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濃彩站在城樓樓頂二十平米之地,手裡提著一把承影寶劍,不見劍鋒只見劍柄,隱隱有冷月之色,如冰如霜,隱隱有血腥殺氣,如塗如噬,其鋒凌厲無比,吞脈噬骨。

haohaoxue 2021 年 2 月 2 日 0 Comments

令濃彩緩緩舉起承影劍,劍端指向對面的紫衣絕色女子:「紅妝,今日你我城樓一絕高下,從此之後有你無我,有我無你。」

紫衣女子眼風如烈,清冽一笑:「令濃彩,想你我姐妹情誼如何熱烈深厚,沒想今日會走到如此決絕的地步……」

「紅妝,你又何必再要假惺惺,如果不是你貪戀皇權男色,一步步走向罪惡的深淵,如何又到不可挽回的局面。」

「令濃彩,你竟然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向我,你又如何不是貪戀皇權男色,想那重墨也只能淪為你石榴裙下的一顆棋子!」

「住嘴!紅妝,想不到你如此不知悔改。」

「不要廢話了,來吧!」紅妝眸光一凝,橫著凝光純鈞劍,凌空劈來,劍光遇風而發,氣勢萬千。

令濃彩不再多言,手中承影劍一松,那承影靈性自知,風馳電掣疾馳向紅妝,紅妝不敢輕敵,嘴裡輕喝一聲:「去。」手中純鈞得令迎向承影,汀的一聲,似有斷裂之聲。

「不好,劍毀了!」紅妝驚怒之下,只見純鈞劍影越擴越大,最後化為一抹灰湮。

那承影寶劍毀了純鈞劍,在空中盤旋一圈,浮光韜影,回到令濃彩手中。

「令濃彩,你好狠!你明知我的仙靈藏於純鈞劍內,你還故意毀劍!」紅妝點絳的眉心溢出一滴血,越聚越大,終於承載不住其重量,滾滾落下來,沉墜落地,紅妝伸手欲拾那滴鮮紅的血珠,可是來不及了,那血珠滴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咚的一聲清脆的碰響,溶如石板里,消融不見了。

紅妝驚訝絕望地看著那滴血珠消失的地方,隱隱一抹紅際印,她的手伸在半空凝結不動,半晌回過頭來,冰削一般的眼光看著一身白衣飄飛的令濃彩:

「令濃彩,你好絕!」

令濃彩也怔怔看著那青石板上淡淡的血跡紅印,眼光迷離。

「令濃彩,我和你拼了。」紅妝伸出蒼白尖削的十指,可是周身纏綿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

「紅妝,別在自欺欺人了,你的靈力心魂都儲存在那滴血珠里,現在已經沒入城樓石板,你已經死了。」

紅妝白灰的眼眸朝令濃彩看了看,點點頭:「令濃彩,我死了……」她婀娜搖曳的身姿疲軟下去,那一抹紫色如風如青煙,軟軟墜於冰涼的青石板上。

「紅妝!」一青衣長衫男子飛奔上城樓樓頂,扶起青石板上那堆紫色的煙摞,紫色之中,那蒼白無血菁華傾城的臉讓人觸目心驚:「紅妝!」男子不輕易落淚的眼裡溢出一顆清冽的珠淚,他猛然回頭,目光咄咄狠絕:「令濃彩,你拿命來!」

「瑞王爺,不見得你要得了她的命!」一高達偉岸風姿勃發的男子一步步走上城樓樓頂,走到令濃彩身邊,橫腰攔住令濃彩。

「重墨!」瑞丹從地上站起身來,咬牙道:「我正要找你算賬。」

「好得很啊,朕就喜歡你這不服輸的勁頭,這十五年來,你和朕總是爭爭奪奪,而你總是鬥不過朕。」

「朕,朕……重墨,你好大膽子,你居然敢自稱朕,你不要命了嗎!哈哈哈!」

「瑞王爺,朕已於一個時辰前正式就皇位,朕的晉源帝國正式成立,朕正要頒布聖令給你,瑞丹你聽著,你居心叵測,窺視皇位,罪大惡極,朕廢除瑞丹王位,將為庶民,即刻搬出瑞王府,驅逐出京城,其妻室子女悉數驅逐出京城……」

