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樓鳳她們竟來的那麼快。

haohaoxue 2022 年 3 月 4 日 0 Comments

而且,她們似乎是看準了這個點。

顧思瀾沒有妥協,強硬地道:「就算你們要來,也應該事先同我商量確定時間,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你的意思是不讓我們進去?」樓鳳嘴角已是不滿,語氣暗含威脅。

氣氛陷入了僵局。

李助理忙解釋說:「顧小姐,我們大老遠的過來了,還給南南買了不少穿的吃的,你現在應該沒有什麼不方便吧,你攔著不讓我們見孩子,是沒道理的事兒。」

顧思瀾現在是絕對沒有體力阻止她們的,無奈只能讓她們進來。

她順勢給小黑髮了一條信息,讓他馬上過來,就是怕萬一樓鳳耍什麼花樣,她一個人勢單力薄,只怕應付不了。

但是小黑沒有立即回復。

顧思瀾感覺有些焦慮。

樓鳳和李助理進門也不換鞋,直奔南南去了,大概這是有錢人的通病,覺得小房子小門小戶的,踩進來都是給臉了,因此樓鳳臉上的嫌棄也就見怪不怪了。

看見南南腳上笨重的石膏繃帶,樓鳳立即沉下來,借題發揮道:「你就是這麼帶孩子的?虧你是個醫生,連自己兒子的安全都保護不了!你沒時間帶孩子,就把孩子交給我,死撐著對你對孩子都沒有好處,只有我能給這孩子最好的東西,我會找國外的專家,把他的病治好。」

顧思瀾給兩人倒了白開水,放置茶几上,彎腰的功夫,只覺身體乏力,頭又昏沉了起來,只強撐著精神,盡量保持住自然的神態,據理力爭道:「孩子受傷是意外,但我承認是我的責任。如果江夫人是真的心疼孩子,那我替孩子感謝你。至於孩子由誰撫養的問題,我想法院已經有了判決,我不需要跟您多費口舌。」

樓鳳狠狠地瞪了顧思瀾一眼,好個頑固不化的死丫頭!

她也不打算與顧思瀾繼續口舌之爭。

兩人轉而與在玩玩具的南南交流起來。

其實接下來的事兒,都在顧思瀾的預料之中。

反正她們怎麼哄騙討好南南,即便是口乾舌燥,南南對她們不會有太多的回應,包括眼神上的。

而且上次樓鳳在康復中心的時候,把南南給嚇著了,她們想從南南身上下手,完全是白費心思。

顧思瀾瞧見樓鳳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倒是有幾分好笑。

這優雅尊貴的江夫人,吃了癟,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半天功夫下去了,耐心耗盡,純粹是浪費時間。你對他好,送他東西,沒有任何感覺。

如果不是顧思瀾在背後教壞孩子,就一定是個智力不正常的!!

樓鳳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極為難看。

最後,樓鳳不知道回憶起了什麼,耷拉著臉,竟是氣得喃喃道:「比那個混賬東西小時候還難搞!」

說的是江宴么。

顧思瀾若有所思。

江宴的童年是怎麼樣的?

不過看樓鳳平日里的為人處事,趾高氣揚的態度,又對孩子嫉妒缺乏耐心,動不動還跟小孩子生悶氣的狀態,絕對不是一個很溫柔的母親。

所以養出江宴那種性格奇奇怪怪的,真的不奇怪。

從心理上來說,每個人都有點多多少少的精神疾病,只是看錶現出來的多少而已,一般不影響正常的生活,嚴重一點,就直接送去醫院了。

她為什麼最近總是想到江宴。

太敏~感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顧思瀾以為這兩人坐兩一兩個小時頂多了,應該到了飯點就會離開。沒想到李助理客客氣氣地對她說:「顧小姐,我們想留下來陪南南一起吃晚飯,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增進一下感情,而且,明天一早我們就要回京市了,短期內恐怕沒有時間再過來了,這是晚餐的費用,夠嗎?」

說完,遞給她幾張百元大鈔。

顧思瀾正納悶呢,小黑到底什麼時候過來,中間她又發了消息給張玉,這夫妻倆到底是怎麼回事,竟都沒有回復她。她心裡也擔心兩個人是不是有意外之類。

現在這兩人大有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總之就是賴著了。

顧思瀾當然不會煮飯給她們吃,她跟樓鳳的關係本來就是水火不容的,即便對方有心討好,也完了。顧思瀾給她們兩個單獨叫了外賣。

也不知道樓鳳打的是什麼主意,顧思瀾感覺身體的熱度持續上升,有些站不住了,她立即找了退燒藥吃了,但人頭暈眼花昏昏沉沉。

這一昏不打緊,竟坐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等她一個激靈醒來,客廳里哪裡有南南的影子?更別提樓鳳和李助理!

她登時血液都要凝固了,立即站起身,就往外面跑去。

她們竟然趁著她生病,直接把孩子抱走了!

簡直太不要臉了!

