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佩佩已經氣崩潰了,暴吼道:「寧夢楠你鬧夠了沒?你可真把寧家的臉丟盡了」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5 日 0 Comments

寧夢楠才不管侯佩佩死活,歇斯底里就是要找劉伯陽玩命,劉伯陽徹底怒了,一腳就把這不可理喻的瘋女人踹到車外面去,滾你娘球的,老子眼不見心不煩

侯佩佩嚇一跳,又氣又恨,親眼看著自己大女兒摔出去滾了三個屁股墩,趕緊跑下車過去扶她,誰想寧夢楠一把把侯佩佩推開,晃著手腕子指著車廂對劉伯陽聲嘶力竭暴吼道:「**你媽的劉伯陽有種你等我十分鐘我他媽找人砍死你」

今天這條路上路過的人可算長見識了,誰家女兒這麼有型,披頭散髮衣冠不整,嘴唇紅紅的,連牙縫裡都有血,還大庭廣眾之下潑婦罵街?於是大家都紛紛駐足觀看

劉伯陽捂著手背從車上走下來,不以為然冷笑道:「隨便,我等你」

寧夢楠哀嚎著跺跺腳,也不顧侯佩佩拉阻,轉頭嚎啕大哭的跑開侯佩佩追了兩步沒追上,轉頭冷冷看著劉伯陽

劉伯陽無辜道:「你別看我,從頭到尾就不是我先惹她的勸你最好趕緊拉住她,我不是怕她,這g市可比w市亂的很,就她這樣真被壞人抓了你就麻煩了」

「說風涼話有意思嗎?」侯佩佩冷冷問

「沒覺得,我說的可是實話,我不待見她是一方面,可她是葉琪的姐姐,我可不想將來葉琪恨我這就叫不看僧面看佛面」劉伯陽笑道

「一派胡言上車」侯佩佩毫不領情,面無表情的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劉伯陽看著她決絕的背影,喃喃嘆息道:「你心腸也夠硬的,這可就真不怪我了……」

上了車,劉伯陽直接感覺車廂內的溫度比起剛才降低了好幾分,這可能跟侯佩佩那張鐵青的臉頰有關……

——

公路上,所有看到這一幕的路人們都當看了一場笑話了,劉伯陽沒真的跟寧夢楠打起來,讓他們覺得很攪興,三三兩兩說著閑言碎語就離開了

可誰也沒注意到,此時侯佩佩這輛賓士後面的不遠處,還停著一輛黑顏色的轎車,裡面關著車燈,只坐著兩個一身黑西服的傢伙

「那女人到底是誰?楊青帝怎麼跟她打起來了?」一個傢伙幸災樂禍道

「呵呵,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你下去給大哥打個電話,然後追蹤那個跑遠的女孩兒,我負責繼續跟上楊青帝」另一個黑衣人道

「好,保持電話聯繫」第一個人下了車,雙手插兜,左看看又看看,確認沒人發現,於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朝著寧夢楠跑掉的方向追去

那輛黑顏色的轎車重開車燈,緩緩追向了侯佩佩的黑色賓士,他的車尾燈照耀後車牌,一個醒目的「樓」字清晰印在那裡

——

「你的手沒事了?」侯佩佩開著車,沉默了好久好久,才冷冷的對著劉伯陽問道 劉伯陽捂著手背淡淡笑道:「沒事了。」

他的手背著實被寧夢楠咬的不輕,一小塊兒都皮開肉綻,那瘋女人是真的下了死口,她牙縫裡那些血就是劉伯陽的!不過這點疼痛對劉伯陽而言還是可以忍受。

侯佩佩好幾次欲言又止,說是不心疼自己的女兒,可寧夢楠到底是她的心頭肉,心裡還是很擔心的,從上車到現在,她已經好幾次都很後悔剛才的意氣用事,真該把女兒追回來的,只不過她礙於面子,才沒將車調頭。

劉伯陽似乎看穿她的心事,淡淡笑道:「阿姨,你不用帶我去什麼咖啡廳了,反正這裡也沒別人,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好了。」