「重墨,如若你為帝位,我瑞丹絕不肯苟活!」瑞丹凄然慘笑,嚎嘯呼戾,天色驀然漆黑……

一道藍光霍然而起,凝結成一顆藍色光珠,剎那間巨龍飛走,直向天際,風馳電掣奔向五十里之外的京城龍居地皇宮。

瑞丹這是要毀滅整個京城龍宮,重墨臉色微微一凜,暗暗運籌臂力,他腰腹里赤霞劍起,赤霞滿天,光焰萬丈,以更快的速度奔向那道藍光,只聽得嘭的一聲巨響,兩道光影相遇,巨大的靈力之下,幾乎把天際炸了一個大窟窿,一時電閃雷鳴,狂風大作,天崩地裂。

一炷香的時間后,霞光頓收,冷絕冰凝,赤霞劍平靜回到重墨手中。

重墨風姿凜凜,回眸輕描淡寫地看著瑞丹,瑞丹一臉死灰蒼白,撲向重墨一尺之外的令濃彩……令濃彩輕盈身姿飄搖一讓,瑞丹身子撲了一個空,沉重的身軀就直直跌向十丈城樓之下……

瑞丹的頭眼看就要重重戳在城樓下堅硬的岩石上,他一咬牙,伸手撐住急墮的身體,兩隻手掌心立即被尖利的石頭刺破,鮮血淋漓。

「想殺我,沒那麼容易!」瑞丹暗自運力,縱身翻越,騰空欲起,他眼前刺來明晃晃的一物,閃著赤色霞光,是赤霞劍!瑞丹耳邊嗤的一聲輕響,赤霞劍穿破他的額頭,連劍柄沒入,穿過去……一股血泉膨涌飛濺,灑滿城樓腳下的亂石……

「回!」

重墨淡笑傾然,掌心向天,那赤霞劍在空中盤旋如鷹,最後飛馳向主子,落在那隻直接分明溫潤如玉的手中。

「赤霞噬王者之血,靈力更上一個台階!」 言亭鶴沒有追問到想要的消息,表示受傷恢復期想吃新鮮魚,叫令江南和紅妝道附近村民家給他們買魚來。令江南心想,這言亭鶴真是煩人,把救命恩人當小丫頭使了。要不看在能趁機出來玩不受令香嵇管束的份上,自己才懶得理他呢。

令江南和紅妝帶著那隻何田田出來,何田田本來懶在家裡睡覺,硬是被令江南擰了出來,何田田也不再試圖抵抗,搖頭擺尾跟在她們身後。

「小姐,我們今天又去集市裡?」紅妝想到那天在集市裡的境遇,只覺得興奮好玩。

令江南不耐煩道:「不是去集市裡,是去附近的農家魚塘里買魚。紅妝你就知道玩,都要玩瘋了。」

「小姐,你說那兩個紅衣白衣少年會不會追來?」

「哼,杵駱村天然屏障,他們就是追來,也進不來。」

紅妝忽然悠悠道:「其實,那個紅衣少年雖然粗魯,可白衣少年卻氣度不凡,如果能有本事進來,和小姐倒是良配。」

「額,你這個丫頭還真沒規矩了是吧……」令江南作勢要打紅妝,紅妝也知道自己說話太孟浪,立即站直挺在令江南面前:「小姐,紅妝錯了,應該給你打,打了紅妝氣就消了。」

令江南被紅妝一頓胡言亂語,心中著實生氣,舉拳就打,一拳落下去,紅妝已經輕飄飄轉到她後面,嘻嘻笑道:「小姐,你往哪裡打啊,我在這裡呢。」

令江南不服氣,咬牙不答話,加快速度,轉身對著背後的紅妝又是一拳,可是這一拳還是打在空氣里,又撲了一個空,紅妝影子一般已經飄到了令江南的左前方,嘻嘻微笑看著她,令江南嬌怒,喝一聲,加快腳步對著左前方的撲上去又是一拳,眼看令江南的拳頭就要道紅妝身上,紅妝身條微微一動,又葉子一般飄開,令江南累得氣喘吁吁,也沒有打到紅妝衣角,恨得咬牙切齒道:「紅妝,你不許撒賴。」

