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也這樣做過?

haohaoxue 2022 年 2 月 20 日 0 Comments

一時間,顧青禾的心亂了。但如果小楠楠不是雲楚楚的孩子,又會是誰的呢?如果不是,按照雲楚楚的性子,又怎麼可能把小楠楠認在自己的名下。而且十月懷胎,這個該怎麼解釋?

父親可能會弄錯自己的孩子,可是母親絕不可能。

因為生沒生過,只有母親自己知道!

「反正我們先把小楠楠留下來吧,到底是不是,以後查清楚就知道了。」顧九宸忽然上前,抱住了顧青禾,像是個小男子漢似的安慰她,「媽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管小楠楠是不是雲楚楚的孩子,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雲楚楚不想小楠楠好過。」

「她不是我們的仇人嗎?有一句話說,仇人的仇人就是我們的朋友,她不想要小楠楠好,我們偏偏要小楠楠開心!讓小楠楠不認她那個媽媽,反倒是想讓你做媽咪。這樣一來,雲楚楚不就要氣死了?」

雖然顧九宸這樣說,主要還是為了留下小楠楠,可是還是逗笑了顧青禾。

她看著兒子小心翼翼的眼神,頓了頓,終究還是嘆了口氣道:「好,那就留下小楠楠。」

這一次,是她的選擇。既然留下了小楠楠,她便不會後悔,便會好好對她。

想到懂事乖巧的小楠楠,顧青禾的心酸酸澀澀的。

「真的嗎?!」顧九宸眼睛亮晶晶的,「媽咪,你真的同意了?」

她拉著顧九宸站了起來,擦掉臉上的淚,笑道:「當然,媽咪什麼時候騙過你?不過既然是你做主要留下小楠楠的,那麼就要承擔起責任。你比小楠楠堅強、強大,所以要好好保護她,知道嗎?」

顧九宸重重地點頭,特別認真的道:「我會的!」

「走吧,我們去看看小楠楠。她現在肯定很傷心惶恐,」思及此,顧青禾心中生了愧疚,正好她如今賦閑在家,與劇組正在鬧解約,倒是有了許多時間,便道,「今天天氣不錯,這樣吧,我們一家出去逛逛吧。」

顧九宸沒什麼意見。

小楠楠一個人待在客廳,小臉白白的,臉上滿是眼淚,一雙大眼睛緊緊地盯著緊閉的房門。

當看到房門打開的瞬間,她的眼睛亮了亮,可很快就黯淡了下來,裡面有期待,可更多的卻是惶恐和無措。

若是以前,她早就跑上去,一把抱住顧青禾的腿了。

可現在,小小的女孩卻只是小心地站在遠處,怯生生的喚道:「阿姨……」 趙風沒有問原因,直接將諸葛明月的話發了過去。

秋田銀行回應道:「為什麼?!就像之前貴方與秋田銀行的合作那樣,我們不要求收購普通月幣,只要月幣(日本)。」

「其實貴方的目的也是希望與我行進行深度合作的吧,以貴方和秋田銀行之前的合作關係,八折月幣以五折價格賣給秋田銀行,秋田銀行以八折賣給普通用戶,普通用戶再以九折價格賣給收購月幣(日本)的公司,貴方在這環節中的收益,反而比大規模發放八折月幣更少。」

「我行能想到的唯一原因,便是秋田銀行只是誘餌,貴方是希望與我國的大銀行有更進一步的合作,既是如此,何不打開天窗說亮話?」

趙風將對話界面同步給了兩女,省得口頭傳話,再轉念一想,乾脆直接將對話權轉給了諸葛明月,自己則化身為這場對談的觀眾。

諸葛明月緊接著回道:「不愧是日本央行的一行之長,我們的小心思被你看穿了。」

「但憑貴行的實力,尚不足以達成與我方的合作,但關於我方的計劃,可以提前告知。」

「請貴行確保此次對話沒有外人在場。」

五分鐘后,對面回復道:「已經清場,請開始!」

諸葛明月雙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打,構成一串串漢字,再通過橋樑系統的翻譯功能轉為日語,跨越國界,直達島國東瀛:

