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和我說說,你爲什麼要爲許少宏賣命嗎?”夜無回喘勻了氣,但是依舊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問道。

haohaoxue 2021 年 2 月 3 日 0 Comments

“有什麼可說的,不過就是一個富家大少救了一個孤苦無依的老婆子,老婆子的兒子爲報其恩替他賣命的狗血故事罷了。”任三流又摸出一根菸點上。

“就許少宏那樣的紈絝子弟會有那樣的好心?你就不覺得這事兒後面有陰謀嗎?”夜無回道。

“有陰謀如何?沒有陰謀又如何?我只需再替他做完一件事就算是還完他的人情,可以自由了。很不幸,他讓我做的這最後一件事情就是活捉你,所以,對不起了兄弟,我只能拿你來換我的自由了。”任三流把小酒壺放回口袋裏,伸手過來一把抓住夜無回,把他打昏,然後輕身一躍,跳上了大樓的外牆,急速的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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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盈在宿舍裏拼命的試着一件又一件的衣服,但是總覺得還缺點什麼,所以一副一籌莫展的樣子。

坐在一旁的室友李夢萱看着譚盈來回試着衣服,不禁翻了個白眼,道:“譚盈,你今天撞邪了啊,平常從來不打扮的人今天竟然在糾結穿那套衣服,我這是活久見啊。”

“晚上我有個約會,夢萱,你就別說風涼話了,快來幫我看看穿哪件比較好?”譚盈依然自顧自的試着衣服。

“喲,約會,咱們的譚大校花也要和人約會了?對方男的女的呀?”李夢萱好奇道。

“你想什麼呢,就是我高中時候的一個學弟,幾年不見了,晚上約了一起吃飯。”譚盈道。

“別裝了,咱認識三年了,我什麼時候見到過你這個樣子,你要說對你那個學弟沒意思,我可不信。怎麼樣,你那個學弟長的帥嗎?”李夢萱聞到了八卦的味道,直往譚盈身上湊。

“這就是我那個學弟,你看看吧。”譚盈打開手機,翻到她在封藏時光和夜無回的合照,遞給李夢萱看。

“喲,還真是個帥哥呢,盈盈,你這老牛吃嫩草的功夫還真牛啊。你這學弟還有沒有長的和他差不多水平的兄弟同學什麼的,也給我介紹介紹唄。”李夢萱看着手機裏的照片,帶着點花癡的腔調道。

“行了行了,你不是有你家的大志嘛,還這麼三心二意,水性楊花,你家大志不說你?”譚盈一把搶回手機,翻了個白眼道。

“他還敢說老孃?哼,看老孃不給他好看。”李夢萱道。

“你就作吧,哪天把大志逼跑了你就開心了。”譚盈道。

“好了,好了,別說我了,說說你吧。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這個小鮮肉,啊呸,小學弟有意思?”李夢萱不依不饒的追問道。

“OK,我承認,我是喜歡夜華,三年前就喜歡他了。”譚盈雖然有點臉紅,但是依然堅定的說了出來,“三年前因爲一些誤會,我們分開了,但是三年之後我們還能再次相遇,這一次的緣分,我不想放棄。”

“啪啪啪”,李夢萱給譚盈鼓起掌來,“這三年你身邊這麼多追求者,甚至不乏很優秀的男生,你都視若無睹,我一度還以爲你對男人不感興趣呢,這一次我看得出來,你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他,所以我也支持你,加油吧,盈盈!”

“叮鈴鈴”,譚盈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拿起來一看,是夏天打來的,“喂,夏天,有什麼事嗎?”

“譚姐姐,不好了,夜華學長被抓進警察局了!”電話裏傳來夏天焦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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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無回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黑黢黢的小房間裏。

小房間三面是牆,剩下的一面是鐵欄杆,每根欄杆都有碗口粗,房間裏則是很簡單的一張牀和一個馬桶,洗手池,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他從牀上掙扎着爬起來,走到欄杆邊,抓住鐵欄杆想扯開,可是在接觸鐵欄杆的瞬間,一股強大的電流衝擊出來,直接把他電倒在地。

外面看守的兩個警察聽見動靜,立馬走進來,見到夜無回倒在地上,鬆了口氣,道:“還能醒過來,你小子命可真夠硬的,得罪了我們許市長的公子還能活到現在的,就你小子一個了。嘿嘿,小子,你現在有什麼想說的嗎?”

