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毓惠反倒訕訕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看著楊偉,心下有點惻然地輕聲說了句:「那我呢?你為什麼一直拒我以千里之外,有責任,我不會逃避的,感情上的直覺,我也不再逃避,雖然你是一副玩世不恭、惡跡斑斑的外表,但我還是忍不住要想你、喜歡你,我知道……你一直是一個人在承擔著這些事,雖然你呼來喝去,有很多朋友,可我在牧場看到你一個人縱馬飛奔時候,背靠夕陽看羊群的時候,我感覺你是孤獨地,你的內心是孤獨的,你像害怕這個世界一樣,把自己的心閉得很緊,生怕有人會叩開你的心扉……如果不願意走,就讓我們一起來承受這一切吧!」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6 日 0 Comments

這一次,卻是周毓惠伸著左手,無言地抹掉了楊偉臉頰上留著的一滴淚跡,楊偉握著那隻柔荑小手,輕輕地放下來,正正身子,說道:「好吧!不懂也好,逃避也罷,現在我沒有心思談這個,現在的事,已經夠亂了,不要再把亂七八糟感情加進來。這些事,必須在我們手裡水落石出,你願意地話,就留下來幫我吧………你現在需要地是,放平心態,以一個局外人的眼光來看待這些事,這樣會有助我們儘快把這裡地事處理完,這種事,越拖越涼,說不準將來會成為一個積年難破的懸案……處理完了,我們再說其他,現在談其他事,只會影響判斷力。」

「嗯!我聽你地………」

「好。我去洗把臉……現在時間還早,你要是睡不著的話,我給你說說我這一天地收穫,你分析一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下來……先看看這個。」楊偉輕輕拍拍周毓惠的肩膀,說了句,把數碼相機給了周毓惠。

「嗯……」

周毓惠點點頭默認了,讓開了門。看著楊偉進了衛生間,心下里有點失望,楊偉對自己做出地姿態,完全沒有任何錶示。而且,周毓惠根本把握不準楊偉是根本沒有感覺,還是像她說地那樣,心裡的那扇門。依然是緊閉著………

楊偉在衛生間里,呆了足足十幾分鐘才出來,看樣是清清爽爽地洗了把臉,很隨意地進了周毓惠的卧室,坐在原來坐著的地方,周毓惠大致已經把楊偉翻拍回來的案卷看了一遍了。

「說說,什麼感覺?」楊偉很隨意地說道。坐在周毓惠的對面。

「這個我可不太在行了。你先說,我提意見。」周毓惠笑笑。說道。

楊偉手指點點,彷彿剛剛根本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好……我先從這個案子性質上來說。殺人無外乎三種,第一種。情殺,因情而殺人。這個不可能,王大炮只會發情,根本不懂感情,連我也不如……」

周毓惠聽著第一句話就撲哧笑了……看看楊偉也在笑著,猛地省悟道,也許楊偉這句話是故意的,用這些話來消除因為自己帶來的兩人之間地尷尬……

楊偉彷彿渾然不覺,轉口說道:「第二種,仇殺,這是刑警隊目前的判斷,這種可能性現在我覺得佔百分之三十左右。刑警隊的有思維定式,我覺得他們被誤導了。應該不是仇殺。」

「這都可以具體用數字衡量!」周毓惠啞然失笑了。

「別人不行,我行!」楊偉很拽地說了句:「因為我們特戰隊原來的專業就是殺人………你看,偷了輛車,堵橋上,把人往死里撞,這很符合仇殺的表像。但也有不符合地方,如果真和王大炮和死仇的話,我想著把他堵歌城、洗浴中心或者什麼地方,趁沒人的時候,捅他十刀八刀,或者直接朝著腦袋上開一槍,要比這個解氣吧!………而且,朝他開一槍地難度,要比組織這麼一次撞車簡單的多,那樣做也直接、快意的多,如果真是一個和王大炮有死仇的人乾的這事,你覺得他會選擇那一種呢?」

周毓惠這事可答不上來,傻傻地看著楊偉。這個人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成的,有時候說話不經過大腦,蠢得要命,有時候分析得又精闢得嚇人,一半是白痴、一半是天才,周毓惠不由得也跟著有點痴了,根本沒有機會能提出問題和意見來。

