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還要滅除另外一個長老?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31 日 0 Comments

齊天元心中一驚,但卻順從的指揮着兩隻厲鬼轉頭向青山衫者撲去。

此刻他們已經陷入了重重攻擊之中,百曉萱抵擋着攻擊已經是很吃力了,若說讓她抽出時間協助擊殺青衫老者根本就是妄想。

看罷這種情況齊天元只能硬着頭皮衝去。

好在百曉萱防禦的當,倒是不用他心分兩用,也更是節省了他體內的魔元,否則這一通廝殺下來非要被吸乾不成。

那青衫老者的攻擊很是詭異,似乎有莫名的在其操縱下引得周圍修士一個接一個的自爆,好不讓人震撼!

只是此刻圍攻他的衆多,早已經開始露出疲態,顯然也是消耗甚巨,已經有些不支。

齊天元餘光輕瞟,卻見米雪兒身上青光忽閃抵擋了一大堆法術攻擊,之後劍芒激射直接殺向青袍老者。只是這次攻擊竟然被另外一人抵擋,這讓他心中驚駭,此地竟然還藏着另外一位築基巔峯修士,而且米雪兒也顯然不知情!

那人如鬼似魅,在青衫老者身旁隱匿竟然沒人知曉,此刻待得米雪兒攻擊將至這才緩緩現身抵擋,竟是個黑衣大漢!

“你是鬼影!”米雪兒一驚,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這樣的情況顯然出乎她的意料。

“鬼影!你竟然還在這裏!”青衫老者此刻也是心中大驚,但轉而臉色忽喜,他只當有鬼影在自己將要得救,哪知道這黑衣大漢轉手一巴掌拍出竟把他往敵人的攻擊上送去。

“你這是做什麼?難道忘了我們的約定嗎”青衫老者嘶吼一聲,但瞬間卻被敵人淹沒,整個人連渣都不剩。

“哼,府主一向待你不薄,想不到米長老竟然會在這緊要關頭被判他老人家,當真人爲財死,鳥爲食亡!”被喚作鬼影的黑衣大漢聲音嘶啞,但卻異常洪亮,此刻身在大堆的攻擊之下竟然不用躲避,只是黑芒忽閃,一切攻擊都被抵禦,竟對他形不成絲毫威脅的樣子。

“哼,你們兩人狼狽爲奸的事情當真以爲我就不清楚!”米雪兒一邊抵擋周圍的攻擊,一邊嘲笑道,“真虧了府主對你的信任,竟然把葵水鏡賜予你這頭白眼狼。”

葵水鏡乃是一件防禦性的靈器,若非如此鬼影一個區區築基巔峯修士如何能在這樣的危境中不加抵禦就能安然無恙。

“嘿嘿,彼此彼此,米長老往日深得府主寵愛,如今不也是爲了這魔圖古卷拋棄了府主的厚恩麼。”鬼影陰森一笑,繼續道:“這古卷可是好東西呢,若是得到它,日後跨入結丹當是輕而易舉,破丹化嬰也是希望甚大,即便晉級化神也有着一絲希望,這樣的重寶有誰會不動心呢?不過米長老可曾想過府主的手段,可曾想過今日這裏哪怕有一人逃脫,你就會萬蠱噬心,生不如死?”

看到米雪兒動作微頓,鬼影笑得更爲陰森,“更何況我靈仙府援軍已到,你以爲可以瞞得過所有人嗎?嘿嘿,此刻只要殺了那人取得魔圖古卷,這一切的功勞可就按在我身上了!”

說罷,鬼影兩手輕晃,一道水幕出現,只見他手指連點,一道道漣漪出現,竟然慢慢浮現出靈仙府內的畫面!

