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成現在可是華夏中醫界炙手可熱的青年才俊,前途不可限量,媒體的聚光燈都集中到了他的頭上。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6 日 0 Comments

」跑什麼啊,記者哎,我還準備發個言呢…… 大戲骨 「被寧成拉著跑開,汪月美有些不滿地哼道。

三個月後,柳樹村口的魚塘邊上,一座小樓撥地而起,」柳成集團「四個大字在樓頂閃閃發光。

資產過億的柳成集團,偏偏要將總部設立在這個偏僻的小山村,這讓許多人不理解,甚至是明嘲暗諷。

但在寧成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根本不是事兒。

現在的柳成集團,上有幾位老人的支持,下有省城政界梁家的幫襯,早已如日中天,成為一個無比耀眼的存在。所以總部設在哪兒,哪兒就是車水馬龍,順帶著柳樹村村民的日子現在也是風生水起,過的那叫一個滋潤。

只是現在,集團二樓的總裁辦公室里,卻是另一副光景。

寧成被五花大綁坐在椅子上,面前幾個女子對他橫眉冷對。

」我說幾位,我出去真有事情,有記者約了要採訪,放人家鴿子可不好啊,你們都是公司的董事,這點事情也不明白的?「寧成和顏悅色地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哼哼,小成子,別以為你打的什麼算盤,什麼記者,不就是大光腦袋朱昆的妹子么,這事甭想,沒商量!「

汪月美提著一根小小的皮鞭,冷聲哼道。

」就是就是,想讓她進門,得先過了我們姐妹這一關!「白玉也是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沈芳卻是坐在一邊,撫著自己隆起的肚子,目光中透出滿足。

是啊,有這個小男人陪在身邊,此生何求?

全書完………. 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不時的煙霧升騰而起,清風習習,吹的楊柳微微擺動。

一個戴著金框眼鏡,身穿灰色西裝的中年人坐在姜然的對面。

「我想了很久,我還是要請您出來,柳老說您的戲曲,唱的非常好。」

「不去。」姜然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想參加你們的節目,你確定,到了現在,還有人能夠接受戲曲么?」

「難道先生不想去發揚戲曲么?」

「不想。」姜然很果斷的一口回絕,「有些東西,就讓它徹底的埋葬在時間裡,挺好的,現在人的生活節奏多快呀,哪有時間來聽戲。」

「還是有人的,不是么?」

姜然繼續搖頭,「為了這一小部分人去唱么,那還不如聽聽古老的唱片,聽大師的唱,甚至還有些錄像,甚至於說,各大流派都有傳人傳世,你應該去問他們。」

「傳統不應該被拋棄……」中年人推了推眼鏡,緊鎖著眉頭,還想最後的努力一下。

透視醫聖 姜然聲音頓了頓,「有時候,拋棄了也挺好的,最輝煌的年代,畢竟已經是過去了,為了時代買了單,現在再想流行起來,不太可能吧。」

「上面要進行一些傳統的恢復,這是遞給我們央視的文件,你可以看一下。」中年人從公文包內拿出一個檔案袋,慎重的遞給了姜然。

「我不看,這種文件,應該不是隨便就可以拿出來的吧?」姜然笑著說道,「陳舊的東西固然有他的味道,但是現在都是這個年代了,沒有那些東西,人們也照樣活得豐衣足食,刷刷斗音,刷刷微薄,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人的想法,不信你看,我自己都開始聽流行歌了。」

隨手將一旁的電視機打開,上面一閃而逝的央視11,之後瞬間調到音樂播放界面,隨意的播了一首歌,放給了眼前的中年人聽。

中年人看到那一閃而逝,心中已經是有了底,隨後仔細的聽歌。

那是一首頗為舒緩的流行歌,唱的是一位伶人的故事,台上粉墨,台下離合,唱罷一曲又從頭,這不還是戲么。

生在戲中,就權當是為戲而生了。

結構也簡單,只是一些舒緩的敘事和一段小的高音,只是中間夾雜了一些戲腔,讓人有些眼前一亮的驚艷感覺。

「中間的戲腔,我聽著還可以。」中年人笑著說道。

「所以說,你不懂戲,這比真正的戲曲腔,還差了好幾些意思。」姜然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中年人點了點頭,自信的說道,「我不懂戲,但是我懂人,我看好先生。」