楊偉卻是彷彿賣弄也似地侃侃而談:「第三種,謀殺………佔百分之七十的概率,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前前後後發生了許多不可解釋地事,同時有些也反證仇殺地不可能性。剛剛咱們說到了這個殺手的布局就不重提了;如果是仇殺地話,我相信殺人者肯定是巴不得跑得銷聲匿跡,仇殺之後煤場應該是超乎以往的平靜,但是沒有,現在比什麼時候都亂………上海地客商,借故不履行合同;收了預付款的煤礦,不發貨也不退款;煤場經營兩年,金村村民遲不來早不來,就趁這個節骨眼來哄搶煤炭?死了兩個人而已,難道都死了?王大炮一夥地惡名在外,他們就不怕有人報復?………最關鍵的是,可以下手地地方和機會都很多,這些人為什麼選擇到了很避靜、難得有人的橋上呢,這事發生后除了瑞霞和你,連目擊證人也沒留下,這就說明,殺人者是在很冷靜的狀態下,很小心地掩藏著自己的行跡……不像仇殺,一點喪心病狂意思都沒有。如果只有一個人、只撞成了重傷,我相信這事說不定會定為交通肇事逃逸……」

「你說的後續的事,可能不可能,有人趁火打劫呢?」周毓惠提了個設想。要按楊偉的思路,好像太有匪夷所思了。

「嗯,對,有這種可能,但你再想想這種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王大炮手下。差不多能聚幾百人,等閑的勢力不敢觸這個霉,萬一惹毛了那不是弄著玩的,敢趁火打劫,那麼肯定就沒把除大炮之外的人放眼裡,或者說,他們就根本知道這邊的動靜,這是其一;其二。要說老百姓小偷小摸可以理解,但煤礦和上海地客商呢?煤礦趁火打劫說得通,沒準不想還錢。可上海的客商呢?他們履行合同是雙贏,大老遠花這麼多路費最後就為了不履行合同?這也叫趁火打劫?」楊偉問了句。

周毓惠擺了句:「你一直把煤礦和上海這兩個客商扯進來,我怎麼覺得沒多大關係。」

「是沒有多大關係,但恰巧發生在這個時候的事,就多少都有點關係了。你細細想想。你這兩年的經營我大致了解了下,最大的合同不過八百萬,而且是給南邊的煤炭中轉站打交道……你想想,3000多萬的合同,而且是要鳳城特產的香炭,正常情況人家只要找一個煤礦供貨或者有鐵路上站地煤場供貨是最佳選擇,或者找個國營單位也行。他們巴巴大老遠跑鳳城。到這兒離鐵路又遠、註冊資金不過三百萬的小煤場來找供應商?………除了腦袋被驢踢了的,沒人會這麼干吧?」楊偉說道。

「你這麼說。我怎麼覺得也有問題了。」周毓惠狐疑地說道。現在想想,還真是頗有疑慮了。

「哈……你要是不一直心想著掙這筆錢的話。當時就能發現了問題。而且按著合同,他們返回后。十天內就應該有預付款上賬,可款項呢?王大炮這事。不可能隔著幾千里他們知道內情了吧?就即使知道內情,合同履行和兇殺案是兩碼事,他們為什麼中止了而且不打個招呼呢?我實在不想懷疑他們,可不得不懷疑他們。也許,他們根本就知道要發生什麼事………如果這個事是精心預謀的話,那這一下,就是最大的敗筆了,順著這條線,應該能挖出相關聯的事來。」楊偉分析了句。

「看來,是我腦袋被驢踢了……」周毓惠訕訕說了句,不和楊偉爭執了,不過問題馬上來了,又是說道:「那好,就說是謀殺,那又能怎麼樣?也許是誰買兇殺人,這兇手也許早在千里之外了……這個根本就超出我們地能力範圍了!」

「沒錯,百分之百是買兇,偷車、撞車、逃跑一氣呵成,還有後備的,我想這絕對不是一個人,應該是幾個人,不是新手,新手幹不了這麼乾淨;本地人的可能性也不大,本地人不可冒著這麼大險沒殺人先去偷兩輛重卡,萬一失手,光這罪逮著就得判十年八年………費這麼大勁干這事,也證明了仇殺的不可能性。直接動手的殺人者,這個咱們沒辦法,也沒能力追得到……這些事里,我想應該有一個主謀,就拋開性質不談,不管是仇殺還是謀殺,都要一個主謀在指使著殺人,這個人只要找出來,什麼東西都明了……而且,要為這事負責的,不是殺手,是這個主謀!」

