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城去吧,記住,好好活着!”李雯對我說完這句話,便頭也不回地向着酒店裏面走去。

haohaoxue 2021 年 2 月 2 日 0 Comments

“不!媳婦!”

看着李雯漸漸模糊的背影,我一陣氣息翻騰,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隨即昏厥了過去。 “操!讓你欺負老子!”高子川見陳雨欣昏厥了過去,膽子頓時大了起來,他朝着陳雨欣跑過去,一腳接着一腳地朝着陳雨欣的臉上踹去,直到陳雨欣滿臉是血,纔在高善忠的提醒下停止施暴,和灰袍老者一起朝着酒店頂層走去。

此刻,酒店的頂層之中,一片張燈結綵、喜氣洋洋的景象,大紅的喜字貼在了大廳的正中央,來自石城各界的名流們紛紛到場,對着高善忠高子川兩人說着恭喜的話。

沒錯,今天是李雯和高子川訂婚的日子。一個絕色女子在化妝間里正以淚洗面,剛纔那個傻男人爲了自己,幾乎連命都不要了,李雯能感受到陳雨欣對自己的愛。

三年來,自己不僅愛上了這個男人,而且早就把他攜刻到了骨子裏,怎會說忘就忘,說散就散呢?直到有人過來通知她馬上就要登臺了,李雯才停止了哭泣,不過,在走出化妝間的那一瞬,她把一把刀片握在了手裏。

再說此刻的我,硬剛了幾十次虛境初期強者的罡氣之後,本就氣血翻騰,加之李雯棄自己而去,更是急火攻心,直接昏厥了過去。

在高善忠一行離去之後,沒過幾分鐘便醒了過來,純遙真氣運轉一週天,無論是內傷還是外傷,都在頃刻間恢復如初。神識一掃,便找到了身在酒店頂層的李雯,可看到頂層的場景之後,我心中再次暴怒。

“皓月照雙燕,吉日定良緣。在這個玫瑰花開的季節,我們迎來了李雯小姐和高子川先生訂婚的大喜日子……”上午11點58分,訂婚儀式正式開始,司儀開始了一套被他說了幾百遍的說辭。

“下面進行求婚儀式!”

司儀說完,高子川手拿鑽戒,對着李雯單膝跪下。深情地說:“雯兒,我愛你,嫁給我吧!”

面對高子川對自己求婚,李雯心裏一陣噁心。但懾於高家強大的政治背景,又擔心陳雨欣的安全,微微猶豫了一下,並沒有接過高子川的鑽戒。

“請問李雯小姐,你願意接受高子川先生的求婚嗎?”司儀對着李雯問道。

此刻,臺下觀衆們開始起鬨,“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的聲音此起彼伏。

“不能答應他!”就在李雯準備接過高子川的鑽戒時,我氣沉丹田,爆喝出口的聲音覆蓋住了所有,人們不約而同地朝着我看來,彷彿在看一個傻子一般。

見陳雨欣出現,李雯的內心是欣喜的,但她更擔心的是陳雨欣的安全問題。“這個傻子,自己已經告訴過他,讓他回南城好好生活,現在又回來做什麼?”

而高善忠、高子川以及灰袍老者的臉上都露出了惱怒的表情,高善忠何許人也,堂堂華北省的省委書記,在自己兒子的訂婚儀式上鬧事,陳雨欣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又是什麼?

灰袍老者身形一閃就來到了我的跟前,道:“小友,老夫念你修行不易,故剛纔饒你一命,你又來找死,休怪老夫手下無情了!”

在實力上,灰袍老者是虛境初期,我是問鏡後期,灰袍老者要高出我一個大境界和一個小境界,對於修煉者來說,哪怕只是高出對方一個小境界,也能夠秒殺對方,因爲兩個人的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

說完,灰袍老者一掌朝着我拍來,爆裂的掌風將大廳裏面的桌椅都掀翻了,眼看這一掌就要落在我身上,我不閃不避,而是雙眼直勾勾地盯着灰袍老者,一記靈魂之矛噴射而出,直接攻入了灰袍老者的識海。