「我幾天之後再來,距離節目錄製,還有半個月時間。」中年人說道,也不拖沓,隨後起身,辭行。

「何必呢,我出去能怎麼樣,自己尚且學藝不精,比那些大師差遠了。」姜然實事求是的說道,「還有那麼一小段距離。」

「況且,我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剛畢業,還要為找工作發愁,一大堆的事兒,您就別白費時間了。」

中年人一幅見了鬼的樣子,「你還愁找工作?」

「是啊,大四土木狗,在線求職。」姜然理直氣壯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簡歷都發出去了。」

「這次,冠軍獎勵,有五十萬。」中年人停下腳步。

「不去,天知道我能不能拿冠軍。」

「你要是去的話,直接給你五十萬,冠軍獎勵,看你的本事。」

中年人直接說道,既然誠意沒用了,那還是直接談錢吧。

「八十萬。」

「成交!」

中年人是真的不敢砍價,萬一好不容易談成的又談崩了,怎麼辦。

他不是第一次來了,既然姜然同意了,大概,也不用再來了。

另外,八十萬,也是真不多,請一個小鮮肉的話,也就是這個價,但是能夠請到真正有本事的人,誰會去請小鮮肉呢,況且這位顏值絲毫不輸於那些娘炮,甚至於說,那種陽剛的氣質,絕對是現在的理想型。

有人說需要娘炮賣腐來拉流量,但是,這是央視台,根本不需要你那點流量!

況且,這位,是一位戲曲大師推薦給台里的,雖然不知道這位和那位大師是什麼關係,但是既然是國寶開口,哪怕是台長也得給三分薄面。

這不是他第一次來了,能以八十萬的價格成交,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這是我的名片,到了京州市,記得給我打電話。」中年人說道。「上面有我的私人聯繫方式,加一下,之後,我給你辦理轉賬。」

「好。」

姜然看著他遠去,沒有多言,第一次感覺賺錢這麼容易。

也不知道是誰推薦的自己,群里的那群老傢伙們,真的是越來越沒意思了。

「您有新的任務。」

腦海之中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是否查看?」

「查看。」

「國樂大師級任務(1/10)登台演唱10場,每場觀眾不少於兩千人,成就獎勵,國樂升至大師級別,嗓音條件提升至天籟級別。」

距離大師還差那麼一點點,所以要完成十個任務,姜然微微點頭,表示可以接受,不就是登台唱戲么,一折也是演唱,一段也是演唱,一句也是演唱,系統還是有漏洞可以察覺的。

另外,他努力了這麼三四年的時間,不就是為了能夠達成大師么。

剛剛得到這個號稱是平行世界的「國粹系統」的時候,還是在大一。

平行世界的戲曲,跟現在也沒有什麼兩樣,就連派別,也都是差不多,只是曲目有稍稍的不同。

那個時候,每天課下時間,就去校園後面的後山之中喊嗓子,他還記得,自己在喊凈角,也就是花臉嗓兒的時候,那才叫一個天雷滾滾,把正在後山打滾的一對小情侶嚇得穿上衣服就跑了。

那個時候,系統也沒有什麼輔助的,京劇方面只是下發了一些平行世界的『生旦凈末丑』的唱段和整本的戲來給他練習,還有越劇,崑曲,黃梅戲等等,系統負責規整發音,身段,唱念做打等,之後就是自己喊出來,至於其他,只能看到自己精進到了什麼程度,甚至於說,還有古琴,古代編鐘等樂器,雨露均沾,想要成為大師,樣樣都要學會一點。

有些沒有條件,也只能意識流之中練習了。

到了現在才有任務下達,果然啊,大師之前,都要靠苦功夫。 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的進度,專精99.91%,距離大師,僅僅是差了那麼一丁點,但是就是這一丁點,就是天塹一般。

越是到了將近於這個程度,越知道那個程度的可怕,融情與景,融情於物,再發之於聲。

那是一個很可怕的程度,是能夠將人在一瞬之間就能夠帶入進去那個角色,這一點在那些老錄像之中更為常見,只要看到那個老錄像,就知道他是這個人物,而不是一段生冷的錄音錄像。

但是,即便是還差一些,這又有什麼關係呢,他已經是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去做,哪怕是沒有系統所發布的這些任務,還是要出去走這麼一趟的,專精滿級,代表著技巧上,已經是達到了巔峰,再進一步,就是要走出自己的路,那不是閉門自己專研就可以的。

