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那達慕大會的普通牧民也好,部族首領也好,他們都不認為皇帝這麼做有什麼不對。如果這些部族藐視了皇帝的命令,還能安然無恙,他們才要看不起明國的懦弱呢。現在么,不管自家有沒有子弟參加明國的軍隊,每個到場的部族都希望,能夠從這場戰爭中撈取一些好處。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6 日 0 Comments

就在參加那達慕的部族首領和牧民在等待著,皇帝的出兵命令時,朱由檢也正在和手下的臨時參謀部召開著會議。

先是卓爾璧向皇帝彙報了他的怯薛衛組建完成的消息,接下來則是周三畏向皇帝彙報,掃蕩草原的作戰計劃。

周三畏走到了地圖前,對著眾人說道:「臣和幾位參謀們的意思是,把部隊分成三路大軍。

西路由承德前往討伐察罕浩特一帶;東路由承德南下寬河城再轉向原大寧廢境,直到龍山一帶。此地正是叛變我國的關門36部中的蘇布地所部的領地,再往北則是布爾哈圖的領地,是倒向後金部族最多的地方。

所以臣等以為,東西兩路軍的配置,應當是西輕而東重。西路應該以和談為主,武力進攻為輔。東路則主要是以武力進攻為主,攻心為輔。

我軍主力和輜重部隊,則放在中路,由承德前往老哈河中上游的喀喇沁青城,然後派出一支偏師轉向大凌河的源頭,順河而下,直到和東路軍會和。主力則停留於喀喇沁青城,伺機接應東西兩路。」

周三畏說到此處便停了停,轉頭看向皇帝和同僚,等候他們有什麼不同看法。不過顯然大家對這個作戰計劃還算滿意,畢竟對面不過是一些鬆散的蒙古部族,而不是一隻配合后金作戰的蒙古軍隊。

見到眾人沒有出聲,周三畏便開口繼續說道:「東路以杜度率領的忠義八旗配合關門36部的自衛軍,共計3000人。

西路以卓爾璧率領的怯薛衛大部配合一個營的近衛騎兵,共計1500人;中路軍則以吳懷將軍率領的第一騎兵師,加上承德駐守的部分兵力,和關門36部的自衛軍,共計6500人。