灰袍老者瞬間感到自己的識海炸了鍋,若不是整體修爲整整高出我太多,這一記靈魂之矛很可能直接就要了他的老命。

正在出掌的他身形明顯一滯,爆裂的掌風驟然消失,隨即一口鮮血噴出。我抓住時機,單手一揮,環首神刀便出現在了手中,一刀朝着灰袍老者砍去。

灰袍老者畢竟是虛境強者,我的靈魂之矛雖然重傷了他,但此時,並未完全失去行動力,在關鍵時刻後退了一步,我的這一刀,本該將灰袍老者攔腰砍斷,但因爲這一步,變成了雙腿齊齊被砍斷,鮮血頓時就噴了出來,滿地都是。

“啊!”灰袍老者顯然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被一個問境後期的垃圾打傷,強烈的疼痛使他喪失了理智,盯着我道:“老夫必殺你,必殺你!”

“我想你可能弄錯了,今天要死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說完,我手中的環首神刀再次一揮,灰袍老者的右臂就飛向了天。

“啊!”灰袍老者再次發出一聲慘叫。

“小東西,老夫記住你了!”說話間,灰袍老者的左手裏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張傳送符,正欲捏碎。

“不好,這老東西要跑!”反應過來的我,再次揮動環首神刀劈向了灰袍老者,但一切已經晚了,一陣白光閃過,哪裏還有灰袍老者的身影。

“早知道那一刀就應該直接砍下他的腦袋!”我心裏一陣後悔,和一個虛境初期的強者鬧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關鍵還讓他跑了,在以後,還不知道要生出多少的麻煩。

見陳雨欣竟然打敗了灰袍老者,高善忠的心裏一陣吃驚,灰袍老者的能力高善忠是見識過的,連灰袍老者都能被打敗,可見,陳雨欣厲害到了什麼程度。想到這裏,高善忠撥打了一個電話。

“神識真是個好東西,若不是自己擁有神識,掌握了神識攻擊的武技和方法,恐怕今天死在這裏的就會是自己了。”我在心裏一陣感嘆。

解決了灰袍老者之後,我一記瞬移便出現在了李雯身邊,一把將李雯抱着懷裏,嘴裏喃喃道:“傻媳婦,你是我的,這輩子都是,永遠都是,誰也別想從我身邊把你搶走!”

感受着男人的熱烈,李雯心裏一陣感動,眼淚再次嘩嘩地流了出來,哽咽地說道:“老公,我以後再也不離開你,再也不……” 唰唰唰,我一邊施展瞬移,一邊用神識鎖定了這名二級警督,緊接着,寒光一閃,一把匕首就射穿了這名二級警督的手腕。

“啊!”一聲慘叫後,這名二級警督就捂着鮮血汩汩直冒的手腕暈倒在了地上。

見二級警督受傷倒地,越來越多的警察打紅了雙眼,一條條火蛇重新向着我射來,由於身後的廣場範圍寬大了許多,我只是施展瞬移躲避,並沒有再次受傷。

爲了將危險係數降到最低,我單手一伸,若干把飛刀就出現在了手中,運轉微量的純遙真氣,我將飛刀投擲了出去,若干把飛刀直接射穿了警察手中的槍支。

“快,打那個女人!”其中一名警察提醒道。

這時,有少量的警察將槍口對準了李雯,我心中燃起一團怒火,殺我可以,動我的女人就不行。

“呯!呯!呯!”

少量將槍口瞄準的李雯的警察開了槍,我立即展開神識,在子彈距離李雯不足兩米的地方,將子彈牢牢地定住。此外,我對着那些警察施展起了識海威壓。

那些警察們只感覺肩膀上彷彿瞬間多了幾百斤的重擔一般,一個個被壓迫的冷汗直冒,他們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突然喪失了戰鬥力。

我一把將高子川提溜起來,給了高子川一巴掌,道:“讓這幫蠢貨住手!”

高子川反應過來,便對着警察們大喊:“都住手,快他媽的住手啊,你們再開槍,老子小命就沒了!”

