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異變帶來了環境的變化,白骨山頂山開始有青光閃爍,罡風涌起,獵獵做響。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27 日 0 Comments

能量!精純的能量涌入莊風的身體!

莊風體內的靈氣由於外界能量的進入,也開始不安分地遊動起來,而且並沒有按照莊風的指揮循環遊動,反倒是時快時慢,時退時進,變得有些紊亂。

天空中的潮汐聲愈演愈烈,終於開始有閃電聚集。閃電越聚越多,雷霆開始一起轟下,聚靈陣上方變得更加熱鬧。但是,沒有一絲雷霆進入聚靈陣,一定青灰色的光罩自動撐起,有點像青艾所帶護符在火球術襲擊之下發出的光罩,只不過要強大許多。

隨着紅光涌入得越來越多,莊風體內的靈氣越發地躁動起來。莊風的眼睛長時間在紅光的照射下,也開始有許多不適的感覺。可是此時,他的眼睛卻不能絲毫移動,哪怕眨一下都不行。聞大師已經用能量將莊風的眼睛鎖定住,意思是,這能量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逐漸的,在莊風的眉心、後腦勺、胸口、脊背和丹田,都開始了輕微的疼痛,慢慢的,疼痛感便劇烈起來。

此時,空中依然是閃電交錯,一個接一個的霹靂響個不停。莊風忍痛在眼睜睜地看着聞大師的眼眶,全身都被奇異的能量死死壓制住了。

莊風在能量剛進入時還有點稀裏糊塗,只感動身體內涌入了巨大的能量,甚至還有點驚喜。可是能量涌入的速度之快,令他有些吃不消後,他開始試圖掙扎。可是他全身都被壓制在那裏,眼睛也不能移開和閉上,雙腳也難以移動分毫,只能雙手瘋狂地揮舞着,好宣泄體內的痛苦。

疼到極處,莊風眉心、後腦勺、胸口、脊背和丹田這五處地方彷彿有東西要破體而出一般。莊風的面部,開始呈現五種不同的顏色,分別是白色、綠色、藍色、紅色和黃色。莊風能感覺到臉上有些地方堅硬,有些地方柔軟,有些地方冰涼,有些地方火熱,有些地方痠麻……各種感覺,時而同時出現,時而交錯,口中也辣味、酸味、鹹味、苦味和甜味五味俱全。

就在這時,聞大師眼眶中的紅光突然變成了綠光,莊風只覺得腦門深處如同炸裂一般,頓時疼昏在地上。 然而,莊風並沒有因爲自己疼昏過去便躲過痛苦。因爲馬上,更加劇烈的疼痛再次襲來,將莊風疼醒了。

此時,情況又是一變,黃泉谷上方的天空中滾滾閃亮的雷霆變得越來越粗大,聞大師口中噴出的綠色光柱不停地旋轉加強,但是與它交匯的乳白色光柱因爲十二骨魔聚靈大陣的促動,變得更粗了,已經不能完全被綠光中和。

雷霆還在不停地下落,大陣上方青灰色的光罩在雷霆不斷地轟擊下變得越來越稀薄,光澤也變得越來越黯淡。終於,越來越脆弱的光罩終於在一道不大的雷霆的轟擊下,徹底潰散。十二骨魔聚靈大陣能夠聚集這麼大的能量,帶來這麼大的自然反應,這是聞大師自己也沒有想到的。他預設的防護罩終於還是在他的研究進行完畢之前潰散消失了。

沒有了防護罩的保護,法陣上方變得暢通無阻,大量的雷霆同時往下放奔來,只要落下來,絕對能夠將盤腿坐在地上的莊風擊成飛灰。

聞大師當然不能讓雷霆將莊風和陣中的木頭、石頭被雷霆劈碎,只見他大喝一聲,全身上下紅光一閃,黑色的骨架上不斷地閃現金屬的光澤。聞大師身上的骨架竟然逐漸變得金屬質,終於,一層金屬做的鎧甲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這層金屬做的鎧甲一出現,便起到了避雷針的效果。所有的雷霆都在聞大師的刻意爲之下,全都被吸引到他的身上。

