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花了三兩句話的功夫,就取代了譚校長的路導位置,用清亮溫和的聲音向考察團四人介紹著學校的景觀,以及每一個景觀的設計理念和作用,甚至一些小趣事。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16 日 0 Comments

卡特等人滿臉笑容,不時的和顏青交談,賓主之間其樂融融。

見此,一路陪同的黃部長和譚校長提著的心漸漸的放下來。總算是把這群老外穩住了,先前兩人真擔心考察團拂袖離去,那一切就無可挽回了。

一行人走過操場,聽到高中部教學樓傳來朗朗書聲,自然而然的前往高中部教學樓。

教學樓總共五層,裡面是高中三個年級所有的班級。

考察團從第一樓開始,沿著走廊緩緩而行。透過教室的玻璃窗,觀看正在講台上激情滿滿滔滔不絕講課的老師,以及講台下認真聽講做筆記的學生們。

早已經得到手機消息通知的任課老師們,見到窗外的人影,頓時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手舞足蹈,妙語連珠,恨不得將自己滿腔的學識一股腦的在最短是時間裡展現出來。

而講台下那些早已被威脅警告的學生們,此時目不斜視,眼神堅毅認真,神情沉重而嚴肅,就差在臉上刻下「為華夏崛起而讀書」的座右銘。

卡特等人看的連連點頭,對十四中嚴肅認真的課堂紀律表示驚訝,對老師們的激情和亢奮更是點點連頭。

一行人邊走邊看,從一樓走到五樓,從高一年紀走到高三年紀,從理科班走到文科班。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師們特意的安排,幾乎每一堂課的內容都不相同,黑板上的教習內容涵蓋了豐富的課題。

從古到今,從中到外,從文到理,考察團們甚至還現場看到一堂生動的化學實驗課。

這時,柳夕突然開口:「卡特先生,剛才聽路易斯先生說,您是劍路大學的化學教授。不知道能不能浪費您一些寶貴的時間,給我們這些華夏的學生展示一下劍路大學化學教授的風采呢?」

「我相信,這一定會成為他們一生中彌足珍貴的回憶,甚至有可能激發他們對化學的濃厚興趣。說不定這些您曾經指導過的華夏孩子,有朝一日能夠成為一名化學家,您說呢?」

黃部長和譚校長聞言,讚許的看了柳夕一眼:有前途,這個馬屁拍的好啊!

只要卡特先生上台講過課,這些學生就可以叫對方一聲老師,卡特先生無形中就多出了幾十個華夏學生。

這代表什麼?

這代表著關係親近,代表著整體歸屬感。

都是卡特先生的學生了,卡特先生在三個學校之間選擇合辦國際班時,會不會自然而然的想起十四中那群教過的學生?會不會因此心裡的天平朝十四中偏一點?

見卡特先生含笑搖頭,黃部長嘆息道:「卡特先生,實不相瞞,我也曾在科學雜誌上看過你發表的一遍論文,對您的學識相當的佩服。我想,作為一個教育工作者,您一定不會讓我們的學生失望,對嗎?」

譚校長則根本不等卡特先生表態,直接走進了化學課,朝任課老師說了一聲。

任課老師立刻朝同學們介紹了卡特等人的身份,並且讓學生們鼓掌歡飲卡特教授給他們講解一堂化學實驗課。

學生們熱烈的鼓掌,幾十雙期待的眼神落在卡特先生身上。

至此,卡特先生實在無法再拒絕,索性大方的走上了講台,就著講桌上擺放的化學實驗器材,開始了化學元素的演示和講解。

趙公子 學生們既有任課老師的眼神指點,又有校長大人無形的氣勢鎮壓,自然不敢造次,一個個十分認真的聽著卡特先生的講解。

還好這是高三六班,是十四中文科班中的火箭班,尖子生中的尖子生。英語都在水平線上,基本能夠聽懂卡特先生的話。

卡特先生越講越投入,漸漸的真的以為自己正在劍路大學給學生們上化學實驗課。

不,比在劍路大學上課的感覺還要好得多。

劍路大學的學生哪有這麼乖這麼聽話?他們一個個特立獨行,想法又多又怪,教起來累死了。

瞧這一雙雙渴望知識的熱切眼神,卡特先生心裡湧起一種老師的自豪感,又有一種身為老師傳道受業的責任感。

都是好學生啊!難怪大家都說,華夏的學生是最聽話的學生,也是學習能力最高的學生。

卡特先生心裡不由感慨萬分。

直到一行人離開了教學樓,卡特先生仍然回頭看了幾眼,頗有幾分依依不捨。

在他執教二十多年裡,還是第一次,讓他感覺到一種老師的權威感,以及被無限尊重的爽快。

譚校長和黃部長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柳夕落在兩人身後,聽到譚校長悄悄的對黃部長說了一句:「已經安排人去給卡特先生等人辦理客座教師的榮譽勳章了……」

接下來,一行人又去了籃球場,路易斯毫無意外的被顏青等人忽悠著上場,與學生們打了一場友誼賽。

這場比賽,體育特長生早就得到指示,比賽異常激烈精彩,最後路易斯所在的隊伍險險的勝過了另一隻隊伍,比賽皆大歡喜圓滿結束。

去了熱血沸騰的籃球場,休息了一會兒,一行人又去了裝修典雅精緻的音樂教室,欣賞了音樂特長生們現場演繹的黃河大合唱。

當然,樂隊指揮是布雷先生。

三名外國男士都上場了,怎麼會冷落唯一的珍妮特女士?

