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轉念一想,那個女人前天晚上不是被凌軒買去了第一次嗎?又怎麼還可能見紅呢?

haohaoxue 2022 年 1 月 22 日 0 Comments

算了,不想了。

管他是誰呢,只要別讓他知道就行,萬一是個奇醜無比的女人,他可能以後對這種事情都會有陰影吧?

反正只要那個女人不來找他,他就當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如果那個女人來找他,頂多就用錢打發掉,反正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錢搞不定的事情。

只不過,這件事情不能讓思甜知道,否則她肯定會覺得他是為了報復她才這麼做的。

李珍珍回來的時候都已經是傍晚了。

她打算回來換件衣服就去上班了。

回來的時候發現路棉心還躺在被窩裏睡覺。

她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去吃個飯就差不多要開工了。

這丫頭是不是昨天晚上太累了?

李真真走過去,想要把路棉心叫起來,以免她遲到,「棉棉,起床了,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

可是無論她怎麼叫路棉心都沒有反應。

「這丫頭睡得也未免有點太沉了吧?」

她伸手推了推她的手臂,「棉棉……」

她吃驚的發現路棉心的手臂燙的驚人。

李真真立刻打開了房間的燈,這才看清楚路棉心的一張俏臉紅的十分不正常。

不僅如此,她身上的傷痕觸目驚心。

嘴唇一片紅腫,有一塊破的地方已經結痂了,脖子上身上還有手臂上全部都是青紫一片,看上去像是被人虐待了一樣。

她立刻擔心起來,她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受這樣重的傷?

她立刻摸了摸路棉心的額頭,天吶,你未免有點太燙了吧?

她生怕路棉心會燒出問題來,立刻撥打了120,把她送去了醫院。

路棉心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

她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一睜開眼便是明晃晃的白熾燈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床頭上方的掛鈎上吊著一個看不清什麼文字的袋子,裏面的液體通過一條細細的透明管子,流進了她的血管內。

李真真剛跟醫生聊了幾句,去把她的化驗單拿了回來,一進來就驚喜地發現路棉心已經醒過來了,「棉棉,你醒啦?」

路棉心點了點頭,此時嘴唇特別干,剛一開口說話,嘴唇就裂開了,疼得她直皺眉。

她說話的聲音比早上的時候更加沙啞,感覺喉嚨都要冒煙了,而且很疼。

「我怎麼會在醫院?」

李真真走過去,把手裏的化驗單子放在了旁邊的床頭柜上。

伸手摸了摸路棉心的額頭,發現她已經沒之前那麼熱了,便鬆了口氣。

「我還想問你呢,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是不是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路棉心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她就覺得羞愧難耐,甚至覺得自己以後都沒有辦法抬起頭做人了。

她下意識的把被子拉高,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臉色卻蒼白如紙。

「別問了……謝謝你送我來醫院,住院的費用等我出院的時候還給你。」

雖然她手裏沒什麼錢,但是凌軒那天的確給了她不少小費。

這筆錢住院應該是綽綽有餘的。

李真真現在並不關心這些,「我又不是來跟你要醫藥費的,只要你人沒事就好,錢都是小事。」

紫筆文學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說出這句話的蘇晨彷彿化作天空的太陽,肖輝感覺自己在這炙熱的光輝下,被曬的要化開。

肖輝又感覺自己是一葉小舟,零落在風雨飄搖的海面上,隨時會被下一個巨浪打翻。

這一刻,肖輝終於明白十一說過的那句話——

如果是傳送到某個能改變歷史的大人物的腦海中,經歷他們經歷的苦,感受他們感受的痛,使用者的意志不一定扛的住。

肖輝現在要面臨的就是這種情況。

如果可以的話,肖輝希望現在自己的雙手能夠捂住腦袋,這樣或許能夠緩解一點疼痛。

可惜他做不到,他只是一個路過的意識,這是蘇晨的身體,他只能感同身受,卻根本無法控制。

這種絕望的感覺,就像是鬼壓床,渾渾噩噩間極度想要起床,但無論自己怎麼努力,都不能從床墊上爬起來。

就在肖輝覺得自己隨時會被蘇晨的意志碾碎成泥的時候,外界的聲音又將肖輝拉了回來。

「既然如此,就不能讓你活著離開這裡!」祁楠說完這句話之後,滿眼瘋狂的站起身。

她將腰間的N9型微沖拿起,一陣突突突,竟然把地面上抱頭蹲下的六個護衛打成了篩子。

六個護衛倒在血泊中,眼神中充滿難以置信。

「看來是我弄錯了一件事,你記憶中有關於天空城和外星文明合作的秘幸,並不是每一個天空城的居民都知道。」蘇晨感嘆,「為了防止秘密暴露,你竟然不惜殺死自己的隊友,呵,真是可悲啊!」

「哼,你不用假惺惺的為他們可憐,如果不是因為你,他們也不會死。」祁楠冷著眼,舉起微沖對著蘇晨,「現在是他們,下一個就是你,看情況,這獸潮,你已經要扛不住了吧?只要你死在這裡,這個秘密就傳不回大夏!」

「哦,是嗎?」蘇晨被一隻蠻牛從後背撞了一下,臉色煞白,但他卻撇撇嘴毫不在意的接著說,「出現在我腦海里的小傢伙,你聽到了吧,她說這個秘密我帶不會大夏,對於這個說法,你怎麼看?」

肖輝毛骨悚然,自己居然被發現了!

