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何意?我等一路護衛陛下到此,如何你們接着陛下,卻將我等拒之門外?天下豈有這種道理?”楊定聽後,不服氣的叫道。

haohaoxue 2020 年 11 月 5 日 0 Comments

“請諸位將軍恕罪,實在是夜色難辨,難保諸位將軍不是李傕、郭汜、張濟等賊的屬下裝扮而成,我這也是出於陛下的安全着想。諸位將軍若是想留在城外的,我這就叫讓人送上食物,如果諸位將軍有意刁難,我們也只能刀槍上見真章了。”張紘朗聲道。

張楊皺着眉頭,對楊奉、楊定、胡才、李樂、韓暹、去卑等人道:“他說的也很有道理,這樣做,也是爲了陛下的安全着想,算作是我,我也會像他那麼做。我們是保護陛下的功臣,並非李傕、郭汜、張濟之流,今夜權且在城外露宿一晚,待明天白天,是忠是奸,陛下那裏自有公論!”

楊奉、楊定、胡才、李樂、韓暹、去卑等人聽完張楊這麼一說,也紛紛同意了,他們已經累的夠嗆了,既然不讓進城,那就不進吧,只要能給吃的喝的就行了。

於是,張楊便對城上的張紘喊話道:“我等今夜就駐紮在城外,暫且在城外露宿一晚,但我等都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吃飯了,還請這位大人不要食言,給我們送來食物纔是。”

“這是自然,你們在此稍等片刻,一會兒便有人將食物送到。”張紘道。

重生校園之天價謀妻 過了一會兒,張紘便讓人將早已經準備好的食物和水用繩索墜下城去,讓張楊等人前來領取。

張楊、楊奉、楊定、胡才、李樂、韓暹、去卑等人紛紛派兵前去領取食物,然後就坐在城牆外面不遠的地上,開始大口大口的吃喝。

吃飽喝足之後,這些人倒在地上便睡着了。

半個時辰後,張彥帶領許褚以及數千騎兵從函谷關趕到了谷城,他們沒有沿着官道直行,而是小心翼翼的繞到東門,從東門叫開了城門,在張紘的接應下,無聲無息的進入城裏。

一進入谷城,張彥便對前來迎接的張紘道:“一切可都安排妥當?”

張紘答道:“啓稟主公,都已經安排妥當了,明日一早,張遼、高順的兵馬便會抵達這裏,中午的時候,于禁率領諸將也會趕來。而且張楊、楊奉、楊定、胡才、李樂、韓暹、去卑等人也已經被屬下擋在了城外,進入城內的士兵,只有董承率領的五百人。”

“很好!”張彥滿意的點了點頭,帶領着許褚等人,便進城休息去了。

第二天,張楊、楊奉、楊定、胡才、李樂、韓暹、去卑等兩千餘人還在城外熟睡,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衆人紛紛從夢中驚醒,都以爲是李傕、郭汜、張濟的軍隊殺了過來。誰知,剛一睜開眼睛,便看見兩支軍隊在兩名將領的帶領下,正朝谷城緩緩駛來。

張楊揉了揉朦朧的睡眼,赫然看去,但見爲首的兩名戴盔披甲的漢子竟然是如此的眼熟,等到他們漸漸走近,這纔看清楚,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呂布帳下的高順和張遼。

“聽說奉先賢弟戰死之後,其舊部都歸順了張彥,今日在此見到高順、張遼二人,看來傳聞不假。”張楊心中暗想道。

談到交情,張楊與呂布算得上是生死兄弟,早年,二人都曾在幷州刺史丁原帳下爲將,後來才各奔東西。

當張楊聽到呂布的死訊時,還傷心了好幾天呢,可見平時二人交情頗深。

對於高順、張遼二人,張楊並不陌生,如今見到他們率領千軍萬馬浩浩蕩蕩的前來,竟然有一番說不出的滋味。

物是人非,不知道已經身爲張彥帳下武將的高順、張遼二人,會不會再認他?

