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和爸媽剛離開,玄女便在我心底道:「若離,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6 日 0 Comments

我被她一下給說愣了,雖然先前她就給我說過要去天山之北,可是並沒說具體要去什麼地方,也沒說是哪天出發,現在突然就出發,我一點準備也沒有。

天山之北,那裡是西疆大漠,天山又高聳入雲,上面不知道冷成什麼程度,怎麼能說走就走?總要準備些穿的吃的。

我心裡的想法玄女都能知道,又在我心底道:「你身上有金蓮佛衣,還用帶衣服嗎?我們必須在月底前趕到天山頂峰,拿到我們要找的東西,然後在九月九日再去陰山腳下,如果遲了就要等到明年了!我們絕對沒有一年的時間了,所以現在必須出發!」

八月底前趕到天山頂峰?

聽到玄女的這句話,我差點就要罵出來了,這怎麼可能?

現在已經是陰曆二十七了,只有三天的時間,我們要趕幾千里的路,就算是一切順利時間都很緊張。

再說了,我們又沒去過天山,誰知道這一路上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最主要的是我想等李直回來和他一起去天山,有他在身邊我能感覺踏實一些。

現在李直還沒有找到修嵐風,我總不能讓他趕回來,而且時間也來不及呀。

還有一點,我感覺玄女似乎刻意選擇李直不在我身邊的時候讓我去天山,不知道她這樣做有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放心好了,我告訴過你,就算天地之間所有的人都想害你,連你爸媽都會害你,我也不會害你的!我確實不想讓李直和你去天山,但是卻不是因為你想的那個原因,等到了那裡你就知道了。還有一點,這事必須要有龍巧兒和李麗平兩個幫你才行,如果今天我們不出發的話,明天龍巧兒就沒法和你一起去了,龍家的人會來把她帶走。」

昨天龍巧兒還給我說過,這次她來明川市找我是偷跑出來的。她告訴我,幾天前自己不知道怎麼就有一種衝動,要馬上見到我,就好像要見自己久別的愛人一樣。

當時我還覺得龍巧兒是瞎說的,現在聽到玄女的話卻是有了一個想法,是不是她用什麼手段控制了龍巧兒?以她的實力想要做到這點應該並不難。

我很討厭這種控制別人魂魄的行為,總覺得這樣做就是邪道。

玄女在我心底道:「莫若離,你這樣想就太蠢了!手段沒有善惡之分,就好像刀劍沒有善惡之分一樣!要評判一件事的對於錯,不是看使用什麼手段,而是要看是什麼目的!好了,這些以後你會慢慢明白,我現在也沒有時間給你解釋,她們進來了,你去開門吧!」

她剛說完,我便聽到了敲門聲,然後聽到李麗平和龍巧兒在門外叫我。這幾天她們兩個天天在一起,倒是成為了好朋友,有點形影不離的感覺了。

打開門,我看到李麗平和龍巧兒各拉著一個大皮箱,龍巧兒看到我便叫道:「若離姐姐,我們走吧?」

「走?去哪裡?」我好奇地問道。

「去哪裡?你昨天晚上不是告訴我們,今天早晨你奶奶和爸媽會回家,然後我們就出發去天山嗎?還讓我們準備一下路上用的東西。我和麗平姐姐已經準備好東西了,吃的穿的用的都有,我們快走吧,再晚就趕不上飛機了。」龍巧兒又道。

我根本就沒和她們說過要去天山的事,這隻能是玄女做的。

我只覺得後背一陣發冷,全身發麻,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玄女不但能控制別人的行為,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如果她想害我,只怕我連防都沒辦法防!

