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激動過後,功勛一脈幾乎所有弟子,喜極而泣。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5 日 0 Comments

他們清楚,從今以後大師兄會榮光萬丈,自己功勛一脈,也跟著沾光。

而此刻,薛紫嫣撅著櫻桃小嘴,嘀咕道:「姐夫,夢囈姐她們不夠意思,她們都跟著姐夫去參加大比了,也不叫上我。」

「好了,都別哭了。」沈素冰淺笑道:「現在跟隨本首席,在宗主的帶領下,前往皇甫古山,參加明日辰時的登基大典!」

片刻后,沈素冰駕馭靈舟,載著所有人,朝皇甫古山飛去……

靈舟極速穿梭在浩瀚的夜空中,沈素貞望著星空,微微失神。

「姐姐,你想什麼呢?」沈素冰步步生蓮的來到了沈素貞身旁。

沈素貞想到當年譚雲救她時,用手捏過她胸前的驕傲,她此刻羞怒而感慨道:「姐姐怎麼都未想到,這個登徒子竟然走了狗屎運,要成為少宗主了。」

「還真是世事無常啊!」

聞言,沈素冰牽起沈素貞的手,輕聲道:「姐姐,當年你重傷垂危,他褪你衣著,碰了你也是別無它法。」

「妹妹,可是他碰了姐姐,姐姐清白都沒了,這是事實,不是嗎?」沈素貞說著,依稀可見,美眸中有淚光閃爍。

「姐姐,其實譚雲已經儘可能的補償你了。」沈素冰低聲道。

「補償?補償什麼?」沈素貞一頭霧水。

「姐姐,有件事我告訴你,你一定要保密。」沈素冰鄭重其事道。

「我們姐妹之間,還需要說這些嗎?」沈素貞嘆氣道:「姐姐沒事,就是想到清白沒了,一想到譚雲,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沈素冰抿了下嘴唇道:「姐姐,其實你修鍊的死亡聖經,就是譚雲給你的。」

「譚雲?妹妹你開什麼玩笑?功法不是你師父給我的嗎……」沈素貞質疑之音突然中斷,接著,睜大了美眸,死死地盯著沈素冰,「你、你別告訴姐姐,他就是你師父!」 沈素冰點了點螓首,「是,他就是我師父。」

「這怎麼可能!」沈素貞嬌軀頻頻發抖,絕色容顏上流露出一抹懊惱之色,「這個登徒子,不僅非禮了我,當初還以你師父的名義,讓我給他捶背捏腿調戲我!看我怎麼收拾他!」

「汗!」

沈素冰頓時汗顏,忙不迭道:「姐姐,我告訴你這些,是想化解你對他的恨意,可不是讓你找他麻煩。」

「還有姐姐,譚雲自以為他是我師父之事我並不知,所以你別去找他,好不好?」

說著,沈素冰搖晃著沈素貞的玉臂,一副哀求的模樣。

「唉!好,姐姐不找他麻煩。」沈素貞嘆口氣后,渾身一怔,「妹妹,既然譚雲是你是師父,那你就是喜歡他對嗎?」

「嗯。」沈素冰重重地點頭道:「是的姐姐,妹妹喜歡他。」

「醉了。」沈素貞徹底凌亂了,「傻妹妹,譚雲已經有穆夢囈、鍾吾詩瑤了,你為何還會愛上他?你為何這樣委屈自己,難道你將來,還真的和她們共侍一夫嗎?」

沈素冰垂首沉默半晌后,徐徐抬起了螓首,釋然一笑道:「姐姐,當初妹妹也很痛心,可是感情有了,愛情來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妹妹就很知足了。」

「傻妹妹!」沈素貞氣鼓鼓道:「譚雲他到底哪裡好?你這樣做值得嗎!」

放手愛 沈素冰抬去柔若無骨的玉手,一邊捋著隨風而起的髮髻,一邊低吟道:「姐姐你不懂愛情,當有一天你愛上一個人,你便會覺得那個人哪裡都好。」

「愛情沒有值不值得,只有願不願意。」

沈素貞一副無語的模樣,搖了搖頭,「行了,別說了。你已經傻了,要是我,就算天底下男人死絕了,我都不會喜歡他!」

沈素冰盈盈一笑,美眸中流露出一抹感激,「姐姐,譚雲在大比中逼迫公孫陽春自斷雙腿,且發誓今後到死都不能離開輪椅一步。」

聞言,沈素貞雙手緊握,嗔怒道:「譚雲做到的好!今後你我姐妹,一定要親手一刀一刀的將公孫陽春活颳了!」

「然後將他抽筋拔骨,為爹爹報仇雪恨!」

「嗯。」沈素冰點頭后,道:「姐姐,現在譚雲即將登基,恐怕皇甫聖宗過了多久,就要爆發內戰了,到時候,混戰之中,我們一起殺公孫陽春!」

……

同一時間。

一座充斥著古老氣息的宮殿內,聖門丹脈首席公孫陽春,坐在輪椅上,瑟瑟發抖的看向眼前的一名青袍老者,道:「屬下無能,沒能保護好二公子。」

他口中的二公子正是金族二少爺:金少泓。

青袍老者精神矍鑠、看似八旬,此人乃是當今金族大長老:金項海。

此刻,公孫陽春已將譚雲在高台上,如何慘害金少泓,導致其只剩下一尊聖魂之事,告訴了金項海。

他肯定金項海,乃至於族長,一定不僅不再拉攏譚雲,且還會對譚雲展開瘋狂的報復!

