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出?這個就要問你那個好友了。”雷仁不緊不慢的吃着喝着,輕哼了一聲隨後緩緩道。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26 日 0 Comments

“你說大壯?”聽得雷仁這話,張林有些狐疑的眯了眯眼睛,大壯聖靈境初期實力,這樣的實力算是一個強者了,但是想要喝退陳天他們肯定是不夠的,唯一的恐怕就只有大壯背後的勢力能讓陳天他們忌憚了。

“你看出大壯是何門何派了?”

“他沒告訴你,有時候也是爲你好,以後你也自己會知道的。”雷仁這老油子剛剛必然也看到了大壯的玉片,只不過他也沒有告訴張林,張林也沒有追問,既然不知道那就不知道吧,有時候純真的感情比什麼都要好,就像他沒有告訴大壯乾坤玲瓏盤是神器一樣。

酒樓之外,陳天幾人從酒桌上離開快步行了出來,剛一出來那李雲就憋不住了,兩步向陳天湊了上去。

“二師兄,剛剛……….”雖然很想知道陳天爲什麼會離開,但李雲也不敢大聲跟陳天說話,只能這樣輕聲問到一半,按道理來說,他們玄冥宗的人受欺負了,那是肯定要找回場子的,即便對方是其他三個宗派的也不例外。

“別問了,我做事自然有我的道理,對方不是我們能夠惹得起的。”陳天沒有太搭理他,說話間腳步沒有停,繼續向前行着。

“不是我們能夠惹得起的?莫非是那隱世的勢力?”李雲有些驚駭的愣在原地,着陳天這麼說,那剛剛幾個人就是來自神祕的隱世宗派了。

想到這,李雲深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那幾個並不出衆的人居然有着這麼深厚的背景,還好並沒有深得罪,要不就不好收場了。

“嗯?怎麼,他們走了?”大壯方便完回來,看到桌子前沒有了陳天他們的身影,故意的問了一句。

聞言,張林也沒有去問大壯究竟怎麼讓他們離開的,只是輕笑了笑,“感覺跟我們說不到一塊去就走了,來吧,他們走了咱們繼續喝!”

夜色,逐漸的從天際向大地籠罩而來,一輪殘月搖搖的掛在天際之上,灑下了一層濛濛的清輝,張林和大壯在酒樓中一直喝到深夜,直到酒樓的店小二都有些發愣了,這才意猶未盡的回到了房間。

實力達到了這般地步,即便並沒有刻意去揮發酒精的刺激,但對張林也沒有多大的影響,在屋裏簡單的擦了擦臉,他推開了牀前的窗戶。

月亮不圓,只是淺淺的一抹,但卻讓張林有種想念故鄉的情緒,不管怎麼說,那裏纔是自己真正的家。

咻!身形一動,張林如鬼魅一般從窗戶口飄了出去,最後落在了酒樓的房頂之上。這裏是房頂的一個角落,有一個兩米長的平臺,既不影響到下面人休息,也可以坐一下。

哎!曲腿坐在房頂之上,張林略微嘆息了一聲,想想這麼長時間來所做的一切,他不由得想感嘆一下。

來到這個世界不斷的拼命,說到最後其實也就只有一個目的,但是在實現這個目標的路上卻是九死一生,也不知道這樣拼命的想要回去究竟是對還是錯,這樣成天過着刀口舔血的生活,沒準哪天就歇菜了。

他倒是無所謂,歇菜就歇菜,只是有些對不起莫小嬈,莫小嬈是他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女人,不管怎麼樣,張林都必須要承擔起一切,不是說他有多麼大的責任心,對於莫小嬈,張林心底還是有那麼一份情意在裏面。

“我勒個擦,大學生同志,你也睡不着?”就在這時候,大壯的聲音突然傳進了耳朵,隨着聲音的落下,緊跟着一道身影鬼魅一般頓在了張林身旁。

“呵,你不也睡不着嗎!”望着面前這跟自己生活在同一個年代的人,張林心底不禁就有種暖意,這種感覺應該就是老鄉見老鄉吧!

“怎麼?在這想什麼呢!”大壯一屁股坐在張林旁邊,偏頭問道。

“沒想什麼,只是看看月亮。”

“月亮?這他孃的哪有月亮?不過,你想沒想家?”