「貴行想必知道,西方各國對橋樑系統普遍持抗拒態度,這一個多月以來,月幣在西方國家的流通率並不高,我方想打開西方世界的大門,但僅憑一己之力,收效甚微。」

「如果貴行能夠聯合三菱東京日聯銀行、三井住友銀行、瑞穗銀行,憑此四大行的實力,足以影響貴國各行各業的進出口貿易。」

「如果四大行促使進出口貿易都採用月幣作為結算,將可以大規模擴大月幣在其他國家的影響力。」

「而作為合作的誠意,我方可以長期為四大行提供八折月幣。」

又過了五分鐘,秋田銀行回復道:「這對我行有何好處?只為了八折的優惠,便傾一國之力協助貴方打開西方世界大門,這樣的回報未免太沒有誠意了。」

諸葛明月繼續回復:「貴行可以放心,一旦合作促成,我方自然不會吝嗇,屆時,橋樑系統官網會給四大行開後門,四大行可直接將手上的月幣(日本)以1:1的比例,兌換成國際月幣。」

「四大行以八折在橋樑獲取月幣(日本),再自己定折扣賣給國民,等到以後兌換成國際貨幣,等同是間接給日元升值,但這個升值匯率並不會影響日元在國際上的實際匯率,你們四大行便可從中牟利。」

「這一層匯率,可稱第二匯率,是完全掌握在四大行手中的!」

「當然,如果現在就開通國際月幣的兌換,對貴行而言意義不大,畢竟橋樑月幣還沒能在西方世界佔據重要地位,所以這個計劃對我們雙方而言是雙贏的。」

十分鐘后,秋田銀行給了回復:「我行需要一天的時間考慮。」

隨後,諸葛明月結束了與秋田銀行的對談。

「這樣一來,應該能誤導他們,讓他們認為橋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西方各國。」劉木子扶了扶眼鏡,對於這個計劃的進度十分滿意。

「這些人雞賊得很,一天之後的談判不會太順利,我甚至能遇見他們獅子大開口的畫面,不過,如果能順利談下來,月幣在國際上的流通率將大幅提升,對橋樑以後的發展也是有大助益的。」諸葛明月揉了揉太陽穴,沒有過度樂觀。

趙風此時才剛剛消化完方才的對談,他開口問道:「剛剛提到的第二匯率……應該不是掌握在四大行手裡的吧?」

諸葛明月聽罷一愣,隨即笑了。

「哈!你看出來了?沒錯,一旦促成合作,四大行的確能夠通過控制本土月幣的價格,例如,橋樑以八折賣出月幣,他們以九九折賣給其他用戶,因為月幣(日本)與普通月幣在日本本土的購買力是一樣的,所以國民肯定會選擇由四大行發售的月幣(日本)。」

「四大行等同賺了1.8%的差價,從國民手中收來的日元再向橋樑繼續購買八折月幣,這樣形成循環,四大行不斷獲利,而累積在橋樑賬戶下的日元數額也會越來越大。」

「看似是四大行控制了第二匯率,但實際上,橋樑官網是可以通過國際上的第一匯率調整各國貨幣與月幣的匯率,來影響第二匯率。」

趙風點點頭,這其中的門道太多,如果讓他自己操作,就算擁有橋樑系統,也未必能促成第二匯率。

六個小時后,秋田銀行ID再一次聯繫了橋樑官網,趙風第一時間聯繫諸葛明月、劉木子,展開了新一輪的談判。

秋田銀行:「我們四大行決定與貴方達成合作意向,但有第五方勢力希望一同加入這場合作。」

橋樑官網:「誰?」

秋田銀行:「我國皇室!實不相瞞,秋筱宮永和仁親王正在我身旁見證此次對談,有關四大行與貴方的合作,永和仁親王也盡了一份力,如果能達成合作,貴方將得到永和仁親王的友誼。」

因為傳承原因,日本皇室成員是沒有姓氏的,女性皇嗣會在名后加「子」,男性皇嗣則在名后加「仁」,親王通常是指在位者的兄弟。

橋樑官網:「有親王出馬,此次合作萬無一失,我方自然不會推辭。」

秋田銀行:「除此之外,希望貴方可以將月幣折扣降到五折……」

隨後便是講價環節,劉木子很快接手了對話權,經過兩個小時的漫長交涉后,將折扣控制在了七七折。

秉著少賺不虧的本質,那0.3%的好處倒也可有可無。

在正是促成合作后,四大行聯合永和仁親王,建立了橋樑(大和)銀行。

該銀行將在日本全國範圍內以九八折出售月幣(日本),並且在全國範圍內大肆推廣月幣結算,大小企業間的流通貨幣很快被月幣取代。

而月幣結算的趨勢很快涉入日本進出口貿易……

……

這天周末,趙風正在潛修,卻被一通電話驚擾了,他睜開雙眼,瞟了一下手機。

「秋月……」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季考這一番話,把準備看戲的准提道人推到了台前,卻又不能不說話。

