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斐略一思忖開口道:“我和段王爺有點交情,現在這血焰正好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不如我來安排,去段王爺那邊暫住一段時間,怎麼樣?” 鍾宣逸聽完淡淡的看了妻子一眼,看來是在詢問那如花美眷的妻子意見。江悅晨是個爽快之人,既然終要對上血焰多一個盟友就多一份力量,何況還是聞名天朝的地下皇帝?當下就叫兒子進屋收拾一下就要跟夏羽斐走。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31 日 0 Comments

鍾宣逸見妻子已經決定也就不在多說,答應了夏羽斐的提議。

其實鍾氏一家沒有帶多少東西,只是每個人帶了一個揹包而已。但是除了三個包,卻還有一個被布裹着的長方形物體由鍾宣逸拿在手上。

夏羽斐猜想那裏面估計就是那把劍了,雖然好奇,但夏羽斐卻沒有將神識探入一看究竟的衝動。畢竟鍾家的人將其裹住就是不想讓世人見到,自己又怎麼能做這小人的行爲呢?

鍾宣逸有輛小車,一行四人便坐上小車往段正淳的大宅趕去。路上的時候夏羽斐給段王爺打了個電話大致說了一下事情的始末,段王爺正在用人之時,這三人又是夏羽斐帶來的。就算是三個常人,他都會待如上賓,何況還是三位高手?當下就滿口答應了下來。而這一切都是在夏羽斐的預料之中。

路上,開着車的鐘宣逸問坐在副駕駛上的夏羽斐:“夏兄弟,你可知道崑崙?”

夏羽斐緩緩的點了點頭,剛剛看鐘少涵的身手他就猜到這鐘家可能和崑崙有關,他把脖子上掛着的葉家玉佩取出給鍾宣逸看了一眼。

“葉家玉佩?”坐在後排的江悅晨驚道,“你是葉家的人?”

夏羽斐淡淡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只是我救過葉家的人,所以她送了我這個玉佩。”

鍾氏夫婦瞭然的點了點頭,鍾宣逸又繼續說道:“我鍾家不是崑崙中人,在很久之前更被崑崙認爲是邪門歪道而追殺。不過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的祖輩如今都已隱居起來,我在十四歲入世,二十歲時認識同樣入世修行的悅晨。她家是隱門中的四大家族之一江家,對於我鍾家一直有些看法,所以就不肯接納我。悅晨也就一直跟着我在S市中隱居了下來。”

夏羽斐點了點,他並不知道鍾宣逸說這些到底有什麼用意,又聽鍾宣逸說道:“夏兄弟,我和悅晨已經對這紅塵中打打殺殺的日子有些厭倦了。我剛剛聽到你是給段王爺打的電話,段王爺的背景我多少有些知道。雖然說現在是非常時刻,但是我也不想爲段家做事,所以。。。”

說到這,夏羽斐算是有些明白了,心想這個鍾宣逸以爲我是讓他去投靠段家來着。便淡淡的笑道:“鍾大哥你誤會了,我讓你們去段王爺那邊並不是爲了投靠他,只是如你所說,現在是個非常時刻。我和段王爺只是想把受到血焰害的人都集中到一起,等到這件事過了鍾大哥你依舊可以帶着妻兒隱居起來。”

“噢?”鍾宣逸聽罷點了點頭,說道:“這樣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在夏羽斐的指引下,四人很快就到了段王爺的家中。

鍾宣逸見到段王爺後很開門見山的告訴後者,他想和家人住的安靜一點,如果這段時間中段家遭到血焰的襲擊他能助其退敵,但是其他的時候就不會出手,不過是自己的兒子鍾少涵可以入世體驗下人生。

段王爺當然稱好,本來他就沒有想過還會有崑崙的高手相助,現在等於是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隨後段王爺將鍾氏一家安置在了段家大宅的後院之中,段家大宅佔地極大,後院一般都是種些花草。有蓋一個小樓,本就是讓體弱多病的段王爺之妻靜養用的,現在倒是空置着正好讓鍾氏一家安頓下來。

等鍾宣逸帶着兒子離開後夏羽斐才笑着問道:“段叔叔,大姐頭呢?”