“家?”聞言,張林輕笑了一聲,若說不想,誰信。

“現在這個世界就是我們的家了,以後你就在這討個媳婦安心過日子吧。”

“我可不想在這待着,你那盤子如果有什麼消息了記得告訴我一聲,可別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啊!”

聽得大壯這話,張林嘴角擠出了一絲強硬的笑容,能夠看得出來,雖然大壯現在已經是聖靈境實力,但還是非常渴望回到原來的地方。

“你說那百慕大究竟有什麼神奇的,他孃的怎麼就看中我們倆了。”大壯擡頭望着天空那殘月,嘆息了一聲。

“呵,你長得帥唄!”大壯這話張林無從回答,只能戲謔的應了一聲。

“行了,別瞎扯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閒扯了一通,大壯話題一轉開始說到了正事。

“明天我跟雷仁先去一趟玄冥宗,接下來就沒什麼打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聞言,大壯嘴角一咧,一手摟住了張林的肩膀,“咱哥倆是不能再分開了,這樣吧,既然你也沒地方去,不如到時候跟我一起到我那去。”

“你那?你那是哪?”張林其實也想知道大壯究竟遇到了什麼勢力,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達到聖靈境,身後的勢力必然不會弱。

“朗月谷!”說道這這個名字,張林明顯的看到大壯眸子中有着敬重之色。

“朗月谷?沒聽說過。”張林搖了搖頭,他確實沒有聽過,不過大壯也沒有感到有什麼不正常的,張林的情況他比誰都瞭解。

“沒聽過不要緊,去了你就知道了,對了最近魔族有異動,你跟我一起回去,沒準還能被那幫老傢伙當種子選手培養呢!”

“又是魔族!”再次聽起大壯說到魔族,張林眸子眉頭微皺了皺,不知爲何,對這邪惡的魔族張林從心底卻產生不起抵抗心理。 “你也聽說過魔族了?”聽到張林喃喃的聲音,大壯輕道了一聲,張林身處靈域之外,沒想到魔族剛出沒不久消息都已經散開了。

“嗯,之前聽說過一點,爲什麼都要討伐魔族之人呢,就不能人魔共存麼!”點了點頭,這時候張林很納悶的道。

“呵,人魔共存?你是發燒了吧?有史以來人魔就不兩立,魔族盡做些喪盡天良的事,還能人魔共存嗎?”

張林沒有接話,只是將目光望向夜空,人魔勢不兩立,呵,說白了其實也是各自爲了自己的利益生活罷了,不過既然自己現在在所謂的正義一方,那張林自然也肩負着討伐魔族的任務。

婚內有詭 “好了,休息吧,明天跟我一起去玄冥宗。”目光收回,張林望向大壯,不管怎麼說,他和大壯還是一條戰線的。

拍了拍張林的肩膀,大壯點了點頭,隨後飛了出去,望着濛濛的夜空,張林略微嘆息了一聲,接下的時間,還有很多事情等着他,自己實力的提升,血魂的復活,天血的尋找,六大神獸之魂,等等,這一切也註定他是閒不下來的。

翌日,伴隨着一輪圓日從東方的升起,街道上也開始熱鬧起來,清晨的晨風透過窗戶縫吹進房間,盤坐了一夜的張林才緩緩睜開微眯的眸子。

簡單的在屋子了整理了一番,隨後推開門行了出去。

雷仁總是比他早,每次張林早上起來都能見到雷仁早早的就坐在那,不過今天卻沒有在那不顧形象的大吃,而是悠閒的跟大壯在那喝着早茶。

“你們倒是挺早啊!”從樓梯上行下來,張林徑直走向了兩人。

“我們也是剛下來,需要來壺茶嗎?”大壯輕笑了笑,招呼張林過來坐下。

“好啊!”張林也不客氣,自己坐了下來,看雷仁和大壯臉上的表情,似乎兩人談得還挺投機。

簡單的喝過早茶,三人也沒有在這裏多做逗留,從酒樓出來,直接向玄冥宗掠了過去。

“老頭啊,你跟那玄冥宗究竟有什麼淵源,不會去了被攆出來吧!”身形掠於半空當中,這時候張林偏頭望向雷仁問道。

“攆我?呵,諒他們還不敢。”雷仁撇了撇嘴,看這樣子似乎玄冥宗的人還很怕他。

“不敢?你可別吹了,一個玄冥宗的弟子都敢對你指手畫腳的,還有什麼不敢的。”張林隱隱間也能夠猜到雷仁跟玄冥宗之間的關係,但是不敢確定,還是想從雷仁嘴裏套點什麼出來。

“那是他們不認識我,他們要認識我還不給我低頭哈腰的?”

