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終於將話題引到了正軌上,白立刻收斂起笑容,臉色變的嚴肅起來。

haohaoxue 2022 年 6 月 21 日 0 Comments

「卡卡西先生,我很早之前就跟你說過的吧?曉的最高命令就是回收尾獸,現在尾獸就在下面,你覺得我們來幹嘛?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嗎?」

「果然是三尾嗎?既然如此就不能讓你得逞了!」

卡卡西將苦無扔向白,白歪頭躲過,同時一躍離開黏土鳥,朝着湖面迅速落下去,同時在在空中結印。

「糟了!快下去,絕對不能讓他接觸到三尾,他的眼睛是能夠操控尾獸的!」

卡卡西大驚,佐井也立刻操控墨水鳥俯衝而下,但是這個速度跟白的自由落體的速度還是差了非常多,白在落到水面的同時,結印也已經完成。

「仙法·超·大型冰封霜降!」

白的聲音幾乎響徹了整個湖面,與此同時,以白為中心,冰開始疾速周圍蔓延,不到十秒,不僅僅是整個湖面,就連大湖周圍的陸地也全都被凍住。

最首先做出反應的就是三尾,這個湖原本是三尾的主場,可是被白凍住之後,三尾非但失去了主場,甚至還失去了逃走的道路。

三尾本身就是一隻烏龜,雖然長着腳,但是並不擅長在陸地上遠距離跋涉,更何況現在三方勢力爭奪,足足有十多個人在場,三尾就算插翅也難逃。

也正因為三尾自己也知道這一點,此時的三尾變得無比狂暴,想要拼盡最後的力量魚死網破。

「吼!」

三尾發出一聲怒吼,身體從冰里爬出來,三條尾巴用力拍打冰面,將平滑的冰面打碎變成冰屑,看到這一幕,白冷笑起來。

「別白費力氣了,這個冰足足有五十米厚,憑你甩兩下尾巴是不可能打碎的,還是乖乖跟我走吧,這樣還能少挨一頓揍。」

「吼!」

白的語氣極為傲慢,彷彿已經吃定了三尾一般,三尾再次怒吼一聲,朝着白吐出一根巨大的水柱直奔白而來,但是白卻完全沒有躲閃的意思,就站在原地抬起手臂,寒氣瞬間從體內噴涌而出。

水柱在接觸到白手臂的瞬間便被凍住,並且迅速朝着三尾蔓延,三尾立即閉上嘴巴,冰一直延伸到三尾的面前才停下。

「你的龜殼看上去挺堅固啊,讓我來試試看吧!」

白拿着巨大的冰柱用力一躍跳上高空,將冰柱朝下刺向三尾的龜殼。

「啪!」

冰柱一碰到龜殼便整條破裂開來,三尾身下的冰面也因為巨大的力道而炸裂,白落到三尾面前,露出稍顯挑釁的笑容,就在此時,卡卡西和佐井來到了白的後方,鳴人,小櫻,雛田,井野,小李,日向林,靜音一行人出現在白右側,紅蓮出現在白左側。

白的前後左右瞬間被封鎖,不過白並沒有絲毫慌張,反而還饒有興趣地笑了起來。

「哦?真有意思,原本還在互相爭奪的你們竟然一下子就準備聯合起來了嗎?紅蓮,這也是大蛇丸大人的意思嗎?」

白將目光轉向左側的紅蓮,紅蓮將水晶刀擋在胸前做出戰鬥準備。

「沒有認錯的話,你就是冰盾白吧我聽大蛇丸大人說起過你,你的實力在我之上,雖然我無意與你為敵,但是既然我們擁有着相同的目標,那就抱歉了!」

「呵呵!有趣的傢伙,但是……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嗎?」

原本還在包圍圈中的白下一刻突然就出現在了紅蓮的身後,手中拿着一把冰長刀砍向紅蓮的肩膀,紅蓮瞳孔猛縮,立即回頭。

「鏘!」

紅蓮的回頭沒來得及抵擋這這一刀,白的刀落在了紅蓮的肩膀上,但是紅蓮的肩膀上出現了一層結晶將這一刀給擋下。

「哦?竟然擋住了,但是,你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白的雙眼瞬間變成三勾玉寫輪眼,紅蓮的雙眼一瞪,緊接着變得獃滯起來。

