。

“是個姑娘給大哥的,我說嗎,一塊銀元,大哥拼命保護。是不是大哥對那位姑娘有意思了?”

“胡說些什麼啊,我都窮成這樣了。要家沒家,還想什麼啊。”

我每周隨機一個新職業 “那大哥的家呢?”

“家?”李國亭又陷入到往事的回憶中,眼前彷彿晃動着姐姐躺在炕上吐血而死的景象。父母在自己房後的樹林裏雙雙上吊自殺的慘景。

“我已沒有家了。”李國亭說道。

“那大哥的家呢?”

“算了兄弟,我們往前走吧,以後再給你講我的家的故事。天不早了,咱倆還得找個吃飯的地方,最好能找個睡的地方。”李國亭揮手說道。

趙二虎眼珠一轉,對李國亭說道:“大哥咱們往前面的縣城裏去,我有辦法給咱們找到吃飯睡覺的地方。”

李國亭吃驚地望望趙二虎,說道:“噢,你有辦法?什麼辦法?我就這一塊銀元。”

換了鞋子,和遠藤希靜打了聲招呼,千姬沙羅往外走:「借給羽柴了,剛剛暴雨她淋濕了。」解釋了兩句,攔下正要脫外套的幸村,千姬沙羅道,「不是很冷,而且一會兒就回家了,你穿著吧。」 趙二虎伸手拉着李國亭的胳膊,說道:“哎呀,大哥,把你那個寶貝裝好,不會用它的。到了縣城,你別啃聲,跟着我就行,保管有吃有住。”

說着,趙二虎拉起李國亭就往前面走去。 長夜,長街。

有星,無月。

兩條影子一前一後被清冷的星光,拖得長長的,在無人的街面上,愈發顯得落寞。

「爺,」冷若顏不緊不徐的隨著主人的步履,看似無意的道:「曉雅一句話,你就飛來了『聊城』,現在她拜託你查的殺害郭二少的兇手已經水落石出,我們也該回『涼城』了呢?」

「哦。」銀髮男子回答的漫不經心,他行的也漫無目的。

冷若顏風情的臉上,有了嗔意:「我的爺,你醒醒好嗎?你和曉雅已經根本是不可能的了,何苦又逗留在這裡戀戀不捨呢?」

「可是真正的害人元兇,真正的『財神』並不是凌齡柒。」冷北城道。

「不是他?」冷若顏道:「我們親眼看見他殺了郭鎂鎂,爺還說他不是?」

「但這不能證明,他就是這一系列賭局的莊家財神,」冷北城道:「我懷疑,凌齡柒只是被人利用,做了替死鬼,最大的罪魁禍首,還在『聊城』。」

「妞兒也覺著有些地方說不通,」冷若顏道:「班馬兒接連虐殺郭樹中、趙三好、彭五虎和李十八四人,按律當斬,可是,這案子一到『刑部』手裡,就成了『班馬兒原系刑部暗部探員,奉命卧底青龍會,擊殺反賊郭、趙、彭、李等酋有功,補升金衣巡察使』,非但沒有受法,還風風光光做了『刑部』的爪牙,真是可笑!「

「翠玉馬一對、波斯七色寶石鑲玉冠兩頂,金剛石翡翠手鐲十副、八寶沉香首飾盒十六具,外加『開封府』良田百頃,破曉為了保住他這寶貝兒子的小命,在雁過拔毛的閻尚書那兒,可是下了血本的。」冷北城道。

「從郭鎂鎂房間事前準備好的火盆來看,班馬兒是要虐殺凌齡柒的,由此可見,染指郭鎂鎂的,凌知府也必然有份,只是姓凌的老狐狸警覺性高,發現了郭鎂鎂的布局,先下手為強,殺了郭大小姐;」冷若顏道:「但『刑部』就此推論凌齡柒就是『財神』,將其匆忙定罪,把一切罪行都推在一個死人身上,確實讓人大生疑竇。」

「還有,」冷北城道:「閻羅王堂堂朝廷二品大員,就算『聊城』系列兇殺案驚動『刑部』,最多派位侍郎或是員外郎出京督辦,也就哪不是了,怎麼也不會勞動他這位『刑部』正堂,親自出馬微服暗訪,這件事一定大有蹊蹺。」

冷若顏忽然提醒道:「如果我們的推斷沒有錯,閻羅王才是這系列賭局的幕後財神,要袒護洗白班馬兒,參與殺人遊戲、知道內情的郭鏟和雷絲裙就危險了……」

冷北城也在沉思,過了很久才說話:「他們極有可能被『刑部』的人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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