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人見張正義這副自我矜持的模樣頗有些不爽,但是想起張正義穿的這身衣服,覺得張正義可能是有錢人,怕出言不遜被報復,於是心下又慫了。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30 日 0 Comments

“過來排隊,登記。”還是那個看門的大爺,對着衆人扯着大嗓門的開始喊。

這幾個人忙往前擠,好像登記排隊晚了進不去領不到錢一樣。

輪到張正義的時候,看門大爺笑了,“小夥子,我記得你,這次這些人能來領補償金,你當居首功!”

那幾個人酸溜溜的道:“這是人家監督室吳室長的功勞,跟這小子有什麼關係!”

看門的大爺瞥了那傢伙一眼,“你懂什麼,要不是人家小夥子舉報,你以爲那個叫夏利的會被處置的這麼快?”

那傢伙縮了縮頭,嘟囔道:“他被欺負的最狠,難道他不舉報反而讓我們舉報?”

看門大爺一瞪眼,看樣子是想罵人,張正義忙道:“大爺,不值得,不值得!”

大爺重重的“哼”了一聲,拍了拍張正義的肩膀,“你纔是好小夥子,去吧,吳慶在督導室等你呢!”

張正義笑着應了一聲,便往督導室去了。

那幾個人不認識督導室,見張正義緩緩前行,也只得跟在張正義後面。

待張正義到了督導室,吳慶笑着迎上來,“數日不見,看正義同學這模樣,可是通過法考了?”

張正義笑着點點頭,“昨天入職了正衍律所。”

原來給張正義做筆錄的那個人瞠目結舌,他是真想不到張正義竟能通過被稱作“天下第一考”的法考!

而且竟然還能入職正衍律所!正衍律所那可是江州的龍頭律所,漢東前幾名的存在!

簡直是牛歡喜上天了!

而跟在張正義身後的那羣人先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然後纔是滿臉嫉妒。

憑什麼你張正義能通過法考?憑什麼你張正義能入職這麼好的律所!

吳慶是個人精,一眼看出張正義身後幾人的嫉妒之色,當即打了個哈哈,拿出一個大文件袋,拿出一個登記簿來。

“來,各位同學,登記一下名字,每個人都有六百塊。”

那幾人其中一人衝着張正義道:“張正義,你如今通過法考,入職正衍律所,前途無量,六百塊對你算不得甚麼,不如把這六百塊分給我們吧!”

督導室的人心中都暗罵這人無恥,但是他們身爲公職人員,不好開口。

張正義聽了這話嗤笑一聲,也不答話,在那登記簿上寫了名字,從吳慶手中接過六百塊,施施然放進自己裝了近乎三千塊的錢夾。

放着三十多張紫色龍鈔的錢夾相當有震撼力,方纔發聲的那人嫉心更甚,“張正義,你沒聽到我說話?”

張正義收好錢夾,冷笑道:“聽到又如何?你說的話是法令?怎麼,我不給你你想強搶?不敢強搶想暗地裏壞我張正義的名聲?”

張正義冷笑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暗地裏壞我名聲,我完全可以向審判廳起訴你觸犯侮辱罪!”

那人果真眼神閃爍不定,看來是真有這種想法!

“叮,利用法律震懾心懷不軌的同學,積分+200!”

張正義得了積分不饒人,“別想着別人口袋裏的錢!別人的不是你的!”

“張正義,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你莫欺少年窮!”那人漲紅着臉,眼中怨恨之色深重。

張正義冷笑一聲,“窮就是病,想治這種病,需數十味藥俱全,而你連勤奮這味藥都沒有,那來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張正義搖搖頭,“我何必跟你一個沒有未來的人廢話,吳室長,告辭了。”

吳慶笑着將張正義送到督導室外,“已經有人往江州一中去了,想來如今已經下達了通知,夏利以後再不能從事與教育相關的行業!”

張正義笑道:“那就好,似夏利這種害羣之馬,應當得到足夠的懲處!”

吳慶點了點頭,回頭望了督導室內一眼,“你們這是第一批,被夏利禍害過的學生足足有五十來人,他被吊銷資格不冤。”

張正義笑着點點頭,“那我就先走了,您也知道我的電話,要是有法律上的問題,只管打給我。”

吳慶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喜笑顏開道:“那就多謝了。”

張正義客氣了幾句,也記下了吳慶的電話,然後便出了文教廳。

打了輛車往律所去,走到半途順路的那條街堵車了,司機師傅只好改道,這次繞路卻距江州一中近了。

“師傅,先去江州一中正門,在那停停,說不得有一場好戲看。”張正義笑道。

“好嘞!”師傅當即打了個轉向往江州一中去了。

將近正門,張正義跟司機師傅都看到江州一中門口一堆人,靠近了打開窗戶聽到一個女人跟死了親人一樣堵着門口哭,“……我老公盡職盡責,你們憑什麼開除我老公,你們憑什麼吊銷他的教師資格啊!”

“得了吧,整個江州一中誰不知道夏利黑啊!”一堆人在門口起鬨。

“你們憑什麼這麼說我老公!”那女人跟瘋了一樣想要撕咬旁邊的人。

旁邊的人忙散開,然而散開不是離開,還是遠遠的看那女人在那鬧。

張正義眼尖,看到夏利遠遠的從校內走出來。

張正義笑道:“正主來了!”

司機師傅忙定睛去看,支起耳朵去聽。

只聽夏利老婆道:“老公,怎麼樣了,能不能撤銷啊!”

夏利陰着臉,咬牙切齒道:“還嫌不夠丟人?給我回家!”