正在張楊遲疑之時,高順、張遼二人並肩策馬來到了他的面前,翻身下馬,二人齊聲抱拳道:“將軍別來無恙否?”

張楊嘿嘿笑道:“我一切安好,真沒想到,你們居然還敢來與我相認!”

“將軍與奉先公引爲知己,我等爲奉先公生前心腹,怎會忘記將軍?”高順道。

“唉!當我聽到奉先亡故的消息時,始終不敢相信,派人到兗州打探,果然是真。真沒想到,上次在野王與奉先一別,沒想到竟然是永遠的訣別!”張楊提起呂布時,心中還有些傷感,眼神中更是透露着幾許黯然,“我當時也曾派人打聽過你們的下落,得知你們已經歸順於張彥後,我就不再有所牽掛了。你們有了好的歸宿,我也就放下了心。”

“多謝將軍記掛,我等感激不盡。”高順、張遼二人齊聲拜道。

就在這時,谷城城門洞然打開,張彥率領張紘、許褚從城門中緩緩走了出來。張彥見高順、張遼率軍已到,心中便放下心來,於是拱手對張楊、楊奉、楊定、胡才、李樂、韓暹、去卑等人道:“昨夜真是委屈諸位將軍,害的諸位將軍在城外露宿一晚,張某深表歉意。如今陛下已經醒來,文武百官也在城中等候,我已經讓人安排妥當了一切,請諸位將軍隨我一同入城,拜見陛下,共享早膳吧!” 186故都洛陽

在張彥的帶領下,張楊、楊奉、楊定、胡才、李樂、韓暹、去卑等人紛紛跟隨張彥一起入城,其部下的軍隊,也一同入城,被安排在軍營裏,由張楊、楊奉、楊定、胡才、李樂、韓暹、去卑等人的部下代爲管轄。

谷城的縣衙裏,天子劉協高坐在上首位置,而跟隨劉協一起逃出來的文武百官,經過一番長途跋涉的艱苦逃命,有不少人都死在了亂軍當中。

管你什麼三公九卿,又或是諸侯或者什麼王,被李傕、郭汜、張濟的亂軍追上,都難逃一死。

光祿勳鄧泉、衛尉士孫瑞、廷尉宣播、大長秋苗祀、步兵校尉魏桀、侍中朱展、射聲校尉沮俊、少府田芬、大司農張義等朝中大臣,盡皆死在亂軍之中。

縣衙的大廳裏,在座的大臣只有十多人,分別是太尉楊彪、司徒淳于嘉、衛尉趙溫、司空張喜、侍中臺崇、尚書馮碩,以及董承、伏完等人。

張楊、楊奉、楊定、胡才、李樂、韓暹、去卑等人在張彥的帶領下,一起來到了縣衙的大廳裏,先先劉協行了跪拜之禮,得到平身之後,便分別在大廳裏落座。

張彥讓人端上早膳,讓劉協以及文武百官享用。

早膳不過是一些米湯和一些乾糧,雖然簡單,但衆人吃的卻很香,畢竟一路逃難到此,經常是飢一頓飽一頓的,有時候甚至連這樣的米湯和乾糧都吃不上,常常飢腸轆轆,食不果腹。

劉協大口大口的吃着乾糧。就着米湯喝。不知不覺。眼眶裏已經泛出了晶瑩的淚光,黃豆般的眼淚順着臉頰滴淌了下來,心中更是無盡的瞥屈。

“朕身爲堂堂的大漢天子,至高無上的皇帝,沒想到竟然會淪落到如此田地……更害的文武百官接連死在亂軍當中,朕愧對列祖列宗,愧對衆位愛卿!”劉協忽然哭喪着臉,捶胸頓足的道。