想通這一點,我反而對天山之行沒有那麼抗拒了。玄女完全可以在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讓我的身體跑到天山一趟,現在卻好言和我商量,只能說明最起碼去天山這次她應該並沒有惡意。 從明川坐飛機到帝都,龍巧兒早就訂好了從帝都到密林市的機票,只是還要等幾個小時才能登機,我們三個便在機場航站樓里找了家快餐店,先吃點東西坐一會。

龍巧兒緊貼著李麗平和她坐在一起,自從李麗平來到以後,她似乎就對我失去了興趣,整天粘著李麗平。李麗平雖然也有些不願意和她這麼親近,但是卻也並不是特別討厭。

「麗平姐姐,你說今天的太陽這麼好,我們這次去天山應該會很順利吧?不會像若離姐姐上次去晉中時一樣遇上暴雨什麼的。」龍巧兒看著窗外斜斜照著的太陽輕聲道。

李麗平笑道:「怎麼了?你不喜歡一帆風順嗎?怎麼看你似乎有些失望的樣子?」

「唉,每次出門我哥和師父都把我看得緊緊的,不讓我亂跑。他們說什麼我的體質特殊,也是屬於很容易招陰的那種人,亂跑會惹上麻煩。可是我這些年跟著師父也學了一身的道術,實力也不比我哥差多少,連師兄都經常誇我厲害。學無用武之地,真的很讓人憋屈!要是這次我們能遇到影子或者什麼鬼巫,你們兩個看著,我一個人就能把他們搞定!」

龍巧兒摩拳擦掌地道。

「切,我看你還是算了吧!別到時候沒搞定人家,卻讓人家搞定了!我們要坐飛機,在空中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你還是巴著點好吧,可別遇到什麼事!」李麗平不滿地對龍巧兒道。

聽龍巧兒提起凌皓然,我便問她凌皓然的傷怎麼樣了。龍巧兒滿不在乎地告訴我放心好了,有玉真人,凌皓然一定不會有事的。

可是自從上次在運河被玉真人帶走以後,凌皓然便沒有了消息,連個電話也沒打,我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這次從天山回來,如果有時間的話,我應該叫上李直一起去山裡看看他。

我正在胡思亂想的,玄女突然在我心底道:「莫若離,這次路上只怕也不會太平,你最後多長點心!那邊幾個人你注意到沒?」

我心裡在想事情,哪裡顧得上四處去看了?聽到玄女的話才轉頭向旁邊看去,發現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中間隔著兩三張空桌,卻是坐著三個人。

三人皆是一身黑衣,帝都的深秋已經有些冷了,可是他們身上的衣服都是十分單薄,雖然扣得嚴嚴實實的,還是能看出來只有一件外衣而已。

從穿著上來看,他們三個應該是練過的,甚至可能也是修道者,但是我並不能據此確定他們就是針對我們三個的。

「沒事的,呆會你們儘管上飛機好了,就算他們對我們有什麼想法……哼,那就……」

她下面的話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意思也很明顯了。

有玄女在,我當然還是有些底氣的,大不了讓她和奪回佛性時一樣控制我的身體就是了。

可是我的身邊還帶著兩個拖油瓶,龍巧兒說自己很厲害,我又沒見她出過手,李麗平是什麼都不會的。對方三個人如果真的挺厲害的,我可不敢保證能保護好她們兩個。

因為有龍巧兒這個大嘴巴,我沒敢提醒她們兩個,怕被那三個人聽到。

登機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從帝都到密林市需要飛接近四個小時,落地時應該要天黑了,我怕對方在那時候對我們不利,畢竟我們對密林也不熟,在飛機上倒是沒有太大的擔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龍巧兒在買票的時候找過什麼人,我們三個正好是三連座,於是我讓李麗平坐在了最裡面,龍巧兒在中間,我在最外面。這下龍巧兒高興了,得意地道:「若離姐姐你真懂我,你們兩個一左一右在我身邊,這種左擁右抱的感覺我最喜歡了!」

好吧,這時候我也沒有心情去和她多說什麼了,因為我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三個黑衣人的身上。

我個三個坐下以後,我看到坐在後面的是三個女孩子,心裡稍安一些。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那三個黑衣人進來以後,在機艙里掃視了一眼,看到我們三個便徑直走了過來,其中一個伸手拍了拍三個女孩子當中外面的那個。

「你們三個坐錯地方了,你們的位置在那裡!」那人對三個女孩子道。

三個女孩子愣了,自己明明是看著機票找到的座位,怎麼會被別人說坐錯了地方?

