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而已,幾乎所有武修者都臉色蒼白,不少武修者更是當場噴吐鮮血,臉色蒼白如紙,倒在地上。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26 日 0 Comments

「傷神之劍!」神色難看的藍河發現地面上躺著諸人,萬分吃驚的道,他完全沒有想到對方的實力高大如此可怕的境界。

「藍河,你在想什麼呢?這傷神一劍比起藍寂來不差吧。」於非帶著藍河飛出城主府,不多久就到了射陽城外。

「小子,你把我帶出來,究竟想做什麼?」藍河冷冷的問道。

「你不是剛剛說到靈藥么?藍家送給藍寂的靈藥及時到射陽城?」於非將藍河丟在亂石叢中,冷酷道。

「我不可能告訴你,小子你根本想不到藍家會在什麼時候送來靈藥。」藍河不屑地看著他,冷冷哼著道。

「我知道藍河你脾氣倔,不過你不說的話,我就將你所有的後人斬殺。」於非慢悠悠的說道。

「小子,你雖然會傷神之劍,有老祖在,你想誅殺藍家的人,不可能!」藍河冷漠道。

「看來我對你還是太過仁慈了,這樣吧,我現在就去誅殺一位你所謂的藍家高手,取其人頭過來可好?」於非神色平靜,似乎根本不在乎藍河說謊。

「小子,你太陰毒了!」藍河氣急敗壞,現如今整個藍家還真沒有一位能抵抗他的攻擊。

萬人攻擊的方式顯然不行,對方只要使用傷神之劍,就可以輕易擊敗人武境四重之境以下的所有高手,而藍家在射陽城中靈武境四重之境高手不到十位,加起來未必是這個小子的對手。

「藍河,我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藍家待我如此,我只得待藍家如此。」於非十分冷靜的道。

「你難逃藍家追殺而死,於非,你殺了我吧。」藍河冷笑看著他。

「藍河一心想求死,那我就廢去你所有的修為,這樣的話,也不算殺了你。」於非淡淡一笑,伸手朝藍河的胸口拍來。

「小子,藍家不會放過你的!」藍河驚恐地望著他。

於非的手掌朝他胸口落了下來。藍烈突然大喝一聲道:「於非,我說出來還不成么!」

廢去他所有的武修,藍河想想自己的下慘內心的倔強就崩潰了,在藍家這種急需的實力的家族,沒有實力,就算是為藍家做出了強大的貢獻,也沒有什麼好下慘。

可以說,這也是為什麼藍家族人分為三六九等的原因,沒有實力,他將被丟棄在凌亂的小院里,凄慘的死去。

「說吧。」看到藍河心中堤壩已經崩堤,於非微笑的看著他道。

「藍家會派出一位靈武境五重境界的高手在今夜送來靈藥。」藍河頓了頓,說了出來。

「今夜?看起來他快要來了,不知道他用的那條路?」於非追問道。

「來者應該會走小路,我看他最有可能從西面進入城池中,這樣的話,不會引起人的注意,畢竟藍家的實力大部分集中在西邊!」藍河看著他小心翼翼的說道。

「西邊,看起來我該加緊時間了,我們一起走一趟吧!」於非冷冷一哼,伸手抓起藍河,向城池西邊飛去,他根本不在乎藍河是不是再說謊話,只要這位老傢伙說假話,那麼他的小命就會立刻沒了。

在藍河心被他攻破,他很明白對方是不打輕易向他說謊的。

不一會兒,於非就出現在了城池西邊地方,抬頭看了看天邊,已經是深夜,要是藍家的人有所動作的話,應該時間已經在不遠了。

「於非,我勸你還是暫時躲避一下,由我出手引誘那位高手,你才有可能得到靈藥,否則他會當場毀去靈藥,絕不會讓你得到的。」這時候,藍河突然說道。

「毀去靈藥?」於非冷笑了一聲,他來此根本不為靈藥,為的是毀去藍寂所有的希望,至於能否得到靈藥,還是次要的事情。

藍河這樣說,看起來是想乘機耍小聰明,不過就算對方毀了靈藥,他也完全可以用天武戒吸食了靈藥的力量,絕不會浪費丁點。既然藍河想玩一玩,於非也就想陪他玩玩,到最後是藍家的人毀去了藍寂最後的希望,這樣才能讓藍寂徹底失望。