因為金族是自上古時期至今,最為團結、睚眥必報的一族!

亦是最殘忍的一族!

果不其然!

此刻,金項海五官扭曲,渾濁的眸子里,散發著吃人的凶光,「你這次保護二公子而自斷雙腿,你立功了。之前你輸掉四百億極品靈石之事,我會替你向族長求情。」

「你在這裡候著,我去面見一下族長。」

聞言,公孫陽春感激涕零道:「多謝大長老!」

「嗯。」金項海點點頭,如一縷青煙自宮殿內憑空消失……

一刻后,金項海自宮殿內再次出現,目光兇狠道:「族長有令,待明日譚雲舉行完少宗主登基大典后,讓你任意調遣金族死侍,滅殺譚雲!」

「屬下遵命!」公孫陽春激動點頭。

他如此激動,是因為他未想到,族長會同意,讓自己掌管金族死侍!

金族侍衛分為兩種,其一乃是普通金族侍衛。

其二便是魂脈境侍衛中的死士!

……

同一時間。

一片靈氣氤氳、如夢如幻的紫竹林內,聖門器脈首席這個光頭老者:謝絕塵,正畢恭畢敬的站在鍾離雨馨面前,訴說著什麼。

在謝絕塵身後,還站在鍾離家族大管家:鍾離博。

片刻后,鍾離雨馨娥眉緊蹙的看向鍾離博,若有所指道:「博叔,您有何看法?」

鍾離博躬身道:「小姐,明日老奴代表器脈老祖們,參加少宗主登基大典。」

「以老奴之見,如今,想殺譚雲的人很多,這有利於我們恩威並施,拉攏譚雲進入鍾離家族。」

「不過,在老奴看來,宗門其他姦細勢力,定然抱著和我們同樣的打算,想拉攏譚雲。畢竟誰能將譚雲收服,就意味著很有可能得到整個皇甫聖宗。」

「小姐,譚雲不僅是我們鍾離家族的棋子,同時還是其他勢力爭搶的棋子。」

「所以,老奴認為,明日譚雲登基大典時,老奴可以助譚雲一臂之力。」

「當然,若事後譚雲不領情,不肯加入鍾離家族,那我們必須斬立決,否則,將會後患無窮!」

聽后,鍾離雨馨莞爾一笑道:「博叔和我的想法一致,好,就這樣定了!」

……

同一時間,一座巍峨的大雪山之巔,聖門符脈首席朱道生,凌空飛入了一座由冰雪鑄成的宮殿內。

「屬下參見少主,不知少主有何吩咐。」朱道生恭敬異常的跪在一名金袍青年身前。

「啪!」

金袍青年一副半男不女的模樣,右臂一揮,一隻靈力手掌,抽在朱道生臉上,將其抽飛!

「撲通!」

朱道生重重地的砸落在地上,旋即,匍匐在地,顫聲道:「少、少主……不知屬下哪裡做……錯了。」

「我乃堂堂太子,你見了本太子,居然喊少主,你是何居心呀?」金袍青年探出一根蘭花指,陰陽怪氣道。

朱道生愣了又了愣,一想到這個喜怒無常、時常變卦的主子,他死的心都有了,簡直生不如死,整日提心弔膽!

「太子呀,屬下五年多前求見您時,您也打了屬下,說屬下在宗門再喊您太子,您就會殺了屬下啊!所以屬下方才,才未喊您太子呀!」 「哦~,本少主好像是這麼說過。」金袍青年探出蘭花指,朝朱道生勾了勾手指,「看來本少主是錯怪你了,來來來,你過來。」

「是少主。」朱道生笑得比哭的還難看,剛趴在了金袍青年腳下,便被金袍青年俯身掐住了脖子。

「少主,您……」朱道生臉色漲紅,目光驚恐,說不出聲音。

「既然本少主說過,你再喊太子便殺了你。」金袍青年陰測測道:「那你剛剛喊了,本少主若不殺你,豈不說話不算數呢?」

朱道生心中哪個苦啊!這他娘的是你,剛剛讓我喊的,也能怪我啊!

