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中: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26 日 0 Comments

又是海底,又是同樣的夢境,海子又漫步在海沙之中,可眼前的,竟是亞特蘭蒂斯古城,生動的夢境,已難辨事實,仍下着雪,海水掛過臉龐,仍感到它的淒涼。

"嗯……啦……"

此時一隻鯨哼唱着盤旋於古城上空。

你知道麼。( 一個女聲)

片刻眼前好像放映機,展現的是一座古城,與海底那極其相似。

海子呆呆地看着,問道:"這是什麼啊?"

亞特蘭蒂斯。

創建亞特蘭蒂斯王國的是海神波塞頓。在一個小島上,有位父母雙亡的少女,波塞頓娶了這位少女並生了五對雙胞胎,於是波塞頓將整座島劃分爲十個區,分別讓給十個兒子來統治,並以長子爲最高統治者。因爲這個長子叫做“阿特拉斯”(Άτλας),因此稱該國爲“亞特蘭蒂斯”王國。

海子疑問道:"是那座古城麼?"

畫面中依稀展現。

大陸中央的衛城中,有獻給波塞頓和其妻的廟宇及祭祀波塞頓的神殿,這個神殿內部以金、銀、黃銅和象牙裝飾着。亞特蘭蒂斯的海岸設有造船廠,船塢內擠滿着三段槳的軍艦,碼頭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商船和商人。亞特蘭蒂斯王國十分富強,除了島嶼本身物產豐富外,來自地中海國家的貢品也不斷。

十位國王分別在自己的領土握有絕對的權力,各自採行不同的國家組織,彼此間爲了保持溝通,每隔五到六年,便在波塞頓神殿齊聚一堂,討論彼此的關係及其統治權力,當協議成立後就割斷飼于波塞頓神殿中的母牛喉部,以其血液在波塞頓神殿的柱子上寫下決議條文,以增添決議神聖不可侵犯的權威性。

十位國王都很英明,各自的國家也都很富強。不幸的是,這些國家不久以後便開始出現腐化現象。衆神之首宙斯爲懲罰人們的墮落,引發地震和洪水,亞特蘭蒂斯王國便在一天一夜中沒入海底。

…………

突然傳來女孩的聲音,哭喊着道: “你就是偷走太陽石的人。”

海子猛然回頭,粉鯨幻化成一個女孩,空白的雙眼,眼中還含着淚水,雖然海子看不清她全貌可仍覺得她很漂亮,她有股氣質,就像冰蓮一樣。但下一刻,女孩變了,她像失去父母的幼鳥,無助和……憤怒。

她一下衝向海子,明晃晃的刀身扎入海子體內,海子只能看着一切的發生,他動不了但他感受到胸口撕裂般的疼痛,接着整個世界彷彿在旋轉,再下一刻,黑暗來襲。

“啊!”海子猛起身和趙峯撞在一起。

“你都這麼起牀的啊。”趙峯無奈地摸着被撞的鼻子,哭喪着臉說道。

“對不起,你怎麼又在我房間裏。”海子摸着頭。

趙峯見他一臉茫然,都是心中一陣無奈,急急忙忙地說:“出大事了,鎮裏有個女孩失蹤了。全鎮人都在找人,就你還睡在家裏。”

海子被嚇住了,這種事他從未遇到過,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會有人失蹤,最近有外人來這裏沒。”

“沒,有人說最後看見那女孩是在海邊。”趙峯說道。

“那女孩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我們一起去找。”

趙峯對於他的問題自己卻難以回答,他好像也是剛纔才得知的, “長什麼樣我不知道,不過她叫徐語萱。”

海子突然渾身炸毛,後背涼嗖嗖的,徐語萱,爲什麼會是她,我爲什麼會感覺熟悉。“說來也怪,村子那麼小我之前竟不知道還有這號人。”趙峯的聲音隱約傳來,海子管不了他了,爲什麼他總感覺心中像忘了什麼,爲什麼他感覺這裏有些不真實。

他忘了,他一直在海底,語萱還在夢中又捅了他一刀。她有危險,而他一直沉睡在幻境中,所以此時他必須回去。

下一刻,趙峯感覺海子眼神變了。

海子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趙峯如果你在夢裏,你要這麼醒來?"

趙峯一聽頓時覺得奇怪,怎麼突然冒出這麼一個問題,但海子的嚴肅極其嚴肅,他思考片刻說道:"給自己一拳不久行了嗎?一疼就行了。"

海子眼前一亮,他又想到了什麼,於是立刻說道:"趙峯給我一拳,重點。"他的表情更嚴肅了,弄得趙峯以爲他有病一樣。

"你開玩笑吧?"