「結束了,紅蓮。」

白的聲音十分冰冷,不含有絲毫感情,而就當白準備抬起冰刀重新砍紅蓮的時候,小櫻突然來到白面前,一拳朝着白的胸口砸過來。

白立即將刀往胸前一橫,想要用冰刀擋住這一拳。

「碰!」

冰刀幾乎沒有任何抵抗便被打斷,這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白的胸口上,白在冰面上滑行了非常長的一段距離,最後將斷掉的冰刀插進冰面后才勉強停下。

一縷鮮血從白的嘴角滑落下來,白鬆開斷刀的刀柄,站直身體,用手背擦去嘴角的鮮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小櫻,你變強了啊,那個時候你是他們中最弱的,現在似乎已經追趕上一些了,不過僅僅是這樣的攻擊可沒辦法擊敗我哦。」

雖然這一擊並不是小櫻的全力一擊,但是也用了差不多七成力道,如果是換了別人,被這樣的力道擊中恐怕已經倒地不起了,可是白卻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這讓小櫻決定非常不可思議。

「怎麼會這樣?吃下了我這一擊竟然一點事都沒有?你這個傢伙是怪物吧!」

「呵呵,這可不是夸人的話,不過如果你這麼認為我也不反駁,你就當是在和一個怪物戰鬥好了,下一擊記得用全力哦,否則……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好了。」

張凡鬆開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手好酸痛呀。

再看孟津妍,早已被一陣陣徹骨的舒適所摧毀,全身軟綿進入夢鄉了。

張凡回到自己房間睡下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半了,一覺睡到大天亮。起床後到樓后小樹林里,按孟津妍所教功法,煉了三個煉程的築基第二乘功法,覺得氣血通暢,全身輕爽。

回房間里沖了一個澡,然後來到鞏喬房間。

鞏老一家人都在。

院長領著幾個護士也過來聽候調遣。

可笑的是,莫教授一行竟然也趕來看熱鬧。

張凡分開眾人,來到鞏喬床前,問道:「泡浴之後,感覺可好?」

經過一夜的浸泡,鞏喬精神有些不濟,但雙腿卻沒有昨天那麼疼了,便點點頭道:「還好。」

張凡對院長道:「請護士把病人送到處置室。」

院長一招手,幾個小護士推車過來,七手把腳,把鞏喬抬到推車上,弄到了處置室。

一伙人全都跟著來到了處置室。

看著張凡指揮護士把鞏喬放到診台之上,莫教授的一個學生在旁說道:「這裡不是手術室。要注意醫療手術規程,不要不懂裝懂。」

「不是手術室又怎麼了?難道你非要把個小夥子送手術室里截肢你才過癮?狼子野心。」張凡不客氣地反駁道。

莫教授見弟子受到謾罵,便訓誡那個學生:「你怎麼越學越不濟了?你是博士,馬上就要開始博士后,難道非要跟小村醫一般見識?」

那個學生道:「現在的騙子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敢當著專家的面行騙,我是擔心病人的生命安全。」

鞏夫人忽然說了一句不軟不硬的話:「在得出結果之前,請不要輕易給別人下結論。小張醫生是我們病人家屬認可的,受騙也是我們自己的事,不相干的人不要太長舌了。」

這句話真是噎人!

把莫教授和一群學生弄得沒電了,靜悄悄地不再張嘴。

鞏夫人的兒子生病以來,一家人帶著兒子四處求醫,一次次得到的全是絕望。而今,終於在張凡這裡看到了一線希望,她豈肯讓一夥妒火中燒的醫棍胡言亂語?

