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靈者微微慌亂,很快列成二十四陣,守住各自的陣角,每座陣心,站著三位宗老,手持戰尊,凝視著門神指向的空域。一看這陣勢,就知演練過無數次。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6 日 0 Comments

二十四位尊者出現在陣前,個個面色陰沉,瞳光凝重,如臨大敵一般。

唰!宮門前亮起三道影子。三位靈祖出現在門前,看戰袍,就知是刑老殿、法老殿、長老殿靈尊。

三人互看一眼,遁空而起,幾息間,出現在萬裡外。

萬里空域處,一字排開,十八道虛影個個手持「方天戟」,怒目凝視著遠處的修者。

三位尊老臉色微變,怎麼來了這麼多的異域特使。遲疑了半刻,走上前。「不知異域特使來景寒宮何事」?

鳩旭掃眼三位尊老,微微抬手。舉起鳩魔族令牌。「在下奉鳩魔族族主之命送口諭」。

三位尊老看眼令牌,臉色大變。別看來的都是宗級修者,這令牌可惹不起。急忙行禮。「請各位稍等片刻」。

嗖嗖嗖!三道晶光飛入景寒宮。一小杯茶過後,四道身影出現在空域。三位尊老急忙跪拜。「見過宮主」。

一位戴著束髮紫金冠,身著百蝶鎏金甲的靈士微微點頭。

眾異族特使見到宮主,也是一驚。都說景寒宮宮主畢寒子是個美男子,果然如畫像所畫,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混身凝著威嚴之氣。

異族特使雖然氣傲,也不覺得矮了幾分。深行大禮。「見過宮主」。

畢寒子微微點頭。「各位身授各族族主重託,不必行大禮」。

異族特使們起身,紛紛取出令牌和晶軸,雙手奉上。鳩旭掃了眼,識趣的取出晶軸,不再吆喝口諭。

三位尊老急忙上前收了晶軸,送到宮主近前。

畢寒子拾起鳩魔族族主的晶軸,輕輕的拉開,眼神微微的閃動,看了會兒。收了晶軸。「鳩旭特使,回報鳩魔族主,本宮同意」。

鳩旭雖然不知道晶軸里寫著是什麼?景寒宮宮主這麼久才答應,應該事情不小。「是,宮主,我家族主口諭,希望宮主言出必行」。

畢寒子點點頭,又拿起另一軸,看過後,回了同樣的話。一晃看到十九軸,都是同樣的答覆。 伏天氏 眾特使雖然感覺有點敷衍,當著宮主的面又不敢多言,收了令牌,辭別宮主,急速的離開。

三位尊祖走到近來。「宮主什麼事」?

「回宮」。

虛光一閃,四道靈影消失在空中。三位尊老站起身,看眼遠空,這些異族特使太牛了,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景寒宮巨大的宮殿內,先前的四位尊祖坐在空中,顯得宮域有些孤冷。

畢寒子面無表情,把手中的晶軸一一交給大刑老、大法老、大長老。「看看吧!追殺令到了」。

「啪」!大刑老靈雲子合上晶軸。「欺人太甚,宮主,此事辦不得」。

大法老昊星子看眼靈雲子。「有用嗎」?

四位尊祖頓時沒了聲,誰都知道異族的追殺令是要滅殺靈族後起精英,可是又沒有辦法。「追殺令」已經接了,辦了,死的不過是個玄級的小靈士,不辦後果就不好說了。

畢寒子沉吟數息。「來人,傳令宮外七十二城,追殺此靈士」。

晶光一閃,一道令牌飛出宮域。三位尊老看眼晶光,長長的嘆了口氣。誰也沒有阻攔,大家心裡都明鏡似的,這事早就聽到風聲,攔是攔不住的。

「找死的節奏」。靈雲子狠狠的罵了句,起身出了大殿。

畢寒子看著靈雲子的殘影。「斷凈這事還得你來辦」。

斷凈子苦笑笑。「宮主得罪人的事都讓我幹了」。

「你也看出靈雲子的態度,你不出手,只能讓昊星子出手,你倆看著辦吧」!

