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黑虎幫的傢伙向高凡圍過來,肖依蘭扶起爹爹,張大一雙驚恐的眼睛,看著即將發生的惡鬥。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28 日 0 Comments

高凡輕鬆地站在那裡,他自信對付這兩個傢伙還不算難事,他小時候體弱多病,曾被父親送到武術館,拜形意拳大師學形意拳,形意拳屬於內家功,高凡光站樁就苦練了十幾年,不知不覺身體變好了,雖然看上去瘦弱文靜,但功底紮實,內力渾厚。他學了這一身功夫,卻很少與人交手,他一直秉承強身健體的尚武精神。高凡本來做事就低調,他的功夫很少外露,就連慕容雪飛也不知道他身懷絕技。

一撮毛粗胳膊粗腿,另外一個也比高凡壯實,兩個傢伙根本不把高凡放眼裡,餓虎撲食一樣撲過來。一撮毛伸出碗口大的肉拳頭,兇猛地打向高凡,高凡也不躲避,看上去好象一撮毛出拳太快,沒反應過來,但奇怪的是一撮毛打在高凡身上的拳頭一軟,像突然被吸進去,瞬間又被頂了回來,只聽的哎呀一聲,一撮毛後退幾步摔倒在地上。這正是形意拳最精髓的所在,一靜制動,。另外那個傢伙看見一撮毛摔倒在地,愣了一下,嗷嗷叫著,舞動雙拳,封住高凡的左右,招招下手兇狠毒辣,高凡看出來這傢伙比一撮毛懂的一些套路,但吸是皮毛,他只晃了晃身形,就避開了雨點般打過來的拳頭,高凡的動作或許太快了,也沒看見他起動腳步,就已經切到對手的胸前,肩膀一抖,只聽得又一聲哎呀,那傢伙飛出去幾米遠,撞翻了一張桌子。其實,高凡出手只用了三四層功力,他知道這種人能在公眾場合橫行霸道,張牙舞爪,肯定是有來頭的,他怕出手重了,已免惹禍上身。

那兩個傢伙躺在地上,半天才爬起來,歪歪歪斜斜地跑出飯廳,到了外面惡狠狠的叫罵:「臭小子,你敢打黑虎幫的人,等著瞧,你的死期到了。」

外面的雨仍在下個不停。

「高先生,謝謝你救了小女。」旅館老闆抓住高凡的手,千恩萬謝。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是我應該做。對了,這兩個人是幹什麼的。」

「這兩個是黑虎幫的小仔,黑虎幫是這一帶最大的黑幫,他們欺行霸市,殺人越貨,無惡不作,這一片的商家都恨透了他們。」

「就沒人管他們嗎?」

「誰敢管,警察也是睜一隻閉一隻眼。」說著,旅館老闆嘆口氣。「我真怕他們來找你的麻煩,這些人吃了虧不會善罷甘休的,全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肖老闆,你就放心吧,光天化日之下,他們還不至於胡作非為。」

說話的時候,肖依蘭一直默默的看著高凡,她只知道他是個流浪畫家,人長的帥氣,但沒想到他文雅洒脫的外表,還潛藏著巨大的俠義心腸。高凡教訓兩惡徒一幕實在太精彩了,真像是武俠小說里寫的那樣。

肖依蘭那顆少女的情懷慢慢綻放,她對高凡產生了綿綿的愛意,在她的心目中,高凡就是行走江湖的俠士,高凡就是少年俊傑,高凡就是英雄救美。

少女依蘭內心的微妙變化,高凡自然不知道,他現在感覺疲憊不堪,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於是告別父女倆,進了自己的房間。

一躺到床上,高凡就睡著了,他覺得好象只睡了一會,天就亮了,他聽見有人敲門,他起床把門打開,門口站著一個服務生,手裡端著托盤,向高凡躬了一下身問:「你是高先生嗎?」

