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人員一驚,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就被打死了?這還有沒有王法?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31 日 0 Comments

原來,當年的古長金在村上還是比較有威望的,身爲村長助理,用不了多久就會當村長了。在那種小村莊,日子平穩,又受到大家的擁戴比得上任何天大的財富。

只不過好景不長,自從村裏發生女童丟失案之後,村子裏的日子就不再平靜。人們紛紛揣測是何人所爲,會不會是有人拐賣兒童?

爲了保險起見,村長立即報警,但當警方介入之後,女童丟失案依舊頻發,這讓當地警方很是苦惱。

因此加大了警力部署,差不多每戶有女孩的家裏都安排了人手,但最終還是發生了意外。

古長金家在胡煥林手下有個妹妹。

她還是出事了,結果引發了一系列的猜想。

當警方根據線索在後山的一個山坳找到女孩的屍體的時候,旁邊的一個男人讓大家羣情激憤,再也沒有忍住。不顧警方的阻攔,生生將男人給打死了。

“那個男人是古長金?”趙曉波試探性的問道。但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可能就這樣打死了呢?

胡常林看了大家一眼,慢悠悠的解說:“當時我大哥渾身是血,嘴裏還咬着一隻小手。那手指頭在他嘴邊無力的動了幾下。”

震驚,前所未有的震驚,怎麼會殘忍到這種地步,吃小女孩?連自己的女兒也不放過?

“後來,後來…經法醫鑑定,他精神失常,總會覺得自己很餓,想吃肉,所以…”胡常林崩潰了。

再後來的時候,胡煥林的媽媽受不了打擊,在古長金死後的頭七當天自殺了。這也就是趙曉波在系統內看到古長金和他妻子均已死亡的原因了。

而打那以後,胡常林幾兄弟就帶着當時的古木風遠走他鄉,漸漸的還淘到了第一桶金,後來發展到了政壇之上。只不過從那時候起,大家已經改姓,由古變成了胡。

“**,你說古木風會不會精神受了刺激?”趙曉波問道。

“他…他這是在折磨自己。”胡常林哭嚎着。“你們一定要救救他,別讓他傷害無辜了,這不能怨別人。

當年大哥被活活打死的一幕,胡常林歷歷在目,但是胡煥林的改變卻是讓他更爲痛心疾首的。之所以配合胡煥林在梟陽爲非作歹,就是不想讓胡煥林想起當年的往事,繼而引發一連串的不良反應,但現在看來,事情已經發生了。

“林局長,好好安頓**。”趙曉波漸漸的改變了對胡常林的稱呼。雖然如此,他還是擔心胡煥林那邊已經出了問題。

離洪強出事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馬上就到中午了。時間越長,人質的安全就越得不到保障。

胡常林被送走後,他和林靜分別部署,讓心理專家隨時待命,自己則趕緊和倪雅等人聯繫,通報了這個特殊的情況。

得知胡煥林可能精神異常,倪雅和博文等人心頭一緊,生怕事態朝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林靜隔一段時間就讓工作人員給方正報告大樹下那邊的情況,但是胡松林那邊也沒什麼動靜,只不過派往那邊的人傳回來的消息竟然讓大家大吃一驚:胡松林不再派出所,只有副所長邵劍鋒坐鎮,對於胡松林的下落,這個名不副實的副所長一問三不知。

“林局長,馬上讓人手補上去,控制大樹下通往南上那邊的所有通道。”趙曉波提醒完,就匆匆開車下樓,他必須去阻止可能發生的不測。

… …

方正已經和龍雙雙說好,就往梟陽中學取車,在門口碰上了兩個保安的攔截。因爲龍雙雙的車子是寄存在學校的,他們有權利保證車子的安全性。

一番解釋下來,他們終於放行,而方正也知道,這兩人,其中一位竟然是學校的保安主任,王大壯。這段時間學校的氛圍很是緊張,所以學校方面爲了安全起見,加強了安保措施。這保安主任是退伍兵出身,所以他親自坐鎮。

“兄弟,你既然和龍記者是朋友,那麼歐老師怎樣了?”方正臨走的時候,王大壯問了這樣一句話。

“這個,你打電話親自問歐老師不就知道了?”說完,方正搖上車窗,轟着油門就本着大樹下方向而去。

王大壯愣了好一會,才明白方正這句話的意思,正準備打電話呢,一輛紅色本田飛度卻出現在了他的視野內。

幾聲喇叭過後,王大壯忙叫同時開門放行。卻不想飛度停在了他的跟前。車窗下搖,素顏的歐若藍摘下墨鏡:“王主任,中午一起吃飯吧。”

“這…不好吧…”

就在王大壯欣喜不已的時候,方正那邊接到電話說胡松林失蹤。趙曉波已經帶着人手往那邊趕,而郝仁等也開始往那邊撲過去,力爭將胡松林控制起來。

這樣的突發情況,往方正有些難以招架。苦思冥想之後,方正逆其道而行,警察的布控很嚴密,這不假,但是不可能面面俱到,大樹下那邊通往外界的路很多,但多是大路,而相比之下那些並不有人常走的小路往往會被忽略,所以他憑藉着記憶選出了幾條很胡松林很可能經過的道路,電話通知趙曉波等人。