“這裏是哪裏?你們爲什麼要關着我?”夜無回掙扎着站起來。

“就憑你得罪了許市長的公子,你就別想活着走出這裏。對了,我們從你身上還翻出了個軍官證,我看看,”矮個子的警察翻看軍官證,“喲嗬,還是少校,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年輕的少校。假冒軍官,這可是大罪,起碼得判個7年以上,就算你能走出這裏,那也還得面臨牢獄之災。看不出來,你小子年紀不大,膽子倒是不小。”

夜無回試着運行體內的靈氣,可是他所有的靈力彷彿完全不存在一般,根本無法運轉起來。

“別白費力了,我們知道你是練家子,有點功夫,不過你被關進來之前,許少爺手底下的那個漢子已經用了一種反正我們看不懂的手法把你的功夫給鎖住了,你現在是一點功夫都用不了了。”另外一個胖警察道。

“說吧,你們打算怎麼處置我。”夜無回見已經無法逃脫,也無法運轉內力,便索性放棄一切抵抗,坐回牀上,冷冷的看着兩個警察。 “許少爺的意思是,不能這麼做掉你。如果一下子就在監獄裏面把你幹掉,那也太便宜你了,起碼得讓你嚐遍我們局子裏所有的審訊手段,慢慢的折磨你。許少爺可是還安排了我們錄下你被折磨的視頻給他看呢。”

“哼,如果你們敢對我出手,那希望你們不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爲。”夜無回不屑的冷哼一聲。以前在爲八部衆出任務的時候,不是沒有過失手被敵人俘虜的時候,所有酷刑幾乎都嘗過了,只要不立即被對方幹掉,那麼自己早晚有一天會被救出去,而那時候,倒黴的就將是對方了。

“難道這小子的軍官證是真的,不然這小子說話怎麼這麼有骨氣?”那個胖警察見夜無回有恃無恐的樣子,心中忽然有點惴惴。

“哼,就這小子的年紀,怎麼可能當上少校,你傻了吧,拿着攝像機,手別抖。”矮個兒警察把手裏的攝像機遞給胖警察,自己抽出腰間的警棍,陰笑着向夜無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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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凡諾下了飛機,剛剛打開手機,十幾個未接電話的記錄就蹦了出來。

他立馬回撥了回去,幾聲忙音之後,電話被接通了:“喂,夏天,你打我電話什麼事?”

“夜華學長被抓起來了!”夏天帶着哭腔的聲音從電話另外一頭傳過來。

“什麼?發生什麼事兒了?夏天,你別急,慢慢說。”斯特凡諾語氣輕柔道。

夏天便在電話另一頭邊抽泣,邊慢慢的把事情發生的經過將給他聽。

原來夏天不放心夜無回一個人跑出去,在軟磨硬泡之下,林文還是被她說動,開車帶她又去了之前和許少宏發生打鬥的大壼春,正好看見任三流扛着已經昏過去了的夜無回走了進去,幾分鐘之後,來了輛警車,呼嘯着把夜無迴帶回了警察局。夏天急的差點從車裏衝出去跑進警察局,還是林文死死拉住了她纔沒讓她做出傻事兒。

稍稍冷靜下來的夏天立馬拿出手機開始給斯特凡諾和愛麗絲打電話,可是一直手機關機,於是她又想到上午互留了電話的譚盈,之前她聽徐苗苗說過,譚盈的父親是市委書記,畢竟也同是官場上的人,或許說話會有點用處呢,所以她又立刻撥打了譚盈的電話。

斯特凡諾耐心的把夏天的話聽完,沉吟了一下,然後道:“夏天,你不用擔心,老大不會有事的,你現在要做的事就是先回家,好好休息,注意安全,剩下的事就交給我了,明天天亮之前,老大一定會平平安安出來的。”

夏天這才慢慢的停止了抽噎,擦了擦臉上的淚。她並不知道,一場即將席捲華夏的風暴就這樣因爲她的一個電話而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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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調任JX省副省長的譚振今天和往日一樣在辦公室裏處理着政務。

他的食指輕輕叩着黑色的桌面,眉頭幾乎要擰成麻花狀。

“叮鈴鈴”,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譚振放下筆,拿過電話,見是女兒打過來的便按了接聽。

“盈盈,你可是很少打電話給我噢,爸爸上班呢,你快點說。”譚振道。

“爸,夜華被SH的警察局抓進去,你有沒有辦法幫幫他?”譚盈急切道。

“什麼,夜華?他怎麼會被SH的警察局抓?你快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告訴我。”譚振難得見到女兒有這麼慌張的時候,足見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等他聽完譚盈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講完之後,道:“盈盈,你先別急,夜華的事我會想辦法的。不過這一次的事情比較棘手,我可能得求助你京城的爺爺了。”