劉協這一番話一經脫口。在座的文武百官都面色黯淡,太尉楊彪、司徒淳于嘉、衛尉趙溫、司空張喜等人也都不禁潸然淚下,其餘人也都跟着抹眼淚。

一時間,好好的一個早膳,竟然成爲了哭訴之地,這一路上逃難的艱辛,也許只有他們才能體會的到。

張彥站在邊上,看到衆人在這裏嚎啕大哭,一個比一個哭的厲害,君臣自上而下。都是痛心疾首。

就連張楊、楊奉、楊定、胡才、李樂、韓暹、去卑這些武將,也被感動的稀里嘩啦。眼眶裏不斷有淚水滲出來。

“如果哭就能夠解決問題的話,那麼陛下與諸位大人就盡情的哭吧!”張彥朗聲說道。

“張將軍,陛下面前,你怎麼如此放肆?”司空張喜斥責道。

“陛下年幼,從未經受過如此苦難,哭上一哭,流幾滴淚也就罷了,也有情可原。諸位大人不替陛下分憂解難,卻跟着陛下一起哭,難道就不覺得有些難堪嗎?”張彥朗聲道。

“喜怒哀樂,乃人之常情,我等見陛下如此痛哭流涕,皆是感同身受,有何不可?”張喜反駁道。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一個大男人在這裏流眼淚,太不值。如今李傕、郭汜、張濟等人的軍隊雖然被我堵在了函谷關外,但並不代表這裏就安全了,萬一他們改走水路,順流而下,要想趕上我們,也不是難事。我只希望陛下和諸位大人趕緊用膳,用完之後,便即可上路,免得夜長夢多。” 嚮往的生活:我是富二代 張彥道。

張喜還想反駁什麼,劉協突然朝張喜擺擺手,擦拭了一下臉頰上掛着的淚水,朗聲說道:“張愛卿說的極是,現在不是朕該哭的時候,我們好不容易逃到了這裏,絕不能有絲毫的鬆懈,應該立刻啓程,前往洛陽。”

話音一落,劉協又對張彥說道:“張愛卿,你不辭辛勞的從徐州率軍來勤王,朕不勝感激。如今朕的性命就交託給愛卿了。爲了表彰愛卿的勤王有功,也方便愛卿調度大軍,朕特敕封你爲驃騎將軍,賜你節鉞,總攬三軍,有誰膽敢違抗,可先斬後奏!”

張彥聞言,立刻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拜謝道:“臣謝陛下隆恩!”

在場的人聽後,都是一番面面相覷,張楊、楊奉、楊定、胡才、李樂、韓暹、去卑等人更是心中極爲不爽,他們勤王救駕比張彥還早,更是爲了保護陛下額損兵折將,得到的賞賜只是九牛一毛,怎麼這張彥一來,就敕封他爲驃騎將軍,又賞賜節鉞,總攬三軍?

雖然心中不爽,但礙於現在的軍隊實力,他們也無可奈何,只好忍氣吞聲。

劉協等人用完早膳之後,張彥便催促大軍啓程,向洛陽進發,並派人通知太史慈,緊守函谷關,不得放李傕、郭汜、張濟的軍隊過關。

張彥爲了勤王,這次動用了大軍,除了留給太史慈在函谷關的一千騎兵外,他在谷城裏的軍隊有八千騎兵,而且今早張遼、高順二人又各自率領五千軍前來,加一起,他的部隊已經達到了一萬八千人,而且個個裝備精良,精神抖擻,可謂是兵強馬壯。

而張楊、楊奉、楊定、胡才、李樂、韓暹、去卑等人的總兵力,加一起只有兩千多人,算上董承保護劉協的五百人,大軍也不夠三千,而且將士們個個身心疲憊,身上或多或少的都帶着一些傷,根本不是張彥的對手,所以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夾雜在張彥的軍隊裏,一路向東走。