這時,這具身高三米的巨大的骷髏周身上下細密的電光纏繞包裹,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電光流轉爆閃,密集交錯,宛如電網。在這天地之間自然地威嚴下,骷髏也變得渺小下來,變成了弱勢的一方。好在聞大師的雙腳還踩在地上,大多數雷霆只是將他作爲導體,鑽進地層不見了。但是,如此多的雷霆在身上涌過,也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雖然聞大師正承受着巨大的壓力,可是他眼眶中冒出的綠光卻沒有一絲減弱,莊風的痛苦並沒有一絲減輕。好幾次,莊風都疼得混過快,可是又被體內那五處地方劇烈的疼痛給擊醒。

聞大師身上的電光卻是越來越盛,他自身也禁不住顫抖起來,上下牙牀激烈地碰撞着,全身的骨架彷彿要碎裂一般,發出刺耳的響聲。

“還不趕快住手!”就在這時,一箇中年女子的聲音高聲傳來,在雷霆的轟響中,還震得耳膜“嗡嗡”直響。莊風覺得這聲音極爲熟悉,可是在全力忍耐劇痛的情況下,實在多餘的精力去思考這個問題。

聞大師並沒有因爲這聲勸阻而收手,連接他和莊風之間的綠線很快變粗了很多,綠線上竟然附有淡淡的黑光。一部分雷電竟然因此轉移到二人之間,幾絲閃電掃到了莊風的身上,和他身上的疼痛裏外夾擊,頂得莊風體內的氣血徹底沸騰起來。莊風體內那團亂竄的靈氣也被激得四散開來,徹底沒有一絲存在的痕跡。這樣一來,莊風的萬般疼痛反倒是減弱了半分。

這時,一道虛影衝到了莊風和聞大師面前,莊風在痛楚中用餘光掃了一樣,竟然一愣。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殭屍,他竟然還見過。果然,那個殭屍的嘴突然咧開,血紅的舌頭直接吊到了脖子下。七道烏黑的煞氣從屍王的七竅中涌出,結成了一個巨大的鬼頭,鬼頭上還帶着兩個牛角。鬼頭凝結成型後,張開了一張血盆大口。

“七煞煉魂術!”莊風終於認出來了,這個人便是莊風在義莊見到的那個古畫中跑出來的邪修。

“師兄,停手吧!你撐不下來了。”那邪修的語氣顯得十分焦急。

“你不用管我!”聞大師的話語很短,看起來,是無暇和邪修交流。

“你不爲自己考慮,也要考慮考慮這個孩子。他根本就抗不住這麼充沛的能量,再等一會,他便要爆體而亡了!”莊風雖在劇痛之中,但是聽到“爆體而亡”四個字時,還是感到了一絲絕望。眼前,莊風只能期盼邪修能夠勸服得了自己的師兄了。

可是,聞大師居然置之不理,仍在堅持着對莊風身體的改造。

邪修看到聞大師的樣子,恨恨地哼了一聲,口中突然噴出了一口黑光,連接到二人之間的綠光上,將綠光向她的口中拉扯。

一上來,邪修噴出的黑光完全佔據上風,黑光上去之後直接將綠光黏住,直接將大多數的綠光完全扯入她的血盆大口中。這樣一來,莊風身上的痛苦大減,全身爲之一鬆。

聞大師嘴裏悶哼一聲,綠幽幽的眼窩色澤突然轉成濃綠,如獄如海的綠霧撲面而來,再次將被邪修拉彎的綠線拉直,再次將綠光甚至一部分邪修噴出的黑光完全逼到了莊風的眼中。莊風渾身一激靈,痛感再次襲來,更甚之前。

邪修彷彿也是和聞大師較上勁一般,嘴裏噴出的黑光也隨之加粗,再一次將綠光向自己的口中扯去。

於是,雙方就像拉鋸一般,都不斷加大自己的力度,而莊風則是一陣輕鬆,一陣痛苦,臉上的五色光也是一陣亮一陣暗。隨着二人的較勁,邪修噴出的黑光也有一部分隨着綠光進入了莊風的身體。莊風感到體內再次生出了一股奇異的能量,與自己之前所擁有的能量都不相同。

