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血爪不管他們如何的進攻,都會不斷的再生出來,而且速度奇快無比,如今他們的情況已經越來越危及了。

haohaoxue 2020 年 12 月 25 日 0 Comments

清康平皺眉的看著兩人,眼神之中流露出了猶豫之色,這兩人的實力還是不錯的,如果真的能夠收入自己的囊中,也許未來能夠成為助力。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愛才之心雖然可以有,但是如若連自己的命都搭上了,那又有何用!」楚天開口道。

聽到這話清康平渾身一震,他的眼神露出了一道果決,隨後迅速的向著山洞之外而去。

「皇兄你真的不救他們嗎?他們可都是同門的師兄弟啊,楚天你未免太過無情了。」清憐兒看到楚天和清康平都準備捨棄這兩人,不甘心的開口道。

楚天什麼都沒有說,對於這個不了解世界險惡的小公主而言,修行之路上的艱辛險惡她還知之甚少。

而清康平則是強行帶著清憐兒衝出了山洞,看到三人的離去,朱海和葵昊兩人的臉上露出了絕望之色,孤立無援的他們已經難逃厄運。

最後漫天血爪將兩人給徹底包裹了起來,在絕望的吶喊聲中,兩個人被吞入了石門之中,而楚天現在依舊沒有退走。

他的目光看向了站在石門旁的濱海,後者的目光也是落在了楚天的身上。

「你奪舍了這個濱海的肉身吧。」楚天開口道。

「年輕人你的見識不錯啊,真不像是一個神通境的修士,不過從你的肉身和魂魄的融洽程度來看,並不像是奪舍,還有一件事我很是好奇,你難道事先已經知道了此處有一個秘境不成,否則的話為什麼會提前我一步將靈草的任務給拿走。」濱海開口道。

「你說呢?」楚天開口道。

濱海皺眉的看了楚天一眼,雖然後者只是一名神通境的修士,但這還是他第一次感覺到如此棘手的人,楚天讓他有種摸不透的感覺。

而另外一方面,楚天總算是弄明白了為什麼在前世,一直默默無聞的濱海會突然的崛起,真正的濱海早已經身死道消,只不過是對方的肉身皮囊被人佔據所有罷了。

所謂的奪舍就是魂魄進入他人的體內,驅使別人的肉身,想要完成奪舍首先雙方的實力差距必定要極大,而且還需要種種的條件,並且就算是完成了奪舍。

畢竟這個肉身是他人的,故此在往後的修行之中必然會存在缺陷,肉身和魂魄無法完全的融合註定在修行上無法走到巔峰。

但是楚天的這種情況又不同,具體發生了什麼他並不清楚,但是他能夠確定的就是,他的魂魄和肉身是完全融合的,並不是利用奪舍的手段,而像是穿梭時間回到了過去一般。

「我並不想與你為敵,既然了解我市利用奪舍獲得的這個肉身,那麼想必你應該知道我的實力,我對你並沒有什麼興趣,你救走那兩個人我也不想理會,現在離開這裡。」濱海開口道。

「雖然這個地方乍看之下是危險的地方,但你通過血祭也想要打開這道大門,恐怕是因為這裡面是真的有什麼東西吧。」楚天開口道。

聽到楚天的話,濱海的眼神微眯了起來,眼神之中流轉過一抹殺意。

「我想剛剛我的話可能是說的不夠明顯,那麼我就再說一遍好了,如果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識相一點。」濱海開口道。

「那真是抱歉了,我從來就不知道什麼是識相。」楚天冷笑道。

頓時空氣徹底凝固了起來,濱海的手離開了石門,此時從他的身上蕩漾而出恐怖的殺意。 第1193章、不泡尋常妞!