一行人路過河南城裏,張彥預先留在這裏的一千騎兵過來接應,合兵一處,繼續向東前行,經過一天的行走,終於在傍晚的時候,抵達了洛陽城。

而此時,一波軍隊已經在洛陽城周圍紮好了營寨,正是張彥帳下大將於禁。

于禁率領着李典、糜芳、陳應、牛金等人,在接到張彥的命令後,便馬不停蹄,日夜兼程的從兗州趕到了這裏,按照張彥的指令,早早的搭好了軍帳,只等張彥等人到來。

劉協等人見張彥早在洛陽城外紮好了營寨,見這支軍隊兵容整齊,人數少說也在萬人,不禁對張彥的軍事實力感到一陣驚訝。

于禁等人的出現,讓張楊、楊奉、楊定、胡才、李樂、韓暹、去卑等人更加的忌憚了,張彥前後共調集三萬大軍來勤王,其兵力是他們的十倍還多,衆人雖然各懷鬼胎,但是此時此刻,面對如此強敵,他們誰也不敢輕舉妄動,都老老實實的跟在張彥的屁股後面走。

洛陽城到了,張彥勒住馬匹,翻身下馬,徑直走到劉協駕乘的馬車邊上,拱手道:“啓稟陛下,洛陽城到了。”

劉協掀開了捲簾,本來一臉興奮的模樣,當他看到周圍的景象後,頓時驚訝了。

四周一片荒蕪,洛陽城早已經成爲了斷壁殘垣,遠遠望去,猶如一片廢墟,昔日繁華無比的大都市,今日卻變得連一個縣城、又或是連一個村莊都不如。

劉協費盡千辛萬苦,終於從長安回到了故都洛陽,但此時此景,卻讓劉協心中惆悵萬分。

依稀記得,當年他爲董卓所迫,從洛陽西遷到長安,時刻不忘故都洛陽,夜裏經常做夢迴到此地,誰曾想,洛陽竟然成爲了一片廢墟。

“陛下,昔年董卓入關,縱兵搶掠洛陽城中財富,又驅趕百姓西遷,最後索性一把火把洛陽給燒了。而後,關東羣雄連年混戰,洛陽更是成爲了主戰場,接連的兵禍,使得洛陽已經成爲了一片廢墟,方圓百里之內,根本看不見一個人影。臣知陛下心繫故都,特事先派人在此駐紮,安營紮寨,等候陛下發落!”張彥道。

“千殺的董卓!即便是朕生啖其肉,也無法消除朕的心中之恨!可憐我大漢百年基業,竟然毀於一旦,朕還有何面目面對列祖列宗啊……”劉協捶胸頓足的大聲嚎啕道。

董承、楊彪紛紛拉住了劉協,勸劉協以龍體爲重。

張彥道:“陛下息怒,事已至此,再怎麼樣,洛陽也恢復不了原貌了。如今天色已晚,不如暫且在營寨裏休息,等用完晚膳之後,再商議大計。”

劉協點了點頭,張彥便讓人護衛着劉協進入營寨裏休息,並讓于禁準備好一些豐盛的飯食,準備在晚膳上請當今的天子吃頓好的。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張彥回到了自己的營帳,張紘跟着便進了大帳,急忙抱拳道:“主公,如今天子已經在我們的手中,洛陽已經是一片廢墟了,不如趁機遊說陛下去彭城。只要陛下到了彭城,主公便可以掌控朝廷大權,從今以後,誰敢不聽從主公的話,就以天子之詔,下令討伐,假以時日,我軍勢力必然會蒸蒸日上。”

張彥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挾天子,以令諸侯。只是,現在還不能操之過急,畢竟而張楊、楊奉、楊定、胡才、李樂、韓暹、去卑等人都還帶着些許殘軍在,就算天子肯跟我一起回彭城,這些人也未必會肯回去。我若現在殺了他們,一是師出無名,二是很容易被人誤會,還請軍師不吝賜教,我該如何做,才能除掉他們?”

