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蛋生,振海前輩,我們趕緊練習陣法,還剩五天相信玉帝只會來早,不會來遲。”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28 日 0 Comments

“是。”

與此同時九幽之地,十殿閻羅,五方鬼帝正聚集在酆都城,整備着全部能有戰力的陰兵鬼將。

“還有五日,玉帝應該就會對人間界發動攻擊,可惜陰兵鬼將始終比不得天兵天將,十萬九幽之地的人能否戰勝五萬九天之上的人都是問題?”

他們十九個人看着面前操練不斷的陰兵們,其中一位忍不住發聲。

“老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九天之上陽氣充裕,天兵天將天生純陽之體,陰兵鬼將就算是在人間界活動,都是疼痛難忍,稍有不慎更是陰體破滅,魂飛魄散之下場,就更別提還要與上面的人生死決戰了。”

“唉,也不知玉帝受到了什麼刺激,竟然變成現在這樣,還殺死了如此多的天官,我們不起來反抗不是等着被殺麼,再說那兩位前輩也與我們說過,要想活命就只能跟人間界那位天子合作,贏,就能活,輸那就……”

似乎沒有人對這場戰爭抱有能贏的想法,都是止不住的抱怨,不過也沒人說退出,到了現在是生是死,他們也是置之度外了,做了這麼多年的老大,他們更是能明白三界衆生還是纔是最重要的。

“也許那一位人間天子,能創造奇蹟,畢竟那二位我們都無法看清虛實,若是他們有意向幫,玉帝也許也只不過是車前的螳螂罷了。”

平等王出聲道,看着平等王那淡定的樣子他的話也讓其他人有了一些信心。

“諸位,還是抓緊時間操練他們,這遮天大陣可是那二位留下的遮蔽陰氣的陣法,若是在配合我們自己的陰氣大陣,也未必不能與天兵天將爭雄。”

又一位閻羅王出聲,也許是平等王的話給了他們信心,接下來的操練更是緊鑼密鼓的進行着。

五天時間眨眼間就過去,在第四天李寧送走了樑月,把容器也一起送給她,他不希望別人受無妄之災,正好手裏有冥府的信物順便完成了超度儀式。

希望你下一輩子能投個好胎吧,李寧望着樑月逐漸消失在鬼門關的背影,心裏默默地祝福着。

看着那大開的鬼門關,李寧掐指一算,知道時辰正好,他連忙朝着手上的令牌輸入法力。

只見那漆黑的令牌,在收到李寧法力的注入後,正反兩面的字都像是活過來了一般,歪歪斜斜的朝着李寧的面門射來。

這可嚇了他一跳,正準備防禦,那些字卻沒有對他發起攻擊,而是在他面前化爲了一張帛書。

上寫到“九幽魂歸,冥府現世,而今人間界受不明威脅,人間天子求助於我九幽冥府,吾等感念人間衆生生命可貴,遂尊召而來,還請天子同意。”

看完上面的字,李寧放下心來,不過他不知道該怎麼同意,難道對着空氣說一聲同意就行了?

他畢竟也才做皇帝幾天,誰知道該幹什麼,而且時間緊迫,第二天就把人都遷移出去了,現在可真是一臉茫然了。

另一邊鬼門關後面,十大閻羅,五方鬼帝早就帶好軍隊等候在門後了,還是他們親自送樑月進的輪迴。

他們在門後看着李寧那茫然的表情,更是一臉懵。

“老大,難道這人間天子不知道該幹什麼?”

“這,我也不知啊,聽說他剛當上天子不久,也許是真的不知道吧…”

“啊,這…”

衆人一合計,早知道在那上面留下引導信息了。

“實在不行,我們就強行打開鬼門關,雖然這樣不會得到人間界的認可,會有一定的排斥,但總比待在這好,而且時間不等人,那兩位前輩說是七天,那麼必定比七天少,不會不七天多。”

“嗯,我聽大哥的,在等一炷香時間,若是這人間天子還是不能蓋上印璽,那就只有強衝了。”

衆人一見神荼跟鬱壘兩位老大哥都這麼說了,也就都沉默了。

李寧不知道他現在的行爲,早就被門內的大佬們看了個一乾二淨,還是在思考到底該怎麼做。

他拿着那帛旨反反覆覆,仔仔細細的看了幾遍,總是發現了一些問題。

[貌似,這帛書上沒有蓋印璽啊,難道信物就是我天子印璽?]