紅妝笑嘻嘻的問:「小姐,我撒賴了嗎?是你自己捨不得打我罷了。」

「紅妝,你還要嘲笑我,懶得理你了。」

何田田看令江南和紅妝兩個扭來扭去的玩遊戲,興奮地圍著她們打轉轉,汪汪叫個不停。

;紅妝知道令江南是真生氣了,就走到令江南身邊,抓著她雪白的小手道:「小姐,你打,你打我好吧。」

「誰愛打你。」令江南甩開紅妝的手,對著小黃狗喚一聲:「何田田,我們走。」何田田大概也是極喜歡美女的,被美貌傾城的令江南一聲嬌呼,興奮奔蹄起跑。

撇下的紅妝訕訕無趣了,喃喃道:「小姐,等我……那言亭鶴真可惡,要吃什麼新鮮魚,說到附近農家買魚,哪裡來的附近農家,這荒郊野嶺的附近根本就沒人。」

令江南抬頭環視周圍,隱隱看見一茅屋:「咦,紅妝,那不是有人家嗎?」

「額,是有人家呢,好像還有魚塘。」紅妝也覺得太新奇了,這裡住了半年多了,還從來不知道附近有人家。她伸手拉令江南的手:「太稀奇了,小姐,走,我們去買魚。」

;越走近卻越失望,那座茅屋一點點清晰露在她們眼前,是一家破得再不能破的茅屋,屋頂茅草稀落,大門都倒在一邊,哪裡住有什麼人家。原來是一家被棄的茅屋。

;紅妝一眼瞥見屋檐下有一個魚簍,還有一個推魚的漁具,驚喜道:「小姐,你看,那是什麼?」

「漁具和魚簍。」令江南和紅妝走到屋檐下,那魚簍和漁具雖然很舊了,但是還結實可用。

「我們來捉魚!」令江南和紅妝一個是繪畫高手一個是武功高手,捉魚還真是最新鮮的嘗試。紅妝拿了漁具,一根長長的竹篙,前端三角架綁著一張漁網,式樣有點笨重,少說也有十來斤,所以,嬌柔的令江南只能提半斤重魚簍當配角了。 A市的東郊,還是一片沒有開發的荒地,上面叢草橫生,周圍道路不暢,所以附近幾乎就沒有人居住。這裏便成了堆集垃圾的地方,因每天都有車輛和撿垃圾的人來往,久而久之,竟然把這裏踩踏出了一片平地,足足有萬八平米。

選在這裏打架鬥毆,是最好不過的地方了,因山高皇帝遠,晚上又沒人出沒,無論你鬧成什麼樣子,都沒有人知道。

午夜時分,圓圓的月亮高掛在天空,像一面明亮的鏡子。陸浩領着手下四十多號弟兄,手持特製的木棒,在垃圾場的正中間,與黑仔的人馬相遇了。黑仔仗着自己的人多,霸氣仍然很足,他用手中的木棒指了指陸浩:“你小子聽說很能打,但你要清楚,那是單打獨鬥。如羣攻你的話,我就不相信你是三頭六臂”

陸浩看了一眼趾高氣揚的黑仔,沒有說話,他知道,今晚看的是手上功夫,而不是嘴上功夫。陸浩看了一眼黑仔身後的小土包,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給虎子擺了個臉色。雖然說月亮把大地照的很亮,但陸浩給虎子使臉色,黑仔還是沒有看清。

虎子看老大都發暗號了,就帶着弟兄們輕輕的,一點,一點的朝黑仔逼近,可能是黑仔太看好自己的實力了,所以警惕性很低,他又對陸浩說道:“回去告訴你們那個爛貨,只要她明天把全班人馬,統統撤出帝豪,今天我們就可以放過你們”

就在黑仔的話還沒有落下時,虎子帶領的人已逼近了黑仔的人馬,毫無徵兆的忽襲,一時讓黑仔的人馬大亂。陸浩見狀,一揮手,他自己就衝進了混戰。來之前,他早就想好了,像這種用打羣架來解決問題的方式,只有自己站着纔有說話的權利。

黑仔的人一陣猛退,慢慢的就站住了腳跟,畢竟黑仔的人幾乎比陸浩今晚帶來的人多上一半。瞬間,場上的形勢又發生的變化,隨着棍棒相撞,受傷人的尖叫聲,在黑仔的吼叫下,他的人逐漸反攻了上來,把陸浩他們慢慢的包在了一起。黑仔又來勁了“王八蛋,敢偷襲老子,今天不打殘你們,我黑仔世不爲人”

陸浩心裏想,李麗麗不是說有援兵嗎,怎麼到現在還沒有看到一個人影。這樣下去可不行,必須要殺開一條血路,否則等援兵到時,這裏的人恐怕全躺下了。一想到此,陸浩大吼一聲,如一頭竄出籠子的雄獅,手中的木棒舞成了朵朵棒花,棒花所到之處,就傳來尖叫聲。瞬間,包圍圈被陸浩硬生生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混戰中,由於人實在太多,陸浩只顧了往外衝,而疏忽了防守,冷不防後腦勺被擊中了一棒,他當時差點就暈了過去,超強的意志力支撐着他沒有倒下。黑仔的手下沒想到陸浩這麼能打,而且還是個玩命的角色,一時,沒人敢往上攻,大家就相持在了哪裏,陸浩只覺得背上溼溼的,他知道哪是自己的血。這樣流下去,即使別人不上,他也會倒下去。

