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閃爍,三個月的神識緊繃,讓他微微有些吃不消。驀然,他看到了一塊骨碑。

haohaoxue 2021 年 1 月 26 日 0 Comments

這骨碑,和骨塔一樣,都是用白骨精轉做成,散發着刺眼的白光。蘇然對這骨磚的來源也有所猜測:萬年前強者的屍骨。

可是誰將這些人的屍骨修成了骨塔骨碑?對此,蘇然無解。不過那骨碑前,卻凌亂散落着幾顆石子,像是隨意丟棄一般。

蘇然定睛一看,此物竟是幾個記事元石!氣息古樸,顯然是萬年前的東西。

“莫非是什麼傳承?”

蘇然一悸,記事元石的製作方法早就失傳已久,這裏出現這個,是有可能是記載了什麼傳承之物。

這般想到,他小心翼翼的來到那骨碑之前,將其拾起。卻發現,這幾顆元石,竟生陣法產生的幻象!

“或許破了這陣法之地,便可以找出這些記事元石。”

蘇然一沉,若是能拿到這傳承物品,或許可以找到出去的路徑。

在四周仔細查看一番後,蘇然又一次向前走去,沒過多久,他驀然停下腳步。盯着遠處一片山石,其上隱露出陣陣詭異元氣波動。

蘇然看了少許,慢慢的向後退出幾步,卻是向着一旁走去。

此時天空一片昏暗,彷彿壓在人心頭地大石,沉甸甸地讓人心底發悶。蘇然又一次從一旁兩個陣法地縫隙,謹慎的度過後,這才鬆了口氣。

他看了眼下方,僅僅走出了不到三十丈地距離,就耗費了他數個時辰。這麼慢,也是必然的結果!因爲每一步,他都要確定無誤後,纔敢踏下。再看上方,那龐大地山峯一眼看不到邊際,若是按照這樣的速度,蘇然不知道自己要多少年,纔會踏上山頂。

“修士歲月多,倒也不怕!”

蘇然暗歎,旋既沉默。他面色有些yī陰沉,以他現在的修爲,在這裏實在太危險了。畢竟一般三級陣法,就可以把歸元境之修攪爲碎渣,更別說那麼多二級陣法。

可一旦後退,危險地程度依舊。

想要活下去,只能硬着頭皮向前走。蘇然目光閃動,他沒有再繼續前進。而是退後幾步,來到剛剛度過地那兩個陣法處,小心的從其內返回,一路走下山峯。

在山峯最底部,也就是剛剛出現陣法的地方,他停了下來,蹲下身子仔細查看這處陣法。

這是一片佔地約有數地雜亂草叢,往上草倒是要少些。乍一看,此地毫不起眼。可若仔細去看,則會發現,這些草的一些規律。

蘇然對陣法之道不陌生,他目不轉睛,在這堆草叢中每一支雜草上都要凝視許久。

用了十天的時間,他把此地每一根雜草的長短,順向都記錄了下來。

蘇然知道,若是自己硬闖。那麼根本就沒有任何希望可以踏上頂峯。這根本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所以,他要破陣,完完全全的破陣,從他的根本去破陣!雖然這是癡心妄想,但蘇然心志堅定,決定之事,自不會變。