以上各部隊總共動員1萬1千人馬。陛下則率近衛第一師、御前侍衛和承德守軍4千餘人駐守於承德,以為後援。」

朱由檢聽完之後,不由有些好奇的問道:「按照這份作戰計劃,關外各部將要動員七、八千人和我們一起作戰,他們對我們抽調的人數有沒有什麼不滿?」

周三畏馬上回道:「扣除掉怯薛衛的人數,喀喇沁自衛軍不過出兵5000上下而已,對於整隻自衛軍來說,這隻佔到了六成兵額,不會太過為難。

此外,去年後金出兵攻打我薊州地區,因為繳獲不大,所以返回時劫掠了不少路上經過的部族。雖然今年春天時,我們給予了一些救濟,但是這些部族的牲畜數量並沒有完全恢復。

他們如果替我們作戰的話,還能獲得配發的糧食,如果返回部族中去,就只能和女人、老弱爭食了。因此,對於配合我軍作戰,自衛軍並沒有什麼不滿。」

朱由檢微微點了點頭,又接著問道:「我們在關外要支持這15000人的部隊作戰,每日要消耗多少噸的物資?承德儲備了多少物資?現在承德的物資供應主要來自於何處?」

周三畏低頭思索了一下,方才回道:「按照我們的計算,除掉馬匹食用的乾草之外,15000人,25000馬,每日損耗的物資就達到了80噸。

承德的倉庫內現有各類物資2400餘噸,可供以上人馬30日之用。承德的物資主要來自於遵化城,每日運抵120噸物資抵達承德。

不過據臣所知,從天津運輸物資到遵化,現在已經全部採用鐵路運輸。每日4編組貨車,一日運貨600噸,而損耗還不到半成。

但是從遵化到承德,雖說可以利用一部分水道,但大多數時候都必須走陸地,兩地之間不過200餘里,但是路上的損耗卻已經達到了三成,這已經是後勤部門最為出色的效率了。

臣以為如果能夠在遵化和承德之間修築一條鐵路,不但能夠降低物資運輸的損耗,提升物資運輸的效率,也能縮短兩地調動軍隊的時間。」

朱由檢翻看了一下周三畏交給他的物資明細表,嚴格來說每天光是養活這些人馬,就要將近2900元,作戰時的費用就更不用提了。

他只能慶幸,沒想去建立數萬的騎兵部隊,否則光是養著他們,就能讓大明的財政破產了。

感慨了一下之後,朱由檢便對著周三畏說道:「鐵路的事先不提,我們還是先談談物資的事情。

除了作戰的軍械火藥之外,承德起碼要儲備100天的糧食消耗,另外再讓遵化發一批禦寒的衣物、帳篷過來。你認為,要如何才能把這些物資儘快的運輸到承德來?」

周三畏只是計算了一下,便說道:「按照陛下的要求,這起碼也要運輸1萬噸的物資到承德,加上路上損耗的,就是一萬三千噸。

以現在的運輸能力,起碼要100天,如果想要加速的話,就必須擴大運輸的人手。不過那樣的話,損耗就會上升,但是30-40天內,應當能夠完成這項運輸任務。」

朱由檢想了想說道:「加上損耗,以一萬五千噸為限。至於人手,外面現在不是多的是嗎?卓爾璧你去召集各部首領招募人手,爭取在下雪之前完成運輸物資的任務,否則的話,我們就要等待灤河上凍才能繼續運輸了。

物資調度的事情就到此為止,現在朕在對你們說說,這場作戰的目的。我們之所以要出兵討伐這些部族,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在大明和后金之間做牆頭草。

更為重要的是,我們必須在後金和大明之間製造出一條足夠寬敞的無人地帶。從去年後金髮動的進攻可以看出,一旦他們繞過了寧錦防線,我們就不得不在數千里的長城一線上猜測后金的進攻方向,這對於大明來說是不利的。

因為我們不可能在這數千里的邊境分兵把守,所以我們在長城之外建立了緩衝區。以關內為後背,以草原上的蒙古各部為哨探支援,再以豐鎮、承德兩地為拳頭,以抵擋后金的繞道入侵。

但這還是被動的防禦,我們還需要更為積極一些的防禦。剛剛大家也都聽到了,一隻萬餘人的軍隊,僅僅是日常行軍消耗,就需要這麼多物資。

從瀋陽到承德千餘里,往草原繞道豐鎮、河套地區,路程就更遠了。后金是一個小國,如果每次遠征都需要自帶糧秣,那麼光是拖,我們也能拖垮他了。

但如果后金能夠從路上的部族徵收糧秣,並徵用勞力,那麼他們的遠征,對於后金國力的消耗就不大了。

所以,從大、小凌河開始,到西拉木倫河,直到大興安嶺地區,我們要把這一地區的部族全面清理一遍。

要麼讓他們成為我們的哨兵,防禦后金繞道入侵。要麼就將他們遷移到承德、漠南、青海,絕不能給后金留下一塊進攻的踏腳板。諸君,可明白了嗎?」

周三畏把吳懷設為中路軍統帥時,吳懷甚至還沒抵達承德。那達慕大會結束后的第三日,東路軍首先出發了,朱由檢在送行的時候,對杜度、雅蓀幾人說道:「這次是忠義八旗第一次出征,若是作戰時遇到挫折,不必硬攻,不要做無謂之犧牲,儘管向後方求援就是了。」

朱由檢寬慰的話語,卻讓杜度很是受傷,他不由漲紅了臉說道:「還請陛下放心,忠義八旗雖然成軍不久,但這些將士們都久歷沙場,並不是什麼新兵。

騎驢仗劍 我們昔日愚昧無知,幫助后金對抗大明,實在是罪莫大焉。如果不是陛下寬厚,我們早就屍骨無存了。此次出征,正是報答陛下之時。

還請陛下拭目以待,臣定不會讓陛下失望的。」

朱由檢拍了怕他的肩膀說道:「好,有這樣的志氣就好,那朕就等著看你的功績了。不過朕最後囑咐你一句,前方作戰你盡可做主,但向後方通報可不能斷。你們既然已經投奔我大明,朕總是希望,咱們這君臣之誼要能夠長長久久的。」 滅殺無支祁,救出洞庭湖龍三公主,接下來在錢塘龍君的幫助下給柳毅和龍女主婚。柳毅雖然心中矛盾,但在一衆師長的勸說下點頭同意。