米雪兒心中大驚,這就是葵水鏡,它不僅是一件防禦靈器,更是擁有着傳信功能,可以把一些景象傳入數萬裏之遙的地方,這纔是它最可怕的地方。

“快,快打斷他施法!”米雪兒大爲恐慌,不禁叫出聲來。若是被鬼影得逞,自己這半年多的謀劃不僅全部作費,而且下半生將會連死都成爲奢望。

這是第二次見到米雪兒這樣的驚恐,第一次便是數年前在石洞中被血霧化爲的蛟龍驚嚇。

齊天元心中一驚,來不及細想,手中頓時多出一個鈴鐺,正是剛被他祭煉完成的血魂吟雛形。這鈴鐺此刻還發揮不出多大神通,但擾人心智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可相當於神識攻擊力。

“謹守心神!”齊天元對百曉萱、青眼魔女、米雪兒提醒道。

之後清脆的鈴兒響器,一如仙音繚繞,讓人如癡如醉,但轉瞬間卻鬼哭狼嚎陣陣,讓人毛骨悚然,瞬間的轉便幾欲讓人吐血而亡。這還不算,鬼哭狼嚎之後一陣淫靡氣息瀰漫腦海,霎時間幻象叢生,一個個心智不堅的都是七竅流血,神魂俱損!

鬼影乃是最主要的目標,血魂吟對他的影響也最爲深刻。但這人卻僅僅是一個慌神便已經從幻象之中甦醒了過來,像是沒曾受到什麼傷害一般。

但就這一晃神的工夫便打斷了他的的施法,那一層層漣漪恢復平靜,形成一面鏡子浮於空中,此刻他再想施法已經是難上加難了。

“好你個米雪兒,竟敢違背府主的意願私自勾結外人搶奪這份古卷,我看你是吃雄心豹子膽了!”那鬼影一聲暴喝,飛身撲向齊天元,凌厲的攻勢竟是想要瞬間擊殺他!

已經被人發現,米雪兒反倒放開了。

只聽她一聲輕笑,道:“勾結外人?即便如此又能怎樣?只要你死在這裏,今天的一切就不會傳出去,你以爲府主還會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 “嘿嘿,你可真自信!”鬼影說罷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那裏任由一切法術狂轟濫炸而無動於衷,似乎靜待援兵的到來。

其他人尚還不知魔圖古卷究竟在誰手中,是以此刻法術重點向齊天元、米雪兒和鬼影三人身上招呼。

鬼影有靈器護身,就那麼靜靜的站着也動不了他一根汗毛,因此片刻後一切攻勢都轉移向其他兩人身上,頓時間齊天元和米雪兒壓力俱增。好在不過片刻靈仙府援兵已至跟前,爲他們緩解了極大的壓力,這才支撐過來,否則後果當真不堪設想。

援兵本是不少,足有上萬人,但此刻一番血戰也死傷無數,僅剩下一半而已。不過好在周圍妖獸和其他散修已經被清除乾淨,而此刻齊天元三人也是已經站在米雪兒身後謹慎的看着一衆援兵。

在他們心中此時此刻雙方可還是敵對關係。

米雪兒望着鬼影略帶嘲笑,道:“如何?”

兩個字問的莫名其妙,但鬼影卻一臉死灰,“當真好手段,竟然神不知鬼不覺中培養了自己的一幫親信,就連府主都沒猜疑過。厲害,當真厲害!”

“米雪兒的親信?入眼密密麻麻人頭攢動,這些都是她的親信?怪不得她此刻一臉鎮定,怪不得方纔說只要堅持片刻,原來這些人都是她派來的!”齊天元三人同時想着,也是心中巨震。

“你也不錯麼,當年一個叫花子如今也敢在我頭上作威作福,可真是能耐大了!”米雪兒臉上略有惋惜,接着道:“當年可還是在我後面追着喊姐姐來着,想不到數十年過去了,你也成了府主的左右手。不過這些年你的所作所爲瞞得過府主,難道還瞞得過我?”

“哼,與莫長老勾結私,自向其他弟子收受賄賂斂財且不說,光是這幾年與逐浪峯、七星城的戰火之中出賣情報你們就收斂了多少靈石寶物?如今府主派你來監視李、莫二位長老以防他們心存私念,你卻是與莫長老串通一氣先是謀害李長老,之後又把槍頭對準了我。哼,只是莫長老如何也沒想到你小子心狠手辣,竟然想獨吞這份殘卷,並且還要獨吞那元嬰前輩遺留寶物!”

