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她才剛掀開被子,這個男人便阻止了她,隨後,彎腰將她從床上打橫抱起來,直接去了洗手間。

haohaoxue 2022 年 3 月 6 日 0 Comments

溫栩栩:「……」

他這樣……會把他寵壞的。

溫栩栩小臉緋紅的站在洗手台前,半晌,才拿起擠好牙膏的牙刷塞進嘴裏。

「本來是想帶着你在這裏多住幾天的,讓你多休息休息,可是公司那邊現在有點亂,需要我回去處理一下。」

「嗯,沒關係的。」

溫栩栩聽到,含着牙膏泡泡趕緊點了點頭。

不過,他說到這個問題,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是昨晚她都沒來得及問的。

「哥哥,我想問一下,這件事,你一開始是怎麼發現他們計劃的?那楊瑤,她為了迷惑你,讓你乖乖交出老爺子給你的股權,不是都弄了一個『我』在你身邊嗎?」

「嗯?」

正埋頭在給她放熱水的霍司爵抬起頭來了。

小丫頭片子,還以為她不會在乎這件事,原來是憋在心裏一直沒有問啊。

「是,親自送到我門口。」

「那……那你們、你跟她那幾天都是待在一起的嗎?她對你做了什麼?你們……你們發生什麼了嗎?」

溫栩栩一下就急了,連嘴裏的牙膏泡泡都沒有洗乾淨,她就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

可是,越問,越不知道該問什麼,最後急得滿臉通紅,連話都說不全了,一直磕磕巴巴的……

霍司爵看到,有些好笑:「你想讓我們發生什麼?」

「我——」

「她又不是你,你能讓我跟她發生什麼?」霍司爵最後只平靜的給了她這麼一句話。

溫栩栩頓時睜大雙眼獃獃的看向了他。

不會吧?

那中島花子說,找的那個贗品,完全跟她溫栩栩一模一樣,為此她還傷心了老半天。

可為什麼這個男人一開口就是「她又不是她」?

他是不是在騙她啊?就是怕她傷心。

溫栩栩有點不太相信,連帶眼睛裏的光也馬上有點黯淡下來了:「你……什麼時候認出她來的?」

「從她開口叫我的第一聲。」

「啊?她叫你……什麼了?」

「……」

霍司爵眼睛裏閃過一絲濃濃的厭惡,便不想提那兩個字。

不過,他倒是看出了這個傻子的不相信,於是乾脆也不回答她的問題,就忽然欺身到她跟前:「你叫我什麼?」

「啊?我……我叫你哥哥啊……」

「再叫一次?」

「哥……哥……」

沒有聲音了,女孩兒吹氣如蘭的尾音,一瞬間便全都淹沒在了這個男人驟然覆蓋下來的火熱氣息里。 然而,正當衛風笑得很開心的時候,他又挨了一記皮肉之苦。當然,收拾他的只有萱雨。

他捂着火辣辣的耳朵,找茬道:「喂,以後不準再這樣揪我的耳朵啦!你好好瞧瞧,都軟成什麼樣子了,若是日後有人說我耳朵根子軟,我就找你算賬。」

「哎呦喂,嚇死寶寶了!算就算唄,難道我還怕你不成?」

「我不是想要嚇唬你,也不是讓你怕我,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就是你要對我負責。」

「嗯?負什麼責,請你說話直白點,繞來繞去的我聽不懂!」

「聽不懂就對啦!否則的話,我這對可伶的耳朵,又要遭受無情的摧殘。」衛風小聲地嘀咕著。

萱雨認真仔細地辨別了半天,也沒搞明白,他到底發的是什麼牢騷。於是便皺着眉頭追問道:「你在嘀咕什麼?能不能把嗓門給放大一點!」

此時的衛風,因害怕再次惹毛萱雨,所以緊張得額頭直冒冷汗,結結巴巴地左顧而言他。這可把一旁看熱鬧的靈曦兒給樂壞了,她嫵媚地捅了捅呆愣愣的石生,示意他趕緊看看衛風的囧態。

然而,石生卻向側面躲避著,回應道:「喂,你戳我幹嘛?依我看,你們女孩子應該都有那麼一點虐待狂,總是喜歡搞點小動作!」

這下,可把靈曦兒給尷尬壞了,她比較難為情地尬笑着,將準備捅出去的手指,硬生生地停留在那裏,然後採取的是小心翼翼地,給收了回來。

「嗯?把你的手掌給我打開,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又順手拿了我什麼東西,快點!」石生盯着她的手催促着。

然而,靈曦兒就是死死地攥着手不肯鬆開,瞪着一雙委屈的大眼睛盯着石生,她搞不明白,這個傢伙怎麼如此的不解風情。

這點細微的表情,卻被衛風給捕捉到了,於是出面調解道:「石生哥,你不用再逼她啦,我知道她偷了你的啥,不如就讓我來告訴你吧!」

衛風的這句話,一下子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最最吃驚的當屬靈曦兒,她將目光轉移到了衛風的身上,眼睛裏有些濕潤。

衛風全當是沒看見,繼續信口開河地說道:「靈兒想要偷走你的心!靈兒,我說得對不對?」

「討厭!」靈曦兒終於破涕為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變相地默認了衛風的說法。

可是,石生的臉色卻顯得異常的難看。直到現在,他滿腦子裝的還都是嫣荷,畢竟是十幾二十年的感情,早已經融入進了骨子裏。

靈曦兒的反應還算是快,她趕忙打圓場說道:「石生哥哥的心早就不在了,原本不偷還不知道,現在才知道,他的心還是在嫣荷那裏呢!」

「那你也得去嫣荷那裏,幫助石生哥哥給要回來,然後就保管在你那裏,誰也不準去碰。」衛風繼續暗示道。

「可是我的長相又沒嫣荷姐姐漂亮,怎麼去要?呵呵,除非是武力硬搶,就算是硬搶也上不來了,人家現在是天妃,誰敢對她不敬,那純粹就是找死!」

「唉,你怎麼對自己這麼不自信呢?」衛風無奈地搖頭嘆息著。

「沒有金剛鑽,就別攬這個瓷器活!」身旁的萱雨實在是看不下去,她在懟完衛風之後,便對靈曦兒說道:「誰說你長得丑了?再者說,一個人長得漂亮,又不是什麼能耐,只有活得漂亮,那才叫真本事呢!」