侯佩佩臉色仍舊不好看,道:「夢楠從小任性慣了,剛才是她不對在先,我替她向你道歉。」

劉伯陽笑道:「你知道我對她不感興趣,你可以進入正題了。」

侯佩佩道:「你急什麼,等會兒找個地方我們好好談談,我安排的人也會把葉琪接過來。」

劉伯陽笑問:「你不會真的打算把葉琪帶走吧?她不會跟你走的,也不會跟我分開,勸你還是不要棒打鴛鴦了。」

「棒打鴛鴦?」侯佩佩冷笑一聲:「劉伯陽,你很會往自己臉上貼金,誰承認你是葉琪的男朋友了?我這個當媽的點頭了嗎?我告訴你,從今往後,我不會允許我的女兒再跟你這種人在一起,她回不回g市我說不準,但是她離開你是肯定的!」

劉伯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反對我跟葉琪在一起?我好像沒招惹過你吧?」

「劉伯陽,那我也問你一句話,你給的了葉琪幸福嗎?就憑你這樣整天流里流氣的混黑社會,你給的了嗎?據我所知,你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你敢說你能給我們家葉琪一個很好的未來?」侯佩佩冷冷反問。

「我一直在努力。」劉伯陽認真道。

「得了吧你,努力?就靠你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葉琪她從小就是乖巧懂事的好孩子,我相信她是一時糊塗才跟著你跑來g市的,等她想明白了,她就知道她現在的做法有多荒謬多天真!劉伯陽,我可以毫不避諱的告訴你,你不配擁有我們家葉琪!屬於她的生活應該是上流社會那種幽雅無慮的日子,而你,做不到!」侯佩佩義正詞嚴道。

「呵呵,我真的想不通,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僅憑道途聽說,就給我判了死刑?」劉伯陽真的愁苦了,這世上誰他都可以對付,可自己媳婦的媽媽不待見自己,自己該怎麼辦?又不能硬來,她對自己的印象如此糟糕,將來葉琪夾在中間怎麼做人?

「道途聽說?你真以為我對你一無所知?我告訴你,我來g市已經好幾天了,通過各個層面打聽你的為人和消息,別以為現在電視上把你吹的天花爛墜我就相信了,你這幾個月來在市西幹了什麼好事你自己清楚!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現在是我,你會允許自己的女兒跟一個心狠手辣的黑社會老大在一起?」侯佩佩道。

「我的事,葉琪都是知道的,我沒有一件瞞過她,可她還是選擇了跟我在一起。」劉伯陽道。

「所以我說她傻!但是她這麼傻下去就不行!我這個當媽的不能坐視不理見死不救!所以我才會千里迢迢趕來g市!劉伯陽,你不用說別的了,你想要我女兒根本不可能!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別想當我們寧家的女婿!」侯佩佩斬釘截鐵道。

——

與此同時,市北的那家私人別墅里,李骨白正陶醉在法國浪漫的攝影藝術里,忽然丁烽接了一個電話,然後腳步輕輕遞到李骨白身邊道:「大哥,找您的,小黑打來的。」

李骨白用脖子夾住手機,道:「說話。」

電話那頭的小黑把所有的情況都描述了一遍,李骨白越聽越有興緻,合上影集,笑問:「哦?有這種事?」

小黑道:「大哥,千真萬確!您看我是不是……?」

「你什麼也別做,我要親自過去看看這場好戲,給我把人盯緊了。」

李骨白掛上電話,起身對丁烽道:「備車,要快!」

——

說來也巧,方才寧夢楠與劉伯陽爭吵完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那條路段已經接近市中心了,而她一路悲憤的狂奔,正是朝著市北方向過來的,名叫小黑的那個黑衣人一直保持著一定距離跟在她身後,得到李骨白的指示后,便跟的更緊了。

別看寧夢楠剛才說的很兇,讓劉伯陽等她十分鐘,她會回去報復,可她這是第一次來g市,哪裡認識人啊!如果在w市她看誰不爽,打個電話把那人剁了還有可能,可在這人生地不熟的g市,她找誰去?她越想越氣,越氣越急,真恨不能立刻殺回去親手把劉伯陽碎屍萬段!