張紘想了片刻,這才緩緩的說道:“這些人都是一羣烏合之衆,除了安國將軍張楊之外,我見其餘人個個都是心懷叵測之人,要想除去他們,也並不難,主公只需釜底抽薪即可。”

“釜底抽薪?”張彥怔了一下,急忙問道,“還請軍師詳解。” 187從事董昭

“張楊、楊奉、楊定、胡才、李樂、韓暹、去卑等人所依仗的,無非是其帳下的兵馬,主公不如略施小計,將他們部下的兵馬全部收買,這樣一來,他們也就不足爲慮了。”張紘道。

“要將他們的部下全部收買的話,只怕會有些難度吧?”張彥問道。

張紘搖了搖頭,說道:“這兩日,一直是屬下負責招待張楊、楊奉、楊定、胡才、李樂、韓暹、去卑等人,在從谷城到洛陽的路上,也與他們交談了不少,多少對它們有了一些瞭解。張楊性格過於溫和,在軍中並無威嚴。楊定胸無大志,匹夫之勇,根本不足爲慮,胡才、李樂、韓暹三人原是白波賊,受到楊奉的召喚才從河東趕來,他們三人,都以楊奉馬首是瞻。去卑是匈奴人,在他們當中根本沒有說話的權力,只不過是湊巧趕來,想借保護陛下爲由,得到一些賞賜罷了。他們當中,主公真正要防是楊奉。此人原是白波賊,後來投降給了李傕,成爲了李傕部下的一員部將。李傕、郭汜反目成仇,楊奉看準時機,反叛李傕,護送天子東歸,其居心十分叵測。除此之外,楊奉帳下還有一員偏將,喚作徐晃,乃河東楊縣人。此人年紀不大,但膂力過人,且弓馬嫺熟,更有萬夫不當之勇。也正因爲如此,楊奉纔敢公然反叛李傕,鋌而走險,一路護送陛下東歸。這徐晃在軍中頗有威嚴,若能得到此人,足以震懾其餘烏合之衆。”

張彥聽後。連連點頭說道:“徐晃之名。我也早有耳聞。只是未嘗遇見。若果真能夠說服徐晃來降,其餘碌碌之輩,便不足爲慮。”

“主公,屬下願意去勸降徐晃,如若不成,再另想他法不遲。”張紘自告奮勇的道。

“好吧,那就有勞軍師了。”

兩人商議完畢後,張彥先以晚膳爲名。讓人把衆人全部召集起來,卻讓張紘在晚膳的時候,帶着一些酒水,以慰問的方式去見徐晃。

離晚膳還有一些時間,張楊、楊奉、楊定、胡才、李樂、韓暹、去卑等人被張彥安排在了營寨的西側,七人的兵馬都混合在一處。

張楊進了大帳,正準備卸去一身甲冑,卻見從事董昭從帳外走了進來,一進入帳內,便抱拳道:“啓稟將軍。楊奉、楊定、胡才、李樂、韓暹、去卑等人在帳外求見。”

“他們來幹什麼?”張楊一臉疑惑的道。

董昭眉清目秀,滿臉紅光。身體略顯微胖,看上去極爲富態。他走到張楊身邊,伏在耳邊小聲說道:“將軍,屬下以爲,楊奉等人心懷叵測,現在前來求見,肯定是爲了陛下的之事。一會兒不論楊奉等人說什麼,主公只管推諉便是。”

張楊聽後,重重的點了點頭,便讓董昭將楊奉等人叫進帳內。

我能增加熟練度 董昭是濟陰郡定陶人,原本是袁紹帳下的一名謀士,多有功勞,但卻受到了讒言而被迫離開,輾轉來到了上黨。張楊早就聽過董昭的大名,得知董昭到了上黨,便派人將董昭給接到了府邸,以囯士之禮相待,並且聘用董昭爲從事。

那個時候,上黨一帶盜賊橫行,更有黑山賊作亂,張楊在董昭的輔助下,一一將其平定,對董昭可謂是言聽計從。

但是,董昭也很快發現,張楊並不是胸懷大志的人,而且性格過於溫和,在軍中沒有什麼威嚴,當此亂世,自保足以,但卻不能長久。於是,董昭的內心裏,一直在暗中找尋他所認爲的明主。