而作爲他的好友,梁山伯祝英臺這對夫婦也過來幫忙。這時候伏青纔好好看了梁祝這對傳說中的戀人。

祝英臺如今身子發福,顯然是腹中有了麟兒之故。夫婦二人一臉笑容,旁人見了也不由替他們高興。

“可惜啊,金靈珠是徹底無緣了!”在柳毅和龍女的婚禮上,東王公唉聲嘆氣,把玩一顆紅色寶珠思量着接下來的舉動。

“怎麼?你在想下面那段姻緣?”伏青拿着一壺酒坐在倪君明身邊,倒上兩杯:“下面那顆水靈珠我要定了!”

“那就拭目以待。”倪君明一口飲盡:“女媧娘娘將幾顆靈珠藏在姻緣之中,誰知道下一樁姻緣是什麼?”

當然是白蛇了!伏青心下暗笑,道:“水靈珠,怎麼看也跟你無緣,你還找那東西作甚?”倪君明和伏青同源,兩者意氣相投,說起來也毫無顧忌。

“再怎麼無緣也是先天靈寶。而且水生木,雖然不比你純正木靈,但也有些借鑑。”

“對了,你接下來要做什麼?”

“做什麼?”倪君明臉色不好,伸出手腕:“看到了沒?”

“什麼?”伏青在倪君明手腕打量,空無一物。

驀地,一道紅光閃過,一條紅線系在倪君明手腕。

“這是姻緣線?”伸手輕輕觸碰,忽然一陣靈光將伏青震開,手指酥麻。

“四樁姻緣,每完成一樁姻緣身上就會出現一道紅線,這是女媧娘娘賜予的天定姻緣。我要去天庭找月老將紅線斷去。”倪君明很糾結,這紅線糾纏,日後少不得進入情劫走一遭啊!

“等等!我也有?”伏青臉色大變,連忙用乾坤八卦鏡觀望自身,只見自己頭頂也有一道紅線牽扯氣運,另一端延伸至冥冥中看不見對象。

“那你還敢染指下一樁姻緣?”伏青心下震驚,猜出女媧娘娘的意思了,女媧娘娘根本沒指望讓一個人完成四樁姻緣的圓滿!

“找到忘情水那種東西,應該就沒事了。”倪君明不以爲然:“去月老那邊找到破解之法,回頭也給你說一下。還有鴻海那廝,你看他頭頂也有一道紅線呢!”

寶鏡一照,在鴻海的腳下也有一條紅線糾纏,同樣看不清對方。

“那就有勞了。”伏青拱手,正要道謝的時候忽然見空中一道赤光投入祝英臺腹中,隨着赤光入懷,一陣陣香雲紅氣瀰漫在大廳。

“這是?天降麟兒?”伏青掐指演算,算出這麟兒來自天界姻緣宮,至於其他的就算不出來了。

“不對!”倪君明猛然一驚,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冥冥中道心跳動,似乎自己有一場劫數。

伏青用八卦易數也算出不對勁,跟宓妃等人說了一聲也要離開大廳。后羿等大神隱約也察覺危機,一個個想要離開大廳。只是諸人動作到底是慢了,一聲啼哭後,一道道紅光將大廳籠罩。

“這人分明是姻緣宮中的司緣童子失足轉世。”紅光散去後,倪君明咬牙切齒:“他身上居然帶着一團紅線!這是要讓他湊齊一百樁姻緣然後再度歸天嗎?”

倪君明一身狼狽,身上掛着好幾道紅線,除了他之外伏青和鴻海等人也紛紛中招。宓妃、刑天、后羿、女娃、呂布身上也都掛着一道道紅線,就連那些凡人們也是如此。不少紅線跟伏青等人相連。

“快剪短紅線,別讓紅線真正成型!”后羿忽然想起一事,連忙幫自己和宓妃拆解紅線。幸好他們神通廣大,趁着紅線還沒有真正綁定的時候后羿跟女娃,刑天和宓妃,伏青和宓妃,宓妃和倪君明的都已經斷去,只有一道后羿和宓妃的紅線被后羿故意留下。紅光一閃,這道紅線出現在後羿和宓妃身上消隱不見。