於是他為了噁心太上老君等三人便說道,「紫微大帝身為四極大帝之一,身有天庭封號,自然當坐上首。」

季考微微一笑,將請柬掏出來看了看,說道,「請問准提教主,你請的是紫微大帝還是源教教主?」

「呃……這有什麼區別嗎?」准提道人不明白季考的意思,「紫微大帝和源教教主不是同一人嗎?」

「雖是同一人,但卻是兩個不同的身份,紫微大帝不能統領源教,源教教主也不能統領紫微宮,這能一樣嗎?」季考說道。

「本座請的自然是紫微大帝。」准提道人只好說道。

「是嗎?那為何本座的請柬上並無紫微大帝字樣?」季考舉起手中的請柬問道。

「啊這……」准提道人一陣腦仁疼,「許是寫請柬的人寫錯了吧。」

「請柬何人所寫?」季考追問道。

准提道人氣的七竅生煙,可人家是客人,自己原本就是故意惹事,還不好當場發飆,因為道理全在季考那。

「紫微大帝,你堂堂四極大帝之一,怎麼為個席位這麼糾結半天,這太失禮了吧?」瑤池金母突然說話了。

她這一開口,很多人的心思可就活泛開了,這瑤池金母的反應太反常了。

季考一看瑤池金母竟然當場維護起准提道人來,想起捲簾大將刀圭的來歷,就知道這兩人有貓膩,心道,好你個老妖婆,看老子怎麼讓你下不來台。

「娘娘身嬌肉貴,自然有人早早的準備好席位,不過有人亂坐席位,不知道這算不算失禮呢?」季考笑着說道。

「何人亂坐席位?」瑤池金母問道。

「曇花仙子是勾陳大帝的妻子,入席無可厚非,不知度厄真人無官無職,是娘娘什麼人,竟然也能入席?」季考說道。

「你……」瑤池金母刷的一下站了起來,手指著季考卻說不上話來。

「准提教主,要不你來解釋一下?」季考又轉向准提道人。

季考這一番表演,眾人表情各異。

太上老君三人雖然還是站着,卻一點都不着急,都是笑眯眯的看着准提道人。

韋護和曇花仙子二人看着自己師尊的表演,想笑又不敢笑,兩個人都把臉憋的通紅。

青華大帝捋著鬍子,轉頭跟大慧真人說道,「下回再有紫微大帝出席的宴會記得叫我,這太有意思了。」

接引道人的苦瓜臉看起來更苦了。

只有錠光佛,似乎並不在意,眉目間還有些幸災樂禍的神情,敢情這傢伙好像不太同意這門親事。

瑤池金母見准提道人憋不出話來,對度厄真人使了個眼色。

度厄真人「啪!」的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季考喝道,「紫微大帝,今日是准提教主大喜之日,你分明就是故意攪鬧,真以為在座的都是吃素的嗎?」

「你是哪位?把你的請柬拿出來我看看呢。」季考笑着對度厄真人說道。

度厄真人被季考拿話一頂,也僵在了當場,他自然是沒有請柬的。

准提道人這下有話說了,「度厄真人名揚三界,本座是口頭邀請的,所以沒有請柬。」

這話本來是為度厄真人解圍的,不想卻得罪了一大幫人,合著我們這幫收到請柬的還不如區區一個散仙了?眾人臉色頓時不悅。

不想季考還有話說,「要說到名揚三界的,當首推碧游宮的金靈聖母,想這須彌山上下有哪個敢說不知道的?不知准提教主是否認同啊?」

季考這是在明擺着打臉了,西方教歷次與東方教的戰鬥,金靈聖母都是大殺四方,沒有三個准聖級彆強者齊上,誰也別想攔住她,以致金靈聖母成為了須彌山聖人以下的噩夢,便是准聖級的高手也不希望遇到她。

准提道人臉色顯的極為難堪,相反通天教主已經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紫微大帝,不知你要如何才肯罷休?這麼一直僵著也不是個事兒啊。」接引道人終於開口了。

季考走到右手第七張席位,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後指著自己的右邊說道,「給我的隨從加個席位,此事就此作罷,不然的話……」季考不說下去了,眼睛直盯着度厄真人。

度厄真人被季考看的發毛,剛才跳起來是借了瑤池金母的地位,但是現在看季考的眼神,真怕他不管不顧的出手。

以季考的實力,度厄真人絕對相信在場的沒有人能攔的住他,於是度厄真人悄悄的拉了拉瑤池金母的袖子。

瑤池金母雖然不喜歡季考,但是也知道季考不好惹,便向准提道人使了個眼色。

「紫微大帝早說嘛,何必搞這麼一出,來人,在右邊再加一張席位。」准提道人趕緊就坡下驢,生怕季考真的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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