她跑了好久好久,明明跑的一絲力氣都沒有了,腳也痛的厲害,可她還是堅持咬牙向前跑,滿心裡想的全是報復,她要找一家酒吧,或者夜總會,通常這些地方都是有看場子的大哥的,自己給他們錢,買劉伯陽一條命,或者他們不缺錢自己陪他們睡兩晚也行,總之是就是不能讓劉伯陽好過!

可是在市中心裡跑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家這樣的場所,她嗓子都跑幹了,實在沒辦法,只能打車去找,彎著腰異常狼狽的站在路邊,舉手攔車,香汗涔涔,她多麼希望這時候能有一位很有背景而又外表幽雅的男士像王子一樣出現在她面前,然後幫她狠狠出掉這口惡氣!

一切簡直像做夢一樣,上天彷彿聽到了她的呼喚,沒多久的功夫,竟然真的有一輛白色加長林肯緩緩停在了她的身前,車中門處緩緩拉開一張玻璃,露出一張足夠英俊,但是清瘦的有些嚇人的儒雅男士面孔,對著她輕輕笑道:「美女,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寧夢楠冷冷笑道:「我想讓你幫我砍人,你敢不敢?」

儒雅男士呵呵笑道:「美女,好大的火氣哦!誰惹你了?」

「我就問你敢不敢!!」寧夢楠怒道。

「呵呵,就算不敢,既然美女說話了,我也得照辦啊!請上車吧!」穿著白西裝的儒雅男士道。 套用保盧斯在戰後的回憶錄中的描述,此時整個庫爾斯克已經沸騰了,這片戰場就像個冒著滾滾蒸汽的開水壺,不管是德軍還是紅軍,都只能默默的忍受這種煎熬。

連續幾天的狂攻之後,保盧斯的部隊已經精疲力盡了,不得已之下,保盧斯只能命令部隊轉入防禦,並暗示部分中高級軍官做好撤退的準備。但實話實說,這已經晚了!

當保盧斯正在給狼穴打電報,請求那位專橫的元首同意他撤退的時候,敏銳的紅軍指揮官已經察覺到德軍的氣勢發生了變化。

科涅夫說道:「敵人已經耗盡了全部的精力,他們就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是時候輪到我們反擊了!」

華西列夫斯基也說道:「德軍的狂攻終於進入了尾聲,耗盡了最後的精力之後,他們再也不可能恢復到之前的那種狀態了。」

至於烏博列維奇,他更是一切盡在掌握,不需要科涅夫和華西列夫斯基提醒,他也知道,該輪到紅軍反擊了。不過烏博列維奇要求的反擊很奇特:「我不要求你們打得有多狠多猛,更不要求你們殲滅多少敵人。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全線出擊,在整條戰線上投入進攻,像牛皮糖一樣黏住敵人,不給敵人撤退的機會!」

保盧斯被烏博列維奇的戰術打懵了,他預料到了紅軍會反擊,但是沒有預料到紅軍的反擊規模會如此的大。這哪裡是反攻,根本就是全線出擊好不好。

保盧斯一點兒都不喜歡這樣的場面,因為他迫切的想讓自己的部隊同紅軍脫離接觸。然後好慢慢的一步步撤下來。可是還沒等他開始撤退。紅軍反而主動全線進攻。反而跟他粘得愈發的緊了,這還怎麼撤退?