李寧想着就從懷裏掏出來自己的天子印璽,對着帛書上右下角狠狠地蓋了上去。

一陣金光從那印璽上發出,逐漸覆蓋住帛書上的每一個字,不一會整個漆黑的帛旨就變成了金光閃閃的模樣,然後飛進了鬼門關。

“啪嗒”

無人掌控的印璽掉到了地上,李寧走過去把印璽收好,靜靜地等待着。

“呼~”

一陣陣陰風從那鬼門關裏發出來,吹動這李寧的衣角。

還未看見人影,一陣爽朗的笑聲便傳來。

“哈哈哈哈,不愧是人間天子,有膽識有智慧有魄力,若是由你來領到此次大戰,未必不能戰而勝之。”

“大哥說的對,而且那玉帝自掘墳墓殺了一種天官,現在估計也就剩瘟部一部,我們地界雖然一對一打不過,可我們可以多打一啊。”

走在最前面的兩位坦胸露乳,黑髯虯鬚,眉發聳互,頭生兩角,手執桃木劍與葦索,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他們身後跟着十七位身着各異的人。

待他們十幾位走出門外,一股股的黑氣也跟着魚貫而出,一時間鬼影陣陣,迅速的傳播到了皇城內。

“想必兩位前輩就是東方鬼帝神荼鬱壘吧,小子可當不得如此讚譽,只不過是做了一些該做的罷了。”

“諸位前輩能來協助,更是讓小子受寵若驚,小子替黎明百姓施禮了,請諸位前輩受小子一拜!”

“哎,天子不必…”

神荼正想拉起李寧,不曾想皇城內幾處隱蔽的地方,瞬間閃起虹光,在李寧的身後集結。

“陛下,這是?”

李振海等人都是手拿着桃木劍,祭着法器,蛋生也是握着小拳頭,凝重的看着這些“鬼物”。

李寧一看情況不對,趕緊轉頭解釋。

“大家不必緊張,這就是那兩位前輩所說的強援啊,在下戰書的那一天,本來我就想去九幽之地尋求援助,不曾想那二位前輩早就替我做到了此事,第二日就送來了九幽的信物,現在是兩界同仇敵愾的時候。”

“是極是極,人間天子說的沒錯,你們看這帛書上,還是你們天子親自蓋上的印章。”

神荼拿出那帛書給李振海幾人看,證明了他們所言非虛。

幾人看後都是收起了武器,不過還是沒有放下全部的警惕性。

“這,好吧,原來如此,那這麼多陰兵鬼將涌入皇城,明日就是決戰之時,若是不能藏住身形,讓玉帝發現了,佈下天羅地網陣那不就功虧一簣了?”

李振海又疑問到。

“此事你們不必擔心,那二位前輩也爲我們留下了遮蔽陰氣的法門,到時候配合五行八卦陣,定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神荼很淡定的解釋到。

“那我也就放心了,這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等明日決戰,贏則萬事如意,輸則萬事皆休。”

“還請諸位前輩在這皇城內隱匿好,只待明日決戰!”

李寧握緊了拳頭,看着漆黑如墨的天空。 趙信加快了手腳的速度,逐漸縮短着與機器人的距離。

有了藤蔓,十米的路程一下子輕鬆了許多,之前的尖刺隨着趙信不斷向下也開始逐漸變軟,下潛兩米後居然消失了!不過那藤蔓倒是越來越滑軟,不知道是不是霧霾的原因。

“嗯,炮娘你愣着幹什麼,快往下……”趙信說到一半,把接下來的話生生的嚥了回去。

炮娘幾乎緊挨着機器人,似乎是在盡全力安撫着後者,炮娘聞言還回頭瞪了趙信一眼,似是在怪他多嘴。

這時候,機器人卻長嘆口氣道:“炮娘,是我對不住你,想不到我空讀這麼多年書,到頭來卻栽在這書上。”

趙信跟着機器人有小心翼翼的往下行了一米多的距離,不知是否是貼近盆地的緣故,霧霾似乎淡了許多,可是機器人的神情卻更加的凝重了。

或許是心有擔慮,機器人不在往下一步,而是細細的觀察着周圍的地貌,像是在確認着什麼。

盆地底部的小潭要比想象中大了不少,沒有了霧霾的遮掩,小潭也露出了它的廬山真面目。一汪小潭站在高處看去造型就和一滴眼淚無異,小潭的水無疑是清澈見底的,潭水不深能夠清晰地看到潭底鋪着的五彩斑斕的卵石。奇怪的是偌大一個小潭裏居然尾游魚都見不到,還真是應了那句‘水至清則無魚’!

“咦,你們怎麼都聚在這,快下去啊,不是催的很急麼?”皇子向來是不甘寂寞的,一張嘴一刻都不閒着,偏偏下來的時候跟着提莫這個悶葫蘆,此刻見到趙信等人自然要長吁短嘆一番以示自己的存在。

不過皇子也不是傻子,見到前面的先鋒部隊不走,氣氛又如此凝重,自然也就閉上了嘴等着先鋒開口說話。

“同志們,很抱歉我把地勢給看錯了,這個恐怕不是傳說中的靈傑之地——伏龍盤。相反這裏很有可能是大凶之地中的——藏龍盆。我記得爺爺曾經對我說過,藏龍盆是進不得的,就算是風水界泰斗,進藏龍盆前也會反覆掂量掂量。”

一入藏龍盆五死四人瘋,說的就是十個進藏龍盆地的人十人裏,只能活着走出一半,就算如此,活着的一半里也會有四人因此而瘋了。

此刻感到震驚的不光是趙信等人,評委席上的一干評委們也都是驚得‘蹭’地一下站了起來,互相使了個眼色朝着老校長離開的地方趕去了。

“校長,到底是誰!比賽場地的確是我設計的,可是我根本沒有設計這麼一塊地方啊!”負責比賽場地的教師是急的滿頭大汗。

“我知道不是你。”與急的滿頭是汗的教職工相比,老校長顯然是要淡定沉着的多。

如此天然兇險之地,就算是想設計造也造不出啊!