董昭出了大帳,將楊奉、楊定、李樂、胡才、韓暹、去卑等人紛紛叫入大帳,他卻站在一邊,靜靜的聆聽着。

楊奉、楊定、李樂、胡才、韓暹、去卑等人一進入大帳,便立刻朝着張楊抱拳道:“我等拜見將軍。”

張楊擺手道:“諸位將軍不必如此客套,我也只比你們的官銜大不了多少,只是暫時率領你們與反賊作戰而已。諸位將軍一起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楊奉道:“我等都是爲了陛下的事情而來的……”

張楊道:“爲了陛下的事情?”

楊奉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等從長安一路護送陛下到此,歷經千辛萬苦,期間更是與李傕、郭汜、張濟等人交戰無數次,損兵折將不說,就連自己的身上也都受了傷。我等如此竭盡全力的保護陛下東歸,連一點像樣的賞賜,反而張彥一來,也沒有出多少力,連一場像樣的仗都沒打,陛下竟然直接加封他爲驃騎將軍,還賜他節鉞,允許他開府,我等心中不痛快,這才一起來找張將軍,想請張將軍爲我等出頭,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看看能不能爲我們加官進爵不……”

張楊聽後,瞥了一眼在一旁站着的董昭,心中暗想道:“果然不出董公仁所料……”

董昭見張楊的目光朝他這裏望了過來,他趁楊奉等人不注意,便輕輕的搖了搖頭。

張楊會意,先是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提及這個事情,我也是一肚子氣。可是,封賞不封賞,那是陛下的意思,我又怎麼能夠左右呢?而且,你們似乎也找錯人了,我只是個上黨太守,又不是陛下身邊的親近之人,你們應該去找董承纔對,他的女兒是陛下的妃子,陛下一路上也都是由董承率軍保護,他或許能夠幫你們說上話。”

楊奉道:“張將軍與我等一樣,一路上護衛陛下一路到此,也是損兵折將,難道張將軍就不希望從陛下那裏得到些什麼賞賜嗎?”

張楊聽到這話,臉色頓時大變,當即拱手道:“張楊之所以率軍前來保護陛下,並非是爲了得到什麼賞賜,而是出自內心。陛下是我大漢的天子,他的安危,關乎整個大漢的江山社稷,爲了大漢的社稷得以延續,我這才率軍前來相助。正所謂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我拿的是陛下給的俸祿,如今爲陛下做些小事,也是應該的。諸位將軍到底是爲何來救陛下,我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我只是奉勸各位一下,你們想幹什麼,千萬不要把我也牽扯其中。”

聲音渾厚,鏗鏘有力,楊奉等人聽的仔仔細細。

楊奉見張楊動怒,急忙笑着說道:“張將軍別誤會,我說的並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在爲張將軍打抱不平而已。既然張將軍無意於陛下的賞賜,那麼我等也絕不強求,就此告辭!”

說完,楊奉轉身便走,楊定、李樂、胡才、韓暹、去卑等人紛紛拱手告辭。

“恕不遠送!”張楊冷冷的說道。

董昭急忙送楊奉、楊定、李樂、胡才、韓暹、去卑等人出了帳篷,賠禮道:“諸位將軍,我家將軍一向心直口快,還請諸位將軍不要放在心上,多多包涵。”

“哼!”楊奉冷哼了一聲,什麼話都沒說。

楊定這時突然趕上楊奉,蠕動嘴脣,小聲問道:“楊將軍,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晚膳的時候,我們到底動不動手?”

“動手!”楊奉一邊走,一邊蠕動嘴脣,和楊定交談道,“陛下絕對不能落在張楊的手裏,否則我們就白費力氣了。就算張楊不參加,我們也有足夠的勝算!”