趙曉波是個外來客,但手下的警員不同,聽這麼一說,立即帶着他們前往主要路口。

在十分鐘後,方正來到了一個小山口,這裏是大樹下通往外界的一條古道,隨着水泥路的建成,這裏已經被廢棄,很少有人行走。但是卻被方正定位最有可能的一條路。

只不過讓他失望的是,苦等下來,還是沒有看到一輛車子,哪怕是一個人也沒有。

各方的聯繫並沒有中斷,方正彙報了這邊的情況過後,又詢問了趙曉波那邊的情況。

“方正,我們這裏也沒有什麼異常,不過…”趙曉波頓了頓,接着道。“有一個老頭有些可疑。他開着一輛農用車從這裏經過,被我們攔下之後,顯得有些神情閃爍。具他交代,說是進城進貨的。”

老頭?

方正一驚,忙追問是誰。趙曉波並沒有回答,而是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當方正看到照片的是,更是驚恐不已。這是他的徐爺爺的照片,他從來不開車的,怎麼突然開車出來進貨?

方正立即撥通了家裏的電話,祁曉蘭接電話後支支吾吾的不肯說。方正厲聲說明了事情的嚴重性,這才讓她開口:“方正啊,你爸和徐爺爺早就被胡松林那惡鬼給抓了,到現在也沒回來。我…不活了…我!”

“好了,媽你別擔心。”掛了電話,方正馬不停蹄的趕過去和趙曉波匯合。兩人相距不遠,十幾分鍾之後就碰頭。

方正簡要的將事情說了一遍。所有人都是一驚,這胡松林想玉石俱焚?

“別愣着了,趕緊讓人控制派出所,把姓邵的嚴加拷問。”方正立即發動車子,追了出去。他立即打電話給林靜,讓她在監控中查找一輛由老頭駕駛的農用車。

不多時,信息反饋過來:“在消防中隊附近有一輛被遺棄的農用車。交警部門正在趕往事發地點。”

方正和趙曉波立即趕到了不遠處的消防中隊。那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交警正在和消防中隊門口的值班武警調查取證。

原來消防中隊門口禁止停車,但是這兩農用車車主下來之後,說撒泡尿,就走了,過來好久還沒有人過來,值班武警只能上前查看,發現車鑰匙還在車上,但是車子已經被毀了。

而開車的老頭和一箇中年人卻不知去向。

碰上這樣的事情,值班武警不敢怠慢,一邊準備拖車,一邊向兄弟單位報告了情況。

方正立馬掏出手機,翻出剛剛的照片,武警一看立馬認出來是開車的老頭。而另一箇中年人經過辨認,正是那個無故失蹤的胡松林。

“快,去南山增援。”趙曉波立即吩咐手下馳援。

本來他還想打電話回去協調武警支援,林靜的電話已經來了:“趙隊長,市裏的行動組已經到了,他們馬上趕過去,你接待一下。等等。”

趙曉波氣急,這種時候還等什麼?

“趙隊長,讓方正接待行動組。”說完,電話掛了。

和方正一說,這貨立馬不幹,吵着就要走。

不多時幾輛警車呼嘯而至。後面還跟着兩輛依維柯塗裝武警指揮車。

車上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丁文化,後面的竟然是武警支隊副支隊長李凌玉。緊接着全副武裝的特警和武警。

“怎麼,小子,等我們一會也等不及了?”丁文化往人羣裏一站,很是威風。

李凌玉下車,讓消防中隊的值班武警渾身一震,立即行了一個軍禮:“首長好。”

“繼續值班。”李凌玉隨手回禮,目光轉向方正。“怎麼哪都有你?”

方正不答話,奪過趙曉波腰間的一把手槍上車就走:“和你們在這裏瞎磨蹭,黃花菜都涼了。”

“支隊長,這小子就這脾氣,咱們也去吧,這次事件非同小可。”丁文化收回玩味的目光,立即下令車隊跟了上去。 前往大樹下派出所的一路人馬到場之後,那邊雖然是人去樓空,但還是在派出所的拘留室內救出了被非法關押的方嘯天。

這段日子,方嘯天在裏面過着非人的日子,好在看在其一把老骨頭的份上,所裏的人並沒有怎麼虐待他。

當重見天日的那一刻起,方嘯天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胡松林這個所長真不是東西。”

所裏的所有成員除了所長鬍松林外,全部都在院子裏列成兩列,等着上級的指示。

邵劍鋒依舊諂媚,想着討好黑着臉的特警隊員們。不過卻被狠狠的喝住了。這幫人不是胡煥林的手下,可是郝仁的干將,一直以來被壓迫的憋屈感第一次得到了釋放,讓這幫熱血男兒惡狠狠的出了口惡氣。

“領導,我是這裏的副所長,有什麼能配合你們的,儘管吩咐。”邵劍鋒不甘心的毛遂自薦。

“別聽他的,他和胡松林是一夥的。”方嘯天扯着嗓子吼道。

當初他和徐報國因爲村裏受污染這件事找鄉里理論的時候,就被胡松林和邵劍鋒兩人派人‘請到’派出所,一關就是半個多月。今天總算是重見天日,可把這老頭子給憋壞了。

但左右一看,不見徐報國的影子,便衝向邵劍鋒,趁着他不注意一下子扼住他的脖子:“姓邵的,我徐老哥呢?你們把他關哪了?”