鬼影聽了她這麼一說明顯的一個愣神,想不到米雪兒竟然對他的所作所爲了解這麼清楚。但鬼影卻沒有絲毫害怕,且不說府主是否會相信米雪兒的話,光是自己回去先參上一本她就永遠別想有翻身之日。

“如今這裏是再沒有旁人,但你能把我也留下?”鬼影陰森一笑,道:“我有府主賜予的靈氣葵水鏡護身,你能奈我何?”

“五行相生相剋,你怎就知道我破不了那葵水鏡?”米雪兒輕笑一聲,玉手一翻出現一隻很小的老鼠,這老鼠通體土黃,腦袋碩大,尾巴細短,四條腿蜷縮與身下幾乎不可見,但鬼影看到它卻真如見鬼一般。

“玉鼠!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齊天元沒見過這東西,有些詫異爲何名叫玉鼠,聽罷白曉萱介紹這才恍悟。

這老鼠白天難得出來,一般都是躲在地下,而且身上土黃,但每逢晚上出來覓食卻白光閃閃,溫和如玉,這纔是它名字的由來。而且這玉鼠乃是土屬性靈獸,生性喜食水屬性法寶中的靈氣,由於五行土克水,因此它就像水屬性法寶的剋星一般。

“去!”

米雪兒冷哼一聲,指揮着玉鼠化爲一道黃光閃去。只是這小東西實力低微,也僅是煉氣初期而已,鬼影哪怕只是屈指輕彈就能殺它數次,因此米雪兒檀口輕啓,一個音符響起,而齊天元早就得到了她的提醒,也是晃動着血魂吟向鬼影攻擊去。

玉鼠的效率極高,不過眨眼工夫那葵水鏡中的靈氣已經失去近半,鬼影身上的防禦罩更是消失殆盡。

米雪兒伸手一招,玉鼠似有留戀,但卻瞬間激射而回。之後法術起飛,瞬間把鬼影吞噬,米雪兒這才放心下來。

夜晚,月亮似乎被血氣籠罩,看起來很是模糊。

齊天元與米雪兒兩人站在戰場旁邊久久不語,不知道彼此在想些什麼。

許久之後一聲輕咳打斷兩人思緒,扭頭一看,原來是白曉萱。

“你倆打算在此地站上一宿不成?”白曉萱咯咯一笑,問道。

“不知該說些什麼。”齊天元尷尬一笑,倒很是坦誠。

米雪兒盤膝坐下,望着月色心生感慨,“日後不知何時還能相遇,此刻哪怕只有這一份寧靜也是好的,何須多言。”

對她來說心中也是有些矛盾,若是沒有其他顧忌她可以拋下一切雖齊天元而去,但當年進入築基巔峯之時被府主種下噬心蠱已經是被其掌控了性命,哪還能爲所欲爲?

“小丫頭爲何說出這樣的感慨?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成?”白曉萱比較敏感,不禁開口問道。

“沒什麼,只是心中太多無奈。”米雪兒聲音一頓,轉頭向齊天元說道:“草原上這份殘卷就在那位灰袍李長老儲物袋裏,如今想必就在你手裏了吧?這東西我要交給了府主一份,你這裏一份,桑山之中尚還有一份,但不知何時能夠找到。聽說這魔圖古卷乃是上界之物,威力非凡,雖說如今只是殘卷,但也足以相當一件靈器,而且上面記載有數種魔道大神通,想必對你有大用。”

“古林中的那份這小子當真沒搶走?”白曉萱大爲驚訝,以前她數次問齊天元雖然也得到的這樣答覆,但她只以爲是應付自己,不想給自己參悟罷了,哪曾想到這傢伙竟然對這等神物不動心,而此時她也才知道米雪兒爲何會對這小子這麼上心。

米雪兒輕輕一笑,道:“是啊,當時我也很詫異呢,不過若是當時搶走了那份古卷,想必我現在也造成一捧黃土了。真說起來可還要感謝他當日的不殺之恩呢!”