楊奉與楊定二人說話聲音極小,就連走在他們身後的李樂、胡才、韓暹、去卑等人都沒有聽見。

但是,他們卻忽略了一個人,那就是董昭。

董昭站在帳外,親眼目送楊奉、楊定等人離開,他雖然聽不到楊奉、楊定在交談什麼,但是他卻能夠看到。

因爲,董昭會脣讀術,只要看對方的口型,就能猜出對方說的是什麼話。

不巧的時,楊奉、楊定的交談,被董昭看的一清二楚。董昭看到這樣的一幕,心中頓時怔了一下,急忙走進帳內,將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訴給了張楊。

張楊聽後,也是吃了一驚。不過,隨即張楊便變得鎮定起來,冷笑道:“張彥帶來了數萬兵馬,就憑楊奉、楊定他們的那羣烏合之衆,根本不是張彥的對手。所以,我們也不必要那麼擔心。”

董昭道:“將軍,屬下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楊奉他們一旦發動兵亂,張彥會不會也把我們算在裏面?”

張彥驚訝的道:“你說的話倒是提醒了我,我們現在身處在一個營寨內,如果說我們不知道的話,張彥肯定不會相信。再說,屆時刀槍無眼,張彥的人又怎麼可能分得清誰是誰的人?”

董昭道:“將軍,不如將這則消息告知張彥,也好撇開我們與楊奉、楊定等人的關係。”

張楊道:“也唯有此法了。公仁,你立刻傳我命令,集結本部所有人馬,以外出狩獵爲名,迅速離開這個營寨。另外,千萬不能引起楊奉他們的懷疑。”

“喏!”

“我現在就去找張彥,把楊奉等人的事情告訴給張彥,讓他早作防範,以免會被楊奉等人襲擊。” 188徐晃勸諫

楊奉、楊定、李樂、胡才、韓暹、去卑等人回到營帳後,楊奉首先說道:“我等拼死拼活的保護陛下東歸,到頭來,賞賜沒有獲得多少,還反爲他人做了嫁衣,我實在是心有不甘。既然張楊不願意跟我們一起共同進退,那今天晚上連他也一起做了!”

“對,我早就受夠了這個張楊,我們拿他當兄弟,他們不願意和我們做朋友,滿口的仁義道德,實在讓人噁心。反正他也不與我們一心,連他一起做了,是最好的方式,省的到時候他再倒打一耙!”楊定隨聲附和道。

李樂、胡才、韓暹與楊奉交厚,以前都是楊奉的屬下,自然是以楊奉馬首是瞻,共同進退,肯定是沒有一點意見。

“右賢王大人,你是什麼意見,是跟我們一起把天子重新從張彥的手中搶過來,還是想跟張楊一樣,置身事外?”楊奉瞥了一眼去卑,冷冷的問道。

去卑是匈奴人,聽到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都憤憤不平的樣子,而且楊奉說話也陰陽怪氣的。他沒有張楊那樣的仁義道德,漢朝的天子,對他而言也不過是個投機的工具。正因爲有利可圖,這才率領軍隊來幫助天子的。

如今,他見楊奉、楊定、李樂、胡才、韓暹等人都在望着他,他便問道:“把天子搶到手後,我們會得到什麼好處?”

“王侯將相,隨便你挑,陛下自然不會吝嗇封賞!”楊奉道。

去卑嘿嘿笑道:“如此甚好,那我就跟你們一起幹。先把天子搶到手再說!只是。我們兵力不多。張彥卻又千軍萬馬,我們真的能夠從他手中把陛下搶到手嗎?”

楊奉陰惻惻的笑了起來,當即說道:“你們大可放心,張彥的軍隊雖多,但都是用來防備外敵的。估計,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我們會突然向他們發動攻擊,我們的營地距離陛下所在的營地近在咫尺。而且我的帳下還有一個有萬夫不當之勇的驍將,要想奪回天子,簡直是易如反掌。”

楊定、李樂、胡才、韓暹、去卑聽後,都歡喜無限。

於是,楊奉讓他們各自回去召集兵馬,隨時聽後他的命令。

楊定、李樂、胡才、韓暹、去卑等人紛紛退出大帳後,楊奉便衝外面喊道:“把徐公明給叫來!”