高凡點點頭。

服務生突然從托盤底下抽出一把手槍,朝著高凡的胸脯連開幾槍,高凡倒在了血泊中,他用手捂著傷口,血不停地往外流,他感覺身上的血快要流光了,他知道自己即將死去,他慢慢地閉上眼睛。

「叭、叭。」兩聲槍響,高凡急忙睜開眼,他發現自己好好的躺在床上,原來又是一個惡夢。

外面漆黑,高凡聽見窗外有腳步聲,他打開窗戶,昏暗中一個人臉沖他一笑,把他嚇了一跳。

「高先生,嚇著你了吧,我是慕容探長派來保護你的。」

高凡定下心,才看清窗外站著一個健壯的年輕人,頭髮被雨水淋濕了,貼在腦門上。

「我叫魏濤,剛才有個黑衣人正在撬你的窗戶,他的身手不錯,我只好用了這個傢伙。」魏濤晃晃手中的槍。「他被打傷,跑掉了。」

魏濤用手電筒照周圍的地上。「看,這裡有血跡。」

高凡的睡意全消,他飛快的思索著,這個黑衣人是誰,是黑虎幫嗎?還是和玫瑰園有關。高凡又陷入迷惘,他一個四處漂泊的畫家,剛來到這個陌生城市,和人無怨無仇,為什麼在他身上會發生這些事情呢。

雨已經停了,石板街靜悄悄的,夜色朦朧。魏濤告訴高凡,他要到四周看看,讓高凡放心大膽地再睡一覺。

高凡站在窗前,看著魏濤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他怎麼也睡不著了,從枕頭底下拿出懷錶,時針正指向3點。又帶一個3;3,13,這些數字像蟲子一樣,在他的眼前扭曲,漸漸變大,變成了一條長蛇,一條眼睛蛇,吐著長信向他撲來。高凡閉上眼晃了一下腦袋,再睜開眼,那些幻象消失了。

實在睡不著覺,高凡乾脆坐在畫架前,在畫布上漫無目的的塗了一層淡淡的藍色。

給讀者的話:

歡迎閱讀 翌日清晨,肖依蘭端了一盆熱水過來,臉盆上還搭了一條潔白的毛巾,她穿了一件漂亮的旗袍,烏亮的頭髮自然的披在肩上,看上去清新素雅,像換了一個人。

「高先生,你夜裡聽見什麼動靜了嗎?」

「聽見了,是槍聲。」

「唉,這個地方從我記事起,就沒有平靜過,整天打打殺殺的,讓人提心弔膽。」肖依蘭嘆口氣。

「這本來就是一個多災多難的年頭,又恰逢多事之秋。」高凡深有感觸。

他不想把半夜的事說出來,免得女孩子擔驚受怕。高凡洗臉的時候,依蘭看高凡畫的幾幅寫生圖,柳葉河畔的風景在高凡的筆下,更顯得幽美靜謐。她看出高凡是一個有才氣的青年,內心對高凡的喜愛又增添了幾分。

「高先生,你把柳葉河畫的太美了。」依蘭由衷的說。

「它本來就很美。」

「人家都說畫家的眼睛是獨特的,我在柳葉河邊長大,天天看著,也沒覺得怎麼美。」

「那是你看慣了,習慣了,造成視覺疲勞,沒有了新鮮感。」

「你們畫家真神奇,能把平常的東西畫的那麼精彩。」依蘭的話中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傾慕之情。

「高先生,這是什麼?」她站在畫架前,對著高凡半夜塗的那片藍色,皺著眉左看右看,一臉茫然。

高凡看見依蘭的表情,忍不住笑了。「沒看出來嗎,這是一片藍天。

「我看像一片海水。」依蘭捂著嘴笑出了聲。

「你看像海水,那就是海水吧。」

「現代派?」依蘭幽默的問。

「對,是中國版的現代派。」高凡笑著說,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文雅的女孩子,還挺有幽默感。和依蘭在一起說說話,他覺得很舒服,很放鬆,幾天來一直壓抑的心情豁然開朗。