「不會吧?應該是你們……」外面的女孩子剛張嘴說了幾個字,那黑衣人張開手在她臉前虛空一抓,一道淡淡的黑煙便從她的腦門上飛了出來,然後她便獃獃地站了起來,向黑衣人指的位置走去。

另外兩個女孩子還沒來得及說話,也是被那黑衣人如法炮製,把她們的魂魄拘了出來,也隨後離開了自己的座位。

我假裝看著窗外登機的人們,卻是把黑衣人的動作盡收眼底,心裡不由暗吸一口涼氣,這黑衣人的手段無疑是巫門的邪術,苑家等五個家族的族人都是被同樣的手段拘走了魂魄,也許他們就和做出抓走那些人的傢伙是一夥的。

玄女在我心底冷笑一聲道:「哼,不過是一些雕蟲小技而已,你不用擔心!」

說不擔心那是假的,這還是我第一次坐飛機,在天空之上如果真的和那三個人打起來,就算我們三個沒事,誤傷到別的乘客怎麼辦?

還好因為天氣不錯,飛機準時起飛了,那三個人也沒有什麼動作,就那麼靜靜地坐在後面看著我們三個,彼此之間也沒有任何交談,就好像石頭人一樣。

大約在空中飛行了半個多小時,我身邊的龍巧兒突然伸手捏住鼻子,眉頭緊皺回過頭去對她後面的黑衣人叫道:「喂,你的腳好臭呀,快點把鞋穿上!」

聽到她這麼說,我這才聞到確實有一股惡臭從後面傳來,忍不住回頭看去。 龍巧兒身後的那人在三個黑衣人中看起來是最年輕的一個,年紀可能比我和李麗平還要小上一些,看起來就是一個高中生。

我以前遇到的所有邪道中人幾乎都是年紀比較大的,像他這麼年輕的還是第一次見到,所以在航站樓的時候便多看了他幾眼,心裡覺得有些可惜。

邪道和正常的修道者不同,他們大多整天和亡魂屍體打交道,所以身上總會有一股陰氣和屍氣融合以後的氣息,給人的感覺十分不舒服,如果是修道者很容易就能發現他們和正常人的不同。

這麼年輕就修鍊邪道,我想沒有一個正常的女孩子願意和他在一起,除非對方也是邪道。

年輕人自從上了飛機以後,就好像木偶一樣坐在那裡,雙手下垂,低頭閉眼,臉上一副享受的樣子,不知道他在搞些什麼。

聽到龍巧兒說自己腳臭,年輕人慢慢抬起頭來,沖她陰陰一笑道:「我給你看看我的寶貝吧?」

龍巧兒撇了撇嘴罵道:「就你這副傻逼樣子,吊絲一個,不對不對,我說錯了,應該說你是臭吊絲一個,你能有什麼寶貝?」

嘴裡雖然這樣說,但是上飛機以後李麗平和龍巧兒也都看出了他們三個不對勁,我看到龍巧兒背在身後的手拿出了一把小小的刀子。

柳葉刀,通體銀色,木柄,看起來就好像是西方人的餐刀,精巧好看,只是顯得並不那麼鋒利。刀柄上有一個小環,上面還系著一條幾乎透明的細線,細線的另外一端系在龍巧兒的小指上,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

「嘿嘿,我沒有什麼寶貝?讓你見識一下,你這個娘炮就會跪下來給老子舔了!」

黑衣年輕人似乎也把龍巧兒當成男的了,臉上露出了一片邪淫的笑容。

看他臉上的這副表情,就好像是一個老淫賊,哪裡像是一個高中生?