就在這時,聞大師佈置的十二骨魔聚靈大陣的最後一層設置終於發動起來,所有的佈陣物體都有光線射出,七彩的光線全部聚焦到莊風的身上。一陣一陣的颶風呼嘯而來,整個黃泉谷都成了一片風的海洋。萬骨山上頓時塵土飛揚,許多白骨混着石頭、沙土、樹枝飛向了天空。就連大地都彷彿開始了大幅度的晃動。

同一時刻,邪修和聞大師也都將能量提到了最高層,莊風脆弱淡薄的身體終於沒有經受中多方面的摧殘,他又一次地昏了過去。這一次,他是徹徹底底地昏死過去了。 許久之後,當莊風再次醒來,已經是白天,他已經置身於白骨洞中。

睜開眼睛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莊風看到青艾仍然躺在那個簡易聚靈陣中,還沒有醒來。聞大師再次恢復了常人高的骷髏,只是全身上下的骨骼傷痕累累,沒有了當初那種威風凜凜的感覺。洞中還多出了一個人,那便是稱呼聞大師爲師兄的邪修。

“師兄,他醒來了,你看看他現在情況如何?”還是中年女子的聲音,還是那具屍王的軀體,只是這具軀體明顯有靈光閃現,看起來被邪修鍛鍊得更加凝練了。

“莊風,這位是我師妹,你可以叫她嚴大師。我師妹在法術方面的造詣可要比我高多了。”

“嚴大師,我見過。”莊風感覺到自己幾乎都沒有說話的力氣了。

“你見過?要知道,我也是五十年沒有見到我師妹了,你是如何見過她的。雖然你的身體現在很虛弱,但是還沒有到被燒昏的程度吧?”

“我確實見過嚴大師。”莊風老實說。看起來,嚴大師並沒有將見過自己的事情告訴師兄。

“呵呵,這位小朋友確實見過我。甚至,還可以算是我的小恩人呢?”

“哦?有這種事情?”

“五十年前,我在滔天河底的暗河探險,一不小心觸動了上古的禁制,被封印到了一幅古畫中。後來,在機緣巧合之下,被這孩子等三個人無意中從古畫中放了出來。”

“師妹,那上古禁制還在嗎?有空帶我去看看,咱們二人一起研究一番。上古禁制,這可是很難尋啊!”

“師兄還是如此癡迷啊!不過,你還是先看看這孩子的情況吧。”

“好。”

聞大師走到莊風面前,眼眶中再次射出了綠光,只是,這些綠光稀薄了很多,大概是與聞大師受傷了有很大的緣故。

綠光中的那根紅線從莊風頭頂直至腳底,測探了一週。

完畢之後,聞大師收回綠光,眉頭緊皺。莊風的心不由一沉,昨天就看出來了,聞大師的研究一定是失敗了。自己剛纔醒來後,一開始還抱有幻想,不過看聞大師的表情,自己的靈根一定是被毀了。想到這,莊風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長時間壓抑地說不出話來,心中的惆悵幾乎都能夠將整個黃泉谷填滿。

莊風一直以來,都是將修仙當成了自己的追求、信仰甚至圖騰。可以說,在這個混亂的世界,在艱苦的生活中,對於修仙的熱衷一直是他的動力。靈根很差,雖然給過莊風一些打擊,但是他還是很快回復過來。在莊風看來,資質差通過更加刻苦努力還是能夠彌補過來的。可是現在,連靈根都沒了,自己還如何修仙?

莊風看了看仍然昏睡在聚靈陣中的青艾,悲傷之餘,只能企望聞大師能夠治好青艾的傷,那麼自己靈根被毀才能夠實現價值。

對於聞大師,莊風本該是惱恨萬分的,可是,莊風卻恨不起來。畢竟,這位修仙界的老前輩、怪人,並不是惡意傷害自己。他是如此熱衷於對法術、陣法、禁制等等的研究,如同一個孩子熱衷於玩具一樣。在昨晚研究的一開始,聞大師一定也是對能夠改變自己的靈根充滿信心和期待的,誰知道天不遂人願呢?何況,聞大師付出了很多努力,從佈陣之初到自己徹底昏迷,尤其是十二骨魔聚靈大陣上面的防護罩被雷霆擊碎之後,聞大師更是捨棄自己,仍然鍥而不捨地追求那個美好的結果。看了看聞大師傷痕累累的骨架,莊風甚至可以想象到在自己徹底昏迷後,聞大師還在努力與雷霆相抗衡的境況。

“大師,是不是您的研究失敗了?”