更可怕的是,他的小夥子精疲力盡,且給養出現了大問題,前面的消耗根本就沒有辦法得到補充,在紅軍全線的反擊下,彈藥的消耗更是像開了閘的水庫,那個消耗的速度。連保盧斯看了都心驚。

「盡量節約彈藥,控制好消耗,空軍現在也很艱難!」

以上是博克對於保盧斯要求獲得更多補給的答覆,老元帥也沒招不是。科諾托普越打越僵持,而且隨著第五集團軍主力逐漸抵達戰場,曼施坦因的第11集團軍再也別想前進一步。尤其是隨著天氣極大好轉之後,制空權已經完全在紅軍的手裡,伊爾-2給地面部隊造成了極大的麻煩,相當一部分物資都被這些呼嘯而來的黑死神摧毀了。

而德國空軍對此是無能為力,雖然空軍在不斷地升級b-109和-190。但是紅軍也沒有閑著,雅克-3系列的技術性能也是水漲船高。尤其是隨著拉格-5n的大量普及,以及海量的雅克-7和雅克-9充斥戰場,空中優勢的天平不斷地向紅軍傾斜。

德國人還不知道,隨著美國解除航空鋁材和部分高精密機床的限制,紅色空軍不管是在技術上還是數量上都要再上一個層次,在未來德國空軍只會越來越艱難。

庫爾斯克戰場上也恰好反映了這種趨勢,之前德國的運輸機飛行員還敢降落在前線的野戰機場上裝卸物資,但是隨著制空權逐漸易手,他們就不再敢降落,也沒有機會降落了,只能選擇空投。一開始效果還行,但是時間長了戈林也受不了。一個是降落傘和空投包裝箱的消耗太大,另一個是乘著夜晚進行的空投準確率實在有夠嗆的。前面說了,紅軍和德軍的戰線是犬牙交錯,相當一部分物資不是找不到了,就是落到了紅軍那邊。而且隨著裝備了雷達的pe-2夜間戰鬥型抵達庫爾斯克戰場,德國運輸機飛行員的日子就更加難過了。

請注意,讓德國人頭疼的不僅僅是空中絞殺和空中封鎖,連帶著紅軍的炮兵也參合進來封鎖他們。剛剛抵達戰場的獨立第300重型炮兵旅裝備了m-46型130毫米加農炮,該炮最大射程27公里(普通榴彈),使用北方工業最新研發的底凹彈時最大射程30公里。這可是反炮兵和打擊敵縱深目標的利器。

之前保盧斯將野戰機場設置在己方陣地後方二十多公里的位置,在他看來這已經足夠安全了。但誰想到m-46有那麼變態。發射普通榴彈就足以轟擊機場。當54門m-46一線排站猛烈轟擊時,野戰機場也就沒辦法使用了。

不得已之下,保盧斯只能命令工程兵趕緊再找一塊地方修建野戰機場。只不過工程進度很不理想,一方面因為紅軍空襲的干擾,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物資的緊張。總而言之,這個新的野戰機場就一直沒能修起來。

而這也直接加劇了保盧斯集團的物資匱乏,又過了一個星期,面對著越打越猛的紅軍,德軍顯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一門心思的加固和挖掘更多的工事,一門心思的死守了。

可能有同志要奇怪了,保盧斯不是已經想要撤退,已經暗示部分中高級軍官做好撤退的準備么?那為什麼他一直不撤呢?原因很簡單,元首不同哈!

小鬍子一方面是丟不起這個人,另一方面他也嗅到了一種可能,如果在庫爾斯克這裡被紅軍趕羊一樣擊退了,那很有可能意味著國防軍將整體的轉入防禦。

而轉入防禦就意味著被動挨打,這可不是小鬍子想要看到的,他一直都想主動的解決問題,都想著在1942年搞定蘇聯。而一旦庫爾斯克戰役失敗了,那將意味著戰爭將進入長期化,這對於德國來說,肯定不是好事!

