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的傳送不同,這一次的傳送,彷彿經歷了幾個世紀一般漫長,唐萱先是看了看身邊還在昏睡的碧蓮,又看了看丸子和寶寶,沒有着急叫醒他們。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26 日 0 Comments

放眼向着四處望去,廢墟,除了廢墟還是廢墟,到處都是殘垣斷壁,遍地的白骨,她走到一具離自己比較近的骨骸前面,可能是時間太過久遠,衣服和儲物袋已經全部的風化了,但是在腰間部位,唐萱看到了一件熟悉的物件,這讓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莫非,這裏就是……” 唐萱把那件物件拿在手中,擦拭了一下,看了一眼,又放回了原處。忽然察覺到了遠處有幾道氣息,她連忙給自己換了一身普通的布衣,又過去給碧蓮換衣服,雖然這副身軀她已經看了數次了,但每一次看都是特別的激動,笨手笨腳的給碧蓮換好了衣服後,躺在了碧蓮的身邊,心臟砰砰亂跳。

“萱姐,你脫我衣服幹嘛啊。”一個甜甜的聲音在唐萱耳邊響起。

“主人,你這不對啊,怎麼能這麼幹啊。”

“汪汪!”

原來他們幾個早都醒了,唐萱這個汗啊,傳音給他們說道:“你們懂什麼,咱們剛到別人的地界,也不知道是怎麼個情況,穿的太張揚不好,你們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萱姐,那個三肉道人哪裏去了?”碧蓮躺在地上,左右看了一下。

“不知道,也許已經自行離開了吧,他修爲深不可測,應該是先於咱們醒來了。”唐萱想了想說道:“那邊來人了,也不知道怎麼個情況,我們見機行事,都聽到了吧?”

“碧蓮,你把修爲壓到煉氣……八級吧。”

“丸子,寶寶,你倆消停的跟着我們就好,有事兒傳音說話,不要張口說話,切記,把修爲都壓到煉氣一級好了。”

碧蓮、丸子和寶寶還是分得清輕重的的,紛紛點頭,讓唐萱放心。

…………

“師傅,你說我們揹着掌門來到這裏,要是讓他老人家知道了怎麼辦?”說話之人是一個身着黑色練功服的方臉年輕人,看起來有十五六歲的樣子,正四下張望着。

“阿東,你這膽小的毛病就是改不了,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同樣是身着黑色練功服的白鬍子老者敲打了一下年輕人的頭,輕聲喝道。

“師傅,你別總打我的腦袋好不好,我這膽小都是被你打的。”叫阿東的方臉男孩嘟嘟着嘴,抗議道。

“好了,別廢話了,好容易跑到這蜀山遺蹟之中,趕快找找有沒有什麼法寶祕籍什麼的,天黑之前我們還要趕回宗門。”白鬍子老者沒好氣的又對阿東訓斥了一番,也在加緊的搜尋了起來。

師徒二人在這廣闊的廢墟中,翻騰了半天,慢慢的接近了唐萱他們這裏。

“師傅,你看那邊!”阿東跑到白鬍子老者身前,大叫道。

“喊什麼喊?我不聾。”白鬍子老者等了一眼阿東,順着阿東手指的方向望去,奇道:“咦,那裏地上怎麼會有人?快去看看,還有沒有氣。”

“丫鬟,他們要過來了,你說我們是有氣還是沒氣啊?”寶寶傳音道。

“你傻呀,咱們又不是裝死,有氣!!!”唐萱小心的回道,生怕被對方察覺,她也沒敢用神識探查對方的實力,生怕遇到高人,暴露了自己。

說話間阿東就先走了過來,白鬍子老者出於謹慎,並沒有過來,而是在遠遠的觀望着,要不怎麼說老奸巨猾呢。

阿東摸了摸唐萱等人的身體,對着白鬍子老者喊道:“師傅,她們還熱乎着呢。”

“你傻啊,探探鼻息,你這摸饅頭呢,還熱乎的。”白鬍子老者在遠處跺腳大叫,“我怎麼有你這麼個蠢徒弟呢。”

“哦,知道了師傅。”阿東遵照白鬍子老者的意思,探了探唐萱她們的鼻息,又搖晃了一下她們的身體之後,對着白鬍子老者喊道:“師傅,您老人家過來看看吧,她們還有氣兒,只是好像都昏迷着呢。”