於靜的擔心不是多餘的。

朱里不是普通的粉絲,而是大有來頭的粉絲。

他的爺爺活著時是華夏文化部的元老,父親現在是宣宣部的高級幹部。而且,他負責的正是媒體出版、文藝演出這一塊。也就是說,他的父親只要說一句話,米紫安可能就沒辦法再在華夏國進行任何一場商演。這種權利延續到兒子身上,朱里只需要在他父親那邊說幾句話,米紫安也同樣不能再在華夏國賺錢。

這就是權利的威力,也這是權利的魅力。

因為有這個權利,朱里在明星圈裡的魅力大增。不少明星公司為了能夠拉攏這位大少爺,甚至主動把他們的當紅明星送過去給朱里當禮物。

而朱里也實在是個很妙的人,他花心、爛情,卻也多情豪爽。所以,他的身邊女伴無數,遊戲花叢。她們亦豪無怨言,來時春風滿面,走時也不帶遺憾。因為朱里懂得欣賞和捨得付出,那些女人都和他建立了非常不錯的『交』情。

當然,這種交情也是建立在權利的基礎上。因為,朱禮身上有她們需要的東西。

圈子裡對朱里的評價還是蠻高的,用一個很有份量的公子哥的話來形容就是:不走尋常路,不泡尋常妞。

因為他的女人都是明星。他也只玩明星。大明星,小明星,不大不小的明星以及——想當明星的女孩子。

他喜歡挑戰,喜歡更換。

現在,他就把目標鎖定了來燕京演出的米紫安。

他原本以為,以自己的個人魅力以有身後的背景,這個女人是不會拒絕自己的。至少,以前還很少有女人敢拒絕自己。

在他們眼裡,娛樂圈的女人也就是一個耀眼的花瓶而已。有興趣的時候玩一玩,沒興趣的時候就丟了。玩的是她們的身份,玩的是她們身上的光環—–若說乾淨,還真不比外面遇到的良家乾淨不到哪兒去。

他今天出門的時候沒有看黃曆,不然的話,他一定不知道自己會遇到他命中的煞星。

朱星憋得很辛苦,忍得很痛苦。

這小子真狠啊。直到現在他還在不斷的加力。看起來瘦瘦弱弱的,也不知道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

而且,他的發力方式也很奇怪。普通人的力道外放時,力氣會自然而然的擴散的。他的卻不同,就是牢牢的盯著一個目標點進行攻擊。讓他的鋼牙咬了又咬,都咯嘣咯嘣作響了。

更糟糕的是,他沒辦法再保持鎮定自若的表情。他看不到自己的臉,但是他知道這個時候一定猙獰扭曲很不好看。

而且,他清楚的感覺到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時的那種麻癢感覺——-

「她們一定在偷笑自己吧。」朱里在心裡想道。

再看到秦洛笑眯眯的模樣,雲淡風輕的表情,朱里就覺得他的這笑容格外的可恨。

胡思亂想的時候,那股疼痛感消失,換成成了一種奇癢難奈的感覺。

「哈哈哈——–」

忍無可忍。不,朱里還沒有應該過來,想到忍耐這回事兒,然後,他就情不自禁的張嘴大笑起來。

他笑的歡快,笑的暢快,連眼淚珠子都笑出來了。

這讓旁邊的人都莫名其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PS:今天老柳就回海口了。可以做到穩定更新了。當然,現在也很穩定—–好漢,別打臉!)

只有厲傾城眼神玩味的看著秦洛,她知道又是這小傢伙在搞鬼。

於靜不知所以,以為兩人剛才只是在開玩笑,現在矛盾緩和,然後英雄惜英雄而大笑出聲—–電視電影上不都是這麼演的嗎?

她走上前,笑著說道:「朱大少笑的這麼開心,看來是遇到老朋友了。」

朱里的手扯不出來,不然真想抽這女人一巴掌。你哪隻眼睛看到老子笑的開心了?