楊偉的臉,肌肉顫顫,顯出了幾分狠色……

周毓惠,卻是沒有一絲一毫地害怕,反而有幾分同仇敵愾地味道,接著話頭問:「怎麼找?」

「動機!」

「動機!?」

「對,動機!」楊偉沉聲說道:「仇殺有可能,所以王大炮的仇人得過一遍,不過這個不是主要地。主要在謀殺的動機上………兩年能收到接近一千萬地黑錢,我想這個應該和動機有關聯,道上的事,多大仇也能放下、多大地恩也能背叛,能主宰這些事的,只有一種:錢!………王大炮雖然在鳳城名聲不小,但說到底還是個白衣混混,沒有什麼背景,唯一地動機,只能是錢!」

「那……那我們怎麼辦?」周毓惠心下有點嘆服,心裡實在把眼前這個人和曾經大言不慚說自己是文盲的那位聯繫到一起。楊偉在把握人性時候的睿智,是無可比擬的。

「守住煤場,讓煤場繼續經營下去,把王大炮手裡這筆生意接過來,做大,統一,如果幕後真的是沖著這塊生意來的。我想他自然會現身,在他們事無法如願的時候,會逼得他們自露馬腳………金村的哄搶、上海的客商、出售香炭地煤礦,還有內部的這些關係,咱們一條一條從頭捋,沒有什麼事天衣無縫的……我想這些事,圍繞著的是兩個中心:一個是錢、一個是煤場,絕對不能讓他們如願。」楊偉說道。

「可是……可是……」周毓惠面露難色。

「又怎麼啦?」

「我……我把煤場的人。都遣散了,每人都發了一筆錢,現在咱們可沒什麼人了,就剩虎子、六兒、輪子和章老三了……」周毓惠期期艾艾地說道,似乎有點歉意。

再看楊偉,卻是微笑著,沒有接著說。周毓惠的歉意更甚了幾分。喃喃地說了句:「對不起……要不,我們去找羅光雨和陸超?他們手下的小兄弟不少。」

「呵……你做得對,你不遣散我也要遣散的,這麼大事,難保裡面沒有一個兩個有貳心地人,光頭騾和陸超倆人也不能用、章老三這類有家有口的,也不能用。這件事用人。只能用局外人,凡以前和大炮上路收黑錢的人。一概不能用。」楊偉沉聲說道。

「那咱們才幾個人,是不是有點勢單力薄了?」周毓惠道。

「呵……誰說咱們才幾個人。明天我給你一支部隊。讓你的煤場三天恢復經營,我讓他們誰也不敢再來煤場找事。」楊偉笑著。有幾分得意。

「部隊!?」

「你忘了我的身份了!?」

「啊!?民兵!?」

周毓惠又驚又奇又好笑,楊偉從來都能給人帶來意外的驚喜。現在一下子想起牧場上曾經見到過那一臉憨樣的棒小伙。那一個個身子骨,可比鳳城這些二流子混混們強得不止一倍,而且楊偉這獨立連連長地名聲,看來也不是虛名。

「呵……對,民兵,不過這可不是混吃混喝民兵,這兩年跟著我開山炸石、護林防火、上山采貨、下地幹活,個個體能不比當兵的差,要論打架幹活,一個頂仨,都是我心連心的本家兄弟,我放到你的煤場,我看誰敢動你。」楊偉笑著說道。這事已經考慮良久了看來。

「不會出什麼事吧?」周毓惠有點擔心地說了句。看著楊偉一臉得意之色,鄉下的事周毓惠知道點,牧場的民兵,一多半姓楊,好多還是楊偉的本家,在農村這種大姓大戶,一打架一械鬥就是一村人上,現在一拉到鳳城,不用說也知道要發生什麼事,何況又是楊偉訓練出來地民兵。