肖輝用力甩甩頭。

不會的,肯定不會的,整個回溯時空事件,如果用看電影來解釋。

自己是用道具傳送過來的旁觀者,相當於觀眾,蘇晨則相當於這段歷史5D電影中的演員,電影中的演員怎麼可能跨越第四面牆和場外觀眾溝通。

蘇晨一定是在和另一個人說話。

但事情往往是這樣,怕什麼來什麼。

「小傢伙,不用懷疑,我發現你了,有記憶宮殿這個靈域在,你的記憶對我也不是什麼秘密。」蘇晨溫和的說話,這一刻,肖輝連疼痛的感覺都減輕了不少。

肖輝終於意識到,自己真的被蘇晨發現了,原來出現在強者的腦海里,竟然還有這樣的危險。

「你在裝什麼瘋,買什麼傻?」祁楠打斷正在和肖輝溝通的蘇晨,在她眼裡蘇晨是臨死前的自言自語,她冷笑道,「怎麼,你也怕死了,被死亡嚇得開始說瘋話了?」

隨後她又從腰間掏出一個骨笛,接著說,「既然這樣,那你就帶著秘密去死吧!」

她將骨笛湊到嘴邊,猛然吹響。

獸群一陣騷動,包圍圈漸漸被打開,讓出一條兩米寬的通道。

祁楠面帶厭惡,從獸群中走出。

而後,蘇晨再次被團團圍住,他揮出的劍不再隨意,一劍比一劍沉重。

肖輝能感覺到,身體比十幾分鐘前更加疼痛。

他難以想象,這個男人是怎樣忍住疼痛揮劍的。

更多的靈獸從四面八荒匯聚而來,先是走獸,後來竟然還有飛禽,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吼!」獸群齊吼,這女人竟然可以控制獸群!

「來自百年後的小傢伙,這個秘密你一定要帶回去喲,不然大爺我今天就白死了!」蘇晨被一隻A級的天青翼啄了一口,後背滲血。

「你……你沒事吧!」肖輝著急的問道,這個百年來最強的陸地劍仙,用一言一行成功的征服了肖輝。

但蘇晨只是洒脫一笑,輕輕的說,「離開吧,小傢伙,我送你一程!」

話音剛落,肖輝便覺得眼前一黑,再次進入那個五光十色的通道。

……

肖輝整個人還處於宕機的狀態。

人類和末日靈晶生態之間的抗爭,竟然還牽扯到外星文明。

這個秘密,生活在百年後大夏的肖輝並不知道,這也意味著蘇晨真的死在了那片戰場上,而這秘密也隨著蘇晨的死亡,消散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問題是,有另外一個文明干涉藍星的文明進程,大夏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到底是怎麼在地下扛過百年?

畢竟從祁楠的口中得知,兩個文明的差距是巨大的,就連靈晶生態也不過是這個外星文明的隨手為之。

從祁楠可以用骨笛控制獸群這一點來看,她說的差距應該是真的。

要知道,即便是研究了靈獸百來年的大夏,也不過能將幼生期的靈獸慢慢培養成能和人類共同作戰的夥伴,或者武館的陪練。

控制成年靈獸,迄今為止,大夏也沒有成功過一例。

不對,如果實在是要說大夏還有成功的一例的話,那就是地球武館的員工——夢魘之牙,這算是大夏唯一一例成功溝通成年期靈獸。但這一切都只是發生在八月二十七號的晚間,還沒有引起八月二十八號大夏的重視。

所以這一例,並沒有被大夏官方記載。

此外,就連S級的雪中春信都不能算做「可被控制」的成年期靈獸,雖然被抱回家的時候,他的真實年齡已經三百六十一歲,但是作為靈獸,他在那時也只是幼生期。

到是天空城的間諜奧西卡,在肖輝面前展示過詭異的控制成年期靈獸的方法——用一塊泛著幽藍光的晶石片,貼在鬼藤的藤蔓上,將其燙出凄厲的慘叫,強行控制鬼藤。

當時齊風說,這些來自天空城的傢伙,是在往地下城投放小型靈晶生態的時候,肖輝還非常詫異。

因為大夏廣為流傳的一句話是——無論面對何種困難和挑戰,人類作為命運共同體,都應該拋棄偏見團結起來,在時間段的長河中砥礪前行。

西方天空城上居住的也同樣是人類,就算觀念和居住在地下城的大夏不一樣,也不至於下這麼大的絆子,給大夏帶來這麼大的麻煩。

現在想想,一切都串起來了,原來西方天空城服務的對象,根本不是人類命運共同體,而是外星文明的野望……

帶著這樣的一些想法,肖輝穿過了五光十色的通道,這回是去往未來。 汪家基地。

操場上,二叔拿着根木棍子,把蘇莽攆來攆去的打。

蘇莽的慘叫聲,那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可仔細看,就會發現蘇莽就只是嘴上在乾嚎,臉上一點痛苦的表情都沒有,還時不時賤兮兮的回頭看一眼二叔。

氣得二叔恨不得撿起地上的AK把他給突突了。

追打了一會,二叔也發現自己根本打不動蘇莽,打了半天,蘇莽沒怎麼樣,倒是把自己給累的夠嗆,停下來扶著自己的老腰,滿頭大汗的用棍子指著蘇莽,氣喘吁吁的說道:

「你個小牛犢子玩意,別讓我找到機會,不然…我讓你知道知道,老薑到底有多辣!」

看見二叔沒追自己了,蘇莽也停下來,無奈的看着二叔說道:「二叔啊!你咋不相信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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