「哎,你們這裡有沒有特色的小吃。」高凡感覺胃口大開,心情好,胃口就好,這話一點不假。

「我正想要帶你到香街去吃早點呢,算是答謝你昨晚的出手相救。香街可是濱島有名的風味小吃一條街。」兩個人不謀而合,使肖依蘭的內心又添一層欣喜。

雨後的天空一片湛藍,有如純凈的海水,就像高凡亂塗的那幅畫一樣,高凡昴起頭,深深的呼吸了一口。

「太清新了,雨過天晴,但願我們的日子也像這樣。」高凡興奮起來,在原地轉了一個圈,變得像個大男孩子。

依蘭也張開手臂,她太高興了,有高凡這麼優秀的青年倍在身邊,她那顆少女的芳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一對帥男婧女有說有笑的走在街上,吸引了不少目光,高凡並沒有發覺有人在跟蹤他們。那是黑虎幫的兩個小仔,一直尾隨他們來到香街。

雖然是早晨,香街已經人流涌動,空氣中飄散著油煙味,摻雜著各種小吃的奇特香味。

肖依蘭帶著高凡,來到一家叫風尚閣的小吃店,點了兩份她平時最愛吃的早點,她是想試探一下高凡的口味,是不是和她一樣。

高凡太餓了,上來的早點被他風捲殘雲一般一掃而光,看著高凡狼吞虎咽的樣子,依蘭在一旁眉開眼笑,她現在已經在心裡把高凡當做自己的愛人了,高凡的一舉一動,都吸引著她,即使他對這個流浪異鄉的青年一無所知,但愛情本來就是神奇的,突如其來的,要不怎麼會有那麼多的一見鍾情呢。

肖依蘭是那種看上去柔弱,骨子裡堅硬的女孩子,一但認準的事情,她會一條道走到黑。

吃完早點,兩個人離開香街,在十字路口,被一群身穿黑衣黑褲的大漢攔住,中間簇擁著一個肥頭大耳,滿臉橫肉的少年,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

「少幫主,就是這個小子。」旁邊一個傢伙指著高凡說道。

高凡定睛一看,原來是昨晚在旅館鬧事的一撮毛,他心裡一緊,知道黑虎幫來找他算帳了,如果是他一個人倒沒什麼,身邊還有個女孩子。

那個被稱為少幫主的肥胖少年,姓臧,叫臧獒,是黑虎幫幫主臧天虎的公子,他是濱島市有名的四大惡少之一,成天遊盪於市井,欺男霸女,為非作歹。

「就這小子?」臧獒瞥了一眼高凡,滿臉的看不起。「一撮毛,你他娘也太菜了,竟然打不過這小子。」

臧獒上前一步,晃動著肥碩的身軀,惡聲惡氣的問高凡:「喂,小子,你是從哪蹦出來的,敢在我的地盤撒野,你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膽啦。」

「你們黑虎幫的人在外無故鬧事,調戲婦女,難道不該教訓嗎。」

「嘿,他娘的腳丫巴子,打了本少爺的人,他還有理了。黑狗,先卸他一隻胳膊。」

臧獒的話音剛落,從人堆里竄出一個黑瘦的傢伙,身手極快,瞬間跳到高凡的近前,一隻手已經抓住高凡的胳膊。

高凡早有準備,但沒想到這個黑狗動作那麼迅猛,他急忙閃身,衣袖還是被撕掉了一塊。

肖依蘭嚇的驚叫一聲。

黑狗連續出招,招招致人於死地,高凡還從來沒和這樣兇狠的人交過手,他連續躲閃,在躲閃中尋找黑狗的破綻,猛然一擊,黑狗哼了一聲,動作明顯慢了,高凡抓住時機,飛起身,一腳把黑狗踢出去幾米遠。

黑狗重重的摔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臧獒看到他的貼身保鏢被打傷,嚎叫一聲,撲向高凡。令高凡驚訝的是,臧獒身肥體胖,但動作靈活,招式怪異,比黑狗更難對付。高凡知道一場惡仗在所難免,他全神貫注,躲避鋒芒,和臧獒周旋了足足有十幾分鐘。