「大家都在休息,請你們幾位說話聲音輕些可以嗎?」一個軟糯好聽的聲音傳來,是一個空姐發現龍巧兒和那個年輕人吵了起來,過來制止他們。

空姐走到那三個人旁邊的時候,正好年輕人從座位上要站起來,她忙伸手去按他:「先生,請你坐下,不要激動……」

話沒有說完,空姐低頭向年輕人看了一眼,立刻便花容失色,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叫道:「你……你快把那東西收起來!」

把那東西收起來?什麼東西?是不是年輕人的法器?

聽到空姐的話我好奇地伸頭向年輕人看去,只看了一眼便氣得我罵了一句:「王八蛋,真下流!」

李麗平和龍巧兒都是那種天生好奇的人,聽到我這麼說,兩個傢伙也從座位上坐了起來,伸長脖子看了一眼,兩個人的臉瞬間變得通紅,特別是李麗平,啐了一聲罵道:「真噁心,想不到男人的那東西這麼難看!」

龍巧兒在旁邊介面道:「不是男人的都這麼難看,是他的難看,這也太大太丑了!」

「哦!那你見過多少男人的這東西?」李麗平好奇寶寶一般看著龍巧兒問道。

好吧,我對這兩個豬隊友也是無語了!

「喂,這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你們兩個能不能專業點?」

我開始有些後悔聽玄女的帶著這兩個傢伙去天山了,這還沒到地頭呢,她們兩個便掉鏈子了。

不只是我,就連那三個黑衣人也是用看白痴的目光看著她們兩個,年輕的那個本來伸手握著自己的那東西,想要說些什麼,也愣在那裡無語了。

玄女似乎也沒有想到李麗平和龍巧兒竟然是這種表現,在我心底道:「呃……你這兩位朋友也確實有點……二,但是這次我們去天山沒有她們兩個真的不行。你不要看這個傢伙在他們三個當中年紀最輕,可是實力應該是最強大的,因為他善於采陰,是修道者中最可惡的采陰人。他那東西那麼大,是因為他就是通過那個採取女鬼身上的陰氣的,久而久之,裡面積聚了太多的陰氣,才會變成這個樣子。所以你一定要注意他那東西,不要被它……你懂的。」

我看著那王八蛋足有我胳臂那麼粗,半米長的東西,聽到玄女這麼說,心裡不由一陣惡寒。

現在我對於鬼神人的觀念已經和以前不同了,就算是鬼也不都是壞的,神也不一定都是好的。女鬼在幻化成人的樣子時,其實她們和人也並沒有太大的不同。

那個黑衣年輕人竟然是採取女鬼的陰氣提升自己的實力的,不知道他害死了多少女鬼!

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把這傢伙除掉,免得以後有更多的女鬼受到他的傷害!

「好好好,那我們就專業點,看我把他給閹了!媽的,竟然敢叫姐姐娘炮?難道看不出來我就是個女的嗎?」

龍巧兒嘴裡說著,手指輕輕一彈,那把銀色小刀便飛了出去,「嗖」地一聲,一道銀光閃過,便到了那個年輕人的身前。

這還是龍巧兒第一次在我面前出手,我沒有想到她的速度竟然會這麼快,還沒等我看清銀光已向年輕人的那東西切了下去,那刀子雖小,但是我毫不懷疑,只要被它切中,那王八蛋真的會變成太監。

「撲」地一聲輕響,銀刀並沒有切中那年輕人的男根,反而被他的左手一把抓住了,年輕人得意地笑道:「哈哈,小娘們,是不是覺得老子有這東西你沒有很羨慕?你剛才說沒見過這麼大的對不對?呆會老子會讓你好好體驗一把大的樂趣的!絕對讓你欲仙欲死,樂不思蜀,從此覺得天下別的男人都是垃圾!」

嘴裡說著,他的腰猛地一挺,「撲」地一聲輕響,龍巧兒屁股下面的座椅竟然直接被戳穿了一個窟窿,那東西像鑽頭一樣伸出來,向龍巧兒下身扎去。 我們這才看到,剛才那東西還是沒有變大的時候,就已經那麼驚人了,現在更是讓人不敢直視。