“是啊,可以這麼說。”看到莊風目光呆滯,聞大師走上前來,拍了拍莊風的肩膀,安慰說,“我一開始,本來是打算利用十二骨魔聚靈大陣,將你五行靈根中的木靈根與天地精華互相轉化,待到時機成熟,直接將你體內的木靈根用天地之威、大陣之力完全化爲日月精華,再轉爲靈氣去滋補你的身體。可是,我的十二骨魔聚靈大陣的佈陣之物實在是太過簡陋,一方面對你體內木靈根轉化的力度不夠,許多能量都逃逸了,另一方面負面效應太大,引發了太多環境的波動,最終導致我預設的防護罩被雷霆擊碎。我師妹叫我停手,我一開始便聽到了,可是我根本不能停止,若是我中斷了大陣的話,便不能夠對你體內的日月精華進行轉化,那麼,如此充沛的日月精華更容易將你的身體撐爆。同時,你體內還會殘存了一些木靈根的渣滓,就算不會讓你全身機理紊亂,癲狂而死,也能讓你變得半身不遂,從此癱瘓在牀,成爲一個廢人。”

聞大師看了看莊風,有看了看自己的師妹,語氣頓了一頓,用沙啞無比的聲音說:“當然,師妹當時是不清楚這些情況的,她也是爲你好。誰知道,師妹情急之下,用起了自己拿手的七煞煉魂之術。這七煞煉魂之術,與我的十二骨魔聚靈大陣的功用完全相反。但是,在師妹的操縱下,卻也能像我的大陣一樣,由兇轉吉。”

“那怎麼還會出現這種情況呢?你根本就不願意讓我插手啊!”嚴大師有些難以理解聞大師當時的舉動。

長嘆一聲,聞大師說:“不管是你還是我,只要單獨佈陣,當時都還能有五成的把握改造莊風的靈根。問題是,咱們兩人同時出手,就讓莊風體內的能量的轉化變得混亂了,這也是莊風直接昏死過去的原因。最嚴重地是,你的靈根是黑暗木系靈根,你的許多黑暗木靈氣都隨着你我二人的爭奪進入了莊風的身體。”

莊風愕然,終於明白自己的感覺爲什麼怪怪的。明明自己已經靈根全毀,可是自己卻覺得體內還是有些東西一般,說是靈氣,還不像,可又確實不是原來屬於自己的東西。

“那現在的情況到底如何?”嚴大師也有點急不可待,她也覺得在莊風身上發生的,決不僅僅是靈根全毀這麼簡單。 聞大師眼眶中的綠光如火苗般涌動,莊風知道這是他激動地表現。

聞大師用哭笑不得的語調回答道:“莊風的靈根還在!”

“莊風的靈根還在?”

“我的靈根還在?”

嚴大師是覺得難以置信,莊風在難以置信之外,更多的是驚喜。當一個人被告知面臨着最壞的結局時,事情突然有了轉機,沒有比這更美好的事情了。

“可是,”聞大師長吁了一口氣說,“莊風的五行靈根全部變成了黑暗靈根,而且全都是隱性靈根!”

“黑暗隱性靈根?”嚴大師感到很納悶,“我從來沒聽說過有這種靈根啊?”

“不僅是你沒聽說過,我沒聽說過,而且所有的修仙者都不曾聽到過,在修仙史上,這是絕無僅有的!因爲莊風的這種情況主要是我的法陣,以及我與你的爭奪造成的,所以我有一絲神念進入了莊風的身體,成爲莊風身體的一部分了,是以能夠感覺到莊風體內的這種情況。我能確定,莊風的靈根還在,但是卻不知道他靈根的任何情況。待到我的神念慢慢消失,以及被莊風同化,那麼將再也沒有人能夠看出莊風的隱性靈根。”

“那,莊風還能夠繼續修仙?”