所以,元首依然想在庫爾斯克打個勝仗,最好是能再殲滅相當一部分俄軍有生力量。所以他一方面命令保盧斯不準撤退。另一方面也在不斷地以違背軍事常識的方式調兵遣將。

所謂的違背軍事常識的方式調兵遣將。其實就是拆東牆補西牆。以及強迫傀儡國再次增兵。比如在希特勒的暗示和慫恿下,匈牙利又咬牙湊出了一個集團軍(包括匈牙利唯一的一個裝甲師)趕緊送往烏克蘭戰場。與此時同,他還命令圍攻敖德薩的羅馬尼亞軍團暫停進攻(因為也攻不進去)抽調出相當一部分力量調往基輔方向。最後他還從明斯克方向再次調走了一部分軍隊,拼湊出了幾十萬人馬準備干一票大的。

狠心老公走着瞧 當然,集結這支龐大的軍隊需要時間,而且和紅軍新建的那些軍團一樣,這些以傀儡國兵源為主的部隊戰鬥力和裝備都相當成問題。

庫爾斯克會戰的第三階段就變成了一場與時間的賽跑,誰能更快的集結部隊。誰就能佔據上風。不過在這方面紅軍佔有很大的優勢,一個是兵源更加充沛,另一個則是離戰場更加近,這兩點是決定性的。其實紅軍還有第三項優勢,在美國解除了貿易禁運之後,紅軍可以直接採購美國的產品比如說汽車和飛機。

在貿易禁運解除的第一時間,托洛茨基以人民委員會的名義立刻向美國遞出了一個超級大訂單。包括一萬輛卡車、一百台火車車頭、一千台萊特旋風發動機。如果不是美國人以m4坦克要優先滿足美國裝甲兵和英國的需求,以及紅軍坦克部隊不太看得上這種顯得過於高大和脆弱的坦克,托洛茨基也得下個千吧台的訂單應急。

不過那一萬輛卡車可是能解決不少問題,哪怕是美國人只同意出售民用型號。而且拒絕出售10噸以上級別的卡車,但這些6噸、8噸級的卡車還是比蘇聯自產的型號好不少。極大的緩解了蘇聯運輸困難的問題。

當然,美國汽車商人也高興,因為這筆交易可是真金白銀的買賣,誰讓美國國會依然拒絕將蘇聯納入租借法案呢。

這些掃興的話暫且不提,回到戰鬥本身,進入到六月中旬之後,德軍的頹勢更加明顯了,不管是在庫爾斯克還是在科諾托普,他們都陷入了泥潭,別說打贏這場戰役,能全身而退都得謝天謝地。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紅軍就輕鬆了,恰恰相反,越是在這種時候,就越是不能有任何馬虎大意,更不能放鬆精神。正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而德軍就是這樣一條百足之蟲,對此裝甲列車是深有體會。

裝甲列車所在的機械化步兵營從抵達科諾托普開始就在不斷地的戰鬥,白天打,晚上上,到了最後連做夢都在打仗,反正繼續這麼下去,裝甲列車懷疑連他都要魔障了。實際上現在魔障的人已經有不少了,比如說相當一部分普通戰士,那真心是已經殺紅了眼,如果不是葉甫根尼還在儘可能的做思想工作,可能有人會發瘋發狂,還有人會抑鬱自殺。當然,普通戰士魔障了問題還不太大,大問題在於胖伊萬也魔障了。

連日激烈的戰鬥,不管是戰友的死亡還是累積起來的疲勞擊垮了他,他的神經已經崩斷了,此時的他已經變成了一頭鼻孔噴火的公牛,只要看到不順眼的目標就會衝上去玩命。

當然,這沒有什麼可指責的。畢竟胖伊萬也是人,是人就會有極限,超越了這個極限之後,就會瘋狂。當又一次胖伊萬試圖抱起炸藥包同敵人同歸於盡之後,裝甲列車不得不用一記手刀將其砍暈,不過這依然沒用,因為醒來之後的他再次抱起一挺pk機槍躍出戰壕就跟敵人的坦克對射,那樣子彷彿是說:「向我開炮,老子已經活膩了!」

這一次眼疾手快的是葉甫根尼,他一個橫撲將死胖子連人帶機槍一齊撞入了戰壕當中。而就在他們翻滾著落入戰壕時,一枚75毫米榴彈準確的擊中了之前死胖子所在的位置。如果沒有葉甫根尼,死胖子恐怕會被直接轟成一塊塊的肥肉。