張凡示意眾人散開一點,從懷裡取出銀針,挑選了七根最細的毫針,用酒精消了毒,又給鞏喬腿上消了毒,下了一套七星針。

這套七星針專為活血而設,針下之後,只見各針之間連線處,出現一道道紅線,有如紅線勾出,十分神奇。

而紅線之內,內氣被毫針鼓動,在經絡之間來回竄行,大腿動脈漸漸趨於活躍,血管之內積存堵塞,被融化、被沖刷……

動脈血管通了,靜脈血管跟著通了,原本凝固於血管之內的積血以及栓塊,在強大經絡引導之下,迅速瓦解,如涓涓細流,注入動脈之中。

積血一經清除,毛細血管的腫脹立即消除,原本紫紅色的大腿皮膚,漸漸顏色變淺變白……

被積血撐得鋥亮的皮膚,慢慢地癟了下去,變得柔軟起來……

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在眾人的注目之下發生的,有如神跡!

「怎麼樣?鞏喬老弟,現在你的腿感覺輕鬆一些了么?」

張凡輕聲問道。

鞏喬已然激動得不能說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雙腿紅腫消失、暗紫變成白色皮膚,他心跳加速,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得病以來,他的精神幾乎崩潰,隨時面臨著截肢坐輪椅的命運,甚至失去生命。

萬萬沒想到,僅僅用湯藥泡了泡,用針扎了扎,神奇就發生了!

「張,張哥,這,這是真的嗎?不是障眼法魔術吧?」鞏喬憋了許久,終於結結巴巴地問道。

「你的脈管炎症正在消除,從今以後,繼續每天泡中藥浴,二十天後,會完全恢復。現在,我把針拔下來,你下地試試走幾步,感覺一下。」

張凡說著,刷刷拔下七星針,慢慢扶著鞏喬從診床上坐起來,

下地,慢走,迴轉身,再走……

已經多天卧床不起的鞏喬,竟然能行走了!雖然走得不太穩當,但畢竟能自己走路了。

鞏夢書和鞏夫人熱淚盈眶,上前扶住兒子,三口人抱頭流淚,鞏夫人更是哭得香肩聳動,一發不可收拾。

鞏老將軍走過來,緊緊握住張凡的手,使勁搖晃著:「神醫,神醫呀。我老頭子活了一輩子,今天是真的長見識了。」

孟老此時最牛逼,得意非凡地道:「鞏老,怎麼樣?我給你推薦的神醫沒錯吧,哈哈哈……」

站在人群最後的孟津妍,倒是不太驚奇,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臀部,暗暗道:「大驚小怪!青胎記都能消除,脈管炎算什麼!」

因為今天早晨醒來,孟津妍對著陽光,仔細察看臀上青胎記,發現顏色已經褪了一半,原來深青色的胎記,現在變成了淡淡的灰色。

按張凡說的三步療程,這只是第一步療程過後就見到了明顯的療效,可見三個療程完成之後,這胎記肯定能消失。

一想到自己屁股上這塊冤家能去除,孟津妍就興奮得不得了,同時對張凡充滿了感激。

此時,最難受的恐怕就是莫教授了。

這麼大的教授,名氣滿華國,昨天跟一個小村醫打賭,結果真的被小村醫把病人的脈管炎給治好了。雖然沒有完全痊癒,但在場的人都看得出來,鞏公子腿上的脈管炎跟昨天相比,已經大為改觀,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了。

打賭肯定是輸了,不過,莫教授畢竟是名流,怎麼可能認輸呢?

他輕輕地哼了一下,對幾個學生道:「你們看,病人現在的情況很危險,表面上看比昨天強了好多,其實是被中藥那些湯湯水水的給泡嫩了,造成一種病情緩解的假象。一旦藥水的藥力消退,馬上報復性反彈,這兩條腿在幾天內就會爛掉!」

幾個學生此前已經完全被張凡的神術給鎮住了,正充滿崇拜地看著張凡,莫教授的一席話,令他們很費解:老師說什麼呢!難道認輸就那麼難?