秦洛適時的鬆開了朱里的手掌,笑著說道:「看來我們一見如故。」

秦洛的手一離開,那種彷彿從骨頭裡發出來的奇癢感覺也消失不見。

右手得到了解放,立即輕鬆了許多。

偷偷的瞄了一眼,眼睛珠子都差點兒瞪出來了。整隻手都紫紅紫紅的,兩根手指頭到現在還沒辦法合攏。他的手都輕微變形了。

「再這麼讓他握上一會兒,都不知道他會不會把自己的手給扯下來。」這麼想著,朱里對秦洛就多了一份顧忌。

「兄弟真是會說笑。」朱里認真的打量著秦洛。「看兄弟有點兒眼熟?」

「你肯定看錯了。」秦洛擺手。「我不是明星。小人物一枚。因為仰慕米紫安小姐的才藝,才央求朋友帶來見上一面。」

秦洛可以說是華夏國最有名氣的名醫,但是,和朱里卻沒有任何的交集。朱里把有限的時間都投入到為明星們服務去了,欣賞的是娛樂報紙,觀看的是娛樂新聞。而且公子哥們各有各的圈子,秦洛在燕京很少參加什麼活動。朱里一下子也沒有把眼前的這個穿長袍的傢伙往名醫秦洛身上套過去。

朱里沒有深思,心想,回頭讓人查一查就知道了。

他把那隻右手插進口袋,看著米紫安說道:「米小姐,厲小姐,陳小姐,還有這位和我一見如故的兄弟—–大家相識也是緣分。今天晚上就由我作東吧。我知道一家華夏菜很不錯。我們過去試一試如何?」

直到現在,他還沒有放棄對米紫安的追求。由此可見,這人『追捧』明星的嗜好是多麼的強烈。

盛世婚寵:老公送上門 「我們是朋友聚會。可能不太方便吧。」米紫安婉轉的拒絕了。以她的性格,都想直接讓這個討人厭的傢伙滾蛋。可是她的經紀人於靜再三央求,一定要好好應付這個朱大少。不然的話,不僅燕京的演唱會開不下去,在其它城市的演唱會行程也都要取消了。

廣告已經打出去了,海報都已經張貼了。全國歌迷都在期待。如果這個時候演唱會取消,對歌迷的傷害是很明顯的,對自己人氣的損傷也是很嚴重的。

更要命的是,這鳥窩體育館的負責人也聽他的。他讓開放,那負責人就開放。他讓關閉,那負責人就會關閉。他讓停水就停水,他讓停電就停電—–如果得罪了他,你還怎麼綵排下去?

米紫安無奈,只得敷衍一下。這麼一敷衍就壞事了,他就像是塊被人嚼過的口香糖似的,緊緊地黏在你的鞋子上。你走到哪兒他就跟到那兒,甩都甩不掉。

米紫安來燕京幾天了,原本也想過給秦洛打電話見面的。但是有這塊橡皮糖粘著,她就不想讓秦洛過來了。

潛意識裡,她不想讓秦洛知道他的存在。

這也是陳思璇一目了然的原因。她也做過明星,也遇到過形形色色的騷擾。對於一個名女人來說,這種遭遇實在是太司空見慣了。

名女人又怎麼樣?也終究是個女人。在有錢人有權人的眼裡,也終究是個席間點綴床上發泄的玩物。

「安安,這話說的就太見外了。我們認識不短時間了,也算是朋友了吧?」朱里看著米紫安問道。「我們是朋友。那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朋友多了路好走。請大家吃頓飯怎麼了?再說,如果你們真不待見我。吃完飯後你們想去那兒去那兒,我絕不跟著。這樣可好?」

「———」米紫安沉默了。人家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都不知道再怎麼拒絕了。可是,她心裡是真不願意和這人一起吃飯啊。要是今天晚上接受了他的宴請,以後他就能夠做出更加過份的事情來。

哪個男人沒有得寸進尺的天份?哪個男人在戀愛的時候沒對女朋友說,讓我牽牽手行嗎?牽過手后又說,讓我親一下好嗎?就親一下。親過之後就吻,吻過之後開始脫衣服—–脫衣服的時候還在說,我就看看我什麼都不干我們坦誠相對的睡覺,第二天醒來,已經把男女之間能幹的事全都幹完了。

男人啊,你的名字就叫做騙子。

米紫安沉默的時候,朱里卻發飆了。

他這麼低聲下氣的和人說話還是頭一回。原本就已經心裡不爽了,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敢在自己面前蹭鼻子上臉。

她把自己當什麼了?她以為自己的那兒是金鑲玉?

