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這時輕盈地步出了山陰,月光照在了那如玉般的俏臉上,衣袖一展徐徐升到了半空,魔獸的氣息展露無遺。

haohaoxue 2021 年 2 月 2 日 0 Comments

你看她,盈步顯千蓮,蘭體藏殺機。盈步顯千蓮,芬芳四擴盪空浪。蘭體藏殺機,幽幽儘是**香。狐媚鳳眼翹櫻唇,含笑帶劍灑英姿。靜若蛇蠍盤踞,動若虎豹穿心。形飄伴魑魅,裙下多魍魎。自古多少浪蕩客,醉入花間成冤魂!

一股香風吹遍大地,群狼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驚得滯在了原地。觀氣味這竟然又是一隻魔獸!?

一種源自血脈中的恐懼開始傳揚開來,雖然它們數量眾多,但畢竟在等價上差別太大。那一隻白猿本已十分難以對付,現在又來了一隻,前景不容樂觀。

嗚——!

可就在此時,頭狼再次對空長嚎,催促著群狼前進,它十分清楚一鼓作氣的道理,若是在此時止步,那麼這次遠征註定空手而回。既然在狼谷的時候能傷那白猿一次。在這裡就能傷她第二次。這裡有幾千隻妖狼,它不懼一搏。群狼稍微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繼續猛衝了上去!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此時恢復了九尾實力的少女,完全不似在少年面前那般乖巧。一展狐媚英姿。面對那猶如潮水般湧來的群狼毫不畏懼。而對於這些與她相差了好幾個階別的異獸來說。少女也是祭出雙劍,直接動用了最為強硬的手段。

「雙月流.千花!」

只見那雙劍中閃出無數道白色劍影,在夜空中好似片片花瓣隨風飄落。甚是美麗。這一招雖然表面柔弱,卻是暗藏殺機,並且隨著少女實力的恢復,其攻擊範圍亦是擴大了許多。

你看那香風及處,群狼們挨著那白色的花瓣立時被劃出一道道深深的劍痕,皮開肉綻,血肉橫飛,嗷叫著擠過叢林撞倒在地,激起漫天煙塵。那些沖在前面的蒼狼盡都掛了彩,其中一些更是扎進了花堆中直接遭受千劍活剮化成了肉泥!

然而群狼們此刻已被那血腥的味道給激起了原始獸性,再加上頭狼的催促,個個張牙舞爪,將受傷同伴的血肉分搶完畢后,又前仆後繼的撞了過來。

轟——!

突然,玉峰山下猶如地裂山崩,凌空砸落無數巨木和岩石,將群狼砸得是人仰馬翻,鼻青臉腫,東躲西藏,狼狽不堪。原來是那白猿與小猿一起,將事先準備好的樹榦和碎岩給扔了過來。

但見那白猿巨吼一聲,輪動兩臂,只管朝著狼群狂扔。正是那,炮火連天落塵埃,卷山碎雲震四方。魔猿一嘯狂風起,巨臂連揮勢難擋。飛砂走石填溝壑,巨木如梭穿林崗。悲鳴哀嚎成一片,推到赤峰壓蒼狼。

那小猿跟在母親身邊不甘示弱,亦是手腳連用,捧起巨石用力扔出,雖然沒有母親扔得狠扔得遠,但是也絆倒了不少凶狼。不過它可不會滿足這樣的成績,在山林間騰挪著,逐漸向著狼群靠近,以期達到更好的攻擊效果。

可是,狼群慣於集體狩獵,只聽頭狼的號令行事,自身冷酷無情,絲毫不受同伴死傷的影響。第一波攻勢受挫,立即改變了陣型,兵分兩路,一路上高崗追襲少女,一路入山川阻擊白猿。而與此同時,更是有一支狼隊悄悄繞到了山陰背後,打算偷襲白猿母子。

這一場玉峰山下好殺!那一邊蒼鬃銀牙妖狼眾,這一邊九尾白狐魔山猿。一邊是貪圖寶地各爭先,一邊是怒髮衝冠保家園。一個是群狼之首難放過,一個是偏偏少女護主人。都來山下相爭鬥,各要功成兩不然。殺得鳥獸出林縮頭躲,蛇鱉潛底水裡藏。只聽蒼狼群妖其擂鼓,山前白猿亂扔簽。好個白狐世上仙,群狼堆里顯威權!雙劍游若鳳穿花,屠命好似彎月鐮。狼多勢眾無勝敗,尖牙利爪兩牽連。算來只為玉峰山,不落凡塵令智昏。