斷凈子和昊星子相視一眼,有什麼辦法,不辦,下次異族不會這麼客氣了。

亭域內,魔邪收了術法,軟軟的靠在床邊。他沒想到解開宗級封印這麼難,弄的他精疲力盡,才強行打開。

秦月看到靈士累得虛脫了,拿出香帕,要幫靈士擦汗。

魔邪接過香帕。「去照顧你母親」。

秦姬的臉上已經有了紅暈,依舊暈迷不醒。秦月整理好床被,傾頭看向靈士。「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

魔邪咬著牙站起,拿出一顆「血靈珠」。「給你母親含著,有好處」。

秦月接過「血靈珠」,小臉唰的白了。「哪兒來的」。

「荒域得的」。魔邪被秦月問愣了,隨口說道。

秦月心裡疑雲重重,又不好意思多問。輕輕的將「血靈珠」放入母親口中。 神界。

這是一個充滿光芒的世界。在這個無窮大的空間內,不存在一絲一毫的陰影,所有的一切物事,皆在各色光亮之下,與此前那無邊黑暗的死亡之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個世界,也並無天地之分,甚至沒有上下左右之分,那巍峨聳立的仙山,參天蔽日的古樹,仙氣渺渺的仙樓,神靈回蕩的靈台,以及其他所有的古老而雄偉的建築,都在那飄渺虛無的空間內飄蕩轉動。

在無數建築物的環繞之下,中心處有一座極盡宏偉龐大的大殿,猶如鶴立雞群,特顯注目。這正是這個神界的主神殿——盤古大殿。

此時,廣闊無邊的主神殿內,身軀高聳,近看幾乎不見面容的盤古,渾身黑色鬚髮環繞,外露的軀幹肌肉盤結,看來十分莊嚴而又令人生畏。他巨大的左手按著身下寬大座椅的扶手,右手卻緊握著斧頭朝下、斧刃向內的開天巨斧,凝視著下方坐著的天神伏羲。

身高百米,人首蛇身,一襲黃衣及地的伏羲,正襟危坐,仰望盤古神容,敬聽其言。

「伏羲!當初,我以這開天巨斧,於那神界之外,另行開出一個宇宙空間,造就無數生靈。天道有輪迴,這無數生靈,按著各自的生存規則,存於那片天地之間,生生不息,原是極為令人寬慰喜悅之事。」盤古低沉而雄厚的聲音在大殿內回蕩,經久不息。

「是。伏羲深明大帝仁心。」伏羲語氣中帶著無比恭謹,甚或景仰之意,緩緩應道。

「然則,五千年前,以蚩尤為首的諸多神明,因不滿我等管制,公然造反,更欲奪取藏於地球的重寶,企圖以之挾制我等。幸有神農、軒轅等人,將其擊退,囚於這個宇宙的另一個埠,並將入口封印,永世不令其出。雖則有聞蚩尤帶人在那方另開出一片空間,稱為魔界,意欲與我等對抗到底。然而他們不得回到現世,終究不成大患。」盤古回顧當初情景,頗為感嘆。

「大帝,這也是你的一片仁心,否則,起初便該將他們滅於無形,也不必費這許多心思將他們囚禁彼處。」伏羲神色間有不以為然的神情,想到當初蚩尤等人殘害無數生靈,干下許多令人髮指之事,仍感憤懣。

盤古輕搖右手巨掌,道:「此皆眾生命數,何必糾結不放?而況那蚩尤等人囚於彼處,也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今日與你提及舊事,實是有感而發。」

伏羲「哦」了一聲,疑惑道:「大帝,你……心中可是有什麼未決之事?」

盤古微微一笑,道:「召你來此,便是要說及此事。恐怕,需要你出門一趟才可了。」

伏羲躬身道:「但命無妨。」

盤古收起笑容,說道:「萬多年前,有個名為王者之人,不知來自哪個異界,自命為現世宇宙的霸主,創造了名為死亡之星的星球,並建立了死神系統,以此為網,連接宇宙間無數個存在生靈的星球。」

伏羲聽言,亦肅容道:「這個王者我也知道。兩千年前,我偶經地球,無意間見到他手下一個名為阿修羅的黑珠死神濫殺無辜,便出手阻止,也是勉強才佔得一個勝機,將其逼退。他一個下屬便已如此了得,其自身的實力,不言而喻。自稱為宇宙霸主,亦不為過。」