“快看看,他們身上有沒有儲物袋什麼的,爲師這就過來。”

聽到阿東說那邊有人昏迷,白鬍子老者興奮的三步並作兩步就跑了過去,一邊跑還一邊興奮地叫着,這讓假裝昏迷的唐萱等人真想一下子蹦起來揍他一頓,還好唐萱有先見之明,將衆人的儲物袋和貴重物品全部放入了金鐘世界,金鐘法寶不同於其它物件,這可是唐萱煉化的一個小世界,藏於神識深處,除非是有超強實力的人刻意的去強行掃描或者搜魂,是沒有問題的。

“師傅,她們身上什麼都沒有啊。”阿東摸了半天,什麼都沒有找到,當然他不會沒有輕重的到處亂摸,不該碰的地方他是不敢碰的。

“笨蛋,爲師都探查到了,此二人是修士,怎麼會沒有儲物袋呢,爲師來。”

白鬍子老者也是在二人腰間,袖子中摸了半天,結果也是什麼都沒有發現,但還是有些不甘心,望着碧蓮的胸部,老臉一紅,嚥了口塗抹,就要伸手,看的一旁的阿東也是面紅耳赤的,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師傅,您不能這樣做!您平時經常教導我,男女授受不親,你怎能趁人之危呢,要我看她們是遇到什麼危險了,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白鬍子老者聽後,臉更紅了,轉身又去探尋二寵,他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可疑的地方,他。

把丸子摸了個遍,什麼都沒有發現,又去摸寶寶,結果寶寶沒有忍住,被白鬍子老者摸的哈哈笑出了聲來,可馬上又覺得不對,站起身來汪汪的叫了起來,丸子讓寶寶這麼一整,也跟着站起來喵喵的叫着。

“師傅!!!它在笑,您聽到了嗎?”阿東嚇的跳了起來,躲在白鬍子老者身後,用手指着寶寶說道。

“大驚小怪的,兩隻一級魔獸有什麼好害怕的,真給爲師丟臉,還不快把兩位姑娘給救醒,還等什麼呢?”白鬍子老者說着把身後的阿東拽了出來,很好奇的盯着寶寶,喃喃自語道:“這兩隻魔獸好奇怪,一隻似狼非狼,一隻似虎非虎的。”

“啊?您剛纔也沒說讓我救醒她們啊。”阿東委屈的說道。

“剛纔爲師不是要先看看有沒有什麼貴重物品嗎?”白鬍子老者一不留神就說了出來,說完就後悔了,補充道:“你看這二位姑娘,這麼虛弱,爲師不是怕她們掉落什麼貴重物品,暫時幫她們保管起來嗎?”

“哦,原來是這樣啊。”

阿東好像懂了似的,立刻催動着靈力,向着二人人中按去。

唐萱和碧蓮二人,在阿東的施救之下,‘甦醒’了。

“啊!這是在哪裏啊?你們是什麼人啊?”唐萱尖叫着跳了起來,一把抱起了丸子和寶寶,左手一隻,右手一隻,哭道,“阿喵,啊汪,你們都沒事兒,這真是太好了。”

坐在地上的碧蓮這個汗啊,心道萱姐你這表演也太浮誇了吧,她就不說話了,一切都看萱姐的吧。

阿東看到眼前兩個姑娘都已經醒了,激動的對着白鬍子老者說道:“師傅!您看!她們醒來了。”

白鬍子老者氣的直吹鬍子,喝道:“丟人的傢伙,師傅眼不瞎耳不聾的,師傅能不知道?”轉過頭來打量着唐萱和碧蓮,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淡淡的回道:“這裏如你們所見,是一片廢墟,至於我們是什麼人……你還是先說說你是什麼人吧,從哪裏來?”