這援兵到底在哪兒啊,陸浩覺得這時間都要凝滯了,他不由得一陣頭昏,晃動中,他聽到了黑仔人馬的驚叫聲,混亂,一片的混亂。喊殺聲,哭喊聲,一切在瞬間又變得安靜,快得就像風吹過一樣。

豪華的思夢席牀上,一個頭裹紗布,半裸着上身的年青人,睡的正香。就在他的身邊,坐着一個頭發高挽,身着絲織睡衣的女人,這睡衣半明半暗,把女人魔鬼般的身姿,隱隱的展現了出來,尤其是胸前的兩團渾圓,露了個清清楚楚。

年青人忽然身子一抽,大聲喊道:“打,打“他原來就是陸浩,今夜,就在援兵趕到時,他由於失血過多,昏死了過去。李麗麗趕到後,就把他帶到了自己的住處,請了她最好的私人醫生。還好,醫生說只是皮外傷,包紮一下,好好靜養,憑他的體質,一段時間過後就沒事了。

坐在他身邊的,正是這個房子的主人,李麗麗。李麗麗看着這個年青人,心裏說不上的高興。自己在這種場合,可以說是閱人無數,像陸浩這種即能打,而又精明,且又仗義,還又純得像一張紙的人,可以說已經是絕種了。

費盡了心思,終於把這個人弄到了自己的牀上,她不想一夜佔有,她要把他長期擁有,她不但要擁有他的人,而且還要擁有他的人。這個時候的夜晚,靜得像水,李麗麗嬌羞的把自己的臉貼在了陸浩雄健的胸膛上,她感受到了這個男人強勁的心跳,此刻就不知他在想些什麼。

陸浩一出現,他的率真,英俊,再加上一身很捧的功夫,讓李麗麗頓時覺得,她要找的人終於找到了,於是她就巧布陷井,讓這個年青人,一步步朝自己走來。就不知,他如果知道了這一切後,他是否還能爲自己效力,李麗麗也迷茫了。

這些年,她一直都在等,等這個能讓她翻身的人,多年的打拼與歷練,讓她變得有點不可思議,她自己有時候也覺得,她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樣,就目前而言,在帝豪的姐妹中,那一個有她掙的錢多,而且她現在是收錢不出工。跟着彪哥,雖然說自己心裏不情願,但有勢,一般沒有人敢對她怎樣,那她爲什麼又有如此大的野心呢?

李麗麗自己心裏清楚,她是在和自己鬥,多年前,她就狠下決心了,她想當道上的老大,去指揮別人,把別人的命運撐握在自己的手中,因爲她痛恨做小姐的這種生活。當年,當一個道上的老大奪去她的第一次時,她就下了此決心,她要別人來補償她。

傻瓜也知道,有些事失去了,未必就能補得回來,她這樣執着的去拼命,尋求的可能就是一種平衡,一種心理上的平衡。豈不知,她爲了得到自己心裏上的滿足,就連這個無辜的人,陸浩也被她拖下了水。 魚塘和茅屋隔了半里路,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魚塘前,紅妝脫了繡鞋,捲起褲腿,就要下魚塘里推魚,那何田田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忽然汪汪一聲大叫,撒腿就跑