“嘿?你這老頭還牛起來了,不就是個涅槃境後期嗎,連我這兄弟你都不是對手。”

“你小子別狗眼看人低啊,想當年老頭我也是靈域叱吒風雲的人物,一個聖靈境初期而已,老頭我根本沒放在眼裏。”雷仁瞪了張林一眼,滿臉的不樂意,眼看着這一個月也快到了,雷仁也該解脫了。

“行吧,就相信你一回,那你怎麼知道玄冥宗有神獸之魂的?”

聞言,雷仁頓了頓,想了想,片刻之後才緩緩道:“靈域四大宗派其實每個宗派都有神獸之魂的存在,玄冥宗自然也有,不過那劍宗就可憐了,一百多年前劍宗的神獸之魂被人搶走,不知道現在搶回來沒有,看他們還在打朱雀之魂的注意,想來應該是沒有。”

“那這麼說其他三個宗派都有神獸之魂了?”聽得雷仁這話,張林眼睛一瞪,突然間心底有些澎湃起來,照雷仁這麼說,那尋找神獸之魂就好辦多了。

“以前都有,沒有什麼變動的話現在應該也還存在,告訴你,神獸雖然只有六種,但是並不代表就只有六隻,所有神獸之魂也有很多,這幾個宗派擁有神獸之魂並不稀奇,運氣好的話,在那些大能之人的墓葬裏都能碰到神獸之魂。”

“既然有這麼多神獸之魂,那這麼多年就沒有人研究出來怎麼收服神獸之魂麼?”靈域中大能之人並不少,特別是那些隱世宗派中,但是從雷仁和大壯知道張林能夠收服神獸之魂的表情來看,能夠收服神獸之魂的人卻很少,或者說基本沒有。

“收服神獸之魂哪有那麼簡單,神獸之魂都非常狂暴,就像你那朱雀之魂,誰敢貿然將其引入體內,一個不注意被燒得連灰都不剩,這樣的嘗試,就是那些大能之人也不敢的。”話音落下,稍頓了頓雷仁又是道:“不過你小子算是撿到便宜了,居然能得到收服神獸之魂的方法,這要是傳出去,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眼紅。”

“你也眼紅了?”

“我當然眼紅,但眼紅又有什麼辦法,你那是拓本,別人根本用不了。”

“呵,你還眼紅了,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啊!”

聞言,雷仁再次狠狠的颳了張林一眼,這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藍月帝國離玄冥宗並不遠,說話間,三人已經到了玄冥宗的總部所在位置,一處山巔之上。

強大的宗派總喜歡在這種雲霧繚繞的山巔之上建立,這裏一則靈氣濃郁,二則地勢良好,非常利於宗派佈置陣法,防止外人的襲擊。

咻!三道身影劃過半空,最後鬼魅一般落在了玄冥宗的山門之前。

“誰?”三人剛落下,一道厲喝便從山門前看門的一個守衛口中傳了出來。

“叫雷鳴小子給我滾出來。”雷仁根本沒有理會這幾個小嘍囉,雙手背在身後,大喊了一聲。

聽到雷仁這話,幾個守衛立馬拔出了腰間的武器,看這口氣,明顯就是來挑事的。

“哪來的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敢在玄冥宗叫喧!”雖然能夠感覺得到雷仁三人的實力,但是那守衛也並未膽怯,眸子帶着怒火盯着跟前三人,只不過沒有上前。

“呵,行,還有點血性,這幾年看來還沒有衰落。”看到守衛這樣,雷仁非但沒怒,反而臉上有着一絲喜意,話音落下,擡腳就向裏面邁了進去。

“給我站住,警告你一次,再往前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看到雷仁向裏邁入,守衛怒喝了一聲,同時間,其他幾個也圍了過來。