“啊?”唐萱沒想到眼前這老者如此謹慎,還好自己早做準備,右手摸了摸頭部,緩緩地說道:“唉呀,頭好痛,我只記得我們被一羣黑衣人追殺,追了我們三天三夜,最後我們逼到了懸崖邊上,那懸崖有那麼高。”說着還用手比劃了一下,碧蓮也是拼命的點頭。

“然後,我們走投無路,就一起跳了下去,不知怎麼的醒來就在這個地方了,之前的事情也都不記得了。”唐萱也不是第一次裝失憶了,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罷向着碧蓮使了個顏色,向前一步到白鬍子老者身前就要跪拜,“多謝恩人相救,大恩大德,我和碧蓮沒齒難忘。”

碧蓮也是依葫蘆畫瓢,也要上前跪拜,可這都讓白鬍子老者給攔下了,擺手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師傅,會有如此神奇之事?”阿東撓了撓頭,有些狐疑道。

“你懂什麼,你這點微末的修爲,說不定她們湊巧遇到了上古遺留下來的傳送陣法,據爲師瞭解,在咱們蜀天大陸之上就有數處。”白鬍子老者回頭又是白了一眼阿東,“你不說話就怕人把你當啞巴是不是,丟人的傢伙,爲師決定了,這兩個姑娘就是你的師姐了,還不快來拜見師姐?”

“啊?師傅,這不合規矩啊。”阿東嘟囔着,充滿敵意的看着唐萱二人,繼續道:“而且,她們倆才練氣八級的修爲,您這……”

“閉嘴,你不也才練氣九級嗎?爲師教了你這麼多年,進展這麼慢,還好意思說你。” 白鬍子老者說罷對着阿東就是一個靜音術,轉過身來笑呵呵的對着唐萱和碧蓮二人說道:“既然你們意外傳送到這裏,又忘記了自己的身世,總得有個依靠吧,我願意收你二人爲徒,做我的大弟子和二弟子,你們可願意啊?”

唐萱聽罷,笑呵呵的說道:“願意願意,師傅請受我二人一拜!”她從老者二人的衣着看出了二人肯定是一個宗門或者門派的人,這初來乍到的,好多事兒都不太清楚,她也需要一個身份。更重要的是,剛纔丸子傳音告訴她,這老者居然是一個元嬰修士,但不知爲何表面上只是展露出了築基巔峯的實力,直覺告訴她,跟着這個低調的老頭一定沒有壞處。至於丸子探測修爲的事兒,是它剛剛覺醒的一項技能,可探測不超出自己三個層次之人的修爲,而且不會被對方發覺,因爲根本就不需要使用神識去探測。 白鬍子老者滿意的看了看唐萱,又看了看碧蓮,心情大好,欣喜道:“既然你二人已經拜入我門下,作爲見面禮,爲師送你二人每人儲物袋一個,內有靈石一百,中品恢復丹十枚。”說罷右手一揮,兩個儲物袋出現在了唐萱二人的手中。

雖然這點東西對於現在的唐萱來講,不算什麼,但是人家一番好意,也不可駁了面子,又是一拱手道:“多謝師父賞賜,弟子還不知師父名號呢。”

白鬍子老頭一拍腦門,嘆道:“哎呀,你瞅瞅我這記性,居然忘了這正經事兒,都是那個逆徒給攪合的。”說罷挺了挺胸脯,正色說道:“我乃火雲宗第十山長老司徒雲登,那邊的是你們的師弟,也是在你們之前我們第十山的唯一弟子阿東。”

“弟子記住了!”唐萱和碧蓮齊道。

司徒長老點了點頭,又看了看阿東,突然氣道:“你小子還不趕快拜見兩位師姐,怎麼?師傅說的話你都不聽了?”說着就要去踢他一腳,這阿東嚇的連搖頭帶擺手的。

“師傅,您忘了嗎?你給阿東師弟施展靜音術了。”唐萱在一旁提醒道。

司徒長老又是一拍腦門道:“哎呀,歲數大了就是不行,還得是你們年輕人,不服老不行啊。”說罷也不見結印動作,只是右手輕描淡寫的一擡,就解開了靜音術。

阿東知道師傅的脾氣,就算心裏再不願意,也只能服從了,連忙上前一拜,小聲道:“師姐在上,請受阿東一拜。”

“師弟不用如此客氣。”唐萱笑着說道,碧蓮也是微笑着點了點頭。

“好了,現在隨爲師回宗門吧,雖然爲師已經收你們爲徒了,但還是需要走一些手續的。”司徒長老哈哈一笑,又囑咐道:“對了,回門派之後,不論誰問起,都不要說我是在這廢墟中救的你們,也不要對任何人說起這廢墟之事,你們可記得了?”