"沒,如果是兄弟你就幫我!"說道,海子抓起了他的手,示意給自己一拳。

趙峯也很無奈,於是邊說道:"那你可小心了哦!"話一停,他便一拳打了上去。

海子被打得,直接倒到了牀上,但卻未感覺到疼痛,他才堅定了他的猜想,這是幻境,眼前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於是回來過神來,表情更嚴肅了,趙峯被他這一反應嚇退了幾步,接着說道: “趙峯能否幫我找一艘漁船,我要出海,別告訴其他人,因爲只有我才能找到那個女孩。”

………… 陳俊沒好氣地道:“戚女俠,你難道沒看見我受傷了麼?很疼的!”

陳俊中了一記破風箭,而且還硬捱了林震雷兩拳,受的傷着實不輕,冥王玄衣已經被染紅了一大片。

“不要緊,我這裏有藥,死不了!”戚飛羽不審冷冷地道。

“什麼?你怎麼這麼沒有同情心呢?我差點就被箭射死了,你不說安慰安慰我!”陳俊怪叫道。

“這不是還沒死麼!再說,我看你有精神得很,哪有那麼容易就死的?別裝了!”戚飛羽嘴角邊露出一抹笑意,然後就從她的腰間拿出了一個瓶子,並且還有白色的白色的布條。看來她腰間應該繫着儲物的腰帶。

“把衣服割開,我給你上點藥。”戚飛羽輕聲道。

“割開?那不行!我這件衣服可寶貝着呢!怎麼能割爛它?我還是脫下來吧!”陳俊道。

冥王玄衣是當初在黑澤林的時候,問佛金呤牛要的,雖說這次沒能擋住這破風箭,但是這也並不能說這件衣服防禦性太差,畢竟再好的衣服也不可能無堅不摧。再加上那破風箭上是帶着一股極神祕的力量的,如果是單純的物理性攻擊的話,冥王玄衣也不見得會被刺破。

陳俊說着就開始動手脫衣服,雖說外面是冰天雪地,極度嚴寒,但是對於陳俊來說,卻並不覺得冷,他修煉《凝息功》的時候,那種寒冷他都挺了過來,這些對他來說只是小兒科罷了。不過,他要脫衣服,卻被戚飛羽阻止。

“你幹什麼?你怎麼可以……”

“有什麼不對的?我把衣服脫下來,你好給我上藥啊!”陳俊卻是一幅理所當然的口氣,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戚飛羽見陳俊已經脫了下來,也就沒說什麼,不過眼光卻有些閃爍。

在給陳俊上藥的時候,戚飛羽挨着陳俊非常近,她的頭髮常常會擦到陳俊的下巴,弄得他很癢,而且他還能聽到她的呼吸聲,很均勻,很細微。

“你是不是以前也經常給他上藥?”陳俊看見戚飛羽上藥的手法好像很熟練,於是下意識地問道。

戚飛羽顯然是被他勾起了些往事,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又低着頭給他上藥,陳俊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轉移話題。

“外面那些人身上應該有不少好東西,等會兒我們去搜刮搜刮!呵呵!”

“好!”戚飛羽回答着,依然是乾脆利落。

……

雪地上,那些屍體已經僵硬,陳俊在每個人的身上都摸索了一遍,所得到的東西很多,也很雜,他顧不得細看,都先裝在一個黑色袋子裏。其實,他是有重點的,並不是每個人身上都搜得特別仔細,對於那些實力比較弱的,他只是草草搜尋一遍就完了,而對於那些實力比較強的,他則要仔細得多。比如那五個結陣的人和林震雷,還有使破風箭的那些人。

而破風箭其實是陳俊最想要的東西,他很奇怪,那些人實力平平,可是爲什麼從他們手裏射出來的箭卻如此的厲害!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搜尋,陳俊將這些人全都搜了個遍,然後挖了個很大的坑,將他們埋了,也算是讓他們入土爲安。

戚飛羽道:“但願這是死在這裏的最後一批人。”

陳俊道:“我想這不可能,只要你和果果還在這裏,就不可能安寧,還有,你看!”陳俊遞給戚飛羽一塊玉佩,白色的,上面刻着一個林字。

“我看過他們很多人,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有這種刻着‘林’字的玉佩,我想他們應該是來自一個姓‘林’的勢力,否則不可能他們每個人都姓林吧!”陳俊說着。

“恩。”戚飛羽也點了點頭。

“所以,我覺得你跟果果還是暫且離開的好,這次我們運氣好,沒死在這裏,可是下一次呢?”

戚飛羽沉默了,她將玉佩還給陳俊,然後自己一個人默默地進屋裏去了。

陳俊將玉佩丟進黑色的袋子,自己也跟着進了屋。

屋內,陳俊將黑色袋子口朝下,嘩啦啦~~,小木桌瞬間被堆滿。這裏面的東西很多也很雜,但是最主要的還是很多的儲物法寶,這都要靠戚飛羽來一一破解了。

破風箭陳俊卻未能找到,因爲它們並非是真正的箭矢,而是一股“氣”,那枝射中陳俊的破風箭,在對陳俊造成創傷之後,就自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陳俊猜想,這破風箭可能是用一種很奇特的方式才能發射出來,但是這種奇特的方式他卻未能找到。

