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着低聲議論的衆人說了一聲“散會”,白漱寧率先走出了會議室。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29 日 0 Comments

當她踏入會議室的時候,腳步是沉重的,緩慢而又步步謹慎,而現在她走出會議室的時候,白漱寧的腳步卻是輕快無比的。

這次白漱寧她藉此機會將宋洋小集體的那些人都趕出白氏,也算是一件值得高興的好事了。

白漱寧熬夜趕出了一份方案,人事全部重新打亂,那些人的位置白漱寧很快就提拔了能幹又務實的人上去。

公司裏面的面貌煥然一新,整個公司從基層到高層管理全部都重新洗牌。

白漱寧經過長達幾周的隱忍,終於把宋洋的勢力,全部都趕出了白氏集團。

另一邊,趙經理在警察局的時候,就直接給宋洋打了一個電話,將白漱寧已經發現了一切的事情告訴了宋洋。

“什麼?那你現在在哪兒?”

趙經理擡頭看了一眼警察,低聲說道:“宋總,我現在跟幾個兄弟都在警局裏面呢。您看看盡早想個辦法把我們給撈出來吧!”

趙經理和幾個資歷不深的人還沒有將進了警局的事情告訴家人,而宋洋現在也已經成爲趙經理唯一的靠山了。

宋洋一聽到“警局”兩個字,心裏就是咯噔一下,他家現在也正是在遭受警察檢查的特殊時期,怎麼還能再跟別的不乾不淨的事情掛上!

再說了,宋家現在已經破產了,要錢沒錢,要勢沒勢,他靠什麼去警局裏撈人?更何況還是在證據確鑿充分的條件下。

“嗯,我想想辦法,就先這樣,我掛了。”

宋洋不由分說地掛斷了電話,那邊拿着電話的趙經理心裏一片發涼。

看來,宋洋是已經打算把他們幾個當做棄子了。

“我們得靠着自己想辦法了,你們之間有誰是認識做律師的人的?”

趙經理的神色難得的認真。

十五天之後。

在趙經理和那幾個人的共同運作之下,還是別無他法。

而這一天,忽然獄警走了過來,把他們的房門打開,“你們今天就可以走了。”

趙經理十分疑惑,衆人都是又驚訝又喜悅,“我們是被放走了嗎?”

獄警懶洋洋地說道:“是,有人來把你們保釋出去了。趕緊走吧,少廢話了,怎麼,還想繼續在這裏住兩天啊?”

他們在看守所待了整整三天。

等一出了看守所,他們便看見了站在門外的白漱寧。

“白主管……”

“叫我的名字就好了,我現在已經不是你們的主管了。” 衆人看到白漱寧,才知道是白漱寧過來將他們保釋出去的。

他們的臉上都露出羞愧的表情,“白主管,我們真的錯了。我們這樣對你,對公司,你卻還不計前嫌……”

趙經理的臉上更是一陣紅一陣白的,十分難看,如果地上有個地縫兒的話,他早就想要鑽進去了。

白漱寧平和的笑了笑,臉上既沒有輕蔑,也沒有太多想要籠絡這些人的意思。

“我來保釋你們也只是作爲老東家,覺得還是各自好聚好散爲好。畢竟,你們的家人都很擔心。多餘的客套話我就不多說了,你們趕緊回家好好休息吧。”

衆人都答應着,白漱寧也不再多說,轉身上了一直停在路邊等着她的車。

趙經理看着白漱寧優雅的背影,一臉的若有所思。

夜色很快降臨,繁華街市中全是迷人眼眸的燈紅酒綠。

盛京ktv的一處包廂之中。

“喝,給老子都喝光!”屏幕裏播放着震耳欲聾的流行歌曲,宋洋滿臉通紅,酒意濃濃。

白書音的手腕被他被迫抓着,手裏則是一杯白酒,“宋洋,我真的喝不進去了。”

她從進了這個房間就被宋洋按着灌酒,到現在已經喝了差不多一瓶了。

而宋洋喝的白的,紅的,啤酒瓶子早就堆滿了桌子,甚至是地上都還有空了的酒瓶子。

“喝!陪老子喝!”宋洋眼神飄離,滿口酒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含糊不清了。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白書音的手腕被她捏得生疼,一直都在委曲求全的她也終於不堪忍受。

“宋洋!你醒醒吧,我說了我不想喝,你不要這樣。”白書音不顧一切地用力掙扎着,宋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倒讓白書音給掙脫掉了。

白書音強忍着心底泛起的噁心,宋洋身上的酒精發酵的味道真的令人作嘔!

她掙脫宋洋之後,就不顧一切地往包廂門口走。

“你給我回來!”

殊不知,她這個動作直接激怒了宋洋,暴怒的宋洋幾步就趕到了白書音面前,一把將白書音給拉了過來。

“你要幹什麼,放開我!唔……”白書音被宋洋攔腰抱住,一把扔到包廂的沙發上。

隨後,宋洋將身體壓了上去。

“爲什麼失去了一切的人是我,不應該是這樣的,一切本不該是這樣的!”