盤古點點頭,道:「此人實力,果然非同小可。我當初也是見他實力了得,怕交戰之時多傷性命,又見他所作所為皆按一定規則做事,並無過分之處,也便沒有追究。怎奈近年來,他似乎越鬧越凶,慢慢地不再依照原定的規則行事。甚至還出現了濫殺大量無辜者,乃至直接抹去某個星球的行為。像你說的兩千年前之事,便屬一例。尤其是這個地球,內藏無尚重寶,倘若被他某日心血來潮而損毀,則我等所失大矣!」

伏羲贊同道:「是!這也正是我近日擔憂的地方。不知為何,那王者似乎與地球存在著許多淵源,據說其相貌也是地球人的長相,可見關係匪淺。當初我等創造出地球人,原是按著自己的形貌而制,此人如此樣貌,莫非是與我神界相關之人?也因此,他似與地球這方的瓜葛極深。這前前後後萬多年,總有一些大事件在彼處發生。」

盤古神色凝重道:「正是如此。不過,我今日察覺王者似有變故發生,實力大減。或許,這正是我等除去此禍害的大好時機。」

伏羲沒有盤古那般厲害的洞察之能,聞言喜道:「當真?那可好極了!我便趁著此行,將其滅於股掌間。」

盤古淡笑一聲,道:「怕也沒有這般簡單。哦……我另外察覺,地球上的人類,秉著一直不願屈居人下的天性,極力反抗死神的約束,此時似是正在謀划攻入死亡之星的計劃。你去向彼處,順帶解了此難,以避無謂的傷亡。」

伏羲恭謹道:「是。」

盤古又道:「此外……關於地球上的那件重寶。若是無奈之下,便……將其取回!」

伏羲聞言一驚,這才知道盤古心中糾結的是什麼事,說道:「那件重寶倘若取回,這地球便陷入無窮的危機之中,這……」

盤古面上也是頗顯無奈與不忍,道:「總好過,這重寶落入他人之手,以害得整個下界宇宙分崩離析,甚至是危及到這個神界。伏羲,之所以派你前去,也是希望你見機行事,不必拘泥於我的言語。」

伏羲心頭稍安,道:「是。」

盤古道:「可帶神農、軒轅二人同去,必有大的助益。倘若……事件到了不可收拾的程度,我或許該……親身前往!」

伏羲聞言,心頭大駭,沒想到盤古竟會說出這等言辭。他不再多言,起身應道:「是。」轉身飛出殿外。

一路飛行,很快來到自己居住的伏羲宮,但見煙雲繚繞,滿山清秀,鳥鳴花香,景色怡人。來到宮內,見到妻子女媧,他愁眉依然不展。

女媧見此,問及情由,神色亦顯悲憫,說道:「還請君皇,務必保住我的那些億萬子民!」

伏羲凝視著她淚眼婆娑的雙眸,鄭重點頭,道:「一定!」 魔界。

與神界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這個異世界充滿無邊的幽暗。雖然亦有光芒閃現,然而,這些遊離變幻的異色光彩,只是帶給人一種陰森森的驚悚感覺。

整個魔界,魔影重重。若有地球上的人類來到此地,必然以為自己來到了傳說中的地獄。當然,這個地方,實際上比起現實存在的地獄來要可怕萬倍。

此時,主神殿——蚩尤大殿的寬大會議室內,長長的黑木桌前,十二大身形各異的魔神環繞而坐,顧盼之間,神目四射,每個人都顯出一方霸主的強大氣息,令這燈光幽暗的環境內更顯空氣凝重。

為首的主神,兵神蚩尤,頭生雙角,面如青牛,人身牛蹄,四目六手,坐在主位之上,神目掃視在座眾魔。

「諸位,特意召你等聚集此處,乃是有重大事情商議。」蚩尤的聲音鏗鏘有力,一面說,一面用兩對火灼般的眼睛逐一在眾人身上看過去。

「嘻嘻嘻!主神大人難得召集眾人,想是有什麼好事么?」坐在蚩尤左側,一個人面蛇身,渾身青綠色,長長的紅髮盤繞周身的魔神怪聲笑著,正是性格暴戾,並不完全服從蚩尤管制的水神共工。