順便,在央視這裡,賺了一大筆,也還算是合理,既然是拿了報酬,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事實上,這位來了兩次,姜然是真的沒有什麼興趣出去,畢竟,簡歷都發出去了,他是真的沒有想走這個行業,平日里只當是自娛自樂,或許在晚會上能夠唱那麼兩句,有人鼓掌叫好,也就夠了,哪裡需要什麼登台獻唱,粉墨登場。

娛樂圈,太亂了,戲曲圈子也好不到哪兒去,現在的青年演員,有唱的好的,但是聲明不顯,這是一個時代的正常現象,戲曲圈子早已經淪為上一個時代的產物了。

那個時代的梨園才是真正的梨園,因為沒有更多的替代品,那個時候只要是有幾個閑錢兒就會去聽戲,甚至於會哼上那麼兩句,現在的流行歌對於市場的衝擊幾乎沒有什麼區別。

至於一些美其名曰推廣戲曲,在各大軟體當個小網紅或是屢屢參加綜藝節目導致沒時間練功,退步的也是有之,這些都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笑話。

但是不可否認,是真的走出了新的路子,唱功好不好無所謂,只要是打著旗號,就能夠吸引一大票的人過來,是歧路嗎,誰也說不清楚。

或許現在人需要的不是那種更為專業的去打磨和練功,而是這個傳統的本身。

有些是真的喜歡和推崇傳統文化,有的,也只是看看熱鬧,但是啊,就連一首帶著戲腔歌曲都能夠上百萬的播放量,證明了傳統還是真正有人喜歡的,喜歡就會去了解,了解了還怕留不住他嗎。

打開了維信,加了這位,直接把卡號發了過去,顧秋,名字倒是很有意境。

對面回了個收到之後,便沒有了動靜。

姜然不知道這位在台里是什麼職位,但是想來也不會太低,能把檔案文件帶出來,至少也是個部門的部長之類的。

又是順手打開了置頂的群,只有幾十個人,算是各行業的都有,但是大抵上,還都是文藝圈子內部的。

「手動@柳老,您就這麼把我賣了?」

一個消息,從手機鍵盤上發出去,更多的是一種吐吐槽罷了,畢竟他還沒有真的做好準備要出去,但是卻也知道這位的苦心,那是一位真的想要為這個傳統做一點事情的老者,在這裡,他還真的是個後輩,光是戲曲大師就有好幾個。

良久,一個ID名為柳柳柳的荷花頭像的人回復,「小夥子,有錢一起賺,這次我是評委,拿到第一之後,獎金得給我一成。」

後面還跟著一個「滑稽」的表情,明顯的為老不尊。

「這個,我是特殊嘉賓,有錢大家一起賺。」另一個用自己照片做頭像的老人回復。

從其相片上可以看出,那是一位英氣十足的老者,神采奕奕,是國家京劇院的一位老藝術家,也是副院長,享有盛名。

姜然,「……」

現在這群人都這麼直接開口要錢了么?

至於說他一個後輩怎麼到群里來的。

他還記得自己當年還沒有這一身造詣的時候,校慶,唱了一小段京劇青衣唱段,就被柳叔叔拉到這裡來了,成為了年紀最小的群成員,當時,柳大師在學校請來的有特殊社會地位的那一小撮人裡面。

那個時候,算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群里都是一群文藝界的大佬,隨便撈出來一個潛水的,身份都可以嚇死人,姜然沒什麼特殊感覺,平時都是屏蔽群的,只有有需要的時候,才到群里問問。