龍巧兒嚇得雙腳一跺,從地上跳了起來,我只覺得身後一陣風,然後她便落在了走道當中,那黑衣年輕人一聲驚叫,他手裡的銀刀被龍巧兒扽了出來。

銀刀劃出一道銀光,兩股黑色血液噴出,同時兩個黑色的斷指也「啪」地一聲落到了地上。

空姐看到眼前發生的事,整個人都嚇傻了,臉色煞白,全身抖個不停,嚇得癱軟在地上,抱住龍巧兒的腿叫道:「小……小姐,他們是什麼人?他的血為什麼是黑的,那裡為什麼那麼大?」

這時我才注意到,整個機艙里除了我們旁邊的這個空姐還在說話,上百個乘客竟然都獃獃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就好像完全沒有看到也沒有聽到這一切一樣,看來他們都已經中了這三個黑衣人的邪術。

空姐的長相身材當然比我和李麗平要好上一些,如果不是現在這種危急關頭,只怕龍巧兒又要趁機揩油了,但是現在她哪裡還有這個心情,推了一把空姐道:「他們根本就不是人,是三個畜生!你快去駕駛艙里,然後把門鎖上躲起來!」

空姐連連點頭,掙扎著想從地上站起來,可是已經嚇得手腳全都軟掉了,怎麼爬得起來?只好縮進了旁邊的座位下,從底下驚恐地看著外面。

那年輕人的下面都能把航空座椅戳個大洞,他的身體只會更加強硬,想不到龍巧兒的銀刀雖然小巧卻這麼鋒利,一下便削斷了他兩根手指。其他三根手指除了拇指還算完好,另外兩根也是斷了大半,汩汩冒出黑色的血液。

年輕人似乎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龍巧兒傷到,雙眼裡閃過一絲懼意,也不顧自己的下身還插在椅子上面的洞里,伸手就去撿掉在地上的斷指,嘴裡叫道:「爹,我的手指斷了!」

想不到那兩個和他同行的黑衣人當中還有一個是他的父親,這一點倒是頗為出乎我的意料。

雖然那年輕人看起來似乎十分厲害,才十七八歲的樣子實力就算得上是高手了,但是練得畢竟是邪道,誰能想到會有這樣狠心的父母,讓自己的孩子練這個?

年輕人的話才出口,「啪」的一聲,他的臉上被左邊那黑衣人搧了一巴掌,那是一個矮壯漢子,嘴裡怒聲罵道:「大驚小怪!不就是兩根手指嗎?你的身體難道還怕這點小傷嗎?給我吸幹了她!」

只是兩根手指而已?

雖然年輕人是來害我們的,但是看到他斷了兩個手指還被自己的親爹搧耳光,我不由對他有些同情,皺眉對那矮壯漢子道:「喂,你有沒有人性?把自己的兒子弄成這樣,還罵他?」

那人抬頭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一片恨意,緊咬著牙關低聲吼道:「是我把他弄成這樣的?這都是他自己作的! 老婆,入婚隨俗 全家都跟著他受到牽連!」嘴裡說著,他又抬手在那年輕人的屁股上踹了一腳罵道:「還不快點去為大人做事?」

為大人做事?

如此看來,這父子二人找上我們並不是自己要害我們,而是聽從了某人的差遣。

我看了一眼旁邊一直沒有聲響的另外一個黑衣人,不知道矮壯男子口中提到的大人是不是他。

被自己的父親喝斥,那年輕人臉上閃過一絲猙獰,腰部一擰,龍巧兒的座位便被他一下用那東西給挑翻了,從地上一躍而起,跳到了龍巧兒的面前。

另外一個黑衣人頭上戴著一頂寬沿帽,一直遮著自己的臉龐,所以我並沒看到他長得什麼樣子。他聽到矮壯漢子罵年輕人,嘴裡冷哼一聲,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從聲音推斷,應該是一個老人,聲音嘶啞含混,就好像短了半根舌頭似的。