「不會,這次不是攻,是守………如果勢力相當,別人也許敢挑恤,勢力懸殊地時候,反而更安全。先把這兒做成一個大本營,大家綁在一起才會有安全感……明兒一早跟我去接人,我任命你當指導員啊!」楊偉說著,說了句笑話。

「切……我才不稀罕……」周毓惠看著楊偉,雖然知道這是笑話,可還是莫名地感覺著有一絲溫暖襲來……

好像天大的難事在楊偉地嘴裡都不算難,有說有笑地說了兩三個小時,楊偉才起身告辭,周毓惠送到門口,楊偉回頭還憐惜地摸著那隻受傷地手,安慰了幾句。

送走了楊偉,周毓惠有點莫名地高興,剛關上門景瑞霞看樣已經等不及了,在卧室門口站著,有點不以為然地說道:「惠姐,說了半天說什麼呢?這都三個小時了,我還以為你留他在這兒住呢。」

「切,誰像你,思想不健康。」周毓惠白了景瑞霞一眼,進了自己的房間。

「惠姐,看你胸有成行了啊!別光見了男人走不動路了,那事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有他在,還用**心嗎?」

「得,又被灌**湯了!」

「哼……我願意!」

「嗨,別忙乎了,我鋪好床了啊!」

「你自己睡吧,我一個人睡。」周毓惠很奇怪地,心情頗好,直接把景瑞霞關在門外了。

「哼,見色忘友!……」景瑞霞一下受了冷落般地哼了哼。 「知道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企業?我們是服務性質的企業,你們要做的就是要將你們的服務理念給我灌輸到大腦中去。顧客是上帝,懂不懂?瞧瞧你們現在這種慵懶的神情,哪裡有半點像是要微笑待客的意思?知道不知道,因為你們這樣,會直接損失多少客人?」

「我給你們說過,只要你們好好的做事,做好你們的分內工作,其餘的事情是不用你們去管的。別管是發生其餘的任何事情,我都會為你們一力承擔的。但現在那?你們就是這樣回報我的?你們要是不想乾的話,會有著大把大把的人想要加入到這個團隊中來。」

「現在我給你們足夠的時間去反思,要是說你們到明天之前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地方犯錯的話,就全都給我捲鋪蓋捲走人!」

……

當這種上位者呵斥的聲音傳入耳中的瞬間,當蘇沐走過拐角看到背對著自己的那人之時,臉上不由露出一種笑容。看來這些年的熏陶,已經讓楊小翠真的完成了蛻變。以前那個潑辣的女子,現在不僅僅是知道潑辣,更是知道如何潑辣,這就是楊小翠的資本。

「服務員,我要訂房!」蘇沐眼珠一轉突然間喊道。

「訂房?前去訂房部,我這裡是不管這個的!沒有看到我正在忙嗎?」楊小翠腦袋都沒有轉便大聲道,真的是一個火辣辣的小辣椒。

只是這個辣椒,真的是成熟透了。

「可是我不知道訂房部在哪裡?你能不能給我領路那?」蘇沐微笑著道。

「領路?你。去給這位先生領路,其餘人…啊!怎麼是你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會出現在我這裡?」轉過身的楊小翠,看到蘇沐之後,剛才臉上的那種呵斥神情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雀躍般的驚喜之情。

楊小翠怎麼都沒有想到,蘇沐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我怎麼就不能夠出現在這裡?」蘇沐笑著道。

「你們散了吧,記著我剛才所說的話。」楊小翠說完之後,轉身就拉起蘇沐向著頂層的總統套房走去。她雖然真的不知道蘇沐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但既然蘇沐回來,那她自然是很高興的。金色輝煌之所以能夠擁有現在的成就。全都是依賴著蘇沐才能夠做到的。

再說兩人又是同學關係。甚至那次還差點成就好事,這就更加讓楊小翠對蘇沐是另眼相看的。

「小翠姐,沒有想到有段時間沒見,這再次見到。小翠姐真的是有種女強人的風範。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啊。剛才那氣勢。要多厲害有多厲害啊。」蘇沐笑著說道。

