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學過?”王姨好奇的問。

haohaoxue 2021 年 2 月 1 日 0 Comments

“當然。”

張軍心裏清楚,老侯在單位號稱“半仙之體”,時不時的就給人搖上一掛,據說還有些靈驗。

想到這裏,張軍衝着王姨說:“侯哥在我單位就搖掛很有名,是真事。”

哈哈哈……。滿屋子又是一陣大笑。

楊佳慧憋紅了臉說:“就你笨!”說着掄圓了小包砸向張軍,張軍沒敢躲,硬生生的捱了一下。

又是惹得滿屋大笑。

吃足喝罷,大家圍攏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着當前的行情。

最有發言權的劉老爺首先發言:“我先說哈。”

“行情到現在已經非常的明確,國家不想讓股市漲上去,但是…..。”

老爺子頓了一下:“行情能不能繼續漲,要看資金方面,我看大發基金的情況下,可能還要漲!”

“我看夠嗆,想休息一段時間。”王俊來說。

老曹是一個經歷幾個牛熊的人,他說:“無論未來如何,就今天還是等等,反彈是要搶的,未來再說!”

大家對於這個答案給予了肯定。

午後的大盤不改頹勢,個股跌停的比比皆是。雖然行情不好,可是對於他們來說,今天還是愉快的,因爲他們該跑的都跑了,不想跑的也就不跑了。

外面的天終於雲開霧散,太陽也露出了笑臉,對於今天的張軍可以說是受益匪淺,他順着窗戶向外看去,路上的行人多了起來,打開窗戶,一絲清涼的空氣涌進屋內,這清新的空氣讓渾濁的屋內變的清爽,變得宜人,他深深的吸了一口。

真舒服! 雨後的傍晚是美麗的,火紅的晚霞在天邊掛着,把河水映的通紅,隨着波浪一層一層的象一條條錦鯉,幾隻海燕在那一頭飛舞着,穿梭着,遠遠望去,就像在晚霞上面跳舞,遼河公園裏聚滿了人,很多人拿出相機,拍下這美麗的瞬間,公園裏到處種植着花草樹木,嬉戲的人羣隨處可見,樹木的深處往往是年輕人的地盤,一雙一對的在角落裏談情。

在一片樹叢的後面並排坐着一對年輕人,他們互相靠攏着,全然不顧四周是否有人出現,因爲剛剛下過一場雨,所以他們的身下的矮椅都墊了厚厚的坐墊,這種矮椅在公園裏隨處可見,可能是管理員爲了打造戀愛一角所考慮的,那姑娘有點冷,下顎一陣哆嗦,嬌美的身軀收縮了一下,小夥子順勢將她攬入懷中,用自己的身體溫暖着心愛的人。兩個人擁抱在了一起,享受着這靜靜的夜色。

“餓不餓?”小夥子問。

“有點。”

“我餵你肉鬆卷,好不?”

姑娘“恩”了一聲,點了點頭。

小夥子說着,從姑娘的小包裏,拿出來一個肉鬆卷,撕出以小塊送到姑娘的嘴邊。

姑娘張大了嘴,等待着……。

小夥子一邊喂,一邊問:“佳慧,你說明天能怎樣?”

佳慧嚥下食物說:“等吧。”

“哦,聽你的。”

小夥子還想給姑娘肉鬆卷,被姑娘用手攔住。

“我其實不餓,主要是考察你……張軍。”楊佳慧說罷咯咯的笑了起來。

“考察我什麼呢?”

“看你孝順不?”佳慧樂的前仰後合。

張軍也跟着樂了起來,他習慣的撓了撓腦袋問:“那不買肉鬆卷好了。”

“摳門呢,才幾塊錢呀!”姑娘有點生氣的說。

“我是說可以買點別的什麼的。”張軍有點尷尬的解釋說。

“我說你摳門就是摳門!”

張軍簡直無言以對,面對着這樣的美女,他只能憨憨的傻笑。

楊佳慧雙手摟住張軍的脖子,仰起小臉問:“哎,你父母都是做什麼的呀?”

張軍摟了摟佳慧的細腰,說:“我父親是電器工程師,我母親是銀行裏面的,至於我嘛,單位不好不愛上。”

“人家沒問你!”