也許是臧獒太肥胖了,也許臧獒養尊處優慣了,體力漸漸不支,喘著粗氣。

臧獒明白這樣打下去,肯定要倒霉,他叫了一聲:「他娘的,都死了嗎,還不快上。」

就在臧獒說話的那一剎那,高凡貼身上去,一反手鎖住了他的喉嚨。

黑虎幫的人正要一哄而上,看見少幫主被高凡鎖住喉管,都愣住了,不知怎麼辦才好。雙方僵持在那裡。

就在這時,一個魁梧大漢,帶著兩個手下,急速地奔跑過來,他們也是一身黑衣黑褲打扮。

「年輕人,有什麼冤讎,竟然對我黑虎幫下此狠手,快放了我的侄兒。」

肖依蘭認出這個彪形漢子是黑虎幫二當家,臧獒的叔叔臧天彪。

高凡說道:「我和黑虎幫並無冤讎,是他們欺人太甚。」

「打傷了黑虎幫的人,你認為你能跑得了嗎。」臧天彪口氣咄咄逼人。他一步一步的逼近高凡。

高凡眼看著臧天彪越走越近,心裡一急,手指用了力,大聲吼道:「再靠前一步,我廢了他。」

「你敢。」臧天彪雖然嘴裡這麼說,但還是停住了腳步。

「你看我敢不敢。」高凡又收緊了手指,疼的臧獒嗚嗚直叫。高凡現在只有拖延時間了。

只聽得一聲槍響,慕容雪飛帶著警察圍了上來。高凡看見慕容雪飛,鬆了一口氣,他慶幸的想,這傢伙來的還真是時候。

「臧二當家的,黑虎幫越來越目無法紀了,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聚眾鬧事。」慕容雪飛把槍別在腰間,走到臧天彪跟前說。

「慕容探長,你也不看看是誰在鬧事。」

高凡一聽臧天彪這麼說,急忙鬆開了手。

慕容雪飛在人群中轉了一圈,他朝高凡擠了一下眼。

「這麼多的威武大漢,對付一個瘦弱青年,這話要是傳出去,不怕丟了你們黑虎幫的人。」

臧天彪被嗆的滿臉通紅,他瞟了高凡一眼,目露凶光,說道:「這個人傷了黑虎幫不少兄弟,我要把他帶回去。」

「那可由不得你,他打傷人,自有我們警局來管。」慕容雪飛拍拍臧天彪的肩膀。「讓你的兄弟都到警局走一趟,怎麼樣。」

臧天彪咬咬牙,氣惱的說:「看在慕容探長的面子這次就算了。」他手指高凡。「小子,下次不要讓我碰見你。」

說完,臧天彪帶著黑虎幫的人,憤恨地離去。

慕容雪飛一擺手,十幾個警察也撤走了。

「高凡,你怎麼又招惹上黑虎幫的人了,這可不像你一慣的作風。哎,對了,黑虎幫個個都武功了得,如狼似虎,你一個人對付他們那麼多人,竟然沒吃虧,幾年不見,你小子是不是碰到世外高人,學了絕世神功。」

「別開玩笑了,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我恐怕要命喪此處了。況且身邊還有肖小姐,我真怕他們對肖小姐動粗。」

「肖小姐?哦,旅館老闆的千金,好象見過一面。」

「謝謝慕容探長的答救之恩。」肖依蘭從剛才的驚恐之中,

緩過神來,她向慕容雪飛點點頭,臉上泛起一片紅暈。

她疑惑的看看兩人,問:「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還好象挺熟悉。」

慕容雪飛哈哈大笑:「是挺熟悉,我們可是老同學,老朋友啦。」

肖依蘭想不到,高凡和慕容雪飛是同學又是朋友。她偷偷瞟一眼高凡,心裡在回味剛才高凡講的話,高凡的話語明顯流露出對她的緊張和愛護,這樣想著,一絲甜蜜湧上了心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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