齊天元搔搔頭,道:“當時不知爲何竟然想起了姐姐這纔沒下的了手,而且在那之後你不是也曾救過我一命麼。”

“姐姐?可從沒聽你說過的呀!”白曉萱一驚一乍的,好像聽到什麼很吃驚的事情。

齊天元不理會她,只是輕聲說道:“其實我只是想早日提升實力去找姐姐罷了,只是陰差陽錯之下我進入了魔道,而姐姐卻進了浮雲宗內修行,這不知是造化弄人還是天道無情?”

“呵呵,想起姐姐就不能自禁,到讓兩位見笑了。”齊天元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這才繼續道:“這古卷我雖然也抱有想法,但卻始終覺得可望而不可及,想不到我們聯合之下竟然真能得手。”

“這古卷共計三份殘卷,如今你這裏一份,日後只要找到我們府主羅慶龍想必就可以集全魔圖古卷,到那時方可完全發揮其威力,而且上面的魔道神通才可以修煉。”米雪兒望着他不知爲何嘆了口氣,“只希望你今後萬事以性命爲重,切不可在冒險,哪怕真的有天大的利益也要以保全性命第一啊。”

“是啊,性命第一,若不然我可得爲你陪葬呢!”白曉萱趁機也是虎着臉教訓。

數年前剛下逐浪峯的時候師傅吳崔營也曾提點過,而在鵲殃古林中自己也不止一次的自我提醒,可每當危險來臨卻總是拋於腦後,只以利益爲先,想着如何把實力提高好早入去浮雲山。此刻再聽米雪兒說起,這纔再次驚醒,沒有了性命拿什麼與姐姐和空靈相見? “自當謹記於心!”齊天元也是心存感激,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忽而他想起了水幻天中的老者,眼前一亮,對身旁兩位說道:“你們暫且等我片刻。”

說罷他兩眼一閉,竟是再沒了動靜。

白曉萱和米雪兒心中略有驚訝,不知道他搞什麼鬼,只能是靜靜的等待。

水幻天依照齊天元的要求始終維持着那日的閣樓形象,此刻齊天元只是一縷神識進入其中來尋找那老者。

老者身爲水幻天的器靈,對其中的丁點變化都瞭然於胸,如今齊天元剛一出現,他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可有事找我?”

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直入腦海,齊天元知道此刻自己說的話他也能聽到,是以也只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你這裏可有好的功法?”

“功法?”老者聲音略有停頓,之後哈哈一笑,道:“我還以爲你小子興師問罪來了。”

齊天元一愣,這纔想起白天危急關頭想要進入水幻天避難卻毫無反應的事情,“前輩說笑了,當時晚輩只是病急亂投醫,卻也有些逃避的意思,現在想來當真慚愧的很。”

“哈哈,不經歷生死劫難如何能夠立足於仙魔強者之林?仙界哪一個獨霸一方的強者不是劈荊斬棘經歷萬般艱險纔有的那般成就?想成爲強者,須有強者之心,要有無畏之心,任前方刀山火海也無所畏懼,該闖則闖。”

“前輩……”齊天元有些遲疑,方纔在外面的話不知道這老者是否聽到,但此刻他的意思顯然與米雪兒的相左,也與自己的初衷違背,但一想到要替老者的主人報仇,一路畏畏縮縮又如何能成?

