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雯覺得受到了深深的傷害,更覺得自己被鄙視了。

haohaoxue 2021 年 2 月 1 日 0 Comments

她只能深吸一口氣,把自己要說的事情說完,就趕緊走了。

走之前,還小聲問:“子宸,公司裏是不是要有變動了?我看最近大家都在加班,任務很重,也很急。”

鬱子宸點頭:“是,很快就要有變動了。不過,不會動到你的位置。”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唐雯根本不擔心自己的位置,她只是想知道他究竟在謀劃什麼。

最近沒有那麼大的項目要做,那些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加班。而且,財務部那邊也忙的腳不沾地,她是想知道公司裏會有什麼轉變。

她總覺得,鬱子宸是在謀劃什麼,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即將發生的轉變。

而她也想成爲那少部分人,想知道他要做的事,也想幫他。

但是,鬱子宸根本沒打算說,更沒有再理會她,就讓她出去了。

唐雯只好不甘心的出門,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

顏愛蘿已經不坐在沙發上了,而是拿了個小瓶子走到他的辦公桌邊,從瓶子裏倒出什麼,遞了過去。

鬱子宸黑着臉看她,雖然看上去不情願,卻沒拒絕。接過她手裏的東西,直接吃了。

唐雯想看看他究竟在吃什麼,但他瞥過來一眼,她被看得心悸,只好關門走了。

只是,出來後還覺得奇怪。

難道子宸剛纔看顏愛蘿去而復返,是高興她還記得給他那個瓶子裏的東西吃?

那到底是什麼?

而鬱子宸確實是高興顏愛蘿還記得他要按時吃藥的事,但他當然不會表現出來,冷着臉把藥吃了,還沒忘了嘲諷的控訴。

“看我每天吃藥,你很開心?”他冷冷的說着。

顏愛蘿笑道:“怎麼會呢?裏面加了黃連又不是我要求的,這是對你身體好的。”

雖然在笑,但很明顯是故意氣他。

鬱子宸伸手想把剩下的藥丸搶過來,但卻被她敏捷的躲開了。

“這是溫先生跟何伯交代我拿着的,你敢搶,我就回去告狀。鬱子宸,你不能再把藥扔了換成巧克力豆。”

顏愛蘿義正言辭的說着,還沒忘了接連後退。

而鬱子宸嗤笑一聲:“你是在關心我?不用去醫院看看江杉,聽說他腿斷了,現在躺在牀上打着石膏呢。”

這女人敢去,他就掐死她。 鬱子宸最近總喜歡提起江杉,拿着這個渣男來刺激她。好像她因爲對江杉念念不忘,所以對不起他一樣。

顏愛蘿覺得,鬱子宸對江杉纔是真愛,不然幹嘛總是提起他?

不過,這話她也不敢直說,她只是笑的狡猾:“我當然不是關心你,我只是喜歡告狀,喜歡看你吃苦藥。哼。”

說完,就把藥瓶收起來,說自己要走了。

鬱子宸也沒留她。

每次把她突然叫來,爲難一番後,他都會給她一個緩衝的時間,然後再繼續折騰。

有時候他會間隔很長一段時間,讓她在計劃走訪遠一些的客戶時,突然把她叫來。不光破壞了她的計劃,還讓她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種行爲折騰的顏愛蘿一次次的想打人,跟着何伯練習拳腳也越發用心了。

總有一天,她要把這男人打一頓。

鬱子宸沒再看她,低頭對着電腦,但在門關上後,卻看向門口的方向。

電腦上顯示着手下剛發來的消息,上面說霍思彤已經到了明德市,就住在霍家在本地新買的別墅裏。

那個別墅距離鬱家老宅不遠,是霍家打算給女兒的其中一個嫁妝。這也是霍家在表示一個信念,讓鬱家相信他們聯姻的誠心。

而據他所知,不管是他離開後還是回來後,顏愛蘿都沒問過他出去是做什麼了。

就連唐雯都問過他訂婚的問題,可她卻從沒問過。

這女人,果然還是不在乎的。

或許她喜歡他,但她眼裏沒有什麼未來,也沒想過依附他一輩子。

她把兩人之間的界限畫的明明白白。

呵,這女人!

鬱子宸看着電腦桌面,按了一下,上面就顯示出顏愛蘿的照片。

沒人看過他的電腦桌面,也不知道在開會的時候,他對着電腦屏幕看似思索,可其實看的是什麼。

只有他自己還在跟自己彆扭着。

……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顏愛蘿依然在跟鬱子宸各種鬥智鬥勇。雖然又忙又累,但在時間久了之後,也慢慢開始習慣了。

在這期間,志誠那邊推出了一套家用塑料和橡膠製品。有適合各種人坐的板凳,盆子還有各種儲物盒等,都是很實用且結實耐用的。

新的設計師水平很好,設計的樣子漂亮,花樣也不少。

董升做了樣品之後,公司裏就把桌面儲物盒之類的拿來用了,試用後又改正了一些問題,準備投入生產。

他們是打算藉着之前打響的名氣開始推廣全系列產品,進行全民普及,迅速把產品推廣到全國各地去。

他們的產品每一個利潤都不算高,但他們要走的就是量大優惠的路線。

當然,同時還有一些小衆產品,是要走奇巧路線,價格會賣的高一些。

下一步,顏愛蘿還準備把業務拓展到其他方面,產品也不會是塑料製品這麼單一。他們要發展好,也不可能一直靠着這一個項目。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是要慢慢拓展的。