“能,但是留給他的,將是一條從來沒有人走過的路。可以肯定的是,這條路絕對不是一片坦途,而是遍佈荊棘,甚至有可能面臨懸崖甚至……絕路!至於到底結果如何,只能看莊風自己的了。孩子,怪我啊!”聞大師很愧疚地用乾枯的手骨撫摸了一下莊風的腦袋。

“大師,別這麼說!”莊風已經興奮地站起來。能夠繼續修仙,這就足夠了。至於這條路到底好不好走,那都是次要的了。而且,自己原本的五行全靈根,修仙路上本就充滿曲折,如今有一條更有趣的路等待自己探索,那將更有意義。

“師兄,我還沒有聽明白,你詳細地解釋一下吧。”

“這種情況從來沒有出現過,剛纔我說的,很多都是我的猜測。你知道,在平時,我們這些修仙者可以通過神識或者是天生對同類或異類的反應,去辨別一個人無有靈根、靈根資質如何,除非那個人修爲比我們高,而且可以隱藏,我們才難以知道他的情況。莊風的靈根首先變得我們無法感受到,這就是第一點。也就是說,現在在所有的人眼中,他將是一個沒有靈根的人,哪怕是他以後修仙出來的靈氣,都是隱性的,包括他使用法術,也不會產生靈氣波動。”

“師兄,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些羨慕莊風了。別人探查不到他的靈根,那麼他就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沒有靈氣波動,施法便不會被人感覺到,進行打鬥尤其是偷襲,便讓人防不勝防。”

“確實有這方面的優點,但是,由於靈根變成隱性,意味着莊風靈根的存在方式發生了轉變。比如,原本他的靈根是水,我們很容易用水來行船。可是,現在這些水變成了水汽,雖然它們還在,可變得虛無縹緲,難以捉摸了。”

“哦,我明白一些了。比如以後,如果莊風受了傷,別人便很難爲他醫治,因爲對方根本感受不到他體內的情況。”

“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便是,莊風如何修習法術,修習什麼法術,這都成了問題。畢竟,誰也不知道隱形靈根吸收靈氣的情況和使用法術的威力。所以,莊風以後找個師父都困難。比如他想進入那些修仙的大宗派,人家一定不會要他,畢竟在他們眼中,莊風是沒有靈根的。就算是他們收下莊風,也無法讓莊風完整地繼承自己的法術,因爲莊風是第一個,而且有可能永遠都是唯一的一個隱性靈根的修仙者。哪怕是再找一個和莊風資質一樣的人,再一次由我們兩個進行昨晚的爭奪,也很難再次造就一個隱形靈根的人。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莊風一定服食過傳說中的謫仙草,是不是?”聞大師望着莊風道。

“是。”莊風不得不承認,聞大師在這方面的知識確實是十分淵博的。

“謫仙草?千年難求的謫仙草?怪不得這孩子的修爲這麼弱,在昨晚這麼險惡的環境下還能生存下來。”聽聞莊風服食過謫仙草,嚴大師也是十分羨慕和驚異。

“謫仙草的好處多多,足以給修仙者提供幾百年的支持。莊風服用不久,許多謫仙草的功效都沒有出現呢。不過幸虧是他的修爲低,若是他的修爲高一些,一旦到了神精期,靈根再難變動,恐怕如今早已是個廢人了。”

“那莊風以後註定要做一個先行者了。” 超神制卡師 嚴大師看着莊風笑道。

“莊風遇到的問題還不僅僅是這些。最大的問題是,莊風的靈根變成了黑暗靈根,因爲是隱性的,所以莊風還能修習黑暗法術。”

“黑暗法術怎麼了,不是很好嗎?你我二人修習的不都是黑暗法術?”