夏利老婆直接炸了,“丟人?沒工作了,沒錢了,還被罰了不少錢,現在還有什麼臉?還有什麼丟人的?夏利,離婚,我要跟你離婚!”

又撓又咬,夏利十分狼狽,不少人在一旁起鬨,現場那是一片混亂。

司機師傅嘖嘖讚歎,“真是好戲!” 張正義一到律所,剛進辦公室沒多久,正想好好思慮一番怎麼將李春軍拿下,鄭源卻來了。

“張正義,方頭說叫你去開會。”

張正義應了一聲,拿了紙筆隨着鄭源進了一個較大的會議室。

會議室雖然比較大,但是參會人數比較少,方義飛坐在主座,左邊是三個銀勳,右手有一個銅勳。

方義飛見張正義來了,指着右手的首位笑道:“正義老弟來了,來,坐在這。”

張正義衝着衆人笑了笑,衆人回以友好的微笑,張正義遂坐在位置上攤開紙筆,鄭源坐在右側最下手,整個會議室一共七個人。

方義飛沉聲道:“在座的諸位,都是我的心腹,今天叫大家來,是有一件較爲重要的案件需要大家參謀一下。”

衆人面色一肅,集中精神。

方義飛從抽屜中拿出六個文件夾,分發給六人,“大家先看一看。”

張正義接過來看。

這是一件民事案件與刑事案件相結合的案件,是一個有關離婚分財產以及可能涉及詐騙的案件。

案件的當事人肯定是一男一女,但是除了這一男一女,還有另外兩個相關人員,也是一男一女。

案情,是這樣的。

當事人李雄風與王靜香是一對患難夫妻,二人年輕時有一手做酥魚的好手藝,因此借了些錢,在鄉間盤了個小門店,開始做酥魚買賣。

他們年輕的時候,酥魚雖然是個好東西,但是那時候龍國的經濟沒那麼好,他們一對小夫妻又是在鄉村賣,因此也只是掙扎在溫飽線上。

過了幾年,龍國經濟發展好似坐上快車一樣,這對小夫妻開始商議了。

人們手裏也有餘錢了,酥魚還依舊是個好東西,在鄉村賣雖然比以前是多多了,但是辛苦一天手裏仍舊剩不下幾個閒錢,二人上面都還有老人,雖只有一個獨子,但是壓力卻也不小。

二人決定,再借些錢,往江州來賣酥魚!

二人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是這次眼光卻是準的很。

因爲小夫妻倆斤稱準,用料又好又足,因此根本不愁賣,每天做的酥魚都能賣個精光。

二人前幾年都是踏踏實實的自己做自己賣,這麼幾年幹下來,手裏是存下不少票子,在江州買了房,開了一個大門店,又在老家蓋了房,那叫一個春風得意!

倆人又開始合計,就咱倆每天用命的做,能做多少酥魚?再說了,咱倆也不比前兩年兒了,沒了那拼命的勁兒頭了,不如開個作坊吧!

說幹就幹,倆人兒開了個酥魚作坊,註冊了商標,除了配料自己做,別的步驟都招工做,那做出來肯定還是原來那個味兒啊!

酥魚大賣,夫妻倆身家逐漸積累,在五六年前算上動產與不動產所有財產,價值已經近千萬!

即便是這幾年經濟騰躍,酥魚已經落後於這個時代,然而依舊有不少老年人好酥魚這一口,夫妻臉如今的生意雖然比不上巔峯時期,但是現今也不差,也是一個穩穩的進項!

倆夫妻今年都四十多了,當年的壯小夥因爲年輕的時候做苦工,掙到錢之後大魚大肉也不懂保養,身體早不如年輕的時候那般健壯。

而當年勤快姑娘,本就不怎麼好看,年歲一長,那就更成了黃臉婆了。

油膩中年男跟黃臉婆……

於是另外兩個當事人出現了。

女的叫趙雪,男的叫王學道。

二人分別勾搭上了油膩中年男與黃臉婆。

李雄風跟王靜香雖然道德上都有缺失,但是兩人在心底卻都想對方是一個道德完人,對其永不背叛!

時間管理大師在出軌這個事情上都會翻車,更別說兩個小有心機的乍富窮人了!

首先是王靜香察覺到了李雄風的不對勁。

往日裏只知道喝酒吃肉打牌的李雄風,現在竟然時不時的說要出去談生意!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總用這個藉口,酥魚生意卻也沒好多少,王靜香怎麼可能不懷疑?

於是王靜香找了個私家偵探,很輕易的就查出李雄風跟一個20來歲年輕漂亮名叫趙雪的勾搭上了。

王靜香大怒,花高價讓私家偵探將李雄風出軌的證據搞到了手!

在李雄風一次春風得意歸家之後,王靜香陰沉着臉將一把照片兒甩在李雄風臉上……

李雄風當場就傻了,他再不懂法律也知道,婚內出軌是屬於有過錯的,到時候偌大的家產他得少分好多……

王靜香憤怒的說一定要讓李雄風淨身出戶!

李雄風怎麼可能願意?

當天晚上大鬧一場,然而李雄風心虛,沒打得過王靜香,當晚落荒而逃往趙雪住處去了……

到了趙雪那,跟趙雪說了這事兒,李雄風是唉聲嘆氣,但也是咽不下這口氣,第二天也找了個偵探,想挖一挖王靜香的私貨,看看能不能抓住什麼把柄。

這一挖可就不得了了,20來歲身形健壯麪容陽光的王學道又被挖了出來……

而且,王靜香跟王學道勾搭上的時間還在他跟趙雪之前……

李雄風直接炸了!

什麼共患難,什麼共富貴,你出軌比我還早,那來的臉調查我?那來的臉打我罵我讓我淨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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