顧思瀾一邊跑,一邊打算報警了。

就在這個時候,看見了前面的幾個人似乎在糾纏爭吵,其中一個人的手裡抱著南南。

定睛一看,竟是他。 戰長沙這一覺睡起來就已經天黑了,別墅里空蕩蕩的看不見人。她下樓準備給自己隨便弄點吃的,就看到餐廳里已經有一個人正在吃了。

是謝霖。

「林小姐的膽子不小。」戰長沙道。

謝霖在房間里被「豬仔」的聲音惹得坐卧不安,乾脆去別墅外圍想試一試能不能出去。

結果試探過別墅的結界,發現跟上一回她遇上戰長沙時見到的結界一樣,都是可以用電擊打動的。

最有意思的是上一回她沒有心靈感應,這一回她有了,所以她能聽到她打結界時,有一個本來很平靜的心聲在喊疼。

「又有人攻擊結界了!」

原來這結界異能不是戰長沙的,而是她的下屬之一。

真是有意思。

找戰長沙的麻煩是一個有點困難的任務,但她的下屬可未必也那麼難纏。

她已經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可以逃出去了!

一放下心,肚子就餓了。

她放在格子里的全是餅乾麵包一類的食物,沒有熱食,這會兒餓得心慌,滿腦子炸雞麻辣燙,實在忍不住到別墅的廚房翻吃的,結果讓她找出了不少生鮮和冷凍食品。

現在,她煮了一碗湯圓,下了一塊速食麵,炸了一盤炸雞翅,還很有營養概念的拌了一盆沙拉,開了一瓶酒,坐下吃得爽極了!

期間她還見到了戰長沙的一個屬下,那個女人從頭到尾不跟她對視,也不跟她說話,拿了幾包餅乾幾瓶飲料就走了。

戰長沙看到那一桌的狼籍,不由得佩服起這個女人來。

「想好怎麼跑了?」她突然問。

謝霖馬上反問:「難道不是戰小姐根本不想殺我?」她咧嘴一笑,「我想好了,戰小姐如果想招攬我,我也沒有什麼理由不跟著戰小姐。雖然我也有虛擬屏,日後只怕會跟戰小姐打起來,但以戰小姐的能力來說,我是一定打不過戰小姐的。在這之前,我卻可以為戰小姐做許多事。而且,我的要求也不多,只要我自己虛擬屏掉下來的異能,戰小姐都不拿就行了。」

戰長沙讓她說的開始思考起來。

謝霖說完后覺得還是有點沒飽,又去廚房準備再下一塊面吃。

戰長沙:「你可以多做點。」

謝霖:「我廚藝不好,自己吃不嫌棄,做給戰小姐吃就有點拿不出手了。」

她可不是她的丫頭。

戰長沙:「說要當我的手下卻連頓飯都不肯給我做?」

謝霖:「我一個人不打兩份工。戰小姐先想清楚,是想讓我做保姆的活還是想讓我當你的手下?」

「……」戰長沙這才算是有點信她的話了。

多一個懂事的手下並不是壞事。

「既然林小姐自薦,那我就考慮考慮。」戰長沙自己起來去做飯,她做的可比謝霖做的更精緻,人家煎牛排了!煎牛排配大米飯,香氣殺人。

謝霖看著面前的速食麵突然就吃不下去了。

戰長沙:「你的年紀應該不大。在家是父母做家務吧?沒自己開過火。還在上學?大學生?」

謝霖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戰長沙笑著說:「我只見過學生會把下速食麵當成會做飯。你不用學怎麼蒸米飯,因為在學校可以吃食堂,回家有爸媽做。你只要會下速食麵對付兩頓就行了,不用長年累月自己做飯才會這麼干。」

謝霖很想刺她!

她知道很多她的事的!

可是不行。

只好忍著。一張臉都有點扭曲了。

戰長沙看她這樣反倒更放心了。

謝霖深呼吸——被看穿這一點也沒什麼。她剛才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怕戰長沙真神奇到能看出她父母在哪裡。

現在看起來,戰長沙應該沒有預言異能。

「那個男人還拿了我一個異能呢。戰小姐,既然咱們現在是自己人了,能叫他還給我嗎?」謝霖,「他的徒弟還抓了我一隻異能獸。」

戰長沙聽到這裡,心中更加忌憚。

她見過的所有的異能者都像是有神助一樣,會非常、非常幸運,各種奇特的異能都會自動飛到他們身邊。

但有一天,這個幸運會在碰上另一個異能者時失效。所以一個人會死,另一個人會活下來。

她跟她的前男友相比,是她比她前男友更幸運。所以最後她活下來了。

她覺得這像一種宿命。

就像兩個人相遇后,一個人的氣運會跑到另一個人的身上去。運勢更強的那個人會活下來。後者就是前者的死神。

那她遇上的哪一個人會是她的死神呢?

會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嗎?

不!

她已經遇上了很多異能者,而每一次她都能活下來,都能贏過他們!

這一次,她也一樣會贏!

「陳先生也是很重要的。他那個異能……」戰長沙暗示道。

謝霖:「是啊,他特地帶著人來堵我,我本來看三個人來堵我還很害怕呢,沒想到一招就幹掉兩個人,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他用塔收了。他要是早點拿出那個塔,他的徒弟也不會死——結果他就是故意的!」她氣得咬牙切齒,「他竟然是利用我來殺他的徒弟。他說他的徒弟之一就是死在我手上的——在未來。所以他才會把人帶來給我殺。我都懷疑是他的兩個徒弟日後會殺他,他才這麼緊張。」

對於陳光遠,她是真覺得異能讓人防不勝防。估計連那兩個死了的徒弟都是這麼想的。如果他們能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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