“那我們該怎麼說呢?”唐萱問道。

司徒長老想了想,道:“你就說是在附近村落中遇到我們的吧,至於是哪個村落,一會兒我們回去時會路過的,到時候我再向你們詳細說明。”

唐萱和碧蓮點了點頭,丸子和寶寶在一旁玩耍着,假裝聽不懂司徒長老在說什麼。

“有什麼事兒路上說吧,我們要在天黑前趕回宗內,最近山門關的早。”

司徒長老說罷右臂一揮,祭出了一個飛梭,衆人跟隨着司徒長老走了上去,這飛梭內部很是簡陋,只能勉強容納五人,和唐萱的飛屋比起來簡直就是鴿子籠和別墅一般的差距,四人兩寵緊巴巴的擠在這僅有的駕駛室內。

司徒長老雙臂一振,靈力源源不斷的注入到凹槽之內,飛梭在司徒長老靈力的驅動之下,向前飛速的行駛着,這速度對於做過飛屋的唐萱等人而言,簡直可以用緩慢來形容。但顯然這種移動速度已經是超出了煉氣修士的範疇了,真正的達到了築基修士的等級了,唐萱相信,如果換做用靈石來驅動的話,這飛梭雖然不及飛屋,但也不至如此緩慢。

“哇,師傅,這是什麼啊,好厲害啊,可比我們走路快多了呢。”唐萱興奮地叫道,還不忘了在這狹窄的空間內摸來摸去的,好像看到了了不得的法寶一樣,看的一旁的碧蓮、丸子和寶寶都是暗地裏直撇嘴。

司徒長老聽罷心情甚好,哈哈大笑道:“哈哈,這等法寶,只要你們日後勤加修煉,突破到了築基修士,爲師送你們一人一個。”

阿東在一旁直撇嘴,道:“師傅,您這不是開玩笑呢嘛,先不說這法寶您就只有一個,單說這築基修士的事兒,就她們那練氣八級的修爲,別說築基了,就是想達到我這水平,也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了。”

“住口,真讓人掃興,我怎麼有你這麼個徒弟呢,你以爲人家都像你一樣啊,你說說,我培養了你多少年了,唉!我都懶的說你了。”司徒長老此時正在催動着飛梭,倒不出手來收拾阿東,但還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繼續道:“正因爲築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爲師這不才有時間爲她們準備禮物嗎?”

“哈……萱兒先謝過師傅了,此等大禮我二人共用一個就好了,一人一個實在是太過奢侈了。”唐萱笑道:“不論師傅是否獎勵,我們都一定會勤加修煉,給師傅爭光的。”這回碧蓮等人已經不只是暗地裏撇嘴了,真是對唐萱另眼相看了,看來唐萱這溜鬚拍馬的實力比起李英俊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他們都有一種錯覺,會不會那李英俊是因爲和唐萱在一起久了,學到了一招半式才那樣。

“嗯,嗯。”司徒長老雖然是很平靜的點了點頭,但是內心卻是狂喜,手上力道不禁的加大了一些,這飛梭向前行進的速度更快了。

…………

荒村,飛梭已經離開了廢墟範圍,來到了此地。

“咱們現在已經出廢墟了,這裏是離廢墟最近的一個村子,曾經一度很繁華的地方呢。”司徒長老給唐萱二人介紹道。

“曾經一度很繁華?可是這村子現在怎麼不像有人的樣子呢。”唐萱好奇的問道。

“是呢,數千年前,經歷了一場浩劫,曾經輝煌的蜀山,成爲了一片廢墟,但傳說中那裏遍地法寶,引得無數修士蜂擁而至,紛紛過來尋寶,使得這荒村熱鬧非凡。當然,那時候這裏也不叫荒村,它有一個很響亮的名字,夢想村。”司徒長老的眼神中透露着追憶,緩緩地說道。