「哪裡。我怎麼能夠和你相比那?」楊小翠走到旁邊的酒櫃,拿過來一瓶紅酒,開啟之後。倒給蘇沐一杯,水汪汪的眼睛瞧向蘇沐,流露出一種春情。

「來吧,咱們干一個!」

「干一個!」蘇沐笑道。

今晚楊小翠的打扮走的就是那種標準的白領路線,一身紫色的套裝裙將她的氣質釋放出來,盤起的頭髮,讓人感覺到有種貴婦的感覺。尤其是下面穿著的還是肉色的絲襪,兩條長腿就那樣露著,筆直的讓人會有種想要探索雙腿之間奧秘的衝動。

再加上這時候的楊小翠,瞧著蘇沐的眼神,是那樣的媚意流轉。和那種貴婦的氣質爭相輝映著,就算是蘇沐瞧著,都有種別樣的感覺。

想到那次酒醉之後,差點在天台和楊小翠成就好事,蘇沐也是感覺到現在小腹處升起一股火辣辣的感覺。

「小翠姐,現在的金色輝煌瞧著比以前是要更加的熱鬧,這說明小翠姐的經營手段真的是不錯的。以後要是能夠繼續開分店,然後形成連鎖的話,那效果將會是更加的驚人…」

蘇沐在那邊說著,但楊小翠卻是已經直接坐過來,就坐在蘇沐的身邊,手中的紅酒瓶為蘇沐又倒了一杯之後,便在蘇沐的絮絮叨叨之中,果斷的親吻上去。

是的,沒有看錯,楊小翠就是那樣果斷的,像是一個布袋熊似的,撲在蘇沐身上的同時,饑渴般的貪婪親吻著。雨點般的香吻,夾雜著紅酒的味道,就那樣狂熱的落下著。

這下是真的讓蘇沐有些愣神。

「小翠姐…」

「蘇沐,咱們之間又不是不認識,那次就差點成就好事。知道嗎?那次沒有成功,我到現在都感覺到遺憾。你知道我的,我是不會破壞你的生活,我只是想要單身著。但單身並不意味著我不需要,我也是有著需要的,你總不會想著看到我去找別的男人吧?」楊小翠吐氣若蘭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樣瞧著蘇沐,勾魂奪魄般。

原本對女人就沒有多少設防之心的蘇沐,想到之前和楊小翠之間發生的事情,再聽到她剛才所說的話,小腹處那種火熱的**便蹭蹭的冒起著。楊小翠怎麼說現在都是一個標準的美人,像是這樣的美人,要是讓別的男人享用的話,那還不如交給自己前去開墾那。

於是白墨便再沒有任何客氣,一把將楊小翠摟在懷中之後,狠狠的親吻上她的香唇,在楊小翠的嬌喘吁吁之中方才罷休。「敢威脅我,你要是敢去找別的男人,信不信我收拾死你。」

「咯咯,沒有想到我這個老同學還真的是有這種霸氣的一面,收拾死我吧,現在你就收拾死我吧。老同學,知道嗎? 熾焰豪門:boss老公誘妻成癮 我其實一直都是喜歡你暗戀你的。」楊小翠媚眼如絲。

作為一個熟婦,楊小翠是真的知道如何才能夠最大限度的撩撥著男人心底的**。老同學這三個字冒出來,真的是讓蘇沐感覺到一種奇怪的**涌動著。想到楊小翠之前是自己的同學,想到這個同學是這樣的風情萬千,他便再沒有任何能夠拒絕的意思,直接提槍上陣。

「來吧,老同學,讓我見識下你的霸氣。」

「你說要是喊上駱琳的話,咱們三個算不算是同學聚會那?」

「老同學,你說我和駱琳相比,到底誰更好那?」

……

蘇沐現在是真的發現了楊小翠的一個特點,那便是所謂的喊叫聲,真的是相當有衝擊性。那種衝擊是十分的強烈,只要是每做一下,都能夠帶來一句話。在這樣的話語刺激之下,蘇沐越發的興奮著。

一場淋漓盡致的戰鬥,就這樣在不斷的拼殺之中結束。

「小翠姐,我…」

「沒什麼的,其實你不必說那麼多有的沒得,剛才我真的是很舒服,我已經好久沒有這樣過。光是靠著那些所謂的器具,真的是沒有辦法滿足我的。蘇沐,我也知道你的事情,所以說,你就當作我是一個不錯的炮友吧。嘿嘿,是不是,喜歡聽同學炮友這樣的稱呼那?」楊小翠嬌笑著。

真的是個妖精!