不過裝甲列車知道,不能再讓死胖子第三次發瘋了,這不光會讓全連跟著一塊發瘋,更重要的是。誰也不能保證還能千鈞一髮的時候將其救下來。

「弄條繩子。將他捆起來!」裝甲列車命令道。

這個命令無疑讓胖伊萬十分憤怒。他確實已經受不了了,受不了這種沒完沒了的疲憊,受不了一個個戰友倒在血泊之中的情景,他迫切地想要結束這一切,哪怕之前的他像是一個十足的樂天派。

「誰他媽敢捆我,老子是連長!」胖伊萬瞪著血紅的眼睛大吼道。

確實沒有戰士敢捆胖伊萬,不是因為他是連長,說實話。在這個連隊里裝甲列車比他更像連長,戰士們也更願意接受裝甲列車的指揮。但是,這並不意味死胖子在連隊里就沒有任何聲望,相反,他享有全連戰士的愛戴。

是誰為連隊搞來肉食和酒精?是胖伊萬。是誰據理力爭的抵制上級不正確的命令?是胖伊萬。是誰跟著戰士們嘻嘻哈哈開玩笑?是胖伊萬。從某種意義上說,胖伊萬不像是連長,而是全連戰士的兄長。他會無微不至的關照每一個戰士,哪怕這個死胖子指揮打仗確實不行,而且還喜歡占點小便宜和口花花。但是戰士們就喜歡他這個輕鬆的調調。如果連他都瘋了,可想而知。下面的戰士是個什麼狀況。

所以,沒人任何一個戰士敢去捆胖伊萬。甚至大家都不敢迎上他的雙眼。當然,除了裝甲列車和葉甫根尼,前者又給了死胖子一記手刀,而後者很利落的解下了胖伊萬的腰帶和武裝帶,結結實實給死胖子捆成了粽子並順帶著將嘴堵上了。

整套動作配合無間行雲流水,搞定之後,兩人分別說道:「連長他悲傷過度,不適合繼續承擔指揮工作,通信員,你們將他抬回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給解開!」

胖伊萬被抬了下去,希望在蘇醒之後,他能夠找回理智。而暫時,連隊的主要工作就只能由裝甲列車和葉甫根尼負責了。

實話實說,這兩個人配合得相當不錯,甚至沒有了胖伊萬的干擾,他們還輕鬆了不少。對此,裝甲列車是驚奇不已。為什麼?因為從戰鬥爆發前的情況看,他認為葉甫根尼可能夠嗆,認為葉甫根尼缺乏經驗而且又太稚嫩了,殘酷的戰鬥將很快摧毀這個年輕的身心,他很有可能在某一次戰鬥中犧牲,或者帶著一身傷殘和一顆破碎的心離開戰場。

但是,讓裝甲列車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年輕的政委比他想象中厲害多了。是的,在最初的戰鬥中,葉甫根尼是有些手忙腳亂,這確實是缺乏經驗導致的。可他吸取經驗教訓的能力驚人,每一次戰鬥都在提高。從最開始的生搬硬套教科書,到後面的應地制宜遊刃有餘,就是裝甲列車本人都不可能比他做得更好了。

當然,裝甲列車不否認有一些戰爭天才存在,甚至他本人也屬於這一類的天才。他們痴迷於戰鬥,為著戰鬥而存在。但讓裝甲列車最為驚訝的是,哪怕是他都是經過一段不堪回首的刻骨銘心的失意或者失敗之後才頓悟的。

而葉甫根尼呢?他很少犯錯誤,而且從來是勝不驕敗不餒,他的提高不是什麼頓悟,而是一步步的水到渠成,壓根就不需要磨礪,也從來都不會有心魔。

這對於裝甲列車來說就是見了鬼了,尤其是在胖伊萬魔障了之後,對比之下,這位之前還很稚嫩的政委卻顯得愈發的遊刃有餘了,這不科學啊!