想到這一點,於非答應道:「藍河,你如果暗中耍陰謀,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但如果真的得到了靈藥,我興許可以放過你。」

藍河聽到這樣的話,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不過表面上還是一臉冷漠之色,面無表情的道:「我決然不會騙你。」

於非笑了笑,揮手攝走了玄力,眨眼就躲藏了起來。藍河發現於非真的收走了他身上的玄力,連連的閃爍起幾分冷芒,心中冷笑,小子,你到底還是太嫩了,只要來者趕來,我們完全可以聯手擊敗你,送靈藥的高手可不是一般的高手,而是六重之境的高手,我只是騙了你而已,如果再加上我的話,至少可以抵抗一段時間,到時候老祖趕上來,就完全可以誅殺!

在藍河冷冷想著的時候,突然前方一條黑色身影出現,此人眼神冷漠,氣息也十分冰冷,瞧見等候的藍河,語氣淡漠的道:「藍寂怎麼會中劇毒,讓藍家損失靈藥?」

藍河顯然沒有時間解釋其他,乾淨說道:「有人想要奪走靈藥,我們先擊敗敵人再來關心藍寂的事情。」

「哦?是誰吃好了豹子膽敢對藍家的人出手!」

來人似乎並沒有露出警惕之色,在海藍帝國,還真沒有出現敢公然出手搶奪藍家靈藥的人。

「你有所不知,此人正是那位傷了藍寂的人!」藍河十分擔憂,畢竟對方就在附近,很有可能在突然間就會下手,到那時候,別說是他,就連這位高手恐怕也得交待在這裡。

「於非?他怎麼會知道我會前來送靈藥?」來人雖然自恃武修境界高深,但聽到於非的名字之後還真是感到有幾分忌憚。

「此事我也不得而知。」藍河搖搖頭道。「兩位應該商量的差不多了,該交出手中的靈藥了吧。」

於非慢悠悠地出現,看著兩位高手微笑著道。

「你就是於非,敢於對抗我們藍家,你還真膽大包天!」來者冷冷笑著道。 「膽大包不包天我不知道,但既然做了,我就不怕路藍家還有其他的想法。……www.……」

於非面帶微笑,眼眸裡帶著幾分吃驚了他們的神色,似乎他的到來至多會給接下來的戰鬥增添幾分異樣的精彩,但結局是不會因此而改變的。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輕視,來人受到了極強的刺激,以他如今在藍家的地位,還未從想過會被人如此輕視。

「大人,此人陰險毒辣,切不可上了他的當!」藍河看到異樣的情況,一時間露出警惕緊張之色,畢竟對方的實力比起他們二人都要高,只要聯手方有可能戰勝對方。

「小子,我原本以為你年紀輕輕應該知道輕重,原來你心氣如此之重,本座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強!」來者陰沉一喝,眸光爆開,揮手疾射,數道光華連續從他的袖袍中飛射而出,直接將於非整個身軀鎖定,疾射而來。

於非一時半會兒居然沒有看清楚這些光華裡面究竟是些什麼,只知道光華斗轉,似乎是一些法寶。當下,他以白骨劍出擊,「叮叮……」幾聲聲響,這幾道光華立刻就被白骨劍抵擋了下來,於非眼中餘光輕輕一掃,發現白骨劍上的東西是一根根的銀色小劍,極為不容易發現。

「咦!」似乎有些驚奇於非施展的白骨劍,對方冷眼瞧了幾分,揮手將那幾隻小劍收了回來,同時冷笑道:「原來你是個小賊,這口白骨劍乃是我藍家的法寶,莫非你以為你能強行帶走?」