朱道生脖子被掐的吱吱作響,他拚命的憋出一口氣,顫聲道:「少主……求您……」

「沒用的廢物!」金袍青年右手一揮,將朱道生甩飛砸落在地。

「廢物,既然你記得,本少主五年前的話,那你為何,這麼長時間還未收服譚雲,把他帶來見本少主!」金袍青年凶相畢露。

朱道生跪下,瑟瑟發抖,「回稟少主,這五年多時間,譚雲好像一直待在功勛聖境,屬下沒有辦法,單獨找他。」

「少主,屬下發誓,待明日少宗主登基大典結束后,一定找譚雲……」

不待朱道生話罷,便被金袍青年冷聲截斷,「不必了!本少主聽說,澹臺玄仲對譚雲視如己出,而以譚雲的為人,也斷然不會背叛澹臺玄仲。」

「你給本少主記住,本少主要儘快聽到譚雲的死訊,明白嗎?」

聞言,朱道生叩首道:「屬下明白!」

「聽不到譚雲死訊,本少主就讓別人聽到你的死訊!」金袍青年發出了女子的笑聲,「給本少主滾!」

「是是是,屬下這就滾。」朱道生身體捲縮,骨碌碌的滾出了冰殿。

「神武將軍!」金袍青年話音甫落,大殿內一名身材魁梧的老者幻化而出,面朝金袍青年單膝而跪,「太子有何吩咐?」

中年人一襲紫袍,乃是當今符脈大老祖:拓跋擎天!

而金袍青年正是,拓跋聖朝太子:拓跋麟,乃真正的萬金之軀!

拓跋麟依舊一副女兒姿態,柔聲柔氣道:「明日符脈老祖,由你代表參加少宗主登基大典。」

「如何做,不用本太子教你吧?」

拓跋擎天畢恭畢敬道:「太子放心,屬下知道如何做!」

「好,很好。」拓跋麟目光中劃過一抹狡黠,「此外還有一件事,要你安排人去處理。」

「太子請講。」拓跋擎天恭敬異常。

拓跋麟說道:「父皇給我傳訊,針對南宮聖朝和永恆仙宗聯姻之事,事關重大。」

「一旦南宮聖朝長公主,和永恆仙宗少宗主成婚,屆時,兩大勢力和神魂仙宮,勢必成為共進退的同盟。」

「而我拓跋聖朝與南宮聖朝接壤,若他三方勢力同盟坐實,南宮聖朝必會犯我拓跋聖朝。」

「因此父皇,讓本太子想辦法消弱南宮聖朝勢力。」

聞言,拓跋擎天恭敬道:「太子殿下可有良策?」

「良策倒是沒有,不過拙計倒是有一個。」拓跋麟擺弄著披下的黑髮,冷聲道:「你派人去把南宮如雪的人頭割下來,然後再以皇甫聖宗的身份,送給南宮聖主。」

拓跋擎天渾身一震,躬身道:「太子英明!如此一來,南宮聖主見二公主以死,必定會派兵攻打皇甫聖宗,到那時兩敗俱傷,從而消弱南宮聖朝勢力!」

拓跋麟探出一根手指,指著拓跋擎天的腦袋,道:「神武將軍,你就是空有實力,卻非滿腹經綸之人。做事要動動腦子。」

「這聖朝之爭,權益之術,可不能光有實力就行的。」

聞言,拓跋擎天彷彿想到了什麼,突然崇拜的盯著拓跋麟,「太子您實在是太厲害了,一旦南宮聖朝強者前來攻打皇甫聖宗,屆時,後方定然空虛,我拓跋聖朝便可,一舉殺入南宮聖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拓跋麟笑道:「你還算不太傻,去吧,本太子要休息了,常言道睡眠少,對皮膚可不好呢。」

……

在各大勢力蠢蠢欲動之時,一座風景如畫的山谷中,傾國傾城的馮傾城,正在和她高祖:馮蕓,商議著。

「傾城,明日老祖會代表陣脈老祖們,參加少宗主登基大典。」

「待大典結束后,你想辦法讓譚雲誤以為他和你發生肌膚之親……」

不待馮蕓話罷,馮傾城不悅道:「高祖,您怎能讓傾城做如此傷風敗俗的事情呢?」

「傻孩子,又不是真的發生肌膚之親。」馮蕓笑道:「老祖近日派人,打聽了一下譚雲的為人,結果,高祖得知,他尤其是對他的女人非常護短。」

「你想想看,若讓他以為你是他的女人,那今後還不是被我們牽著鼻子走嗎?」

馮傾城咬著下唇,沉默半晌后道:「好,傾城聽高祖的。」

「嗯。」馮蕓笑罷,渾濁的眸中驟然迸射出兩道寒意,「澹臺玄仲這個畜生,膽敢在皇甫古山上打你兩記耳光!」

「待少宗主登基大典結束,高祖會抽時間,砍下他的雙手,然後再將他碎屍萬段!」

……

夜深人靜。

一間閨房內,一名渾身散發著死沉沉氣息的黑袍老者,面對美若天仙的慕容詩詩,恭敬道:「老奴恭喜小姐,晉陞魂脈境一重。」

「嗯。」慕容詩詩莞爾一笑,「明日我便要前往聖門器脈上任了,聖門的情況,我現在不了解,你和我說說吧。」

「老奴遵命。」黑袍老者領命后,開始給慕容詩詩講述起來……

當慕容詩詩得知,譚雲明日便要成為少宗主時,她美眸中除了深深地震驚外,還有陰鷙與狡黠,「嗯,本小姐知道了。」

「一旦譚雲登上少宗主,屆時,皇甫聖宗畢竟亂成一鍋粥,各大勢力會浮出水面,我們暫可按兵不動,坐收漁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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