現在生產的這些東西顏愛蘿照例要拿去給鬱子宸看,志誠的下一步生產計劃也一樣要給他過目。

他目光毒辣,總是能發現別人沒看到的問題。而且,他是公司顧問,佔着股份,公司裏的事都得經過他那邊。

當時簽訂合同的時候就說了,沒經過他同意就進行的經營行爲,他不負責盈虧。不管虧了多少,都不要算在應該給他的那部分盈利裏。

雖然這條件很苛刻,顯得很沒人情味,但他的實力擺在那裏,大家都沒提出意見。

郭文華得知她要拿着東西去鼎鑫,倒是有不同意見,猶豫着問:“小顏,鬱總最近不是身體不好,心情也不好嗎?這種事,不用過去告訴他了吧?”

他是怕顏愛蘿湊過去又會被爲難。

畢竟,最近每次她被突然叫走過了許久再回來的時候,臉色都很難看。有時候,還會拿着自己公司生產的減壓玩具在那裏砸個不停,以此來宣泄怒火。

郭文華真怕這麼折騰下去,鬱子宸沒事,他的徒弟該瘋了。

顏愛蘿看出他在擔心自己,對他笑了笑:“放心吧師父,沒事的。再說了,他是拿了錢的顧問,怎麼能只拿錢不出力,那不是太便宜他了?”

後邊這句話她說的很小聲,郭文華根本沒聽清,但也聽出她語氣裏對鬱子宸的埋怨。

他有心想問問倆人是不是吵架了,可又覺得這是人家的私事他一個大男人不好問,只好作罷。

他其實更想問問倆人現在到底啥關係,畢竟大家都說鬱子宸跟霍家大小姐訂親了,而且是真訂親那種,訂親宴都舉行了。

但知道她不想說,也就沒問。

他想起媳婦的叮囑,就覺得有些問題還是別八卦的好。

媳婦的原話是,小顏是個很有主意也很穩重的人,肯定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至於其他人就別爲她操心這些了。

算了,還是媳婦說的對,不問了。

顏愛蘿知道周圍的衆人都在八卦這件事,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看他沒問,也是鬆了口氣。

她跟鬱子宸現在到底什麼關係?她總不好說是契約關係吧?

既然說不出來,還是求大家別問的好。

在鬱子宸下次發信息讓她過去的時候,她就拎着東西迅速出現在他面前,還把東西都堆在他的桌子上。

“鬱子宸,該工作了。”她很理所當然的說着。

從鬱子宸開始懲罰她之後,她就一直直呼其名,再也沒了之前客套的鬱先生。

看她破罐子破摔的架勢,鬱子宸倒是沒生氣,反而每次聽到自己的名字,都有種怪異的感覺。

好像是心裏癢癢的,帶着些悸動,卻又總覺得還想做點什麼。

他說不清楚,卻也很喜歡這樣。只是,他不會說出來,還用一種你很沒禮貌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顏愛蘿只當沒看見,反正她叫了這麼多天,他也沒把她怎麼着。

她的手插在口袋裏,其實心裏並不平靜,那裏有一瓶避孕藥,是今天抽空去醫院裏買的。

鬱子宸在那天之後身體一直不好,沒再碰過她。

但以後肯定還會再碰,也還會再給她吃避孕藥。

他給的事後避孕藥對身體並不好,所以她主動找大夫開了長期避孕的藥,對身體沒什麼危害,但卻更有用。

而且,與其被動吃藥,不如主動點,免得每次鬧的兩人都難堪。

她也想讓他知道,她不是會用孩子綁住他的人。 鬱子宸把那些產品看了看,也把計劃書拿出來看了,並沒有發現大的問題,就示意她把東西都拿走。

顏愛蘿的手還在口袋裏放着,見他看完,趕緊把手伸出來。

“你口袋裏是什麼?”鬱子宸突然問道。

他知道給他的藥放在她那裏,但她口袋裏那個絕不是他平時吃的藥。

顏愛蘿愣了一下,直白的看着他說:“衛生棉條,你要看嗎?”

她以爲,他一個高傲的大男人總不好追問這種事,肯定不會再問。

可她卻低估了鬱子宸對她的瞭解。

“你的生理期根本不在這幾天。口袋裏是什麼,拿出來。”

看出她在撒謊,他更在意她口袋裏的東西,伸手過來的時候,帶着不容拒絕的氣勢。

這男人,竟然知道她生理期是什麼時候。

顏愛蘿回想了一下,後悔自己在生理期的時候跟他撒嬌耍賴過,竟然讓他記住了日子。她當時也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能把女人自己都容易忘的日子記住啊。

看他一再追問,她想了想,伸手把瓶子拿出來,擺在桌上。

鬱子宸還以爲是個什麼玩具,可一看是藥瓶,頓時緊張了一瞬,直接抓在手裏。

傾城俠女斬妖除魔記 他一直嫌棄她,就算是她遞過來的筷子也沒直接伸手接過,可這一次因爲緊張,也忘了嫌棄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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