來者言罷,釋放出靈識試圖跟白骨劍溝通,眼看到這一幕,於非當真是又驚又喜,對方如此大意居然用靈識溝通白骨劍,要知道白骨劍經過他兩次洗鍊,早已脫胎換骨,藍家留在上面的痕迹早已蕩然無存,如今看到對方有意玩弄小把戲,於非便有意想要配合一方,讓對方明白白骨劍究竟是誰做主人的。

對方以靈識溝通幾遍,發現白骨劍沒有任的反應,反而隱隱有朝他反噬的趨勢,陰沉冷笑道:「小子,你暗中做了什麼,竟讓白骨劍失去了原本之性!」

對方眼神中雖然有些冷酷,但猶能看到幾分狐疑和驚訝,似乎沒有料到有人能抹去藍家施展在白骨上的靈識。

「我今日前來奪葯的而不是來聽你說話的。」

於非終於動了起來,就在老者以為於非要動作之時,驟然他感到白骨劍以傷神之力反噬了回來,頓時來者的臉色大變,不可思議之間眼神中又帶有些猙獰的驚恐,他分明是感覺到了傷神之力的可怕之處,若是他剛剛不那麼大意,用靈識試探白骨劍,或許還能抵擋得住傷神之劍,畢竟他本身的修為精深,受到的影響有些少,但如今他貿然託大,一時間根本沒辦法抽身,立刻被傷神劍重傷了靈識,令他身軀狠狠一震,雙眼剎那就布滿了血絲,張口便口吐出一口血沫,本來踏虛而立的身軀一時半會搖搖欲墜。

於非看到對方被他以傷神之劍重創,靈識眨眼間散不開,朝對方的身軀上落下去,迅速找尋著靈藥的位置。

很快,他就發現了對方的衣袖中藏匿了一隻小錦盒,他以靈識試探了一下,發現裡面沖滿了力量,應該就是藍河口中的靈藥。眼看靈藥已經找到,於非毫不客氣,飛快閃了過來,伸手朝對方的袖袍中抓去。

「放肆!」就在這時候,對方突然臉上的蒼白之色消失,轉而臉上充斥著戾氣,布滿血絲的眼睛也在一瞬間射出猙獰的目光,氣息陡然逆轉,一時間爆發出了恐怖的戾氣,彷彿是一隻妖魔。

「怎麼?」於非吃了一驚,來不及去奪走對方衣袖中的靈藥,而是迅速閃開,十分詫異地朝他看了過來。

「不好,他被戾氣佔據了腦海,如今已經戾氣攻心,走火入魔,成了魔!」藍河似乎對藍家的修鍊方法頗為熟悉,看到此人身上充滿的戾氣,一時間臉色也十分難看,不過礙於對方的實力,他根本沒法救治。

「你們都得死,本座乃是魔猿本體,哈哈,想不到有機會復甦,佔據了這具人類肉身,實力不差,先吃了你們兩個,本座再來增強實力吧!」這時,次此人已經失去了自己原本的意識,完全成了一頭魔猿,其實力卻是本身加上魔猿的實力,簡直可以用可怕來形容。

於非沒想到自己暗中施展傷神一劍,對方居然沒法承受,而造成原本誅殺的魔物反噬,轉化為魔!

「藍河,現在該做什麼,你應該很清楚!」 總裁,樑子結大了 看到正在一旁瑟瑟發抖的藍河,於非露出了幾分冷笑之色。

「於非,魔猿之力不是你我能戰勝的,它怎麼會出現在大人身上,如今它一出現,射陽城恐怕要成為白骨之城。」藍河眼裡早沒有了先前的陰險之色,轉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以他靈武境四重之境的高手,居然瑟瑟發抖!