「米小姐,你要清楚,在燕京,有些人你能得罪,有些人你得罪不起。」 此時在山洞之內正在上演一場激戰,在楚天表露出對秘境寶物的意思后,濱海已經決心想要解決掉他了,此時他的手掌之上已經套上了一雙鐵爪。

楚天也是拔出了自己的佩劍,雖然後者只是名神通境初期的修士,但是內在的後者到底有多少的實力楚天也是不得而知。

下一刻濱海已經向著楚天撲了過來,他手中的利爪閃爍著寒光,而且在其上還徒有劇毒。

楚天雖然並不擅長劍法之道,但畢竟他前世的境界已經完全不同了,就算劍法之道並不是他的擅長,但是他的劍法也足以匹敵所謂的劍道宗師。

一層層的劍浪向著面前的濱海襲去,面對著這樣連綿不斷的劍招,後者的手掌突然猛地探出,隨著一聲叮嚀聲傳來。

楚天的佩劍就這樣被後者抓入了手中,濱海露出了一道猙獰的笑容,隨後手掌用力,那可以削鐵如泥的寶劍就這樣輕易被捏斷。

「憑藉這種門內弟子都有的凡劍也想要和我抗衡,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濱海開口道。

隨後他一抓向著楚天撕來,但是楚天的身影已經化為了殘影,濱海的鐵爪落在土石之間,頓時輕易的將其切開來,可見這個利爪有多麼的鋒利。

不過在身法上,楚天的移形換影要更佔據優勢一些,但這個濱海也不是等閑之輩,幾乎是在楚天剛剛落腳的一瞬間,他便已經進攻而來。

後者已經掌握了楚天的移動方向,行動的能力上完全不是普通的神通境能夠相提並論的,而面對著後者的鐵爪,楚天只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指來。

他的靈犀指點鐘了鐵爪之上,強橫的力道讓兩人都是震退開來,就算是楚天的靈犀指也是沒有能夠傷到這個濱海。

「果然還是覺得你這個傢伙太過詭異了,明明不是奪舍,但是神通境竟然能夠擁有這樣的身手,這樣的經驗可不是天才就能夠解釋的。」濱海開口道。

「我奉勸你還是不要再追究下去,否則的話結果可是會很危險的。」楚天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道殺意。

看到楚天這樣的眼神之後,後者仰天長笑了起來。

「本來想要安安穩穩的修鍊下去的,沒有想到竟然能夠遇到你這樣的神通境的高手,我倒要看看是有多危險。」濱海再次向著楚天進攻而來。

從對方的身手來看,恐怕他比較擅長的應該是爪法,近身搏鬥的能力十分的出眾,就算是楚天在後者的面前也是討不了好。

而此時在山洞外,清康平和清憐兒兩人正躲在暗處觀察著洞穴之內的戰鬥。

「皇兄,我們也出手幫忙吧,這個濱海設計陷害我們,絕對不能夠輕饒了他。」清憐兒開口道。

「不要輕舉妄動,你的實力弱所以沒有看出來,那兩人的身手早已經超過了神通境的範疇,就算是神通境後期的長老在這裡也討不了好,我們兩個就算是上去也不過是拖累了楚天而已。」清康平開口道。

聽到這話清憐兒十分的吃驚,她明白清康平雖然平時非常的謙和,但是也是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這樣的他竟然會說拖累了後腿,這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