“何方人也,居然在我玄冥宗門口撒野。”就在這時候,一道雄渾的聲音在靈力的包裹下從天際滾滾而來,迴盪在了張林幾人的耳邊。

這股聲音根本不容抗拒,未見人影,張林就能知道,此人的實力絕對不在大壯之下。

咻!果然,聲音落下,一道身影踏着虛空,從遠處不急不慢的掠了過來,而隨着身影的到來,一股強大的壓迫也隨之而至。

“聖靈境中期?果然不愧爲四大宗派。”感受到來者的氣息,張林心底輕道了一聲,隨便一人都有着這樣的實力,不知道玄冥宗頂尖層次又會是何等強悍。

“三長老!”見到來者,幾個守衛自動收起了手中的武器,恭敬的衝來者道了一聲。

“幾位來我玄冥宗不知是有何事?”來人是一個看起來跟雷仁年齡一般的老頭,老頭一身白衣,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意思。

“來這裏自然有事,把雷鳴給我叫出來!”雷仁絲毫沒有將老頭放在眼裏,這時候又是滿不在乎的喊了一聲。

“大膽,宗主的名號……..”聽得雷仁的聲音,老頭的目光也向他瞟了過去,然而,當老頭的視線落在雷仁身上時,話還沒說完就愣了下來。

“老………老宗主?” 老者的聲音有些顫抖,就連那佈滿皺紋的臉龐,也不斷的抖動着。

“老宗主?呵,這下有看頭了。”聽到老者這麼叫雷仁,張林心底輕道了一聲,之前張林就已經猜測到雷仁很有可能是玄冥宗的高層,只是沒想到居然還是原來的宗主。

“你認得我?”聽得老者這麼叫,雷仁也是略微詫異了一下,顯然,在當年離開玄冥宗的時候雷仁對此人的印象並不深,那個時候估計這老者也只是一個菜鳥而已。

“老宗主,你真是老宗主!”老者顯得頗爲激動,一雙乾枯的手想要摸一下雷仁又是不敢,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旁邊的幾個守衛已經愣了,他們從哪知道還有這麼個老宗主存在。

“快,通知宗主,迎接老宗主。”稍頓了頓,老者也是反應了過來,趕緊對幾個守衛說道。

聽到老者的話,幾個守衛一溜煙跑了回去,生怕雷仁記住他們的臉龐追究起來。

“老宗主,請裏面進!”待幾個守衛離開之後,老者趕緊讓出一個道,恭敬的迎着雷仁。

雷仁也不客氣,偏頭對張林笑了笑,隨後大步向裏面邁了進去。

玄冥宗的速度還是比較快的,雷仁幾人剛行進沒多長時間,在一個大殿的門口,幾道身影便風塵僕僕的掠了過來。

“師尊!”身形剛落在地面,一個年齡看起來約莫有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便激動地喊了一句,緊跟着大步跨到了雷仁跟前。

來人,自然便是玄冥宗現任宗主,雷鳴。

“呵,虧你還認得我,怎麼,還混上宗主了?”雷仁的腳步頓了下來,望着面前那激動地差點淚流滿面的中年人,雷仁輕哼了一聲。

“我……這…..師尊不在,我這個做底子的自然要扛起這個責任,先進屋再說吧!”雷鳴一時間也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只能先將雷仁迎進大殿,一百多年未見,這個心情可以見得,在一幫人的簇擁下,雷仁背個手不急不慢的踏了進去。

跟雷鳴一起趕過來的有七八個人,其中大多數都是一些老頭,想來這些應該都是玄冥宗的高層所在。

而除了這幾個老頭之外,還有兩個年輕的弟子,兩個弟子當中,正有當初張林他們在酒樓中碰到的那個陳天。

“他?”當看到張林三人的面孔之時,陳天眸子一瞪,頓時低聲驚呼了一聲,萬萬沒有想到,當初在酒樓中遇到的幾個人居然就有玄冥宗的老宗主。

“他?你見過?”陳天的聲音很低,但是旁邊的年輕人離他很近,自然能夠聽到,連忙問了一句。

“大師兄,這幾個人就是上午我跟你說的在藍月帝國遇到的朗月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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