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位點歌嗎?”男孩聲音很低沉。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26 日 0 Comments

“點一首吧!小艾你想聽什麼?”我一般不會拒絕,因爲同爲北漂的我感同身受。

米小艾想了想,說道:“我最近在看一部電視劇,名字叫《金玉良緣》主題曲會唱嗎。”

那男孩點了點頭,於是撥動了吉他弦,一開嗓音我就入迷了,這首歌我也聽過,這個男孩的嗓音和原唱幾乎沒什麼區別。

如果愛是命中註定的相遇

爲何還會有這麼多痛苦

是什麼遮住了你的雙目

不再珍惜我的付出

如果愛是兩心相悅的守護

爲何還會有這麼多酸楚

是什麼擋住了我的腳步

不再心疼的你無助

就算是天定的良緣也會有辛苦

對和錯都不必太在乎

爲愛退讓並不是輸

抓緊你的手走過我的朝朝暮暮

如果愛是兩心相悅的守護

爲何還會有這麼多酸楚

是什麼擋住了我的腳步

不再心疼你的無助

就算是天定的良緣也會有辛苦

對和錯不必太在乎

爲愛退讓並不是輸

抓緊你的手走過我的朝朝暮暮

這首歌的歌詞是我很喜歡的一個作家寫的,總能在她的文字中看見一種殘缺的美,再加上這個男孩低沉的嗓音很好的詮釋了這首《金玉良緣》。

等她唱完後米小艾很欣慰的一笑,同時也鼓掌說好,能被米小艾稱讚的都是相當不錯的,更何況小男孩應該年紀不大,也就十八九的樣子,如果以後走音樂這條路準能紅。只是可惜現在這個時代都不重視唱功了,類似一些選秀節目都是比誰的身世更慘。

小男孩走後我們的驢肉火燒就被端上了桌子,這大冷天吃上一頓熱氣騰騰的驢肉火燒豈不是美滋滋,光是冒出來的熱氣就讓人口水流不停。

米小艾正要動筷子,我卻喊道:“等等,吃驢肉火燒怎麼少得了啤酒。”

說着我用牙咬開了兩瓶啤酒,遞了一瓶給米小艾,米小艾怔怔的望着我,半響說道:“冬天喝啤酒?”

“你試試,很爽的。”我繼續鼓動她。

“可是,我要開車。”米小艾有些猶豫。

我下意識的向不遠處停着的賓利車看了一眼,說道:“待會給你助理打電話,叫她來接我們。”

“這樣好嗎?都這麼晚了。”米小艾一邊說着,一邊卻已經給自己面前的杯子倒上了滿滿的一杯啤酒。

“沒什麼不好的,就像你以前使喚我這樣,你把手機給我先給你助理說一聲,免得她睡着了。”

“哦。”米小艾真的就拿出手機點開了陳藝的電話號碼,遞給我。

我二話沒說撥通了過去,只想了兩聲就被接通,還沒等我說話,就聽見陳藝喊了一聲:“米總。”

我用一種特別猥瑣聲音說道:“你們米總喝醉了,待會來這個叫清明路接一下你們米總,記住別睡着了?”

“你誰啊?”陳藝聽見我的聲音後,明顯語調大變。

“我是……”

沒等我說下去,米小艾就湊到手機便說道:“陳藝我現在在外面吃飯,可能待會要喝酒,你等會來接我一下可以嗎?”

“啊!米總你不要緊吧!”陳藝明顯是很擔心米小艾的。

“不要緊,有我呢。”我又插話道。

“我們米總酒量不行,你別勸她。”這個陳藝好像知道是我在米小艾身邊。

“我說你這小丫頭哪來這麼囉嗦,你要不服也可以過來代替你們米總呀!”

“李洋!”米小艾瞪了我一眼。

我趕忙變成溫順小綿羊,對陳藝說道:“好啦好啦,我們就喝一點,大概一個小時後吧你再來。”

“好,米總你不要喝太多酒。”最後這小丫頭還叮囑着。

一個助理能有這份心,這應該是我第一次見到,我對這個陳藝雖然沒什麼印象,但都是特別好多人印象。

把手機還給米小艾後,我向她問道:“我記得你這個助理不是去外國進修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米小艾點點頭,說道:“對啊,被我叫回來的,不過明年開年她就得回美國進修了。”

“哦,看來你這個助理的確比我做你的助理時強。”我這說的是真心話。

“那是當然,陳藝跟了我很多年了,我的很多習性她都很瞭解。”

“比我也瞭解嗎?”我也有吃醋的時候。

米小艾白了我一眼:“這不同的,好嗎?”

“好好好,開個玩笑嘛,我纔沒那麼小心眼。”說完我又高舉酒杯,說道:“來,我們乾一杯,要一口喝完。”

米小艾看了看這酒杯,就是很普通的玻璃杯,這樣一杯也不多就二兩的量,當然對我來說這麼一杯啤酒簡直不在話下,可是米小艾卻是睜大了眼珠子,有些吃驚的問道:“全喝下?”

啞妻 “嗯,你會發現很爽的,喝下了再吃一塊肉。”我繼續鼓動,不知道爲什麼總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好吧!”