恰逢梨花開 至於那個血紅色的,給陳俊造成了不少麻煩的大陣,陳俊終於知道了這陣法的名字原來叫做五血屠殺陣,必須要有五個人才行,而且這五個人還必須要有相當的默契才行。陳俊現在還找不到五個能夠跟自己心靈相通的人,所以這五毒屠殺陣對他也沒有什麼吸引了。

最使陳俊期待的當然要屬林震雷的儲物法寶中的東西了,他實力是這羣人中最強的,自然所擁有的東西也一定會是最好的。

果然,林震雷並沒有讓他失望,在他的那個儲物手鐲中,陳俊發現了幾本拳譜,應該就是林震雷使的那路拳法,只見那幾本祕笈上面寫着幾個字:驚雷殘卷,看來林震雷所使的拳法是叫做驚雷拳了。

陳俊沒學過拳,但是自己親身體會過驚雷拳的威力,自然是有些心動的,他打算什麼時候有空就好好地練一練,藝多不壓身嘛!

而比起《驚雷殘卷》,更加讓陳俊激動萬分是一本叫做“紫天雙翼”的功法,單從這個名字上就可以推斷這大概是一本跟“速度”或者身法有關的書。而且陳俊也已經想到了林震雷突然背後長出一雙翅膀的事情,他馬上便聯想到,這可能就是那紫色翅膀的功法的名字。

“恩,《紫天雙翼》。”陳俊很欣喜地翻開這本書。只要他把這學會了,那麼他的速度一定會更快,而且既然是叫做“紫天雙翼”,說不定還能飛呢!那樣的話,他一直以來的夙願終於就可以達成了。做爲一個靈宗二階的年輕高手,青年一代中的絕對精英分子,如果不會飛,那無疑是非常丟面子的事。 趙峯見他面容嚴肅,知道海子對那女孩很看重。

此刻海子面臨着選擇,如果這是夢境,何不讓它繼續下去,拯救誰和我又有何關係。

"語萱"這一名字總是浮現在腦海裏,如果是虛幻的一切,自己雖不錯,可海岸上真實的阿婆她們又該怎麼辦呢?難道一生就只能在此荒廢嗎?

海子心中很亂,抱頭想緩和一下快疼爆了的頭,此刻,一女孩浮現在海子的腦中。

"海子哥……你快回來啊!"是小茹帶着沙啞地叫喊着,兩眼已被哭紅,十分憔悴,見此海子直接心痛得要死,此刻他心中已下了決定。

海子放開抱着頭的雙手,他望着趙峯。

趙峯一臉茫然,看似海子的狀況極差,但也依了他,於是 說:“不用去找,碼頭現在應該有好幾艘閒置漁船,我能打開那些鎖。”

他們從窗口出去,如果這是幻境,肯定其他人會阻攔,所以並不想讓再多人知道他的行蹤。現在已快到正午,大街上卻見不到人,想必都在海邊,今天出海的人可能比較少,但這樣恰恰海子一個人出海就不會受阻撓。

到了碼頭,趙峯用小鐵棍熟練地打開鐵鎖,海子立馬跳上船。

“一切小心。”趙峯話雖如此,但是還是很擔心海子。

“我會回來的。”海子迴應道,此刻海子沒想到竟然是幻境中,趙峯仍是未變的,但他始終不能一直夢下去。

此刻他只想立即趕到當時海祭那裏,一切因那場海祭,那次漩渦纔會有後來的一系列,那是一切之始,而說不定破解幻境的契機也在那。如果那也不行的話只能自殺了。

但事與願違,海天遠處突然有一大片烏雲,出海尋人的船都回來了,他們自然看到獨自出海的海子。海子此刻後面立馬多了三條漁船。

“海子回來,暴雨要來了。”

“海子,快回來。”

海子聽到喊聲,加快了船判行速度,此時海上的風越來越大,浪也越來越高,天空已經烏雲密佈。海子的漁船在風浪裏搖擺不止。忽然一近二十米的巨浪拍在船上,船雖未打翻但已破了洞,船快沉了。

“海子!”後面德叔的聲音傳來。

海子回頭望了一眼德叔,接着一頭栽進了浪裏,可惜沒看見漩渦,只能跳海了,海子心裏這樣想着,海水不斷涌進他體內,他的視線變得模糊,漸漸轉暗。

……….

海子慢慢睜開了眼,眼前是一片黑,他憑藉自己身上的海衣光芒只能見到兩米遠,這時他才發現在此處的不只他一人,他的身旁還躺着一個人。

“語萱!語萱!”

語萱竟然在這,他明明記得自己走入了密室而語萱則跌進了暗道。那麼也就是說他現在在暗道中,暗道與密室是相通的。

“嗯。”一聲輕吟。語萱醒了過來。

“語萱你醒啦。”海子急切問道。

“什麼醒了,你醒了。”

“什麼?”

“你中了迷霧,都昏睡幾小時了。”語萱一臉無奈,她在此守候了許久,自己也筋疲力盡困得快倒下了。

海子一聽便更是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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