「共工!注意你與主神大人說話的態度!」蚩尤右側與共工相對而坐的火神祝融,獸身人面,雙目如火,瞪視著對面的共工大聲說道。他與共工素來有怨仇,能夠共坐一桌,已是難為之事,聽著共工陰陽怪氣的語調,便忍不住來氣。

蚩尤伸出一隻巨大右手,拍了拍祝融的左肩,笑道:「無妨。共工只是出言相問,並無什麼惡意。」

祝融向來服從蚩尤命令,聽言后又瞪視共工一眼,卻不再說話。

共工也是「嘻」一聲詭笑,終究忌憚蚩尤聯合祝融的實力,卻也沒有多言。

坐在共工左側的戰神刑天,早已按捺不住暴躁脾氣,怒吼道:「主神大人自會說話,你們兩個好好的多什麼嘴?」

共工與祝融二人聞言眉頭都是微微一揚,但素知刑天脾氣,竟是隱忍不發。

刑天旁邊的大力神誇娥氏,身高馬大,形如巨蟻,右手搭在刑天肩上,哈哈笑道:「就是就是!大家好好聽主神大人說話便是!」他與刑天向來交好,自是幫著刑天說話。雖然刑天說話容易得罪人,但有他站在一起,不論是共工,還是祝融,想要過後找刑天的麻煩,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祝融右側緊挨而坐的雙胞胎兄弟,冥神神荼與鬱壘二人,皆是一身斑斕戰甲,手中各執一把金色戰戟,姿態神武,看著對面的刑天與誇娥氏,連聲笑道:「極是!極是!」

此外,挨著鬱壘下首而坐的青衣女,乃是旱神女魃,其下之人,龍身人頭,尖嘴猴腮,卻是雷神雷公;誇娥氏左側之人,鹿身豹紋,孔雀頭上的角崢嶸古怪,身後尾巴如蛇擺動,則是風神飛廉,其下之人,蓬頭跣足,形貌古怪,如同野人,卻是雨神玄冥;末位之人,與蚩尤相對而坐,鳥身人面,雙目始終注視前方,微笑不已,正是木神句芒。

這五人卻都沒有發聲說話,只是靜待蚩尤發言。

蚩尤自始至終神色一毫不變,面色如鐵地看著眾人,待他們安靜下來后,這才開口道:「將眾位聚集在此,乃有一事商議。不久之前,本主得到消息,我等曾經被困的那個空間,便是通往此處魔界的那個入口,彼處被盤古施加的那道封印,在剛剛不久之前,被人打開了!」

此言一出,滿座忽然一片安靜,就連性格比較鬧騰的刑天、誇娥氏、神荼、鬱壘等人,也都一時間忘了哼氣,獃獃望著眼前的蚩尤。繼而,眾人齊聲歡呼,聲震九霄,幾乎要將這座神殿給震塌。

這其中,唯有旱神女魃,這位在座的唯一一名女性,一聲不發,紋絲不動。

蚩尤知道她是自己的老對手軒轅黃帝的親女,雖然投奔了自己,自己卻向來不甚信任她。當下鼻中微微一哼,四目光芒閃爍,盯著對方,道:「旱魃,你意下如何?」

眾人聞言,一時間突然又安靜下來,齊刷刷望向旱魃。

旱魃雙肩微微顫動,長發遮住了臉,令人看不見她的神情。只聽得她陰惻惻的聲音笑道:「我?正想去找我那個親生的父親,好生地感謝他當初待我之情呢!」

眾人聽得這種語調,竟覺得心頭一陣發麻,渾不知這個旱魃對她的生父軒轅黃帝存了多大的怨恨之心。

蚩尤心下稍慰,又轉看對面末座的木神句芒,道:「句芒,你呢?」

這個句芒,他曾經是伏羲的屬神,畢竟與伏羲之間無甚仇怨,當初同意他加入魔族,也是蚩尤用人之際的迫不得已。對比身側的祝融,其雖然也曾為炎帝神農的屬神,但蚩尤與之結交日久,自是無比信任。