帳外的親兵“喏”了一聲,很快便朝其他地方跑了過去,再次回來的時候,身後已經多了一個身材魁梧。體格強壯,個頭高大的年輕漢子。

那漢子面目冷峻。雙眸炯炯有神,下頜上掛着一部青須,一進入大帳,便朝着帳中踱來踱去的楊奉抱拳道:“將軍,不知道你找我何事?”

來人正是楊奉帳下第一驍將,姓徐名晃,字公明。

徐晃自幼喜好舞槍弄棒,練就了一番好武藝,稍長大一點,便練習騎、射,可謂是弓馬嫺熟,一柄八卦宣花斧更是罕逢敵手。

他原本在楊縣當縣尉,楊奉率白波賊投效董卓後,董卓派遣楊奉率軍前去征討黑山賊,路過楊縣,久聞徐晃大名,便召來徐晃,與他一同前去征討黑山賊。在討伐賊寇時,徐晃身先士卒,驍勇善戰,連斬三十六員賊將,聲威大震。楊奉見徐晃武藝驚人,便表他爲騎都尉,讓其在自己帳下聽用,從此成爲了他的一員部將。

“公明啊,今夜你哪裏都不要去了,就留在軍營裏,召集好衆位兄弟,穿戴好盔甲,準備好武器,隨時聽後我的命令。”楊奉道。

徐晃聽到此話,便問道:“將軍,是不是李傕、郭汜、張濟等人又追過來了?”

楊奉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今夜我要帶着你們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什麼大事?不知道可否見告一二?”徐晃好奇的問道。

楊奉信心十足的道:“我要帶領你們去把天子奪過來,然後殺出軍營,前往河東安邑……”

不等楊奉把話說完,便聽見徐晃道:“將軍,天子不是在張彥的營中嗎?難不成,將軍想與張彥爲敵?”

楊奉道:“我軍拼死殺賊,損兵折將不說,到頭來卻連一點像樣的賞賜都得不到。而張彥一來,陛下就封他爲驃騎將軍,實在不公!只要我們把天子奪過來,牢牢的控制在手中,要什麼官爵都行,什麼王、侯,也是指日可待。你跟着我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我也知道你的辛苦,等我們今夜成就了大事,我就向陛下表你爲前將軍。”

徐晃聽到楊奉的這番話,便皺起了眉頭,搖了搖頭說道:“將軍,張彥兵多將廣,陛下也好不容易逃出了李傕、郭汜、張濟等人的魔掌,雖然說陛下敕封張彥爲驃騎將軍,又賜其節鉞,可那都是暫時安撫的手段。張彥率領幾萬大軍前來,陛下如何不優先對其封賞?將軍與其他一路護衛陛下的人現在雖然都還沒有得到封賞,但那都是暫時的,我相信,等陛下安頓下來後,必然會對將軍重重賞賜一番的,以感謝將軍一路護送的功勞。如果我們現在這個時候突然向張彥發動攻擊,去搶回陛下,很有可能會被認爲是亂臣賊子。而且,以張彥目前的兵力,我軍根本不是其對手。末將以爲,將軍還是以大局爲重纔是上策,等陛下安頓好以後,賞賜自然會有的。”

楊奉聽了徐晃的這一番話,登時大怒道:“徐公明,我一向待你不薄,你怎麼胳膊肘向外拐?”

“將軍於公明有知遇之恩,如果沒有將軍,末將也不會當上騎都尉,將軍的大恩大德,公明無以爲報。但無論將軍怎麼想我,公明還是那句話,此時不宜再動刀兵,不然的話,我軍很有可能會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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