反正裝甲列車看葉甫根尼就像看火星人一樣,其實裝甲列車也不用太過於驚奇,葉甫根尼表現得如此出色,原因很簡單,他可是接受過某個仙人叔叔的祝福的,天然的帶著豁免屬性。心魔干擾不了他,而且祝福還能讓他盡量的保持冷靜和客觀,再加上能免疫一部分必死傷害。你說這樣的人能提高得不快嗎?

換句話說,如果沒有某仙人的祝福,葉甫根尼恐怕不會提高得這麼快,從實際能力上說,他可能還要比裝甲列車低一頭。

當然,在這片戰場上,裝甲列車絕對不會有那麼小心眼,更不會嫉妒犯紅眼病。因為裝甲列車很清楚,在這個戰場上戰友的能力越強表現越好,那連帶著你生存的幾率也越高。只有蠢貨和白痴才會那麼小肚雞腸。

實際上裝甲列車很欣慰有葉甫根尼為他分擔壓力,因為此時他們連隊的情況真的非常糟糕。

「截止到下午三點,全連還剩餘56名同志能夠繼續戰鬥,另有21名同志不得不脫離戰鬥,其餘的同志已經壯烈犧牲……」

葉甫根尼很不喜歡念這種統計數據,因為這太沉重了,那張小小的紙條上似乎都浸透了同志們的鮮血,紅得有些扎眼!

「按照上級的指示,我們需要繼續堅守陣地,而且根據營部情報,我們正面的敵人還在加強當中,很有可能在下午繼續發動強攻,甚至不排除他們連夜作戰……」

葉甫根尼每說一句,裝甲列車的眉頭就緊鎖一分,他很清楚困難不止敵我力量對比懸殊,還在於彈藥也已經告急……(未完待續……)

ps:鞠躬感謝失落地星辰、壞小孩之龍神、亮子尤文圖斯、名譽de懷念、回回翁、地若無情和435349915同志! 寧夢楠也不客氣,直接拉開車門上了車,坐在男子身邊,冷冷道:「調頭,按我說的方向走」

「聽她的話-_)」男子笑著對前面一身黑衣的司機道

「你如果真幫了我,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寧夢楠倒是大放,一上來就直截了當道

「呵呵,我想你誤會了,美女,我幫你可不是圖你的身體,我是真心想跟你認識一下」男子笑道

「認識?」寧夢楠一邊扇著小手給自己降溫,一邊微微蹙眉

「是啊,你不覺得咱們能在這茫茫人海中相識,本身就是一種緣分?」男子道

要擱平時,寧夢楠一聽男人這樣跟她說話,簡直就想揍他,她最煩一個大男人虛情假意文縐縐的了,裝的再紳士,本質還不是一樣的?到了床上就是狼吞虎咽的主兒可同樣的話在這個男人嘴裡說出來,卻讓寧夢楠找不出慍怒的感覺,反倒讓她覺得對方很紳士

「想我?呵,那也得等你先幫我出了氣再說」寧夢楠不領情道

「會的呵呵,你好,我叫李骨白,認識你很高興」李骨白伸出手,溫和笑道

寧夢楠猶豫了一下,還是用白皙的玉手跟他握了握

——

「葉琪是不會同意的」一家上島咖啡廳的分店裡,劉伯陽懶懶坐在侯佩佩的對面,淡淡道

「哼,她同不同意都沒關係,這件事是我說了算我已經都幫她安排好了,三天之後你就再也不會見到她了」侯佩佩冷冷道

就在剛才,侯佩佩向劉伯陽透露了一個猶如晴天霹靂的消息,她竟然幫寧葉琪辦好了出國的護照和手續,要在短短三天的時間內,將寧葉琪送出國

這可真他媽狗血所有爛俗的低級小說里寫盡的橋段居然也能發生在現實當中每當富貴人家的家長不同意千金女兒跟他們看不上的小子交往的時候,就會採用送出國的方式切斷他們的關係

劉伯陽剛才一聽侯佩佩說出這個消息,頓時就雷霆震怒了手指都在檀木的椅子上抓出兩道印子,不過礙於對方是葉琪的親生母親,他才沒把火發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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