宓妃爲人清冷,皺着眉思考起來。 在遺忘的時光裏重逢 后羿眼珠子一轉,故作惱火:“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公主,弈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公主見諒。”

“先這樣吧。”宓妃沒有感情,她天生魂魄不全,目光張望其他人:“你們都沒事吧!”說話間,已經施展法術沉睡一衆凡人。

“沒事。”刑天粗枝大葉,但也不傻,干鏚三兩下斷了他和女娃的姻緣,兩人站在角落裏躲開其他纏着紅線的人。

應龍和女魃本就是一對,彼此間情投意合姻緣早定,姻緣線對他們無用自動避開。

這是隻針對未婚人士的紅線。

“有人搗毀了姻緣宮?”后羿擡頭看去,似乎想要看穿天界如今所發生的事情。空中紅光漫天,似乎不單單是元羲法界遭殃,其他世界也跟着倒黴。

“別管那些了!趕緊幫忙解紅線!”女魃氣急敗壞,在伏青身邊幫伏青拆紅線。

伏青、倪君明以及鴻海被坑死了,他們三人身上有着女媧娘娘賜下的紅線,如今被絲絲道道紅線困住,每個人身上少說有着七八十道紅線。

而呂布遭了池魚之災,他身上也有一道紅線和伏青糾纏,似乎還是當初女媧娘娘綁定的那條。

紅線糾纏亂成一團,眼見就要融入他們幾人元神中。伏青心下一橫,拿起自己的紅線和鴻海的綁在一起。他倆的紅線都是女媧娘娘賜下,品質比月老那些高出很多,即便是太乙神仙也難以抵禦。

兩道紅光一閃,身上其他紅線被一團姻緣紅光點燃,而呂布和伏青的紅線在線頭分出一縷藕斷絲連,似幻似滅。

“等等!”倪君明這時候也想清楚了。與其日後想辦法應對七八十道紅線姻緣,還不如藉助自己身上原本紅線將情劫避開呢!

“少來!”伏青二話不說,從倪君明身邊躲開。到底是同源之人,兩人心意相通,伏青立馬猜出倪君明的打算。“我們三的紅線牽扯就夠麻煩,你就別來了。”

倪君明俊朗臉龐一陣扭曲,他頭上被一大團紅線糾纏,哪裏顧得上其他,猛地抱住伏青:“先幫我一把,回頭找月老去解了就行。”強行抓過伏青身上的紅線和他的手腕紅線綁在一處,身上的其他紅線一一點燃。

“我去!”伏青傻眼了。他和倪君明一樣都是在手腕處糾纏紅線,但比起倪君明身上的紅線只有一條。他的紅線一分爲三,一條牽着倪君明一條牽着鴻海,而剩下一條若隱若現的紅線牽扯着呂布。不過在另外兩條紅線的牽扯下,這條紅線跳動兩下自行斷去。

呂布心下悵然若失,隨後恢復神態,笑道:“伏青,怎麼,莫非你這準備來一場三人衆?”

伏青沒好氣道:“胡說什麼!”拿起一塊點心扔了過去:“堵上你的嘴吧!”

鴻海不吭身,拿着龍槍對準紅線戳去,只是隨着他的攻擊,紅線越發糾纏成爲一條筷子粗細的紅繩。

“去天庭!”倪君明一臉嚴肅:“我們去找月老討一個說法!”

后羿心中一動,拉着伏青走到一旁:“你正好藉此機會去地仙界找女嬌。有倪君明幫你做靠山,想來沒人敢動你。”地仙界到底沒有伏羲庇護,伏青在地仙界的危險很大,但有東王公幫忙後情況就不同了。而且這樣一來正好避開爭龍劫數。伏青的修爲不高,后羿擔心伏青在後面隋朝建立的時候出了差池,還是讓他早早去地仙界避難的好。

“那後面三方即將開展,我離開地仙界的話——”伏青猶豫不定。

“你能打仗?還是會佈陣?有呂布的十萬戰魂足以,加上我們幾個上古神在,勉強可以應對一下,畢竟這時候三皇都已經降臨。”