雙方戰經四五十回合,不見高低。直從夜黑打到了第二日的傍晚時分,群狼雖然死傷慘重,卻也逐漸改變戰術站穩了腳跟。任雪暗想道:「這些妖狼端的狡猾無比,見不能力勝便與我輪番周旋,待我力竭之時豈不是要輸與它?且將它們都吸引過來,一併除了省事。」

這少女甩出兩道劍花,逼退身旁一眾蒼狼,蓮足輕踏脫身便走。那些蒼狼更不追來,只把少女逼走,忽然轉身撲向了白猿母子。那白猿護著小猿,揮起一根參天大樹與狼群周旋,一桿撞飛數十隻蒼狼,卻也不敢像上次那般冒進。

「別走么!」

少女見狀輕喝一聲,周身漸漸散發出一股幽蘭般的香味,衣袂飄飄,掀起淡淡輕風。半空中忽然間好似生出了一朵巨大的白色雪蓮花,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起點點紅暈。

「九尾蓮華.艷姿!」

少女狐眼虛眯,櫻唇微動,身姿輕盈地踏在那雪蓮花上偏偏起舞。你看她:輕搖翠袖籠玉筍,斜依湘裙顯金蓮。隆胸纖腰,盛臀修腿,勝似海棠醉日,梨花帶雨。舞一段《醉姬陵》,歌一曲《後庭花》。轉秋波無限鍾情,頓歌喉百般嫵媚。

那些蒼狼長居山中,何時曾見過如此美景?一曲未罷,早有幾百隻狼眾圍了過來,或立或伏,完全沉浸在其中。搖著尾巴耷拉著舌頭,就好似家犬一般,沒了剛才的凶戾之氣。

異獸中除開一些魔獸以外,精神力都比較薄弱,向來對九尾狐一族的魅術難以抗拒,就連不遠處的小白猿都停止了爭鬥,獃獃地望著半空中的少女。

在三界大戰中,除開人類的背叛,狐族的倒戈亦使得獸域損失慘重。這也是為什麼只要九尾出現,便會被閃電誅殺的原因。好在九獄山脈中的異獸們靈智低下,對此事並不知曉不題。

且說那頭狼在一山巔上遙望戰場,忽見那半空蓮華,瑞靄香雲,又見那座山頭的蒼狼們好似一個個全部失去了鬥志一樣,慢慢地向著蓮華下方彙集過去,頓感不對,立即長嚎一聲,指揮群狼迂迴後撤。

然而為時已晚,隨著那香風的瀰漫,越來越多的蒼狼被那雪蓮花瓣上的美景所吸引,喪失了自主意識。只見密密麻麻,那山頭空地上已經有上千隻蒼狼從森林中走出來,暴露在了那祥光之下!

此時那少女的櫻唇微翹,心中暗喜道:「果然都是些沒腦的豺狼,看來不用等哥哥出關便可將其全部消滅。」又悄悄傳音對白猿說道:「我在此吸引群狼的注意,你可趁機襲殺,叫它們有來無回!」

白猿聞言點點頭,甩掉身邊數只蒼狼的糾纏,便要去與少女會合。一隻手抱著那參天巨樹,躍出一步,伸出另一隻手就想去拎那仍舊痴痴望著少女的小猿。

嗚——!

忽然一陣腥風撲面而來,那繞道山陰背後的狼群在頭狼的催促下突然出現,直接照著小猿咬了下去!

嘰!

小猿被一陣劇痛驚醒,發現自己的手臂被一隻蒼狼死死咬住不放,立即揮拳去打,卻有更多的蒼狼涌了上來,將其手腳咬住,一齊往回狂奔!

吼!

白猿見狀瞬間爆發,漲紅了雙眼,一躍百丈,緊緊追著狼群,拚命地揮舞著巨木要將小猿救出來,她無法忍受再一次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孩子被蒼狼叼走。

「糟了!」

這樣的變故猶如弦斷驚鴻,令少女心頭一顫,身形為之一滯。那魅術原需集中精力,靜心護持,這一驚頓令其心神散亂,法術盡毀。群狼回過神來,嘶吼著向其撲了過去!

「哼!你們找死!」

少女因為擔心小猿的安危,心中著急怒氣難消,閃身躲過幾隻蒼狼的撕咬,抽出雙劍,再次與狼群絞斗在一起。

只見她分開雙劍,步法輕盈。游身展袖,好似鳳舞九天。穿梭其間,仿若虎入羊群。手起劍落,好比巧婦割麥。血雨腥風,猶似羅剎屠城!