蘇沐身邊的幾個女人,還真的是沒有誰能夠像是楊小翠這樣潑辣的敢說,這或許是和楊小翠的生活經歷有關係。但那些都是經歷歸經歷,蘇沐還是真的很為享受著這樣的話語刺激。

同學炮友?

楊小翠發明的這個詞,還真的是別有一番風味。蘇沐倒是也沒有多少想要解釋的意思,楊小翠這樣說就是想要讓他不必有什麼思想負擔,他當然不會真的那樣想。炮友?他還需要這樣的人嗎?

「小翠姐,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你只要記住,你是我的女人了。有任何事情,記著給我說,我都會為你辦到的。要是有困難的話,不要一個人硬撐著,知道嗎?」

「知道了,我不會有事的。再說真的要是有事的話,我也會給鄔梅,給陳嬌說的。」楊小翠笑道。

「鄔梅?說起這個的話,我倒是真的有事找她。你現在給她打電話,讓她過來一趟,記著不要聲張,就是自己過來便成!」蘇沐說道。

「不是吧?你難道還想要連鄔梅也吃掉嗎?不過話說回來,只要你想的話,鄔梅肯定是不會拒絕的。要是再加上陳嬌的話,你想不想要試試,那是什麼感覺?」楊小翠嫵媚著道。

我無語!

蘇沐是真的沒有想到,楊小翠真的是什麼話都敢說,連這樣的話都能夠說的出來。怎麼?難道自己在他眼中,就真的是所謂的大色鬼不成?

啪!

蘇沐狠狠的拍了楊小翠屁股一巴掌,說道:「我是真的有事要找鄔梅聊聊,關係到今後她的發展前途。」

「行,知道了,奴家這就去給你喊人。」楊小翠說著便起身,直接拿出手機就撥打起來。她倒是留了點心眼,並沒有說是蘇沐在這裡,就那樣打給鄔梅之後,鄔梅也沒有多想,當時就答應了。

怎麼說,鄔梅和楊小翠,陳嬌之間的關係都是相當鐵的,三人如今可是所謂的閨蜜,平常閑著沒事就會湊在一起的,所以鄔梅也就沒有多想其餘的事情。

「老爺,怎麼樣,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打過去電話了。趁著現在還有點時間,咱們再來一次友誼賽吧?」

「你還想?」

「為什麼不?我好不容易吃到一次肉,怎麼都要吃夠才行。」 惠揚煤場,偌大的場地上,依然是一個黑色的世界……

地是黑的、牆是黑的、煤是黑的,三輛小型的裝載機,也是黑的,厚厚的一層煤灰,已經看不到原來的漆色;沫煤、大炭、顆粒分成了幾個大堆,場上的存貨足有一萬多噸,放在一角的袋裝香炭已經是七零八落被村民搬走了不少。煤場常見了噴淋頭,鋼頭都被卸了;離門口不遠的磅房,窗上已經沒了玻璃,屋子裡亂七八糟像經歷了一場洗劫,連桌子也破了個大窟隆,如果存貨不是煤而是其他東西的話,楊偉相信,現在應該已經是一個空場了!雖然不空,和空場差不多,場子上看門的都跑完了,鎖著的鐵大門早被撬了。甚至大白天就附近的村民來拉煤。

煤場與二級路相連接的地方,不過幾十米,這條唯系著省際的煤炭運輸路線已經有點殘破了,但殘破了依然有大批量的拉煤車在走,高速公路高額的收費不是這些拉煤負擔得起的,何況那一輛都超載,基本都上不了高速路。從這裡向南四十公里就是全省的最後一個出省站,向北70公里沿線,全部是長平煤站、向東是陽明縣、澤州縣,虧得周毓惠的眼光能找到這麼一塊風水寶地,兩年前花了不足三十萬的價格圈了30畝,建成這個煤場,煤場以外,是被煤灰染得有點變色的莊稼地,剛剛收過地里高地不平的玉米茬也是一片黑色,距煤場不足四公里就是金村的所在地,從煤場就可以看到村級道路地路口豎著的一個大碑樓。上面是金村村三個大字。