要說出謀劃策,有着伏羲親自佈局,伏青只管安心修行就好。至於救治手段,有神農降臨,也無需伏青操心。對大局而言,伏青引來伏羲神唸的時刻,伏羲的佈局就已經開展。

“那好吧,我們三個去天庭找一個說法!”伏青想起罪魁禍首的姻緣宮,也是一副惱恨模樣。

……

天界姻緣宮,這是天庭管理三千世界衆生因緣的機構。如今姻緣宮中人聲喧鬧,月老只得在一旁給諸人賠笑臉。

“諸位道友,非是小神看管不力,實在是那妖孽道行太高,似乎是太乙修行之輩!”月老鬱悶不已。

他昨日和南鬥星君喝茶,回來之後沒有細看,只是讓童子去檢查姻緣簿,誰想到居然有人搗亂姻緣宮,非但撕毀了一張姻緣簿,還將他的童子打入人間,三千紅線散落天地。

不少紅線牽扯仙神,這時候苦主都找上來了。

伏青和鴻海站在東王公身邊化作兩個普通仙人。東王公執掌仙籍,臨時給了伏青和鴻海一張文書暫時在天庭待三日,以仙光護體不會被天兵天將捉拿。

帝少心頭寵:國民校草是女生 三人在一旁冷眼旁觀,東王公聽聞姻緣簿被撕去一張心下驚訝,上前幾步:“本君記得,一張姻緣簿應對一方大千世界,三千頁姻緣簿就是三千大千紅塵衆生的姻緣吧?”

天庭的涵蓋範圍太大了,月老的姻緣宮掌管三千世界有情衆生的姻緣,撕毀一頁姻緣簿就是一個世界的衆生脫離掌控。

伏青靈慧,瞬間猜到事情的大概:“若爲修行故,無論如何也不會來姻緣宮搗亂,想必那人是爲了自身或者旁人姻緣而來?那他撕毀的那頁姻緣簿也又說道了。”

“這位仙友所言甚是。”月老連連點頭:“小老兒也是這般想,故而請了二郎星君去那方世界搜尋姻緣簿殘頁以及那妖孽。”

“可知那妖孽是何人?”北斗星君身上也被牽扯紅線,雖然被掙脫,但也一臉不悅追問道。

“小老兒在宮中聞到一股騷味,想來是狐犬之類。”

“狐妖?”倪君明笑道:“老倌去渾天儀那邊轉一圈,借神器查看一番吧,瞧瞧是何方妖孽爲禍。實在不行,我等上青丘山討一個說法!” 面對著鏡子中的自己,海蘭珠臉色緋紅,她的心臟跳動的如敲鼓一般,這讓她很是緊張。不知道過了多久,維持著同一個姿勢的她,感覺脖子都快要抽筋了,這才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還沒好么?」

朱由檢看著面前被自己編的亂七八糟的辮子,忍不住嘴角抽動了一下,順手就解開了去,「我怎麼看都覺得,你還是扎馬尾辮子更清爽一些。」

海蘭珠下意識的就伸手按住了要散開的髮辮,轉頭向著崇禎不滿的說道:「你做什麼啊,你扎了快半個鐘點了,都快紮好了,又要解了去,這不是折騰人嗎?」

朱由檢看著海蘭珠死死保衛著自己的成果,頗有些手足無措,他現在有些痛恨自己為什麼要手賤了。

正在他想著要如何說服海蘭珠放棄自己編製的髮辮時,侍女琪琪格的通報解開了他的困境,聽到吳懷正在大堂內等候自己,朱由檢便匆匆逃出了這個讓他有些尷尬的地方。

蒙根其其格看著海蘭珠的髮辮,不由上前笑著說道:「格格,還是讓我來重新給你編過吧,陛下的手藝可真是…」

側著頭在鏡子里端詳頭髮的海蘭珠卻笑容滿面的說道:「不會啊,我覺得還好,給我頭繩,我自己來扎。」

從側門走入大堂的朱由檢,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堂前觀望著庭院風景的吳懷,上午的陽光斜斜的照進大堂,正好將吳懷籠罩在陽光之中,這讓穿著鎧甲的他猶如一尊將軍雕塑一般,頗有幾分氣勢。