“爸,我知道你從來不想靠爺爺他們,這一次爲了夜華的事要逼你去做違心之事,女兒真的很抱歉。”譚盈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憑藉父親一個JX省副省長的職位確實很難影響到幾百公里之外的SH,但是如果真的想要救出夜華,那也只能去求和自己家關係並不太好的爺爺家。

譚振其實出身於京城譚家,是當代家主譚千山的小兒子,因與父親的政治理念完全相悖而憤然離家,遠走GZ市,在GZ市從一個小公務員做起,慢慢一步步的往上爬,後來被調任到NC市做市委書記,直到現在當上了JX省的副省長。

在這條艱辛而漫長的政治道路上,譚振無論多苦多難都沒有想到過去求助自己的父親,一直都是咬着牙堅持下來。

譚盈現在心裏很矛盾,一方面她很擔心夜無回的安危,另外一方面又不想父親去求將近二十年沒有怎麼聯繫過的爺爺而低三下四。

“放心吧,盈盈,我去求求你爺爺,讓他幫忙,夜華會沒事的。畢竟當年夜華幾次三番地拼命救過你的命,這恩情,我們不能不還。” 都市神豪之肆意人生最新章節 似乎感覺到了女兒心裏的矛盾,譚振開口說道,“我和你爺爺也畢竟父子一場,他不會不幫我這個忙的。不過,盈盈,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可以如實回答我嗎?”

“爸,你問吧。”聽到父親的話,譚盈的心裏略微平靜了一點。

“你是不是喜歡夜華?”譚振道。

譚盈一愣,沒想到父親竟然問了這個問題,旋即,她搖了搖頭,鎮定了一下情緒,道:“是的,爸,我喜歡他,三年前我就確定自己喜歡他了。在這一次再見他之前,我以爲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再見到他了,這一次見到他,我想明確告訴他,我對他的感情。”

“夜華是個很不錯的小夥子,等這一次他安全出來了,我也希望你們能有一個好結果。好了,盈盈,我現在就給你爺爺打電話。”譚振掛了譚盈電話之後,深深吸了幾口氣,然後撥通了那個在腦海裏保存了十多年的號碼。

“嘟——嘟——嘟——”聽着電話裏傳來的忙音,譚振忽然感覺到無比的緊張,即使是自己在被提拔到副省長這個位置時,都沒有感覺到這麼緊張。

“喂?”電話那頭被接通,傳來了一個無比慈祥而又熟悉的聲音,譚振在聽到這個聲音時,眼圈忽然一紅。 “是小振嗎?”見沒有回聲,電話那頭又開口問道。

“爸,是我,譚振。”這一聲爸叫出來,譚振的眼淚都差點下來了。

“小振,你真的是小振?”對面的老人情緒也激動了起來,同時對面又響起個女聲:“老爺子,醫生說您情緒不能太波動,您先緩緩。這是誰啊,竟然在您靜養的時候打電話過來。”

老人無視女聲,繼續道:“小振啊,你吃飯了沒?最近還好嗎?”

“爸,我挺好的,您身體還好吧?”譚振感覺自己的鼻頭也有點酸酸的。

“好,都好,吃的好,睡的好。盈盈她還好吧?”老人問道。

說到譚盈,譚振想起原本打電話的目的,便把夜無回的事情向老人一一敘述了。

老人聽後,沉吟了一會兒,道:“這個夜華既然多次搭救盈盈,也算是我們譚家的恩人,這個忙我們自然要幫,不過那個SH市副市長許寶駿是京城許家的人,我要去和許家老頭子打打招呼,那個老頭子可不太好說話。小振,不用擔心,夜華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那就謝謝您了,爸。”譚振道。

“你是我兒子,老子幫兒子天經地義。小振啊,你今年過年就回家來過吧,我好多年沒見過盈盈了,爸在這個世上的日子不多了,見一次少一次啊。”老人道。

“好的,爸,過年我一定帶盈盈回去看您。”掛了電話,譚振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多年的堅持,多年的隔閡,原本以爲父親是不在意自己這個兒子的,但是剛剛那番對話裏,父親所透露出的關心他完全能感覺到,畢竟,血還是濃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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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中南海,葉家大院。

葉勝正在院子裏的躺椅上休憩,小張忽然衝進來,急吼吼道:“老太爺,不好了,小少爺在SH被警察局給抓起來了。”

葉勝聞言,立刻坐起身來:“小輝被警察局的人抓了?怎麼可能,他掛着首都軍區少校的軍銜,誰敢抓他?那些警察也不過是普通人,怎麼可能抓得住黃階修爲小輝?小張,你把事情的經過一一跟我說清楚。”

小張把氣喘勻了之後,便將斯特凡諾通過電話和他講述的一一複述給葉老爺子聽。

葉老爺子聽完之後,臉色陰沉了下來:“SH市一個區區副市長的兒子也敢動我葉家的人,那個副市長叫什麼來着?”