於是,接下來考察團們又去了美術室,由珍妮特女士現場給美術特長生們講解了一堂人體頭像基礎教學。 ?學校食堂二樓。

卡特先生抓著兩根筷子,費力的夾起一顆青豆扔進嘴裡,嚼了嚼滿意的吞下。

看了看其他三位同伴使用筷子的狼狽樣,卡特先生得意的笑了起來。

黃部長和譚校長無奈的笑了笑,並不是他們不給考察團準備刀叉,而是四人強烈要求使用華夏傳統的筷子,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卡特先生喝了一口湯,朝身邊的譚校長問道:「尊敬譚校長,不得不說,你們學校完全改變了我對華夏學校的看法。在我印象中,華夏的學校都是填鴨式教育,每天除了做題就是做題,培養的學生都是高分低能。」

「然而,眼前為實,耳聽為虛。今日對貴校的考察,讓我深深的認識到,事情並非如此。你們的學生多才多藝,你們課堂紀律非常嚴明,你們的教學豐富多彩……」

卡特先生還沒有說完,身邊走過兩名去櫥窗打飯的男生,兩人邊走邊探討著。

看兩人的神情,完全沉浸在探討的話題中,對校長一桌人視而不見。

布雷先生突然站起來叫道:「同學,請稍等,你們剛才是在討論不動點定律嗎?」

兩名男生聞言停下腳步,看了圍在食堂飯桌上吃飯的眾人一眼,兩名男生朝校長問好,又向其他人問好。

隨後其中一名男生才用英語回答道:「尊敬的先生,你說的不錯,我們正在討論不動點定律。」

布雷先生驚奇的叫道:「恕我直言,不動點定律似乎還不是你們高中生可以涉及到的理論,你們明白什麼叫不動點定律嗎?」

那名男生微微一笑,神情謙遜,眼神卻自信淡然:「尊敬的先生,不動點定律屬於拓撲學學科,的確不是我們現在需要掌握的知識。因此,我們正在討論研究。」

布雷先生再次問道:「哦,那你們研究的怎麼樣?」

另一名男生接過話茬,說道:「尊敬的先生,我們以商場平面圖為例,上面標有「您在此處」的紅點。如果標註足夠精確,那麼這個點就是把實際地形射到地圖的連續函數的不動點。這就是不動點定律,你覺得呢?」

「呃……你們的舉例很對,看來你們的確懂得不動點定律。」布雷先生說道。

兩名男生禮貌的向眾人點點頭,轉身繼續討論另一個話題,到櫥窗前打了飯菜離開了食堂。

不一會兒,又有一男一女兩名學生,一邊討論著波粒二象性,一邊打了飯離開。

然而是討論分子是如何形成的學生,討論馬其頓方陣戰術原理的學生,討論二倍體生物特徵的學生……

不用說,這些都是經過突擊培訓的必勝隊成員,一一開始露臉刷存在。

作為唯一能懂中國話的考察團成員,布雷先生深深的被震撼了。

為什麼這些學生討論的話題,他只能聽懂一大半,甚至有些概念他聽都沒聽過?

難道又是該死的中文諧音字?