「那個濱海真的有這麼厲害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在門內他一直不顯山不露手,這次又想要陷害他們。」清憐兒疑惑不已的道。

對於門內的一些高手她也還是了解的,但是從來沒有聽說過濱海這個任務,楚天是丹鼎劍派祖師爺的真傳弟子,這一點倒是可以接受。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看來這個濱海也是大有來歷,這丹鼎劍派還真是藏龍卧虎,真的如同楚天所言的一樣,如果能夠拉攏到丹鼎劍派的話,確實是一大助力。」清康平喃喃自語道。

此時的他們只能夠在一旁期待楚天能夠獲勝,如果楚天都無法戰勝這個濱海的話,他們就必須要儘快的離開這裡了。

而此時場上的激戰依舊在繼續著,楚天仗著自己的移形換影功法,接連不斷的躲閃開濱海的進攻,但是後者也是不屈不撓的緊跟著楚天。

「只有招架的力氣了嗎?還有什麼手段就都使出來吧,我看得出來你應該還藏著壓箱寶對吧,不用客氣儘管使出來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夠有什麼手段。」佔據優勢的濱海冷笑的開口道。

對於後者的言語挑撥楚天視若無睹,不過他的動作也是開始有所改變,他的身影突然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濱海微微一愣,隨即眼神瞳孔一縮,他的目光向著周圍掃視著,但是根本無法察覺到楚天的所在。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身法快的範疇了,楚天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給我出來,別以為你躲著就有偷襲我的機會,以我的身體反應速度,在你出手的瞬間感覺到的殺意,我必然能夠擋住你的偷襲。」濱海希望能夠借用自己的話語來判斷楚天的所在位置。

但是根本什麼都沒有發現,這不禁讓他皺眉了起來。

而就在此時一股恐怖的殺機籠罩在了濱海的身上,感覺到了這樣的殺機后,濱海的眼神之中儘是難以置信,那股殺意竟然讓他的身體無法動彈。

這絕對不是神通境的殺意,那楚天竟然有這樣的實力,這個問題在濱海的腦海內不斷的盤旋著,他想到了千萬種的可能性。

但都是找不到能夠解釋面前這一幕的原因,而就在這時楚天的身影在他的面前逐漸的凝聚成形,看著那帶著冰冷無情目光的楚天,濱海的眼神中流露出來的便是恐懼。

「等等,不要動手,你不是想要這個秘境之內的寶藏嗎?這裡面還有很多陷阱,我對於這裡的地形相當的了解,如果你殺了我的話,絕對無法得到寶物。」濱海著急的開口道。

「沒有這個必要,既然連你都能夠做到的事情,我自然也可以,你知道的太多了,所以沒有辦法留你這個活口。」楚天開口道。

隨後他的手指伸出點中了後者的眉心,濱海雙眼立刻變得無神了起來,而此時楚天可沒有放鬆警惕,因為就算是解決掉了濱海的肉身,事情依舊沒有解決,必須要連後者的魂魄也一起除掉。

「該死,我好不容易才奪舍成功的肉身,竟然被毀了,總有一天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此時一縷魂魄從濱海的體內衝出,後者正是佔據濱海肉身的強者魂魄。

「恐怕你是沒有這個機會了。」楚天開口道。

「你,你可以看到我?這不可能,神通境根本還沒有到聚魂的程度,你怎麼可以看到我。」

聽到楚天的話后,對方立刻露出了恐慌之色,對於楚天能夠看到他,後者感覺相當的震驚。

但是楚天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動手,自然會選擇斬草除根,否則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會引來一些後患。

在楚天的手中多出了一尊泥塑,正是那意境泥人,後者已經被楚天徹底的煉化,想要對付這樣的魂魄,就算楚天神通廣大,但是在如今的境界也是無法做到的。

但是有手中的這尊意境泥人卻完全的不同,這意境泥人能夠將後者的魂魄絞殺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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