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汪點頭,「可以,那你兩好姐妹繼續抓竹鼠,我忙自己的。」

haohaoxue 2022 年 4 月 15 日 0 Comments

說着,他從背簍里掏出弓箭對準逃竄而來的竹鼠射去,連續擊中三箭后就停手了。

這不是飢餓大逃亡,不需要把所有食物都全部擊殺掉,可以留給將來作循環。

姜汪走過去把被木箭擊中的三隻竹鼠,一下丟進自己的背簍里,又把挖出來的竹筍丟進去。

看到竹簍陸續被裝滿了,他才又輕聲問道:「你們兩個好了沒有?」

慕思白看着竹叢里逐漸變少的竹鼠,逃竄出來這麼多隻,自己卻一隻都沒抓住。

搞得竹鼠看到她都不馬上跑了,有隻灰棕色的越發過分,都跑走了還回過頭吃筍!

氣惱的她撿起地上的一節小竹子丟過去,結果它只是靈巧一避,就又繼續吃筍了。

那幅怡然自得的模樣,實在是氣人,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見這兩人都不應自己,姜汪只好走過去,再次出聲詢問了一遍。

慕思白看到那隻灰棕色的竹鼠跑掉,還以為是自己的原因,扭頭才發現是姜汪過來了。

她怒目盯着他,「急什麼,我還沒抓到竹鼠呢?」

姜汪指了指天邊的太陽,「太陽要落山了,再不回去就天黑了。」

慕思白轉而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竹叢,很不甘心地開口:「不行,我今天必須要抓到一隻竹鼠!」

才不會認輸呢,不管怎樣都起碼要抓一隻回來,贏了他。

她問姜汪拿來了弓箭,準備學着他的模樣去射殺竹鼠。

姜汪看她接連射出去的三箭都沒打中,就出聲提醒道:「你瞄準了再打,會更容易打中一些。」

慕思白沒應他,而是讓唐欣悅繼續敲擊竹叢,再把竹鼠逼出來。

她拉滿了弓箭,盯准了前方,嗖地一聲就又射出去一箭。

姜汪看着再一次落空的箭,他有些失去耐心地開口:「你能不能看清點,剛剛都沒有竹鼠過去了,你就把箭射過去?」

要被她這個操作整得氣血暴漲,這樣純粹是在消耗他的木箭,這樣扎進土裏都把鋒度降低了好多。

慕思白氣憤地把弓箭丟到地上,「不用你的破箭了,全是在浪費我時間。」

她丟下之後,就邁出腳步去踹前邊的竹叢,很是生氣的樣子。

旁邊站着的人熊,保持着三米的距離,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他把倒在地上的兩支木箭和弓箭相繼拾起,然後拉弓射出,一支打在竹叢上,一支精準射中了兩隻竹鼠。

姜汪看到人熊側躺倒下來時還很疑惑,可射出的一支木箭竟然能前後打中到兩隻竹鼠,瞬間被驚到了。

這個操作的確很秀,不過他接下來的行動卻有點搞笑。

高大的人熊過去拾起串著兩隻竹鼠的木箭,站到離慕思白面前的三米距離,嬉笑着把它遞給她。

慕思白錯愣地看着他舉著的手臂,又轉頭看了下後邊站着的姜汪,她選擇走上去把竹鼠接過。

姜汪冷聲開口:「這竹鼠不是你自己抓的,可不能算數。另外天色已經暗了,我不跟你們在這耗了。」

此話的言外之意就是:這個遊戲,你輸了。

慕思白點頭沒再出聲,已經過去幾個小時,她都沒抓到後面也不能再抓到了。

竹鼠都被嚇跑光,竹叢已見禿跡,也不好再僵持下去。

姜汪看到她認輸,隨即淺笑了一下,沒想到認輸的過程會這般順利。

接下來就讓她背過背簍,還有一堆小竹葉,人熊想去幫忙被他給否絕掉。

這個過程,姜汪沒去看唐欣悅,直接就是無視掉她了。

竟然在之前做出了選擇,那也就意味着自己可以自動將其忽視。

對此,他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的,就像是有種真情錯付那種感覺。

慕思白看到有些低落的唐欣悅便過去安慰道:「別不開心了,下次我一定會贏他的。」

唐欣悅笑了笑,「沒事,你先走,我在後面看着。」

就這樣,她走在了最後邊,神情複雜地看着前邊走第一個的姜汪。

怎麼就弄成這樣了,再這麼發展下去,他們之間還會有可能嗎?