可警察根本不爲所動,他們之所以不顧及高子川的性命安危,是因爲高善忠下達了死命令——不計一切代價擊斃陳雨欣,所以,高子川已經失去了人質的意義,被陳雨欣一腳踢暈,丟在了廣場的臺階上。

這就是封疆大吏的氣度,殺伐果斷,爲了擊斃陳雨欣,甚至不顧及自己兒子的安危,高善忠能夠坐上省委書記的寶座,想必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左躲右避,我很快便出現了力竭的現象,現代化熱武器的威力,還是不容小噓的。

“媽蛋,這幫蠢貨怎麼還不來?”

就在我不斷施展各種武技和警察對峙之時,街道上突然出現了大量的裝甲越野車和野戰部隊戰士。

這些裝甲越野車先是將圍殲陳雨欣的大批警察分割包圍,而後迅速列隊,爲首的一名大校軍官跑步來到陳雨欣身前報告:“首長同志,駐南城野戰軍318旅奉命前來保護首長,請首長指示!318旅旅長王祥。”

“把這些警察和特警全部拿下!”我從兜裏掏出了一本軍官證,厲聲喊道:“我乃華國龍組特種部隊副司令兼總參謀長陳雨欣,不想死的統統把槍放下!”

警察的戰力和野戰軍的戰力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面對野戰部隊的裝甲越野車和大量的野戰軍戰士,這些警察和特警們根本就不敢產生任何反抗的念頭。

見陳雨欣竟然是華國龍組特戰部隊的副司令和參謀長,也紛紛意識到,這次踢到鐵板了,便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被野戰軍戰士拿下。

“他是副司令!?”坐在指揮車上的高善忠又驚又嘆,中將的官職已經屬於副大區的級別,在某種程度上,甚至高過他這個省委書記。

但軍地屬於分別而治,我並沒有權限拿下高善忠,拿下一個封疆大吏,需要最高首長同意才行。而明顯,高善忠也並沒有處置軍方高官的權限。

不過,我也並不是什麼都沒做,直接一個瞬移就出現在了指揮車上,同時一把匕首架在了高善忠的脖頸上,冷冷道:“高書記,您似乎欠我一個道歉!”

“中,中將同志,你我皆爲華國高官,理應同爲人民服務,爲最高首長分憂,之前的事情,都是誤會,都是誤會!”高善忠有些緊張地說道。

他這些年,除了每年給最高首長彙報工作時,纔會有一些緊張,其他的場合,什麼時候緊張過,陳雨欣是最高首長之外,第一個讓他感到緊張的人。

“道歉!”我再次冷聲說道。

“對,對,對不起!”在絕對的武力值面前,高善忠最終還是妥協了,能夠讓一個封疆大吏說出對不起三個字,這需要多大的能量?

兩人在指揮車裏密談了很久,再次出現在大家面前,兩人彷彿多年的至交好友一樣,緊緊地握着雙手,雙方相互說着誤會之類的話,讓現場的野戰軍戰士和警察們一臉懵逼。

“王祥!”

“到!”

“請首長指示!”

“命令部隊,返回營區!”

“是!”

在我的授意之下,王祥帶着部隊緩緩撤出了市區。

高善忠也命令向華前撤走那些警察,可那些警察卻一動也不動,高善忠頓時怒了,我讓你們撤回,沒聽到嗎?

這時,我纔想起自己附加在警察身上的神識威壓,我單手輕輕一揮,那幫警察頓時就恢復了身體自由,紛紛列隊撤走。

“陳司令好功夫!”

高善忠拍馬屁道。

就這樣,一場驚心動魄的圍殲大案以“誤會”兩個字草草收場,期間,雖然有人受傷,卻並沒有出現死亡,所以,這件事情並沒有上升到政治的高度,也沒有傳到最高首長的耳朵裏。

隨着野戰軍戰士和警察們相繼散去,廣場上也恢復了往日的喧囂,此時,高善忠將昏迷的高子川一腳踢醒,隨後,“啪啪啪”地連續扇了高子川十幾巴掌,高子川的臉頓時變成了一個豬頭。

“還不快向陳司令道歉!”高善忠命令高子川道。

“對,對不起陳將軍,我錯了!”說完,高子川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對着我磕起頭來,直到額頭磕出了血也沒有停下。

豈不知,高子川是幸運的,三番兩次陷害我不說,還差點逼迫李雯嫁給他,換成別人,早就被我殺死一百次也不止了,但此時,已經和高善忠達成了某種政治共識,我倒也沒有痛下殺手,因爲有時候,活人比死人更有用處。 省委大院某處住所,一張紅檀香實木做成的餐桌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菜餚,陳雨欣、李雯、高善忠以及高子川四人如同一家人一般,推杯換盞,說說笑笑,彷彿之前的生生死死都變成了一場夢。

“陳司令,咱們不打不相識,老哥我特別敬重陳老弟你的爲人,如果老弟不嫌棄,哥哥我願意和老弟結成結義兄弟,不知老弟可否賞老兄一個薄面?”