宋洋形態瘋狂,拉扯着白書音的裙子,幾下她的裙子就被宋洋撕成了碎條。

白書音停止了掙扎,臉上瀰漫着一層層的紅暈。

“你不會是要在這兒……”

宋洋粗暴地從後面進入她,連上衣都沒來得及脫掉,而他此刻嘴中也不斷地質問着,爲何現在他會一無所有。

他將這滿腔的不滿,鬱悶,全都化作某種行爲發泄在白書音的身上,動作十分粗暴激烈,沙發都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在KTV裏面是有監控的,只不過,宋洋之前就常來這家唱歌,花了不少的錢,是VVIP會員。

即使現在他們宋家破產了,宋洋畢竟現在還是掛着一個總經理的頭銜。

所以店員並沒有將攝像頭打開……

幾個小時之後,被折騰到昏睡的白書音醒來,房間裏面一片漆黑。

音響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關閉了。

“宋洋?”白書音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是痠痛無比,她掙扎着起身,把燈打開。

昏黃暗淡的燈光之下,她的皮膚都是青青紫紫的,白書音的眼神變幻了一下,而之前的感受,現在她再回想起來,卻是之前從未感受過的。

“宋洋,你不用擔心,我以後一定會幫你報復白漱寧的。你心裏面的苦,我一直以來都是知道的……”連衣服都顧不上穿,白書音抱着自己身上的小毯子,陷入了幻想之中。

在白書音的腦子裏,現在已經出現了白漱寧在她和宋洋的聯手下,痛哭流涕的場景了。

讓白書音反應過來的是一串鈴聲,她的手機響了半天,白書音也找了半天,纔在沙發中的夾縫裏找到。

“喂,宋洋,你在哪裏呀?我一醒過來就看不見你了。”

宋洋的聲音顯然是已經醒了大半的酒了,“我公司裏有事就先走了。對了,你走的時候把賬結一下。”

“我……”白書音剛想反駁,聯想到近期宋洋的財政的確不太好,況且剛剛……

“好的,我知道了。那你什麼時候再約我出去呀?”

也不聽白書音後來說了什麼,宋洋直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聽到那邊的冰冷的“嘟嘟”聲,白書音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她就自我安慰着,宋洋他可能現在是因爲真的很忙,所以才着急地掛斷了她的電話的。

畢竟,他們纔剛進行了一場激烈的不可描述事件……

另一邊,白氏公司。

因爲辭退了一些屬於宋洋的陣營的人員,公司各個部門難免都陷入了暫時性的人手短缺狀態。

一方面在職的各個人員的工作量都加大一方面就是直接導致了白漱寧的工作量也加大了。

除了要處理公司現在的事情之外,還要負責招人的事情,白漱寧幾乎每天都要加班。

就連跟墨湛森結完婚的第二天,她都是在公司裏面度過的。

最開始的幾天,墨湛森那邊一丁點兒消息都沒有。

所以最開始的白漱寧的擔憂也漸漸淡了下去。

除了整個公司裏面的人都在背後嚼舌根,說是白漱寧和墨湛森兩個人的性格不合。

這天白漱寧照舊想要加班到晚上,剛過了六點,她卻接到前臺的電話,說有人在六點跟她提前預約好了的人,現在是否讓他來她的辦公室。

“六點我有約好的人?”在白漱寧的記憶中,她好像並沒有在這個時間點約了人。

可能是陳祕書幫她約好的吧。

白漱寧工作了一天,頭腦也有點昏昏漲漲的,沒有多想,“行,那就讓他現在過來吧。”

不知道怎麼回事,白漱寧覺得今天前臺的聲音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只見她語帶嬌羞地說道:“好的,白主管。我知道了呢,我這就讓他上去。” 十分鐘之後,白漱寧的辦公室被人敲響。

“請稍等。”

不知道來訪的人是哪個公司的,白漱寧不好直接怠慢,便親自起身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當她看見站在門外一身西裝革履的男人的時候,驀然瞪大了雙眼。

“墨湛森!怎麼會是你?!”

男人臉色陰沉很不好看。

白漱寧一臉的驚訝,這表情看在墨湛森的眼裏,讓他更加不爽。

“是啊,墨夫人,現在我想要見你一面,都需要走程序了是麼。”

墨湛森的臉色,黑如鍋底一般。

白漱寧沒想到來的人是墨湛森,想起那天新婚之夜他們兩個做的事情,白漱寧頓時就面色一變。

她的臉迅速地在升溫。

墨湛森似乎也察覺到了白漱寧在想什麼,臉上掛上一絲邪意,“怎麼,新婚之夜這麼快就被你忘了?”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漸漸變得尷尬起來。

白漱寧甚至有點手足無措。

“我……我沒有,你怎麼來了。你先坐下吧。”

大對數時候,墨湛森想要找她,都是通過成久一的,這次墨湛森竟然直接上門拜訪。

可以說,直接打了白漱寧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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