“我沒有說黑暗法術不好。我的意思是,五行靈根的哪一個都不差,可是一個人五種靈根都有,資質就是很差的了,那是因爲靈根不純的原因。莊風的情況也一樣,它本身的五行靈根就是很複雜的了,如果再有一半的黑暗屬性,就變得更加不純了。選擇的餘地倒是多了,但是很難有大成就。我所知道的也就是這些了,很抱歉,莊風,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想問問,我現在到了修仙的哪個階段了?我怎麼感覺自己體內的能量比之前強很多。尤其是我的精神,彷彿變得更加清明瞭。”莊風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呵呵,有禍必有福。你現在的情況不同於一般的修仙者,如果非要問你到達了什麼時期,我只能告訴你,你現在的能力相當於神精期!”

“神精期!?您的意思是……?”

“你能夠修習法術了!”

“我能夠修習法術了!”莊風大爲興奮,之前的每個階段都是耗費了許多精力和時間,纔有小小的進步,今天竟然一下子躍入了神精期。至於自己的靈根變成什麼樣子,都被這種幸福沖淡了。 對於莊風靈根的變化,聞大師和嚴大師都說不出它具體的發展方向。莊風看出了二人的想法,尤其是聞大師,既對自己有種愧疚,同時還有種強烈的好奇。像自己這樣的“怪胎”,是很容易勾起聞大師這樣研究狂人的興趣的。至於嚴大師,相對於聞大師的瘋狂,還是顯得十分正常的,也許被封印在古畫中的五十年,已經給予了她太多的時間用於研究,因此,現在剛剛出了古畫,並不是十分心急。但是,這絲毫不影響莊風對於嚴大師的敬佩,她在許多修仙領域的見地,連作爲師兄的聞大師都是十分佩服的。莊風想象不出二人的師父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物,能教出這樣兩個奇特的徒弟。至於二人的修仙級別,莊風估計他們應該步入天仙境界了,或者達到天仙境界中期也不一定。莊風曾經見到過聞大師變身後的威力以及嚴大師施展白骨遁法,所以這樣猜測。主要是莊風的修爲太淺,看不出二人修爲的高低。

接下來,嚴大師向師兄交代了一下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憋在古畫中五十年,雖然自己的修爲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但是出來之後,還是遇到了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嚴大師的肉身已毀,只能寄身於這具屍王之上。實際上,嚴大師修煉的是黑暗法術,與屍王這樣的軀體並不會發生衝突。問題是,這個屍王屬於剛剛進階的那種,也就是剛剛從殭屍進身爲屍王,靈識還未開,便被嚴大師的神魂寄居上來,自己的那點微弱的靈識早就煙消雲散了。因此,操縱這具軀體活動起來,嚴大師總是感覺到不是十分敏捷,顯得比較機械。另一方面,屍王的身體雖然十分堅韌,但是對於嚴大師這個級別的高手來說,這具軀體還是太脆弱了,哪怕是經過了她的鍛鍊,與她的要求還是有很大的差距。所以,嚴大師希望師兄幫忙,給自己尋一個新的軀體。在這個世界上,也就是他的師兄聞大師是她的親人,值得她相信了。

這件事聞大師爽快地答應下來,因爲他最近正做這方面的研究。

看到師兄爽快答應下來,嚴大師也是十分高興,興奮地參觀起了白骨洞,最後終於將注意集中到了躺在聚靈陣中的青艾身上。

“師兄,你的徒弟怎麼中了這麼厲害的血法?”

“是很厲害的血法,黑衣門的冥血大法。可惜,她不是我的徒弟。”看了青艾一眼,聞大師眼中滿是遺憾。

“不是你的徒弟?那是誰的?”

“張三瘋那個老雜毛的!”

“張三瘋?這怎麼可能?他竟然有這麼好的命收到這麼優秀的徒弟?”

“咦?師妹,你也看出來了?”

“那當然,大名鼎鼎的七品碧玉蓮花靈根我還能看不出來嗎?這樣該是青家的後人吧,那更不應該拜張三瘋爲師啊?”

“聽說也是張三瘋那個老雜毛剛收的。你還是問問莊風吧。”

看到嚴大師對這件很有興趣,莊風當即將自己和青艾等人時如何第一次見到張三瘋的情景以及後來莊風又怎麼在張三瘋的幫助下逃出小島的事情說了一遍。

莊風越說,嚴大師越喜,最後竟然高興地大笑起來。

莊風和聞大師面面相覷,最後都饒有興趣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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