「藍河,魔猿究竟是什麼?」雖然魔的氣息強大恐怖,但於非絕不像藍河那般驚恐不已,彷彿連自己的心神也要失去。

藍河極力保持自己鎮定,聲音顫抖的道:「魔猿本就是幾百年前藍家先人斬殺的可怕妖物,應該是大人懷中帶有法寶,因為靈識受重創,而遭到了反噬。」

於非搖搖頭,冷笑道:「我看是你藍家這位高手,仗著自己修為,恐怕早就跟魔猿有瓜葛,我雖然不知道它們之間有什麼交易,但很清楚,這頭魔猿絕不是像他說的那樣,剛剛復甦,否則我的白骨劍連他一併重傷!」

「小子,你很聰明么,不錯,本座早就復甦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剛剛真是要感謝你。」魔舔了舔舌頭,嘴裡流出了唾沫,眼裡貪婪無比。

「不過,本座感謝某人,一向是想對方獻出自己的肉身,小子,你身上的血液很純凈,可以讓本座實力在短時間之內實力恢復很多,就拿你下手吧!」魔挪動身軀,突然向於非閃了過來。

「真假!」看到閃來的魔,於非露出了幾分冷笑不屑,瞳孔微微一轉,便猜到了魔的意圖,儘管這傢伙掌控了人的肉身,但本身的實力顯然還未完全恢復,以他現在的實力不會挑於非下手,相反會向嚇得差點膽破的藍河出手。

於非猜測得不錯,魔突然間改變了方向,向藍藍河抓了下去,發出可怖叫聲。「魔猿,你這種小手段還是收起來吧,本少還不想讓你恢復實力。」白骨劍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阻攔在魔身前,狠狠一斬,魔的肉身還是人身,根本不敢用肉掌拍擊白骨劍,咆哮一聲退了回來。

驚魂未定的藍河吃驚不解的看著於非,他根本想不通為何於非會突然間救下他,畢竟藍家跟他可是死對頭。

「你別誤會,我只是不想魔猿吞吃了你恢復實力罷了,現在我還可以對付他!」於非朝藍河瞥了一眼,漫不經心的道。

「小子,我還真有些嘀咕你了,哼,我差點忘了,我身上還有一株靈藥,有了這株靈藥我照樣可以恢復一些實力!」魔舌頭狂舔著嘴唇,沒有吃到藍河,還真是遺憾,要不是這小子阻攔,他現在恐怕會恢復一部分實力,然後倒可以斬殺對方。

「你知道,我不會讓你得逞的,畢竟我們是十足的敵人!」於非仗著白骨劍,笑眯眯地看著魔,臉上有那麼一分和煦的笑容。

「是么!」魔伸手探進衣袖中,迅速掏出了錦盒,張開大口就朝錦盒咬了下去。

這種吃法於非還真是未料到,但他敢肯定藍家的人一定會在小盒裡做什麼手腳,果真就在魔吞吃小盒之後,頓時一股大力直接將魔的後腦勺力洞穿,鮮血噴濺。

「真是狡詐!」魔立刻丟開錦盒,伸手去封住後腦勺的洞窟,居然很快就止住了鮮血,而且翻卷的血肉也在他揉捏之下,居然結了一個紅色疤痕。

看到這一幕,不僅是藍河,就連於非也是十分吃驚,魔居然能自動修復傷口,要是這樣的話,對方或許是不死之身!