可他對自己沒有喜歡的意思,不然就不會接受其她的女人了。

神情恍惚的她,腳下一個不留神就被橫在路邊的樹根絆倒了,幸好沒有摔傷。

不過摔倒的她意外看到了樹叢里,有個血肉模糊的東西,嚇得她驚叫着爬了起來。

姜汪這時回頭看了一下,見人又重新爬起來,就又繼續回頭走。

唐欣悅看着這樣冷漠的他,心也一下跌至谷底。

。 皇貴妃一聽,趕緊拉住了楊倩華,示意她不要說話了,緊接着抓住了她的手,對趙帝說道:「陛下,這孩子因為自己的臉變成了這個樣子,氣的不輕,請陛下不要見怪。」

「昭王妃,女子被毀了容顏生氣,想必是最能理解的事情了,請你也不要與其計較。」皇貴妃的臉上保持着一抹端莊的態度。

顧知鳶掃了一眼被皇貴妃拉住,如同一頭藏獒一般的楊倩華,輕聲說道:「皇貴妃說笑了,我自然不會與她計較的,只不過這指認人是要講究證據的,楊小姐紅口白牙指認我,說我的東西有問題,這就是誣陷。」

楊倩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盯着顧知鳶:「昭王妃,我誣陷你,我明明是在你的店中去洗臉然後變成這個樣子的。」

「可是。只有你一個人是這個樣子的。」顧知鳶神色淡然,不慌不忙地說道:「楊小姐素日莽撞,今日為了搶一個位置,對程側妃大打出手,前幾日,衝撞姝婉拒不道歉,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其他的人,有人惡意報復?」

「你還想在這裏挑撥離間!」楊倩華怒吼了一聲說道:「你是不是想看我們斗的你死我活,你好……」

皇貴妃一把捂住了楊倩華的嘴巴,呵斥了一聲說道:「休得胡言亂語,這是御前,豈容你放肆!」

顧知鳶瞧著皇貴妃的臉都綠了,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說起來,楊倩華就是一個豬隊友,難怪趙匡籃想要除之而後快。

不過,越是這樣,就要越是密切地注意楊倩華的安全,李盈盈的事情,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趙帝的眼神冷漠,掃了一眼顧知鳶,問道:「你覺得不是你的東西有問題?」

「當然。」顧知鳶半跪了下去:「父皇,兒臣向來守本分,並未摻雜其他的可能引起過敏的東西,在這之前,兒臣的東西已經在佑城千金們的臉上用過了,並沒有任何的問題,所有的產品我們自己都會親自試驗的,若真的是兒臣的東西有問題,兒臣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昭王妃。」皇貴妃緩緩開口說道:「我也不是針對你,我只是想說,有沒有問題,不是你一張嘴巴說了算的,還是要請人去驗證,叢陽有叢陽的規矩,所有的新店開張,都要邀請襄陽王帶人去驗證的,昭王妃執行這個了么?作為皇室之中的人,昭王妃更加應該配合才對。」