「女神說話,真是動聽!」靈曦兒剛才的尷尬,立即消除了不少,隨即便又大大咧咧地解釋了起來:「在認識你們幾位之前,我做任何事都是鬼鬼祟祟的,不敢與其他種族交流。自從遇見你們,我的世界變得陽光明媚起來,你們對我來說就是天魁星,照亮了我內心世界的陰暗角落。」

「哎,這就對了嘛!我們都是挺陽光,具有較強的正能量,特別是石生哥,我若是女孩子,我也會喜歡上他的。」衛風故意引導著。

然而,石生可沒有那麼隨便,他似乎不喜歡亂開這種玩笑,只見他陰沉着臉,回應道:「我哪裏還陽光得起來?因為我的心只屬於嫣荷妹妹,所以現在的我,比雪峰山巔的冰塊還要涼,何談去溫暖別人?」

石生說出這種話來,無非就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那就是他自始至終只愛嫣荷一個人。這可把周圍的人給急壞了,很明顯的嘛,嫣荷已經是神帝的妃子,這是星域萬境所有人神共知的事情。因此,現在任何人都不可以喜歡嫣荷,就算是心裏喜歡也是犯罪罪。

萱雨無奈地碰了碰衛風,提醒他趕緊勸勸石生,免得他是越陷越深。衛風自然是心領神會,立即發揮出來了他那三寸不爛之舌,開始表演道:「石生哥哥,你要是這麼想的話,那弟兄我可就替你擔憂啦!」

在吸引到了石生的注意力之後,衛風才正式地進入了話題:「嫣荷姐姐曾經的確是給你帶來了,許多的快樂和回憶,可是現在的她,卻無時無刻不給你帶來憂鬱和悲傷。在性格上,她是一匹脫韁的野馬,而你家裏又沒有合適的草原,所以你留不住她。既然留不住她,那就索性放飛她,對她對你來說,都是一種解脫,你說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嗯,說得太好了!」還沒等石生回應,靈曦兒卻率先開口說道:「兩個人要是性格不合的話,勉強生活在一起也是一件痛苦的事,這就叫有緣無分,就讓時間和歲月的流淌,帶走過去的點點滴滴,不要去刻意造就,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痛苦。」

石生抬頭仔細看看眾人,心裏不停地嘀咕著,你們這幾個小屁孩,又沒有深愛過一個人的經歷,卻跑來跟我口若懸河地談感情,真是可笑至極。唉,孤獨啊!

想到這裏,他不由地感慨道:「唉,我寧願喝盡天下所有的蜜釀,醉倒在那裏,也不願意忘卻過去!這段感情,就是我無數次徹夜痛飲的開胃小菜,這種感覺你們是無法體會到的。」

嗯,有點意思了。衛風知道,假如一個人長期壓抑太久的話,就應該想辦法讓他釋放出來,要不然就會憋出毛病來的。

於是便開口說道:「石生哥,我感覺嫣荷姐姐,壓根就沒有真正的喜歡過你!」

「怎麼可能?」石生立即瞪大了眼睛。

「怎麼不可能?自始至終,她純粹就是在利用你!」衛風繼續引導著。

「怎麼可能?」石生的身體,開始有些在發抖。 誰?

聞聲,眾人一愣。

五千兩白銀啊!

這可不是小數目。

誰面子這麼大,擔得起五千兩白銀?

路人倍感好奇。

最外圍的賓客率先向聲源望去,卻是變了臉色:

「柳姑娘!」

聲音的主人,竟是那教坊司的頭牌,號稱教坊司當家花旦、中流砥柱的花魁娘子——柳如是!

今朝的柳如是,可謂是今非昔比了。

她現在的身份,不僅僅是教坊司的花魁娘子,更是武則天武後娘娘御筆欽點的教坊司名譽理事。

雖然只是掛了個名,可這對於一名出身低賤的青樓女子而言,已然算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了。

再聯合其美貌遐想,民間諸多傳言推測,柳如是是入了某位隱姓大佬的法眼,飛黃騰達了。

這些傳言,或許真假參半,但無論如何,柳如是山雞變鳳凰,是經過朝廷坐實過的事實。

在場眾人,哪個敢不賣其三分薄面?

她的面子,遠超五千兩!

全場嘩然。

人群自覺的讓開一條通道,供柳如是通過。

所有人都複雜地注視着面色淡漠的少年。

誰能想到,這位除了長得帥,渾身上下再找不出其他半點特別之處的少年,居然還能跟洛陽城風頭正盛的柳大小姐扯上關係?

該不會是面首吧?

部分人惡意揣摩道。

柳如是有錢有地位,這少年又帥的離譜,好像他被她包養,也是件合乎情理的事呀。

不過下一秒,柳如是的舉動,令這部分齷齪的想法…

不攻自破!

只見那位集嫵媚與高傲於一體的花魁娘子,領着兩名丫鬟,穿過人牆,徑直走到李長生面前,朝少年屈尊,拜道:

「如是拜見公子,公子萬福。」

眾人神凜。

他們在柳如是的臉上,沒有看到絲毫不情願。

柳如是對這少年,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這少年,是何來歷?

「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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