“叫許寶駿,老太爺。”小張回答道。

“許寶駿,姓許,看來是老許家的人。呵呵,我們葉家也是沉寂的太久,是時候讓這個京城熱鬧起來了。”葉勝站了起來,雖然他因爲年紀的關係已經有些駝背了,可是此時的他看起來卻顯得無比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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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軍區。

辰龍面色陰沉了掛了電話,午馬和巳蛇在一旁好奇的看着他。

“怎麼了,一接到那通電話,你臉色就這麼陰沉的樣子。”巳蛇問道。

“無回在SH被警察局的人抓了。”辰龍道。

“我擦,不是吧,就無回那樣的身手還能被那些和普通人一樣的條子抓?辰龍,你這玩笑開的有點冷喔。”巳蛇不可置信道。

“是真的,據斯特凡諾所說的,對方那邊也有不輸於甚至比無回更加強悍的高手,直接封住了無回的修爲。無回前些天在傲劍山莊受的內傷還沒好,我怕他如果在警察局裏待久了,又沒有修爲防身,很容易就被那羣條子搞死,我們得去救他。”辰龍道。

“丑牛,寅虎,卯兔他們在NJ軍區,他們趕過去比我們快多了,我估計他們現在都還在SH,午馬,你快聯繫他們,讓他們出面解決這件事情。”巳蛇道。

“嗯,務必早點救出無回,華夏的警局裏,什麼離奇的事情都又可能發生,我們如果晚了一點,恐怕無回就……總而言之,我們先聯繫丑牛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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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正坐在一艘遊艇上面,靜靜享受着地中海上吹來的徐徐海風,手裏端着一杯深色的葡萄酒,輕輕抿了一口,然後顯露出滿臉沉醉的表情,對着他身邊幾個金髮女郎用特別裝逼的聲音說道:“你們看這酒深邃的顏色,再聞一下這令人讚歎的,東方香料的氣息,還有那隱隱透露出的異域漿果的芳香,喝上一口,口中果香充盈,味道存留在舌尖上的時間極長,哦,上帝,這酒竟然還是以辛香收尾,簡直是世上最完美的平衡。這酒如果我沒嘗錯的話,應該是羅曼尼·康帝酒莊1945年出產的那百年難遇的完美佳釀。”

“不愧是獅心家族的理查德,對於紅酒的研究確實非常人所及。這瓶羅曼尼·康帝酒莊的佳釀面世的只不過只有600瓶,現在還存在世上的恐怕都不足三位數了,我家族所藏的,也只剩下了這一瓶而已。”一個金髮女郎很是自豪的捧着這瓶羅曼尼·康帝酒莊出產的美酒。

“這酒確實是價值連城,我剛剛喝的那一小口,其價值恐怕就夠意大利一個普通人一年的收入了,”理查德順手接過酒瓶,仔細端詳了起來。“嘖嘖嘖,這色澤,太迷人了。”

“叮鈴鈴”,他隨手放在一邊的手機忽然響了。

理查德一臉興致被破壞的樣子拿起手機,不耐煩道:“誰啊,不知道本公爵在度假嘛?”

等聽到電話裏傳來的消息,他的手不由得一用力,那瓶價值不菲的葡萄酒的酒瓶就被他掐碎,深紅色的酒液撒了一地。

“理查德,你怎麼能這樣糟蹋我這瓶藏酒!”那金髮女郎見此,不由得尖叫起來。

“露西,別喊了,這瓶酒我會賠你的。現在我還有事,就先不陪你了。”掛了電話的理查德面色變得嚴肅起來,他站起身,隨手抓起身邊臺子上的一張餐巾擦了擦手,帶上墨鏡,便轉身往船艙裏去了。

“又是夜無回這小子,他就不能消停點嗎?”理查德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理查德好帥啊。”那個被稱呼爲露西的金髮女郎看着理查德離開的背影,兩個眼睛都快變成桃心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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