“嗯,幹!”那氣質還有梁山好漢之範。

米小艾不是第一次喝啤酒,自然也沒很大的反應,只是喝下這杯啤酒後表情變得很扭曲。酒是苦的,而且是在這大冷天裏,喝進胃裏就感覺全身刺骨的寒冷,然後在吃一塊冒着熱氣的驢肉(當然這種大排檔一般都是假的驢肉)總之這感覺別提有多爽。

我就這麼教米小艾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不是埋汰她,而是這種感覺真的很爽,比吃牛排喝紅酒爽多了。

米小艾自己也說:“嗯,的確味道不一樣。”

我很是自豪,繼續說:“有機會我帶你去雪山和冰鎮啤酒,那感覺還要爽。”

“好啊好啊!”米小艾似乎一點都不介意,也不知道她是刻意想融入我的生活還是真心覺得爽。

無論怎麼說,這頓宵夜我很滿足,也很知足,同時也很快樂,快樂的同時都忘掉了這座城市中的某個角落還有人因爲親人的去世而傷心。 快吃完的時候又有一個小女孩抱着一束花問着每一張桌子的客人,可是都沒有人買小女孩手中的花,小女孩也並沒有放棄繼續問下一張桌子的客人。

在這種夜市裏,這樣賣花的小女孩也不在少數,但多數還是因爲家裏急需用錢,不然也不會這大半夜頂着嚴寒出來賣花了。

我看了一眼米小艾她臉有些醉紅,其實她並沒有喝太多,後面她還想喝都被我制止了。

我忽然有一個想法,準備把小女孩手中花送給米小艾,於是向那孤獨的小女孩招了招手:“喂,小姑娘這邊。”

小姑娘很高興地向我跑來,臉上洋溢着喜悅,向我問道:“哥哥你要買花嗎?”

小女孩的聲音很好聽,我從兜裏摸出兩百塊錢遞給她,說道:“你這裏的花我都買了,這錢夠不夠?”

“多了,哥哥。”小女孩很真誠。

“不多,你就收下吧!你把花給這位姐姐。”我指着米小艾。

“那,謝謝哥哥。”小女孩收下錢後便走向了米小艾,說道:“姐姐,這是這位哥哥送給你的花。”

“謝謝,小妹妹天冷你快回家吧!”米小艾慧心一笑,摸了摸小女孩的臉。

我們就這樣看着小女孩的背影消失在這寒冷的冬天裏,心裏很不是滋味,其實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人過着我們根本想不到的生活,但是他們都在堅強的活着,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就像米小艾,她天生註定會有今天的成就,但是我們誰也不是救世主,能幫就幫,就像今天晚上這個小女孩一樣,雖然錢不多但心意已經到了,我相信多了她也不會要。

“這個小女孩好可愛。”米小艾轉頭把話放在了桌面上然後又對我說了聲:“謝謝!”

我笑了笑,說道:“和你一樣可愛,長大了也像你這麼漂亮。”

米小艾似乎想到了爲什麼要緊事,忽然說道:“李洋,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我一愣,原來她是忽然母性氾濫了,於是笑了笑說道:“我都喜歡,但最好是男孩像我這樣,我教他追像他媽一樣的美女。”

米小艾奇怪的看着我,半響說道:“還是不要了,我希望是女孩,像我這麼漂亮的女孩,多可愛。”

我已經幻想着我們一家三口的畫面,心裏暗笑一聲,道:“我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李洋!你再說一遍!”米小艾那讓人不寒而慄地眼神立刻瞪向了我。

我硬生生把還想反駁的話咽回了肚子,很認真的說道:“其實男孩女孩我都喜歡,只要是和你生的。”

“你就臭美吧!誰答應要和你生了。”

我指着她手上的戒指,說道:“求婚戒指都戴上了還沒答應啊!”

“李洋,你就是個騙子,我這輩子算是栽你手中了。”

“哈哈,上當受騙自覺自願!”我已是我激動都快從椅子上跳起來了。

這時米小艾的眼神忽然看向我身後,而且表情看上去很僵硬。我覺得不對勁也回過頭看了看,正發現兩三個醉酒的大漢色眯眯的盯着米小艾。

我又回過頭對米小艾說道:“別看他們,你給陳藝打個電話問她來了沒有,我去結賬。”

說着我就叫服務員結賬,可服務員好像不在,只有大排檔的老闆在櫃檯前盤點着,我只好去店裏櫃檯結賬。

可當我結完帳回來的時候卻發現那三個醉酒大漢已經晃晃悠悠地走到了米小艾的身邊,其中一個還動手動腳,說:“小妞長得挺不耐的嘛,陪哥幾個玩玩唄。”

“把你的手給我拿開。”米小艾的言語很冷,渾身透着冰氣的感覺,我是知道米小艾的身手的,上次和她一起吃飯就見識過,可面前這是三個大漢。

我又聽另一個大漢說:“大家都是出來玩的,開個價吧!”

我一個箭步衝到米小艾身邊,便一把拽開了米小艾身邊的一個大漢,怒道:“你們幹嘛!”

“這是哪來的傻逼玩意,知道我誰麼?滾一邊去。”其中一個寸頭大漢對我吼道。

“我他媽管你是誰,你們今天只要敢動她一下,我絕對會讓你們躺着去醫院。”我邊說邊拉着米小艾站到了我身後。

“喲!想英雄救美呀!你想玩你就給哥幾個說嘛,等哥幾個玩夠了再給你不就是了。”另一個醉酒大漢邊說邊淫笑着靠近我。

米小艾死死的抓着我的胳膊,突然有一種使命感,我輕輕的對米小艾說道:“別怕!”

他們仨都慢慢地向我這邊晃晃喲呦的走來,同時說道:“就是,這妞穿成這樣來這裏吃飯不就是寂寞了想找人陪麼,哥幾個保證讓你嗨上天。”

我頓時就怒了,一開始還忍着我這暴脾氣,聽到這兒真的忍無可忍,當即提起一空酒瓶隨着漸漸靠近我的三人,試圖警告道:“你們再走一步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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