而且需求也都是戲曲上的,久而久之,跟幾位大佬也都是有了些接觸,所以,說是熟絡,也不算是很熟,他只知道柳寒和幾位戲曲界的大師。

「奪冠了我請二位叔叔吃飯。」姜然連忙用語音說道。

若是真的奪冠的話,到了兜里的錢,怎麼能掏出來呢,也知道兩位是在開玩笑,所以直接是這麼說道。

俗世地仙 柳柳柳:「小娃子真小氣,那行了,咱們賽場見,還有半個月,你要抓緊了,這次可是有好幾個有實力的小年輕。」

另外一位大佬緊跟著回復,「央視辦一場國風類型的節目不容易,這一次上面是真的下定決心了,也說是央視有魄力,換成任何一個地方台都不敢這麼賭。」

「民族嘛,就那麼點東西,文化上,也該覺醒了。」

「還有幾個月時間就是那兩個大會開啟了,各位都上上心。」

「國家也想著復興傳統,那我們這群老頭子自然也要貢獻一份力。」

「我覺得,這個國風節目也就是試試水,真正的大製作還是在後頭呢,真的想要讓民族文化覺醒,也只是上面一個口號,一句話的事兒,真正落實下來還是要靠我們這些老頭子。」

「小兄弟不錯嘛,我雖然工作忙去不上,但是我精神上支持你,央視不會店大欺客,好好表現。」

姜然沒有發言,只是拄著腮幫,窺著屏,工作忙?一群都已經是退休年級的人了,還工作忙,那就證明著,國家不想讓他退休……

這幾位大佬聊著聊著,姜然都怕把群聊沒了。

「最近的戲曲界可熱鬧啊。」

「那位老人到津州市了,最後一位大宗師,精彩絕倫。」

「老太太80了,告別舞台,也有快二十年了……」

「只是唱了一小段,底下的觀眾啊,那都是熱血沸騰。」

「我在現場,好久沒看到老先生這麼賣力氣的唱了,津州市果然是曲藝之鄉啊。」

緊接著,一段視頻分享出來。

姜然看了過去,那是《沙家浜》的一段唱段,算是那個時期的現代戲,講述的是一個老闆娘阿慶嫂,在江湖茶館,靠著智慧,在幾經周轉之下,帶領著大部隊解放沙家浜的故事。

這是老人家的女兒剛剛演出完一場,老太太跟著出來謝幕,被主持人攙著,明顯的能夠感受到老人家有些虛弱,說話也都是病懨懨的,二十年沒有出來踏入舞台,甚至在家裡也忘掉了唱戲,平淡的過生活,雖然不怯場,但是依舊是有些陌生了。

「我這戲詞兒都忘了。」

老太太低著頭,滿臉無奈地說道,也知道盛情難卻,只能是站在台上。

「首先,謝謝觀眾,」

深深地一個鞠躬,讓人肅然起敬,這是一個打從心裡就喜歡這麼藝術的老人。

「我特別愛來津州,我喜歡這兒,從小我就來津州市演出,每年都會來,我女兒唱的不好,大傢伙也捧她。我病了十來天了,就唱一小段,謝謝觀眾。」

沒有什麼客套的話,更不是什麼官方用語,只是一些掏心窩子的話,但是卻讓人心中一暖。

話音剛落下,鼓點一敲,胡琴便響了起來。

就連一旁的樂隊,都太想和這位大宗師合作了。

氣勢驟然一變,整個人在第一個鼓點敲響之後,已然是進入了人物,手指橫在前面,另一隻手后擺,氣勢在一瞬間已經是達到了頂峰。

姜然禁不住叫了一聲好,這已經是完全超越大師這個段位了,這就是大宗師!

八十歲了,生著病,但是現在,威風凜然,像是一位從前的戰士一般,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夠看到老人家凌厲的眼神,恍若是面前真的是有著敵兵一般。

「老人家眼睛里有殺氣呀。」姜然讚歎了一聲。

鼓點一響,胡琴一動,還未開口,什麼都有了。

「敵兵部署無更變!」

嘩!

炸開了,八十歲,不降調,韻味一點未變,高亢的聲音一如往昔,炸裂在了整個場內,壓過了一切的聲音。

叫好的聲音連天響起,掌聲不絕,多數人可見的,都已經是站起來鼓掌,那種直衝天靈的聲音,讓人心潮澎湃,雞皮疙瘩滿身。

「送去的情報圖是一目了然。」

「主力,都在東西面。」

「前面只有一個班。」

掌聲不絕,戲迷們如同瘋了一般的鼓掌,這一場的票,值了!

超值了!

聲音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質,乾淨,純凈,甚至還能夠讓唱詞都能聽得清楚,這在京劇之中,是很難辦到的事情,因為並不是用真聲,小嗓也就是假聲的一種。

這唱作,已然是無敵了。

姜然默默的膜拜了一下,這種技巧,他能夠做到,身段也能夠模仿出來,但是,你讓他去唱這麼一小段,帶給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大宗師給人帶來的感染力,是常人很難做到的。就連一般的戲曲大師也很難做到。

「民兵,割斷電話線。」

「兩翼不能來支援。」

「院內正在擺喜宴。」

「他們猜拳行令鬧翻天!」

絕了,只能稱之為絕了,這就是大宗師,一小段,就能夠讓人感受到一個畫面,甚至於說是一個故事。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