一提到自己的寶貝女兒段王爺滿臉的笑容,說道:“寶貝段段啊?她今天由於沒辦法出去,在家給我鬧騰了一天,不是去禍害我種的那點花,就是去把河裏紅鯉抓上來玩。這不累的晚上吃完晚飯就上樓睡覺去了。”

夏羽斐聽聞也無奈的一笑,他完全可以想象的出段大姐頭那看似幼稚卻又可愛的行爲,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現在是要將段段如何處置了,只從綠蔭道上那一吻,自己的心裏彷彿就一直都在掛念這個外人面前靜如處子,自己人面前卻動如脫兔的傢伙。

又說了幾句,夏羽斐便起身告別。雖然段王爺希望夏羽斐能留下,不過夏羽斐卻堅持要回去。段王爺也不好強留,只能說了幾句類似於路上小心,多多聯繫之類的話。

只是想不到纔出了了段家大門,就聽到尤的聲音又再次幽幽傳來,“A級任務,人質崔研豔開啓。”

夏羽斐驚的倒吸一口冷氣,纔要開口詢問尤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手機卻震了起來,一看卻是崔研豔的。

“喂?”夏羽斐立刻接聽了電話,他實在很擔心崔研豔現在的情況。

“嘿嘿嘿嘿”電話那頭傳來令人噁心的怪笑聲,夏羽斐不禁皺了皺眉頭,帶着刺骨的聲音開口道:“疾風?”

“嘿嘿嘿嘿,夏羽斐,你的小情人長得不賴啊?”電話那頭疾風猥瑣的說道。

夏羽斐做了個深呼吸,讓自己儘量保持冷靜狀態才繼續說道:“她只是我的房東而已,你想怎麼樣?”

“我會給你地址的,你就來救你的小美人吧,嘿嘿嘿嘿。。。。”疾風說完掛斷了電話。

夏羽斐收起電話,冷冷的站在原地。如果此時有熟悉他的人在身邊,絕對想不到這個眼神冰冷的男人居然就是那個永遠保持着淡笑模樣的夏羽斐。

他從來不曾想過自己居然會給身邊的人帶去麻煩,今天是崔研豔,明天可能就是其他人!原本對於血焰夏羽斐根本沒有多大的興趣,只當是任務的一部分,所以有很多事也就沒有追查下去。但是現在不同了,血焰已經將觸手涉及到他身邊的人了!

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狂奔了二十多分鐘後夏羽斐來到了疾風約定的地點,位於蘇州河邊上的一個廢棄倉庫。

“嘿嘿嘿嘿,夏羽斐,今天我們就在這裏做個了斷吧。”見夏羽斐到了疾風笑道。

夏羽斐緩緩的掃視了一遍整個倉庫,卻不見崔研豔。

“崔研豔呢?”夏羽斐冷冷的問道。

“嘿嘿嘿嘿,這裏這麼多的木箱子你可以慢慢的找!不過你只有三分鐘的時間,因爲三分鐘的時間後她身上的定時**就會砰地一聲,把她送去天國。”疾風神經質的伸出一個手指指了指天上得。

倉庫中疾風放了不下上千個小大不一的木箱,在疾風看來夏羽斐要找到崔研豔根本比登天還難。但是他卻不知道夏羽斐擁有神識!在這些箱子中找到崔研豔根本如同探囊取物。

只見夏羽斐鄙夷的笑了笑,繞着木箱走了一圈,又筆直走到某個木箱邊上隨手一揮將木箱擊的四分五裂。裏面正是出於昏迷狀態的崔研豔,她的身上綁着定時**。

夏羽斐將崔研豔從殘破的木箱中抱出,將她身上的定時**擊碎,又將其放到一邊後才冷冷看着疾風。

疾風眯起眼睛注視着夏羽斐的一舉一動,當他看到夏羽斐把定時器擊碎的時候才冷冷的開口道:“你怎麼知道這個女人在哪裏?又是怎麼知道定時**是假的?”

夏羽斐沒有回答,只是快速衝到疾風面前,雙拳快速連續揮動,拳拳砸在疾風的身上!