他把學生討論的話題翻譯給了卡特等人,飯桌上頓時安靜下來。

卡特先生看著笑容滿面的譚校長,有些吃驚的問道:「尊敬的譚校長,貴校的學生難道都已經接觸這些高等數學或者高等生物化學知識了嗎?」

譚校長搖頭道:「卡特先生,布雷先生,你們誤會了。學生們剛才討論的東西,都是他們自己感興趣自學的知識,學校並沒有教授這些大學才有的知識。」

「事實上,我並不同意學生們在這個階段接觸這些知識,太高深和抽象了。研究起來,會浪費他們許多時間。」

……

一頓飯吃完,賓主盡歡。

劍路大學考察團覺得不虛此行,和第四中與第七中相比,十四中給他們的印象實在大不一樣。

當然,除了開始那句洋鬼子和那群蹲著抽煙的學生。

不過每一個學校都會有那些幾個調皮搗蛋的學生,卡特先生等人在接到黃部長和譚校長遞過來的客座教師榮譽勳章和證書時,完全忘記了這個小小的污點。

如果明天三個學校聯合舉辦的「論道」學業切磋會,十四中能夠力壓其他兩個學校,這次和劍路大學合作的國際班項目,有極大的可能花落十四中。

因為必勝隊今日出色的表現,譚校長很是高興,大手一揮,讓突擊培訓了近半個月的必勝隊放假半天,好好調整狀態,爭取明天碾壓其他兩個學校的參賽隊員。

柳夕走出學校大門,便見到丁敏的車停在學校對面。

重生閣主有病 昨天化妝品的質量體系認證和生產許可證已經下來了,丁敏立刻打了電話給柳夕。本來兩人約好了放學后丁敏來接她,接到臨時放假通知,她就打電話給了丁敏。

丁敏正在學校附近,立刻就開車過來。

柳夕上車后,丁敏便開車一路向郊外駛去。

丁敏的廠子租在郊區,離市區足有五十公里遠,工人和生產線早已經準備到位,隨時可以開工生產。

一個小時后,兩人到達了廠房。

丁敏把柳夕帶到了廠房最核心的技術研發部,裡面有一間很大的實驗室,各類化妝品原料應有盡有。

柳夕進入實驗室后,丁敏很知趣的退了出去,親自守在實驗室門外,讓柳夕一個人留在實驗室內。

實驗室三個巨大的玻璃缸內,裝滿了已經調配好的化妝品基料,這是柳夕事先讓丁敏準備好的。

她只需要在三個玻璃缸里的化妝品基料內,融合進紫丹書靈力便可,很省時省力。

反正化妝品真正的配方是她的紫丹書靈力,其他的不重要。

大約半個小時后,柳夕走了出來,朝丁敏點點頭。

丁敏立刻走了進去,看到玻璃缸內原本白色的化妝品基料,此刻全部變成紫色。取出一些通過檢測確認沒有問題后,不由長長的鬆了口氣。

「走吧,送你回家,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來搞定吧。」

兩人開車出了廠房,又回了市區。丁敏把柳夕放在小區門口,便急匆匆的離開。

柳夕剛回到家裡,手機響了起來。

「夕夕,救命啊,我是舅舅!」 ? 危險貝勒爺:福晉不好當 電話里是李明勇的聲音。

聲音急切短促,只說了一句,便被掛斷了。

柳夕眉頭一挑,把耳邊的手機拿到眼前。

來電顯示是一個座機號碼,地區顯示G省柳州。

柳夕放下書包,伸手摸了摸跑來迎接她的小貓,換上拖鞋在沙發上坐下。

手機被她隨手放在茶几上,她閉著眼,並沒有回撥過去的意思。

在丁敏的工廠,她幾乎耗費了全身三分之二的靈力,才將那三個大玻璃缸的化妝品基料融合進靈力。

看起來簡單,實際上卻並不簡單。

她並不是單純的將靈力融合進化妝品基料,而是用靈力改變化妝品的基料。

石墨和金剛石都是碳元素的同素異形體,然而兩者卻有本質上的區別,價格同樣天差地別。

這就是為什麼丁敏等人拿著原料也還原不出真正配方的原因。

從工廠出來時,柳夕就已經感覺到身體很疲憊。

步步掠愛:爵爺情迷私寵 耗費了大量的靈力,缺少靈力的支撐,她那副被天魔解體大法嚴重透支的身體,衰弱而疲憊。

沒有玉石供她吸收靈氣,她只能靠時間和休息來緩慢的恢復體力。

墨允悄無聲息的跳到茶几上,看了看閉著眼睛休息的柳夕,又低頭看了看茶几上的手機。

貓的聽力比狗還要靈敏,更何況墨允不只是一隻貓,它更是一隻貓蠱。

上古時期的神獸猞猁,指的就是貓蠱。

更何況墨允的真實身份,其實是修道世界十八高階妖族中墨虎族的小王子,剛才李明勇在電話里那一聲急促短暫的驚叫,它聽的清清楚楚。

可惜墨允神識受了重傷,僅僅保住了撕裂的天賦神通,此時是它最虛弱的時候。

看到柳夕疲憊的模樣,它有心想要幫忙,也不知道該怎麼幫忙。

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在玻璃茶几上發出嘟嘟嘟的震動聲音。

墨允見柳夕仍然沒有反應,伸出爪子想要接起來。

「別接。」

柳夕閉著眼,卻像是能看見墨允的動作一般,嘴裡輕輕的說道。

「喵?」

墨允發出不解的叫聲。

柳夕沒有回應,依舊閉目養神。

電話持續不停的響著,在安靜的客廳內顯得異常刺耳。在電話聲停下來的那一刻,柳夕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蹲在茶几上望著她的墨允,輕笑道:「接下來,我們可能會很忙,。我有一種預感,那群巫族找上我們了。」

李明勇當初離開時,柳夕曾經給他看過面相,他的面相雖然波折重重,但卻是有驚無險之相。

柳夕對自己的相術很有自信,她是金丹大圓滿境界的修士,又開了天眼,凡人的命運在她眼中一目了然,絕對不會錯。

而且,以她對李明勇的了解,李明勇是一匹獨狼。

所謂獨狼,獨來獨往,殘忍狡詐,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打電話給家裡人叫救命?還是打給自己的外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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