“哎,你咋不問我父母是幹什麼的呢?”楊佳慧接着說。

“對呀,你父母是做什麼的?”張軍好奇的問。

“我父親下崗多少年了,母親一直在外打工。”楊佳慧顯得很苦惱。

“哦。”

“我家很困難的!”楊佳慧的頭更加低了。

“那怕啥,咱們以後養活他們被!”張軍認真的回答着。

“你不怕被牽連呀?”楊佳慧問

“我單位也有很困難的,但是人家過的也挺幸福,沒啥的。”張軍回答的認真而輕鬆。

楊佳慧看着非常認真的張軍,心裏暗暗的高興,因爲她在演戲,其實她的父親是個有名的地產商人,母親自然也在父親的公司裏了,所以,她說的沒錯,只是聽的人會產生錯覺,她需要這樣的效果,她要考察他是不是個貪戀錢財的人。

就在幾天前,父親給楊佳慧介紹了一個人,說是在省城工作,很有家庭背景,非得在省城見面不可,她坐在父親的豪華轎車裏,非常不情願的跟着走,因爲這時的她對張軍已經產生了好感,他們在一家大的酒店見面了,這家酒店在省城也是高規格的。

在一個大的包房裏,她見到了中間人和那個人,那個男人非常的健談,在酒席上殷勤的勸酒給她的父母,楊佳慧只是在默默的坐着,她沒有太多的語言,她只是心中默默的想着心事。

父親問:“小夥子,在哪上班?在哪個大學畢業的?

“我在某某部門工作,是國內一個名牌大學畢業的!”他舉着酒杯,昂着胸脯。

母親陪着笑臉問:“聽說你父親在……?”

那人聽到這裏,臉更加象燒紅了的豬肝,搖晃着胖大的身軀,拍了拍前胸說:“伯父、伯母有事就說話,沒問題。”

中間人打着哈哈說:“他呀,工作能力強,人也好!”

父親當然是個老世故,在外界心裏和嘴裏永遠都是兩回事,他眯縫着眼睛看着對面的年輕人,半晌才問:“你部門的工資很高吧?”

“對不起,伯父,我是個不看重錢的人,也不太知道。”那人非常輕鬆的說。

“好,好,好”父親連說幾個好字。

在回家的路上,母親問起楊佳慧:“你覺得這個人咋樣?”

“不咋樣!”楊佳慧有些惱怒。

父親樂呵呵的問:“爲什麼呢?”

楊佳慧沒好氣的說:“他這種人早晚進監獄!”

母親有些不高興,說:“不應該這樣說人家的。”

“不是我說他,他連自己的工資都不知道,你說他是靠工資吃飯的人嗎?一個不靠工資吃飯的人居然這麼大方,錢從哪來?”楊佳慧說起話來象連珠炮。

“人家不會做生意賺錢嗎?”母親不高興的說。

“在這樣的權利機關做生意嗎?”

“哈哈哈……。”父親朗聲大笑。

“我的女兒可以繼承我的產業嘍!哈哈!”父親顯得格外的高興。

母親眨了眨眼問:“老頭子,你也這麼看?”

“當然!”父親驕傲的說。

“老東西!”母親說了一聲,掏出電話問楊佳慧:“那我給中間人打電話了哈,沒意見吧!”

“趕緊退了。”楊佳慧咯咯的笑了出來。

張軍看着發笑的楊佳慧有點發毛。連忙問:“笑什麼呢?”

楊佳慧知道有些走神,就轉移了話題:“我笑你抱我不怕累呀?”

張軍點點頭說:“舒服着呢。”

楊佳慧突然問:“張軍,如果我掉河裏了,你咋辦?”

“我…我…,救你被。”張軍有點緊張。

“你會游泳嗎?”

“不會。”

“不會游泳怎麼救人啊!”

“那也不能眼看着就不管呀!”張軍真有點不知所措。

楊佳慧看着焦急的張軍,替他擦去額頭冒出的汗,說:“我說着玩呢,再說我會游泳啊。”

“好了,好了!實惠人!”楊佳慧看着一臉窘態的張軍,嬌滴滴的搖晃着他。

他們不自覺的摟在了一起,兩個人互相愛撫着,親密着,這裏的一切好像只有他們兩個人,外面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天已經大黑了,楊佳慧擡頭向外面看去,發現公園裏的人已經很少,便說:“咱們回家唄,太晚了!”

“好吧!”

他們順着遼河岸邊,手牽着手漫步在小路上,一邊的路燈閃爍着、月光也閃爍着,好像在爲他們照着路,平整的路面上,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們互相挑逗着對方。

楊佳慧走着走着突然“哎呦”一聲。

“我腳崴了!”她帶着哭腔說。

張軍急忙俯下身,準備看一看,就在這時,楊佳慧一個高竄到張軍的背上大聲說:“你揹我!”

“你沒崴腳呀?”

“廢話!”

楊佳慧咯咯的樂了起來。

“麻煩問一下大小姐,您是北影畢業的不?”張軍揹着楊佳慧還不忘了調侃。

“笨蛋,笨蛋。”楊佳慧捶着他。

環保大師 楊佳慧趴在張軍的背上哼哼着:“記住我的情,記住我的愛,千萬不要把我來忘懷……路邊的野花不要採。”

“不採白不採。”張軍順口接着唱了一句。

“你找死!”楊佳慧狠狠的擰了一下張軍的耳朵。

對於這對年輕人來說,回家的路實在太短了,不知不覺的來到一個小區前,張軍詫異的問:“你家住在這?”

“是呀,咋了?”

“這裏可是超級豪華的!”張軍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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