那些蒼狼雖也兇狠,卻根本不是少女的對手。然而,面對上千隻妖狼的攻擊,少女殺到手軟也難以抽身去救那被狼群擄走的小猿。眼看著白猿追著狼群越行越遠,情勢急轉直下,戰場勝負再次變得撲朔迷離。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未完待續。。) 詩曰:二品陰陽物同類,兩般內外火符別。靈藥得來片晌時,溫養還須十個月。老成更要過三年,三三如九面丹壁。丹成長嘯出山去,隱顯立功著化跡。上帝聞名下紫書,元神朝天飛空碧。勤來用功及時修,便是三清會上客。

話說那少年楊瑞收視返聽,靜氣凝神,端坐在三清洞石壁前,對於玉峰山下的激戰全然不知。恍惚之間,只覺得腹內汩汩,勢若雷鳴,忙攥神入竅,內觀靜守。

在丹田之下,五色業火幽幽放光,其上猶如一混沌粥宴,氣質縱橫,再往上便是那無底漩渦,不斷將脈絡中的元氣吸入其中。如此坐了一日卻再沒有半點變化,少年心中暗道:「之前見有氣質從那漩渦中分離出來,匯聚成一半月,現在怎的又變得如此混沌,不知是氣質不純還是時機未到。且讓我問上一問。」心神一動便在那奇門陣的九地中出現,來到逆鱗跟前問道:「是你說的讓我用功沖關,怎麼坐了一日還不見有什麼動靜?」

逆鱗長發飄逸,玉樹臨風,閑坐在繁星之間,那金色的龍睛瞄著少年說道:「我都不急你急什麼?這修鍊的事情豈是說成便成的?你丹田上的漩渦乃是一玄竅,打你出生到現在一直在吸食著周圍經脈中的元氣,所以不管你如何修鍊都無法使其充盈。丹田無法充盈,便不能倒轉河車直扣三關。所以,要想有所進展。得先將那漩渦逆轉才行。」

「可是要如何才能逆轉呢?」少年問道。

「你之前在讀那經壁之時不是有所體驗嗎,只需依法運行便可。」逆鱗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答道:「當然,萬事起頭難,若想快點也不是沒有辦法。。。」

少年聞言心道這魔劍果然有招,急忙問道:「要如何行事?」

逆鱗眸中一閃,傾身說道:「辦法雖有,不過得吃點苦頭。」

「我這一路走來吃的苦頭還少么,但說來無妨!」少年說道。

逆鱗聞言又舒服地坐了回去,雙手搭在唇邊。不緩不慢地笑著說道:「這苦頭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似火燒,如冰鎮,須得忍受洗經伐脈。脫胎換骨之痛。但只需過了此關。回頭看時。便知這一切也只是虛幻。你可敢一試?」

「可有何保障嗎?」少年問道,心想縱是封印元神也有那冰女之唾和熬赤果護著,既是如此說法。沒點準備可怎麼行?

可是逆鱗聽了這話,那俊美的臉龐上卻露出了一個幾近殘酷的笑容,說道:「這苦你得自己來承受,沒有任何保障可言。而且打你決定修鍊靈寶經開始,這劫苦即使現在不受,過個三五年也會到來,只是遲早的區別。熬得過便可滅盡三屍煉就純陽之體,熬不過便還是那具凡胎。當然,要尋求捷徑,所受的苦頭自然該大一些,如何走還是你自己選擇。」

少年一聽,手裡不禁拽緊了那脖子上的眼形掛墜,心中暗道:「這靈寶經果然沒這麼簡單,即使有緣能夠領悟其中的奧妙,還得要能夠忍受那劫苦方可。怪不得即便是在太始時代也少有人能夠成功。」轉念又道:「哎呀不好!小猿與任雪妹妹如若只是觀看那石碑上的經文,本不會遇此劫難。現今卻在那百日中於心念上留下了種子,不知是福是禍?也罷,待我先闖闖這三關,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滋味!」攤攤手,對逆鱗說道:「和我說說要如何做吧!」

逆鱗說道:「你在妘王城的時候不是搜颳了人家一屋子的三陽丹么,先拿個四五十粒吞下去試試!」

少年聞言頓時睜大了眼睛說道:「這三陽丹在上古時代也許算不上什麼珍惜之物,在現代可是稀有得很,你這是讓我當飯吃嗎?」

「怎麼,不捨得?」逆鱗好似打趣般地問道,只是那語氣中的意味讓少年渾身打了個冷顫。

「吃倒沒什麼,只是三陽丹富含強烈的陽性能量,一次吃這麼多,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少年撓著頭說道,這利用外物提升修鍊速度的事情他不是沒有聽說過,只是也沒有這麼吃的。