聽到身後的動靜,吳懷趕緊轉過了身來,向著崇禎行禮問好。朱由檢一邊上前扶了扶他,一邊對著他說道:「不是說,你要後天才到么?怎麼提前趕來了。」

吳懷恭順的回道:「臣聽說后金在義州那邊鬧了點動靜,擔心他們玩弄聲東擊西的計策,就先過來聽候陛下之命了。」

朱由檢招呼著他坐下說話,隨即將出征的作戰計劃,和自己將要前往張家口一行,同林丹汗會面的事情交代了一下。

吳懷聽完之後便憂心忡忡的說道:「陛下,讓杜度率領東路軍是不是不妥?龍山靠近義州,若是杜度出兵的事被那邊知曉,他們派人前往說服杜度返回后金,東路軍恐怕會有危險。」

朱由檢卻不以為然的說道:「杜度看起來也不是什麼愚笨之人,那這麼容易被人說服。一個反覆小人,在哪裡都是被人看不起的。再說了,整個東路軍也不過是些塞外降人組建的部隊,他們遲早都是要跟著我們上戰場的。與其在關鍵時刻反叛我軍,倒不如先試試他們對我大明的忠心好了。」

吳懷啞然無語,半響才轉移了話題說道:「那麼陛下既然要同林丹汗會盟,是不是讓臣護衛您前去比較好,這中路軍不妨讓周三畏指揮著,反正整個作戰計劃都是他制定的,應當不會出什麼紕漏。」

朱由檢依舊搖著頭說道:「那怎麼行?第一騎兵師畢竟是你一手帶出來的,周三畏資歷太少,恐怕難以服眾。此次掃蕩草原,雖說目標不過是那些各自為戰的部落,但我們要提防的是后金會不會插手。

你剛剛也說了,后金軍隊在義州有動靜。這義州和龍山也就是隔了一道邊牆,若是后金真的出兵保衛那些部族,你就要接應東路軍退回來了,這樣大的責任,周三畏恐怕還擔不起。此次作戰,就是以騎兵為主,其他兵種都難以調用,你不上前指揮,還能有誰能更好的指揮這些騎兵…」

就在崇禎和吳懷交談的時候,杜度率領的三千人馬花費了三天時間,終於抵達了寬河城。這座由宋國公馮勝修建的土城,原本是明軍出喜峰口后的重要據點,不過同樣也在永樂時被放棄了。

自去年大明開始向關外實施屯墾之政策后,位於交通要道的寬河城也就最先被恢復了起來。這座土城位於燕山山脈東段,有崇山峻岭以為屏障,又有寬河從邊上經過,可以同關內進行水路運輸。據說為了改變灤河徑流量變化過大,不利於水上運輸,總參謀部已經考慮在潘家口一帶修築水壩蓄水了。

不過現在的寬河城,還是水陸兼用,為承德和關外屯墾的村子轉運著大量的物資,而此地也迅速成為了一個小型的要塞。

杜度帶著大隊人馬到來,讓駐守寬河城的參將虛驚了一場。雖然他們穿著明軍的服飾,但是口音和樣貌卻掩蓋不了女真人的特徵。若不是有隨行的明軍參謀加上可以證明身份的文書,雙方倒是要因為誤會而發生衝突了。

確認了杜度的身份之後,駐守本城的參將立刻設宴向杜度等人賠了個不是。雖然寬河城地處關外,但是本地物產豐饒,加上此處是轉運關外物資的第一要點,因此招待眾人的宴席還是不錯的。一道寬城板栗煮野豬肉,甜咸可口,讓杜度也不由多吃了幾口。

不過宴席結束之後,杜度便將幾名女真降將召集了起來,他對著眾人說道:「這幾日的行軍,大家也看到了。這些喀喇沁的自衛軍在陛下面前倒是裝的忠心耿耿,但是出了承德就拖延散漫的很,我看他們其實並不十分情願去攻打自己的族人,你們覺得呢?」

杜度的副手雅蓀倒不這麼看,他試圖為這些自衛軍分辨道:「東寧伯這話似乎說的太過了些,我看這些自衛軍倒是夠努力了,只不過他們沒有受過什麼訓練,因此自然跟不上我們女真子弟和科爾沁部的武士。更何況山路艱險,一天40多里,已經算是不錯的行軍速度了。」