「襄陽王驗證?」顧知鳶眉頭一挑:「本宮請了戶部尚書去清查檢驗,並且清楚的知道了稅收的多少,怎麼如今叢陽的戶部是擺設了么?」

皇貴妃眸子一暗,說道:「昭王妃,大家都知道的,襄陽王是叢陽的皇商,所有叢陽的商鋪都歸他處理管轄。」

「皇貴妃深居宮中可能不知道吧。」顧知鳶嘖了一聲說道:「現如今,叢陽一般的商業都掌握在樓溪閣之中,但,樓溪閣也是在規矩之中的,每年按照規矩給戶部繳納稅錢。」

楊倩華冷呵了一聲:「昭王妃,不管怎麼樣,我的臉就是在你的店鋪裏面出了事情的,你要負全責才對,逃避是沒有作用的,怎麼,在陛下的面前,你難道還想賴賬么?」 「咔嚓」

大門打開

一席黑色水手服的黑瞳從門外走了進來。

背手靠在牆邊。

一雙光滑如雪的大長腿交錯在地板上。

配上黑色的水手服,極致的色差完美的承托出了黑瞳的身材。

「咋不穿鞋呢?著涼了怎麼辦?」

沉默了一會兒,凌淵還是選擇了直言不諱。

「?你為什麼先注意的是我的腳?」黑瞳露出了怪異的目光。

難不成有什麼特殊癖好?

或許可以從這裡入手一下。

「咳咳咳,我說腿好看,你信嗎?」凌淵假咳一聲。

有一說一,如果黑瞳排第二,符華就是第一!

但如果有人選擇白送,那就算是第二也能變成第一!

這時,一雙白花花的大長腿就搭在了凌淵的肩膀上。

「哥哥,你喜歡大腿嗎?」

鍾璃懵懂的聲音傳來。

「.…..」

感受著肩部的重量,和側臉冰涼的觸感。

凌淵一度陷入了沉思。

小璃會變成這樣,不是他的錯吧。

沉默良久之後,凌淵視線下滑。

……

凌淵起來了,小璃也在凌淵的勸說下重新恢復了鍾小璃的樣子。

雖然期間發生了一些小插曲,但從結果來看,他賺了。

血賺不虧的那種。

在洗漱之後,凌淵走出了別墅大門。

此刻,莊園內的遠坂時臣正在陪著小櫻和遠坂凜玩耍。

在看到凌淵來之後,將倆女交給了遠坂葵。

而他則是來到了凌淵面前。

「遠坂家主,找我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凌淵先生,我有些問題想請教一下。」遠坂時臣露出了『職業性』笑容。

「嗯,你說。」

「那我就不繞圈子裡,凌淵先生,您的目標是否是聖杯?」

「不是。」凌淵回答得很果斷。

讓胡思亂想的遠坂時臣懵住了。

「那您昨晚為什麼……」遠坂時臣欲言又止。

然而凌淵卻直接用怪異的目光看著他。

「這對於你來說應該是好事才對,我們吸引所有御主的視線,並將servant送進小聖杯。」

「這應該是穩賺不虧才對,怎麼聽你的語氣,好像還增添了負擔?」

「沒,凌淵先生誤會了,只不過沒有反應過來而已。」見凌淵有些不悅,遠坂時臣急忙道。

他只能感嘆幸福來的太快,讓他有點摸不清頭腦。

看著凌淵,遠坂時臣一陣無奈。

這種隨心所欲,真的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忌憚。

不過好的是,自己的女兒貌似很受對方喜愛。

不再糾結這個問題,遠坂時臣開始了下一個話題。

「根據最新的情報,caster出現了,現在唯一還沒出現的就是Berserker了,但是……」

「但是?」

「間桐家的二子,間桐雁夜回來了。」說著,遠坂時臣看了一眼凌淵。

間桐家的慘狀他也是親自去看了一眼。

那種碾壓式的力量,就是他都無比忌憚。

「你想說什麼?」

「我在想,間桐雁夜或許會成為這場戰爭Berserker的御主。」

凌淵不解到:「何出此言?」

「身為聖杯戰爭的御三家,尤其是製作令咒的間桐家,本身就會獲得一枚令咒。」遠坂時臣解釋道。

「現在間桐宅邸消失,令咒很有可能會自動轉移到間桐家唯一擁有魔術師資質的間桐雁夜身上。」

「所以你就認為berserker的御主會是間桐雁夜。」

「多謝你的情報,我會注意的。」凌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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