句芒端身正坐,仍是滿面溫和,微笑道:「關在此處已將五千年,能夠回去現世固然是好。當然,若主神大人能夠帶領我等攻陷神界,佔領彼處空間,則更是令人愉悅之事了。」

蚩尤聞言,不禁哈哈大笑。稍頃,笑聲即歇,他四目圓瞪,目光中充滿澎湃的激情,說道:「現世?那算什麼?那不過是當初盤古一時間心血來潮,一斧頭開闢出來的一個遊戲之地罷了!本主所要的,自然是那方無窮無盡的神界之地!」

眾人聞言都是精神大振,齊聲呼道:「攻陷神界!攻陷神界!」

雷公加入這個隊伍最晚,不知內情,粗聲道:「那個神界內,仙家高手如雲,更有開天闢地的盤古大帝坐鎮,以我等實力,又如何能勝?」

刑天聞言,拍桌而起,怒吼道:「我等五千年來在此處秣馬厲兵,養精蓄銳,難道都是白練的嗎?何況以我等實力,又怕得誰來?」

雷公性格本來也暴躁,雖然忌憚刑天,仍是粗聲大氣地道:「哦?那我倒要看看哪天你與盤古大戰一合,開開眼界。」

刑天聞言大怒,舉斧便要衝過去,卻早被蚩尤喝止。

蚩尤望向雷公,道:「若是直接這般攻入,果如雷公所言,勝敗已定,但是,若得到藏在地球上的那件重寶,一切便將難說。」他沉沉一笑,道,「你以為,五千年前,我特意攻佔地球那個彈丸之地,所為為何啊?為的,便是這件重寶啊!」 ?魔邪收了戰影晶台,兩道青光飛到身前。「主人,他真是我兄弟」。

「混元不得亂說」。

「混元尊」不吱聲了,「吞雷神刺」刺尖勾了勾,無聲的飛入秦姬的眉心。

魔邪扶著「混元尊」,站了起來。

秦月急忙上前。「靈友休息會兒,時間還早」。

「沒事,我還是回去修鍊,好好的陪著你母親」。魔邪十分的疲憊,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力不從心。

秦月不好意思的扶著靈士,一直送到門口。魔邪停了下,慢慢的轉過頭。「我有幾顆寶珠,你收不收」。

秦月被靈士問愣了,什麼寶珠?難道是「血靈珠」?他不是說沒有了嗎?想到母親的傷勢,點點頭。

魔邪拿出兩顆「啟念神珠」放到秦月的手裡。「這珠子能提升念力」。

縷縷念氣從手心裡升起,瞬間映紅了粉嫩的小臉。秦月急忙握住「啟念神珠」,身子隨著閃光顫慄著。

「這是什麼珠子」。

「啟念神珠」?魔邪笑道,看著秦月粉紅的小臉,越看越是喜歡,他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心裡不自主的對小靈女十分喜歡和溺愛。

「我們沒有太多的晶石,可能買不起」。秦月知道這珠子非同一般,他已經到了煉識境,當然知道修鍊念力的難度。心裡不舍,又怕魔邪別有所圖。

「這樣吧!看看你們有什麼我用得上的,可以等價交換」。

秦月臉兒有點紅,她是一無所有,有也是母親的。「行,那你自己選吧」!

拿過母親的靈袋,抖出一小堆的靈物。母女倆除了女人必用品,就只有這些不值錢的東西了。

魔邪扶著「混元尊」蹲下身子挑了會兒,確實沒什麼有價值。

「不好意思,我們真的買不起」。秦月臉兒更紅了,細蚊般的聲音聽得楚楚可憐。

「誰說的,這就是件好東西」。魔邪拿起一面不起眼的鏡子,翻來複去的看著。

秦月看了眼,那是母親梳妝的鏡子,沒有特別的,難道靈士對母親有意……。「是母親用的」。

「好鏡子,我正好少一面,這樣,我再加十顆,這鏡子歸我了」。

「這不值錢」。秦月被靈士的話嚇到了,再加十顆,怎麼可能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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