驀然,他眉頭一皺,將剛剛得到的數據再次打亂,再一次細細的觀察起來…… 時間飛逝,轉眼之間,十年就已經過去。

此時的蘇然,正定氣凝神,行走在山峯之中,這十年來,他不但破除了這些陣法,而且他每破一處陣法,定然會在其上改動少許,額外再添加幾層。

如此一來,若說之前他走過的陣法,屬於是油鍋刀山,步步危機。那麼現在他走過之後,此地可謂是草木皆兵,眉絲皆危。其危險程度,一躍上升數倍不止。

若是有人倒黴的一頭撞上,即便憑藉強悍的修爲不死,也要脫一層皮下來。

這些,當然是蘇然爲那一羣老魔準備的。

十年的時間,蘇然改變了很多,在陣法方面,更是更甚一籌,由原來的四級陣法師,一躍而成爲三級陣法師。

現在的他,凡是他破解過的陣法,可以說是隨手捏來,揮手成陣的手段,只能說是快得恐怖。

這不得不讓他驚喜萬分,畢竟實力提高,在未來的傲來境大戰之中,會有極大的優勢。

在驚喜之餘,他對於陣法的興趣更大,因爲若是要度過此山峯,陣法是唯一的手段。再則,棄陣宗的重擔還壓在自己身上,自己也了這個,也必須鞏固自己的陣法修爲。

十年來,他對於陣法的研究,已經從簡單的推算髮展到心神推演,這種推演,是他特有的一種方式,依靠大量的推演,一點點把陣法從起始點開始推動。

這種方法,在無形有意之中,更加完善了以身爲基,以魂爲眼的陣修方法。

他一旦遇到不流暢處,他便冥思苦想,如此一來,雖說速度慢了下來,但卻勝在腳踏實地,穩紮穩打,不至於走火入魔。

放眼整個傲來境修界,會使用陣法的修士本就極少,明裏面更是沒有。所以能做到蘇然這般深層次研究的,則是少之又少。

可以說,蘇然目前在陣法之道上的造詣,可以說無人能比。或許放在不周境和蓬萊境,也可以數一數二。

此時此刻,蘇然目光炯炯,盤膝坐在半山腰凸出的一塊大石上,盯着前方不遠處一片白雲。

早在幾天之前,蘇然就已經坐在此地,看着那團雲霧沉思不已。

這片雲霧,在蘇然眼中看來,極爲精妙,可謂這大山之中濃墨重彩的一筆。

原本此地的陣法,只是山峯之中的一個山坳之地而已,若是想過去,只能運氣飛行。

這麼一來,那白雲形的陣法就變得有些巧妙了,在蘇然看來,若是沒有這雲彩,那麼其內的陣法,雖說不好破,但若是研究時間長一些,也還是可以通過的。

可現在,這雲彩出現的位置,恰好擋住了陣眼, 如此,這陣法內的變化,就完全被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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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然雖看出了這不同尋常之處,但他卻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他只是死死的盯着那裏,雙眼閃動。

“哼!”

驀然間,他右手一擡,迅速結決。

只見自他右手上,出現無數殘影分支,乍一看,好似忽然變成了成千上萬隻手一般,這些殘影晃動不已,迅速在其身前橫向鋪展開來。

最終這些殘影,隨着蘇然右手的揮動,漸漸連接成一個扇形。

蘇然當即向前一拍,頓時這扇形迅速離手而出,打在了那雲彩之上。

這扇形進入雲彩之後,立刻消散開,化作一層層波紋,向着雲彩穿透而去。蘇然看都不看一眼,而是凝神閉目,眉高於盯。

這殘影扇形,是蘇然這十年來,通過那數萬只的小獸,自行創出的破陣方式,經過十年來的不斷改進,效果已然不錯。

“稍難,但並不是不可破!”

他沉吟少許後,右手再次在身前揮動,這一次,他表情變得異常嚴肅認真。目光更是凝重無比。

此刻,他的右手已經揮動了幾乎一炷香的時間,只見那一圈圈扇形殘影,迅速在他身前出現,按照某種規律排列了起來。

待第十一個殘影出現後,蘇然已然額頭見汗,氣喘吁吁。右手更是失去了知覺,好在他還在堅持。

這殘影扇形看起來簡單,可實際上,每形成一個,便需要蘇然右手在幾息之內,連續晃動數千數萬次。

而晃動的這數萬次,還必須融入他對陣法的感悟。

此時,那十一殘影扇形穿透那朵雲彩,消散一空,只是看見大量的波紋四下動盪,最終進入雲彩深處,迅速在其內波動一番。

蘇然神識緊緊鎖定,許久之後,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旋既又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射出了一道氣勁射在了那雲彩之上。

這氣勁一落,那朵雲彩便立刻一抖,隨後慢慢的向四周蔓延開,隨着蔓延,其內景象漸漸顯露出來。

蘇然深吸口氣之後,將目光投檔在了雲霧之內,只見那裏露出一截腐朽不堪的吊橋,距離他所在之地,大約有五十丈的距離。

“終於顯出了本像!”

蘇然吐出一口冰冷的氣體,淡淡的說道。

蘇然剛要前行,卻忽然目光一凝,又一次四下看了眼,最後將目光落在那腐朽的吊橋一旁,生出的一顆未名小草之上。

“倒是差點讓你矇混過去!”