“老師,這是怎麼一回事?”評委們都圍了上來,這些人都是瓦羅然的一介泰斗,同樣他們也都是老校長的得意門生,戰爭學院老一輩的校友,面對昔日師長雖然平時驕橫慣了,可此時卻還得放下身段。

“這處險地你們看出來是哪兒了麼?”老校長沒有回答愛徒們的疑問,而是拋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這地勢不正是‘伏龍盆’麼,那小哥分析的不錯啊!”衆評委中在山勢風水上頗有些造詣的學生如是說道。

“還有呢?”老校長不依不撓。

“還有……還有……”這位風水界的泰斗開始支吾起來,難道是自己看錯了?他仔細地看了一遍地勢,發現地貌特徵與藏龍盆極爲符合。亦或是雙重風水,藏龍盆中暗含了另一處險地?泰斗對着地圖又仔細地看了看卻未發現有任何蛛絲馬跡。

“哎,這麼多年你的學識都還給我了麼?你能做到的,我們學院裏六年級的學生也都能做到!”老校長責備了那學生幾句,重重的一嘆道:“這裏就是當年我們去考察時的伏龍嶺啊!”

衆人聞言一愣,隨後齊刷刷的看向那叫做‘伏龍誕’的小潭,當看到小潭邊上拱起且整齊的三個小土包是不由得一齊驚呼道:“怎麼會,真的是伏龍嶺!”

“老…老師,怎麼會這樣,這裏究竟是誰仿造出的?爲,爲什麼競技場會和伏龍嶺一模一樣。”那風水學的泰斗不知是因爲太過吃驚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居然開始口吃起來。

“癡兒,你真是越學越癡了,仿造的終究是贗品,再說仿造的人或許能夠模仿出伏龍嶺的地貌特徵,卻也無法做到細緻入微的摹刻,若是仿造的那麼伏龍誕邊上那幾處與這險地毫無瓜葛地衣冠冢又怎麼會被仿刻進來?”

老校長又是一聲長嘆,看向那幾處衣冠冢的目光也迷離起來。

你們要是還活着就好啦,現在的學生真的是一屆不如一屆。在這樣下去瓦羅然新生代可就要毀了,你們仨都是我頂好的學生,可惜……

老校長的目光迷離,負責照顧他起居的幾位年輕教師立馬會意,老校長怕是又在回憶他那幾位英年早逝的弟子了。在以前老校長時常會保持這副樣子發上一個下午的呆,隨着老校長越加年邁他發呆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看這樣子,怕是得等上好一夥才能緩過來吧。

然而老校長的眼睛卻在瞬間又恢復了往日的清明,“種種跡象表明,有人對我們的召喚師杯做了手腳,瞞過層層關卡騙過我們所有人在決賽場地哪裏安置了數個傳喚法陣,將伏龍盆從伏龍嶺那裏搬了過來!”

“那,老師我們該怎麼辦?”衆學生又將皮球踢回給了老校長。

老校長心中悲切,當年的學生們如今都變了味兒。曾經的鬥志激情都被歲月所磨光,曾經屬於他們的個性分明的棱角也被一一磨平,取而代之的是如出一轍的世故而自私的嘴臉,這讓他不由得更加懷念那三個逝去了的弟子。

你們看到了嗎?怕又是要笑話我了吧。老師覺得自己好沒用,如今坐在高位上的不是憑着學識,而是靠着人脈家族與關係。這些草包會毀了瓦羅然的未來的! 第七日天剛矇矇亮,皇城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沒有多少人氣,一切都猶如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死寂。

昨晚來的冥府援軍都隱匿在黑暗處,不顯露一絲一毫的氣息,可惜他們並不知道玉帝早就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安排。

作爲三界之主至高無上的統治者,他就是天,冥府大門鬼門關莫名其妙的大開那麼久,他要是不知道,還怎麼做這三界之主。

[哼,以爲找了一些螻蟻,就能與我抗衡麼,要知道螻蟻再大也只不過是螻蟻罷了。]

玉帝高坐在寶座上,一雙天眼早已看遍了三界衆生。

他的面前是早已經準備好的瘟部衆人與全副武裝的天兵天將,一身金甲在一縷縷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一副正氣凌然。

“傳我命令下去,大軍開拔,天兵天將給我佈下天羅地網陣,務必要將那人間天子給我活捉,其他人死活不論,活捉人間天子者受上賞封兵馬大元帥!”

玉帝大手一揮,十分豪氣的許下了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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