“我…咳…”雖然方嘯天的身子弱,但發起火來力氣不小,讓邵劍鋒差點背過氣去。好在特警隊員們慌忙拉開。這纔將他從窒息的邊緣給拉了回來。

“老人家,彆着急,市局已經在全力搜捕胡松林了,徐老人家也應該沒事。”主事的特警安慰的說道,同時讓手下將邵劍鋒控制起來。

見上面有這意思,派出所成員立即行動,不用特警動手,就將邵劍鋒這個走狗給控制起來,隨後關進了暗無天日的小黑屋。

方嘯天關心徐報國的安慰,很是着急,經過警員的悉心勸說,纔算是穩定了情緒,隨後所裏派人開着車子將他送回村裏,好生安頓。

特警隊暫時接管所裏的一切事務,方正不法分子趁機鬧事。

中隊長給郝仁電話通報了情況,得到的指示讓他有些不解,但還是照着派出所的成員喊了一個人:“張衝,誰是張衝?”

“張沖走了,剛剛送方老爺子回家的就是他。”一名警員解釋道。

“這樣?”中隊長點點頭,“那好,你們暫時別亂跑,居民有什麼事情,照常接待。等張衝回來,通知他,讓他代理派出所副所長之職。”

衆警員一驚,一個戶籍警竟然搖身一變成了代理副所長?真是稀奇,雖然是個代理,但也能過把癮不是。可是面對特警隊的人,他們沒有了底氣,以往胡松林在的話肯定鳥都不鳥這幫特警。但今非昔比,頭都跑路了,只能有所收斂。

按照上級的吩咐,特警隊將胡松林的辦公室相關文件和電腦器械全部封存,等待相關部門前來取證調查,這纔開着車子去增援其他人。

郝仁那邊已經等着他們,兩股力量一匯合,就驅車趕往南山方向。

這時,林靜的電話打了進來。只不過說話的是一個男聲:“郝仁,我是馬韓風。現在情況怎樣?”

“馬韓風?”郝仁愣是沒反應過來這三個字的含義,兩秒過後,一拍腦袋,“你是當年的馬所長?你不是去國外了麼?怎麼來梟陽了?”

“告訴你,現在我負責指揮這場戰役,你如實彙報吧。”

“好,事情是這樣的…”雖然不知道這個當年的所長怎麼就爬得這麼快,但林靜沒說話就證明不會有假。所以郝仁將自己所瞭解的情況全部彙報了一下。

馬韓風在指揮室內和林靜等人一商量,立即下達指令:“郝隊長,你們不用去增援了,那邊是武警支隊和特警支隊的已經過去了,你們留在大樹下,防止方村村民暴力衝擊鄉**。這件事你們一定要穩住,既不能傷了老百姓,又要在鄉領導的情況調查清楚之前,保證鄉**的安全。”

“這…不會吧。”郝仁不明白馬韓風究竟是什麼意思。但林靜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讓他執行。這就沒什麼好說的,執行就行。

撂了電話,郝仁待人掉轉車頭,返回派出所。有派出所的人出面,協調鄉里的關係,特警隊的人化裝在鄉**附近駐守,嚴防意外情況發生。

郝仁這邊剛剛部署到位,原本送方嘯天回家的警車就開回來了,而且後面還跟着一羣激憤不已的村民。

這都是方村的村民,在得知胡松林和邵劍鋒被控制之後,強烈要求去鄉**要個說法。

張衝在那裏好生勸說還是沒效果,最後方嘯天發話,說只准要說法,不準鬧事。只要鄉里妥善解決這件事,一切都好說。

得到這個保證,張衝才勉爲其難的充當嚮導,同時以防村民真的想不開,引發衝突。

這剛剛到鄉**大門不遠處,就看着便衣打扮的特警隊隊員在附近駐守着。看他們的意思是想將村民攔在外面。便立即上前,和郝仁交涉。

郝仁知道張衝就是那個戶籍警,算是火線提幹,聽他細說原委,最後也只能讓張衝去找向領導接待這羣要說法的村民。但爲了以防不測,特警隊的人只能跟着村民一起進去。

這次**辦公室主任一改以往強硬態度,將村民代表領進空調開放的招待室,親自遞煙倒水。很是客氣。

“大家的來意我們明白,鄉里正在開會解決這件事,還請大家再耐心等等。”鄉主任姓楊,前幾次村民來鄉里,根本連照面都不打,直接一個電話叫來派出所處理。只不過現在時局發生變化,所長跑路,鄉**主要領導班子正在研討解決辦法,所以他作爲**代表,只能厚着臉皮接待他眼中的刁民。

“行,給楊主任面子,我們也不想鬧事,只等一個說法。”方嘯天在村民中的地位很高,他說一句話頂得上其他人十幾句。

一番交涉下來,村民們在接待室裏喝起茶聊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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