矮壯漢子嚇得面如土色,忙垂下頭去對那老人道:「對不起大人,我不是那個意思……」

老人又冷哼一聲,這次我倒是聽清了他的話:「你不是那個意思?哪個意思?」

矮壯漢子嚇得後退一步,全身瑟瑟發抖,再也說不出話來了。他這副樣子,對那老人真的是畏如蛇蠍。

年輕人伸手就去抱龍巧兒,看他的樣子似乎也只會用下體來猥褻女人,玄女雖然說他實力比另外兩個傢伙都高,可是道術未見得有多厲害。

他的雙手還沒夠到龍巧兒,下身那根球棒一樣的東西已經頂到了龍巧兒的腿上,雖然被猥褻的並不是我,我還是感覺到一陣嚴寒,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忙對龍巧兒道:「巧兒,快躲!」

雖然我並沒有古代女人那種愚昧的貞操觀,可是被這樣一個傢伙用那東西頂到,只怕自己以後想想都會噁心。不過龍巧兒似乎並沒有我這種感覺,冷笑道:「王八蛋,不就是想拿你那破玩意弄姑奶奶一下?你以為只有你有?姑奶奶掏出來比你大!」

嘴裡說著,龍巧兒不但沒有躲閃,反而用掛著銀刀的左手反手一把抓住那年輕人的領子,把他往懷裡一帶,然後右手也往自己的腰裡一伸,好像也掏出來了什麼東西。

我和李麗平不由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裡的驚色,難道龍巧兒就是人家常說的「大吊萌妹」?哦不對,他也說不上萌,應該是「大吊壯妹」。

據說有一些特殊的人,有男女兩套系統,如果龍巧兒也掏出男人的那東西來,那她就是那種特殊人群中的一員了。

三個黑衣人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矮壯男子和年輕人自然是大驚失色,就連那老人也是驚聲道:「你……你不是玄牝之體?怎麼會有那東西?」

年輕人被龍巧兒拉到懷裡,顧不得去抱她了,雙手改抱為推,按在了龍巧兒的胸上,用力向外推她,卻看到龍巧兒握著手裡的東西猛地向前一送,重重和他的那東西撞到了一起。 「啊」的一聲慘叫,年輕人直接被龍巧兒頂得向後倒去,被那個用帽子遮住臉孔的老人扶住才沒有倒下去,但是全身顫抖,臉上的五官都痛得扭到了一起,雙手緊緊抓著龍巧兒胸口的衣服,嘴裡嘶聲道:「我要弄死你!」

龍巧兒撇了撇嘴,輕輕撥開他的雙手,揚了揚右手裡那根東西笑道:「你要弄死我?怎麼弄?用嘴嗎?你那東西可被我從中間給你捅了個洞!」

好吧,我也不知道這傢伙是無心之言,還是故意說這種模稜兩可,容易引起別人誤解的話。她手上拿著的是一根有一尺長,中間粗兩頭尖的東西,竟然是一根紡梭,梭孔上還穿著一根和小刀柄上同樣的銀線。

梭尖上和梭洞中不斷有黑色的液體流下來,再看年輕人的下體,尖端已經變成了菊花狀,竟然被龍巧兒用那紡梭在中間狠狠捅了一下,幾乎整個撐裂了,也怪不得年輕人會痛成這樣了。

龍巧兒的胸被年輕人狠狠抓了一把,可是她卻是一點也不在乎,看著年輕人的下體樂不可支。

「爹,師父,你們快點抓住這個男人婆!等我下面恢復了,我要把讓她知道我的厲害,弄得她向我求饒!」年輕人用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下體,沖矮壯男人和那個老人道。

這時我驚奇地發現,僅僅過了一兩分鐘,年輕人剛才被龍巧兒的銀刀割斷的雙指竟然又長了出來,只是和其他幾根手指相比顯得很嫩。

看來他的身體可以自己痊癒,龍巧兒雖然把他的下體捅得炸開了花,也許過不了多長時間又會完好如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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