時間剛過上午九點,周毓惠到了煤場的時候,就楊偉孤零零地一個人站在場地的中央,愣著神看著煤堆發獃。聽得車聲,楊偉回過頭來,看著下車的倆人,迎了上來。

周毓惠看楊偉一臉疲憊,心下有點不忍,徵詢似地問:「你……昨晚在什麼地方?」

「噢,我就在這兒呀?我在裝載機里睡了一晚上。」楊偉淡淡了應了聲。聲音還是有點啞。

「啊!?你……」周毓惠和景瑞霞倆人啞然失笑。楊偉這行事作風向來不同常人,這沒準唱得又是那一出。

「還是有收穫的,昨晚上一共來了十七輛車。一輛東風小卡、九輛金蛙大三輪、四輛騾車、五輛人推的平車……其中東風小卡,拉了三趟,四輛三輪車拉了兩趟,我估計丟了三十噸的貨……呵……實在是上車費勁,裝載機他們開不起來。如果開得起來,我想這麼多存貨,用不了兩個月他們能給收拾乾淨了。」楊偉笑著說道。

「楊偉。他們拉就拉點,拉不了多少……何必呢。晚上山風這麼大。」周毓惠有點心疼地說了句,話里關切得很。

景瑞霞伸伸舌頭。對著周毓惠做了個鬼臉,謔笑著。倆人關係這麼近,一看就是取笑周毓惠想倒貼,偏偏人家還不稀罕,周毓惠瞪了她一眼。看看倆人有話要說,景瑞霞笑著踱步從門口走,不當燈泡么一點半點………我主要是來看看地方,你這地方選得好……南連煤管站、北連長平、東連澤州、陽明,所有的出省車,都要從這兒經過,不管是收煤、還是從這兒直接裝載出貨,都非常方便……要打仗,這裡就是咽喉之地呀?我就奇怪了,為什麼兩年前沒人選中這場地方呢?」楊偉感嘆了句,又說了句疑問。

「噢,這個我可以回答你,兩年前黑窯遍地的時候,大家拉煤都願意直接到黑窯上拉,現金、價格比市場價低三分之一,那時候煤場起到地作用不大,因為價格壓得死,基本沒有什麼利潤空間,黑窯整頓完成後,市場價格提高了一個檔次,煤場才顯現出他地作用了,經營好的話,看準時機屯貨,低進高出,這利潤相對還是豐厚的,從這裡到收費站大概有四十多公里,當時一共有22家煤場一窩蜂起來了,一年前整頓煤場,一下子倒了十八家沒有手續和手續不全地,現在剩下的,就四家了,咱們這是第一家,往下還有三家,不過他們收貨的地理位置比這兒稍差一點,規模也不大,勉強維持吧。」周毓惠侃侃而談。說到生意,可比楊偉精通多了。

楊偉道:「黑車呢?主要來自那個方向……」

「長平最多。陽明和澤州向南鐵路站發達。那裡直接上站地多……大炮在地時候。收購價格比長平地煤場高出三十到四十塊錢。這些小黑車都願意把煤往這兒送。而且大炮為人很仗義。煤管站地交得朋友不少。只要他打招呼放地車。基本是一路通行無阻……生意好了之後。別地家看著眼紅。經過找事。打了幾次之後。沒人惹得起他了。所以到現在。數咱們這一家大。」

「除了王大炮。那方勢力最大?」楊偉好似漫不經心地在問。

「應該是長平地黑車隊吧。原本沒有大炮地時候他們就是老大。獨霸著長平一線地黑煤銷售。還經常截陽明、澤州地貨自己出省賺錢。大炮把一塊收回來后。他們就聯合長平地幾個煤場和大炮幹了幾仗……不過他遠道而來不是對手。大炮我聽說又是車匪路霸出身。車沒有到這裡就被大炮整得爬窩了。來十幾輛。有一半車沒開回去。人更不用說。大炮組織地混混就和太行游擊隊樣。打了他們埋伏。把一百多號人趕進莊稼地里滿地亂跑……一戰成名了……呵……再後來。連長平地黑車隊也分化了。零散經營地車輛都願意往這兒送貨。不給當地地煤場。」周毓惠說起來。不由得笑了幾聲。王大炮在這事上。好像已經深得楊偉地真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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