「哼,那人面果都被你給一口吞了,吃個幾十粒三陽丹算得了什麼?」逆鱗頓了頓又道:「自古修道之人皆知那內外相同的道理,這三陽丹乃是修鍊純陽之體的必備丹藥,也是你沖關的捷徑,吃吧!」

少年見那逆鱗的語氣中又開始有點不耐煩,只得閃出了奇門陣,回觀丹田,那無底漩渦仍在氣質上懸著,沒有終始。心中暗道:「就這樣依法修鍊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渡劫,看來只能先試試逆鱗的辦法。」主意既定,立馬調整呼吸,將視線從丹田收回眉心,徐徐睜開雙眼。

此時已是夜深,三清洞中一片寂靜,只有那月光透過山隙照落下來,仿若絲絲紗幔。少年四周看了一會不見少女與小猿,翻掌一揮,從指環中取出了一堆玉盒擺在了身前。

這些玉盒是不死人族用於存放三陽丹的器皿,為了方便與外族交流,玉盒上還以通俗的文字刻著丹藥的名稱和用途。為了剋制妘王城外屍兵的的戾氣,三陽丹被不死人族大量煉製。除此之外,那文字當中確實言明了三陽丹是修鍊純陽之體的必備丹藥。

這純陽之體想必在上古時代是一種極為普遍的煉體秘技,只是在現代已不多見。不過按照逆鱗的說法,修鍊靈寶經光是在初期便可達到純陽的效果,所以這三陽丹在沖關之前倒還真是一個助力。

略微沉吟了一會,少年依次將所有地上的玉盒打開,洞府中頓時丹香四溢,沁人心脾。數一數。每個玉盒中放有三顆丹藥,加在一起也有四五十顆之多。

「嗨,吃就吃,怕他怎的!」

少年將那四五十粒三陽丹捧在手中,仰起頭,一股腦全部倒進了嘴裡,就如吃炒豆相似。

霎時間丹滿圓融,只覺得腹內滾滾乎如水沸,蒸蒸乎若龍騰。少年忙閉目冥心,再次將意識沉入了丹田。

只見那漩渦在吸入三陽丹的藥力后。真箇愈行愈慢。最後終於是停了下來,只餘一涅槃空竅。無數氣質從其中分離出來充滿了丹田,互相之間快速飛馳激烈碰撞著。一股熱流在腹中翻滾,好像正要尋找出路一般。

忽然。那小腹底部好似龜蛇潛底。翻江倒海。會陰一緊,軲轆一轉,那熱流立馬朝下繞過尾閭直衝過了夾脊。少年忙催火併進。緊緊跟隨,一鼓作氣又衝破了玉枕。

只覺著腦中啪啪啪一陣連響,崑崙之上似乎多出一竅。那氣質在此稍停,突然又再下行,好似醍醐灌頂,一陣清涼,過了鵲橋入華池,降下重樓十二層,尾閭夾脊三關過,金公歸舍入黃庭。

周行一遍,少年只覺得混身暖洋洋的,如在溫水之中。長吸一口氣,忽覺龜蛇出洞,又有氣質上升,直從小腹升至口中,嘩地一口濁氣吐了出來!

這口濁氣端的酸腥無比,就好像把這十幾年淤積在場內的污垢都吐出來一樣,雖然感到身體輕了不少,那喉頭之中卻是十分的不好受。正噁心間,又是一口淤氣吐出,正像是把那腸子都給吐了出來。

少年忍著腹酸噁心,額頭上溢出豆大的汗珠,心中暗道:「這皮囊自出生以來受盡塵世濁辱五穀之累,體內可謂三屍遍地,要一下子全部排乾淨,無異於開腸破肚,拋卻五臟。只是那滋味雖不好過,卻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逆鱗口中所說的苦頭似乎沒有這般簡單,這之後不知還會有些什麼變化?」

思討間,又覺腦後颯颯如風起,耳邊轟轟若雷鳴,那舌下忽如泉涌一般,津液滿堂。正不知該如何區處,卻聽得逆鱗的聲音說道:「分三口吞入肚中,神與之俱下!」

少年急忙依法行事,果見那津液猶如玉液瓊漿,美酒佳釀,滌盪五臟,洗漱六腑,令其精神為之一振。只覺得滿身舒暢,那腹中又有充盈之象。

「便是如此反覆周流,先將體內三屍除盡,再行換骨洗髓,只等得陰盡之時,便是那真子時一陽來複!」逆鱗將口訣留下,更不再多話,默然隱入了奇門遁甲之中。

少年聞言,心道:「那剛才所受的活罪果然還只是個開頭啊!」不過心中無懼,將神氣一凝,隨著那玉液瓊漿再次沉入了腹中!