“高兄這是哪裏的話,實不相瞞,老弟也早就有這個想法了,今天咱們兄弟倆想到一塊兒去了,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哥哥!”

高善忠和陳雨欣你一言我一語,晚宴氛圍熱烈而融洽,在關二爺的銅像面前,陳雨欣與高善忠正式結成了結拜兄弟。

喝至興奮處,高善忠對着我耳語道:“兄弟,哥哥想送你一份大禮,請跟我來。”

盛情難卻,我只好跟着高善忠一起,來到了之前我被禁制彈飛的那所房子的地下室裏,高善忠熟練地打開了地下室的大門,走進地下室,只見高善忠在牆壁上拍拍打打,只聽見轟隆一聲響,地下室的牆體開始向着兩邊運動,之後,一個地下入口驟然出現在了眼前。

我隨着高善忠一起走過了那長長的通往地下的臺階,來到了一個巨型的大門面前,高善忠拿出手中兩把古銅色的鑰匙,同時插入了鎖眼,輕輕一擰,那大門便打開了。

“哇!”

即便是陳雨欣見多識廣,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一個空間內,有着成堆成堆的靈韻石、仙靈石以及極品靈石,另外還有包括功法武技、古寶武器在內的各種寶貝,讓陳雨欣一時間都看花了眼。

這還不算,這個空間的盡頭,連接着另外一個巨大的空間,我用神識探查了一下,強如我方圓一百公里的神識範圍竟然這是這片空間的九牛一毛,論面積的話,應該有十個華北省那麼大。

說來也是奇怪,這片空間內似乎有什麼在和我手上的逍遙神戒遙相呼應,越往前走,我手上的逍遙神戒反應就越大,直到走到一尊雕像前,逍遙神戒才終於安靜下來。

我對着雕像觀察了一陣兒,耳邊卻突然傳來了雕像的聲音。

“臭小子,看什麼看,不認識我了,我是你的第九次前生啊!”

“啊?第九次前生,是個什麼東東?”

“不錯不錯,年紀輕輕就成就了天仙之體,這些問題我以後再詳細跟你說,我等了你幾千年了,快點接納這片空間吧!”

說完,那雕像的身體裏凝聚出一片淡淡的類似於符咒之內的虛影,那虛影符咒第一時間涌進了逍遙神戒,這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神魂已經和這片空間緊密相連,這空間內的任何一件物品,只要我心念一動,就可以立即出現手中。

那符咒虛影涌進逍遙神戒之後,雕像的身軀開始崩壞。

“臭小子,記住,我是你的第九次前生,我本尊在靈界逍遙山,若有緣,請到逍遙山一聚。”

說完,那雕像便徹底崩碎,成爲了一塊塊石頭。

這時,我心念一動,這片空間便從眼前消失了,但我知道,這片空間並沒有消失,而是成爲了自己的內空間。

高善忠看到我竟然能和雕像說話,震驚的無以復加,他更加慶幸,能和我這樣的氣運之子成爲結拜兄弟,至於這片空間,對他這個普通人來說,幾乎毫無用處。

“老弟果然是高人!”高善忠拍馬屁道。

之後,兩人說說笑笑,又回到了餐桌上,一直喝到了凌晨一兩點,才意猶未盡地散場。作爲侄子輩的高子川,自然是給陳雨欣和李雯兩人安排好了住處,像是一個孫子般勤快。

這讓李雯感到不可思議,因爲一切變化的太快,跟做夢似的,不,簡直比做夢還要刺激。

我和高善忠的關係,在外人看來,感到不可思議,其實,兩人是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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