“哦,功法啊,讓我找找。主人扔我這裏就再也沒有管過了,老頭我也懶得整,怕是有數十萬個年頭年沒有動它們了吧。”老者話有感慨,餘音陣陣不散。

齊天元也是心驚,想不到這老者開口就數十萬年的時間。不過老者沒有回絕這個要求也是讓他一陣欣喜。

不過片刻工夫,一個玉簡就懸浮在他身旁,齊天元抓起來以神識探入觀看,只見裏面密密麻麻竟然有十餘種功法,而且五行俱全,連稀有的風、雷屬性功法都有,魔道功法也是有着兩三種。

“這些都是仙界一些平常的功法,你若是要送人可千萬要謹慎,切莫大意了,否則後果自負。”老者這話有些嚴肅,但卻也無可厚非。

齊天元聽罷也是心有震撼,他只是想着能從這裏得到修真界稀有的強橫功法已經天大的機緣了,哪曾想到老者竟然出手就是仙界功法?

“晚輩自當謹記,絕不會讓它流入外人之手。”齊天元回道。

“記得便罷,否則又是一場血雨腥風,對你沒什麼好處,去吧。”老者說罷,齊天元只覺得一股吸扯之力傳來,等再次睜開眼,神智已經回到了身體。

緩緩睜開眼,發現身邊兩位一直在默默的望着自己,齊天元輕聲一笑,把手中的玉簡遞給米雪兒,道:“你且看看有沒有適合的。”

兩人看着玉簡心中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東西在修真界可是極爲稀有的,也只有化神以上的修爲才能煉製,而且裏面儲存的也都是極爲珍貴的資料,如這些前輩的功法、修煉心得什麼的,修真界沒出現一個這樣的東西可都是一片血雨腥風啊!

“你從哪裏得來的?”米雪兒問的有些謹慎。

“怎麼?有問題嗎?”齊天元只是知道這裏面記載的功法一等一的珍貴,但說到玉簡這東西他就不清楚了。

“呵呵,沒什麼,只是覺得你機緣太好,有些讓人嫉妒。”輕聲一笑,米雪兒直接探入神識查看。

“這裏面爲何記載如此多的功法?咦,各個屬性都有啊,魔道功法,妖族功法也有,還真齊全呢!”米雪兒有些詫異,她可從來沒聽說過有那位前輩在玉簡之中記錄下這麼多功法,而且還如此齊全。

“可曾有適合你修煉的?”齊天元問道。

這些都是仙魔界的功法,自然只要適用就比她現在修煉的要強上數倍,跟本就沒什麼可挑剔的。這是他卻不知道這些功法玄之又玄,如若沒人指導,怕是難以入門,根本無法修煉。

“我如今的功法也很是不錯,再說已經修煉近百年早已經瞭然於胸,無須再換功法了。”米雪兒婉轉的拒絕道。

齊天元有些詫異卻不好在說什麼,自然直接把玉簡轉交到白曉萱手上。

“這什麼東西啊?我怎麼一點兒看不懂?”白曉萱可是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疑問,“這不會是那個前輩糊弄人的吧?你小子可別上當了!”

“不會啊,這怎麼可能是假的?難道你們兩個都看不懂嗎?”齊天元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不禁有些尷尬,“再等會兒,再等會兒……”

這一會兒等的可不短,直到他再次睜開眼,手中卻是多了另外兩個玉簡出來,這樣白曉萱和米雪兒已經是深深地震撼了。

一人一個分別交到兩人手上,齊天元這才說道:“這次裏面可是有註釋,連一些修煉心得都是齊全,你們若是再說太過玄奧,看不懂的話我可真就沒轍了。”

方纔他進了水幻天與老者講清楚狀況之後,那老者更是依照白曉萱和米雪兒兩人的情況,直接對應的挑選了兩部功法並且加以註釋,更是依照他的經驗以及對兩部功法的理解添上了許多修煉心得,也是因此才耽擱了不少時間。

這次兩人看得無比認真,白曉萱更是激動不已,口中不停的嚷嚷着什麼。米雪兒雖然還好,但也是震驚的無以加復,顯然這樣的功法已經超出了她們的認知。

“這……”米雪兒有些遲疑,但之後卻再次把神識探入玉簡,直到一切都謹記在心裏這才把玉簡還給齊天元,“裏面的東西我已經記錄下來,只是今後這玉簡千萬別拿與外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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