“那後來呢?發生了什麼事情?”唐萱追問道。

“後來啊,隨着一隊隊的尋寶者莫名其妙的消失,這處廢墟被浩劫後僅存的四大勢力給封印了起來,而這個夢想村之中的修士也都漸漸的離去了。但是有一支實力最爲強大的隊伍,他們從最初開始就只是駐紮在此地,沒有參與尋寶,而是一直在籠絡着來到此地的強者,這支隊伍在廢墟被封印之後並沒有離去,而是就在這附近建立了宗門,這個宗門就是……”

“火雲宗?”唐萱雙目一閃,說道。

司徒長老看了一眼唐萱,神色黯然的道:“對,這就是我們宗門的來歷,而宗門的第一代掌門火雲老祖自千年前閉關之後就再也沒有露面,自此之後宗門就日益衰退,在這蜀天大陸已經淪落到了二流宗門的地步了。”

“哦,原來如此,難怪我們第十山就我們師徒四人呢。”唐萱聽罷,若有所悟。

“你太小看二流宗門了。”司徒長老嘆了口氣,道:“咱們火雲宗雖然大不如前,但也有着十大長老,十座山峯,弟子一萬有餘,只是……唉。”

“只是什麼?”唐萱問道。

“當年,火雲老祖他老人家修煉走火入魔,失手殺死宗內高手數百人,就連他的徒弟們也都慘遭毒手,但是還有個小徒弟剛巧出門歷練,因此躲過了一劫。”

“那個小徒弟就是師傅您嗎?”唐萱插道。

司徒長老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是,從此之後火雲老祖閉關不出,宗內都在流傳着他歸墟的消息,而後此事在新任掌門和宗內僅存長老們的決定下,誰也不的提起,隨着時間久遠,也都慢慢被淡忘了。”

“哦,我明白了,因爲師祖他老人家的過錯,再加上大家都認爲他老人家已經歸墟,您作爲他老人家的唯一弟子,在宗門內的處境很尷尬是不是?地位也很低了?”唐萱略微的眉頭皺起,緩緩說道。

“正是,唉,新任掌門本是我師傅火雲老祖的義弟,他早就覬覦這掌門之位了,在他當上掌門之後,這火雲宗算是改姓了,長老們也都紛紛投靠他的門下,修煉資源全部給那九大長老,我門下的弟子也都紛紛投靠而去。要不是他還顧忌着怕引起非議,怕是我連這十長老的虛銜都不會有了。”司徒長老看了眼一旁的阿東,繼續說道:“這阿東,還是五年前開山門收徒時,因爲資質太差,沒人願意要,我才撿了個漏,哎,他來時就是煉氣七級了,這五年了……整整五年了,都還只是到了煉氣九級的程度。”

“師傅!!!您這麼說有沒有顧及到我的感受啊。”阿東整個方臉紅的像個紅磚頭似的,蹲在地上划着圈圈。

“你要知道羞恥的話,就給我趕快突破到築基,希望不要馬上讓兩位師姐超越你。”司徒長老又是嫌棄的白了一眼阿東,繼續和唐萱等人說道:“我和你們說了這麼多,你們不會回宗門之後也轉投別的長老門下吧?”

唐萱正色說道:“師傅請放心,我們不是那種勢利小人的。”

司徒長老聽罷長噓了一口氣道:“那就好,那就好。”

“弟子還有一事不明,師傅既然在這裏呆的不順心,爲何不轉投它門?”

司徒長老停下了操控飛梭,神情凝重的向着天空抱拳,道:“我有一種隱隱的感覺,師傅他老人家沒有死。” “師傅,您說掌門師尊他老人家會不會是被人所陷害,而陷害他的……”

司徒長老打斷了唐萱,很嚴厲的說道:“此事不要再提了,不要胡亂猜測了,小心隔牆有耳。”

“師傅,您是在說我嗎?”阿東哭喪着臉,跪在地上抱着司徒長老的腿說道:“我可是您唯一的徒弟……啊不,現在是唯三的徒弟了,您可不能懷疑我啊。”

“你走開,二貨!爲師的意思是怕你們說順嘴了,回宗門再說起來。”司徒長老嫌棄的推開了阿東,繼續說道:“對了,回去就說我們在這個村子救的你們,千萬不要透露半點廢墟的事兒,雖然如今加在廢墟之上的封印之力已經消失了,但此地還是禁忌之地。”

“知道了,師傅!”衆人齊道,就連丸子和寶寶也是喵喵,汪汪的叫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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