疾風根本沒想過夏羽斐會不按常理出牌,等到發現對方的意圖時已經晚了一步,被夏羽斐一頓亂砸。

一輪狂風暴雨般的亂拳過後疾風所在的地上已經被砸出一個大坑來,疾風躺在坑中一動不動彷彿死了一般。

夏羽斐站在大坑的邊上,右手一翻,一個小小的火球懸空附在手上。

“你想繼續趴着的話,我就讓你變成一團烤肉。”夏羽斐冷冷的說道。

“嘿嘿嘿嘿。”疾風聽了夏羽斐的話立刻怪笑着跳了起來,他似乎對夏羽斐的火球十分顧忌,急切的說道,“夏羽斐,我找你不是想和你打架的,我們主教大人有話要我帶給你。”

“說。”夏羽斐冷冷的開口。

“我們主教大人說,只要夏羽斐你可和我們合作,那過去的一切便既往不咎,而且還許諾金錢美女隨你享用!成爲我們血焰尊貴無上的客卿級任務。”疾風顧忌的望着夏羽斐手上的火球說道。

“咻”地一聲,夏羽斐手上的火球朝疾風快速的飛去!

疾風見夏羽斐連一句話都沒有就將手中的火球向自己丟來,不僅又氣又驚。立刻大叫一聲,將自己變成鳥人形態用巨大的肉翅包裹住自己。

砰!

夏羽斐的火球撞上了疾風的肉翅!

“啊!!!”疾風又大叫一聲,這次是給火球傷的。

只見火球過後疾風肉翅頓時變黑了許多,還散發出一股烤肉的味道。

見自己的火球原來對上疾風這麼有效果,夏羽斐的底氣足了起來,冷哼一聲說道,“哼!既往不咎?如果你們血焰真的既往不咎還要抓了崔研豔幹嘛?還要大費干戈的把我引到這裏來幹嘛?你以爲我是三歲小孩了?”

說罷又是兩個火球丟了過去!

疾風這次早有防備,見兩個火球向自己飛來立刻揮動肉翅飛速遠遠躲開。但是當他躲到一旁時才發現夏羽斐已經在他的背後了!

疾風驚訝的準備轉身,可是已經晚了!夏羽斐手掌一翻,又是一個火球虛浮在掌心之上!夏羽斐虛握住火球將它死命的砸在疾風的後背之上!

疾風痛的再次大叫一聲,倒在地上打着滾,他背上此時已經燒了起來!

“之前我已放你一馬,想不到你還不是好歹。那麼你就死吧!”夏羽斐說着又一翻手掌,燃起一個火球。

“不要!你殺了我會後悔的!我們血焰不會放過你的!不要!”疾風嚇得大喊道。

可惜夏羽斐對他的呼叫置若罔聞,火球毫無懸念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砰地一聲,疾風整個人都被點燃了!

“啊!!!”疾風絕望的大叫道,“夏羽斐!你會後悔的!主教不會放過你的!血焰不會放過你的!”

夏羽斐閃過一絲冷笑,剛要再丟一個火球徹底解決疾風時背後卻傳來三道寒光!

叮叮叮!三聲,夏羽斐原本站的地方插入了三把小劍!

苦無?夏羽斐在遇襲的瞬間就飛身來到了崔研豔的身邊,又回頭看着插在地上的暗器。這東西夏羽斐認識,叫苦無,是東邊那個島國的狗屁忍者們最喜歡用的小型武具之一。

“嘿嘿嘿嘿,夏羽斐!你完了,我們血焰的暗殺組來人了!嘿嘿嘿嘿,你完了!”疾風看到地上的三枚苦無也不顧身上的疼痛得意的笑起來。

夏羽斐根本不理會將死的疾風,只是冷冷的環顧着倉庫的四周。倉庫中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自己和正在燃燒的疾風!

疾風知道自己今天要死了,但是既然暗殺組來了人,主教是動了真怒,一定要殺了夏羽斐,既然是這樣,那他就算是死也要拉着夏羽斐一起!

想到這,疾風不顧身上的炙痛展開肉翅向夏羽斐飛撲了上去!

夏羽斐見疾風這垂死一擊就知道他想做什麼,立刻抱起崔研豔往邊上躲去,同時將神識全開!

其實,現在的夏羽斐魔力已經有些消耗的過多了。他現在的真氣最多隻能維持六個火球,此時他已經丟了四個火球了。

神識一開,夏羽斐就看到有一個人忍者打扮的傢伙正在自己腳下的地裏躲着!

這就是那狗屁噠噠的忍術麼?夏羽斐心中一陣鄙夷,同時又腳下發力暴退!