以蘇然十年來破解陣法的閱歷,一眼便看出,這這小草有問題。

此山峯的陣法,到現在爲止,蘇然不是沒有遇到過兩種陣法摺疊在一起出現,可這種陣法不是很多,因爲摺疊的陣法制作,實在太難。

而且這製作陣法手法大致一看,與此山峯固有的原來陣法,竟截然不同。

“又是你麼?”

蘇然冷笑,他一看就看出,這小草陣法制作的手法,與之前他遇到過數次的那種陰損陣法爲同一人所施展。

這十年來,一直有一個人,在暗地裏給蘇然下這些手腳。

三年前,蘇然開始故意陸續遇到此人所設下的陣法,進行一一破解,對其陣法之術,也有了很深的瞭解。

此山峯的陣法,往往是不去觸動,就不會主動攻擊,但此人的卻不同,只要是進入其範圍之內,這陣法便會立刻自動攻擊,殺機立現。

且若是無功而返,甚至不惜自爆陣法而引起四周大範圍的陣法開啓,讓陷入者立刻困身於無窮殺局之中。

“你這一次,又留下了什麼?”

蘇然雙限一眯,盯着那顆小草看了許久,這才謹慎的連續打出三道殘影扇形之後,落在了那小草之上。

小草微抖一下,其上的葉子,迅速飄落,草莖也迅速變得漆黑無比,最終居然扭動起來,詭異的彎曲。

“此時不破,更待何時!”

驀然間,蘇然眼中寒光一閃,他一抹神識囊,燒火棍殘片迅速飛出,與此同時那彎曲的小草卻是立刻彈起,目標直至蘇然。

在這一瞬間,殘片立刻閃爍而出,與那珠小草擦身而過,緊接着,小草上冷光一閃,一分爲二,摔落在地時,立刻扭曲起來,慢慢變成了一條臭不可聞的爬蟲。

這爬蟲扭動幾下,立刻化作一團黑氣,黑氣上涌間,一股讓人心中散發恐慌的感覺,驀然而起。

但好在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幾乎就是一瞬間,便消失一空。

“這個人,是那羣老魔之中的人無疑!可,是哪一個?”

蘇然神色凝重,閉目沉思少許。剛剛一瞬間,他覺得這陣法,極爲眼熟。

他雖然可以確定,此陣法定是與之前那幾個陣法同是出於一人之手,但很顯然,這等詭異的陣法手段,即便是那人,也不會使用,或者很少使用。

“欲無求!”

蘇然沉吟,發出喃喃自語。

他知道爲什麼自己眼熟了,當年在通道時,只有那欲無求,施展過一系列極其詭異的功法。

對於這人,蘇然可謂記憶猶新,他記得那欲無求當初,可是最先是把目標放在自己身上的那時,還要求和他一起逃離。

這般想來,欲無求此人,可謂神祕莫測!

“務必要小心此人!” 此時此刻,在距離蘇然所在大約一千丈的一處山石上,一道悽然的白影驀然回頭,眼睛盯着山腰處。

他臉上陰沉如水,幾縷白髮點綴在他頭頂之上,顯得尤爲醒目。大風一吹,幾道氣旋更是在他身邊莫名形成。

“到底是誰?連續四年不斷破解老夫設置下的陣法,此時更是把我在雲霧處佈置的殺招破解……”

他脣齒微張,額頭更是憑空多出幾條深深的魚紋。

“難道是血修羅?不像,我那陣法經過了長時間的試探之後才被破處,不像那血修羅的性格所爲。這般,一定是淵明魔了,這老匹夫說不定千年來,也在研究陣法之道,此人將是我進入下一關的一個強敵。”

欲無求目光閃爍,喃喃自語。

這時,他目光中露出一絲狂熱,遙望千丈之外的山頂,在其上有一個巨大的漩渦。那裏,就是通往下一關之地,也是最後一關。

這十年來,欲無求初時一路順暢,但隨着越是向上,陣法的複雜與威力也就越大,其中更有幾個頗爲驚人的二級陣法存在。

那時,自己就被其中一個,整整困住了六年之久。最後還是依靠強悍的這才僥倖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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