「何田田回來,何田田!」令江南追了幾步,沒想到平日極其溫柔謙和的小黃狗速度如此之快,一匹小駿馬一般,轉眼就跑得沒影蹤了。

魚塘里的紅妝聽到令江南的驚呼,急速扔下漁具從魚塘里爬起來,待要去追,哪裡看得見何田田的影子。

「紅妝,快追何田田,它是往這個方向跑的。」

紅妝順著令江南指著的方向,提步急追,追出了四五里路,路跡茫茫,哪裡有何田田的影跡。紅妝又怕何田田已經迴轉,便打轉回還。

「小姐,何田田回來沒有?」

「你沒追到?」令江南驚訝而失望,把魚簍一扔,抱著雙臂蹲在魚塘邊生氣:「魚沒撈著,何田田倒弄丟了。」

紅妝對著何田田消失的方向沉思片刻:「這一段不太平,是不是有外來的人進入到這一帶,何田田發現了什麼跑的?」

「就算髮現了什麼,它那麼小……」想到何田田可能被人捲走,令江南越想越心疼,自責自己沒有好好保護何田田。

紅妝安慰道:「小姐,何田田喜歡小姐,所以它一定會回來的。」

「你少安慰我。」

令江南、紅妝兩個丟了何田田,悶悶不樂,又等了一陣,還是不見何田田回來,心裡就更沉鬱不樂了。

「都怪那個言亭鶴好吃,要不我們也不會出來把何田田弄丟。」 凡塵劫之靈珠 言亭鶴現在就是令江南和紅妝的頭號敵人。兩個前一句后一句罵著言亭鶴,扔在魚塘的漁具里忽然嘩啦一聲魚跳水響,一條大略一二斤重的大肥鯽魚大概意識到自己闖入了魚網裡,急急起躍越出水面,那鯽魚跳了幾跳,可每一次還是落在漁網之內。

「紅妝,快捉住它。」

紅妝又哪裡肯放過這肥鯽魚,臉色一凝,腳尖急點,燕子斜飛一下飛奔到河塘,伸手一撈,那肥肥的鯽魚把被抓入手中,噼噼啪啪甩著尾巴。

「小姐,魚簍。」

令江南扶起魚簍,紅妝對著魚簍口一扔,那肥肥的鯽魚不偏不倚便從魚簍口進入,魚簍里即刻又是一陣魚躍蹦騰。

「紅妝,你真厲害。」令江南扳這魚簍對著裡面的鯽魚看了又看,看美男一般的看不夠。

紅妝再接再厲,又接連捉了二條,喜得令江南都抱著魚簍看不夠。

;汪汪汪,一陣狗叫

「是何田田!」令江南心中一喜,放了魚簍站起身,果然看見何田田飛奔著跑過來

「什麼,是何田田嗎?」紅妝扔了手中的漁具,從河塘里爬上岸,一看果真是何田田,欣喜得不行

令江南和紅妝驚訝地看見,何田田身後還有一個人,身材高大挺拔,眼光深冷。「張碧極!」令江南和紅妝齊聲驚呼,原來何田田是聞到了它主子的氣味跑去迎接了

張碧極微微一怔,似乎對她們能直呼出他名字很意外,他幽幽盯著紅妝褲腿卷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秀腿來。紅妝也意識到自己的秀腿走光了,顧不得腿桿上還有一層污泥,便三下二下狼狽地褪下褲腳,臉上紅暈暈一遍,嘴裡卻不人:「看什麼看,你沒腿啊!」

;張碧極轉過臉去,沉寂無聲,令江南忍不住,道:「張碧極,你已經找到你的狗了,還在這裡幹什麼?」

「我肚子餓了,去你們家吃飯。」

那何田田聽了主子的話,汪汪一聲大叫,撒腿就往前跑,去的方向正是令江南家。急得令江南連聲呵斥:「何田田,站住!」

何田田兩個長長的耳朵耷拉著,隨著奔騰的小狗蹄上下翻飛得歡。張碧極冷笑一聲,大踏步跟著何田田上前去。 窗外忽然颳起了大風,感覺有大雨就要來臨的樣子,聽着如鬼泣的風聲,李麗麗不由得把一隻胳膊摟在了陸浩沒有穿上衣的腰部,男人強健的體魄,讓這個長期廝混在男人堆中的女人,有了一種久違的衝動,她不由得春心蕩漾,臉部也頓時變得滾燙。這到底是怎麼了,一個毛頭小子,竟然能讓她李麗麗動心,她最厭惡男人,看來這個陸浩在她的心目中卻是一個特例,因爲他純。

迷糊中的陸浩,感覺身子上壓了一堆柔軟的,非常讓人舒服的東西。可能是異性相吸的原理吧,陸浩人雖然沒有清醒,但他還是感到了李麗麗身體對他的無限誘惑。一翻身,李麗麗就被陸浩壓在了身下,雖然她的心裏早都渴望這樣,但陸浩的出其不意,弄得她還是一聲尖叫。

當太陽光照進房間裏時,寬大的席夢思牀上一片狼藉,雪白的牀單被揉成了一團,上面斑斑點點,被子被甩到了牀下,李麗麗的睡衣和內褲,還有她進口的胸罩,全被陸浩壓在了身下。房間的空氣裏,迷漫着一股怪怪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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