那名忍者本來想偷襲夏羽斐的,結果卻被他未卜先知般的躲開了!巧合!一定是巧合!他又一次躲到夏羽斐的腳下。想不到這次又被躲開了?怎麼會這樣?自從自己出師以來還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情況!

夏羽斐抱着崔研豔一退再退,此時疾風又一次襲來!夏羽斐微微皺眉,單手抱着又丟出一枚火球!

“砰!”地一聲,疾風這次是真的變成一隻烤焦的鳥了。那名忍者見疾風死了便無心戀戰立刻往倉庫門口藏匿而去。

夏羽斐怎麼會這麼容易放他走,一個箭步衝到門口掄起拳頭就往地上砸去!那名忍者根本沒想到夏羽斐會突然襲擊,結結實實的中了一拳!

那忍者“噗”地噴出一口血從地底飛射出來,冷冷的站在夏羽斐面前。 顧先生,我們離婚吧! “你怎麼知道我藏匿在哪兒?”忍者說的是一口純正的漢語。

“我怎麼知道不是重點,重點是你今天得死在這裏!”夏羽斐淡淡的回道。

“哼!”忍者見夏羽斐殺自己的心意已決也不再多說廢話,從腰包中掏出苦無便衝了上去!

那名忍者平時是以偷襲見長,正面交手哪裏是夏羽斐的對手。只見夏羽斐單手抱着崔研豔避開了忍者的攻擊,又一腳踢在忍者的肚子上!忍者被踢的倒飛出去,夏羽斐又腳下一發力追上了倒飛中的忍者,手一翻最後一個火球懸浮在手上!

那名忍者在世間的最後一幕就是看到夏羽斐的手上突然出現一團火球向自己砸來!他死都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會有人憑空釋放了火球!他們血焰到底惹上了一個什麼樣的人?

崔研豔在夏羽斐釋放最後一個火球的時候幽幽的醒來,她只見夏羽斐握着手上的火球砸在那個蒙面人的身上。

這是夏羽斐麼?爲什麼他手上會有火球?爲什麼他能如此輕易的就殺死一個人?難道他沒有負罪感麼?

“恭喜夏小子啊,A級任務,人質崔研豔完成。獲得任務生存點數15點,殺戮值200點。從疾風處獲得殺戮值522點,忍者處獲得殺戮值138點。當前生存點數爲101點,殺戮值3855/10000點。”尤的聲音又一次幽幽的響起。

“你醒了?”夏羽斐淡淡的問道。

“啊?”崔研豔嚇得又閉上了眼睛。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要問我,我只能說希望你忘記今天看到的,還有就是暫時不要去上班了,也不要回去住了,我有地方安排你住。”夏羽斐將崔研豔橫抱而起,往租的小屋迅速飛奔。

“啊!”崔研豔何時感受過這樣快速的跑動,嚇得又驚叫起來。

夏羽斐只是淡淡一笑絲毫沒有要減緩速度的意思,他現在必須快點離開這裏,而且‘血焰既然已經對自己身邊的人下手,那就表示崔研豔恐怕暫時回不去了。他還有點東西在那裏要帶走,估計崔研豔也一定有衣物整理,所以現在快點回去整理東西。然後去段王爺那裏住,起碼那裏有鍾家和那個殺戮值近七萬的獨臂老頭!

到了出租屋,夏羽斐讓崔研豔去收拾東西,自己也回了屋去。不一會崔研豔來到了夏羽斐的門口。

“你有事情要問我?”夏羽斐看着崔研豔問道。

“恩。”崔研豔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你問吧,能說的我會說的。”夏羽斐微笑的說道。

“我以後還能去上班麼?還回得來麼?”崔研豔睜着一雙大眼睛,很是無辜的問道。

夏羽斐沒有正面回答崔研豔,而是淡淡的問道:“你相信我麼?”

崔研豔又點了點頭。

“那好,我告訴你,會的,不過時間上不一定。”

崔研豔聽後似乎有點失望,又點了點頭說道:“我回屋子收拾東西去了。”

夏羽斐望着崔研豔的背影突然之間覺得有一種很深的負罪感,今天的這場麻煩很有可能是自己在對上金胖子時太過得意惹的禍,如果不是自己自報家門可能也不會讓崔研豔這樣的身邊人遇上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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