杜度立刻打斷了他的話語說道:「從此處到龍山,400餘里,按照現在的速度,起碼10多日才能抵達龍山附近。蘇布地就算再遲鈍,那時也應當有所防備了。

我軍雖然有三千之眾,但是蘇布地背後的義州就是后金國的領土。我們剛剛在宴席上也聽到了,義州和大明交界的幾個堡寨受到了鑲紅旗的攻擊。

雖然我不清楚鑲紅旗的進攻目的是什麼,但是義州此時必然有八旗兵丁駐紮著。若是讓蘇布地把這些八旗兵丁引了過來,那些自衛軍的烏合之眾能夠不逃亡嗎?我軍此次行動豈不是要以失敗收場?」

忠義鑲藍旗都管查塔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們也可以向中路軍求援啊,出發之前陛下不是說了嗎?有什麼狀況可以多向後方通報。」

杜度撇了他一眼說道:「我們自投奔陛下以來,寸功未立,就多次得到陛下的賞賜,還組建了忠義八旗於我等統領。現在好不容易上了戰場,就要向陛下求援,今後軍中還有誰會看得起我等?

再說了,我們不比那些勛臣貴戚,他們受皇帝恩養已久,和皇帝多有姻親關係,家中又廣置產業,就算不上戰場,也能榮華富貴終生了。

可我們不同,雖然蒙陛下厚待,得了一個爵位,但是朝中大臣和勛貴們,依舊當我們是外人。在大明我們什麼根基都沒有,若是失去了陛下的寵愛,就算不流落街頭,也會投閑置散,被人輕視。

大家也都應當知道,我們當日公開投奔了大明,就是狠狠的打了黃台吉的臉。此人一向聲稱自己是受上天庇護的,后金也是受上天庇佑的,我們棄后金而投大明,就是在和他唱反調。

所以你們最好少打著,在大明過不下去了,就逃回后金去的打算。若是被黃台吉記恨在心裡,你們回去就是送死。這后金汗位本就是我父親的,不過是代善、黃台吉他們使了陰謀詭計才奪了去。

你們看看我,黃台吉和我乃是骨肉至親,他登基之後防範我還不是和防賊一樣?你們連愛新覺羅都不是,難道還想著黃台吉會寬宥你們嗎?」

被杜度這麼劈頭蓋臉的訓斥了一通,這些女真投降將領們頓時紛紛為自己辯解了起來。他們一邊表示絕沒有背叛大明回去后金的想法;一邊又發誓要跟隨杜度奮力作戰,以報效皇帝的恩德。

冷眼看著眾人一一表態之後,杜度這才繼續說道:「好,既然大家都和我想法一樣,想要在這場作戰中爭個頭彩,讓陛下高興高興,我們就好好說說,接下來的作戰方略。」

杜度提出的作戰方略就是分兵,將佔了一半人數的自衛軍丟在身後,忠義八旗和科爾沁武士組成的軍隊輕裝簡行,爭取在6天之內抵達龍山,然後掃蕩那些沒有收攏起來的部族。

600忠義八旗,800科爾沁武士,這隻全副武裝的騎兵部隊,已經足夠掃蕩喀喇沁部的任何一個部族了。

不過杜度的副手阿達海卻有些擔憂的說道:「那些科爾沁武士有海蘭珠的庇護,統領他們的查干對海蘭珠又忠心耿耿,我們現在改變作戰計劃,他會認同嗎?」

杜度堅定的看著眾人說道:「我保證,他一定會認同的。」

在眾人將信將疑的目光中,杜度親自去找了查干,半個鐘頭之後,查干跟著杜度前來,同眾人商議起了分兵的事務。

眾人很是好奇,杜度是如何說服查乾的,不過他們的試探都沒有得到查乾的回應。

其實杜度說服他的理由很是簡單,海蘭珠現在既然是皇帝陛下的妃子,那麼科爾沁部能夠幫助海蘭珠穩固宮中地位的方式其實並不多,還有什麼比他們立下軍功更好的方式呢? 青丘山,這是狐狸一族的祖庭,只是這些年狐族的遭遇並不好。

昔年青丘女嬌娘娘嫁給大禹,不論如何九尾狐也被視作上古神獸,和人族的關係和睦。而到了封神時代,女媧娘娘一張法旨命妲己敗壞成湯江山,結果女媧和妲己一同被釘在恥辱柱上無數年。

女媧娘娘事前專門給妲己說過“不可塗炭生靈。”然而妲己不知是不是領悟錯誤,搞得天怒人怨最後被女媧娘娘親自送入西周大營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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