。。。。。。

與此同時,玉峰山下。

噌地一聲,一隻兩丈高的蒼狼被當場斬成四瓣。一個窈窕的身影輕盈的避過那四濺的血滴,滑到一處山坡,立在了一堆斷體殘肢上,輕輕將劍身上的污漬抖落。

經過一夜的困鬥,任雪終於是將那圍攻她的千餘只蒼狼殺得乾乾淨淨。此刻的山間溝壑中,遍地都是蒼狼殘缺的屍體,鮮血染了一地,順著山壁匯入溪流,使得漫山遍野都帶著一股血腥的味道。

在昨夜的戰鬥中,小猿因為大意再次被蒼狼擄走。少女眼看著母猿發狂似地追著狼群越行越遠,卻因為受到眾狼的阻礙,未能及時趕去搭救。現在小猿生死未卜,母猿的精神狀況又不確定,情勢對他們極為不利。

少女此時顧不上兩天兩夜連續作戰給身體帶來的勞累,一雙杏眼鳳目焦急地眺望著遠方山廓,搜尋著白猿母子的身影,心中暗道:「都怪自己低估了那頭狼的智慧,沒想到它竟然會利用小猿這個弱點,瞬間扭轉了局勢。現在須得先找到母猿再作計較!」

天際中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一輪紅日從群山間慢慢爬了上來,忽地一跳,躍上了高空,照亮了那片被霧靄籠罩的山川。

天亮后,群狼突然變得異常安靜,潛伏在叢林矮木之中,也不見它們撤退遷徙,也不見它們繼續進攻,並且身體的氣味被那漫山的腥臭所掩蓋,難以尋其蹤跡。

轟——!

遠處的參天大樹忽然成片倒下,轟鳴聲伴隨著一陣猿啼之聲傳來,那是白猿母親正瘋狂地在山林間尋找自己的幼崽。

此時的她雙眼圓瞪通紅,已是徹底狂暴,胡亂地衝擊山壁撞毀大樹,卻哪裡也找不到蒼狼和小猿的影子。隨著時間的流逝,白猿的精神變得越來越不穩定,體力也在大量的消耗著。

「那些蒼狼怕是在作什麼詭計,須得先讓白猿安靜下來才行。。。」

少女在那山坡之上觀望了一陣,輕嘆一聲,收起雙劍,飛身朝著那母猿的方向急掠而去。

(畢竟不知兩邊情勢如何轉換,且聽下回分解。)(未完待續。。) 千山披綠衣,萬境著紫羅。老藤垂碧蕊,松柏展蒼枝。碧天堆白雲,曜日灼山河。輕風拂細柳,百草爭芳華。此時的獸域已是盛夏時節,大地欣欣,萬物以榮,猛烈的陽光照得人著實燥熱無比。

在一座高聳入雲的碧峰下,不時傳來幾聲焦躁的猿啼,掀起陣陣狂風。近看那山前的林地中,不斷地有碎岩飛出,巨樹倒下,轟鳴之聲傳遍遠山。

大地振顫,一個小山樣的白色身影正胡亂地揮舞著那雙強有力的臂膀,將其身前所有的障礙全部擊倒。一雙猩紅的怒目掃視著周圍,好像正在尋找一切可以毀滅的目標。仔細看來,赫然是那實力已達魔獸級別的魔山白猿!

作為眼前這片山川的主人,前不久剛剛生下一隻幼崽的她,此刻正為失去了孩子的蹤跡而暴怒發狂。就在昨夜與入侵其領地的蒼狼的激戰中,她由於一時大意,再次眼睜睜地看著小猿被狼群擄走,到現在仍然生死未卜。

「伯母,你冷靜一下,先停下來好么!」這時在半空中掠來一位少女,追在白猿身旁高聲喊道。

你看這少女正值芳齡,冰肌玉骨,柳眉翠黛,杏眼銀星,月樣容儀,體似燕藏柳,聲如鶯囀林,正是那在三清洞中剛剛恢復了九尾實力的白狐任雪。

嘭!

突然一股驚人風壓襲來,那樹林之中頓時被打出了一個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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