這跟他在深淵中遇到的白骨骷髏有的一比,不過這位好像更為強大。

「於非,魔猿懂得妖術,實力詭異,如今他還未恢復過來,務必要將他斬殺,否則會殃及整個海藍帝國!」藍河這時候像是不再那麼害怕,語氣十分凝重的道。

「這是藍家造的孽,難道不應該由藍家的高手出面誅殺么,我只是保證他現在不能恢復罷了。」於非看到剛剛那一幕,也不敢下結論自己能斬殺這頭魔。

「你們算計本座,本座要將你們通通殺死!」魔咆哮道,那雙妖異的眼睛卻是迅速轉動著,似乎在尋找出路,從於非手中逃走,伺機恢復實力之後,再來找於非算賬。

「這頭魔猿工於心計,不僅實力高深,而且狡猾異常,要想誅殺他還真不容易,不過要是將之納入天武戒中,或許能收穫一些東西。」於非心中暗暗想著。

「藍河,你自己覺得自己能在魔猿的攻擊之下能抵擋幾分鐘?」於非突然向藍河說道。

藍河搖搖頭,像是極力在想清自己的實力,然後才吞吞吐吐的道:「以我目前的實力,至多能抵擋他一分鐘。」

看他沒有底氣的話,於非明白藍河恐怕連一分鐘也不能抵擋,不過他可以引誘藍河朝魔攻擊,然後他乘機擊魔,可以在不經意間,將魔攝進天武戒中。

這時候,魔的眼珠快速轉動,似乎也在想辦法怎麼從於非手中快速走脫,順便帶走藍河吞噬,畢竟要在短時間之內尋找到一名靈武境四重之境高手當做補品,並不容易。

「這樣吧,藍河我知道魔一直放不下,你可以上前引誘他,我乘機發動攻擊,或許可以重傷於他,到時候擒拿起來也方便了很多。」於非以靈識在藍河耳朵邊上說道。

藍河想了想,似乎也覺得沒有更好的辦法,當下點點頭道:「就按照你說的辦,不過這隻魔狡猾無比,我看他未必上當!」藍河嘀嘀咕咕。於非暗中冷笑,魔會輕易上當才怪,不過如果不讓你去以肉投虎,魔更加不會上當。

當下於非將武鍾化形出來,抓在手中,同時白骨劍也準備攻擊。看到於非已經準備好了,藍河硬著頭皮,瞧著正在一臉打量他的魔看了看,隨後鼓起心中的勇氣,突然就朝魔沖了過去。

「來的可真是時候,本座正好要拿你當做補品!」魔獰笑著,根本不等藍河有反應,他的肉身已經出現在藍河的身邊,伸手向藍河的腦袋拍了下來。

「這頭魔原來將計就計,果然狡詐!」於非當初可沒有承諾過保護藍河的小命,但若被魔計劃得逞,他得要捲起鋪蓋走人,當下六重玄力元轉,猶如巨龍直接地擋在藍河身上,替他抵擋了這一擊。

幾乎同時,白骨劍自動落在魔身上。「哼,這口劍是不錯,但想要斬殺我,還沒有那麼容易!」魔身軀一震,居然迫使白骨劍偏離了方向。

「哼,傷神之劍!」於非知道不僅武修者害怕傷神,像這種想要恢復的妖更是忌憚,當下一劍才是他為魔準備的。

果然,魔身軀振了振,於非微微一笑,舉起武鍾一把罩了下去。轟然巨響,只聽到魔氣急敗壞的吼叫聲,於非根本不給他其他逃脫的機會,展開天武戒,連同武鍾一併吸入了其中。

於非摸了摸手指上的天武戒,他發現天武戒在手指上動了動,像是被魔引起的。

不過,他很清楚,一旦進入天武戒,魔就算很強,也只是他的階下囚,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無可能。

藍河驚訝地看著剛剛還強大無比的魔突然就消失了,一時半會兒像是腦海中轉不過彎。

「藍河,魔和靈藥都被我笑納了,你回去告訴藍寂,他已經希望了,讓他知道是瀕臨死亡的感覺!」於非看了一眼藍河,轉身便展開肉翅騰空而起,消失在了夜空中。

「魔和靈藥都被這小子帶走了,他手上究竟是什麼樣的法寶,有如此的實力!」

藍河望著於非消失的背影,心中一片駭然,一時半會不知道如何跟藍家的老祖交代,畢竟自己打算是前來誅殺於非的,沒想到竟被對方要挾然後險些喪命。

「此人不僅修為高深,也十分狡猾,我得儘快回去通知老祖,讓他老人家得儘快做好準備!」

藍河突然像是被重物敲了一下腦袋,便沿路折回了射陽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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