不過,誰也不敢出聲。

莫教授見自己的學生不附和自己,猶如被打了臉一樣,臉上頓時氣紅了,聲音帶著威脅:「我歷來教育自己的學生,要敢於跟邪醫神棍作鬥爭。難道你們一點記性也沒有?」

。 「當然了。慕老早就和棗花是夫妻了,這一點盡人皆知!你想獨霸遺產,是不是想多了?告訴你,大華國的遺產繼承法明文規定,在沒有遺囑的情況下,配偶是第一序列繼承人,要先拿到一半遺產!你們這些人進來就搶,是不是想進警察局?」張梵谷聲道。

「夫妻?她,她跟我爸是夫妻?」慕老女兒冷笑道,「是夫妻的話,把結婚證拿出來我看看?」

張凡眼光看向棗花,道:「拿給他們看看!」

棗花道:「我和慕老沒有登記,但我們是事實婚姻!」

張凡眉頭一皺!

一直以來,張凡以為棗花已經跟慕老登記了呢,原來一直沒有登記!

事實婚姻?

我國《婚姻法》早已經取消了事實婚姻這一條!為了防止小三上位,所以取消了事實婚姻的說法。

「哈哈哈哈……事實婚姻?」慕老女兒狂笑起來,「小保姆,你窮瘋了吧?你想多了!現在哪有事實婚姻這一說!」

棗花紅著臉力爭道:「慕老說的,他還拿婚姻法給我看了呢!」

張凡又是一陣難過:看來,這個慕老是有意玩耍棗花呢,他用虛妄的「事實婚姻」來騙了棗花的身子,最終卻要達到不讓棗花分得遺產的目的。

真惡呀!

人心之惡!

「哈哈哈,你看到的是舊婚姻法吧!新的婚姻法沒有事實婚姻,你難道不知道?」慕老女兒十分得意,此時,她心裡說不上有多麼佩服她老爸呢,騙術太高明了,用過期的舊婚姻法把個小保姆給騙到了床上!

慕老兒子一揮手,從人群中走出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

「董律師,這個小保姆不了解情況,你把我爸的遺囑給她看看,讓她明白,家裡的東西,以及我爸的銀行存款,沒有她一丁一點!」

那個董律師走上前來,很得意地看了張凡一眼,又掃了棗花一眼,把眼鏡往鼻樑上按了按,然後從提包里取出一個公證書,在棗花面前攤開:

「保姆,你看清了,這是大華國京城誠信公證處公證的遺囑文件,是一年前慕老親口所立。看看遺囑內容,所有財產歸慕老一子一女均分,從存款里取錢給家裡的保姆馬棗花付兩個月工資,合計五千元!看清了吧?如果你不相信這公證書是真的,我可以給你一份複印件,你拿著複印件去公證處核實就行了。」

「哈哈哈,這回傻逼了吧?」慕老的女兒聳著肩晃著胸前兩個巨大的存在笑了起來。

「窮命,還想做發財夢?」

「以為自己升級做姨太了,結果還是個丫環!哈哈。」

「誰叫她肚子不爭氣,要是給慕老生一個,慕老說不定一高興賞她一斗半斗的呢!」

跟來的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嘲諷起來。

慕老的兒子從懷裡掏出一大疊銀行存摺,在棗花面前晃著,以極度瞧不起的口吻道:「別以為你把我爸迷住了,我爸清醒著呢,他背著你,早就把所有存款存摺轉移到我們姐弟倆手裡了,他擔心的是他萬一哪一天突然不行了,這些存款被你給偷去了!不過,你也不要擔心,我和我姐會忠實地執行我爸的遺囑,你的五千塊錢,我一分不少地給你。」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事先準備好的一沓錢,「啪」地一聲,扔到地板上,道:「拿去吧,這是我爸多給你開的兩個月工資,拿好走人,以後再不要回來找后賬,我們兩清了。」

棗花看著扔在地上的鈔票,委屈得眼淚流了出來。

張凡和鞏夢書互相看了一眼,都是會意地一笑。他們二人直到此時才明白,慕老前些日子沒有錢從回天典當行贖回郵票,原來是把存款都已經給了子女了!

張凡微微一笑,彎下腰,一張一張地把鈔票拾了起來,然後疊成一沓,輕輕放在棗花手裡,道:「棗花,這錢是你的,你就拿著,雖然它是扔在地上的,但也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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